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嬌氣媳 50
“謝謝王秘書。”沈皓接過信封, 感謝道。
“不客氣,去年前溪公社挖河塘泥創收, 今年再建磚廠,幹勁十足,好好努力,力爭成為今年咱們禾寶縣的標兵公社。”王秘書拍了拍沈皓的肩膀,鼓勵完之後又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厲聲問:“你們這都是在幹什麼了?”
剛才鬧事的男男女女頓時噤聲了,低著頭,誰都不敢說話。
張柏心裡也忍不住打鼓,他朝梁文甩了個眼色, 梁文又給自己的助手一個暗示。
梁文的助手給鬧事者的領頭使了個眼色, 鬧事者領會, 拉了拉身側的人, 正想偷偷退場的時候,王秘書卻朝門崗喊道:“立刻把門關上, 一個也不能放走。公然在公社鬧事,這事必須徹查清楚, 否則以後誰都能來挑戰公社的威嚴。”
門衛一聽, 立刻去關門, 有鬧事者見狀立刻往外逃,門衛眼捷手快,利索地把門關上。
“你們給我安分點,老老實實交代是怎麼回事?不然我直接讓公安過來把他們關進去慢慢審。”王秘書大聲喊道。
聽到要請公安, 鬧事者們徹底慌了,特別是那些婦娘們。
她們本來只是打算過來賺個辛苦費,現在要是被抓緊去, 那可就虧大了。
有個婦娘直接衝到王秘書跟前,拉著他的手說:“領導,這事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是被教唆的。”
有了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緊接著有個幾個婦娘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喊冤。
“王秘書,我們一時被壞人矇騙,真不是故意鬧事的,你不要抓我呀……”
“對對對,我們都是冤枉的……”
“……”
沈皓見狀,立刻給門衛示意,幾個門衛上來,把幾個婦娘從王秘書身邊拉開。
張柏心裡暗叫不好,生怕這些婦娘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不過這事他是安排其他人去辦的,這群鬧事者再怎麼樣也沒辦法把這事鬧到他頭上。他稍稍放了心,可這群人不趕緊離開他就不安心,於是他“挺身而出”,道:“王秘書,別讓這群刁民壞了你的心情,你先跟書記進去談建磚廠的事情,我讓人把他們送進公安局慢慢審就行了。”
最後一句,徹底讓鬧事者們失控了,原本安分下來的婦娘不顧一切衝到王秘書跟前,直接跪下,求饒道:“王秘書,我們真的是被教唆的,有人說只要我們去前溪公社鬧沈書記,我們每個人就可以得到一塊錢。”
有些農戶一個月剩餘都沒有一塊錢,現在半天的功夫掙的錢比一個月還要多,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巨大的誘惑,即使剛開始聽到不願意去幹這種事,最後為了錢妥協了。
“那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王秘書問。
“我們也不知道呀。”婦娘拼命搖頭,“都是同村的婦娘來喊我做的,我真不知道幕後指使的人是誰。”
“不知道?”王秘書冷笑一聲,“那我們就順藤摸瓜,一個個往上查,幕後搞事情的人就摸出來了。”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婦娘,問:“你說是同村的婦娘喊你來,那這個婦娘現在在場嗎?如果在場,你就把她指出來。”
“在、在。”婦娘點頭如搗蒜,毫不猶豫地轉身,把她的“上家”指出來。
“上家”假裝,立刻撇清責任,手指指向自己的“上家”。
透過這樣一個個指證,最終把人確定在一箇中年男人身上,也就是剛剛梁文助手給他甩眼色的男人。
中年男人也慌神了,他拼命看向梁文助手那邊,想讓他救自己,可梁文的助手壓根兒不看他。
被質問了好半天,中年男人都沒有把梁文助手給爆出來,眼看著審不下去了,張柏給了梁文一個眼神暗示,梁文就上前王秘書提議,“王秘書,我看這樣審下去也審不出個所以然,要不我們還是把他們送到公安局,公安同志肯定有很多辦法讓他們開口的。”
中年男人這會一聽就不樂意了,也不管什麼江湖道義,更何況他都懷疑跟他接頭的人跟這些一而再再而三嚷嚷把他們送公安局的人是一夥的。
“等等……”中年男人直接問王秘書,“是不是隻要我把背後的人供出來,你就把我們給放了。我跟鄉親們貪錢鬧事是不對,但我們只是貪錢而已,沒想過真的要來公社造/反。”
王秘書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說:“只要調查出來你們是被教唆,把幕後不懷好意的人揪出來,我就把你們給放了。”
“是他。”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中年男人毫不猶豫地指向站在角落裡面的梁文助手,“就是他來找我的,說只要我來鬧事,他就給一塊錢,每多拉一個人一起,就多給我兩毛。”
被揪出來的何志剛神色慌張,他下意識地看向梁文那邊,梁文跟他眨了眨眼睛。
“沈書記,這個是誰?是你們公社的幹部嗎?”王秘書問。
沈皓面無表情地看著何志剛,說:“他是我們公社梁文主任的助手。”
“哼……”王秘書不屑道:“一個小小公社主任助手也敢私下動員人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你給我老實招來,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是你的上級嗎?”
