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指 第七十九章 進退兩難
“找死!”
託雷一把抓住格洛的衣服,舉拳欲將他打翻在地。窩闊臺與林羽急忙上前拉住託雷,這才抑制了即將發生的惡戰。格洛抖抖衣服,一臉得意之象,道:“託雷,你何時如此墮落,長生天的功力你都白學了麼,竟要與一介漢人為伍,互結為安達,這簡直就是汙了長生天!”
“你!”
託雷聽得格洛如此桀驁不馴至言語,加上本身脾氣暴躁,怒火不由燒上了心頭,要不是窩闊臺與林羽二人拼命拉住他,恐怕一場鬥毆在所難免了。窩闊臺使勁將託雷拉向一邊,不與格洛再過多接觸。託雷怒火難滅,一個勁喘著粗氣道:“混蛋!為何不讓我打死這個傢伙!”
“莫中了他人奸計!”
窩闊臺自知現在鐵木真所管轄有不少其他的部落氏族人民,大家雖然已歸服鐵木真的管轄,但依然有不少心懷鬼胎之人處處尋著缺口,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脫離鐵木真之管轄。窩闊臺不讓託雷胡亂打人,為的就是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不讓他人抓到把柄。
“託雷安達,那格洛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戲,此事必有古怪,萬不可中他人之圈套!”林羽自從學了那《七寸指》上的內容,自身受益匪淺,聰慧加倍,一眼便瞧見了對方這麼做有些古怪,勸誡託雷不要誤事。託雷自是聽從林羽勸告,不再繼續動怒了。窩闊臺瞧見林羽心中所想與自己無異,不禁對林羽又多了一份敬重之心。
一連數天,林羽為不生事端,便有意的遠離那些軍中貴族,以防止節外生枝,而軍事大會林羽也有意推辭,畢竟自己所得蒼狼鐵令,他人必是眼紅之際,現在這個風頭暫且退避為好。
一日,林羽正在修煉武藝之時,忽見前方陸陸續續走來不少的傷兵,滿臉鮮血,衣服上也都是血跡,還有不少人身上插著箭矢,被送去醫治。林羽瞧著這情形,必然是這場戰役被敵方打得潰敗,便上前參與幫忙,將受傷者抬去救治。
軍營內坐著一干人等,個個面容躊躇,凝重萬分,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定定的坐著。鐵木真站在沙盤前,表情嚴肅,忽的用力一捶沙盤,怒吼一聲:“為何這次十拿九穩的戰鬥會被對方打得潰不成軍!你們都是蒙古的勇士,為何會輸給那些無力的金國士兵!”原來這場戰並非是與蒙古敵對的部落之間的戰爭,而是與臨近之國――金國的戰爭。
本來這場戰鬥,鐵木真已相好對策,處處妥當。卻不想,對方使了不知什麼名堂,一下將蒙古軍隊擊潰。據探子打聽,金國軍中來了一名漢人,武藝高超,做先鋒之時擊退了不少的蒙古武士。這漢人姓陸,但一個“明”字,現是完顏扎烈軍中一員,被奉為座上客,是蒙古軍一個大障礙。
“可汗,你不是有將蒼狼鐵令給了一個漢人小子麼,現在他又在哪?我軍如今潰敗,那小子為何不出現出謀劃策!”帳中有人開始除錯教唆,試圖用這件事將林羽拉下水來。鐵木真聽得這話並未有多說什麼,大手一揮,派人去請林羽前來。那些挑食之人瞧著鐵木真如此而為,自以為林羽這次是必死無疑,臉上偷偷掛上了笑容。
林羽在外幫著將傷員送到就醫處,身後有人來報,說是鐵木真要林羽前去。林羽這尋思著,恐怕這次有大事發生了,不然鐵木真也不會派人叫他前去。跟著來人一同進到軍營帳中,瞧見兩旁坐著的人個個都是一臉陰笑模樣,果然跟自己心中擔憂無異,這次鐵木真之所以派人讓他前來,恐怕也是這些人之陰謀。
鐵木真轉身瞧見林羽前來,並未有什麼表情,手臂一揮,將這次戰場的情況說給了林羽聽,林羽聽聞金國軍中有一漢人相幫忙,心中不禁有些詫異,未想到竟然會有人願意幫助敵國之人,連忙問道:“可汗,這漢人姓甚名誰?”
鐵木真道:“這人姓‘陸’,單名一個‘明’字。”
聽罷鐵木真這話,林羽心中更是詫異萬分,這名叫“陸明”的人,為何與自己師父姓名一模一樣,這是巧合麼?又詳細的問了關於那人的樣貌特徵與年齡,林羽聽得確實與自己的師父陸明相像無異,吃驚萬分。
“你有什麼好見解呢?”
