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10章散個消息,滅個門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10章散個消息,滅個門

七日後,大魏,昌都城:

  一處茶攤,謝焚淡定的喝著茶。

  雲長空和廖海分別坐在另外兩桌,聽,看,打探。

  半晌後,廖海湊了上來:

  「頭,打聽到了,城中一六品的司馬。

  仗著族中有人在京都為官。

  囂張狠辣,斂財無數。」

  謝焚微微頷首:

  「就他們家吧。

  叫兄弟們準備準備,幹完這一票,就走。」

  放下茶錢,謝焚起了身。

  在一處攤位買了個面具,別在身後。

  半晌後,戴著面具的謝焚出現在了大魏昌都城的下城區。

  所謂下城區,居住的多為賤籍,下九流。

  謝焚一踏入下城區,就引來無數眼神。

  瞅準一個管事,謝焚上前:

  「有大生意,叫你們這能說話的來見。」

  那管事的吐出嘴裡草棍,站了起來。

  那管事一站,

  周圍七八個扛活的腳夫全都摸了傢伙,湊了過來。

  那管事的笑嘻嘻的看著面前的面具人:

  「兄弟,懂不懂規矩啊,咱們這,可都是銀子開道兒!」

  謝焚背著手,輕呵一聲。

  一腳蹬在那管事的膝窩處。

  緊接著又是狠辣一腳,

  把那管事踩的吐了一口血出來。

  看都沒看周圍,謝焚戲謔著道:

  「用命,行麼?」

  那管事的什麼人沒見過?

  一下就反應過來這是個硬茬子:

  「快,快,你們去叫龍當家,快...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無珠....」

  謝焚收了腳:

  「搬把椅子來!」

  那管事的顧不上擦嘴角的血,轉身朝著一腳夫呵斥:

  「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給大人拿椅子上茶?」

  約莫兩刻鐘,黑壓壓的人群朝著碼頭靠了過來。

  帶頭之人留著周正的鬍子,

  左眉一道疤,眼裡冒著兇光。

  那管事的趕緊湊上去,

  在那龍當家耳邊耳語了半晌。

  那龍當家的審視著看向謝焚:

  「兄弟,怎麼過事?」

  謝焚放下茶碗:

  「一錘子買賣,你們辦事,我給銀子,

  此後山水不相逢。」

  那龍當家的點了點頭,知道對方身份可能不一般:

  「說說吧,多少銀子,多大的事?」

  謝焚伸出兩根手指頭:

  「兩萬兩,替朝廷散一條消息出去?」

  那龍當家的眉毛一動:

  「朝廷?」

  謝焚淡定的道:

  「不必多問,只管辦事。」

  那龍當家的眼裡多了猶疑,對方難道真是朝廷的人?

  這人的氣度,也確實不是他們可比..

  究竟是什麼樣的消息,要過他們的手?

  謝焚沉聲道:

  「便在坊間傳,我大魏朝廷為解百姓困頓。

  屠了大淵數十村,奪糧無數,以渡難關。」

  謝焚的話音才一落。

  那龍當家的臉色一變:

  「屠,屠殺數十村?」

  這特娘的是人嗎?是畜生吧?

  謝焚不屑的瞧了他一眼:

  「國難當頭,手段嘛就不重要了。

  這樣的消息,朝廷不適合說。

  你們來傳,百姓才更能信服。」

  那龍大當家的坐在謝焚對面,沉思良久:

  「這樁消息是真是假?」

  謝焚嗤笑一聲:

  「自是真的,大淵朝廷已發難,襲了我大魏邊城。

  既他們大淵想開戰,我們大魏迎戰便是。

  儘快把消息散出去,也算你為朝廷做事了。」

  那龍管事心中又是一驚。

  若邊城真有戰事,

  此人的官家身份,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那龍當家,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對面之人,確實是朝廷的人。

  可他娘的,他是大淵朝廷的人...

  從椅子上起身,謝焚朝外走去:

  「半夜,銀子就放在此處,你們的人來取。」

  昌都城城門附近。

  扮做商人的雲長空把一大包銀子塞給一個官吏手中:

  「大人行個方便,我們這批貨東家要的急。」

  那官吏掂量了手中的銀子,滿意的點頭:

  「多少人,多少貨?」

  雲長空討好的道:

  「二十來人,十車貨。

  大人,出城之時,還有一份謝禮。」

  那官吏衝雲長空點了頭:

  「成吧,叫你們的人別遲了,過時不候!

  還有那貨,必是要挨車驗的。」

  雲長空趕忙點頭:

  「大人放心,規矩小的都懂。

  都是些正當貨,您隨便查驗...

  只一點,大人能做得了這城門的主吧?」

  那官吏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哼,糊塗東西,一看你就是個外來的。

  咱昌都城的土皇帝是誰?」

  雲長空一臉求知若渴的搖頭:

  「這,難道是知府大人?還是有哪位王爺?」

  那官吏嗤笑一聲:

  「你知道個屁,咱們這昌毒城,真正的土皇帝是咱們薛司馬,司大人!

  哼,這城門,姓的就是薛。」

  雲長空一邊陪笑恭維,一邊在心中冷笑。

  嗎的,宰的就是那姓薛的。

  夜半,丑時三刻,司馬薛記府邸:

  五十幾道黑影摩挲著牆壁,攀了上去。

  落地之時,沒留下一點聲響。

  謝焚衝著眾人做了個進攻的手勢:

  「做乾淨些,別心軟。

  他們不死,死的可能就是你們。」

  五十人輕車熟路的奔向府中各處。

  白日,已有人踩了點。

  且這些大戶人家的布局多為相似。

  沒一會,薛府上的家丁,門房就被解決了乾淨。

  屍體被隨意的擺在各處,

  一間間房門被推開,

  偶有尖叫聲傳出,很快又戛然而止。

  咔嚓一聲,有人被擰斷了脖子,還一無所知。

  也有人倒在血泊中,眼珠子瞪的滾圓。

  那血順著迴廊,滴滴答答,染紅了青磚。

  今夜薛府流的血,能染半座城。

  有人殺人,自也有人找銀子。

  一刻鐘後,雲長空站到謝焚面前:

  「頭,搜到銀子了,在一個暗閣,嗎的,老多了。

  可惜了,帶不回去..」

  謝焚嗯了一聲:

  「取兩萬兩,叫三十個兄弟,避開巡邏的,送碼頭去。」

  又過了一刻鐘,剩餘錦衣齊刷刷站到謝焚面前。

  沒有半句廢話,昌都城,司馬薛記一家,無了。

  謝焚沒有多餘表情:

  「散開出府,取準備好的貨,城門集合。」

  丑時末,十輛拉著貨物的馬車,在城門口處集合。

  另還有其他一些商人的馬車,鏢局,也都等在此處。

  這城門口,竟特娘的比白日還熱鬧...

  謝焚一行人都驚了,不是這什麼情況?

  他們是殺人越貨,其他人呢?越貨殺人?

  這是遇著同行了,還是遇著殺手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