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92章文人的戰場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92章文人的戰場

劉永送走髮妻,卻未回府,而是直奔幽州知府衙門。

  他要見幽州知府施千。

  這些日子,他只做了一件事,研究施千這個人...

  此人膽小又猶豫,帶著十分的刻薄。

  侍上十分恭敬若舔狗,對下尖酸至極。

  如此小人,怕死,貪財,又想拼命往上爬。

  施千有四子,最出息的乃是他第一個兒子。

  聽說在他州任縣令...

  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劉永這一個月,看了數本關於博弈的古書。

  沒錯,他想要兵不血刃。

  他要用他這些年所看所學,幫宋淵,幫謝焚儘快掃清這最後一州!

  其他州府已無世家,想必施千如今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那他劉永,就送上門好了。

  且在三日前,他還給幽州知府施千放出了個鉤子..

  知府衙門內。

  施千聽說劉永前來,並未多奇怪。

  該有這一遭的。

  這個劉永是宋淵的一張明牌,又是一張動不得的牌。

  其他三州久未有消息傳來。

  施千心中已知不好,怕是其他州的世家已遭遇手...

  不是沒想過逃,可叫他這個金尊玉貴的知府過顛沛流離的日子,怕還不如死了..

  如今,只盼著大淵亂起來。

  他尚能有一線生機...

  請了劉永進來,二人分主次而坐。

  劉永輕刮茶盞:

  「施大人可知,我為何願意救你一命?」

  這話聽的施千心中一涼,面前卻是冷哼一聲:

  「劉大人慎言!」

  劉永不以為意,自顧自的道:

  「因為大人有一點和劉某很像,都是一個好父親..」

  施千聽過太多的馬屁,倒沒覺得劉永這馬屁有多高明。

  端了茶盞,做送客之姿:

  「若都是這些廢話,你可以滾了!」

  劉永不惱:

  「昨日,有錦衣衛夜入幽州...」

  施千心中一動,面上卻未變:

  「錦衣衛本就是替陛下辦差,夜入幽州也非什麼大事.」

  劉永盯著施千道:

  「也算辦差,他們是來接本官及家眷撤離幽州的。」

  什麼?

  施千猛的站了起來。

  撤離幽州?

  皇長孫殿下要對幽州出手了?

  劉永欣賞著施千的神色,言語和緩:

  「聽說,這次帶兵的是謝焚...

  前日,雲州,殺到天亮。知府許卓,死無全屍,全家被勒死...」

  這話嚇的施千一個機靈。

  謝焚,這個名字便如一把裹著血的刀。

  施千更明白劉永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楊家,李家,崔家全都敗了。

  或者說,全都被誅殺了個徹底...

  劉永嘭的一聲放下茶盞:

  「我說的再直白一點.

  施大人,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

  施千不明所以的看向劉永:

  「你兒子同殿下有結拜之誼,你又有知遇之恩。

  呵,忽悠人也要用些心吧,劉大人!」

  劉永搖頭:

  「功勞,誰會嫌多呢?能進京,誰樂意在地方呢?

  這幽州於我,不過是塊踏板。

  若再添一件大功,未來的內閣,必有我劉永一席之地!」

  施千有些詫異的看向劉永。

  真是沒想到,他竟還有這樣的狼子野心..

  不過他十分認同劉永,沒錯。

  做官,就是要不擇手段,拼了命的往上爬。

  就如他娶了他恩師的女兒,又冤枉給了他恩師一樁大案,從中漁利,不斷往上爬。

  一個蘿蔔一個坑。

  既他想要往上爬,就要用嘴咬死一個個在他上面之人。

  施千不禁信了劉永三分:

  「所以,你想如何做?」

  劉永起身,眼裡是貪婪的光:

  「我想要從謝焚嘴裡搶下這最後一口肥肉。

  我要在謝焚殺至幽州前,滅了幽州城內世家殘餘!

  我要以唇舌之力,叫殿下知道我們文官之能!」

  劉永上前,激動的握緊施千的手:

  「施大人,你我皆為舉子,當知寒窗苦讀不易。

  若叫謝焚那條瘋狗在立奇功,只怕未來十年.

  朝廷上要無我等文臣立足之地了..哎..」

  施千嫌棄的甩開劉永的手:

  「哼!你倒是大義,那你找本官作甚?

  本官自知罪惡滔天!

  死都特娘的要死了,誰管你們如何?」

  劉永上前:

  「此言差矣!施兄,我既說來救你,自是有救你的法子..」

  說不心動自是不能的,施千臉上還是掛著疏離:

  「倒不知,劉大人為何救施某,又如何救?」

  劉永重新坐下:

  「施大人當知,長孫殿下這一番大動作,說到底,要滅的是世家,並不是朝廷官員。

  您說是吧?」

  施千愣了一下,是這麼個道理,可那宋淵不是個善茬。

  他犯下的那些罪,只怕宋淵不肯放過...

  劉永自知他心中如何想:

  「若謝焚入幽州前,施大人親斬幽州城世家,貪官汙吏呢?

  若施大人迅速整頓吏治,還田耕於百姓呢?

  若大人提前做了長孫殿下要做的所有事呢?」

  施千有點懵...

  這特娘的是什麼個意思?

  劉永細細同他道來:

  「怎麼就不能是施大人忍辱負重。

  為了幽州百姓,為了有朝一日海晏河清。

  假意恭順世家,實則在收集世家罪證呢?」

  施千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雙眼冒光。

  好計謀!好計謀啊!

  若操作的當,特娘的,沒準還能升官??

  施千眯著眼睛斜著看了一眼劉永。

  若能把這個劉永一起滅口,嫁禍在世家頭上。

  那就再也沒人知道他施千的秘密了...

  劉永沒看到一般繼續道:

  「退一萬步講,便是這些都做了,謝焚仍不信你。

  我劉永一跪,呵!他謝焚可擔得起?

  我兒明禮,和殿下那可是打小的情誼!」

  劉永抬頭看向施千:

  「如何?施大人?我劉永,可能救你?」

  是啊...這個劉永殺不得...

  施千起身,哎呀了一聲,上前握住劉永的手:

  「劉大人當真好計謀啊!!

  呵,可施某怎知您有朝一日不會把施某賣了,充做功勞呢...呵呵..」

  劉永看了他一眼:

  「施大人,你太小瞧劉某了,也太不了解長孫殿下了..

  殿下看重的便是我劉氏人之赤誠。

  呵,若今日之事被發現,長孫殿下可還能信重劉某?」

  言罷,劉永拍了拍施千的肩膀:

  「日後,你我便是一條船上的人。

  莫在要貪那些蠅頭小利。

  幾條人命,幾兩碎銀算什麼?

  有朝一日,你我同入內閣,那才是你我風光之日!」

  施千心中火熱,暢快至極!

  好一個絕處逢生,好一個柳暗花明又一村!

  嘶...

  施千突然愣神...

  難道,劉永便是他命中的貴人?

  三日前,施千老娘在道觀中求了一卦。

  卦象為大兇:澤上巽下,過載失衡。

  那老道感念施老夫人心善,又為她推算出,九二爻,枯楊生稊的卦象!

  意為,施家有大難,然有絕處逢生之機。

  若能得此一線生機,日後施家定出宰輔。

  劉永笑的志得意滿。

  哼,總算為他們文人扳回一局。

  如此,謝焚也能早日啟程趕往雁蕩關...

  宋淵啊,那個孩子,總是叫人放心不下,又總是叫人蕩起一腔熱血,為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