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52章準備好投胎了嗎
# 第452章準備好投胎了嗎
哪知,那大當家還不等動手,便聽手下人來報。
「熊大當家的,不好了...聽旁的山寨說,有朝廷官兵要搜山...」
那大當家的顯然愣了一下。
這年節下的,嗖個蛋的山?
那些朝廷的兵,是閒的蛋疼??
忽的,那大當家的看向高盧氏。
不,不能吧...
總不至於是為了這麼幾個婦孺吧...
不過嘛,搜山他們也不怕。
這深山老林的,還能有他們這些土匪熟悉的?
真特娘的躲起來,三五個月不成問題。
這賤人放不放他如今還在猶豫。
那宋淵的兇名誰沒聽過?
放了反而要招來殺身之禍...
可不放,就像那婦人說的。
那宋淵就特娘是個瘋子,那種人發起瘋來..
便是他們這些山匪,也膽寒啊...
哪知,不消片刻,又有嘍囉從外面跑了回來:
「大當家的,出事了!
斷星崖的雷大家處去了一夥朝廷的人!
那些人指名要高家老小,說是,說是不肯交人,那便翻遍所有山寨..」
斷星崖:
雷大家正在招呼手下:
「你們,去各處瞧瞧,可有不長眼的,綁了那兗州縣令的夫人。
若有,儘快交出來,莫要給我雷龍招了麻煩。
我的手段,他們該知道!」
越州,鍾州邊軍已開始沿途入山。
為了不逼那些劫匪下毒手,只是搜山,並未動手殺人。
綹子山的熊破天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特娘的,這次是真踩著硬茬子了...
便在剛剛,雷大家的手下已經來了山寨警告一番。
可這警告,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意思。
這人,到底是讓交還是不讓交呢?
到底是交了更麻煩,還是不交更麻煩呢?
熊破天氣的直罵娘:
「特奶奶個腿的,老子怎麼綁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
特娘的,這特娘的該如何是好??」
其他山寨的當家則是恨的牙痒痒。
到底是特娘的那個瞎比,綁人綁了這麼個活祖宗。
是特麼窮尿血了,還是特麼的失心瘋了。
綁誰不好,綁宋淵那個活土匪的人??
那霍大家老神在在,面上一副唯唯諾諾,恨不得親自去找人的模樣。
心中卻是十分不屑。
宋淵若還是那個忠義侯,他可能還要怕三分。
可如今他是皇長孫。
成了那上位者,眼裡便再無什麼人命了。
人家手上過的都是國家大事,別說死個縣令家眷,就是死個縣令。
只怕摺子也遞不到那位長孫面前吧?
至於這些大頭兵。
想翻遍這連綿的山脈,好啊,那便翻,看誰能耗過誰。
等他們糧食耗盡,等他們受不住凍,自然就走了..
找不到人,那總怪不到他頭上吧...
然而,這一次,他們好像低估了鍾州邊軍和越州邊軍的毅力。
他們是真特娘的一一寸寸的在找。
有一次,差點被他們摸到了人。
幸虧綹子山裡有不少地道山洞。
熊破天把人轉移了又轉移。
他終於明白了那句話,什麼叫燙手山芋。
現在,是真的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了...
他賭不起了...
可惜,第二日宋淵的突襲,打破了所有山匪僥倖的幻想。
五千人,殺下斷星崖竟只用了一刻鐘!
謝焚飛身一腳,竟把那山門口的哨樓攔腰踹斷!
哨樓內的嘍囉才摔至半空便被謝焚劈成了兩段!
宋淵半點沒猶豫:
「殺!」
所有人直接衝了上去,手上鋼刀三五下便破了山寨的狗屁防禦。
那霍龍正摟著娘們兒大碗喝酒,便只聽外頭轟隆作響。
「怎麼了?誰特娘的把老子的山寨炸了不成?」
霍龍扛著刀,剛走到半路,便被一少年一腳給踹了回去。
下一瞬,一把刀嗖的一聲砍了過來。
刀尖離霍龍的子孫根就特娘的半寸不到!
霍龍大怒,剛要起身。
更狠辣的一腳已經蹬了上來。
宋淵的刀架上了他的脖子:
「敢動三州的人,你他嗎的做好投胎的準備了嗎?」
霍龍大驚。
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少年。
滿臉狠厲,殺氣橫生。
這,這是...
緊接著,霍龍更是見自己的一個兒子渾身是血。
被一個活閻王一般的男人薅在手裡。
謝焚看了霍龍一眼,一腳踩在手中之人的腳踝之上。
每一下碾壓,都伴隨著骨裂的聲音和悽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臥槽,你個狗雜种放了老子的兒子,老子跟你們拼了!」
宋淵手上的刀直接一個用力。
一股涼意自脖頸間傳來!
霍龍嚇的整個人都涼透了:
「別,別動手,別動手...
一,一炷香!一炷香,我這就把你們要的人帶來..」
宋淵這才收了刀,戾氣半分未退:
「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
那霍龍邊往後退邊起身,掃向別處,心直接涼透了。
另外一名噙著笑的少年,已經帶人把他的那幫兄弟全都死死的按住了。
特娘的,他霍龍的兄弟哪個沒見過血?一刻鐘就叫人給滅了?
這夥人到底哪殺出來的?
這特娘的看著可不像朝廷那幫軟蛋啊..
霍龍陪著笑:
「勞煩小大人放我幾個兄弟,這就去把人請過來」
鄧科立馬示意青州衛放了幾個人,看向霍龍:
「那幾人活,你滿寨人活!
那幾人死,你滿寨人,死!」
霍龍哪敢有半分不從,立馬示意他手下二當家及幾個兄弟:
「你們幾個,快去綹子山,把那娘,那縣令家眷,請過來!
記住,要客客氣氣的,否則,咱們這山寨,可就沒了!」
宋淵看了一眼謝焚。
謝焚點了下頭,跟了上去。
霍龍只當沒看到,笑嘻嘻的打量宋淵:
「這位小兄弟當真狠辣,不知如何稱呼啊.,呵呵」
宋淵冷冷的看著他:
「綁了老子的人,還敢問老子是誰?」
那霍龍不禁瞪大眼睛:
「您,您是那高縣令,當真,當真是...」
宋淵:...
鄧科沒忍住,差點笑出來。
後頭的一群青州衛全都低著頭,雙肩抖的厲害。
宋淵氣的上去就是一腳:
「你這種沒眼色的東西,死不足惜!」
霍龍捂著胸口,看著宋淵那張臉,終於反應了過來。
主要是他不敢信啊..
特娘的誰家皇長孫過年不好好的在京都啊...
「你,你是宋淵...是,是皇長孫...」
宋淵冰冷的掃了他一眼:
「如今,能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