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40章壞人怎麼可能乖乖認錯?
# 第440章壞人怎麼可能乖乖認錯?
宋淵只吐出了兩個字,何仲的神情終於變了。
「杜凝,也是你造的孽吧?」
杜凝兩個字一出,何仲臉上的神情終於變了。
宋淵究竟知道多少...
宋淵一拳砸在了何仲面門之上:
「你他嗎的?
杜凝走丟的時候才七歲,七歲!!
你個老畜生,你怎麼下得去手!!你怎麼不自己去給人陪葬?」
所有人都懵了,杜凝,又是誰?
直到有一人扒開人群,死死的抓住宋淵的手:
「你是說杜凝嗎?殿下,你知道杜凝在哪?」
那人聲音顫抖,不是吏部尚書杜敬又是哪個?
若是旁人,宋淵可能還會猶豫。
可這人是杜敬啊,便是他罵的鄧科吧,好的很。
宋淵直接把一紙書信拍在杜敬臉上。
杜敬顫抖著拆開了那信,只看了一半,便朝著何仲衝了過去:
「何仲,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何仲死死咬住牙,掩去眼底的慌亂。
「杜大人莫信旁人之言,小女走失的事,我當真不知啊...不知啊...」
杜敬卻好似失去了理智一半,認誰都拉不住,一連給了何仲好幾腳:
「嗎的,老子和你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那信上的內容好似密密麻麻的針...
杜凝,年七歲,生於武德三年八月初三亥時!
為大理寺丞杜敬之女,可殉葬。
由何仲謀劃,於武德十二年元宵節,得手!
然,何仲竟起色心,將人活活折磨致死...
崇陽侯只當不見,斂屍於墳中殉葬...
「啊啊啊!凝兒啊...」
杜敬只感覺心臟痛的要炸開了一般。
一定要打死那個老畜生,一定要!!
什麼功名,什麼他媽的前途!
不要了,都他媽的不要了!
有百姓忍不住哽咽...
他們怎麼敢...連大理寺丞的女兒都不放過..
簡直喪心病狂。
藺平氣的大吼:
「禁軍何在,還不趕緊把人拉開!」
早就被震驚的忘了上前的禁軍趕忙去拉人。
何仲還是要死了冤枉,不肯認罪。
杜敬瘋了一般,一群禁軍都扯他不開!
人群裡,一帶著幃帽的女子突然擠開人群,站了出來。
「小女洛沉魚,願為人證!
當年,我母親為杜凝小姐奶娘,於元宵節帶小姐出門。
小姐被擄後,我母親被捅了一刀,幸她命大,一路尾隨...
後我娘趁著他們不注意,留下了這些東西..」
洛沉魚從隨從手中接過一包裹,小心打開。
「染血的玉佩,釵環,被撕爛的孩童衣衫一角。」
洛沉魚的聲音飄忽不定,縴手抖的讓人心疼。
杜敬猛的衝了過去。
看著那堆染血的東西。
那撕心裂肺的低吼,不知叫多少人跟著哽咽..
他也不過是個失了幼女的父親啊....
幃冒下,洛沉魚已是淚流滿面,死死咬著滴血的嘴唇。
心亦揪成了一團。
父親,老了很多...
當年,她被拉去殉葬時還未死。
是奶娘用病重的親生女兒換了她活命。
她活了過來,奶娘卻選擇陪了自己女兒一起走那黃泉路...
宋淵的心也在抽痛,他剛才也是氣上了頭。
那份證據,不到迫不得已,不該拿出來的...
洛沉魚啊....那樣苦命的女子....
命運為何不眷戀她一次呢...
何仲已是渾身是血,衣衫凌亂,可他卻仍不肯放棄!
他不要遺臭萬年,他將來是要做首輔的人。
他不能敗在這種地方!
誰都不能讓他敗在這裡!
他們沒有證據,沒有!
一名內閣大臣突然站了出來,衝著藺平深行一禮:
「藺大人,臣馮佑,入內閣三年...今只怕...」
馮佑沒把話說完,而是轉身看向宋淵及所有人:
「一次,何大人休沐邀我去他家中賞畫!
何大人突有要事被夫人叫走,下官無意間看到過一幅畫像,畫上乃是一稚女...」
馮佑嘆了口氣:
「我不知是不是那杜小姐...可何大人當時家中,沒有那樣一個孩子...」
馮佑說完,感覺輕鬆了很多。
他也不是不愛惜內閣的名聲,可他亦有閨女,他若不站出來。
只怕,這件事要跟他一輩子..
為官多年,他的血肉都腐朽了。
可他剛剛看著宋淵那倔強的神情,那不認輸不退讓的眼神。
他的心,好似重新長出了血肉...
轟!!
這一次,所有百姓都真的怒了!
嗎的,這特娘的不是變態嗎!
欺辱,凌虐致死,若還藏著人的畫像!!
嘭!
拳頭大的石頭在何仲腳下炸開。
百姓中一婦人咬牙切齒的道:
「老畜生,你是斷子絕孫了嗎?你沒閨女嗎?」
宋淵渾身殺氣的看向一名青州衛:
「派兩人去何府,掘地三尺也要把畫帶回!」
把兩名青州衛早就氣的想殺人了,狠狠的道:
「殿下放心!我們一定把畫帶回來!」
哪知,兩名青州衛剛走,竟有一隊錦衣衛騎馬而來。
帶頭的趙風衝著宋淵點點頭道:
「剛接到報案,崇陽侯自縊死於家中!
侯府家丁說,崇陽侯是聽了下人說長孫殿下在查陪葬一案.
崇陽侯深覺對陛下不起,特意寫下認罪書,及當年一些罪證。
只求陛下能念在老侯爺的份上,放過崇陽侯府...」
何仲終於傻眼了!
完了,全都完了...
該死的,崇陽侯這個蠢貨,他怎麼能,怎麼能!!
百姓們已經被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震撼的說不出話來,神情從興奮到憤怒,到心疼到最後的苦笑嘆氣。
看吧!
壞人,怎麼可能乖乖認錯!
他們,哪怕見了棺材,也不肯落淚...
宋淵心中的怒火好似要燒了整個京都。
今日,為了讓何仲老狗認罪,搭了一個崇陽侯,又賠了一個洛沉魚!
他,從青州淌著血殺入京都,便沒見過如此無恥之徒!
可知,普通人活在這世上何其艱難。
宋淵抬頭看了一眼午門,午門後的皇宮。
以及藏於午門後的文淵閣。
幾乎是咬著牙對藺平開了口:
「若今日文淵閣不在午門之後,我勢必要砸的你文淵閣,書簡盡碎,朱門破裂!我勢必要讓你文淵閣顏面掃地,臭名遠揚!」
此話,由不得藺平不信。
畢竟這小子瘋起來,沒他不敢幹的。
一想到何仲幹的那些事,藺平都覺得他的文淵閣不乾淨了..
他藺平身在其位,便是做了什麼惡事,卻從不是為了自己。
可這個何仲,簡直特娘的讓他們文淵閣被戳碎了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