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08章殺人放火
# 第608章殺人放火
濃濃夜色之中。
正是酣睡最沉之時。
大魏的邊關城牆之上,巡邏的守城士兵耷拉個腦袋。
哈欠連天。
這泥馬春寒料峭的,不比冬日好多少。
困的要死不說,軍糧也縮減了。
一個士兵張大嘴打了個哈欠,凍的打了個寒戰。
邊城內,五十名錦衣衛在夜色中穿行。
幾個助跑就攀上一小樓,如獵豹般撲向一人。
左手捂嘴,右手的匕首利落一划。
屍體被緩緩放下。
隨後,又撲向另一個打著瞌睡的小吏。
夜色裡,只有匕首割破喉嚨後,滔滔鮮血流出的聲音。
亦或是那匕首噗呲一聲,刺入心臟的交響曲。
五十名錦衣衛,夜襲了一座城。
破了一座城的防。
一人,一把匕首,殺的那些魏國士兵膽裂心驚。
沒有一刀多餘的,他們只取人軟肋,要害。
錦衣衛,是比青州軍更恐怖的存在。
單兵,之王。
狠辣,是他們展示給世人的一面。
單兵速殺,才是他們的實力。
隨著時間推移,有了兵戈交接之聲響起。
城門口,謝焚的刀在那狼煙被燃起之前砍下了哨兵的頭。
「敵襲,敵襲!」
巡邏的士兵,喊的撕心裂肺。
喊完,才驚覺旁邊殺氣凜然。
謝焚抬了刀:
「再喊一次,聲音大些。」
大魏士兵:???
「敵襲,來人啊,敵襲!!!」
十七八名大魏士兵十一邊朝謝焚砍去,一邊朝著城內嘶吼。
試圖叫醒城內布防的士兵。
謝焚很滿意,
果斷的抹了他們的脖子,踹下城牆。
邊關外,埋伏許久的魏燃:
「這謝焚,真是該死啊...」
他是怎麼想到這種暗號的..
隨著那幾聲震驚全城的「敵襲」。
殺完人的錦衣衛開始四處點火!
邊城越亂,他們才越安全。
知府被殺,四處火起。
緊閉的邊關城門,在吱嘎聲中,被推開。
虎頭第一個衝入了城:
「謝大人,你們快走,這裡,交給我們。」
夜色裡,虎頭雙眼炯炯有神。
謝焚的那聲好,在狂奔的馬蹄聲中,有些輕。
邊軍一入城,迅速殺向城中衙門,要塞。
早就慌亂的巡邏兵,官吏如何殺的過大淵邊軍?
魏燃大喝著砍飛面前敵人的人頭,看著滿城大火。
雙眼燃起火熱:
「特娘的,這群錦衣衛,哈哈哈哈哈。
兄弟們,隨本將軍殺去他們大營!」
謝焚直接攔了人:
「不必襲迎,這一城,大淵不要!
糧食,物資,能帶走的都帶回去。」
謝焚這一說,魏燃就明白了。
大淵可沒人,沒工夫管這麼大一座城。
不若把這爛攤子留給大魏,,妙啊...
