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51章截殺官眷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51章截殺官眷

大年初一,依照慣例是拜年的日子。

  宋淵亦不能逃脫這樣的命運。

  隨著宋三高在村裡轉了一圈,把該拜的年都拜了個遍。

  村中還有兩戶人家娶媳婦,一戶人家嫁閨女的。

  宋淵毫不猶豫的當了座上賓。

  主家感激的差點給宋淵磕頭。

  有皇長孫震場子,他們王家村的閨女,不管嫁到哪,都無人敢欺!

  宋淵亦如往年一般,分別到劉家村和下門村拜了年。

  劉大頭已經恢復,不得不接受了自己殘缺的事實。

  剛過初十,便有三州官吏開始交接手頭上的政務。

  再過幾日,他們便要去他州赴任了。

  竟有幾分不舍,卻又不得不為之!

  他們要成為宋淵的手和眼,鋪滿九州!

  亦有一些拖家帶口的官眷提前離開三州,去打個前站。

  畢竟,未來幾年,都是要在那處生活的。

  哪知,剛過初十,竟發生了一樁大事!

  兗州朱縣縣令高良朋的一家老小,初四出發,竟遭遇了不測。

  消息是初十,由一個丫鬟帶回的。

  那丫鬟跑破了鞋子,手腳皆是血。

  便連布衣之上也是血跡斑斑。

  那丫鬟奔入了兗州城門,只來得及說了一句:

  「朱縣縣令之家小,在越州方向遭遇截殺...救..救..」

  隨後,便斷了氣!

  此事,瞬間掀起巨浪!

  蕭志立馬命鴿坊發書於冀,青二州通報此事!

  而後,又發飛鴿於鍾,越,揚三州邊軍!

  望三州邊軍協同尋人!

  同日,蕭志協同兗州五百邊軍出城,沿途尋人。

  錢同書接到飛鴿傳信之時,愣了半晌。

  若是匪患,反倒是好事..

  就怕是有人針對三州官員,特意進行截殺。

  三州官員因這兩年三州耕種之事,炙手可熱。

  糧食豐收,於百姓是好事!

  可於世家,於地主富戶呢?

  百姓豐衣足食了誰樂意去當挨打挨罵的佃戶,隱戶?

  誰樂意給人做家奴,種黑田?

  人性,本就如此。

  為了一己私利,老百姓連好好活著,都是罪!

  嘭!

  錢同書氣的一拍桌子!

  嗎的,找死!

  沒有任何猶豫,錢同書讓人騎了快馬將此事報給了宋淵。

  宋淵只掃了一遍那信,便渾身冒了寒氣。

  鄧科思索了片刻,開了口:

  「多半不是巧合。」

  宋淵咬著牙道:

  「巧不巧合的,殺過去,就知曉了!」

  一群狗娘養的,敢動他三州的人!

  那就別怪他宋淵脾氣不好,在十五前,送他們去閻羅殿!

  宋淵起身:

  「鄧科,去一趟二寶山!

  叫謝焚帶五千人,我親自去找高夫人!」

  嗎的,他殺,也要不給三州官員赴任殺出一條路來!

  他宋淵要走的路,誰攔,誰死!

  三州官員便是種子,他們帶著三州的養殖,耕種,農具技術。

  他們是宋淵花了三年時間,為整個大淵培育的良種!

  截殺他們,那就是動宋淵的逆鱗!

  柳小梅看著冷著一張臉的宋淵,心中滿滿不舍。

  她心裡知道,宋淵能在家中這許久,已是極大的難得。

  身為皇長孫,卻在這樣的小村子裡過年,說到底,是宋淵體諒她。

  可當娘的大抵都是如此,能多看一眼便多一眼。

  能叫他多待一日,便是一日....

  吳小虎,虎頭幾個也要跟著,卻被宋淵攔下。

  「下次回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多陪陪你們爹娘爺奶!」

  當夜,一支五千人的隊伍,自二寶山而出。

  奔襲到各縣,守軍小吏皆在第一時間開了門,還不忘拜上一拜:

  「願長孫殿下凱旋而歸!」

  知道宋淵親自帶人去追,高良朋淚流滿面,恨不能以死相報!

  第二日:

  越州邊軍將領看著手中之信,沒有半分猶豫:

  「速速整軍,出營,尋兗州高縣令一家老小不得有誤!」

  那將領一出軍帳,聲音傳遍整個軍營:

  「我越州邊軍的今日,全仗皇長孫殿下和北方三州!

  便是把越州到兗州的山給本將軍一寸寸翻過來,也要把人找到!」

  越州邊軍一聽是宋淵的事,那真真是恨不能立馬便尋到人。

  不過片刻,便整軍完畢,衝出軍營!

  鍾州,守軍將領亦是二話沒有:

  「叫所有兄弟整軍,找不到高縣令一家老小,絕不歸營!

  帶足糧食,咱們會一會這三山五嶺的瓢把子們!」

  倒是揚州,收到信鴿的小將嗤笑一聲:

  「當是什麼大事,這大年下的,死了也是活該。

  與我們揚州軍何關?」

  揚州守將聽罷此事,本有些猶豫,卻是一旁的師爺道:

  「將軍,此事還是不管為妙。這大冬日的,士兵出營,不要糧草?

  想必那兗州知府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便是一縣縣令被土匪殺了的,都不知凡多。

  何況,不過是縣令的家眷。

  兗州到越州方向,山脈綿延。

  山匪賊寇向來不少。

  殺人,搶了東西往深山裡一躲,只怕是出動萬人,也難找到。

  此時,兗州到越州沿途的一處綹子山,山匪窩內。

  高盧氏護著身後的兒女,公婆,眼珠子瞪的滾圓:

  「我夫乃兗州治下縣令!我夫君是見過皇長孫殿下的!

  你們打劫也該知道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能動!

  我等若身死,長孫殿下定要你們統統賠命!」

  要是旁人說這話,只怕要被笑掉大牙。

  可婦人說完,山寨中卻沒一個人笑。

  也有膽子大的指著高盧氏叫罵:

  「什麼長孫不長孫,老子殺了你們埋了,他宋淵是神仙不成?

  這特娘的山脈綿延千裡,他能挖空了山?」

  高盧氏譏諷一笑,咬著牙道:

  「自是不能,呵!

  不過!長孫殿下能蕩平這山間所有賊寇!

  你等若不信,只管殺!!」

  高盧氏內心已是嚇的六神無主。

  便是眼淚都不敢掉。

  她記得夫君的叮囑。

  「若遇匪徒,對方只是求財,那便舍了所有財。

  可若對方是奔著命,便一定要抬出宋淵來!」

  當時,盧高氏很是不解:

  「抬出長孫殿下,哼!不說還好,一聽長孫殿下愛的殺名,只怕更要滅口了。」

  高縣令無奈嘆了口氣:

  「若已起殺心,則萬難逃一死...

  長孫殿下的殺名,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沒準是條活路...」

  高盧氏袖子裡的手都在抖。

  可她不能退,她身後有兒女,有公婆...

  「我三州為一州,我夫君為兗州效命三年,功績無數!

  欺我盧氏,便是欺我夫君!

  欺我夫君便是欺北方三州,便是欺長孫殿下!」

  高盧氏死死瞪著眼前的賊寇:

  「若你等放人,我定會求情,叫爾等不受罰。

  可你們非要殺人,俺便想一想,能不能逃過三州的刀!」

  那土匪大當家的熊破天見高盧氏如此,竟是直接拔了刀:

  「老子特娘的怕他個屌?死了二十年後還是條好漢。

  賤人,你既不怕死,老子這就砍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