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47章沒人能裹挾宋淵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47章沒人能裹挾宋淵

武德帝心中有點涼,有無奈。

  忍不住疑惑的看向宋淵:

  「你對九州百姓尚且有慈悲之情,為何偏對你父王...」

  宋淵想了想:

  「你覺得你兒子吃了很多苦。

  我覺得我爹吃的苦更多。

  宋家窮盡全家之力託舉於他,

  可他為了我娘和我,背井離鄉,放棄科舉,自毀前程...」

  他叫宋三高。

  「你覺得你兒子吃苦更多,我覺得我娘吃苦更多。

  她一個柔弱女子,為了我千裡奔逃。

  躲避追殺,最終用那樣一種方式讓我有了一個家...」

  她叫柳小梅。

  宋淵掃了一眼皇宮大殿,掃向遠方:

  「我沒有慈悲,我也不是為了救誰...

  一切從心,罷了!」

  宋淵轉身,衝著武德帝一笑:

  「當初申氏派人在我入京途中截殺,我無所謂。

  畢竟,她又能將我如何?

  可為了我娘柳小梅一笑,我必殺她!」

  「當我身居三品侯的時候,為何還願意玩考狀元的遊戲?

  不過是為了讓我爹在王家村多嘚瑟一回罷了...」

  武德帝:...

  合著他那些算計,苦心,鋪路,這小王八蛋是一點沒領情唄...

  還真是讓人傷心呢...

  宋淵繼續道:

  「從我知曉自己身份,便一直在審視你....

  審視嶽先生,陸刀師傅,謝焚。」

  一個君王的野心,宋淵可不敢賭親情在其中的重量....

  站在他身後的人越來越多,他越要謹慎...

  他可以接受身邊人碌碌無為,都是裝飯的桶。

  可他接受不了身邊之人死於非命...

  是以,他必要小心,謹慎,不輕信任何人..

  他究竟是花了多久的時間,

  才開始試圖相信謝焚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武德帝的手有些抖...

  這孩子,真是,恨的讓人牙痒痒....

  宋淵嘆了口氣:

  「你一路護我,為我鋪路,擔憂我,皆沒讓我放下半分戒備...」

  直到那一年家宴...

  「直到那一年家宴,你當著趙家嫡系子孫的面,承認我,暗示他們輔佐我...」

  武德帝苦笑出聲:

  「還算你有點良心...」

  宋淵微微張嘴:

  「我的每一次衝動,都是一次試探,

  你的每一次縱容,都是一次豪賭..」

  宋淵衝著武德帝一笑:

  「滅世家,打東榮,沒有皇祖父,孫兒做不到。」

  其實...

  那年宮宴後,宋淵並沒有離開宮,也沒有睡...

  他看到一把年紀的武德帝,去了宮中下人居住的偏殿,廊房。

  看到這個老頭一臉和煦的同進忠說:

  「宮中庭院能不修的就不修了,給值守的宮人多加些碳...」

  聽到武德帝笑著問一個小宮女,過年了,宮中放的飯菜裡,給的肉足不足...

  聽到武德帝對一個剛八九歲的小太監說:

  「便養上兩年再開始幹活吧...還是孩子呢...」

  甚至還罵罵咧咧的說那小太監的爹娘不配為人...

  那時,宋淵才開始重新審視武德帝...

  他也不過是個老人罷了...

  且還是個心中有仁慈,盼著百姓好的皇帝...

  宋淵目光灼灼的看向武德帝:

  「如今,我也願意為了你的愛民之心,叫九州百姓安定,吃飽。」

  宋淵跪在武德帝面前:

  「皇祖父,這樣說,你可信了?」

  沒人能裹挾宋淵,他只走他自己的路。

  對他好的,他便還。

  對他不好的,那便殺!

  武德帝已是淚流滿面。

  狠捶了宋淵兩下:

  「你這小王八蛋,這都是誰教你的,特娘的,就你會收買人心..」

  宋淵輕笑出聲:

  「那我過幾日要回青州,您準吧?」

  武德帝抹著眼淚點頭:

  「咱還不夠縱容你呢?

  你就是上天,咱都恨不得拆了骨頭給你當梯子。」

  不是,等會,啥玩意??

  剛剛這小犢子說啥?回青州?

