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35章軍營夜話
# 第635章軍營夜話
眼前南安王氣的臉上表情閃躲不定。
宋淵見狀趕忙出聲安慰:
「就你們李家這個尿性,守得住個幾把啊?」
南安王:???
宋淵繼續安慰他:
「打到這個份上,大遼皇室,我是必要屠戮殆盡的...」
南安王:???
所以呢,這是在這宣告他的死期嗎?
宋淵看向南安王:
「不過,我這個人向來講道理。
你要是能讓你手下之人歸順,
我倒是能留你一命...」
八萬兵力呢,活著給他幹活,
還是被他活埋,還是有區別的。
南安王冷笑一聲:
「國破山河安在?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宋淵不語,南安王又是冷笑一聲:
「吾乃大遼皇...」
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聽嘭的一聲。
茶盞砸在南安王頭上,碎在了地上。
南安王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額頭瞪向宋淵。
這個逼,又打他,這算是兩國交戰了吧?
宋淵指著南安王就是一句泥馬的:
「你都踏馬造反了你裝你嗎呢?
皇室?
你李家祖宗要是能爬出棺材來,
第一個先把你個造反的廢物逐出族譜。」
南安王:!!
造反就造反,什麼叫廢物?
宋淵索性也不裝了:
「要麼,你主動投降,
叫你的人打頭陣攻入皇城。」
要麼...
宋淵一指鄧科:
「你就嘗嘗大淵錦衣衛鄧千戶的手段,
總之,你的八萬人,本殿下,要定了。」
大淵的錦衣衛?
南安王看了一眼身形單薄,看似文弱的鄧科。
沒忍住打了個冷戰..
掙扎半晌,南安王有些尷尬的問道:
「若是投降,本王有什麼好處?」
宋淵看了一眼:
「殺大遼皇室,你讓你親自動手。」
南安王:???
這踏馬是好處嗎?
這踏馬是想讓他天打五雷轟吧。
宋淵上前,摟住南安王肩膀:
「老南啊...」
南安王:誰踏馬老南?
宋淵笑著道:
「老南啊,你這造反總得有原因吧?
你是跟那狗皇帝有什麼私仇,
還是看上哪個皇嫂了?」
就他這個熊樣,為了百姓那純粹是扯淡了。
南安王:....
這特娘造的是什麼謠?
鄧科眼前一亮,不錯,是個方向...
就這麼往外放謠言,
先從軍營放起,在往城裡放...
宋淵還在繼續: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到時,我讓你親自手刃大遼狗皇帝,
他的後宮,我給你打包送你床上去...」
南安王:求求了,你可住嘴吧!!
最終,南安王妥協,最大的要求就是。
讓宋淵這個逼停止造謠!!
他李南安,就是單純的想要那個位置,
神特麼的看上哪個皇嫂了?
這不是要讓他遺臭萬年嗎?
史書上,他南安王可以是反叛的王爺,
帶著大軍殺入皇城的梟雄。
可他絕對不能是個覬覦皇嫂的畜生啊...
宋淵還允諾,
滅了大遼皇室後,
繼續允他大遼最後一位王爺的身份,尊榮,
保南安王一脈。
不過,他們必須永世居於大淵皇城,不得離開。
有了南安王的配合,又殺了幾名生事的副將。
再加上宋淵是真真的捨得放軍糧。
一眾士兵,竟比宋淵想的,
還能接受他們就這麼異了主...
黃昏,裹著塵沙的大風吹得軍帳東倒西歪。
吃了晚炊的一眾士兵,並未回軍營。
宋家寨這邊,竟好似是村裡剛吃完飯一般。
十來個人聚成一堆,圍著篝火,扯什麼的都有。
活時不時傳來幾聲大笑,或還能聽到一群漢子吹牛。
聽到南安王手下的兵士手裡,有老兵撇撇嘴:
「一群泥腿子,懂什麼是規矩?」
也有年紀小的,忍不住湊上耳朵聽幾句,跟著傻樂。
你別說,這一幕,像極了他們村裡...
有老頭旁邊蹲了一群年輕人,聽老頭講瞎話的。
就連宋淵都聽上了頭,坐在旁邊大石頭上,
杵著下巴跟著聽。
比如現在,那老頭正在說他們村裡的一樁怪事:
「俺一個叔伯,六十來歲,就愛好喝酒。
誰家辦喜事,喪事..
也不管請沒請他,他都去,喝尿褲襠了也去..
那可是臘月寒冬,他在人家喝的所有人都散了。
等他往村裡走的時候,天都黑透了...」
那老頭沉吟了片刻,回憶起來:
「俺那時候都睡下了,就聽大門被啪的啪啪響。
是俺那伯娘扯著她家兩個閨女,
挨家挨戶的求人。
去尋俺那叔伯。
寒冬臘月啊,凍死個人,那還不是常事?」
村裡都是沾親帶故的,自是不能看著。
不少人家都是嘴上罵罵咧咧,說那徐老歪早晚得喝死。
可說是這麼說,家家也都動了,一路往鎮子上找,愣是沒找到...
那時候,家家戶戶哪有好棉襖的?
半個時辰,人都凍透了。
尋了將近一個時辰,不少人都要凍僵了。
再後來...
那老頭繼續道:
「再後來,大傢伙都挺不住了,只能回家去了。
畢竟,凍了幾個時辰,沒準這人都沒了..
俺那伯母沒有主意,只能哭著帶兩個妮子回了家。
一邊哭一邊打算給俺那叔伯徐老歪辦喪事了...」
第二天,老村長一邊安排村裡人搭靈棚,
一邊讓村裡壯小夥去尋人...
誰成想,到了晌午,
一群小夥子嗷嗷跑著回來了,說人找到了,在墳地...
一句在墳地,把在場所有人都鎮住了...
天爺啊,在墳地睡了一宿,竟然凍死在墳地了??
那老頭繼續往下講:
「俺那伯娘一拍大腿,
竟見俺那伯爺好模好樣的回來了,連凍傷都沒有..」
俺那伯爺一見到村裡人,腿都嚇軟了。
抖了半晌,才說出來咋回事。
昨兒個夜裡啊,他喝的忒特娘高了。
他就想他爹娘了,奇怪八繞就繞他爹娘墳頭去了...
跪那爹娘老子的哭了半晌。
哪知道,這酒晉就這麼上來了,竟是直接睡了過去...
原本,他也是該凍死的。
可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到了他爹娘。
老兩口正跪在一個雪埋著的山洞口,求著什麼。
徐老歪湊上前去,就聽他爹娘念叨:
「蟒仙啊,咱家娃要凍死了,您不能看著啊...」
「是啊,蟒仙,俺們老兩個可是供了您幾十年吶,您不能看著咱家娃凍死啊...」
再之後,徐老歪意識越來越模糊...
誰知,他今個白天,竟是被一條一人粗的尾巴給拍醒的。
那老頭學他叔伯當時的模樣:
「唉呀媽呀...那,那,那大蟒蛇...俺,俺嚇個半死,俺趕忙往回跑...」
故事講的差不多了,老頭看了一眼聽的一愣一愣的大傢伙:
「再後來,俺那叔伯就學好了,
滴酒不沾,還給他爹娘修了墳墓,
還在家裡供了個蟒仙的牌位,俺在家,年年都拜...」
故事至此,便結束了。
一群兵蛋子聽的意猶未盡,就連宋淵都忍不住想。
這世上,真有蟒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