被點名的梁文,嚇得臉都白了,不等何志剛說話就率先開口給自己喊冤:“王秘書,冤枉呀,我一向支援沈書記的工作,我怎麼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說著,他走到何志剛面前,厲聲呵責道:“你說,你為什麼要陷害沈書記?”
說話間,他拼命朝何志剛遞眼神,何志剛心領神會,一副憤青的樣子大喊道:“我就是看他沈皓不順眼,咱們現在是社/會/主/義,他卻天天搞資/本/主/義那套。即使我今天的行為敗露,我也不覺得自己有錯,我現在是在為社會主義而奮鬥。”
因為何志剛一口咬定這件事是自己個人所為,沒有涉及其他任何人,大夥奈何不了他,只能直接把他送去公安局。
至於這群鬧事者,王秘書也說話算話,把他們給放了。不過在此之前將他們一一登記在冊,然後把這段過失傳達回給所在的公社、大隊以及生產隊,以後他們或者他們家有人想當公家幹部,難了。
王秘書跟沈皓交代了幾句之後就回縣城了。
因為這出鬧劇,全公社的人都擠在門口的大院裡面,沈皓趁機宣佈,“十分鐘後,所有人在會議室開會。”
鬧出這麼大件事,開會是必須的,大家需要上廁所的趕緊去,不需要的就直接去會議室集中。
至於張柏跟梁文,他們當然想派人第一時間去何家,提前給何家人交個底,把他們鎮住。可兩人現在抽不開身,張柏的助手也得去開會,就算不用開會,他們也信不過假手於人了。
沈皓第一時間回到辦公室,助手緊隨其後,剛把門關上,他就吩咐道:“你現在馬上讓人去公安局一趟,跟局長把事情交代一遍,然後讓他們安排兩個人守在何志剛家附近,我們來一個守株待兔。”
“好。”助手領命,“這當中需要點時間,麻煩書記你多拖延一下會議,讓“兔子”出動以前,我們先埋伏好。”
沈皓:“沒問題,今天的會議下午一點前是不可能結束。”
助手離開書記辦公室,沈皓也跟著出門,他去到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已經到齊,他坐到主席位上,連開場白都省了,直接直奔主題,“今天我們的會議內容有兩點,第一點是關於今天早上的鬧劇,第二是關於設立磚廠的工作事宜安排。”
“在去年當上公社書記之前,我一直在部隊,一點跟公社有關的工作經驗都沒有,加上我年紀輕,在座很多位的年紀都能當我父親。換位思考,我理解你們對我的不服氣,所以一直很努力想得到大家的認可與尊重。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我很失望,但也暴露了一個真實存在卻不敢擺上臺面的問題。既然如此,我們今天開誠佈公,大家對我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如果是我的問題,我欣然接受並改正,如果我覺得不是我的問題,我也希望大家能聽我的解釋。”
沈皓一段肺腑之言後,底下的人誰都沒有出聲,亦或者是想出聲卻不敢。半晌沒人發表意見,沈皓直接點名張柏,“張副書記,你是咱們公社最有資歷的前輩了,你來說說我有什麼問題需要改正?”
