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28章貓戲老鼠
# 第428章貓戲老鼠
「哈哈哈哈!」
武德帝又忽的大笑:
「殺的好!!全特娘的都給老扒皮抽筋!
虧得咱生了個好孫子!
去他媽的謝氏,去他娘的世家!
讓你們把老子當猴耍!讓特娘的你們看不起俺們這些泥腿子!」
進忠一條命都要嚇沒了,卻只能護著武德帝,生怕他從臺階上摔下去。
武德帝耍了半夜的酒瘋,暢快淋漓!
京都城內:
比夜色更黑的錦衣衛的特製夜行服。
顧驚寒猶豫了一下,才道:
「你當真要這麼做?」
鄧科無所謂的點點頭:
「還望指揮使大人成全!」
顧驚寒在心裡罵了一聲娘。
他倒是想不成全,他敢得罪這位祖宗嗎?
這位背後可是有兩尊大佛,光一個謝焚就能滅了他,何況還有一個宋淵...
顧驚喊又看了鄧科一眼:
「你偏要如此,那便隨你!」
虐殺謝氏...虧這小子想得出來...
這不是明擺著要得罪所有世家嗎..
鄧科朝著顧驚寒拜了拜,退到了夜色裡!
就是要得罪所有世家!就是要要讓他們知道!
殺他們,如同屠豬殺狗!
便要他們知道,他們的時代已經窮途末路!
夜色裡,站著數十名黑影,正在等待著命令。
他們均是來自同一個衛所,雲來街!
鄧科看了一眼天空,隨後淡淡道:
「出發吧,把人帶出來,我一個個去解決!」
謝英卓,謝氏子弟,國子監生。
為一個國子監名額,活埋了另一學子...
入國子監後,又算計了另一學子斷了右手。
恨不能使勁所有齷齪手段往上爬。
此時,本該在國子監的他,卻被倒吊在一缸水裡。
冰涼的水倒灌入口鼻,卻無法掙扎半點。
水缸邊,一個少年正戲謔的看著他。
每當他感覺窒息,便被那少年拉上來,喘息片刻,而後,再浸入水中。
「咳咳咳咳,救,救命...」
口鼻,肺裡嗆了無數的水,謝英卓只恨不得立馬死了..
反反覆覆,肺部好似針扎一般痛!
水嗆入氣管,鼻腔已經無法呼吸。
直到最後一此,鄧科把匕首按在了他喉嚨處。
「你們謝氏不是喜歡玩弄人命嗎?感覺如何?」
手中匕首緩緩深入,喉嚨被一點點切開!
鮮血滾燙,噴了鄧科一手。
「嗬,嗬,嗬...」
謝英卓已發不出別的聲音,眼睛不斷瞪大,昭示著他此刻的痛苦。
鄧科卻覺得還不夠。
放棄被割了一半的喉嚨,反手把匕首捅入謝英卓的肺部。
看著他的生命一點點流失,血液滴入水缸之中。
看著謝英卓眼底竟有了一絲悔意。
鄧科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匕首猛的滑向他的雙眼:
「這雙眼睛,不配露出這樣的情緒!」
賤啊!呵!
非要把痛苦加諸在惡人身上,非要他們疼了,他們才特娘的知道什麼叫後悔!
可他們,配嗎?他們配後悔嗎?
鄧科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捻著自己手上的鮮血,直到那血變涼,半晌方才離去。
謝正宏,兵部郎中,官職不大,卻極其重要。
統管著全國各處兵馬糧草事宜。
從中不知牟了多少利。
米中攙沙石,冬衣減布料已是尋常...
他曾殺了一試圖舉報罪行的邊軍將士,為了抹掉那名邊軍的所有痕跡。
利用謝氏殺了那名將士所在的軍營中三十幾名邊軍。
又殺了那名邊軍將士的九族。
只為了,抹掉那名邊軍所有存在的痕跡...
可是,總有人記得...
鄧科把他拖到一處高臺,手裡抓了沙石狠狠按入他口中。
「謝大人,若咽不下去,我不介意切開你的胃,幫您一把...」
謝正宏哪裡敢有半個不字:
「吃,我吃,求你,放了我.....
