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46章與我何幹?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46章與我何幹?

其他內閣大臣自是不能如此魯莽,全都等著藺平的態度。

  宋淵的性子,他們有點不敢賭。

  藺平袖子下的手,死死握著。

  他乃當朝首輔,如何甘於以這種方式受制於宋淵...

  可若他以這樣的方式致仕,又是萬萬不能的...

  若他以這樣不體面的方式致仕,那他前半生的努力將化作烏有。

  會有無數人扒著他的血肉上位。

  甚至於整個藺家,他的子孫,皆會被昔日政敵處置...

  終於,藺平塌了肩膀:

  「是老臣御下不嚴,絕無下次...」

  這一次,他藺平,是真的...不打算爭了..

  宋淵轉身便走,到門口時,又扔下一句話:

  「再有下次,本殿下親自斬你頭顱,許你風光大葬!」

  在他宋淵這,可沒有不殺文官的道理。

  離了內閣,宋淵氣勢洶洶的入了皇宮。

  理直氣壯的跪到了武德帝面前:

  「孫兒犯下大錯,任憑皇祖父處置。」

  武德帝呵了一聲:

  「你瞅瞅你那架勢,不知道的以為你要把我腦袋瓜子擰下來呢...」

  宋淵:...

  「您別管我架勢如何,您就說我跪沒跪吧...」

  武德帝如何能不知這是宋淵和內閣較勁呢。

  這事,他也沒法子。

  他和那群老傢伙,就是一路這麼過來的。

  不過,姿態還是要做的。

  宋淵被勒令罰跪在大殿外,不叫不能起。

  跪了沒一會,

  進忠趕忙給小太監使眼色。

  立馬有人給宋淵塞了兩個羊毛護膝。

  又過了一會,一個小太監塞給宋淵兩塊糕點。

  再過一會,一婢女悄悄送了杯茶。

  說是悄悄,其實是在一堆宮廷侍衛眼皮底下,自欺欺人...

  吃飽喝足,有小太監怕宋淵無聊,給他抓了倆蛐蛐。

  又過了片刻,武德帝撅個屁股往外瞧:

  「哎,大孫懂事了,罰跪還不忘研究兵法。」

  進忠:.....

  就,有沒有一種可能,宋淵是在那拿樹枝,鬥蛐蛐呢...

  武德帝這個心,疼的呦...

  一眼一眼的瞪進忠。

  進忠只能噗通一聲跪下:

  「陛下,長孫殿下乃金貴之身,再跪下去,怕是要傷了身子啊...」

  武德帝牛眼珠子一瞪:

  「老殺才,這小畜生再不管,怕是就要殺上金鑾殿了.

  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朕連你一起罰了?」

  沒一會,進忠跪到了宋淵旁邊。

  宋淵把柳樹枝折成兩段:

  「進忠大人,要不咱倆一起鬥蛐蛐?」

  進忠:.....

  這熊孩子,他就多餘求這個情!

  卻不知,此時宮外,一樁命案,震蕩京都。

  死的是一隊錦衣衛。

  共七人,

  屍體是在一處破廟內被發現的。

  赤身裸體,身上血肉模糊...

  光刀傷便十幾處...

  刀是大淵尋常的官刀。

  屍體處理的極其乾淨,

  很顯然,對方不想留下半點線索。

  鄧科從屍體頭部開始摸起。

  一片冰冷。

  是被冰凍過的...

  鄧科立馬吩咐道:

  「查,京都內所有儲冰的地方,不要放過。」

  隨後,鄧科豁開了屍體的肚子。

  五臟六腑沒有中毒的跡象。

  致命傷不過那一兩招,其餘是死後才砍的..

  屍體被拉回錦衣衛指揮使司。

  顧驚寒看著那些屍體表情並沒有比鄧科好多些。

  在京都,想殺人,不留下半點線索。

  不是容易的事...

  可是對方辦到了...

  武德帝在宮中聽說此事,大發雷霆:

  「此乃挑釁天子威嚴,

  此乃莫大的羞辱。

  顧驚寒,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是怎麼當的?」

  顧驚寒跪在地上,任由武德帝訓斥。

  半晌,武德帝才道:

  「當真沒有半點線索?」

  顧驚寒聲音中透露著疲憊:

  「屍體經過專業處理,沒有任何痕跡...」

  屍體的指甲縫,頭髮,耳道,鼻腔,甚至於可能沾染的東西,都被處理過。

  衣服盡數被扒,因經冰凍,死亡應該在三日左右。

  甚至整個錦衣衛啟動了京都所有暗線。

  鄧科啟動了丐老三,和下九流的老大楚半明手中所有人..

  仍,沒有半點線索...

  宋淵終於不用跪了,聽到這樁案子,也難免震驚不已。

  如今的京都,有人動錦衣衛...

  能是什麼目的呢?

  沒有世家,百官之間的博弈都在朝堂。

  到底是什麼人,要動錦衣衛,要觸怒皇帝呢...

  待顧驚寒離開,宋淵眼見武德帝心情不佳。

  卻還是抓緊時間說了極寒天氣之事。

  宋淵直接叫了欽天監監正,

  欽天監日誌,曹允記錄,宋淵的佐證擺在面前。

  武德帝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大孫,當真有如此嚴重?」

  宋淵衝著武德帝點了下頭:

  「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

  武德帝看向宋淵:

  「拋開理論呢?」

  宋淵湊到武德帝面前:

  「拋開理論,有我宋淵在,天災人禍,都不是什麼大事!」

  欽天監監正抹了把汗...

  那可是天災啊...

  已不是一國一城之災...

  這,當真有辦法應對嗎?

  武德帝定定的看著宋淵的眼睛:

  「你可莫要忽悠咱?」

  宋淵回以武德帝一個更堅定的眼神:

  「只要你能穩坐這位置,我必有辦法保九州無憂...」

  武德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點,又忍不住回憶起來...

  「有一事,滿朝都無人知道...

  你父王,他左腳只有四隻腳趾....」

  司馬正:!!!

  這是他能聽的嗎?

  進忠踱著小步過來,把司馬正帶了出去。

  司馬正差點給進忠磕兩個。

  一國太子,身有殘缺...

  武德帝眼眶有些發紅:

  「那時,咱老趙家還是泥腿子,冬日裡冷的人知覺都沒有...」

  武德帝聲音有些顫抖:

  「太冷了....冷到刀子捅到身上都不知道疼..」

  有的人家,甚至顧不上倫理綱常,

  為了剩下柴禾,一家男女老少都縮在一鋪炕上...

  武德帝嘆了口氣:

  「之晉的腳趾,是被老鼠給啃掉的....

  沒流什麼血,都凍了冰碴...」

  武德帝重新看向宋淵,試圖在宋淵眼裡找到半絲心疼...

  卻發現宋淵只是掛著一絲淡然。

  宋淵漠然的看了回去:

  「與我何幹?」

  他趙之晉的苦不是為他而吃,他的苦難不是因他而來。

  可他娘的死,全然是趙之晉的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