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648章該殺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648章該殺

院內二人同時錯愕的回頭,

  崔志遠看向宋淵,

  先是惱火緊接著是錯愕,不敢置信...

  這好像是那位...皇孫殿下..

  可是,這怎麼可能?

  崔志遠揉了揉眼睛。

  那老鴇快步走到墨雨面前,

  提著她的耳朵道:

  「那位可是皇長孫殿下,你可長點心吧。

  三千兩銀子不能便宜那個賤男人。」

  老鴇眼珠子一頓轉,莫非這墨雨有大福氣。

  一會看看宋淵,一會看看墨雨。

  在銀子和命面前,老鴇最終選擇了縮脖子到一邊。

  那位竟是皇孫殿下,

  墨雨更加錯愕了,

  看向宋淵的眼睛都直了。

  這就是那位傳聞中的殺人無數的皇長孫?

  噗通一聲,崔志遠直直的跪了下去:

  「學生崔志遠拜見殿下。」

  宋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崔志遠是吧?聽說你花銀子想謀個縣令的缺?」

  崔志遠心中大喜,

  沒想到自己竟能叫大淵最尊貴的皇孫記住名字。

  急忙恭敬的道:

  「學生已有秀才功名,

  學生願為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

  那老鴇忍不住搖頭,目露譏諷。

  這個崔志遠,空有一副皮囊,

  眼色真是半點沒有。

  宋淵背著手上前,瞧了一眼邊上的墨雨:

  「若想為官,只怕是不能同風塵女子攪合到一起吧?」

  墨雨臉上帶了難堪之色,搖搖欲墜。

  崔志遠慌忙抬頭:

  「殿下您誤會了,此女子與我一同窗有染,

  學生是來規勸於她...

  學生是來奉勸她不可帶壞我那同窗...」

  崔志遠眼神堅定且清明,似沒有半絲作偽。

  甚至,崔志遠還望向身後的墨雨:

  「墨雨姑娘,是這樣吧?」

  是這樣吧?

  好似一把刀,刺入墨雨胸口。

  崔志遠眼神堅定的,

  就連墨雨都懷疑,從前的種種,不過是夢是幻。

  宋淵戲謔的笑。

  墨雨怔怔的點了點頭...

  她眼瞎,她認了,她不後悔..

  銀子她不要了,人也不要了。

  可她也不想壞了他千辛萬苦得來的前程。

  老鴇氣的差點吐血,

  活該她一輩子在這齣不去。

  腦子裡只有這種畜生,能過什麼好日子。

  崔志遠心中大石落下,

  他便知道墨雨絕不會毀了他。

  下一瞬,他卻聽到宋淵聲音冰冷:

  「她的確蠢的要死,

  可你,毫無半分悔改之意,是真的該死!」

  宋淵扯起崔志遠,

  腰間的長刀伸了出去,

  在崔志遠想躲開前,割破了他的喉嚨,

  鮮血猙獰湧出。

  這三千兩,他宋淵強買強賣!

  這筆銀子,他賺定了。

  用著別人的銀子,踩踏著別人的真心,

  妄圖瞞天過海,欺天地君師,欺一個弱女。

  他不該死,誰該死?

  墨雨嚇的瞪大眼睛,直接跪了下去,

  眼看要爬到崔志遠屍體旁。

  被老鴇一把揪住,

  狠狠的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咬牙切齒:

  「墨雨,你是不是想拉著所有姐妹給你陪葬?」

  那老鴇絲毫不懷疑,

  墨雨若是這個時候還敢為崔志遠掉一滴眼淚。

  那位皇長孫殿下會毫不猶豫的,

  送墨雨去給崔志遠陪葬。

  老鴇直接跪下,給宋淵磕了一個頭:

  「殿下,墨雨年紀小,

  幾歲便被爹娘賣到此處,只學了伺候男人的本事...

  她,她若有爹娘疼,斷不會壞了腦子。」

  她縱然痴,蠢...可她亦是可憐之人。

  宋淵不禁深深看了那老鴇一眼:

  「起吧!」

  老鴇卻沒起身,目視宋淵:

  「殿下,隔著此處三條街,有一青樓,名為紅顏醉。

  館中女子多來路不明,受盡凌辱虐待,專侍惡癖客人,

  死了的姑娘,表情可怖至極,受極大苦楚...」

  老鴇甚至沒有哭,

  只是再次給宋淵磕了一個頭:

  「其背後的卓家用那些姑娘的命謀了巨利,

  請殿下詳查,千萬不要放過那群畜生。」

  此事,數十年前她便知,

  可她身後之人沒有卓家勢大。

  她亦找不到一個能管此事之人。

  她更不能為了旁人,

  搭上她們整個樓裡人的命,

  就只能看著一個個年輕的姑娘被折磨成惡鬼。

  如今,她知道,

  她等到了能替那些卑賤女子報仇之人。

  她相信,宋淵會斬草除根,

  不會叫報復,牽扯到其他人。

  同為卑賤之身,她能做的便只有等,

  等一個真正能為她們出頭之人。

  宋淵衝著那老鴇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全程沒看墨雨一眼。

  入夜,紅顏醉被圍起,鄧科親自帶人入了青樓。

  一龜公動了一下,有弩箭擊穿他的後心。

  鄧科的眸子掃視一圈,淡淡開口:

  「誰動,誰就死!」

  哐當一聲,二樓有客人不滿的踹開了房門,

  好事被打擾,誰能不暴怒。

  一句叫罵威脅都來不及,

  鄧科抬手便是三支弩箭連發。

  篤!篤!篤!

  弩箭入肉,人被弩箭活活釘死。

  一女子在旁邊尖叫出聲,

  有長刀刮過她的頭髮,釘入後頭的木窗。

  鄧科聲調未變:

  「最後警告一次,誰動,誰死!!」

  滿是喧譁調笑的青樓似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客人,陪酒賣笑的風塵女子,沒一人敢動。

  鄧科上了二樓,踹開一間房間。

  有女子被捆在半空,

  只腳尖點地,渾身被抽的血肉模糊。

  血紅的肉,外翻著,一道連著一道。

  旁邊,一渾身油膩的男子正敞著肚皮,

  拿著鞭子坐在一旁,嘴裡罵罵咧咧:

  「嗎的,老子又不是沒花銀子!

  快點查,查完趕緊滾,別耽誤老子...」

  鄧科微微蹙眉,看了身後人一眼。

  一錦衣衛上前,手裡的刀毫不猶豫的捅了進去。

  男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血從肚子和嘴裡湧出。

  這種人,鄧頭嫌髒,只能他們來。

  一間間房間被踹開,各種腥臭味道混合得令人作嘔。

  有女子被砍斷四肢,吊在半空。

  有人被倒吊著,身上被劃開一道道口子。

  有人被剃掉了頭髮,戳瞎了雙目。

  有割舌,割胸的...

  鄧科攥緊了拳頭...

  想來,惡人只敢向柔弱的女子下手..

  確定了,鄧科沒回頭,吩咐道:

  「二樓的客人,全殺了,一樓的,帶回去審,

  樓內龜公,打手,先關押!」

  一側不敢動彈的龜公,嚇的忘了有任何反應。

  客人?全殺了???

  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