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91章招惹錦衣衛的下場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91章招惹錦衣衛的下場

有崔家下人先一步跑出了府,跌在馬蹄之下。

  「大人,崔家抓了我們的孩子充數,真正的崔家人已經逃跑了。」

  越來越多的崔家下人湧了出來:

  「大人,我們願意投降,求大人饒我們一命。

  我們願意指認崔家罪行..」

  謝焚下馬,皺著眉,後退了一步:

  「滾開!」

  他是來殺人的,又不是來斷案的。

  公文中說的還不夠清楚?

  便是現在!

  數個下人忽的從懷裡取出匕首,朝著謝焚刺去。

  謝焚眼都沒眨,扯過其中一人手腕,咔吧一聲折斷。

  隨後猛的把那人扯到自己身前,盡數擋下那些刺向自己的匕首。

  又對著那屍體猛的一腳,眾人只聽嘎嘣一聲。

  也不知那死士被踹斷了哪一截骨頭,飛了出去。

  其他死士狠狠瞪著謝焚。

  他們自知打不過,可今日能在此處,便是不怕死。

  他們從小被崔家培養,無父無母,只等某一日盡忠..

  青州軍一擁而上,與崔家死士戰到一處。

  不過片刻,崔家死士便無一人還能站著。

  踏入崔府,到處都是屍體。

  有崔家下人的,凌亂不堪。

  亦有崔家主子們的,或自己服了毒,或自縊而亡。

  狠辣如世家,怎麼可能留知情的僕從一命?

  有青州軍查驗屍體,發現異常,扯開衣服:

  「大人,是個女子扮的..」

  謝焚冷冷的掃了一眼:

  「不必勘驗,找到活著的,全殺便是!」

  拙劣的裝扮手段,互相試探罷了。

  很快,青州軍又發現不少偽裝之人。

  下人終究是下人,在怎麼演,也掩蓋不了。

  手上繭子的位置,身上疤痕,幹粗活的如何能同細皮嫩肉的少爺?

  崔家竟提前跑了這麼多人...

  嘭!

  一腳踹開正堂的門,崔家家主崔尚端坐中央,噙著笑。

  「謝焚,皇室最好的一把刀。」

  噗嗤!

  謝焚的刀毫不猶豫的刺入崔尚腹部。

  「喪家之犬,也配跟老子廢話?」

  抽出了刀,謝焚扯過崔尚的頭,刺啦一聲撕掉崔尚的壽衣。

  「壽終正寢?你他媽想的挺美!

  放心,老子連全屍都不會給你留。」

  哐當一聲,把還喘氣的崔尚摔出了門外。

  崔尚咧著嘴笑。

  發火又有什麼用?

  該送走的人已然送走...

  便是他謝焚有天大的本事,茫茫大淵,還能全找出來不成?

  未來十年,二十年,他們都會擔驚受怕。

  怕蟄伏的崔氏不知何時在爬起來,狠狠咬上他們一口。

  便在崔尚得意之時,一顆瞪著眼的人頭朝他滾過。

  雲長空大步流行而來。

  「頭,解決了四支逃跑的崔家人,其餘的廖海殺著呢!」

  謝焚提起那人頭,叫崔尚看得清楚。

  「崔江河,崔家族老,行三,你叫他一聲三叔,可對?」

  崔尚盯著那死人的腦袋,哪怕早就做好了無法全部逃離的準備..

  卻仍生了萬念俱灰之感...

  崔尚咬了咬牙:

  「各憑本事罷了...能逃其一,已是運道...」

  生死博弈,雙方誰的棋也不差。

  本就是萬險求一絲生機之局,有什麼難接受的?

  謝焚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崔尚,你可以更聰明一點...

  比如想一想,為何被帶到你面前的,偏偏是崔江河的人頭..」

  這一句,崔尚徹底崩不住了,溢出一口血來。

  「嗎的,你們錦衣衛的手段,真特娘的讓人作嘔..」

  謝焚一腳踩在崔尚臉上,衝他嘴裡吐了口痰。

  「崔江河毀了上任家主夫人的清白有了你。

  待前任家主一死,崔江河又一點點透出此事,叫你知曉,好算計啊..」

  崔尚憤怒的發出嘶吼。

  這是他最不能示人之事,也是崔氏一樁明明人人皆知,卻不願提及的齷齪事。

  謝焚用腳一點點碾去崔尚的生機:

  「四年前,你崔家為了一樁消息,虐殺了一個出京辦差的錦衣衛.」

  謝焚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我親自給他驗的屍,我叫人查了三年...」

  崔尚狠狠瞪著謝焚:

  「比,比你們錦衣衛的手段..差,差遠了..」

  謝焚死死的踩著崔尚的脖子。

  「那又如何?

  動了我謝焚的人,今日之事,便是沒有他宋淵,我也是要送你崔家入地獄的!」

  「我連崔家的一條狗都不會放過!

  八支隊伍,我會叫他們全部埋骨雲州!」

  眼看著崔尚斷了氣,謝焚才抬起腿來。

  他要叫世家崔氏,徹底泯滅!

  一輛輛拉著屍體的馬車入了城。

  車上,皆是崔氏逃跑的子弟,如今,全被扔回了崔家。

  謝焚把最後一本崔氏族譜扔了進去。

  火油,火把。

  撲天的大火!

  謝焚站在崔府外,出聲吩咐:

  「把崔家滅門的真正原因傳至所有州府。

  老子看日後,誰他媽還敢對錦衣衛動私刑!」

  他的人,可以死,可以被殺。

  可殺分很多種,虐殺,謝焚不接受。

  不要和他講道理,講錦衣衛手段多狠辣。

  這世道,哪他媽來的道理?

  弱者才聽道理,強者,制定規則!

  幽州,已是知州的劉永官場可謂舉步維艱。

  人人皆知他是宋淵的一步棋。

  迫於宋淵那個瘋子,無人敢動他。

  可得益於宋淵,整個幽州官場都在排斥他。

  凡劉永所提之事,皆不被取用。

  凡劉永所出策略,全部被否定棄用。

  凡劉永所經手之案,皆受阻不查,積壓於案頭。

  到後頭,劉永似乎擺爛了一般,不作為,不管事,成了最閒散之人...

  直到七日前,有錦衣衛連夜入府尋他。

  「劉大人,青州軍已至雲州!

  謝大人叫我等暗中接您和夫人暫離幽州,避去他處。」

  若出事能叫宋淵發瘋的,劉永絕對算一個。

  是以,謝焚早做了安排。

  劉永把髮妻扶上了馬車,卻怎麼都不肯走:

  「幫我謝過謝焚好意,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然,不當退之時,縱使刀斧加身,亦不能退!」

  凡事皆靠宋淵,這大淵能得幾時長久?

  難道日後他真坐上了那高位,也要事事親為?

  且他真死了,他那傻兒子的後半輩子也就真的穩了。

  不然,憑劉明禮那個憨厚的性子,官越大,他這個當父親的怕是越要提心弔膽..

  他信宋淵,可老虎還有打鼾的時候呢。

  為人父,當為之計。

  此局,輸也是贏,贏也是贏,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