那些大將開始發難於林羽,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隨聲附和,故意提高嗓門,為難林羽。林羽知這些人心懷鬼胎,絕不會讓自己輕易下臺,心中略想一番,答道:“既然金國軍隊中來了一個漢人作為先鋒大將,而本軍並未熟知對方的戰法,不如就讓我與軍隊通行,一探究竟!”林羽這也是被逼無奈,因為自己並未得知對方的戰法與厲害,如果現在就說出自己的看法無異紙上談兵,會讓那些看自己不順眼的大將握住把柄,狠狠在鐵木真面前詆譭自己。現如今自己說出要與軍隊一同隨行,一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二是林羽確實想要去看看這個漢人是否就是自己的師父陸明。
帳中的大將本以為林羽會信口講出自己的觀點,早就想好了如何去詆譭他,但卻聽得林羽說要與軍隊一同前行,再來商討對策,這一下沒辦法詆譭他,個個都是懊惱不已,紅了眼看著林羽,起的一句話不說。
然而鐵木真卻相當之高興,因為鐵木真心裡也明白,帳中的大將都對林羽心有不滿,認為他何德何能能夠獲得蒼狼鐵令。這次事情正好能讓林羽展現他的才華,這正是鐵木真所想要的,他自信不會看走眼,林羽是個人才,必須要讓他做點事情折服大眾,他日才能夠在軍中站穩腳步,施展才華。
“好!就按你說的去辦!”鐵木真一口許諾,準同林羽與大軍一同前往戰場。
“可汗,我還有一提議!”林羽作揖,請許鐵木真。鐵木真揮手說道:“有何提議儘管說出!”
林羽見鐵木真如此豪爽,心中大喜,道:“這次隨軍通行,我希望託雷也能夠一同前往!”林羽這麼做一是希望有一個相識的人一同前往,不會被其他人所孤立,二是能與託雷一道前往戰場,互相有個照應。
帳中大將聽聞要讓託雷也一同隨性,立馬議論紛紛,同聲道:“大汗,萬萬不可,託雷未有過戰場殺敵之經驗,若是貿然讓他前去,必會耽誤了大事!”
林羽聽得這些人的反駁,立馬故作憤怒,厲聲說道:“這次金國派出了未知的力量,直擊我軍,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加之託雷又擁有長生天的地之力,以一敵百,敵方見之必然聞風喪膽,壯哉我軍氣勢,有何不妥!加之這次正好能夠有機會為軍效力,鍛鍊自身,一舉兩得之事,為何要多方阻撓!”
鐵木真聽得林羽跟大將們的爭論,心中默默想了許久,忽的大喝一聲道:“我決定,讓託雷與林羽一同前往金國戰場,找出克敵制勝的方法!”
大將們聽得鐵木真如此而說,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其中一人仍然不服氣,道:“這次交戰,關乎我軍的氣勢,需讓這林羽簽下軍令狀,若不能找到克敵制勝執法,便當場處死!”其餘大將聽得這話,紛紛異口同聲的符合,讓鐵木真答應給林羽簽下軍令狀。
林羽聽的那些人如此心狠,遍也不再多說什麼,看著鐵木真。鐵木真心中也有些顧慮,但若這次不能夠很好的解決,自然無法讓林羽在軍中地位鞏固,嚴肅的問道:“林羽,你可敢簽下這軍令狀?”
林羽心中也是一陣猶豫,雖然不是自己帶軍打仗,但這也無異於此了。可既然話已說出,便也無法收回,大聲說道:“既然各位看得起我,那我便籤下這軍令狀,誓死找出克敵制勝的方法!”
夜晚降臨。
林羽房中坐著朮赤、窩闊臺、託雷三人。這三人面容凝重,眉頭不展,心事重重。託雷先行發話道:“安達,為何你……你要如此,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讓我上戰場便可,不必讓自己親自前去啊!”
“託雷說的沒錯!”窩闊臺託著下巴,皺著眉頭,不停的思緒著,“這次我不能與你們一同前往,加之對方實力仍然是個未知數,你這麼做簡直無異於攬貨上身啊!”
朮赤並未說什麼,而是起身在房中轉了兩圈,低聲問道林羽:“安達,你可否想過後果?”
林羽點點頭,便是自己早已想好了這麼做的後果。
朮赤不解的問道:“既然如此,為何你還要做那麼危險的事情?”林羽將自己之前的事情都告知給他們三人聽,並將自己師父的事情也說出來了。三人聽罷,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世上怎會有如此的師父。
“這麼說,你希望能夠上到戰場,前去一探究竟麼!可你有否想過,你還有軍令狀在身,萬一對方是你之前的師父,你又如何應付?”窩闊臺十分擔心的問道,他覺得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去做,都不會有什麼兩全的辦法。
“我要當面問清楚事情的緣由,之後……”林羽用手指指自己的腦子,眼神堅定的說道“之後,我會用腦子去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