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61章殺人的買賣
# 第561章殺人的買賣
如此閒了兩三日,宋淵有些坐不住了。
取出宣紙來,琢磨起極寒之事來。
其一,便是大量掘冰窖,儲冰。
通過儲冰,來冰凍儲存一些食物。
其二,叫官府大量收購獵物,儲存皮毛,肉類。
其三則是伐木,再行種植,同時尋找煤礦挖掘。
最好還能收購糧食,在各地增建糧倉。
非常時期,糧食只有握在官府手裡,才能保證分配。
嘶...
可這銀子,恐怕官府是出不起啊...
還有為此增派的人手,開支也是巨大...
宋淵深算下來,每個州府,沒個幾百萬,根本玩不起來...
宋淵正琢磨呢,沈重啃個大骨頭走了過來:
「來,讓叔看看,這皇孫,天天都琢磨什麼玩意兒呢?」
宋三高也湊上來,瞥嘴:
「你個奸商能看懂啥?
切,咱兒子琢磨的那都是朝堂大事...」
那得意的勁,要有尾巴,他絕對能翹上天!
宋淵也不掖著,叫二人看。
三人正琢磨呢,忽的一聲狗叫,如在耳畔。
汪!
嚇的宋三高,沈重一哆嗦。
手裡的大骨頭一下掉到地上。
大黃叼起來,一溜煙,跑沒了。
三人:....
這狗要成精啊。
當著一個皇孫,一個奸商,一個皇孫他爹。
愣是叫一條狗給算計了...
宋淵靈機一動...
奸商...
奸商好啊...
宋淵看著自己手裡的紙,陷入沉思。
第二日,宋淵見了謝焚,那叫一個極度尷尬。
他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奈何謝焚太好用了...
他在哪,哪就有壓迫。
他在王家村,王家村的狗都不敢叫喚。
他在青州,青州城的牢房都不夠用。
自首率直線上升。
他要是回京都,百官只怕要頭皮發麻,寢食難安了....
謝焚瞥了宋淵一眼:
「你現在的表情,好像寡婦剛偷完漢子。」
宋淵:...
鄧科噗嗤一聲...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就算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
宋淵直接便怒了。
我可草他大爺的吧,嗎的,
這個狗謝焚,活該讓他當牛做馬。
嗎的,好好的錦衣衛,為啥要長嘴呢?
宋淵也不客氣了:
「殺人的活,至於殺誰,過幾日,你就知道了。」
謝焚一挑眉:
「不錯,有幾分當年的樣子了。」
宋淵懶得理他,直接給錢同書去了信。
錢同書看完信,人都麻了...
宋淵瘋了,他這是要毀了三州。
此舉,不出意外的話,三州必定陷入大亂。
若別人出這樣的主意,
他必把對方罵的狗血淋頭。
打入大牢,上奏朝堂以意圖造反罪斬首。
可這個人,是宋淵啊....
是他們三州的忠義候啊...
信中,宋淵要錢同書配合青州知府用一切正當,不正當手段,製造恐慌。
把大淵未來六年陷入極寒,天災人禍,飢餓的消息全都散出去。
錢同書看了宋淵的信,捂著心臟。
連夜趕赴青州,又在幾天後奔赴王家村。
一見了宋淵,錢同書便急迫的道:
「宋淵,你可知三州百姓惶恐後,是什麼代價?
糧食會被哄搶,商人會哄抬物價,
所有關係到民生的東西,都將遭遇斷貨,價高難降...」
錢同書深吸了一口氣:
「三州,可能會陷入巨大的混亂,便是連朝廷,都難以管控...」
宋淵給錢同書倒了一杯熱茶:
「錢叔,你不信我?
你還是不信你自己?還是不信青州百姓?」
便是這三個都不信。
那還有謝焚呢?
就請問什麼反派能在謝焚手裡活過三招嗎?
三州亂不亂,謝焚說了算。
一句話,讓骨頭都要散架的錢同書啞口無言。
宋淵,他自然是信的...
