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29章尷尬的好消息
# 第429章尷尬的好消息
縱然,殺到最後,武德帝扛不住壓力,把鄧科打入了天牢。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比世家更慌神的乃是一部分官員,甚至一些功勳侯爵。
鄧科幾乎殺盡京都謝氏,定要行搜刮之事!
而他們,平日裡這些高高在上之人,私底下,哪個又沒有齷齪...
若這些事被公布於眾,只怕他們臉面全無,再京都是混不下去了。
恰好此時宋淵不在京都,趙之行又被困於府中。
殺了鄧科滅口,成了最優之解。
而謝氏的慘死,亦讓其他世家慌了神。
他們拼命想給各自身後家族傳遞消息。
卻驚恐的發現,京都封了城便連可能傳播天花的家禽,信鴿都遭了管控。
他們,好似被困住了。
半夜,藺府。
藺平摩挲著手裡的棋子,心中不安。
「鄧科被打入天牢,宋淵竟還能安心窩在莊子上?」
他是個老狐狸,自比旁人想的深,他不信這消息傳不到宋淵耳中。
除非....這中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之後的幾日,藺平派人到莊子去試探。
可惜,那些青州衛嘴極嚴,什麼都沒問出來。
他亦借著百官的名義,想到莊子上一探究竟。
那莊子上的錢太醫卻先他一步,把目前牛痘的進展匯報到了武德帝面前。
可京都哪裡有一個傻子。
鄧科敢光明正大獵殺謝氏族人,此事絕不簡單!
百官越發瘋狂,日日施壓,叫武德帝下旨處死鄧科。
趙之行到是鬧了幾次,武德帝只當他是放屁!
既不下旨處死,也不放人,明顯是想拖到宋淵回來。
可百官,又豈不著急?
刺殺,下毒,幾近瘋狂。
青州,謝焚才一回青州,三州便封了城。
只一日,三州所有謝氏之人被絞殺至死!
屍體被抽筋扒皮,掛在了城牆之上。
謝焚看著那些血淋淋的屍體,想了一下道:
「既已出手,便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謝焚掃了錢同書一眼:
「煩請錢知府調出三州所有世家子弟戶籍!
除降服者,其餘,一個不留!」
錢同書:.....
好一個既已出手,好一個,一個不留!
三州,這是要徹底告訴所有人!
他們北方三州與世家,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踏足三州的世家,只有死路一條!
鍾州,賀喜雖人未在,卻也做了安排。
昔日第一世家子弟,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對象,狼狽至極!
待越州百姓分了田,恢復了民籍,才反應過來,皇長孫殿下悄然離開了...
沒有留下一句話,甚至沒有給他們一個送行,叩謝的機會...
有百姓愣了一下,喃喃自語:
「長孫殿下,是不是....怪我們,怪我們沒有站出來...」
不少人都沉默了..
長孫殿下是不是,怪他們...
怪他們怯懦,膽小...怪他們是孬種...
唯有一個稚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城門口,稚嫩的開了口:
「長孫殿下一定是怕爹爹不好意思見他...
可是,爹爹是為了安寶和娘親,爹不用不好意思..」
那漢子抱著孩子失聲痛哭。
那是太艱難的選擇...他們選擇了自私...
可宋淵,選擇了他們..
傷殘的邊軍選擇了他們,越州守軍選擇了他們...
這一日開始,越州百姓都活成了人樣。
又好像都有了一樁心事。
他們永遠無法釋懷,那一日,他們沒有站出來..
豔陽正好,京都附近,三匹馬跑的飛快。
馬上的少年肆意,張揚,說笑著。
宋淵一直把二人送到京都城門口:
守城門的小吏又不是傻子,封城可不能把皇長孫封外頭。
宋淵卻並未進城,只是送了二人進去:
「小虎,虎頭,你二人進城尋鄧科,讓他帶你們到王府去!
