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584章給諸位上堂課
# 第584章給諸位上堂課
鄧科點頭:
「欽差,鄧科。」
那官員面露喜色:
「原來是欽差大人到了,太好了!」
鄧科嗯了一聲:
「縣衙中官差都在田裡?」
那縣令吸了下鼻子:
「都,都在田裡了,實在是...人手不足...」
鄧科瞭然:
「縣令周初聽命.」
周初趕忙朝鄧科行拜禮。
鄧科把人扶起,開口道:
「即刻回縣衙,統計本縣受災百姓人數,田產數。
百姓家中存糧幾何,需朝廷賑濟多少。」
周初連忙稱是。
鄧科繼續道:
「以皇長孫之名,發布公文,
命本縣所有百姓,不論學子,行商,城戶,地主士紳
凡成丁,無特殊情況者,
皆需出動,幫助百姓清除田間積雪。
違命者,杖刑二十,罰銀三兩。」
周初面露憂愁:
「鄧大人,這...」
鄧科抬了抬眼皮:
「照做!」
又想了下,鄧科開了口:
「三日,縣衙出一份補種方案,沒了春小麥,種別的就是。」
周初領命離開。
鄧科看向身後錦衣衛,扔給他尚方寶劍:
「讓越州守軍將領,張谷來見我。」
兩名錦衣衛帶著上方寶劍離開。
又看向另外兩名錦衣衛,鄧科吩咐道:
「讓越州知府帶著州府官員來玉陵縣,
我要見他!」
隨後,鄧科帶著剩下錦衣衛踏入滿是積雪的農田。
不親自上手,如何知此事之艱難?
不過半個時辰,鄧科和一群錦衣衛也凍出了鼻涕。
再也不用嘲笑周初了。
另一邊。
周初帶了四人回縣衙。
忐忑之下,斟酌用詞才寫下了公文。
立馬命四人迅速張貼出去。
也不怪周初忐忑...
農戶受災,關城中住戶們什麼事?
要是真為此鬧出事來,豈不是更麻煩...
哪知,百姓們看了皇長孫宋淵五個字後,
竟是半點沒猶豫,轉身就回家。
沒一會,街上多了不少裹著襖子的百姓。
扛著推雪的傢伙式,要麼推著車。
全都往一個方向去了。
私塾內,夫子聽學生說起外頭的公文。
摸著鬍鬚看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
「老師不想強迫你們...
可百姓,糧食,是我大淵的根!
長孫殿下為我等所做作,我等當反哺之...」
有學子從座而起:
「老師,學子願前往農田清雪。」
「老師,學子願往!」
有學子激動的道:
「臭號,自古有知,殿下尚且能為我等改之,
我等,當能為殿下所用!」
有富紳聽罷此事,沉吟片刻.
連罵都不敢罵一句,那特娘可是宋淵啊...
殺人不眨眼的玩意,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最後,那富紳嘆了口氣:
「便派家中小廝去清雪,另捐糧五百石,棉衣,被褥百套。」
人的名,樹的影。
宋淵二字,人沒到,但是可以當銀子用!
才一下午,縣城中士紳地主老爺們,
竟捐了糧食五千石,棉衣等禦寒東西,更是堆了不少。
還沒想好怎麼像縣內地主富紳張嘴的周初:
???
不是,這些個鐵公雞,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
一個下午,玉陵縣,竟清理出了五分之一的田。
那些農戶感激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拱著手想道謝,卻不知道謝誰。
天老爺啊,他們縣令咋找來這麼多人幫他們啊...
照這個速度,只需三日,所有雪就能清了..
農戶們這心裡一下子敞亮了不少。
第二日早,越州知府。
徐興邦咬著牙看著鄧科派來的錦衣衛:
「你們鄧大人,是什麼意思?
耍本官是不是?」
那兩名錦衣衛似笑非笑:
「徐大人誤會了,
鄧大人見越州上下對治理雪災一事實在生疏.
這才想著好好給諸位大人上一課。」
徐興邦氣的青筋直跳:
「放肆!」
他那是生疏嗎?他不過是等朝廷指示。
沒有朝廷指示,哪敢擅動?
那兩名錦衣衛互相看了一眼,沒搭茬。
這就放肆了?
還沒見血呢,何談放肆?
錦衣衛,哪有不放肆的?
徐興邦喘著粗氣:
「好,好,好!本官這就帶人去玉陵縣,
本官倒是要看看,這位鄧大人,有何高見!」
傍晚,越州知府同越州官員趕到玉陵縣。
周初有些尷尬的道:
「各位大人,鄧欽差讓諸位直接去田裡。」
此時的田間,鄧科正同越州守將張谷說話。
張谷是個武人,膀大腰圓。
說起話來,恨不得三裡外都是他的聲音。
「哈哈哈,鄧老弟,雁蕩關一別,咱是真想小殿下啊!」
鄧科笑了笑:
「宋淵也時常說起雁蕩關之事,對諸位很是欽佩。」
當初,雁蕩關對東榮一戰。
九州守軍齊至,張谷便在其中。
張谷哎了一聲:
「咱算什麼,沒打幾場仗,好處撈了不少。
鄧小兄弟,有什麼事,你只管吩咐。
咱兄弟心裡都有數。」
鄧科也不客氣:
「張將軍,糧食是百姓的命,也是所有士兵的命。
越州受災之地一共十七縣。」
掃了一眼田裡熱火朝天的百姓,鄧科看向張谷:
「張將軍,讓越州守軍伸一伸援手吧。」
張谷死死盯著鄧科,愣了足有五息。
啪的一聲拍在鄧科肩膀上。
直接把鄧科給拍到了雪裡。
嚇的旁邊的錦衣衛差點拔了刀。
張谷趕忙一隻手把鄧科給提了出來.
鄧科:....
他雖會些拳腳,和武將還是有些區別的...
你說這尷不尷尬吧...
張谷僵硬的咳嗽兩聲:
「那個鄧老弟啊,是咱太激動了。
哎,老哥不多說了!
你就瞧好,老哥這就給你調人去..」
走了兩步,張谷又走了回來:
「鄧老弟,咱可說話了,要是日後老哥哥這軍糧...
呵呵,還望鄧老弟,別忘了咱。」
京都那群王八蛋,誰知道還會不會趁著長孫殿下不注意。
偷偷剋扣他們的軍糧。
鄧科哭笑不得的揉肩膀:
「便是沒有今日之事,若有事,只管寫信便是。」
張谷用力的點頭,一巴掌又拍了上去。
鄧科一步跳開,這老傢伙手勁是真大啊...
張谷哈哈大笑,盯著鄧科突然低聲道:
「老夫有一女,名晴山,年十七,改日....」
鄧科:....
這怎麼出趟公差,還有做媒的呢..
眼見著張谷邁著大步離開,鄧科嘶了一聲。
肩膀還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