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85章厚棉被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585章厚棉被

待張谷離開,鄧科扯了四名錦衣衛過來:

  「以玉陵縣為始,

  查那些榮養的致仕官員,

  商戶,地主士紳,家中屯糧幾何?

  可有虐待奴僕,魚肉百姓之事...」

  四名錦衣衛,得了令,立即離開。

  又過了片刻:

  徐興邦一行人趕至田間。

  也著實被眼前景象震撼到了。

  這,真是是他們越州百姓嗎?

  田裡清雪的,有私塾的書生,商販,下九流的手藝人..

  甚至還有城裡的殺豬匠,店小二。

  官僕,雜役...

  有官員喃喃道:

  「不愧是長孫殿下的人,這...」

  這特娘全縣閒人,都來救災了吧...

  聽說還有城中富戶主動捐東西了?

  嗎的,這群奸商,早怎麼不捐?

  知府徐興邦涼涼的道:

  「這樣的法子,他用得,咱們卻用不得...」

  鄧科的聲音從旁響起:

  「哦?為何用不得?」

  徐興邦面色不變:

  「鄧大人若不是借了長孫殿下的虎威,

  呵,只怕也無人可用吧!」

  百姓,只認宋淵,他有什麼辦法?

  鄧科看向田裡的百姓:

  「難道不是,他們被貪官害得不敢信了?

  被逼的只能信宋淵?」

  徐興邦皺眉,這話雖說的不是他,也不是什麼好話。

  鄧科繼續道:

  「徐大人沒試過,又怎知這法子,你們用不來?」

  有官員剛要說他們不是宋淵,他們哪有那個威望?

  鄧科一個眼神殺了過去:

  「威望沒用,那就用你們這張臉去求!

  怎麼?官老爺做久了,腰都不會彎了?」

  一眾官員:...

  鄧科淡笑著掃向一眾越州官員:

  「別以為什麼都不做,便沒有罪!

  延誤救災,本官同樣可以上報爾等之過。」

  一名官員忍不住道:

  「鄧大人言重了,我等並非毫無所為啊...

  這,各縣已讓農戶清雪了....」

  鄧科上前一步,看向那名官員:

  「便說玉陵縣,受災農田多少畝,雪深幾寸?

  可清雪農戶多少人?清理需多少時日?」

  那名官員被鄧科問的連連後退。

  鄧科卻沒打算放過他,追問道:

  「繼續清理後,各縣補種什麼?

  糧種如何解決?」

  鄧科掃向所有官員,最後看向徐興邦:

  「早一日清了雪,便能早一日翻地,下種。

  徐大人,耽誤春耕,爾等又該當何罪?」

  一連七八個問題砸下來,砸的徐興邦心中也發毛...

  他硬著頭皮道:

  「鄧大人,您該知道,這雪災發生,地方官只能上報,經由上官覆審...」

  覆審無異,方能上報朝廷。

  朝廷拿到奏疏,判斷災情大小,才能決定地方官如何救災。

  徐興邦繼續道:

  「便說州府中的糧倉,地方官若擅開,那是要掉腦袋的!」

  這是他不作為嗎?

  這分明是朝廷制度有問題!

  是朝廷防著地方造反,集權所致。

  鄧科微微頷首:

  「那若依徐知府所言,我如今,掉幾次腦袋了?」

  徐興邦:....

  鄧科見他愣住,也不惱:

  「徐知府只管說,本官今日所做作為,能叫朝廷,砍幾次頭?」

  鄧科這話一出,所有官員全都盤算起來。

  這一盤算,不少官員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鄧科做啥了?

  叫縣令統籌受災情況,損失...

  規劃春小麥絕種後,補種什麼莊稼...

  叫縣中百姓到田裡清雪...

  這...

  他是怎麼做到的?

  好像啥也沒做,又好像啥都做了...

  徐興邦一盤算,也懵了。

  眼神閃爍了半天,

  徐興邦厚著臉皮衝鄧科拱了拱手:

  「鄧大人,本官,本官這就重商救災之事...」

  眼看著徐行邦離開,鄧科提點了一句:

  「徐大人,長孫殿下看重的是官員的能力和結果...

  前怕狼後怕虎,可惜了越州這塊寶地!」

  能力和結果嗎...

  夜裡,徐興邦反覆琢磨鄧科這兩句話...

  可若是有違律法...

  靈光一現。

  徐興邦突然想到數月前,宋淵親臨越州。

  審理的霍家大郎那樁案子...

  猛然驚醒!

  當初,宋淵為了那霍家奴僕之死,改了大淵律法.

  披了衣裳,徐興邦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好像懂了,他好像懂了...

  趿拉著鞋子,徐行邦推門便要去書房。

  伺候的小廝趕忙從廊下爬了起來:

  「老,老爺...」

  徐興邦愣了一下,直愣愣的走向小廝。

  小廝四喜:???

  徐興邦捏了捏小廝的肩。

  四喜:....

  不是,他跟了老爺七八年了...

  這啥意思啊...

  徐興邦又蹲下,捏了捏小廝宿在廊下蓋的被子..

  轉頭看向四喜:

  「怎的這樣薄?」

  四喜張了張嘴:

  「府上都是如此...」

  想了想,四喜又補充道:

  「蘇管事怕大家睡的太死,耽誤了差事...」

  怕耽誤了差事,

  所以,本就穿的單薄的下人。

  守夜的時候,還要蓋單薄的被子..

  徐興邦蹲在那喃喃自語:

  「本來就冷,還不能蓋厚被子...

  本來就受了災...

  還要日日提心弔膽等朝廷施捨...」

  徐興邦起身,挺了挺脊背:

  憑什麼?

  憑什麼過的最苦的,還要給他們雪上加霜!

  轉頭看向伺候的小廝:

  「四喜,我交給你一樁事,你敢不敢做?」

  四喜撓頭,呲個大牙:

  「老爺,四喜就是條賤命,您吩咐!」

  徐興邦嗷的一嗓子:

  「去!

  把蘇管事給本官踹醒,

  把他的被子搶過來,

  問問他,既不守夜也不當差。

  哪來的臉蓋厚棉被!」

  四喜:!!!

  片刻後,哐當一聲,酣睡中的蘇官是被踹開了門。

  還不等人反應過來,四喜就去薅蘇管事的棉被。

  蘇管事:???

  不是大半夜哪來的鬼,不是,哪來的賊搶他棉被..

  蘇管事大叫一聲:

  「哪裡來的小賊,此乃徐府...」

  四喜一把奪過蘇管事的棉被,

  把自己單薄的被子扔了過去。

  蘇管事揉著眼睛,烏漆嘛黑的連對方是誰都看不清。

  便聽那小賊聲音洪亮:

  「蘇管事,老爺叫我問問你。

  你一不守夜,二不當差,哪來的臉蓋厚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