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119第一百一十八回
119第一百一十八回
姑姑的這顫慄的低喊,聽在趙天福耳中卻仿若更強誘惑,刺激著她只想去探求。抬起一隻手隔著抹胸覆上了姑姑胸前的飽滿,微用些力的抓握住,手掌揉搓,拇指抵在那衣下的那硬粒上逗弄。
“唔……嗯……”妙遠忍不住口中逸出**的吟哦。從被身上之人揉捏的飽滿之處傳來陣陣滾燙和酥麻,每當福兒的手指一點在那峰尖之上,她就忍不住要呻|吟出聲。她雖然心中不想在這道門修身之地做出這樣犯戒和不敬的事,但身子上那一**的酥麻舒服之感卻讓她沉溺其中……
“鐺,鐺,鐺……”
忽地一陣敲鐘聲從前頭三清殿中傳來。本已陷入迷醉中的妙遠驀然驚醒,腦中清明,心中羞愧,隨即抬手握住趙天福的肩膀欲將她推開,卻推不動她。
“福兒,快讓我起來……”妙遠又羞又急得低喊。身上之人一隻手卻已經探入了她抹胸之中,在她胸前遊走……
妙遠只覺自己身子抖個不止,心中說不,身子說要。好容易聚起全部的力氣,揚起頭來在趙天福肩頭使勁一口咬下。這一口妙遠用了全力,趙天福在妙遠床榻上睡下之時,脫了外衫,只著了裡衣,因此這一口下去直接將她肩頭咬傷,肩頭衣衫上一霎時便滲出了血印。
“啊……”趙天福低呼出聲,停止了動作。妙遠忙趁勢坐起,將她推到一邊。隨即抖著手將被趙天福扯開的夾襖,道袍重新穿好。
在妙遠身後的趙天福捂著被她咬傷的肩膀,痛感將身子中那欲焰澆滅後,清醒過來,看姑姑一言不發的在穿衣裳,心中立時羞愧不已,忙說:“姑姑,是我不好,我一時發昏做出這冒犯你的事……”
妙遠聽她說這話後抿了抿額間鬢髮,轉回頭來看著趙天福,只見她捂著肩頭,滿面通紅,眼中卻微有些水霧,眼底還有些殘留的春情,望著自己有愧意,更有不捨凰鳴無間。
“福兒,將手拿開,我看看可是傷了?”妙遠看著趙天福,並沒有說甚麼誰對誰錯的話,反而是有些歉意的看向趙天福手捂住的肩頭關切的問。她知道自己才將那一下咬得很重,定是將她咬傷了。
趙天福看著姑姑,見她髮髻微有些散亂,玉顏緋紅,粉唇因才將自己的肆虐而透出些鮮豔的紅,眼中盪漾著退潮的殘情。心中不覺想到,自己才將那般對她,她定是惱自己了,才在自己肩頭重重一口,這一口咬在她身上,雖然極痛,但她卻並不怨姑姑。反因她這一口,心中覺著好過些。
依舊將手緊緊的捂住肩頭,趙天福呵呵笑道:“姑姑,今日的酒喝得有些多,這會兒頭還疼著,姑姑可否給我杯茶喝?”
妙遠坐著不動,依舊是看著她肩頭道:“福兒……讓姑姑看一看……”
“姑姑,我現在口渴得緊,想喝杯茶。”趙天福繼續笑著堅持。
妙遠心一軟便說:“那你等著。”話畢,便從床榻上站起來去房中小圓桌上頃壺倒了一杯早命敬真泡好的濃茶來。
趁著姑姑走開,趙天福忙將枕邊自己脫下的衣裙迅疾穿上。等妙遠去而復返時,她已然穿好了衣裙坐在床邊穿鞋。
妙遠端著茶杯無奈搖搖頭,等她穿好鞋站起來,便將手中茶杯遞過去道:“這是我早命敬真泡好的濃茶,你喝一些兒罷,醒醒酒……”
趙天福接過茶杯來看著妙遠微微一笑,將那茶端起一口喝盡。將這杯茶喝了,她依然意猶未盡,便自己走到房中的圓桌旁,自顧自的將那茶壺拿起,一連倒了好幾杯喝了,方才轉身問:“姑姑,此刻甚麼時辰了?”
