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41章砸,給我狠狠的砸!
# 第441章砸,給我狠狠的砸!
內閣官員臉色不可謂不難看。
他們便相當於武德帝伸向整個大淵的手。
掌管著整個大淵的一切。
可如今,這隻手被宋淵狠狠的踩了一腳又一腳...
百姓們各個對著內閣官員怒目而視!
便如同宋淵所說,他們現在的怒火,真真是忍了再忍,卻又不得不忍。
文淵閣若砸了,他們許是無事,畢竟法不責眾。
可帶頭之人呢...
便是在此時,百姓中一老者的聲音卻突兀的響起。
「砸!」
一個砸字,把所有人都幹愣了。
旁邊人忍不住扯了一下那微胖的老頭:
「老哥,你不要命了?那裡面可是皇宮。
咱們踏進去半步,那都是要掉腦袋的...」
那微胖的老頭絲毫沒有被掉腦袋三個字嚇到。
聲音又大了幾分:
「朕說砸!」
這一聲,藺平終於知道為何如此眼熟了。
史沉戈尷尬的護在武德帝身後,半句不勸,甚至還攥緊了拳頭。
一副隨時準備衝進去的模樣。
這幫狗艹的,太特娘的缺了大德了。
今兒個要不是有宋淵如此強勢,半步不退,勢必要叫何仲那老淫賊給忽悠了。
宋淵也終於看向了人群裡那熟悉的老頭。
不是武德帝,又是哪個?
趙之行還在那樂呢:
「宋淵你瞅瞅,那老頭跟個二傻子似的,像不像我父皇!」
宋淵:...
呼啦一聲,以藺平為首,所有內閣官員,禁軍,以及宋淵等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
「陛下萬安!!」
趙之行:???
跪下後,藺平又低聲衝後頭的禁軍吩咐了一聲:
「還不趕緊上前保護陛下?」
這樣多的人,萬一有人趁亂對皇上下手,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一句陛下萬安,把所有百姓都給鎮住了!
唰的一聲,所有百姓的頭都轉向武德帝方向。
我擦,這老頭是什麼玩意?
是皇上???
這胖的乎的,黑髮裡摻著白絲,一副市儈模樣。
剛剛還獐頭鼠目,放了個響屁的老頭,是皇帝??
那他剛剛放的豈不是龍屁??
武德帝便那麼站在人群中央,與宋淵對視。
這一刻,祖孫二人好似終於產生了共情:
此國,趙姓!趙姓之下皆該臣服!
內閣,也不過是他們趙氏統治天下的玩意罷了!
有什麼不能砸?又有什麼砸不得的!!
敢欺天,便該打他們的臉,狠狠的打!
天子一怒,便該震蕩天地!
明明只是隨意做了個雙手後背的動作。
周遭百姓竟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全都跪了下去。
不過是一背手,卻給人一種睥睨之感!
再無一百姓敢抬頭,再無一人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甚至有年歲大的老人聲音哽咽...
這可是他們的開國皇帝啊...
雖有今日之事,可他們這些老傢伙都記得。
趙正元率兵踏入京都那一日,何等壯觀,何等威武?
開國以來,雖仍吃不飽,多有貪官汙吏仗勢欺人。
可他們這些活的太久的老傢伙。
也不能不拍著良心說一句,如此,已比前朝強上百倍!
你可以說那些官員是敗類,可你絕不能說,武德帝不愛民!
「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聲聲山呼,自百姓中響起,直衝雲霄!
武德帝抬了抬手,止住了夾雜著委屈和怒意的山呼聲,再次看向宋淵:
「皇長孫宋淵,接旨!」
宋淵跪的直了幾分:
「臣在!」
武德帝:
「朕命你,命所有子民!踏過午門,砸了文淵閣!給朕狠狠的砸!」
「陛下!!」
藺平哽咽著高呼一聲...
所有內閣官員眼睛全都紅了...
宋淵就算了,怎麼連皇上也..
他們內閣難道便半點功勞都無嗎...
藺平更是瞬間蒼老了幾分。
攔著便是抗旨,不攔著便是千古的笑話!
宋淵:....
這事鬧的,這不想砸,還不成了...
所有百姓:....
來著了,今天絕對是來著了!
見宋淵沒動,武德帝聲音又大了幾分:
「宋淵!你可敢接旨?」
宋淵呼出了一口氣來!
敢,怎麼特娘的不敢!
嗎的,他早就想砸了好吧!
「臣,接旨!」
言罷,宋淵起身,所有百姓恍然的跟著起身。
太不真切了,好似在雲端!
今天,他們跟著皇長孫懲奸除惡,今兒個他們見到了他們大淵的開國皇帝!
今天,他們要創下不世盛舉!
宋淵掃了一眼所有百姓:
「皇恩浩蕩,若砸的不痛快,那便不許出來!」
說完這一句,宋淵帶頭衝了進去!
趙之行瞪著一雙牛眼珠子,露胳膊挽袖子的嗷嗷叫:
「衝呀!砸了文淵閣,摔了他們的聖賢書!」
緊隨其後的是吳小虎和虎頭。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那個激動啊!
等回村,這事他們能吹上一年的牛!
緊接著是青州衛和百姓!
嗎的,皇上下的旨,皇長孫帶的頭,特娘的,殺!
可真進了午門,看著那莊嚴的文淵閣三個字,不少百姓都傻眼了。
這,真砸啊...
宋淵是當真半點沒客氣,一刀便飛了出去!
哐鐺!
刻著文淵閣三個字的門匾應聲而裂!
閣內的小吏們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宋淵怒喝一聲:
「既不能為民請命,那便不配這文淵閣三字!」
入了閣內,宋淵抓起「棄物匣」內一堆甚至看都就沒看便被丟棄的奏摺!
直接扔到半空,一刀砍去!
「這奏摺,既你們不想看,那便再也不必看了!」
唰的一聲,碎掉的奏摺漫天飛舞!
趙之行一腳踩著凳子,啪嗒一聲,摔出了一個茶盞:
「喝!喝你們大爹呢喝!」
有百姓見狀,雙眼冒火,也不客氣了,直接進去摔了桌上的紙筆:
「混帳東西!你們特娘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老頭一拐杖把那桌上掃了下去,狠啐了一口:
「皇上一心為民,卻被你們這群畜生蒙蔽了雙眼,該砸,該砸!」
越來越多的百姓衝了進去。
發洩著滿腔的怒火!
午門外,禁軍和內閣官員跪了一地,鴉雀無聲。
午門內,叫罵聲,打砸的聲音如同砸在了每個人心臟上一般。
武德帝看了一眼藺平和其他內閣大臣:
「朕的臣子,若只顧著臉面,必定會露了腚!
今日這一砸,爾等該是罪魁禍首!」
說罷,武德帝一甩袖子調轉回宮。
史沉戈緊隨其後。
「陛下,就,就這麼砸了...」
武德帝嘿了一聲:
「沉戈啊,你可知何謂孤家寡人?」
史沉戈撓了撓頭,這怎麼突然說到孤家寡人了?
武德帝心中有一點酸澀。
孤家寡人便是,眾人同樂之時,他只能遠遠的看著。
眾人同怒之時,他也只能站的遠遠的。
便如此刻,他也想衝進去狠砸一通,發洩堆積心中多年的怒火。
可他是一國皇帝,只能訓斥卻不能真的衝進去。
這,便是孤家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