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32章再杖三十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32章再杖三十

徐興邦哪敢有半個不字:

  「殿下說的哪裡話?

  您本就有監察百官之責,自是審得的...」

  宋淵也不客氣,抬腿便入了衙門。

  又朝著後頭喊了一句:

  「霍渠是吧?還不進來?」

  霍渠起身,激動的手都在顫抖。

  有希望了,他的案子有希望了。

  宋淵毫不客氣的搶了徐知府的位置。

  徐知府立馬安排人去牢中押出被告趙達。

  而後又安排師爺去取卷宗,著人去傳喚證人,取證物。

  沒一會,仵作,連同證人,證物,兇器全部呈送上來。

  旁聽的百姓擠滿了衙門。

  還有陸續趕來的,聽一聽長孫殿下的聲音也成啊...

  真正為他們百姓的人,來了。

  宋淵端坐在案幾後頭,查看卷宗。

  死者雲帆,為霍渠書童。

  後被人拐賣,賣給富戶趙家為奴。

  趙家次子趙達,有躁鬱之症,將人打死。

  霍渠將拐帶者,趙家次子,趙家父母全部告上官府。

  後,經查證,斷案,仵作驗屍。

  雲帆死前遭毆打,撞牆而亡。

  徐達為間接致人死亡。

  按大淵律法,拐帶者田婆子判杖八十,徒三年。

  兇手趙達,毆打逼死雲帆,判杖八十,徒三年。

  然,念其有躁鬱之症,且雲帆為自殺。

  判杖五十,徒一年...

  呵,殺人,就一年。

  難怪霍渠不服...

  宋淵點了點頭。

  可按照大淵律法,這個案子判的倒是挑不出毛病來。

  雲帆是奴籍,沒什麼人權的...

  徐興邦心裡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此案他還算秉公辦理...

  主要是這位殿下的餘威尚在,整個大淵的官員,都縮著脖子呢。

  便在此時,一對夫婦哭著上堂:

  「冤枉啊大人,我兒已然伏法,長孫殿下不可聽信小人讒言啊。」

  「殿下,我兒逼死人命,我們認罪。

  如今打也打了,關也關了,還想如何?」

  啪的一聲。

  宋淵狠敲驚堂木:

  「堂下喧譁者,張嘴二十,行刑。」

  堂下趙達爹娘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宋淵眼神一寒,一小官吏咬牙上前,挽起袖子。

  啪的一聲,一耳光就甩了出去。

  整個大堂,靜可落針。

  便只剩下清脆的耳刮子聲。

  那巴掌扇的霍渠心情舒暢,解恨至極。

  待扇完,那小吏的右手都抖了。

  趙達爹娘的臉腫脹的變了形。

  宋淵繼續翻看卷宗:

  卷宗上說,雲帆長的纖細,膚白若女子。

  趙達好男風,串通了田婆子把人買到了手。

  宋淵看向那老仵作:

  「你說一下傷。」

  那仵作上前,緊張的吞咽了口唾沫:

  「致命傷在額頭,撞牆而亡。

  被灌了酒,肋骨斷了三根,被掌摑數下,頭髮扯斷了不少。」

  宋淵看向霍渠:

  「可有異議?」

  霍渠壓抑著心裡的抽痛:

  「殿下,草民無異議...」

  他看了屍身,他看了雲帆遭受的所有...毆打...羞辱...

  宋淵冷冷的看著跪地嚇的半死的趙達:

  「被告可有異議?」

  趙達慌亂搖頭:

  「沒,沒有異議...」

  宋淵看向那拐帶人口的田婆子:

  「拐帶前,可知雲帆為霍渠書童。」

  那田婆子萬萬沒想到,這樁案子竟驚動了那位殺人如麻的長孫殿下。

  汗淋淋的道:

  「老婦知道...」

  不少百姓露出厭惡的神情。

  這個惡婦,最最是該死的。

  她今兒個敢拐帶小廝,明兒個便敢拐婦人,拐孩子。

  誰能不恨拐子,只恨不得她被活活打死。

  可惜,雲帆是個小廝,奴籍,比拐帶良人,刑罰輕了一倍。

  知府徐興邦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這些,他都審過了,並無差錯。

  可這心怎麼都突突個不停呢,怎麼這腿也不聽使喚了呢...

  百姓們也是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宋淵又看向那田婆子:

  「可知趙達好男風?」

  田婆子哪裡敢隱瞞:

  「知,老婦知道...」

  宋淵又繼續問道:

  「可知趙達患躁鬱症?」

  田婆子再次點頭:

  「知,老婦知道...」

  田婆子心裡哇涼哇涼的,分明先前這些她也都認了。

  可上面坐著的是宋淵,她已經嚇的心臟都要出來了...

  宋淵冷笑一聲:

  「既知趙達有躁鬱之症,便該知雲帆下場。

  田婆子,罰的輕了,來人,再杖三十。」

  田婆子和知府徐興邦同時鬆了一口氣。

  前者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後者知道,自己這官位應該是保住了。

  霍渠卻是不甘,噗通一聲跪下。

  宋淵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不得喧譁!」

  霍父趕忙上前,死死捂住了霍渠的嘴。

  霍渠哪裡肯,這可是唯一能為雲帆伸冤的機會。

  一旦宋淵把此案給判了,他就真的再沒有一點機會了...

  便在霍渠出聲之前,宋淵打斷了他:

  「你不信本殿下?」

  宋淵那一雙眸子實在寒到了骨子裡。

  上了一趟戰場回來,更是有了骨子殺氣。

  霍渠幾次想張嘴,都被宋淵死死的壓制了回去。

  一小吏拿了庭杖出來。

  宋淵卻喊了隨他而來的護衛:

  「你來行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那田婆子渾身開始抖。

  隨宋淵來的那護衛本就是從青州而來。

  和宋淵也是極有默契的。

  立馬拿了布堵了那田婆的嘴。

  嘭!

  一庭杖下去,田婆子只覺五臟六腑都震了一下。

  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嘭!

  又是一庭杖下去。

  那田婆子嗚咽了一聲,嘴角滲了血。

  霍渠死死的盯著那田婆子。

  嘭!

  第十下,七竅流血,腦袋耷拉了下去。

  那護衛探了下田婆子的鼻息,看向宋淵:

  「殿下,這婆子不禁打,十杖,咽氣了。」

  眾人:....

  臥槽!!!

  只十下,把個人給打死了?

  宋淵面上沒什麼表情,看向左邊一個小吏:

  「去請大夫來。」

  那小吏一撒腿,沒擠出去。

  再一撒腿,被擠了回來。

  嗎的,整個大堂,裡裡外外,一直到大門,堵的死死的...

  人群裡,一個老頭艱難的伸出了手:

  「長孫殿下,老夫寶春堂胡柴,從醫三十二載。」

  宋淵點頭,把人傳了進來:

  「給趙達把脈,看他是否有病症。」

  趙達大慌,而後又強裝鎮定。

  對,這個病把脈也查不出來。

  只要他說他有病,那他就是有病。

  反正他在家中多打罵僕從小廝,人人都能證明。

  沒錯,大家都能證明,他就是個瘋子,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