此處事了,謝焚攜一群錦衣衛悄然退去,從另外一邊出了城。
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就好像,錦衣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雲長空看著身後滿城的大火和喊打喊殺之聲。
看向謝焚:
「頭,接下來去哪?」
謝焚看都沒看一眼身後的戰火:
「去大魏皇城!」
要殺,就殺幾個大個的。
這一趟來,他可沒打算讓大魏好過。
東榮已滅,大魏和遼,早晚都是大淵囊中之物。
大遼,深夜,一處山寨外:
埋伏了許久的宋淵差點沒睡著。
後來,他就真的睡著了。
今日,這處山寨可老熱鬧了。
只因山寨的老大竟死在了城裡。
山寨裡的二當家,三當家當即為了誰當老大打成了血葫蘆。
最終,還是那二當家更勝一籌,
砍了三當家一條胳膊,順利上位。
鄧科用手肘撞了宋淵幾下:
「別睡了,當馬賊去。」
宋淵痛苦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悄聲爬了起來。
二人躲開喊聲如雷的嘍囉。
避開山寨門口的拒馬和陷阱。
翻滾著入了山寨。
摸索著前進,宋淵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也不知哪個是他們二當家。」
鄧科靠著一處石壁,悄聲上前:
「問問就知道了。」
悄然推開一道門,鄧科才關上門。
宋淵已經捂著床上那人的嘴,一刀扎了下去。
噗嗤一聲,也不知那刀扎了哪。
床上之人拼命掙扎,發出嗚嗚之聲。
宋淵的刀,橫在那人脖子上:
「說,你們新任大當家住哪個屋,一句廢話,要了你的命!」
那被捂著的馬匪淵愣。
關了門的鄧科燃了個火摺子,照了過來。
嘿,那被砍了一刀,臉皺成苦瓜的大鬍子。
這不巧了麼。
不是今兒個被砍了一條胳膊的三當家,還是哪個。
那三當家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宋淵對著他就是一腳:
「你特娘的到底說不說?」
那馬賊痛的掙扎得更狠了,
眼珠子裡的火都要噴出來了。
宋淵都氣笑了,什麼時候了,還特娘的敢挑釁他呢。
哐哐,又是幾腳踹了出去。
那三當家的腰子都要被踹掉了,死死咬著牙。
要不是宋淵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肯定要擰斷宋淵的脖子。
這個煞筆,捂著他的嘴,讓他說個幾把??
鄧科懟了懟宋淵的胳膊:
「你捂著他的嘴呢...」
宋淵:...
尷尬,沒經驗了麼不是。
趕忙鬆開手,那馬賊剛要破口大罵。
鄧科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手中匕首扎入那馬賊嘴中,在入一分,便能捅他個對穿:
「機會就一次,你不說,自有人說。」
咔嚓一聲,鄧科又把那馬賊的下巴安了回去。
那馬賊趕緊指了旁邊:
「在,在左邊第二間,好漢,好漢饒命...」
噗嗤一聲,那馬賊的喉管斷了一半,發出微弱的咯咯聲。
宋淵收了刀:
「教你學個乖,下次喊點有用的。
比如,你可以叫我爹!」
垂死的馬賊:...
另一處房間,二人才一靠近,
竟聽到了某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氣的宋淵一腳就把門給蹬開了:
「嗎的,你個老登!老子都在外頭睡一覺了。
你特娘的還在床上折騰呢?」
鄧科:???
說好的計劃呢?
那床上的二當家反應不可為不快。
褲子都沒穿,光不出溜的就下床去摸刀。
刀沒摸到,宋淵當胸一腳把他給踹回了床上。
啊啊啊!
女子尖銳的叫聲驚動了整個山寨。
「快,都死起來,有人襲擊山寨來了。」
「嗎的,趕緊抄傢伙,有人殺來了。」
罵罵咧咧,一群嘍囉全都爬了起來。
不少人舉著火把衝了過來。
就看到兩個少年,一個正踩著他們二當家的頭。
一個淡定的點燃了油燈。
床上,一個女子一手扯著被子,一手捂著嘴。
白日裡還囂張至極的二當家,此刻正光著個屁股,胸口一個大腳印子。
腦袋被人給踩的都要扁了...
一個嘍囉這個暴脾氣啊,直接衝了上來:
「哎呀我日泥馬的...」
剛罵完,宋淵對著那二當家的大腿就是一刀:
「來,你再罵!
我看你們這當家的能挨上幾刀。」
其他幾個衝上來的嘍囉立馬住了口。
拿刀指著宋淵二人:
「趕緊放了我們大當家的,不然老子砍死你們。」
「哪裡來的小崽子,毛都沒長齊的玩意。」
噗嗤。
宋淵對著腳下之人又是兩刀:
「嘖,看著沒,你這幫兄弟變著法的送你去死呢...」
那二當家的一連挨了三刀,都要氣炸了:
「嗎的,都給老子住嘴,住嘴!」
用刀抵在那二當家脖子上,宋淵看向那群嘍囉:
「把你們山寨裡的銀子都抬出來。」
那二當家的哪敢不依,這小崽子的刀上,
還有未乾的血呢。
顯然是剛特娘的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