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指 第七十八章 :蒼狼鐵令
窩闊臺道:“我們蒙古自是崇拜‘天’,認為是這‘天’養育了我們一方水土的氏族部落,對大自然更是敬重。我們祖先認為,是天灑下了四大自然元素,為地、風、火、水,我們氏族一直都將這四種元素歸為力量的本源,自然我們的武學也都離不開這四種元素!”
林羽聽得窩闊臺的介紹,激動不已,未想到這蒙古大草原上的人民所學武藝,竟也與大自然息息相關,或許這次來到蒙古不為一種福氣,這能更好的與這些長時間與大自然為伍的氏族部落想接觸,精煉自己的七寸指奧義。
三人正相談甚歡,朮赤遠處走來,表情有些嚴肅,窩闊臺知曉朮赤這是有話想對林羽說,便拉著託雷去到了遠方,不在此打擾。
朮赤手拿著戰場佩戴的頭盔,反過來,用以當作酒杯,往裡面倒上酒遞給林羽。林羽瞧著這情況不為大吃一驚,在蒙古有一種習俗,戰士若使用自己的頭盔作為酒杯賞賜給對方,那就表明十分看重對方,是蒙古一種最高的禮儀。如今朮赤將頭盔作酒杯遞與林羽,正可謂是表明了十分賞識他。
林羽有些受寵若驚,但蒙古人的習俗,遞過來的酒必須要喝,這是於對方的一種尊敬,林羽接來頭盔,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朮赤將頭盔重新戴上,拍拍林羽的肩膀,微笑道:“林羽安達,這次我要謝謝你!”
林羽明白了朮赤已知曉這次的事情,但他並非是為了獲得別人的稱讚才如此而為,完全是因為一種感恩。
朮赤並未與林羽說過多的話,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之後回到慶功會上,繼續與眾將士把酒言歡。林羽瞧著這些人如此的熱鬧,不禁響起自己原先在中原時的情景,根本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中原的許多人只顧著自己的一時之歡,不理會他人的苦難,未像這些草原的將是一般團結一致。
正想著,一小騎跑來作禮道:“這位可是林羽?”
“正是!”林羽見對方想自己做裡,便也回了一個禮給對方。
“可汗有情!請隨我來帳中!”
小騎領著林羽來到後邊的帳房內,林羽瞧著鐵木真依然在沙盤前推演著戰術佈局,作禮道:“可汗,林羽前來!”
鐵木真聽得是林羽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沙推,快步走到林羽跟前,張開兩手,用力的拍在林羽肩上,顯得十分愉悅,哈哈大笑道:“林羽,這次我真的要好好的謝謝你!是你的方法使得朮赤能夠上到戰場,旗開得勝!”
林羽笑笑,道:“謝可汗誇獎,這只不過是在下的拙見!”
“放屁!”鐵木真忽然大罵出聲,使林羽驚訝不已,一位說錯了什麼話,忙道歉道:“不只是在下說錯了什麼話,惹得可汗如此生氣?”
“哈哈哈哈!”鐵木真將雙手擺向天空,哈哈大笑,“你呀你,林羽,你這一身謙虛的脾氣真是改不掉呀!我們蒙古人向來喜歡直來直往,不曾有那拐彎抹角的事情。我既然誇獎你,你自當是接受便是,為何還要自損形象,說你的好方法是拙見呢!”
蒙古人生活與大草原,這脾氣與性格也都跟草原極為相像,做事、說話向來喜歡明著做,對於那些拐彎抹角的事情不屑於齒。林羽由於長時間生活在中原,脾氣性格多為中原人士所薰陶,辦事說話自然是喜愛謙虛至極,林羽對於鐵木真的誇獎只是出於本能的回答,卻不想鐵木真一點都不喜歡這種。
林羽知道鐵木真喜愛說實話之人,自然是向著鐵木真的性格來做,回答道:“可汗,我只不過是將一些本可以扭轉之事調整過來而已。”
“此話怎講?”鐵木真對林羽的這一套說法來了興趣。
林羽道:“原本這些事情並非我可以相管,但朮赤安達與我結拜,自然是作為安達之情所幫。而我也知道,這次的交戰,非朮赤做先鋒不可,只是有些事情……”林羽這是頓了頓,看了一眼鐵木真,似乎有些話不方便說出。
“但說無妨!”
鐵木真也發現了林羽的顧慮,自當時讓他話無不言。林羽這才放心道:“我知支援安達有些事情不便與可汗相說,我只是做了個搭橋罷了。”
鐵木真聽罷,低頭沉思一會,抬頭大笑道:“好好好,未想到林羽小兄弟如此有心,真乃英雄出少年,我定要好好獎賞你!”
