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304章暴龍出手

作者:35瓶

# 第304章暴龍出手

我們一直在醫院待到第二天中午。每個人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未消的戾氣。金志勇雖然脫離了危險,但依舊虛弱地躺在病房裡,需要人照顧。

  廖偉民從外面辦事回來,風塵僕僕,他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兩把鑰匙遞給我:「老闆,法院那邊的尾款已經結清了,手續已經全部辦妥。這是莊園別墅和金沙夜總會的鑰匙,從現在起,它們正式歸到歐陽小姐名下了。」

  我接過莊園的鑰匙,又把金沙夜總會的鑰匙推回給廖偉民:「老廖,金沙的鑰匙你先拿著。現在風聲緊,瞿陽那邊肯定還會找麻煩,等徹底擺平這件事,我們再著手準備重新開業。」

  看著眼前這幾個掛彩的兄弟,我迅速思考著。如果現在就這樣渾身是傷地回到莊園,家裡的老人、女人和孩子看到我們這副模樣,肯定會被嚇壞,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隨即又對廖偉民吩咐道:「老廖,你挑十個穩重的兄弟,留在莊園那邊負責安保。另外,讓鄭東元和姜海鎮沒什麼特別的事就別往外跑了,待在莊園裡,把家給我看好!」

  「再留三個人在醫院,輪流照顧志勇,確保他的安全,直到他康復。」

  廖偉民認真記下,點頭應道:「好的,老闆,我馬上去安排。不過……您這邊呢?您身邊也不能沒人保護啊!」他的語氣帶著擔憂。

  我擺擺手,:「我這邊你不用操心,我們幾個會另找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落腳養傷。行了,就按我的安排,大家各就各位。」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跟老柳一起把瞿陽的行蹤給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每天在哪裡吃飯、在哪裡睡覺!」

  「明白!」廖偉民跟柳山虎轉身快步離去安排事宜。

  眾人陸續散去後,我走到一直守在病房門口、眼眶通紅的金明哲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哥哥金志勇為他擋了好幾刀,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和愧疚可想而知。

  「明哲,你哥這裡已經安排了人照顧,很安全。你現在需要冷靜,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把傷養好。報仇的事,急不得,必須從長計議。」

  金明哲猛地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我和金明哲、孟小賓,還有李建南,四人一起離開了醫院。幾人中我傷得最輕,還能活動自如,於是由我開車。我直接把車開到暴龍的正源大酒店。

  把車停好後,我們四人帶著一身傷痕和狼狽,走進酒店大堂,林雪正在一樓巡視,一抬頭看到我們幾個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小跑著迎了上來。?"

  「辰哥!您這怎麼搞成這副樣子?」林雪的聲音帶著驚愕,目光在我們幾人身上掃過。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問道:「沒事,碰上點麻煩。我大哥在嗎?」

  「龍哥在五樓辦公室呢。」林雪連忙說道,「走,我帶你們上去。」他引著我們走向電梯,一路無話。

  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暴龍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摟著彭珊珊在說笑打鬧。

  一抬頭看到我這副樣子,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把推開彭珊珊,霍地站起身,幾個大步就跨到我面前,扶著我的胳膊,急切地追問:「阿辰!我丟!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被人斬成這樣?!」

  我點了點頭,靠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四海莊園的鑰匙,輕輕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大哥,這個是送給你的。」

  暴龍愣了一下,拿起鑰匙看了看,疑惑地問:「這是……?」

  「黃金城那棟別墅,我特意拍下來,送給你。以後,我們兄弟倆就是鄰居了。」

  「哎呀!這個以後再說!」暴龍急躁地把鑰匙往茶几上一扔,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我現在問你呢!到底是誰把你斬成這樣的?!」

  於是我把跟瞿陽結怨的來龍去脈,以及昨晚在小吃街被上百人伏擊、死裡逃生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給了暴龍聽。暴龍聽著,臉色越來越黑,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暴龍聽完之後猛地一拍茶几,厚重的臺面都震了一下!「豈有此理!欺人太甚!他媽的活膩了!阿辰你放心,這個仇,大哥幫你報!」

  他對站在一旁的林雪吼道:「阿雪!馬上給我找十個,不!找二十個最能打、最敢拼的兄弟過來!現在!立刻!」

  我趕緊伸手攔住他:"大哥,大哥!麻煩你安排幾個房間讓我們休息養傷就行,報仇的事我們自己來。"

  暴龍對旁邊的彭珊珊喊道:「珊珊!別愣著了!快去讓人把幾個豪華套間給阿辰他們準備好!讓他們好好休息!」!"

