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82章陰謀的味道
# 第582章陰謀的味道
兵部尚書半爬著上前:
「小殿下,不可啊,
您許下這樣的權柄,置大淵江山於何地啊...
自古,自古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宋淵唰的一聲,看向兵部尚書。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譏諷:
「自古確實沒有這樣的道理,
老子好心派人給他們擦屁股,還要被你們嗶嗶?」
他還怕他兄弟累著呢....
幹這麼多活,還要被這群老登猜忌,,,
還不是他們太廢物!
想到此處,宋淵直接道:
「加俸祿,三倍之數,賜護衛二百。」
百官:....
不是,怎麼越勸,還越來勁呢...
又有一名官員伸著右爪子,像爾康一樣爬了出來:
「殿下,我大淵難道無人可用了嗎?
調配三州守軍之權,與準其造反,何異?」
宋淵笑了:
「你們哪來的臉問?
但凡有個能用的,老子至於把自己人都派出去?」
百官:???
搞了半天,他們是外人?
又有七八名官員爬了出來。
跟末日喪屍潮似的...
宋淵直接呵止了他們那些勸阻之言:
「為人臣子,當知,何為命令,何為議事!」
翻譯過來:老子下的是命令,執行!
哪來那麼多屁話。
還有官員想開口,便聽到了那熟悉的退朝二字!
得,又退朝了。
哎?不是,越州受災的事,不解決?就罵一頓?
前腳剛走出大殿的禮部尚書,忽的被進忠追上。
「賀大人,殿下請您留步。」
一直到重新回了大殿,賀鍾還心中忐忑。
宋淵找他做什麼?
宋淵沒有任何鋪墊:
「禮部著人統籌與東榮國戰期間,
謝焚攻城掠地,斬首之功,擇日賜封。」
賀鍾心道果然...
他們就知道,早晚有這一天。
賀鍾趕忙道:
「殿下,要封什麼官職,朝中怕是有不少官員...」
宋淵想了一下:
「你去找內閣商議,便說本殿下有意封其為二品侯。
屆時百官糾纏,你們就退一步,封三品。」
賀鍾:....
這,是能大聲說的嗎?
宋淵拍了拍賀鐘的肩膀:
「賀大人,三品,我絕不讓步!
您和內閣諸位大人們,多賣賣力!」
直到宋淵走遠,賀鍾才反應來。
他和內閣要給宋淵當出頭鳥了...
揚州,知府衙門。
古弘氣的拍桌子:
「這群蠢貨!誰叫他們這麼幹的??」
下方的幾個縣令趕忙道:
「大人,是,是那些百姓自發的...
他們是怕,怕凍死...」
古弘氣笑了:
「怕凍死?就把豆秸,稻稈都收回家去了??
不燒荒,怎麼種田?難不成,任由蝗蟲過境?」
那些縣令都不敢做聲..
有一人大著膽子道:
「大人,反正今年天氣冷,只怕也沒什麼好收成...」
古弘氣的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
「住口!你可知明年只怕更加艱難..
不趁著如今多種糧,你指望誰來救你?」
鄧科在一旁忍不住皺眉....
燒荒,年年有之,其目的是為了燒死蟲卵,草籽。
而這燒荒,燒的便是上一年留在地裡的豆秸,稻稈。
可如今,百姓竟是把這些豆秸,稻稈給拾到家中當柴禾了...
這對嗎?
那些百姓再蠢,能蠢到如此?
真是百姓自發的??
離開知府衙門,鄧科尋了揚州城錦衣衛:
「你們的線人,全都散到這三個縣去。
什麼也別做,不打聽,不問,只聽。」
鄧科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哪知,幾日後,鄧科確實得到一樁消息。
這消息,卻與燒荒之事無關。
錦衣衛的線人裡,有一個野生道人。
那道人說,揚州治下,梁縣縣令一年前挖斷大淵一處龍脈。
鄧科:???
這有點不在他的學識範疇內了...
雖有點不解,鄧科還是見了那線人。
待那線人離開,鄧科翻了一夜的風水書籍。
梁縣。
鄧科有預感。
只怕不燒荒的事,也是從梁縣而起吧...
第二日,鄧科叫錦衣衛召回所有線人,往梁縣鄉下探查...
果然,梁縣農戶,幾乎都在搶豆秸,稻稈,不打算燒荒...
鄧科想到一句話:
「高端的細作,不是殺人,是叫你自己亂,自己慌,自己人殺自己人...」
上斷龍脈,中亂人心,下絕糧種...
鄧科眸子微眯:
「看來,揚州城,有一條大魚啊...」
這條魚,必在梁縣縣令身邊,能左右縣令的行動..
或許,就是梁縣縣令本人。
沒有任何猶豫,鄧科在半日內,按死了梁縣縣衙所有人。
甚至於從縣令,到莫等官差的一眾家眷,親戚,都沒放過。
那梁縣縣令被抓到錦衣衛所還是一臉懵。
揚州知府古弘也懵了。
不是,現在的欽差都這麼猛嗎?
半點由頭不給,一下按住了幾百人?
古弘焦急的等在錦衣衛衛所前。
鄧科都沒見,此時的鄧科,正在一處刑室內。
鄧科的食指敲著桌面。
在他對面,梁縣縣令嚇的魂都要出來了。
鄧科聲音淡淡:
「聽說,李大人一年前,為了尋水脈,挖了不少溝壕...」
那梁縣縣令半晌,才道:
「鄧大人,本官,本官也是為了百姓...」
鄧科不置可否:
「別緊張,只是好奇你這尋水脈的法子,有些門道...」
那梁縣縣令這才放鬆了神情:
「不瞞大人說,小官確實挖出了兩處水脈,緩解了百姓之急....」
鄧科不禁打量起這位縣令來。
若他是裝蠢,那這裝的,還挺成功...
鄧科嗯了一聲:
「此事,當為李大人請上一功...
不如,李大人說說,這尋水脈,究竟有什麼門道?」
那梁縣縣令嗨了一聲:
「下官倒是沒這個本事,是下官手下一師爺,他是個有本事的...」
還不等李縣令繼續說,鄧科直接打斷了他:
「今年春天,梁縣百姓大膽提出,不燒荒的法子,
有如此遠見,本官甚是欣慰。
不知,是否也這位錢糧師爺的手筆?」
梁縣縣令一聽這話,樂了:
「我就說這法子妙,古知府還罵人...
鄧大人,您真是和下官那位師爺想一塊去了..」
鄧科:....
半晌,鄧科才試探這問道:
「尋水脈,需要挖幾尺寬,幾丈深的溝渠??」
梁縣縣令一愣:
「這,許是...是那一處水脈不好找...」
鄧科扶額,這的確是個蠢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