張柏從剛才開始心裡一直在發抖,坐在會議室也是如坐針氈,思緒早已飛到雲霄之外。換做是平時,不用沈皓點名他都已經起來“討伐”他了,哪用得著他請?
“……沒有,沈書記你年紀雖輕,可自從來了咱前溪公社,把我們公社搞得有聲有色,剛才王書記也說,我們今年還有當公社標兵的希望,這都是託了沈書記的福……”半天下來,張柏的彩虹屁吹得全場人都目瞪口呆了。
沈皓作為被吹者,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聽,沒發表什麼意見,也沒有打斷張柏。等到他說完了,他就淡淡回了一句,“謝謝張副書記,你謬讚了。”
“哪裡哪裡?我說的都是實話。”張柏原以為自己歌頌了沈皓一番,他會宣佈會議進入下一項,誰知道一向開會不喜歡開會拖泥帶水的沈書記,在點他名之後繼續點梁文的名,直至把全場的人的名字都點到了。
等會議結束已經超過下午一點,大家餓得肚子打鼓,紛紛先去填肚子再說。
這時,助手回來了,他跟沈皓稟報:“書記,公安局長已經安排了三名公安同志在何志剛家附近守著,如果對方有所行動,肯定能逮住。至於何志剛那邊,無論公安同志怎麼審,還是撬不開他的嘴巴。”
“行,你密切留意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可一直到傍晚下班,助手都沒有回來,沈皓想著時間不早,直接騎腳踏車回了縣城。
回到家時,原芯跟喬儷剛準備開飯,瞧見他回來,一臉驚喜,“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忙完就回來了。”沈皓接過她手中的湯,把湯端到桌子上,讓她先坐下來,自己去廚房端菜。
一家人已經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吃飯,今天晚上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沈皓更是如此。雖然幕後黑手暫時還沒揪出來,可今天王秘書這舉動給了所有人一次警告,短期內沒有人再敢鬧事。另外,籌辦磚廠的申請已經批覆,他接下來可以大幹一場了。
“爸,咱喝一杯?”沈皓問。
“當然好。”沈軍樂呵呵,邊說邊站起來,“我去把我的珍藏拿出來。”
不一會兒,沈軍就拿著酒出來,沈皓給他還有自己倒上。
原芯作為他的枕邊人,哪裡看不出他心情好,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舉起自己手中的湯碗,說:“我們來乾一杯,希望接下來我們全家人都順順利利,開開心心。”
“好,我也以湯代酒。”喬儷說。
這頓飯吃得喜氣洋洋,等飯菜吃完了,兩父子還有繼續喝下去的打算。原芯跟喬儷也不打擾他們,把碗筷收回廚房去洗。
“爸,這杯我敬你,也謝謝你。”沈皓向沈軍舉杯,鄭重地說。
沈軍碰了碰他的酒杯,不甚在意地說:“咱倆是父子,有啥謝謝好說的?丟了你這麼多年,能幫上你的忙,我跟你媽心裡還好受一點。”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忍不住有些苦澀。
“爸,過去的事情別再提了,事情不是你們的錯,我也真沒有怪你們。”沈皓說完又道:“這次李書記肯定在背後幫了大忙,要不過兩天把他請到家裡來,我們好好款待。”
“不用了。”沈軍擺擺手,“就我跟李進過命的交情,犯不著弄這些。不過你放心,我自然有辦法還回去。”
“好。”既然沈軍能這樣保證,沈皓也不糾結了。
考慮到沈皓明天要上班,兩父子也沒喝多久,等兩婆媳洗完碗出來,他們也去洗杯子了。
晚上睡覺前,沈皓把今天的事情跟原芯說了。
雖然最後峰迴路轉,但原芯聽了還是心有餘悸。這個年代一旦被pidou,小則就丟工作,嚴重點就丟性命了。距離迎來光明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她委婉地提醒道:“這次如果是張柏跟梁文搞的鬼,把他們揪出來能鬆一口氣,可你資歷淺又年輕是事實,倒下一個張柏梁文還會有梁柏張文。所以,我覺得接下來幾年,你就韜光養晦、收斂鋒芒,別給人提供機會鬧事。”
“嗯,我知道了。”沈皓把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輕輕地摟住,手搭在她高挺的肚子上,說:“接下來一年,我就專注搞好公社的磚廠,還有好好帶孩子。”
