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50章便該自在一些啊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50章便該自在一些啊

揚州:

  世家楊氏舉辦的清談會可謂十分低調。

  受邀請的唯有,崔,盧,鄭,李四家。

  原本還應該有謝家,可如今,謝家已經沒有了...

  楊氏老族長率先開了口:

  「各位,如今,當何行?」

  其他四家家主沉默半晌。

  李家家主嘆了口氣:

  「唯有驅虎趕狼,方能解我世家之危機!」

  其他世家紛紛嘆氣。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唇亡齒寒,謝家亡的叫他們夜夜不寒而慄。

  誰能保證自己不是下一個謝家呢?

  就是不知那宋淵小兒何時又發一次瘋..

  他們總不能如謝家一般被動,這次,便主動出擊吧...

  世家,絕不可能退讓!

  這一退,怕是就回不來了!

  這國姓什麼他們不在乎,打仗會死多少人更與他們無關。

  既趙家如此不懂規矩,他們不介意換個國主!

  半月後,大遼,魏國,瓦剌,東榮國,分別收到密信。

  信乃是大淵五大世家聯筆!

  內容簡單直接。

  大淵世家為自保,願與各國合縱。

  世家出銀五百萬兩,糧二百萬石助四國出兵,以擊大淵,傷其國力!

  有人出銀出糧,合四國共同出擊...

  此舉,恐怕沒有一個家主會不動心...

  若能一舉滅了大淵,該是怎樣一塊肥肉?

  便算無法擊潰,四國合力一殺,大淵也必定求和。

  屆時,呵!割地賠銀,他們也能叫大淵好好出出血!

  大遼皇帝看罷信件,哈哈哈大笑:

  「好,好!人狂必有天收!我大遼復仇的時已至!

  五城之辱不日必將血洗!」

  至此新年之際,各處一片歡騰。

  暗湧卻是越來越洶湧。

  五大世家暗悄悄的開始在出關隊伍中夾帶了大量糧食,金銀。

  初時,只敢少量夾帶,以觀邊防查驗官員態度。

  若剛正者,則殺。

  若貪心者,則買。

  若有野心者,則許以侯爵之位,合謀!

  京都,青王府後院。

  秦約一封封打開從各處傳來的密信。

  喃喃自語:

  「果如殿下所料,狗已入窮巷,簡直是自尋死路!」

  待看完所有密信,秦約開始組織其他九人給各處回信。

  「傳信給瓦剌邊軍守將,放鬆監管邊關查驗。

  可收世家賄賂,前三批銀糧可放行,我們要的是他們最多的那一批!」

  「傳信給東榮國邊軍,尋個由頭撤了如今查驗官何靖的職務。

  換個愛佔便宜的上位!不是愛貪嘛,便叫他貪個夠!」

  「遼,魏,邊關亦如此!

  一定要小心謹慎,叫我們的人小心,萬不可被發現蛛絲馬跡!」

  秦約又寫了一封信,叫人偷偷送入宮中。

  眼看著那送信之人離開,秦約眼裡閃爍著激動的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便是這一雙手啊,在暗暗攪弄著風雲。

  這種感覺...

  一想到,這大淵,日後的樁樁件件大事,他們皆是推手。

  便叫人止不住的熱血沸騰呢...

  武德帝見了那信上的內容,雙眼眯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都叫大孫說準了!

  世家果然狗急跳牆了!

  只是這小子特娘的玩的太大了,他竟要...」

  便是他之前也不明白,宋淵滅了謝家,為何不一口作氣,滅了其他世家。

  他還記得宋淵當時眸子裡泛著冷光:

  「世家算個屁!老子謀的是國!」

  武德帝:!!!

  這個崽子太特娘膽大了!

  特麼的,內憂未解,他竟開始算計著外患了。

  這小子的野心,真特娘的大啊!

  也太過冒險!

  一個不慎,這不是要將他的大淵給玩沒了嗎?

  新年便這麼來了。

  王家村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孩童們穿著紅色的年服,臉上洋溢著笑。

  趙之行和桉雲婉回了青州王府。

  他本想留在王家村的,宋三高卻差點給他一腳:

  「成了親也沒個正事!哪有成親第一年不在王府的?

  要來明年再來!」

  可此時的宋淵卻躺在大荒山的半山腰上。

  一同的還有沈齊,王小山,張鐵蛋,張鐵驢,虎頭,吳小虎!

  幾人就那麼靜靜的躺在雪地裡。

  有一隻有些肥的雞腿,傳過每個人的手,吃上一口。

  多年前,為了吳小虎家,收拾了癩子的那一日。

  也有一個雞腿,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很香。

  好像,還是當年的那個味道。

  呼吸輕輕,思緒悠悠。

  過了年,又要各奔東西。

  只有今夜,是屬於他們的。

  昔日鬧的村裡雞飛狗跳的孩子們,終究是長大了。

  村內,宋家。

  柳小梅抱著昏昏欲睡的宋思琬,對著一支銀簪喃喃自語:

  「小姐,思婉越來越像你了是不是?

  我一定會讓她過上你說的那種日子。

  恣意,隨心。」

  王家村外墳地。

  宋三高打著燈籠縮著膀子,看著二柱三柱趴在他們爹墳上說著悄悄話。

  看著他們把藏在袖子裡的雞腿放到墳前。

  看著他們把偷偷藏起的鞭炮在山上放的叮噹響。

  縣衙後院,劉永和劉于氏一邊吃著東西守歲,一邊見他們那傻兒子磨著手裡的弩。

  劉明禮磨的極認真,這是他給爹做的,防身。

  青州王府,趙之行和桉雲婉趴在床上。

  趙之行拿出一封封武德帝昔年給寫給他的信。

  掐著腰,學著武德帝瞪著眼珠子罵人。

  桉雲桉捂著肚子笑,笑了很久...

  二寶山上,大部分青州軍都被謝焚許了探親假,歸了家。

  沒有家人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處,或吃或喝,暢快大飲。

  謝焚和雲長空廖海圍著爐子喝著酒。

  三個人,四個盞!

  二寶山下,鄧科站在雪夜裡良久。

  一眼望去,曾經的杏花村只餘斷壁殘垣。

  他在雪地裡獨行,他推開一處布滿了蜘蛛網的木門。

  他伏在一處破舊的木床旁嗚咽著低泣到失聲痛哭。

  今夜,大家沒有團聚。

  因為,

  宋淵說:

  過年,便自在些吧,做想做的事,和想在一處的人,在一處。

  人嘛,總要為自己而活。

  京都,武德帝麻木的看著眼前一眾妃嬪,看著往年一樣無趣的宮舞。

  看著皇室宗親們喝的東倒西歪。

  嘆了口氣,出了大殿。

  一回頭,便見太子畏畏縮縮的跟了出來:

  「父皇,我怕您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