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31章手癢,審個案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31章手癢,審個案

翌日

  王府中,宋淵喚來秦約等人。

  這些人也算是宋淵的第一批舍人門客了。

  國戰前,他們為宋淵大量分析了敵我所擁有的東西。

  讓宋淵可以充分利用己方優勢,攻擊敵方弱點。

  後來,宋淵去了戰場,他們也算閒了月餘。

  今日,宋淵再次召見了他們:

  「我需要當初三州官員的所有資料。

  他們如今在何處任命,任何職?有何建樹,政績?

  其中可有人被為難,排擠。

  可有政績突出,可重點培養之人。」

  宋淵看了幾人一眼:

  「我喜歡實幹派。」

  秦約幾人衝著宋淵參拜:

  「是,殿下。」

  宋淵又說了兩個名字:

  「蕭志,劉永,此二人我要用。

  你們需要根據他們二人現任職務,年限,幫他們規劃一套完整升遷方案。」

  秦約幾人心驚不已。

  宋淵這是要明著洗牌啊。

  有人入京,便意味著有人...

  宋淵又道:

  「還有一人,錢同書。

  幫我去信一封,叫他做好入京準備,大概會在禮部任職。」

  錢同書他用習慣了。

  北方三州有史大力,謝焚坐鎮足矣。

  這老頭還是弄到跟前來用著舒服。

  秦約聞聲提醒道:

  「殿下,我朝若想入內閣,皆需先入翰林..」

  宋淵嗯了一聲:

  「無妨,廢止了就是。」

  秦約:....

  還得是小殿下啊...

  大淵律擋路,他便改大淵律。

  規矩擋路,他就廢了規矩...

  吩咐完幾人,宋淵帶著一隊護衛騎馬出京。

  半月後,宋淵出現在揚州。

  直接入了揚州布政司,宋淵調了揚州近五年鄉試的坐號存檔。

  宋淵來的低調,走的也低調。

  畢竟,若被百姓認出,怕是一時半會走不出揚州城了。

  而後,宋淵又趕赴越州,打算調取越州案卷。

  哪知,才一入城,便聽百姓們熱議一樁案子。

  有百姓道:

  「嘖,不過就是個小廝,打死了就打死了...

  至於再搭上幾條人命嗎?」

  另一百姓聽這話不樂意了:

  「小廝怎麼了?那是霍公子自小養到大的伴讀!

  若是相處的好,那便如同親兄弟一般。」

  一叫程老三的縮著脖子哂笑:

  「屁的情同手足,那些個公子小廝,嘿嘿...

  玩的花著呢...那小廝啊,沒準是霍公子的心肝兒肉呢...」

  這人一說完,其他百姓立馬鄙夷:

  「呸,你積點口德吧,人都死了..」

  「就是,程老三,你別滿嘴胡咧咧...

  小心那雲帆,晚上抓你。」

  雲帆,那死去小廝的名字。

  宋淵喝著茶,聽了個大概。

  雲帆,能給小廝起這樣名字的,想來確實傾注了感情...

  正說著話,百姓們全都往官府方向去了。

  「快,霍公子又去鬧了...這是第幾次了?第三次了吧?」

  「哎,這霍公子何苦呢...為著個小廝...聽說被打了三次了。

  他爹氣的要把他逐出家門呢...」

  宋淵喝完碗裡的茶:

  「走,咱們也去瞧瞧是怎麼個事..」

  順手買了笠帽罩在頭上。

  手裡的馬交給了護衛,宋淵帶著幾人直奔知府衙門。

  知府衙門門前,一瘦削的身影使出渾身的力氣敲著鳴冤鼓。

  片刻,一官差跑了出來:

  「哎?怎麼又是你?

  霍家郎君,您這是何苦為難我家大人呢...」

  霍渠放下鼓錘:

  「我討公道,不到衙門到哪裡去?」

  那官差搖了搖頭:

  「霍家郎君,咱們大人斷案並無不妥,全是依著大淵律法。

  這人打也打了,關也關了,你還想如何?」

  霍渠雙眼猩紅:

  「那是一條人命,是虐殺,兇手便該抵命,抵命!!」

  那官吏極是無奈:

  「霍郎君,您愛去哪告去哪告去,咱這就這麼個判法。

  你便是告上京都,上告皇帝,咱也沒毛病。」

  百姓裡不少人跟著點頭。

  是啊,按著律法,是沒毛病的...

  也有百姓替霍郎君嘆氣....

  貓啊狗啊的,養了十幾年那都是捨不得。

  何況那是個活生生的人呢...

  便在此時,一個衣著得體的老者撞開人群,對著霍渠便是狠狠一巴掌:

  「丟人的東西,

  你叫咱們霍家成了整個揚州的笑話。」

  霍渠不語,眼神卻堅毅。

  是啊,霍渠成了整個揚州不少貴家公子的笑話。

  為著個小廝,要死要活。

  為著個小廝,日日敲鳴冤鼓,被知府警告,打了三頓板子,仍要鬧。

  說到底,小廝嘛,就是個玩意。

  沒了再買就是了,何苦來哉?蠢的要死。

  霍渠父親下了狠心,帶了七八個家丁來:

  「還不趕緊把這混帳給我綁了!

  再有下次,我便打斷他的腿。」

  霍渠哪裡肯走,直往衙門裡衝:

  「律法不公,便該改律法,那是一條人命啊。

  徐大人,您該上奏朝廷...

  若您不管,我霍渠便是搭上這條命,鬧上京都..也要鬧。」

  霍渠老爹氣的眼前發黑,跺腳叫小廝快些把人扯回家去。

  宋淵在人群中高聲道:

  「這一樁案子,我來審,如何?」

  少年聲音沉穩,卻很是有力。

  百姓立馬讓出一條道來。

  少年掀開笠帽,一張稜角分明,略帶侵侵略的臉露了出來。

  「長孫殿下?」

  竟有百姓一眼認出,噗通跪下。

  幾月前,宋淵才在他們越州殺了一圈,誰能不識?

  竟是皇孫殿下親臨越州。

  呼啦啦,百姓跪了一片。

  那拉扯霍渠的小廝,同霍渠的父親也都跪了下去。

  先前那官吏早就折返回去喊他們知府大人了...

  霍渠後知後覺,看了宋淵半天。

  嘭的一聲鈍響。

  霍渠直直的跪了下去,顧不上膝蓋磕的生疼:

  「長孫殿下,求您為草民霍渠做主...」

  這麼個功夫,知府徐興邦跑了出來,急忙行禮:

  「不知皇孫殿下親臨越州,有失遠迎。」

  宋淵一路越過百姓上前:

  「徐大人請起。」

  徐興邦心中有些忐忑。

  這位長孫殿下可是殺人如麻,不講什麼道理。

  今日,也不知他是衝著誰來的。

  宋淵淡淡開口:

  「路過此地,聽說一樁案子,手癢,想審一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