原芯一聽,“噗嗤”一聲笑了,“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麼喜歡帶孩子了?”後世的男人當起超級奶爸來根本沒有女人什麼事,但在七十年代,男人大多數還是大男人主義,認為帶孩子是女人的事情,有些男人甚至從未抱過自己的孩子,孩子就長大了。
“那是你給我生的孩子,我當然喜歡帶。”沈皓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耳朵,說:“要是生個女兒就更好,她肯定像你一樣漂亮一樣討人喜歡。”
原芯看著他這幅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無比嚮往的女兒奴模樣,頓時覺得危機感十足,“要是我真生一個女兒,肯定是給自己生個情敵了,到時候怕是男人都要被搶走了。”
“哪能?我對女兒的是父愛。”沈皓說著,嘴唇往下移,“我對你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情話戛然而止,沈皓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對她的愛。
換做是之前,他親她也是淺嘗輒止,但不知是不是因為今晚喝了酒,他親了好半天都意猶未盡,最終導致的結果是情、動了。
“都讓你別親的啦……”原芯看著他隱忍痛苦的樣子,忍不住嘮叨他。自從她進入孕後期,兩人就很規矩了,平時再怎麼忍不住也得死死忍著,畢竟這魚、水、之、歡跟孩子的安全比起來,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沈皓後悔也沒用,於是拉住她的手,說:“幫我。”
“……能不能不幫呀?”
“為什麼?”沈皓有些愕然,之前她都是主動要求幫他的,今天怎麼就不願意了?
原芯指了指桌子上的筆記本,說:“媽幫我跟方醫生上初中的孫子借了一套小學的教科書,我打算把裡面的知識要點跟考點整理出來給柱子。我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生了,在此之前最多能給他補習八個週末。所以,我想著把精華都總結出來讓他自己去複習,這樣效果更好。我想過了,到時候生了就在這裡坐月子,白天有爸媽幫襯,晚上我們倆自己,總比回公社讓我媽過來伺候我要好。”
雖然到時候小妞有九個月了,但畢竟小,胡春麗到時候照顧一大兩小,太辛苦了。即使現在可能覺得沒什麼,但積的勞累會在老的時候顯現出來。
“行吧。”面對柱子的升學秘籍,沈皓只能讓步,自己灰溜溜地去了衛生間衝冷水澡。
第二天,天還沒亮,沈家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作為軍人的敏銳感已經在沈皓體內根深蒂固,他第一時間起來去開門。
他把門一拉開,就看到助手扶著腳踏車站在門外。
夜裡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魚,在這個倒春寒的季節裡顯得異常寒冷。
雖然助手穿了雨衣帶了竹編帽,但那雙手跟臉還是被冷得通紅。
沈皓知道他這個點跑來肯定有重要事情,可這時也顧不上問他為何而來,立刻對他說:“趕緊進來喝杯熱茶。”
“……好。”助手說話的時候都在打著寒顫。
沈皓一回到堂屋,立刻從熱水壺裡面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經過一晚上,茶溫已經不是很高了,他給助手遞過去之後又進了廚房燒開水。
原芯聽到動靜也起來了,一走出房間看到助手冷成這個模樣,不等他喊她嫂子,她就倒回房間,把沈皓的大棉衣拿出來,遞給他,“快,先穿上。”
助手哪裡不認得這是沈皓的棉大衣,他不太敢接,原芯見狀,立馬催促道:“沒關係,趕緊穿上,要是冷感冒了,誰還替咱家沈書記跑腿了?”
“謝謝嫂子。”助手接過大衣,把它披在身上,又喝了幾口溫水,頓時覺得全身暖和和的。
他家沈書記跟嫂子,實在對他太好了,簡直就是冬日裡的一把火。
等沈皓把水燒好給助手倒上,這才問:“是不是有訊息了?”