你要什麼,要什麼謝家都能給你,千萬,千萬不要殺我..」
鄧科右手杵著下巴,看這謝正宏像個畜生一樣,艱難的吞咽著泥沙。
緩步上前,直接把人推下高臺..
就那麼把人推了下去!
那肉體砸落,發出沉悶的聲音...
鄧科蹲在高臺之上,嘆了口氣:
「怎的一點都不痛快呢...」
杏花村背後,便是這些世家為推手。
如今也算報仇了,可他竟半點痛快不起來...
再訪一處謝氏宅院,錦衣衛與謝氏宅院內的死士纏鬥許久。
終於將那些死士都變成了死人。
別院內已無半點生氣。
鄧科站在院子中央,冷聲道:
「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走,注意夾層,密室,機關。」
吩咐完,鄧科從胸口的衣襟裡掏出一本畫冊,挨個核對死去的人是否是謝家人。
待核驗完成後,鄧科毫不猶豫的割下了那些死人的人頭。
既下定了決心,那便要狠辣到底!
今夜,只是開始!
他要叫仍在京都剩下的謝氏之人惶恐難安,等著他的屠刀降臨。
第二日,早朝!
百官竟發現身邊少了幾位同僚。
卻不知為何,也沒聽說告了假。
後殿武德帝寢宮。
進忠正在溫聲喊著人:
「陛下,該上早朝了...
大人們已等待多時了..」
武德帝啪的一回身:
「朕是皇帝,朕今兒個要當一回昏君!
去,讓太子去,特娘的,生個兒子還沒棒槌有用。
讓他代為處理國事!」
進忠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陛下這是因為謝氏心裡高興呢...
世家,當真該死啊!!
太子接到進忠的口諭整個人都驚呆了。
父皇這是終於想起來還有他這麼個太子了?
不管了,先處理吧..
早朝極是順暢,哪知,才一下了早朝,京兆尹人麻了
「報!城北發生一樁慘案,有人被吊死在水缸中,京兆尹府請五城兵馬司協助調查!」
「報,城東發生一樁高空墜樓案,請大理寺,五城兵馬司協同前往。」
「報,大人!有國子監生三人昨日未歸,今日發現有人死在河邊..」
京兆府府尹:這特娘當真是五雷轟頂啊!!
「快,五城兵馬司的人何在?」
史沉戈罵了一聲娘:
「你們他媽的把老子五馬分屍吧!!
錦衣衛一條腿,吏部一條胳膊,刑部分個腦瓜子!
他奶奶個熊的!拿他們無城兵馬司當啥呢?」
這頭還配合錦衣衛封坊市呢,那頭又特娘出了個這麼大樁的命案。
哎?不對啊..
史沉戈突然一摸腦袋:
「不對啊,京都特娘的不是封城呢嗎?各個坊市也封著呢...
嘶...這賊人這麼牛筆嗎?從哪冒出來的啊...」
待京兆尹及大理寺,吏部,五城兵馬司整合了七八樁命案線索後。
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頭皮發麻。
「都,都姓謝??」
「都是越州謝氏的子弟...」
霧草!有人在京都獵殺謝氏子弟?
然而,便在三司打算大力追查之時,鄧科把武德帝的口諭拍在了他們面前。
大理寺卿看著叛國兩字,久久無語!
這特娘的,不是拿他們三司當猴耍那麼?
吏部尚書直接冷哼一聲:
「鄧大人,臣觀那些人死的可都悽慘無比,倒像是洩私憤!」
鄧科眼皮都沒抬:
「不下死手,如何讓他們吐出真東西?」
京兆尹臉色難看的譏諷了一聲:
「呵,那鄧大人倒是說說,審出什麼來了?」
鄧科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位大人,通敵的罪證,一旦洩露,您當真想知道?我倒是願意告訴您,就是不知道...」
京兆尹府那位大人立馬露了怯。
他想知道個屁?真洩露了,他豈不是無妄之災?