  彭珊珊連忙點頭:「好的龍哥,我馬上去安排。」說完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暴龍又轉回頭,看著我,語氣依舊帶著狠勁:「阿辰,我不管你怎麼計劃,反正這口氣我咽不下!今天這個場子,我必須先幫你找回來一點!你別攔我!」

  接著,他繼續對林雪吩咐:「阿雪,就按剛才說的,挑十個好手,半小時內到我辦公室集合!」

  「知道了,大佬!」林雪應聲,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叫人。

  半小時後,林雪帶著十個精壯幹練的年輕人來到了辦公室。這些小夥子個個眼神銳利,身形矯健。

  暴龍掃視了他們一眼,沉聲吩咐道:「一會兒阿雪你親自帶隊,去把長安鎮湘西商會給我砸了!記住,動作要快,下手要狠,砸完就走,別留下尾巴!明白嗎?」

  「明白!龍哥!」眾人齊聲應道,氣勢十足。

  林雪點點頭,轉身就要帶人出發。就在這時,暴龍突然注意到隊伍末尾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長條形行李袋,看起來格外扎眼。

  「等等!博白仔,你手裡提的是什麼東西?」暴龍指著那個袋子問道。

  那個被稱為「博白仔」的年輕人咧嘴一笑,用帶著幾分憨厚的語氣說:「暴龍哥,這是我自製的土炮,威力絕對沒問題!」

  「我在老家的時候,採石場老闆經常請我幫忙做這個炸石頭!」

  暴龍一臉無語地走過去,對著他的後腦勺就輕輕拍了一巴掌,笑罵道:「媽的老子讓你去砸場子,你他媽以為是去開山炸石頭啊?!把這玩意兒給我收起來!不許用!」

  博白仔訕訕地笑了笑,連忙把袋子藏到身後,討好地說:「對唔嗨住啊暴龍哥,我知道了,不用不用,我就拿著防身……」

  暴龍揮揮手:「趕緊去!按計劃行事!」

  林雪這才帶著一行人,殺氣騰騰地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裡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幾個和暴龍。

  我對暴龍說:「大哥,湘西商會人那麼多,他們就這些人過去,會不會有問題啊?」

  暴龍胸有成竹:「放心吧,他們都帶了傢伙,不管什麼情況至少都能自保。你們趕緊先去休息,等他們好消息吧。」

  他親自帶我到房間門口,對我說:「阿辰,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以後再說三百零五章貼心劉小茹

  我在酒店房間一覺睡到下午六點,被手機鈴聲吵醒,我接起電話一聽。

  電話那頭傳來方萍溫和的聲音:「阿辰,晚上回不回來吃飯?你兩天沒回家,媽一直念叨你呢。」

  我坐起身,:「萍姐,你幫我跟家裡人說一下,我臨時有點急事要處理,得出門一段時間,可能一兩個星期才能回去。」

  方萍沉默了幾秒,輕輕嘆了口氣:「你啊,現在都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還整天在外面東奔西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注意安全,知道嗎?」

  「知道了,萍姐,你放心。讓爸媽他們別擔心,事情辦完我就回來。」我心中湧起一絲愧疚。

  掛斷電話後,房間再次陷入寂靜。還沒等我完全清醒,房門被輕輕敲響。我披上睡袍走過去開門,只見林雪恭敬地站在門外。

  「辰哥,打擾您休息了。龍哥在二樓餐廳準備了晚飯,讓我來請您過去。」林雪低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麻煩你再跑一趟,去叫一下明哲、建南和小賓他們幾個起床,一起下來吃飯。」我吩咐道。

  「好的辰哥,在二樓蓬萊閣,您直接過去就好。」林雪點頭應下,轉身快步離去。

  我返回房間,衝了個涼水臉,換上一身乾淨的休閒裝,坐電梯下到二樓。

  餐廳包廂裡,暴龍已經坐在主位,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餚。

  「阿辰,快來坐!」暴龍見我進來,熱情地招手,「睡得好嗎?傷口沒疼吧?」

  「還好,大哥費心了。」我在他旁邊坐下。

  暴龍給我倒上一杯茶,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快意說道:「下午我派去的兄弟回來了。他們把湘西商會總部砸了個稀巴爛,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瞿陽那叼毛當時不在,算他走運!」