可此事,和他們青州官員有什麼關係?
和百姓,又有什麼關係?
說到底,他是心亂了。。
北方三州可都有他的心血啊...
他不走這一遭,怎能安心?
他一定要親自見到宋淵,心裡才有底。
不然,他還以為是誰假傳消息呢?
幾日後:
青州街頭的遊方道士,皆說起極寒之事。
有人稱算出天災,特來警示世人。
有人說六十年一甲子,大亂已起。
有廟堂高僧言:
佛陀早有預言,赤馬紅,羊之難將至,人間浩劫已啟。
那宣傳效果,槓槓的。
三州知府不禁佩服宋淵的長眼遠光。
當初一口氣滅了一次佛,如今佛成自己人了。
百姓不安之時,官府竟又開始有償徵調勞役。
僱傭勞工在大冬日挖地窖,鑿冰儲存。
給的工錢不算多,一日五十文,卻仍是排起了長隊
窮怕了,誰會嫌銀子多?
且大師都說了,
未來六年乃是大災之年,自是要省吃儉用,多存糧。
若以往,散布謠言之人必會被抓入大牢打板子。
可這一次,官府竟無動於衷,叫事情愈演愈烈。
州府裡的富戶,糧商們全都坐不住了。
天不亮,糧店門口已排起了長隊。
錢同書,和一眾青州官員嚇的覺都不敢睡。
生怕一個不好,有人揭竿而起。
更怕有人趁亂行搶劫,殺人之事...
不過兩日,糧價竟漲了三倍。
布匹價格瘋漲五倍。
甚至還有搶糧傷人之事發生。
有官員已經坐不住了:
「若糧價再漲下去,只怕要捅破天了...」
對此,錢同書只能用官威壓住眾人:
「再等!官府,不到出手的時機。」
...
謝焚罵了一聲瘋子,他真不知道宋淵究竟哪裡來的膽子。
還沒見過哪個皇子皇孫,親自散布謠言,使百姓陷入慌亂之中。
不是,你玩的是邪教的路子吧?
你叫邪教怎麼辦?
宋淵衝謝焚不懷好意的笑:
「謝大人,青州的物價,就靠您了...」
謝焚:...
原來是這麼個殺人。
青州府,一處糧店前,擠滿了富商,百姓。
謾罵聲隔著老遠便能聽到:
「嗎的,你們搶錢啊?
前天糧價還是五十文一鬥,今天二百文?」
「沒錯,沒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也有富商直接拍了銀子上前:
「掌柜的,你這銀子賺了,有命花嗎?
一百文,我要二千石糧食!」
那米鋪老闆抱著肩膀冷笑:
「裝什麼?愛買不買,
誰不知道日後是個什麼年景?
銀子?銀子是個屁?能填飽肚子嗎?」
是啊,未來是個什麼年景?銀子有個屁用?
不少人已經開始動搖...
可糧價漲到這個份上。
他們手裡的銀子,又能買多少?
便在雙方爭吵之時,一股濃烈的血氣,自身後襲來。
那柄刻印著「謝焚」二字的刀,
嗖的一聲穿過人群,
刀尖在那米鋪老闆的瞳孔中不斷放大...
噗嗤一聲,那米鋪老闆被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謝焚背手上前,神情淡漠。
每走一步,便有百姓顫抖著退後。
生生讓出一條路來。
慵懶的聲音夾雜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哄抬物價者,囤積搶貨者,當殺!」
而後是一名布商,兩名鹽商。
皆在謝焚那一刀之下,歸了西。
幾個入室搶糧之徒,被掛在了菜市口。
屍體上染了一層冷霜。
官府也出動了差役,抓捕了不少哄抬物價的商人。
謝焚入青州當日。
所有物價全部回調至三日前。
排隊搶糧的百姓,全部縮回家中。
極寒,還能苟活六年。
惹了這個活爹,根本活不到下一次喘氣...
這一殺,叫所有人冷了個大靜。
對啊,還有六年呢...急什麼...
急著給那位謝大人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