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60章滅韃靼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60章滅韃靼

第二日一早,幾人是被豬嚎聲吵醒的。

  宋淵衝著外頭大喊:

  「二柱,三柱,你倆去把豬嘴堵住,不然年夜飯不許上桌。」

  兩個柱一聽,這還得了?

  噌的一聲躥了出去。

  趙之行翻了個身,堵住了耳朵,嘟嘟囔囔:

  「和安氏發火時,一個動靜...」

  鄧科坐了起來,迷糊了半晌,才想起來他們回村了。

  又倒了回去,扯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沈齊抱著書,靠著柜子,讀的津津有味。

  張家兄弟,王小山早起慣了,都回家去了。

  劉明禮也起了身,先幫著抱了柴禾,

  又在村裡幫著按豬。

  「嗷嗚,嗷嗚...」

  幾頭大肥豬,扯著嗓子抗議。

  憑啥啊,一過年,準沒好。

  二柱,三柱死死捏住兩頭大肥豬的嘴。

  發現還有另外幾頭在那嚎。

  然後兩人拿著大鞋底子開始挨個抽豬耳光:

  「別叫了,再叫年夜飯不讓你們上桌。」

  宋思琬在旁邊給兩個柱解釋:

  「年夜飯,這幾頭豬,肯定得上桌。」

  兩個柱也跟宋思琬解釋:

  「小侯爺說了,它們在嚎,肯定上不了桌。」

  於是,村裡小孩,排成一排,開始扇豬耳光。

  幾頭豬嚎叫的更慘烈了。

  晌午,幾頭豬都被處理的乾乾淨淨,大半都下了鍋。

  吳長福還灌了血腸,燉了殺豬菜。

  宋淵幾人一起來,便聞到了烀豬肉的味兒,真香!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村長家二丫幾天後成親。

  原本打算後天殺的豬,因著宋淵回來,提前給殺了。

  到了下午,嶽高陽,桉雲婉的馬車進了村。

  後頭還有幾大車的東西。

  是宋淵從京都給村裡大傢伙帶的年貨。

  一群村裡老頭見了嶽高陽就不肯鬆手了。

  一下馬車,人便被拉上了酒桌。

  宋老漢拎出幾瓶酒來。

  招呼了老村長,賈瘸子,李老漢,吳小虎他爺幾個人。

  柳小梅拉桉雲婉問她身子有沒有不適,

  讓她只管歇著。

  村裡一群老太太家長裡短的就開始嘮。

  一會問宋淵幾個成親了沒。

  一會扯著鄧科問他稀罕啥樣的。

  宋淵特意到私塾見了呂三,行師禮。

  呂三很是激動,和宋淵說村裡孩子哪些讀書不錯。

  宋三高一見他爹那幾個老的喝上了,這酒飲也上來了。

  索性喊了宋淵,二柱三柱,

  趕著牛車去劉家村接劉大頭來。

  原本,他是不想叫宋淵的。

  可一想到劉大頭凍傷了手腳,宋三高還是希望宋淵走一趟。

  畢竟,劉大頭對宋淵也是有大恩的。

  宋淵走一趟劉家村,至少幾年內,沒人敢難為劉大頭一家。

  宋淵自是沒猶豫,沒一會就去劉家村,把劉大頭給接來了。

  一桌酒菜早就擺好,沈中,呂三,吳長福幾個已經開喝了。

  劉大頭手斷了,那不還有嘴麼。

  幾個人愣是把你餵一口,他灌點酒,把劉大頭給成功灌多了。

  老李頭就更狠了,誰喝多了,他就給人扎針解酒。

  安頓好老的,宋淵一行人才上了桌。

  趙之行大口大口的吃著五花肉,香的顧不上說話。

  宋淵也咂舌,村裡的肉,怎麼就比外頭的好吃呢?

  又過了三日,謝焚帶著雲長空,廖海從雲州也回來了。

  幾人剛到村口,只見一條大黃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雲長空一愣:

  「頭,那是不是大黃?是不是凍僵了?」

  謝焚黑著一張臉,瞪了大黃一眼。

  大黃立馬一咕嚕爬了起來,縮成一團,低聲嗚咽。

  三人;....

  不是,他們三人有這麼可怕嗎?

  這狗見了他們三個,都學會裝死了??

  謝焚找機會和宋淵說了雲州的情況。

  宋淵微微點頭:

  「過了年再說吧,雲州早晚是要去一趟...

  到時候,一併都解決了。」

  宋淵和謝焚說了韃靼人的事。

  謝焚眸色微涼:

  「你想做到什麼程度?」

  宋淵沒有絲毫猶豫:

  「一個不留!」

  謝焚頷首:

  「就這兩日吧,早殺乾淨,也叫邊軍過個安生年。」

  宋淵有些不好意思:

  「剛從雲州奔波回來,也沒那麼急...」

  眼看著要過年了,他也不想讓謝焚這麼折騰。

  謝焚瞟了宋淵一眼: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翻譯過來:殺人嘛,趁早不趁晚。

  宋淵:....得,韃靼這人肉是白吃了,註定活不過明年..

  在嶽家樁歇了一晚。

  第二日,謝焚三人離開,還拐走了鄧科。

  宋淵:....就這麼個文武雙全的,謝焚還總和他搶。

  留下趙之行,劉明禮這倆哼哈二將。

  有啥用?

  三日後,謝焚的刀,劈向了青州邊城之外的雪原。

  鄧科眸子裡閃著陰冷:

  「驅逐他們,一路朝北。」

  再往北,還散落著幾處蠻夷部落...

  謝焚倒是無所謂,今日過後,韃靼便無了。

  囂張的韃靼人此時猶如一群喪家之犬。

  被謝焚和謝焚的青州衛,追出了上百裡遠。

  他們慌不擇路的跑,朝著更深處的雪原跑。

  鄧科喃喃道:「快了...」

  韃靼首領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剛剛,他與那謝焚短兵相接。

  對方只出了一腳,竟把他踹的幾乎爬不起來。

  怎麼可能,大淵會有如此強大的戰力?

  他敢肯定,這些不是大淵的邊軍?

  他們分明不如韃靼人強壯,可武器配備

  招式之狠辣,絕不輸他們這些茹毛飲血之人..

  韃靼首領有些後悔了...早知大淵有如此強悍的軍隊。

  那日,他便不該挑釁那位大淵的貴公子。

  便是他那日一拳斷了那少年的幾根肋骨。

  才遭了今日的屠戮...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些人的蹤跡,警惕的藏了起來。

  是其他各蠻夷族群之人。

  眼看著,有氈房出現。

  韃靼人仿佛看見了希望。

  鄧科看向謝焚:

  「就到這裡吧,一個別留。

  想必,他們會喜歡這些過冬的糧食!」

  有了這群韃靼人做糧食,便不會有人,惦記青州了...

  這一次,輪到韃靼人絕望了...

  他們,把人當做口糧。

  如今,卻要被當成別人的糧食..

  謝焚是真的狠,幾乎一刀一個。

  青州軍的弩在後頭補刀。

  一個個韃靼人倒在血泊之中。

  返回青州邊城,謝焚見了柔夷大長老,金度。

  言語間好似結了冰:

  「韃靼已除族,柔夷,要學會感恩...」

  金度心頭一寒,慌忙跪下:

  「謝大人放心,柔夷人定信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