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11章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幫助
# 第611章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幫助
前頭一鏢局的正小聲嘀咕:
「嗎的姓薛的太畜生,真特娘心黑。
為了叫咱們使銀子走夜路,白日非不讓走,
說咱們的押運的東西有毛病。」
另一邊商人嘆氣搖頭:
「哎,到了薛家地界,
不被扒一層皮,誰也甭想走.」
謝焚嗤笑一聲,這薛讓,死便宜了。
原來,這昌都城有自己的規矩.
凡帶了貨的行商,想過城門,必得上供。
上的不夠就卡著你逼你夜裡走。
不給銀子,誰也出不得這昌都城。
廖海沒忍住罵了聲娘:
真特娘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碼頭,那龍當家的大半夜都沒睡。
生怕朝廷的人辦事不給銀子。
聽手下人匯報,兩萬兩現銀半文不少。
他才往後一倒,睡了個安穩覺。
哪知,這覺還沒睡明白呢,天一亮。
房門就被拍的哐哐響:
「大當家,出事了,城中出大事了」
那龍當家的淡定起身:
「能是多大個事?大淵人打來了不成?」
那拍門的管事氣喘籲籲:
「大,大事,
薛,薛家被,滅門了...」
什?什麼?滅門?
那龍當家的一把把人給扯進了屋:
「說清楚,哪個薛家?」
那管事的大口喘著粗氣:
「還能哪個薛家,司馬薛記一家啊。」
還不等那龍大當家的消化完,便聽那管事壓了嗓子道:
「大當家的,咱們怕是讓人給坑了,
辦差的說了一樁怪事,那薛家搜出了幾十萬銀子,
可,可那賊人,只帶走了兩萬兩..」
龍大當家:???
那管事的恨不能罵謝焚八輩祖宗:
「這如今,這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那龍大當家的也氣的直咬牙,
嗎的,這群瘋子,真特娘的...
他現在,比謝焚都盼著謝焚一行人趕緊混出城...
能如何?銀子都特娘的收了,只能藏好唄。
至於那消息,已是騎虎難下,
不散布,只怕要招惹更大的禍患了...
一夜,三件大事叫昌都城亂成了粥。
司馬薛讓一家被屠,沒有半點賊人線索。
那知府一查差點沒拍手叫好。
昨個半夜,薛讓的人,竟放出去了數十商隊。
多牛逼,自己把殺人兇手給放出去了,
這真是人該死了,老天爺都不留你啊。
第二件大事,幾日前大淵襲了大魏邊城,燒殺搶掠,焚了半座城。
這第三件大事,更是如一記重雷;
有小道消息說,大淵發難,乃是大魏先動的手。
大魏一連屠了大淵十幾個村子,搶了全部錢糧,
有百姓直呼朝廷牛逼,
也有百姓抱怨朝廷無德,欺負手無寸鐵的婦孺。
遭了大淵的報應。
大魏帝都。
皇宮之中:
魏國皇帝在內的三人,正在竊竊私語。
大魏皇帝:
「屠大淵百姓,搶糧之事,一定要退到大遼頭上。
此事,只朕與二位愛卿知道,絕不能洩露出去!」
大魏丞相:
「陛下所言及是,我等在大遼的謀劃也初現成效。
如今,大遼境內還在平各地起義,戰亂呢。」
大魏潛影司使:
「陛下放心,無論大淵人用什麼手段。
潛影司的人,絕不會說半個字。
便是說,也只會把這一把火引到大遼頭上去!」
大魏皇帝欣慰的點頭:
「有二位愛卿,哪怕天災不斷,我大魏百姓,也定能度此難關。」
大遼,邊城,山寨之中:
宋淵正對著一群嘍囉吆五喝六:
「難道我等天生就要做馬賊?
還不是那朝廷逼人太甚?
嗎的,朝廷不給咱們活路,咱們也不給朝廷活路!」
數十馬賊:???
他們這新大當家的有病吧?
他們這一百人不到的小山寨,怎麼不給朝廷活路。
緊接著,他們便聽宋淵道:
「這不是造反,這是起義!
來人,下山踩點,便給老子挑那最有銀子的狗官。
殺狗官,搶銀子,開倉,放糧!」
旁邊的鄧科:???
宋淵還記得自己的初心嗎?
咋就變成起義了啊?
這對嗎?
一日踩點,嘍囉們風風火火的回了山寨。
「老大,咱們兄弟打聽了,就屬那漠安縣縣令最特娘畜生。
漠安縣百姓太可憐了,哎...」
幾個嘍囉七嘴八舌的就要開說,其中一個嘍囉已經要開哭了。
宋淵大刀一揮:
「走,幹他去!老子的刀,必削他狗頭。」
眾嘍囉:???
他們還沒說那縣令怎麼個禽獸法呢?
有嘍囉激動的揮刀:
「大當家信任我等至此,我等必生死相隨!」
「沒錯,我等生死相隨,大當家萬歲!」
一旁,鄧科起身。
譁啦一聲,剛剛高呼萬歲的山匪集體熄了火。
全都退了一旁,給鄧科讓出了路來。
真閻王來了,小鬼避讓!
漠安縣,窮尿血了的縣。
那大街上好似蒙著一層灰。
百姓全都佝僂著腰,瘦骨嶙峋。
鋪子中的掌柜,夥計也都縮著個脖子,生怕什麼似的。
偶有官吏經過,必是罵罵咧咧。
見人就踹,橫衝直撞:
「嗎的,一群賤民,廢物,
再不交稅,縣老爺就只能賣你們兒女了。」
有百姓挨了打,麻木的蹲在地上抱著頭。
任由那些官差發洩了離開,
在漠安縣,縣令就是最大的土匪頭子。
所有官吏,都成了縣令的爪牙。
打一頓還是好的,若敢有半個不字,
落得好下場是妻離子散,
若是遇著狠的,怕是一個都活不了....
大遼,另一處州府,永安城。
兩個錦衣衛正在小聲密謀:
錦衣衛一:
「兄弟,我看這青蓮教不錯啊...
這樣,你幫我把那教主揍一頓,我入個教。」
錦衣衛二:
「不是個大事嘞,兄弟!
我看這城裡那知州挺畜生啊,你幫兄弟弄個行刺,兄弟混他府裡去。」
倆錦衣衛一拍即合。
兩日後,青蓮教教主郝才如廁時,遭遇刺殺。
那刺客招招狠辣,刀刀奔著要命而來。
幸得另一如廁義士出手相助。
與那賊人在茅廁大戰了五十多個回合。
被砍了三刀,堪堪救下青蓮教教主。
可惜,那賊人實在滑溜,走脫了。
七日後,永安城知州竟在歸家途中遭遇行刺。
對方一人一刀,殺的他那群護衛人仰馬翻。
那賊人一刀砍的那知州血流如注。
第二刀更是直奔著那知州要害而去。
便在電光火石之間,
一忠義之士從天而降,挑開刀尖,與那賊人當街纏鬥。
最終,身中兩刀之下,一路護著那知州回府。
第二日,錦衣衛二號就成了那知州的貼身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