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34章閣下究竟是誰?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34章閣下究竟是誰?

皇城內,

  不斷打探城外消息的大遼皇帝表情越來越扭曲:

  「李南安這個廢物,廢物。

  他怎麼不去死?」

  他若死了,手下將領士兵必定深受其辱,

  沒準能一舉滅了宋家寨。

  原本,他還想坐山觀虎鬥,

  讓雙方兵力互相消耗,坐收漁翁之利。

  哪知這個廢物竟是輕而易舉落入敵手。

  還讓對方有機會施仁政,蠶食他的勢力。

  大遼皇帝氣的想拔劍殺人。

  南安王這樣的廢物,竟也配取代他的江山...

  可如今,更棘手的是那個宋家寨。

  原本,他並未把這麼個小山寨放在眼裡,

  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

  因利而聚的東西,自也會因利而散。

  可就是這麼個他瞧不上的玩意,

  竟一路打到他眼皮底下。

  此時城外的軍營大帳中,

  宋淵把玩著手裡的茶盞,

  看向對面坐著的南安王,聲音和緩:

  「成王敗寇,你輸了,就得認。」

  南安王梗著脖子:

  他認個屁?

  要不是宋家寨搞偷襲,他怎麼可能輸?

  宋淵可不管他想什麼,繼續道:

  「要麼死,要麼讓你的人聽命,

  我的耐心不多,給你一炷香時間。」

  倒是可以用些溫和手段,可他不想等了..

  南安王怎麼肯?他堂堂一國王爺。

  讓他屈居這麼個崽子手下?

  那他這麼多年的謀划算什麼?

  宋淵慢悠悠喝著茶...

  鄧科從外掀開帘子,不急不緩的坐到一旁。

  眼神平靜的掃過南安王,

  平靜的念出了幾個名字。

  「李松,杜遠,羅力榮,葛奉...」

  每念一個,南安王的臉色就白一分。

  鄧科所念的,皆是他的親信,

  這幾日,他還暗中接觸了幾人,

  叫他們找機會控制宋家寨賊首,

  奪回掌軍之權。

  鄧科接下來的話,才叫南安王知道什麼是絕望。

  鄧科繼續開口:

  「你該不會以為,

  我們真的蠢到,讓你有機會見到自己的親信吧...」

  南安王神態比預想的要平靜.

  果然...

  和他想的一樣。

  這宋家寨只是看著是草臺班子。

  實際,分明是個鐵桶一般的牢籠。

  他這幾次趁著看守之人打盹,

  尋了各種機會見到自己人,

  都在這人眼皮底下?

  鄧科突然笑了:

  「所以,你他媽還裝什麼呢?

  你不是一直在試探我們的身份嗎?」

  南安王看向一旁的宋淵,

  卻發現宋淵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不禁苦笑:

  「果然英雄出少年,本王自問謀算半生..

  呵,眼看距離那個位置不過一步之遙。

  竟是栽在了你二人手裡...」

  滿心不甘,憤恨,幽怨一瞬間都爬到了臉上。

  南安王的拳頭大力捶打著桌子。

  這叫他怎麼甘心?

  半晌,南安王無力的垂下了右臂,聲音嘶啞:

  「宋家寨,自是姓宋,

  能聚沙塔,不該是寂寂無名之輩....

  本王的親衛,也不是紙糊的。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殺入本王軍帳。

  這樣的人,縱是不少大家族,也培養不出幾個...」

  眼底有釋然,南安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些都不論,單憑你們敢闖營這一腔孤勇,

  試問,這世間,有幾人能做到?」

  一個不好,絕對會被反包抄,亂刀砍死。

  眼前這兩個少年,要麼是真莽。

  要麼是真有把握,

  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拿下他。

  如此,便要探聽到他軍帳的位置,親衛有幾人?身手如何?

  能做到這些?又怎麼會是馬匪?

  最詭異的是,這個寨主好像憑空而來,名字成謎。

  他的打法更是拼命三郎,看似毫無章法,

  細思之下,又讓人咂舌。

  宋家寨所過之處,搶銀糧,

  殺官員和地主士紳大族,唯獨不碰百姓。

  甚至會分糧於普通百姓難民。

  如此,所造成的後果利弊十分明顯。

  利在百姓不再生事,有了糧便可安心農事。

  弊便是給朝廷,官府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大麻煩。

  剩下的官員忙成了脫落去收拾殘局。

  這幾日夜,南安王一直在琢磨宋淵。

  他絕非出自大家族,

  大家族之人通常視普通人命為草芥,

  斷不會如此行事。

  他們只會拼了命的攬財,攬人入麾下。

  他們只會在摘取勝利果實後,

  減些賦稅,給個甜棗,

  叫那些貧苦百姓繼續當牛做馬。

  可這寨主又絕非普通人,

  他手下有頭腦不俗的軍師,

  有身手了得,比他親衛更擅殺技的能人。

  他,到底是什麼人?

  南安王看向宋淵:

  「所以,閣下究竟是何人?大名為何?」

  他心中有過一個猜測,又被他否定。

  除非是大淵瘋了,才把那個瘋子給放出來..

  等等...瘋子...

  不會真是他想的那個人吧,

  如果是,那特娘的是真瘋了...

  宋淵把茶盞按在木桌上:

  「也不是很蠢嘛,呵,大遼的南安王..」

  南安王猛的起身,指著宋淵,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是宋淵?你是大淵那個皇長孫?」

  霧草,不是,他有病吧?

  不是說的趙正元已定下他儲君的位置,

  八月便要舉行登基大典嗎??

  八月登基,六月在他們大遼起義造反?

  把他們大遼三十六府折騰了個遍?

  南安王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踏馬的,你一個大淵的皇孫,

  來我們大遼造個幾把反??

  還造成功了...

  看著暴怒,震驚的南安王,宋淵笑的有些尷尬:

  「王爺,您聽說過一句話嘛?

  這計劃吧總趕不上變化快...」

  造反什麼的,純屬是意外,

  原本他是想殺些人,出出氣,就回去的...

  旁邊的鄧科扶額...

  原本他一心科舉,被實勢逼成了錦衣衛。

  如今,又被宋淵逼成了謀士...

  他都快忘了當初為何和宋淵來大遼了...

  這怎麼一轉眼,給人家國家給打散架了?

  不是,這對嗎?

  嘶...

  鄧科自顧自的笑出了聲。

  這麼個打法,倒是新鮮。

  不帶一兵一卒,純靠玩,把對方給玩死了..

  怎麼不算天時地利人和呢...

  南安王死死捂著胸口,喘粗氣。

  心中卻是天人交戰。

  就在一刻鐘前,他還在不甘。

  一但他妥協,這江山就不是他們李家的了..

  可如今,踏馬的!

  他要是妥協,這江山,都踏馬成大淵的了。

  這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