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傾城第一妃>【227】再見之緣

傾城第一妃 【227】再見之緣

作者:西子月

【227】再見之緣

【227】再見之緣

丹夏一直緊跟在郝連城的身後。遠遠的。看著無數的黑點集結。隨後四散開來。有的直奔丹夏隊伍而來。不用丹夏吩咐。雲涯己命人迎擊。這些人並不戀點。一心只想從丹夏隊伍中衝撞出去。

那股不要命的衝法。讓丹夏看得心驚。

最終。這些己飽受戰火摧殘的傷兵死的死。傷的傷。

那奔騰的鮮血染紅了神女峰的皚皚白雪。最終。丹夏擺擺手。隊伍裂開一道口子。放那些瘋了般的加羅殘兵離去。

“丹夏。你心太軟了。”雲涯嘆道。如果是他。為了防止這些殘兵死灰復燃。一定會將他們盡數滅於此地。丹夏點點頭。

或許吧。只是她實在看不得這一面倒的屠殺。是的。屠殺。敵人根本毫無反抗的意思。有人說。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這些人的眼中沒有仇恨。只有一抹對生的希望。

她最終。給了他們一絲生的希望。

她不想淪為殺人機器。不想。

雲涯不再說什麼。與丹夏繼續向峰頂前進。這時。有負責探路的親兵小跑著上前。“主帥。有一隊人馬從神女峰另一面上來。很便會與我們的人馬相遇。”

“何人。”雲涯問道。

“離國人。他們高舉著離國鑲龍旗。”雲涯回身。看向丹夏。丹夏有些失神。

離國鑲龍旗。那是北夜灝的王旗。旗在。王在。

真的是他嗎。

這些日子。她讓自己不要想他。天明時。她努力趕路。天黑後。便早早睡覺。可是。她經常做夢。夢裡總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對她訴說著一些事情。

或高興。或樂。或傷害。或痛苦。每一件都感同身受。

這個時候。他便會出現。對她溫柔的笑著。會輕輕喚她:夏兒。

他的丹夏。他的夏兒。

每每醒後。她都發覺自己不知不覺淌下了淚。

她以為。這一生與他不會有再見的機會。不想。現在。她與他竟然離的這樣近。只要再翻過一個小山頭。她便能看到他。

她。膽怯了。

離開時那樣信誓旦旦。己做好了一生不再相見的準備。老天突然安排的這次相遇。讓丹夏亂了心。

“丹夏。你先下山。我一定會將郝連城斬於劍下。”雲涯道。

丹夏愣了愣。搖搖頭。

“不必。我要親眼看到他死無葬身之地。”她是姬丹夏。這世上便沒有她害怕之事。老天既然安排這次相見之機。她為何要躲避。

雲涯不再說什麼。只是眼中有著擔憂之色。

他真的不想丹夏與北夜灝再有什麼交集。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為了丹夏。每次與北夜灝相見。丹夏都會受到傷害。希望。這一次。不要再橫生枝節。大隊人馬繼續前行。丹夏的心。卻再難平靜。

遠遠的。她己看到那描金龍旗。這樣的顏色。在滿眼白色中。顯得分外惹眼。

他就在旗下。丹夏輕籲一口氣。向著那抹金色。緩緩而去。

神女峰的山勢很奇怪。面前是一處寬廣的平臺。無論從神女河哪邊上山。到這裡都會合二為一。神女峰頂就在她們眼前。另一邊。離國己經他們是晗軍。並未有敵對的表示。雙方似乎很有默契的各走各的路。

二方各據一邊。向神女峰頂而去……丹夏走在隊尾。以她對北夜灝的瞭解。那男人一定會走在前面。所以。他們即使離的這樣近。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

心裡難受嗎。有些吧。畢竟他在她心中。是不同的。哪怕她再否認。他也是不同的。是她一生一世也不能淡忘之人。她可以告訴自己不愛他。但這一生。一定不會忘記他。

男人的淺笑。男人的淡漠。男人的薄情……如過眼雲煙般從腦中劃過。一切。彷彿就發生在昨日。丹夏發覺。與他有關的事。自己竟然記的那樣清楚。一樁樁。一件件。心依舊會痛。

另一面。北夜灝確實如丹夏猜想那般。走在隊伍最前面。那匹通體潔白的駿馬。幾乎與白雪融為一體。自然有人告訴他有另一隊也在上山。而且與他目標似乎一樣。也是在追趕郝連城。對方是晗國人。

他是知道晗國公孫桀率眾攻向晗皇城的。也計劃在攻完加羅後。直襲晗國。趁著公孫桀未站穩腳跟之際。將晗國收入囊中。

他是帝王。天下一統不僅是歷代寒帝的夙願。也是他的宏願。現在加羅和大部份苑國己盡數在他掌控之下。如果再攻下晗國。他便是數百年來。第一個四國一統之人。也是九淵大陸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