  他喝了一口茶,繼續道:「阿辰,要我說,乾脆利落點,摸清瞿陽的行蹤,直接僱人找個地方把他埋了!何必這麼麻煩?你還在等什麼?」

  我搖頭:「大哥,要是一般小混混,埋了也沒人找。可瞿陽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他是湘西商會的會長,在莞城經營這麼多年,還是好幾個同鄉會的領頭人。他要是突然失蹤了,會引起關注的。」

  "還是先了解他的背景情況再做打算,我已經派人盯著他了。在這之前,不宜輕舉妄動。」

  暴龍撇撇嘴,顯然對我的謹慎有些不耐煩:「嘖,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又不是搞不掂他!咱們兄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我給他遞了支煙,自己也點上:「大哥,經過黃金城那件事,我才算真正看明白。那些平時稱兄道弟的領導們,風光時他們圍著你轉,一旦你失勢,不掉過頭來踩你幾腳都算仁義了,更別指望他們雪中送炭。」

  「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在大是大非上給他們留下把柄。收拾瞿陽是必須的,但得用更聰明的方法。」

  暴龍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最終點了點頭:「行吧,阿辰,你比我想得周全。就按你說的辦,哥聽你的。需要人的時候,隨時開口。」

  吃過晚飯後,我吩咐金明哲、李建南和孟小賓這幾天好好休息養傷,其他事都先放一邊。

  三人紛紛點頭:「知道了,老闆。」

  交代完畢,我獨自乘電梯回到房間。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我靠在沙發上,漫無目的地按著電視遙控器,新聞、電視劇、綜藝節目……畫面切換,我卻什麼也看不進去。

  我的心根本靜不下來。

  這兩天發生的事,反覆在腦海中復盤。我點起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是我低估了瞿陽。

  我原本以為,昨天上午他吃了那麼大的虧,至少會消停一段時間,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當晚就敢組織上百號人,明目張胆地當街圍砍我們。這種近乎瘋狂的報復速度和狠辣手段,完全超出了我之前的預料。

  更讓我心驚的是,他對手下的掌控力。上午被抓進去的那幾個人,竟然個個搶著認罪,把罪名全攬到自己身上,對瞿陽隻字不提。

  瞿陽能在莞城這混出名堂的,真不是靠運氣。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是我太自以為是,把江湖想得簡單了。

  思緒紛亂。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我起身,透過貓眼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地打開了門。門口站著的是劉小茹,她穿著一身簡潔的連衣裙,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手袋,臉上帶著關切的神情。

  「你怎麼來了?」我側身讓她進來。

  劉小茹輕盈地走進房間,隨手將手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張總,我剛帶幾個姐妹來上鍾,在樓下聽暴龍哥的手下閒聊,說您受傷了,我就想著上來看看。」

  她湊近了些,撩起我的衣服查看傷勢,輕聲問道:「還痛不痛?」

  我放下衣擺,搖了搖頭,:「還好,都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我這兒沒什麼需要照顧的,你去忙你的吧。」

  劉小茹不肯走:「你就別硬撐了。我看你抬手都費勁吧?就你現在這樣,洗澡都沒法自己洗,一個人怎麼行?」她語氣軟了些,帶著些許嗔怪:「讓我留下吧。」

  「行吧,你說得對。那就麻煩你了。不過,你這留下來,會不會影響你業務?」

  "你放心吧,有需要我電話聯繫就行。"

  說完,她便轉身走進了浴室。很快,裡面傳來了譁譁的水聲,過了一會兒,她探出頭說道:「張總,水放好了,溫度剛好,可以進來啦。」

  我走進浴室時,劉小茹只穿著一件貼身的吊帶衫和短褲。她走過來,幫我小心翼翼地脫掉上衣,動作輕柔,生怕碰到傷口。

  「你胸前和手臂的傷口不能碰水,」她扶著我坐進浴缸,解釋道,「所以我水放得不太滿,你儘量把受傷的地方露在外面。」

  坐好後,劉小茹細心地幫我擦身。偶爾不小心碰到傷口邊緣,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她便會立刻停下來,湊近傷口,小心翼翼地用嘴輕輕吹氣,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差點讓我爽飛起來。

  幫我搓完背後,劉小茹讓我轉過身。她手上捧著兩塊雪白渾圓的香皂又仔細地幫張小辰搓洗身子。

  洗完澡,我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連日的疲憊和緊張被洗去了大半。劉小茹幫我仔細擦乾身體,換上了乾淨的睡衣。我渾身輕鬆地躺到床上,打開電視。劉小茹則安靜地坐在床邊,開始為我按摩肩膀和手臂,力道均勻適中。

  漸漸的睡意襲來,我在劉小茹的按摩下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