鄧科把那道口諭收回到懷裡:
「明日亦不會消停,支會各位一聲,不必為此事忙了!」
三司:....
嗎的,現在年輕人辦事真特娘的野啊...
差點把他們這些老傢伙踹溝裡了,都..
大理寺卿實在沒忍住脾氣,從後面吼了一嗓子:
「鄧科,你他嗎算什麼東西?你他嗎全村都死絕了,要不是靠著宋淵你算個什麼?」
鄧科站定沒有回頭。
吏部尚書臉色一變,趕忙去扯大理寺卿的手。
那大理寺卿卻把人給甩開:
「我說錯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便是謝氏族人犯了天大的錯,也不該如此虐殺!
如此兇殘暴戾的人,怎配為官?」
鄧科回頭,露出一排小白牙,伸出了雙手:
「我倒也不是仗著誰的勢,我求死,大人敢殺我嗎?」
唰的一聲!
門外的錦衣衛盡數衝了進來,抽出了手中之刀,立於鄧科身後。
大理寺卿:...
半晌,鄧科轉身離開:
「堂堂大理寺卿,也不過就是長了一張嘴,呵!
你能活著,只是我今日不想計較!」
第二日晚,又死了七八人,皆是謝氏族中子弟。
每一個都不是直接被殺,受了不少的折磨..
活埋,分屍,甚至燒死,亂刀砍死。
鄧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世人:
壞人,死不算完!
有些人,便應該不得好死!
且有人直接被滅了門。
頭顱被割下,甚是驚悚。
越來越多坊市發生了命案。
其中竟還有幾位是朝廷六部官員。
可讓整個京都懵逼的是,這樣一場獵殺,三司卻開始擺爛,開始不過問了..
兩日,共殺了謝氏族人二十三名,其中七人滅門...
呵,剩下的謝家人,此時應該已經開始害怕了吧。
此時,一謝姓官員正在求告上官:
「大人,求你給我一道手諭,讓我出城回越州避難...
此人便是衝著謝氏來的。
如今京都封城,我一定會死的...」
其他謝氏族人亦是慌亂,想要出城,卻怎麼都出不去。
有謝氏之人,特意犯了罪,被關入牢房中。
本以為能躲開一截,第二日卻被發現,已被老鼠啃去了三分之二。
那老鼠好似被授意了一般,竟只啃了身體,留著個人頭..
彈劾鄧科的奏摺堆了一案頭。
皇宮內,聽了匯報的武德帝臉更綠了。
他確實給了鄧科口諭去殺謝家人。
可特娘的也沒叫他這麼個殺法啊?
猶如貓戲老鼠一般,生生把活著的謝氏之人逼入窮巷,逼得瘋癲...
可他們似乎忘了,這些都是他們謝氏從前,對付別人的法子。
京城中已人心惶惶。
有一寺廟大師說鄧科是修羅道轉生而來,靈魂鮮血淋漓。
這樣的人,若活著,怕是要因為虐殺觸怒上天。
甚至到了最後,數家寺廟,道觀都下了場!眾說紛紜。
百官更是齊齊上奏,請求武德帝處死鄧科。
一名官員,面露猙獰:
「陛下,便謝家該死,也該遵我大淵律法!
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千戶敢如此草菅人命,難道不是挑釁國威?」
又一名官員站了出來:
「陛下,斷不能讓此子活著!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此子不死,難教人信服,請陛下速速下旨!」
甚至一內閣老臣也站了出來:
「若陛下顧念皇長孫的情分,更該處置此子。
長孫殿下身邊不該有如此暴戾之人。
請陛下賜下毒酒!」
一眼望去,想叫鄧科死的官員竟是十有八九...
倒是六部尚書和首輔藺平沒有下場。
既沒保鄧科,也沒落井下石,卻不知是為何..
武德帝:....
這群王八蛋,都特娘的是坑逼。
他前腳敢宰了鄧科,後腳那小犢子就敢造反!
到最後,武德帝實在扛不住百官的重壓。
一道聖旨把鄧科打入了天牢,卻沒下處死之令!
鄧科只是坦然的伸了雙手出來,任由那鐵鏈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