北夜灝覺得。男人便應如此。

即要當皇帝。便要當個獨一無二的千古之帝。只是現在他並不打算與晗軍衝突。於是雙方各走各的。一時兩邊都異常安靜。卻暗中摩拳擦掌。

只是夏……他想到丹夏。隨後搖搖頭。

丹夏是苑國人。公孫桀生在晗國。十三歲參軍。他的舊主。怎會是苑國人。所以他馬上打消了那個念頭。只要不是公孫桀本人親自領軍。對方首領是誰。他並無興趣。左右他沒打算開戰。只是。他沒興趣。自然有人好奇心頗大。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隨侍灝帝左右的林鳳舉。

本來濮陽之戰後。北夜灝冷下臉來。打算繼續打發林鳳舉去守北疆。可這傢伙一口一個姬主子若在。必不忍心將他放逐那麼遠。姬主子若在。定會將他留在身邊。姬主子若在。他便不會這麼淒涼……直說的北夜灝頭疼不己。最終。還是將林鳳舉留在身邊。

表面上。他是煩不勝煩。其實。是他想起丹夏曾經對他說過。林鳳舉的醫術。在離國甚至整個九淵也可稱得上的鳳毛麟角。他做為皇帝。因為把他帶在身邊。畢竟皇帝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既然做了。便要時刻準備著被暗殺。被投毒。甚至被詛咒。被勾魂……有林鳳舉在。她放心些。

因為那句話。那句有鳳舉在。她放心。他一直將林鳳舉帶在身邊。雖然北夜灝覺得。林鳳舉的聒噪。比中互毒還要讓他難以忍受。

就是因為帶了林鳳舉。所以北夜灝沒有錯過這次與丹夏的再見之緣……

林鳳舉一路無事。皇帝身體健康的很。軍中有人生病。也不勞他這個御用名醫出手。自有軍醫解決。於是。他成了徹頭徹尾的閒人。打仗。他掄不起馬刀。行軍。他騎馬也沒有人家步行來的。除了一手醫術。他簡直一無是處。這讓林鳳舉空前的自卑。開始瘋狂的思念姬丹夏。若她在。他也能偶爾給她講個故事。逗她開懷一笑。也算有事可做啊。

可現在。他很憂鬱。閒的憂鬱。

於是。走在隊伍最後的他。偶爾掃到一騎白衣白裙的身影……那身影一縱即失。他揉揉眼睛。想再看之時。那一騎己隱在數千晗軍中。再也看不到。不知是不是該著今天他立功。正趕上這時候。雲涯向離軍方向看來。

電光火石間。他看到了雲涯的眼睛。那雙比頭頂天空還要湛藍的眼睛。林鳳舉有些不敢置信。再次認真看了看。雲涯似乎也看到了他。迅速調開視線。可是林鳳舉己經看清。那確實是雲涯。那個跟在姬主子身邊。話很少的藍眸男子。

那剛剛看到那抹白色女子身影……林鳳舉再不耽擱。策馬直奔隊首。

當他說完來意後。北夜灝筆直的身子突然一晃。雖然很便再次恢復直愣愣的樣子。可林鳳舉可以保證。他看到皇帝一幅失措的樣子。這幅樣子。哪怕他帶隊跨越茫茫隱霧山。哪怕他中了劇毒。命在旦夕之時。他也沒從灝帝臉上看到過。

“鳳舉。別亂說話。”

“屬下沒有……”林鳳舉辯解。可在北夜灝略有深意的目光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在心中一聲慘叫。他怎麼這麼笨。如果那真是姬丹夏。皇帝這麼大張旗鼓的與她一相認。世上都知道灝帝的姝妃娘娘成了晗國的叛軍。這還得了。日後。陛下即使接了娘娘回來。娘娘也無法在宮中立足。雖然林鳳舉覺得。現在的姬丹夏。若想在宮中立足。也是很難過太后那關的。

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馬上閉嘴。

北夜灝點點頭。示意林鳳舉不要再提此事。隨後一夾馬腹。繼續前進。

真的是她嗎。她怎麼在晗軍中。據鳳舉所說。似乎。她並不是一個普能的兵士。她身穿白裙。不管哪國。歷來在軍營中便沒有女子。除非那人是。統帥。

難道……北夜灝想到這裡。眉頭不由得蹙起。

姬丹夏。她總是讓他刮目相看……

再往上走。馬匹己不能前行。諸人只得下馬。丹夏與北夜灝都留了一部份人在這裡看著馬匹與行理。隨後。二人各自帶著一隊人馬。一步步。向頂峰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