待京都事一了,我們一同回青州!」
虎頭有些不高興:
「淵哥,我們跟著你不成嗎?」
宋淵摸了摸他的頭:
「你當天花是鬧著玩呢?
你和小虎從軍吃了那麼多苦,好好玩幾日。」
看著二人入了城,宋淵直奔那處莊子。
這次,便一勞永逸的解決天花吧!
此時的皇宮大殿:
氣氛有些詭異。
統共有兩件事。
其一,顧驚寒立保鄧科,懇請武德帝放人。
鄧科入了天牢,他的那些線人瘋了一樣把謝家幹過的事扒了個底掉。
錦衣衛更是不休不眠的整理所有罪證。
唯獨沒動那位大理寺卿,杜敬。
顧驚寒很少說這樣多的話,今日卻是喋喋不休:
「杜大人是如何輕描淡寫的對鄧大人說出,全村都死絕了這樣的話?
您捅這一刀的時候,千萬別忘了!
您太祖靠種了幾畝薄田供養了你祖父杜濡讀的書!
你們杜家,也是舉全村之力才出了你們這一脈做官的!」
杜靖被懟的臉面全無,卻依舊道:
「此話是杜某失言!
可他鄧科身為朝廷千戶,虐殺謝氏族人難道不是事實?
大淵律法可沒有虐殺這一條!
便是謝氏族人該千刀萬剮,也輪不到他枉顧律法流程!」
百官和一些侯爵甚至皇親國戚亦是紛紛點頭。
他們倒是不在乎鄧科手段的殘忍,可他們有太多的把柄在世家手裡。
如今,那些東西恐怕已經落在鄧科手裡了。
依著鄧科的性子,只怕他不會把東西交給別人,卻一定會交給宋淵。
那些東西一旦公布,他們的臉..
只怕,所有人都要滾出京都了...
最終,鄧科還是沒能被放出來。
顧驚寒都氣笑了:
「但願諸位記住自己今日的嘴臉!
等皇長孫殿下過問此事的時候,希望諸位還能如今日一般!」
百官:....
另外一樁事,可謂是一件喜事,卻又透露著尷尬。
要說好壞吧,那絕對是個好消息。
可是吧,這消息著實讓人有些尷尬...
武德帝捏著手裡的奏摺,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這就控制住了?」
戶部尚書用力點頭:
「陛下,大部分病患都好了,正安排他們從京郊隔離處回家呢..」
就是吧,有不少病患非說自己沒好,賴在京郊不肯走...
太醫院的一名太醫也在一旁道:
「陛下,京都各坊市已七日無新增病患,想必,可以解除封鎖了..」
武德帝又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當真只死了三百多人?」
不是他不信,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往次發疫,哪一次不是死數萬百姓,屍橫遍野..
戶部尚書極其肯定的點了點頭,聲音裡滿是激動:
「陛下,當真只有三百多人!
我大淵,不!臣讀史書上百卷!歷朝歷代從不曾有過!
陛下,多虧了長孫殿下隔離的法子啊!」
武德帝亦是歡激動的點頭!
此事,當載入史冊!
嘶!特娘的,大孫幹的這些事,只怕一本史冊都要載不下了..
不對啊,他如今是皇帝,載入史冊的該是他啊!
武德帝越想越激動,特娘的,這咋混著混著,還要混成千古一帝了呢...
武德帝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牛痘之法...」
百官:...
要麼怎麼說尷尬呢...
牛痘之法尚且沒研究出來呢,病患基本要痊癒了,你說尷尬不尷尬?
武德帝:....
此時的莊子內,錢老太醫滿頭都是大汗。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呢?我分明,分明是按照宋淵手札上做的..他們怎麼會死呢..」
魯大在一旁也是一臉的手足無措....
這幾日,他們共給二十七名死刑犯種了牛痘。
可無一例外,那些人全都發了高熱,且都死了。
最快的一個,種完痘痂不到幾分鐘,人就咽氣了。
剩下那些也都沒活過七日。
錢老太醫都要把宋淵留下的手札翻爛了,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