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53章理由
# 第453章理由
雷龍瘋狂點頭:
「能,能了..不,不對,不能,不能...」
雷龍快要嚇尿了。
不是這到底誰是土匪啊??
誰家官府上來就死不死的...
要不要特娘的先審一審啊...
王法在哪裡?大淵律在哪裡?
便在此時,知道宋淵入了斷星崖的鐘州越州邊軍的兩位將領匆匆趕來,入寨便跪:
「拜見皇長孫殿下!」
宋淵嗯了一聲,叫二人起身:
「辛苦你們這兩日搜山!
這件事,我宋淵不會忘。」
鍾州將領趕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殿下如此說,倒叫我們這張臉沒處放了。
鍾州永不會忘記長孫殿下和三州的恩情!」
沒有宋淵,鍾州的百姓和所有人都是跪著活的。
是宋淵,叫他們站了起來!
那越州將領一撓頭,呲著牙道:
「俺們越州也一樣!」
宋淵也不和二人客氣,直接下令:
「山不必搜了,給你二人一道命令,去把這附近所有的山寨給我圍了!
把他們的大當家都帶到斷星崖。
另外,叫邊軍守了下山的各個道口,私逃的,殺!」
二人領了命,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就走。
宋淵掉頭看向鄧科:
「審一審,看看他們有多該死!」
綹子山,雷龍的人這次也不打啞謎了,
直接找上熊破天:
「熊破天,雷大家叫你馬上把人給交出來,否則,就別怪他帶人屠了你這綹子山!」
熊破天抖著一臉的橫肉:
「叫我交人也成,雷大當家得發誓,保我山寨一命。」
那雷大當家的手下眼珠子一轉:
「自是能!我們老大敢把這燙手山芋接到手,你還怕個屁?
識相的趕緊交人,咱們老大替你說情就是!」
掙扎半晌,想到那滿山的兵,熊破天也只能認了。
立馬便叫人帶來了高縣令一家老小。
那雷大當家的手下見幾人都沒受傷,心裡石頭才算落地。
竟硬生生擠出了一副笑臉來:
「哎呦,這兩位是高縣令高堂吧,真是叫您二位受苦了。
高夫人,您快請,接你們的人已經等在斷星崖了...」
盧高氏心中忐忑,不敢輕信這些歹人,卻又別無他法,只能跟著走了...
待高家人離開山寨門,高縣令的小兒子往後看了一眼,卻在山寨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謝,謝大人...」
是謝大人啊!!
高縣令的小兒子眼睛都亮了。
那個殺人如麻,卻又替長孫殿下守著三州的謝大人啊...
盧高氏沒聽清兒子說什麼,只是扯了他的手,讓他跟上。
後頭,謝焚對著高縣令的兒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眼看著高縣令夫人幾個走的越來越遠。
一人一刀入了山寨。
一炷香後,整個山寨已沒有能站著的土匪。
到處皆是混著血的殘肢。
昔日囂張的土匪,如今只能在地上發出悽厲的慘叫,用僅剩的軀體爬行..
留下長長的一道血痕..
「我不想死,不想死..」
「救命,救命啊...」
熊破天的臉被謝焚踩在了靴子下頭。
謝焚頭顱微低,湊近熊破天那張因為害怕而劇烈抖動的臉:
「抓之前,可知身份?」
熊破天顫抖著搖頭:
「不,不知..」
謝焚繼續道:
「高夫人報了名號,你想殺人滅口?」
熊破天劇烈掙扎:
「沒,沒有!我發誓,我沒有...」
謝焚一刀斬去熊破天左臂:
「你家祖宗沒告訴過你?
在錦衣衛面前,說謊可是大忌啊...」
謝焚的刀抵在熊破天另一隻手臂上:
「是否想要殺人滅口?」
熊破天的汗混著泥土從臉上滴落,拼命的想要點頭:
「是,是..」
謝焚終於滿意了,又是一個利落的揮刀。
熊破天的右臂直接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掉在遠處。
明明手臂已斷,五根手指竟還抖動了半晌。
謝焚陰森的聲音再次從熊破天頭頂傳來。
「既高夫人承諾饒你們一命,那你們便活著吧,好好的活著!」
謝焚抬腿便走,留下後頭用頭觸地的熊破天聲音悽厲:
「殺了我,求你,給老子個痛快!」
此時的熊破天已是四肢盡斷,血液從他身體裡不斷流失。
就在剛剛,眼前這個人,隻身入寨。
僅憑手上那一把刀,便砍了他們整個山寨所有人的四肢。
是真的砍,活生生的砍斷了兩條腿,和雙臂..
看著昔日的兄弟們只能像畜生一樣在地上往前蹭..
只能活活等死,熊破天終於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惡魔。
他如今,只求能死個痛快。
謝焚停下了腳步:
「理由。」
熊破天張了張嘴,半生時光在腦海中匆匆閃過。
十三歲看著爹娘鄉親死於盜匪刀下。
看著縣令同那盜匪頭子站在一處,指著那一地的屍體:
「還想入京告本縣令的狀?一群賤民!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連砍爹娘屍體七十二刀,罵他們是賤民,拜了殺雙親的仇人為乾爹,才苟活下來。
十七歲被那老畜生把自己和狼關到籠子裡取樂,被那狼扯去了三根手指。
二十一歲,活埋了那老畜生,吊死了當年那個縣令,成了這綹子山寨的大當家。
再後來,心冷了,血涼了。
他成了手持屠刀之人,他也成了不少狗官手裡的刀。
他一次次殺了別人的爹娘。
可他再沒有放過一個卑賤下跪求生的少年。
他想到了那老畜生的下場。
他不想被活埋...
熊破天仰頭望天,眼淚混著血..
「理由啊...
或許是這該死的世道沒給過我做好人的機會吧...」
雙手沾了爹娘血肉那一刻,報應就開始了..
所有的後路便都被堵死了。
當時他只想活,可現在他只想死。
謝焚賞了熊破天一顆石子,正中眉心。
腳步遠去,唯餘一句話飄在寨中:
「這是個吃人的世道,乾乾淨淨的活著便是罪!」
呵....
斷星崖山寨裡。
宋淵抱著高縣令的小兒子,給他嘴裡塞了一顆糖。
這糖是沈齊偷偷塞給宋淵的。
沈齊生怕宋淵走的太遠,忘了王家村,忘了他們。
總是偷偷塞給宋淵各種奇怪的東西。
或是用大荒山上野果樹汁熬的糖。
或是用村裡兔子毛做的筆,又或是老李頭做的金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