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47章錢花了,命賠了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47章錢花了,命賠了

夏家家主只覺得大腦裡有什麼轟的一聲...

  這個兒子,他,他是想拖著全家是死啊...

  宋淵能理解夏文軒,

  他是真的被一個死字嚇的瘋癲了,

  他也是真的絲毫沒有赴死的覺悟。

  在他眼裡,沒有夏家,沒有仁義孝道,

  有的,只有他這條金貴的命。

  周遭百姓見往日裡欺男霸女的夏文軒如喪家之犬一般,心中痛快至極。

  只盼著宋淵千萬不能放了這等惡人。

  宋淵亦是不負眾望,

  手上長刀押在夏文軒脖頸之上,聲音發寒:

  「你殺人之時,難道沒做好被殺的覺悟?」

  冰冷的刀刃,緊貼著皮肉。

  夏文軒嚇的連哭都忘了,嘴裡想求饒,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雙手握刀,猛的抬起,又轟然落下。

  人頭滾落一旁,雙眼圓瞪,嘴巴還在抽動。

  夏家家主遍體生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什麼換囚,什麼從長計議,全都白費了..

  他的兒子,就這麼當街被殺了。

  宋淵抬眼,瞧向身後的雲麗府百姓:

  「我在此地不會停留太久,

  若爾等手上有何夏家人罪證,呈送上來,可得銀半兩。」

  說完,宋淵朝著身後青州軍一擺手:

  「緝拿夏家所有人入監獄,查其罪,罰沒家資。」

  他和他的人時間不多,

  能不能搞死這府城內的所有敗類,

  便看這些百姓的了。

  百姓中自是有聰明的,直接便明白了宋淵的意思。

  很快,便有被夏家欺壓的百姓,

  帶著罪證,在府衙門前排了隊。

  一舉子心中一動,竟是主動幫忙整理有效罪證,

  科舉也是要考刑銘的,這些,他自然是會。

  待證據交到宋淵手上之時,已分門別類放好。

  那舉子站的恭敬:

  「殿下,左邊這些證人,證詞,證物皆有。

  右邊這些年頭久遠,有些不詳盡。」

  宋淵翻開那些證據證詞,竟整理的十分妥帖,

  不禁看了那舉子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舉子躬身行禮:

  「學生石修文,拜見殿下。」

  宋淵深深看了他一眼,寫了條子給他:

  「去尋鄧大人,叫他給你安排一個縣令之職。」

  石修文愣住,他沒想到宋淵行事如此隨意...

  就如此,就許給了他一個縣令之職?

  宋淵看著傻掉的石修文,聲音平靜:

  「若你是好的,這縣令便是你青雲路的開端,

  若你不是,錦衣衛會叫你知道欺瞞的下場!」

  石修文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學生不敢辜負殿下信任,定會好好做官,為百姓鞠躬盡瘁。」

  鄧科接了石修文的條子,直接指了一個縣令給他。

  前腳石修文才走,後腳鄧科便把人查了個底掉。

  還算乾淨。

  夏家的事傳開,其他買官的人坐不住了。

  嗎的,合著不是誰都能買???

  不是,現在退銀子還來得及嗎?

  誰也沒告訴他們,這銀子是他們的買命銀子啊...

  銀子花了?命還賠進去了?

  不是,沒人給他們說這個宋淵特娘的這麼不幹人事啊??

  從前,就聽說他挺弒殺的,

  沒聽說他這麼狗啊...

  ....

  鄭家,家主鄭硯,大商。

  慣會利用信息差,混淆消息,

  欺百姓耳不聰目不明,低價購糧,高價賣出。

  甚至,餓殍遍地之時,

  鄭家寧願糧食發黴,燒了,給老鼠吃,

  也不肯低價售賣。

  用鄭硯的話來說:

  物以稀為貴,便是,才顯得金貴...

  當真是膽大妄為,

  糧價也是一屆商人能隨意碰的,真是死不足惜!

  這樣的人,宋淵都懶得親自動手。

  當日,青州軍入了鄭家,只說了一句話:

  「殿下說了,商人身份低賤,便是太多的緣故,

  物以稀為貴,鄭家,便生受了吧。」

  沒有翻起一絲水花,鄭家九族被殺了個利落。

  雲麗府再次見識了宋淵的狠辣。

  有些人,也終於醒過了神來。

  宋淵最擅長的,莫過於敲山震虎。

  不過三日,雲麗府投罪自首之人繁多,

  有了石修文投石問路,

  不少有識之士也緊緊抓住了這個機會,

  主動投奔,盡顯其能。

  呵,什麼賣官?原來,宋淵不過是一石二鳥。

  一邊清除渣滓,一邊挑選有用之才。

  突然想到鄧科說的那個靠青樓女子,

  買了官的秀才,宋淵溜達到了妓院...

  咳咳,你還別說,真真是香味兒撲鼻。

  午後的妓院,已有了三三兩兩的客人,

  有喝茶,聽曲,下棋的..

  亦有抱著個花枝招展的女子說笑的。

  像宋淵如此樣貌,又身材高挑,實不多見。

  那老鴇何等機靈,一見了宋淵,先是帕子甩了上去。

  待對上宋淵那一眼殺機之時,硬生生收回了手。

  心中暗道不妙,這位殺人如麻的殿下,怎麼來他們麗春院了...

  這特娘的是來玩的,還是來殺人的啊..

  老鴇心中打鼓,面上卻笑的一如往常,

  朝著周圍使了個眼神,其他龜公都退了開,

  那老鴇直把宋淵往樓上帶:

  「哎呦,殿下,您,您這是...」

  宋淵塞了錠銀子到哪老鴇懷裡:

  「崔志遠的相好是哪個?」

  那老鴇眼珠子一轉:

  「哎呦,這不是巧了嘛!

  那崔志遠在呢,和墨雨娘子在後院說著話呢。」

  宋淵嗯了一聲:

  「過去看看?」

  還未到後院,便隱約聽到女子的哭聲,

  和男人的呵斥聲:

  「墨雨,我已是官身,如何能取一賣身女子?

  我那同窗對你傾慕已久,你何不投奔了他?」

  那女子哭中帶著絕望:

  「崔志遠,我墨雨雖身在風塵,卻賣藝不曾賣身。

  且你那同窗流連煙花之地,你竟叫我給他做妾?」

  崔志遠撇了撇嘴,賣不賣身的,誰能說得清?

  他用了她的銀子都嫌髒!

  他將來的妻子,自是要有一個能扶持他的嶽家..

  墨雨心中已是悽涼一片,昔日的海誓山盟不過是花言巧語。

  便當她瞎了眼吧!

  墨雨突然怒起:

  「崔志遠,你給我滾!便當我眼瞎了,那些銀子,便當扔了!」

  有慵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不如這三千兩銀子給在下,

  在下替姑娘殺了這負心漢如何?」

  老鴇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淵,他可是皇孫啊!!

  怎麼還兼職殺手??

  這麼缺銀子?

  宋淵尷尬的咳嗽兩聲,皇孫咋了,該省省,該花花!

  該賺的就得賺!

  白撿一樣,傻子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