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46章賣官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46章賣官

鄧科走到宋淵旁邊,壓低了聲音:

  「都宰了?何人執掌此地政務?」

  宋淵笑了:

  「沒事,賣官不就行了!」

  鄧科:...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還頭一次聽說朝廷這麼明目張胆要賣官的。

  宋淵自不是要把所有官職全都賣了。

  比如這知府的位置,

  便要從大遼國都調任官員前來。

  不過,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職位,

  譬如縣令,司馬,倒是可以賣上一賣。

  宋淵到雲麗府第一日,

  殺了雲麗城幾乎七成官員。

  宋淵到雲府第二日,

  命令雲麗府所有官差,小吏核算,

  返還百姓稅銀。

  宋淵到雲麗府第三日,公開售賣官職。

  雲麗府所有百姓:???

  這對嗎?

  宋淵不語,只一味的用邪修的法子。

  這個時候科舉顯然是來不及了,賣官,才是王道。

  鄧科不語,他想看宋淵到底是怎麼個騷操作。

  百姓亦是不語,

  能給他們退稅的殿下,絕對不會坑他們。

  一些富戶,世家大族子弟全都蠢蠢欲動。

  此等機會可謂千載難逢,

  花些銀子買個一官半職,豈不是一朝飛升?

  宋淵亦是明碼標價:

  下縣縣令兩千兩,

  中縣縣令三千兩,上縣縣令五千兩。

  至於府城官員,每長一品,加三千兩。

  不管是商人,還是氏族子弟,全都卯足了勁,

  便如那魚見了魚餌,不咬一口,自是不甘心。

  告示一出,衙門瞬間被擠滿,

  果然,何等時候,都不缺有錢人。

  大把的人排著隊,等著交銀子買官職。

  百姓心中卻忍不住擔憂,他們可是看到了,

  那群買官的人中,

  有不少平日裡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

  還有人連書都沒讀過幾日,

  這樣的人如何給百姓當家做主?

  宋淵不語,一味的收銀子。

  雲麗府,可售賣官職五十六個,

  宋淵賣了二百多個。

  看著地上一箱箱的銀子,宋淵笑的十分開懷:

  「嗨,咱到哪,缺什麼,就是不缺銀子!」

  鄧科:...

  銀子確實是不缺了,

  可這五十幾個位置,二百多人,如何收場?

  雖然宋淵直接搶,那些人也未必敢反抗...

  不是,這和直接搶有區別嗎?

  區別自還是有的。

  宋淵把買官之人的名單交給鄧科:

  「查,手裡有人命的,該死的,都查出來!」

  鄧科一挑眉,原來如此...

  他就說,宋淵這官不是隨便賣的...

  鄧科效率奇快,晚上就帶回了情報:

  「夏文軒,欺壓百姓,橫行鄉裡,打死過人命。

  鄭俊昌,其父在荒年,聯合雲麗府數家糧行,

  散布虛假消息,低價購糧,十倍價格出售,

  致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餓死。」

  鄧科一連說了十來個名號,

  或手中直接間接有人命,或為紈絝,根本不通政務。

  其中有一人,乃是窮苦秀才,名為崔志遠,

  他買官的銀子竟是青樓一相好贈給予。

  他許諾將來會為那女子贖身...

  鄧科冷笑道:

  「怎知,那秀才前腳拿了銀子,買了官。

  後腳,竟慫恿自己的好友去青樓引誘那女

  子,想要就此與那女子斷絕關係...」

  宋淵哦?了一聲:

  「倒是個精明的...」

  伸了個懶腰,宋淵把所有證據攏到一起:

  「早些歇著吧,

  明日,本殿下會叫他們知道,何為欺君之罪。」

  翌日,不少人還在家中歡歡喜喜等著做官。

  卻不知,他們的名字,

  已經在宋淵的生死簿上掛了名了。

  大清早,宋淵鄧科分頭行動。

  鄧科繼續去挖這雲麗府還有哪些該死之人,

  宋淵則是帶著一群青州軍,殺氣騰騰的出了衙門。

  宋淵一動,所有百姓也動了,

  主打一個愛看殺人。

  盯著牌匾上的燙金的「夏府」二字,

  宋淵讓人上前叫了門。

  老僕從一看門外這架勢,

  趕忙往院內跑去喊自家老爺。

  什麼?衙門的人?帶著刀?

  把夏家老爺嚇了一跳,趕忙更衣。

  沒一會,夏家老爺便帶著夏家二房,

  三房的爺們兒們,魚躍而出。

  待看清那群官差面前站著的冷臉少年,

  夏家人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隨即全都跪了下去:

  「夏家家主,夏顯宗攜謝家人,拜見殿下。」

  宋淵聲音中夾雜著怒氣:

  「好一個夏家,可知身犯何罪?」

  夏家人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一大清早的,他們連門都沒出呢,能犯什麼罪?

  周遭百姓對著夏家指指點點:

  「天道好輪迴,他們夏家終於遭報應了。」

  「這個夏家的婦人們最是尖酸刻薄,

  往日裡最愛爭搶首飾,仗勢欺人。」

  「誰說不是?俺們村一個懶漢,

  仗著表姐嫁了夏家做妾,

  強佔別人家上等田,

  把村裡一老哥的腿都打斷了,哎牲口啊...」

  還有人說到夏文軒為了一紙詩文打死過人。

  夏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話,他們都聽得清楚,何況是那位殿下...

  宋淵冷笑數聲:

  「好一個夏文軒,好一個夏家!

  本殿下迫於無奈,售賣官職,

  卻也要那等有真才實學,

  肯為百姓做主之父母官。」

  眸子一寒,拔了刀,宋淵聲音譏諷:

  「夏家,竟敢給這等橫行鄉裡的殺人犯買官?

  是想噁心誰?

  難不成,夏家是欺本殿下初來乍到?

  還是想陷本殿下於不義?」

  夏家家主嚇的冷汗直冒,趕忙磕頭賠罪:

  「殿,殿下冤枉啊...

  我等,我等不知道此事,

  買官之事定是那這逆子一人所為..」

  夏家家主自知今日之事夏家不死人是絕對混不過去了,

  如此,為了夏家根基,他只能捨棄這個兒子了.

  跪在不遠處的夏文軒好似傻了一般,

  爹這是什麼意思?是要為了夏家捨棄他?

  不,不行,他不能死!

  他絕對不能落到宋淵那個魔頭的手裡,

  夏文軒爬到夏家家主旁邊,用力扯他的手:

  「爹,爹你救救兒子,

  我可是你嫡出的兒子,爹你不能,不能..」

  那夏家家主心裡痛的滴血,

  忍著巨大悲傷,狠狠甩了夏文軒一個耳光:

  「逆子,你往日不學無術,玷汙夏家名聲。

  如今,殿下乃選拔有識之士,豈容你渾水摸魚?」

  夏文軒被一個耳光扇的臉都腫了,臉裡滿是瘋狂:

  「爹,我可是您親兒子啊,您就看著兒子去死?」

  夏文軒竟是當著所有人面,

  直接從後頭扯出二房一個少爺來:

  「爹,讓二叔家的替我去死。」

  夏家家主:???

  這,這個孽障,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夏文軒甚至直接爬到宋淵面前:

  「殿下,您要銀子是吧?

  我們夏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只要殿下肯饒過我們夏家,夏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夏文軒的手抖個不停,

  他不能死,他怎麼能這麼死呢?

  他才二十幾歲,他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爹一定是老糊塗了,隨便找個人頂罪就是了,

  怎麼能殺他這個親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