林羽本想推辭,但想到鐵木真為人豪爽,不喜他人的過多退讓,自當時閉口不言。
鐵木真拿出一個令牌遞與林羽,道:“這令牌是軍中的蒼狼令,擁有這塊令牌,便可以參與軍中要事的討論,你並非我族自人,理因不該有這令牌,但想你足智多謀,為軍中的戰鬥做出了貢獻,我特將此令牌給與你,希望你能幫到我兒,將那些前來侵犯的部落打跑!”
林羽雙手接過這塊令牌,為精鐵所制,四方有餘,正中間是蒙古文可得一行字,底部有一根牛筋,牛筋綁著一顆牙齒,這牙齒便是草原上的野狼嘴中的牙。這個令牌非比尋常,這種令牌必須是由部落的可汗頒佈的,擁有這種令牌的人便算做軍中的外部將領,一般情況下可以無需參與行軍打仗,若有軍事大會也可攜此令牌參加,可以說是一種特殊身份的象徵,是不少人所向往的。
如今鐵木真將這種氏族部落特殊的令牌頒佈給林羽,便是承認了林羽在這個氏族部落的地位,將他當作了自己人,這對林羽這樣一個從中原而來的人來說,可是一種了不起的地位,畢竟在氏族部落裡,想要這樣令牌的人可不在少數。
林羽激動萬分,其實原本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賞識,原先是為了幫朮赤一把,畢竟在中原的時候,朮赤三兄弟為林羽打抱不平,幫了他大忙,這不過是一種報答,但沒想到鐵木真會這麼看重林羽,讓他參與到部落的軍事大會上。
“這……這……謝……謝可汗!”林羽激動的說話都不利索了,鐵木真哈哈大笑,與林羽在帳中相談甚歡。
翌日,林羽出到帳外,瞧見託雷與窩闊臺二人正在相互交手,便來到一旁觀看。託雷畢竟身強力壯,與窩闊臺交起手來一點都不吃虧,步步緊逼窩闊臺,然而窩闊臺卻一直沒有還手,只是不停的變幻著自己的腳步,連連躲避託雷有力的拳頭,不讓他碰到自己。
託雷幾次的進攻都失敗了,焦急萬分,大吼一句,緊握兩隻拳頭,手臂青筋暴起,之後用力一砸地面,“轟”的一聲響,地面立馬裂開一個大口子,不停向著窩闊臺方向而去。眼見裂縫就要在窩闊臺腳底裂開,窩闊臺不慌不忙的用手聚集內力,想著自己腳底用力一扇,一股風立刻將窩闊臺托起,這才沒有被跌進裂縫中。
林羽看到這裡,不禁拍手叫好。託雷瞧著林羽過來了,立馬停下比試,跑到林羽面前,樂呵呵的問道:“林羽安達,作業可睡的安好?”
“很好很好!”林羽笑笑,託雷就是如此的熱心腸,別看他外表粗狂,其實內心還是挺細的。林羽問道:“託雷安達,你剛剛是用的那個招式,是不是就是長生天的地之力?”
託雷點點頭,跟林羽解釋道,自己所學的便是長生天地之力,這種招式需要極高的力量,運動於兩條手臂上,然後與大地之氣融為一體,砸到地面,使地面開裂震飛對方。
林羽又問道窩闊臺,剛剛他所使用的招式又屬於什麼。窩闊臺解釋道,他的招式屬於風之力,是一種需要與空中的風相融合的招式,必須有極強的敏銳感,能夠感受到自然之中無處不在的風,將自己的內力與之融合,然後使自己身輕如燕。
林羽得知了兩種自然之力,但剩下的火之裡與水之力為何沒見有人用?窩闊臺聽得林羽的疑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解釋道,其實火之力朮赤已然掌握,但學習火之力的人會變得脾性暴跳如雷,如同火一般猛烈,讓人難以接近,朮赤為了不讓自己變得如此暴烈,便有意將自己所學的火之力抑制了,平時很少會去練習,畢竟朮赤身為先鋒頭領,在戰場上必須時刻保持冷靜,絕不能性格急躁,這樣難以看清局勢。
至於水之力,便是窩闊臺與託雷的二哥察合臺所掌握了,只是察合臺平日多出外辦事,很少會在氏族部落出現,自然林羽難以看到水之力了。
三人正說間,忽的旁邊偉來七人,為首的那人名叫格洛,是鐵木真手下一員將軍的兒子,他平日裡遊手好閒,經常不務正業,到處晃盪。
格洛來到林羽面前,嘲笑著說道:“你一中原人有什麼資格探聽我們部落的長生天神功!”
“哈哈哈!”
跟在格洛身後的幾人一同向著林羽譏笑,林羽自知不要與這類人過多接觸,不予理會,轉身便要走。
格洛卻不依不饒,在他身後說道:“聽說你得到了可汗的蒼狼令,真是天不開眼,怎麼讓你這種低等的中原人得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