“嗯。”助手點頭,“張柏跟梁文被抓住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沈皓沒有太過激動,只想瞭解清楚他們是怎麼被抓到的。
原來,張柏跟梁文也不笨,即使當時再著急,會議結束後都沒有輕舉妄動,一直熬到半夜才偷偷摸摸去何家。
三個公安同志在幾個方向守著,在他們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但他們沒有輕舉妄動打草驚蛇,偷偷尾隨他們,等他們進了何家,公安同志才偷偷翻了何家低矮的牆角進去打聽。
何家已經收到何志剛被送進公安局的事情,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聽到張柏跟梁文說是何志剛的領導時,何志剛的媳婦直接跪地,求他們救救何志剛。
梁文卻說何志剛這事沒辦法,不過他們以後會照顧何家的生活,同時叮囑何志剛的媳婦去探望他時記得說明這個情況。
何志剛的媳婦不是一般的農村婦娘,她讀過書,也在他們大隊的小學當老師。即使梁文說得隱晦,但她也瞬間明白過來,何志剛這是給人當替死鬼。
她當然不同意,也看清張柏跟梁文的嘴臉,當場揭穿了他們是幕後黑手,還嚷嚷說什麼都不會讓何志剛當替死鬼,明天就去公安局讓何志剛把他們給供出來。
張柏跟梁文見狀,也懶得虛與委蛇了,直接跟何志剛媳婦撕破臉皮,說事情就是他們指使的,讓她識相一點,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誰知道他們還沒恐嚇完,公安同志就竄了進去,把張柏跟梁文給抓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原芯留助手在家裡吃早餐,讓後才讓他跟沈皓一起回公社。
晚上,沈皓按時下班,小兩口吃過晚飯在院子裡面消食。
“對了,你助手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娶媳婦了沒有?”原芯突然問。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沈皓眯著眼睛看她。
“你想什麼呢?”原芯拍了他一下,說:“我是看他人挺不錯的,想介紹給麗霞,說不聽他們能看對眼。”
原來是自家媳婦想當媒人了,助手是自己的左臂右膀又忠心耿耿,要是能幫他解決個人問題,那也是件好事。
“他叫陳慶林,是咱們前溪公社人,今年好像24歲,應該還沒娶媳婦。”沈皓說。
原芯一聽,滿意地點了點頭,“麗霞今年22,兩人年紀相仿,工作也配,還都是本地人,這樁姻緣我們可以撮合撮合。”
沈皓看著她樂呵呵的樣子,說:“那我回頭問問陳慶林願不願意看看。”
“好,我也問問麗霞是什麼意見。”
在原芯跟沈皓兩夫妻的極力撮合下,阮麗霞跟陳慶林見了面,雙方對彼此的印象都不錯,很快就談起了物件。
原芯成了一樁美事,給柱子準備的複習資料也整理好了,心情美美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臨盆期。
進入懷孕的最後一個月,原芯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她擔心孩子太大不好生,開始適量減少飲食量,每天堅持散步,為生產做好準備。
只不過在孕36周的時候,她的腳有些水腫,鞋子都差點穿不下。
“哎呦,我的豬蹄好醜。”原芯嫌棄自己的腳。
沈皓卻不嫌棄,他只是心疼她,把她的腳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地捏著,“不醜,這是你是偉大媽媽的象徵。”
“噗嗤……”原芯笑了,“咱家沈書記還真會說話。對了,我今天問了培訓的負責人,他說我38周之後可以不用去了,到時候把所有培訓資料發給我,讓我在家好好複習。只要七月份去參加結業考試並透過,我就可以得到結業證書。”
“那就好。”沈皓笑了笑,說:“我媳婦這麼聰明,即使不去上課,這種小考試也肯定能透過。”
“對我這麼有信心?”原芯倒是有些不自信了,“要是平時肯定沒問題,可一孕傻三年,很多人女人生了之後記憶力會變差,我還真怕自己到時候記不住資料了。”
“那也沒事。”沈皓無所謂地說:“這次不行就下次,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說著,他抬手覆上她的肚子,溫柔地說:“閨女,你說是吧?你媽媽是最棒的……”
“哎呦……”沈皓話還沒說完,原芯突然喊了一聲,“我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