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83章手段卑劣
# 第583章手段卑劣
不再理會梁縣縣令,鄧科見了那位錢糧師爺。
矮胖男子,其貌不揚,臉上帶著惶恐不安。
鄧科直入主題:
「我聽說,不少山川中,蘊含著龍脈,龍氣...
一但塬體被斬斷..這山上的龍氣,便散了...」
那錢糧師爺一臉懵:
「什麼龍脈?大人在說什麼?」
鄧科聲音和緩:
「我最近在研究一種新刑罰,你幫我試試?」
鄧科的手,從那錢糧師爺的後腦,一直按到尾椎處。
聲音,在那錢糧師爺耳邊響起:
「聽說,人體內有一整條筋,從這,一直到這...」
書上是怎麼說來著?
鄧科回憶起來:
「人身有筋,連於骨,
周身貫通,起於爪甲,歸於腦後,連於脊...」
鄧科手裡多了一把尖刀:
「要是把這條筋從上到下,剖出來..」
那錢糧師爺嚇的話都說不出來。
有尿液不斷滴出...
鄧科覺得好笑:
「連害怕都裝的這麼像,我還真是抓到一條大魚呢...」
那錢糧師爺一副茫然的樣子,不斷的搖頭。
刺啦一聲!
鄧科的匕首扎入那錢糧師爺的後腦,卻只入了一寸。
那位置卻是極其刁鑽,好似扎在了骨縫之內..
那錢糧師爺痛的牙都在打顫...
皮肉割破的聲音再次響起。
鄧科的刀沒有對一個老細作的尊重,
只有毫不猶豫,
刀尖自上而下,直接在那師爺後腦劃開,皮肉翻飛。
鄧科笑著用手翻開皮肉,
在那師爺惶恐的尖叫聲中,打量起來:
「白韌如絲,瑩白如雪...
不知,比之牛筋,當如何...」
那錢糧師爺是徹底傻了...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瘋子,他當真不怕殺錯嗎?
他不是那位長孫殿下的人嗎?
他真不怕鬧大了,那位長孫殿下被人詬病??
鄧科用刀去撬那條血肉裡乳白色的筋...
那錢糧師爺整個身子都軟了,
他覺得有人正在用刀剜他的腦子...
「手段確實狠辣...可那又如何?」
他是絕對不會招認的...
鄧科手上的刀頓了一下:
「說說吧,你究竟是誰?潛伏了多久,做了什麼?」
那位錢糧師爺剛想反駁,便聽鄧科道:
「你隨便說什麼都成,不說也沒關係...
希望你能多撐一會..」
細作:...
感受著鑽心的疼,生機在流失,那細作也不裝了:
「當,當真了得,我潛伏在揚州城二十年...
竟被,被你個...毛頭小子揪了出來..」
鄧科笑了笑:
「的確不容易...費了七八日的功夫...」
細作:...
這是人話嗎?
他自認為偽裝的極好。
每一次消息都傳的模稜兩可...
也沒有直接謀殺某個官員。
且他每兩三年,便會潛伏在不同的人身邊。
怎麼就栽在這少年的手裡了..
直到鄧科手上的血都粘稠的凝固了。
那師爺竟是再不肯招半點,
眼底的堅毅竟抵過任何一種折磨...
他不肯招認,自有其他人肯招。
鄧科順著這位師爺,又抓了幾人。
供出的東西,簡直五花八門。
出了衛所,鄧科還有些哭笑不得。
從前,他聽謝焚說,各國細作,手段卑劣..
可他沒想到,是這麼個卑劣....
他也真是除了鬼,什麼都見過了...
那些人交代,他們主要負責破壞風水,改名,改河道流向...
偷偷在官員府邸對面建茅廁,屠宰地...
意圖,破壞官員家風水格局...
半年前,知府古弘小妾難產,胎死腹中。
竟是有細作收買了穩婆...
意圖叫古弘絕嗣...
甚至還有買通府醫給揚州幾名官員下慢性毒藥的。
還有官員妾室被買通,專門蠱惑官員行淫亂之事...
還有一官員家中妾室,被安排的任務是迫害家中主母。
聽說,那位主母娘家是富商。
鄧科:...
這都是什麼陰間的玩意...
鄧科立馬把所有事,都寫了摺子,發往京都。
幾日後,
越州知府徐興邦被宋淵的聖旨罵了個狗血淋頭。
待傳旨之人離開,徐興邦滿臉菜色:
「自古至今,遇著天災,不都是這麼個流程?
咱們這位長孫殿下啊,
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又聽手下人說,宋淵派了欽差來協理此事。
徐興邦臉色更難看了:
「殿下糊塗啊...
那鄧科錦衣衛出身,何其狠辣?
他如何體恤百姓之難?」
徐興邦急的來回走...
這災,究竟該如何救,朝廷又不肯給章程...
真真是急死個人!
難不成,真要靠那個錦衣衛?
他懂個屁的救災?
徐興邦搖頭:
「救災豈是兒戲?開倉放糧豈是他們地方官能做主的?
一個不好,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鄧科,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幾日後,鄧科趕至越州。
立馬有人向徐興邦報了信:
「大人,那位欽差入越州了,您可要迎一迎?」
徐興邦動都沒動:
「本官看你是吃罪了酒,
他一個千戶,也值得本官去迎?
本官乃一州知府,他鄧科要是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哼,這越州,他怕也是寸步難行!」
那通報的官差再不敢說半句。
越州城:
鄧科甚至都沒看一眼知府衙門的方向。
直接帶人朝著受災最嚴重的縣城去了。
他代表的是宋淵。
這樣的廢物,不見也罷!
徐興邦聽官差匯報,簡直不敢置信:
「什麼?出城去了?
好!好一個目中無人的小子!
哼,本官倒是要看看,咱們這位欽差大人,
有什麼天大的本事!」
越州知州忍不住道:
「大人,這位鄧大人可是長孫得力之人。
不可得罪啊...」
徐興邦臉色鐵青:
「本官哪裡得罪他了?
是他孤傲,越過了本官!」
便是那位長孫殿下來了,他也不覺得自己沒理。
那位知州知道再勸無益,只能退下了。
玉陵縣,幾處受災最嚴重的縣城之一。
鄧科直接帶人趕到了田間。
雙眼掠過之處,當真刺目...
大片農田被積雪所掩埋。
有百姓穿梭在沒過腳踝的雪裡,
艱難的把雪運出來...
真的很艱難...
木製的獨輪推車,或者乾脆用棉被...
各個臉凍的青紫,手上更是什麼都沒帶...
生凍瘡已是再所難免...
奈何人手還是不夠,手凍的根本使不上力。
照這個速度,只怕半個月都清除不掉。
見到田頭來了人,不少人在張望。
一個裹著襖子,
鼻涕凍成冰的中年男人,朝著鄧科走來。
待走近了,那男人朝鄧科拱手:
「下官乃玉陵縣縣令周初,這位大人是....」
鄧科身後的錦衣衛都驚了。
這人,是縣令???
那身襖子,掛著鼻涕,手凍的拳頭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