妙遠看了看房中一角的漏刻道:“已是申時末了。”
趙天福轉臉往窗外看看,見天色已經有些微暗了,不由嘆口氣道:“竟已是申時末了,過得真快……”
這話說完,復又轉過頭來看著妙遠心緒複雜道:“姑姑,我這便要走了。”
妙遠走近兩步直視著她清澈的眼說:“那我送送你……”
“好……”趙天福點點頭,忽地瞥見姑姑道袍衣領下那自己種下的紅梅,便伸出手去牽姑姑道袍的衣領。
妙遠微怔,只聽得趙天福羞赧道:“姑姑,我替你拉一下衣領,教觀中其她人看了不好……”
聽她這麼一說,妙遠恍然,知定是才將福兒在自己頸項下吮吸時留下的印跡,便也不由得羞意上臉,轉眸不敢看她。
將姑姑道袍的衣領拉高,遮住了那塊紅梅後。趙天福轉身往房外行去,妙遠跟在她身後也挑簾子出房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玉虛觀,往屏山山下走去。冬日的夕陽將近處遠處的積雪和樹木都微染上些金黃,天氣依然清冷,但那些金色映入眼簾卻讓人覺著有些暖。
走到半山腰時,趙天福忽地回頭往山頂的玉虛觀看去,妙遠看她轉身看向玉虛觀時,眼色說不出得淒涼和不捨。
正自不解時,卻聽趙天福喃喃道:“那一日我病癒下山時,漫天風雪,我回頭瞧你穿著藍色道袍站在那觀前,說不出得孤寂,我恨不得奔上山來將你搶了去。今日再回頭看那浸在一片金光中的玉虛觀,心中竟有些暖,我也不知為甚麼,只想死死得記住,怕再也看不見……”
說著說著,收回遠望的視線,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浴在一片金光中的妙遠道:“姑姑,你今日很美,福兒想,若是有一日你穿上福兒贈你的那一聲大紅宮裝定然更美……”
妙遠低頭,心中酸澀得竟然想哭,本來她這般誇自己應該歡喜的,但不知為甚麼,她只覺心中無力至極位面任務在古代。
見姑姑因為自己的話而神色黯然,趙天福忙住了嘴,唇邊漾起笑道:“瞧我又胡說白道了,姑姑,福兒今日莽撞之處,還請你定要饒恕才是。”
見姑姑依舊低著頭,趙天福又說:“姑姑,今日是年三十,是好日子,福兒喜歡姑姑笑。”
妙遠聞言抬起頭來,眼中包著淚,勉力一笑。
“姑姑,我瞧這天色,等到山下怕是要黑了,你就送我到這裡罷。”趙天福看了看遠方黛色的遠山,夕陽將要隱入那山峰之中。
妙遠卻說:“我送你到山腳下再回罷。”不知為何,她此時心中卻留戀起她來,不捨得她離去,只想著哪怕和她多呆一刻也好。
趙天福看姑姑一眼,見她眼底似是有留戀之意,但面上卻古井無波。
轉過身,嘴中說了聲“好”依舊往山下行去。妙遠在她身後兩三步外跟隨。將要走到山腳的石梯盡頭時,兩人已看到了趙天福宅中內侍趕來的馬車正在山腳下靜靜相待。
妙遠忽地住了腳,趙天福回頭看她,眼中有些不解,只聽妙遠長呼一口氣說:“福兒,今日之事姑姑不怪你,倒是覺著對不住你……”
趙天福不語,良久方說:“福兒這一去也不知何時再與姑姑相見,還請姑姑千萬珍重。”這話說出後,兩人心中都是抽痛不已。
“福兒,你也……”妙遠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握住她雙手用力一握。趙天福擠出笑用力回握。暮□臨,兩人緊握著彼此的手,深深的看入對方眼中,在隱約旋轉的晶瑩中,只想將對方的容顏鐫刻在自己心中。
終於,趙天福抽出了手,看著妙遠燦然一笑道:“姑姑,我走了,晚了,你快回去罷。這末了,我只想說一句話……”
妙遠回以溫柔一笑:“福兒,是甚麼,你只管說來。”
趙天福深吸一口氣道:“姑姑,若是有一日你想與我相伴終生,來尋我時,福兒想你穿上我送你那紅色宮裝,我看到你穿那衣裙,便知你心意了。但不知我今生能瞧見否……”
妙遠直視著她的眼,良久篤定道:“我答應你,若我有一日想通了,定當如福兒所言,穿上那大紅宮裝來尋你。”
趙天福微微點頭,隨即轉身,妙遠看她走下最後幾級石梯,走到那馬車前,上了車,趕車人一聲鞭響,那馬車便飛馳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一晃過完年已是七八日,趙天福自那日從姑姑的玉虛觀回來後,除了年初一迎接了宮中內侍,領了宮中賜予的年節之物外,便一直在宅中等著表妹帶來沈氏等人的消息。
初八日這一天,趙天福在宅中正煩悶不已,只聽得外頭侍女進來回話說:“吳國長公主獨女來宅中拜訪縣主來了。”
趙天福早就望眼欲穿,此刻聽到潘玉茹來自是歡喜不已,忙出殿去迎她。走到一半,卻見潘玉茹穿了年節下喜慶的緋紅衣裙來,一看到她便語笑晏晏的奔上來拉了她手道:“表姐,這幾日我好生想你,但孃親拘著我不許出門,今日才得來瞧你。”
“表妹,我也想你得緊。”趙天攜了她手笑道。
潘玉茹卻白她一眼笑道:“我瞧你不是想我得緊,怕是想那書信想得緊罷。”
趙天福嘿然一笑:“表妹,你只管胡說,把我說得恁不堪。”
復又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我乳孃她每的書信可曾來到?”