  宋淵早已起身,跳出了大殿:

  「君無戲言,這假我可跟你請好了!」

  遊子在外,如何不思鄉?

  太久沒回青州了,就好像風箏在空中飛了太久。

  不回去一趟,心裡總是不踏實..

  才一出宮門,便對上了一雙雙擔憂的眼睛。

  有沈齊,有王小山,有鄧科,有劉明禮...

  他們都知道了極寒即將到來...

  宋淵此次徵戰,耗費了不少糧食輜重。

  想必,百官必會拿此事來說宋淵...

  王小山第一個上前:

  「淵哥吶,耬車已經做出來了,正在改進...

  還有你說的水車,其他的...」

  王小山一雙眼睛急切的看向宋淵:

  「下個月,我便請旨出京,我去幽州,去雲州。

  我一定給你把糧食種遍九州!」

  劉明禮也上前一步:

  「火藥越來越穩定了,你說的那手雷還需要些時日。

  那些弓弩,我肯定能研究出來。

  你想打誰,咱們就打誰!」

  宋淵盯著劉明禮:

  「打仗要死很多人的...」

  劉明禮有一瞬的不忍...眼神再次堅定:

  「你要打,肯定有你的道理...」

  沈齊只是默默的拿出兩塊黃銅澆築的字模,上面是宋淵兩個字。

  看來,活字印刷術,也不遠了...

  宋淵摸了摸沈齊的腦袋:

  「想家嗎?」

  明年春天沈齊就要參加會試了....

  他們王家村,恐怕又要出一名狀元了。

  沈齊點頭:

  「想回去過年。」

  宋淵衝他點頭:

  「成,那咱們就回去過年。」

  說罷,宋淵囑咐三人:

  「趕緊忙完手頭的事,最遲七日,我們回青州!」

  此言一出,幾人眼睛立馬就亮了。

  回家,誰不想?

  見三人離開,宋淵才看向鄧科:

  「走吧,鄧千戶!」

  鄧科笑著跟上宋淵的腳步,給宋淵說案情。

  說實話,鄧科有些洩氣。

  他是一寸寸的在找。

  以那破廟為輻射,拋屍可能的所有路線,他都在找。

  可對方處理的太乾淨了...

  屍體處理過,破廟處理過,沿途路線處理過...

  甚至可能,拋屍的人都被處理掉了...

  此乃挑釁,亦或是投名狀。

  不然,為何不直接埋了,沉入湖中呢...

  鄧科茫然說完,便聽宋淵道:

  「既沒線索,那便所有人都是線索。」

  「既沒有嫌疑人,那整個京都都是嫌疑人。」

  一處偏僻的宅院內,一身著官服的大人物,急躁的道:

  「你們當真做乾淨了?

  錦衣衛可不是吃素的?所有人都處理乾淨了?」

  另一相貌平平之人笑著回應:

  「乾淨的保證他們半點線索都沒有...」

  那位身著官服的大人物狠狠的道:

  「那《治療天花的藥方》豈是那般好拿?

  你當真以為那樣重要的東西,會在錢太醫手裡?」

  那人笑著道:

  「無非是在皇帝,那位長孫殿下,或是那位錢太醫手裡...

  總要試一試...」

  那位身著官服的大人物咬了咬牙:

  「此事過後,你們若在找我,我必與你們魚死網破!」

  另一人只是笑笑:

  「於大人,既已叛國,又何必在乎是一次,還是幾次呢..

  我們給於大人的好處,可不少啊...」

  於玄哼了一聲:

  「你們在宋淵手裡吃的虧還不夠多嗎?

  老夫這次,可是為了你們的事,去了半條命!」

  那人笑的有些張狂:

  「放心,這一次,萬無一失,便是那位長孫殿下,也絕對查不到你我頭上...」

  於玄,內閣大臣,東閣大學士。

  私扣下雲州知州劉信然的兩封摺子。

  被宋淵斷了一條腿。

  三日前,同他國細作接觸之時,竟被幾個錦衣衛察覺。

  察覺嗎?呵。

  於玄知道,是這該死的細作有意為之。

  為的是把他徹底綁死,

  也為了轉移錦衣衛視線,想辦法找到更多關於《治療天花葯方》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