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07章咱倆現在是馬賊
# 第607章咱倆現在是馬賊
呼。
十六具屍體,整整齊齊。
心裡可算痛快了。
滿手的黏膩血腥,宋淵收了刀。
鄧科把手上的血抹在死人衣裳上抹了抹。
又從屍體上撿回自己的弩箭。
半個時辰了,竟沒有一個官府的來管。
這大遼的邊城,真可以啊...
唯餘一個馬匪,哆哆嗦嗦,嚇懵逼了。
把刀橫在那馬匪脖子上,宋淵衝他抬了下下巴:
「山寨在哪,大當家的是誰?」
那馬匪顫抖著指向一個脖子被割開的漢子:
「是,是他...」
宋淵:....
這不巧了麼你說,把人大當家給噶了?
又問了幾句,宋淵看向那馬匪:
「想活嗎?」
那馬匪用力的點頭:
「想,想,兩位少俠饒命啊...」
宋淵用刀指向那婦人的方向:
「你看著她,說你想活。」
婦人失了神志一般,抱著孩子的屍體,
那馬匪剛長開嘴,一個想字才出口,人頭,已經飛了出去。
嗎的,畜生,也配活?
翻身上馬,二人朝著城外而去。
剛才那賣餛飩的老丈說了。
大遼,西京道,鬧的最兇。
馬上,鄧科忍不住道:
「要是剛才死了,咱們這算什麼?」
宋淵嗤笑一聲。
是啊,算什麼?
恐怕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更沒人知道他是誰,鄧科是誰?
可又怎麼樣呢?
人都死了,誰特娘的在乎身後之事。
鄧科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皇孫殿下,您還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嗎?」
宋淵嗯了一聲:
「知道,殺人的。
順便,殺幾個畜生而已...」
鄧科笑了,抹了一把臉上沾的血。
這很宋淵了,從不被身份裹挾。
哎?不對啊?
鄧科看了一眼方向:
「不是去西京道?」
宋淵嘴角扯出一抹笑:
「不去了,咱們也造反,現在,咱倆是大遼的馬賊了。」
鄧科:???
好牛筆的新身份啊。
大淵,鳥瞰關。
軍帳中。
吳小虎和虎頭呲著大牙,衝著謝焚傻笑。
謝焚:....
有點傻,想裝不認識,怎麼辦。
下一秒,他便被虎頭死死的給抱住了。
然後是吳小虎也撲了上來。
還把雲長空和廖海扯了過來.
虎頭的聲音甕聲甕氣,滿是驚喜:
「謝大人,你怎麼來了?
淵哥呢?我淵哥呢?」
謝焚被這個死小子抱的直咬牙。
這虎頭真是天生將軍的料,這力氣快趕上他了。
半晌,才把倆孩子推開。
一旁的大將軍魏燃都喝了兩杯酒了。
謝焚無奈衝著魏燃舉杯:
「見笑了。」
魏燃哈哈大笑:
「謝大人哪裡話?提前恭賀謝大人封侯之喜了?」
謝焚看向魏燃:
「邊軍消息倒是快...」
魏燃盯著謝焚看了一會:
「老母家小尚在京中,自有書信來往。」
謝焚若有所思,沒接話。
酒過三巡,聽說謝焚為何而來。
虎頭氣的直咬牙:
「這群王八蛋,就會玩陰的。」
魏燃神情也鄭重了幾分:
「確定是大魏那幫雜碎幹的?」
謝焚沒回答,捏著手裡的杯:
「來都來了,魏將軍,先下他一城如何?」
魏燃笑著搖頭:
「謝大人,莫開玩笑,沒有旨意,邊軍安敢越境?」
一塊調兵的虎符裹著明黃的密旨扔向魏燃,
謝焚看向大魏邊關方向:
「三日後,丑時,我給你開城門。」
他謝焚,不做虧本買賣。
拿下一城,先保個本。
魏燃:???
不是,這也就沒喝幾杯啊?
這是喝多了不成?
開大魏的城門?
第二日,大淵邊境,謝焚看向所有錦衣衛:
「散開後,各自想辦法入大魏邊關,摸清他們城內軍防。」
謝焚又看向雲長空:
「入城後,尋一處空著的別院,暫時落腳。」
許多大戶人家都有別院,平日裡只留些下人打理。
倒是他們落腳的好地方。
謝焚又看向廖海:
「你心細,潛入城中主事官員家中。
我們行動之時,把人給按住了,別添亂。」
廖海:.....
他其實也可以心粗。
這麼找死的任務,他真不合適...
一錦衣衛摘掉腰間的牌子,放到一旁。
牌子上,一面是個錦字,一面是個淵字。
謝焚看過去:
「不必摘,就帶著,
讓他們知道,自己死在誰手裡!」
第二日,散開的錦衣衛,入了大魏邊城。
入夜,別院內。
謝焚手中繪著草圖,上面是大魏城中防禦大致情況。
半晌,廖海翻牆而入:
「頭,得使銀子,太特娘貪了。
幹啥都要銀子啊?」
謝焚頭都沒抬:
「我又不是宋淵,你自己想法子去。」
當夜,大魏邊城一官員被刺殺在自家府邸。
失竊銀子五百兩。
大魏邊關戒嚴。
謝焚:....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廖海: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殺了人,拿銀票,直接不查他身上了嗎?
背五百兩銀子跑路,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啊?
再多,他也背不動了啊。
入大魏邊城第三日,拜廖海所賜,城中巡邏的士兵多了一倍
謝焚:....
真該死啊,這個廖海。
廖海:他又沒有宋淵那個腦子...
謝焚呼出一口氣:
「計劃有變,先拿下城中主事官員。」
夜半,大魏邊城知府府邸。
五十錦衣衛站在夜色中,猶如惡鬼。
血腥味一路蔓延,柱子上,迴廊上,要麼是腦漿要麼是血。
滿府上下,除了那知府,已無活人。
對別人不狠,死的只會是自己人。
謝焚不在意,午夜夢回,有多少人來索他的命。
扯著那知府的頭,謝焚一腳把人踹入書房:
「下令,叫城中所有巡邏兵士,
速速到知府衙門內集合。」
那知府剛一張嘴。
謝焚手中匕首一動,一截小手指被斬下:
「寫,還是不寫?」
被挾持的知府低泣著求饒:
「饒,饒命,我寫,我寫...」
謝焚看向夜色裡的五十名錦衣衛:
「巡邏之人一撤,屠了他們城防的所有人。」
那知府嚇的一個激靈。
什,什麼意思?
這群人到底是誰,要幹什麼?
啪。
一個耳光甩在那知府的臉上,三顆牙齒被打的吐了出來。
謝焚沒有半分憐憫:
「我讓你停了嗎?」
一刻鐘後,大魏邊城所有巡邏士兵全部奔向知府府邸。
召回他們的卻不是知府詔令。
而是一個滿身是血的更夫。
和他們知府一家二百三十七被屠的消息。
據找到他們的那名更夫說:
在他打更到知府家門前時。
有人把他們知府老爺的屍體扔到他面前,對著他笑,塞給了他一錠銀子:
「老哥,報個信,知府一家全都被殺了。」
怪就怪,他寫的太慢了
謝焚,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