潘玉茹看她一眼也壓低聲音說:“我昨日接了信,今日纏著孃親,好容易讓她答應我到你這裡來星元界最新章節。”
“那好,我每快些進去說話。”趙天福歡喜道。
兩人一路往趙天福的寢殿中去,只聽趙天福說:“到我殿中,我教底下人泡盞好茶與你吃,再有我那殿中四角燒著大火盆暖和,我每在一處說話正好。”
進至寢殿中,兩人到紫檀木圓桌前坐定,趙天福便吩咐侍女去泡茶來吃。不一時,那侍女泡了兩盞茶來,趙天福又命跟前服侍的人俱都退下,等人都退下後,她方起身親自去將殿門闔上,轉回來重又坐了,將手往潘玉茹跟前一伸,“書信?”
潘玉茹卻只管端著茶吃不理她,良久見她那手依舊攤在自己跟前,便將茶盞放下嬌俏笑道:“表姐,你也忒心急了,我這茶都不曾吃上一口兒,你便只管著那書信。再有,我替你捎了書信來,你要如何謝我?”
趙天福搓了搓鼻尖,莞爾一笑道:“表妹辛苦了,都怪我太心急了。表妹勿怪,你想要我如何謝你,你儘管說來……”
潘玉茹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小小櫻唇,閉上了眼。趙天搖搖頭,笑著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一碰,豈料潘玉茹卻伸出玉臂,將趙天福頸項一攬,抱緊她將自己小舌遞進她口中要她品嚐。兩人好一番纏綿,許久後才分開。只見得潘玉茹俏臉緋紅,眼中含情,將手伸到自己一隻袖中,掏出一封書信來往趙天福眼前一遞,嬌羞笑道:“這是你要的信。”
趙天福忙將信接過來,笑著拆開,將信紙抽出來看。將信展開後,只見那信紙上是蘭安的筆跡,心中不由得一喜,心道,蘭安總算是回來了,害自己擔心恁久。這一看到他寫得信,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這麼想起來,便細細的看起那信來。
在一旁的潘玉茹手中端著茶吃,一面卻在看趙天福看信,只見得表姐一開始看信時唇角微彎,看到後面已然咧開了嘴笑,最後將信放到桌上,另一隻手在桌上重重一拍道:“太好了!”
潘玉茹忙將茶盞放下,湊過去笑著問她:“表姐,信上都說些甚麼?”
趙天福將那信紙往她面前一推笑道:“你自己看看。”
潘玉茹便依言將那信紙拿起細看了一遍,看完後也不禁呵呵笑出聲道:“原來秀兒姐姐她每昨日已然坐船出海了,你家中那些小廝和丫頭每也俱都跟了去,連宅子和商鋪都一併轉與他人了。不過,這信中最奇的是蘭安遇到的事,幸虧他機智。”
“嗯,蘭安說到他本來早半月就該回來的,只是在海上碰到一夥想劫船的賊人,周旋了數日,最後將這夥賊人引到了台州大宋水軍的水寨附近,那些賊人落後都被水軍全部收拾了。這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趙天福極為開心的笑道。
潘玉茹也笑著接話道:“那,表姐,秀兒姐姐她每既已離了臨安,順利出海,那麼接下來,我每可是要綢繆甚時候離開了麼?”
趙天福點頭,端起茶盞淺淺抿了一口道:“左右就在這幾日,我每尋個時機一起走。”
恰在此時,卻聽得殿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隨即殿門首傳來中使董宣的聲音:“稟縣主,宮中內侍前來傳旨,官家要縣主即刻進宮去,有話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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