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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無悔 40如萍的失神

作者:笑笑66

依萍提著一個包包離開陸家,一上車,依萍就吩咐:“去申報樓下。”何書桓和杜飛合租的小屋就在申報的附近。

莫澤暉聞言奇怪的問:“怎麼想去那裡?”不是要回家嘛,他可是準備把依萍直接拐到莫家去,蔣雨菲那顆定時炸彈早就拆了,他也可以安心了。

依萍輕拍兩下臉頰,嘆了口氣,說道:“如萍在那裡等我無盡仙路最新章節。”她也不想管,但她就那麼趕巧的接到了如萍的電話,這大概就是所說的天意吧,但老天不知道她現在恨天意,“怎麼說也是一個認識的人,不管她不好。”在經歷蔣雨菲的事件之後,依萍突然對如萍有了一絲絲好感,畢竟如萍腦袋比蔣雨菲稍微好那麼一點。

莫澤暉對依萍的決定一向毫無意義,況且是在依萍受委屈二人和好之後,“那就去吧。”他伸臂把依萍攬在懷裡,反正今天一天的時間他都留給了依萍,他有的是時間。

還沒到申報的門口,就看到如萍蹲在路旁,大眼無神的看著前方,怔怔地不知在想些什麼。依萍覺得這樣的如萍有點滲人,她最近是不是走了背運,怎麼竟遇上神經失常的人,但若讓她把一個女孩子丟在大馬路上,她又狠不下心,依萍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萬能保鏢,果斷的下車。

“如萍,如萍,你沒事吧?”依萍走到如萍前面站定,卻發現如萍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眼睛繼續飄忽不定,依萍心想這位不會是中邪了吧,“如萍,如萍!”她伸出手推如萍的胳膊,如萍才身體一顫清醒過來。如萍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目光定在依萍臉上,忽然她飛撲到依萍身上,抱著依萍哇哇大哭,依萍在猝不及防的飛撲下差點沒站穩。

依萍感受到周圍人探究的目光,在這麼一群視線的圍攻下更加窘迫,她右手僵硬地拍了拍如萍的肩,拉著她往車上走。憶起車上的莫澤暉,依萍先坐到了裡面,然後把如萍拽了上來。如萍也沒注意車上的人,還是抱著依萍哭,依萍被她哭得心煩意亂,語氣帶有濃濃的不滿,“如萍,你到底怎麼了,給我一個音兒啊?”見如萍閉緊嘴巴死咬著不鬆口,依萍耐心告罄,對司機說,“回陸家。”把你送走還不行。

如萍聽到依萍的話,急得抓住依萍的胳膊,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忙道:“依萍,我不要回陸家,爸不要我了,媽也不要我了,我還回去幹什麼?”越說越傷心,如萍的眼淚又如開啟的水龍頭,不要錢的往外流。

依萍被她哭得腦門疼,敷衍地安慰:“好了,好了,不回陸家,我在外面租了房子,我們去那裡行了吧?”她本來是想把如萍安置在以前的傅文佩和依萍租的地方,但那裡雖被莫澤暉買了下來,可久未住人恐怕安置不了,無奈之下只能先把如萍安排在她新租的地方。

如萍聽了心裡一喜,緊繃的神經陡然一鬆,頭就耷拉下來,枕著依萍的肩膀睡著了,從始至終如萍都沒有看莫澤暉一眼,彷彿他這個人就不存在一般。

依萍見如萍呼吸綿長,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插手了不該插手的事情,她把身子靠在莫澤暉的懷裡,苦笑著說:“怎麼辦,接了個燙手山芋。”她就是經過了蔣雨菲的事情,忽然的頭腦發熱,等清醒了也就成這樣了。

莫澤暉調整一下自己的身子,讓依萍窩的更舒服,看都沒看如萍一眼,無所謂地說:“你要管就管,不想管扔掉就是,她還能怎麼樣?”強大的自信來源於身後雄厚的實力。

可這樣扔下一個女孩子不管,不太好吧,依萍有些猶豫了。路上的阿貓阿狗她看著可憐也會給點吃的,更何況是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的腦回路可能連阿貓阿狗都搞不懂,更何況她呢。“先這樣吧,也不一定有什麼,況且後天咱們不是要去清塘。”她想幫也幫不了不是。

如萍見到依萍新租的房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呆呆的跟著依萍去客房,呆呆的去浴室洗澡。好像在依萍面前的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依萍無奈了,她最近是不是要去廟裡拜拜,怎麼竟遇上這種事情,這麼精神不太正常的一群人出來是很危險的,難道只因為這是在某某劇的世界,所以三觀盡毀?

“如萍,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依萍坐在浴缸前,鄭重其事地問,若不是她剛給如萍送毛巾,也不會看到她身上青紫的吻痕,再加上如萍這樣的狀態,依萍很擔心她會出事,“你若不說我如何幫你?”依萍不逼如萍不說。

如萍坐在浴缸裡哇哇大哭,一邊哭還一邊搖頭,聲音中滿是哀求:“依萍,你不要問了,不要問了,問的我心好痛好痛。”

依萍見如萍怎麼說也行不通不由大怒,撂下手上的毛巾走人,你不願意說我還不願意管呢,依萍氣得心肝疼逆世匪兵。

門外等著的莫澤暉見依萍一臉怒氣衝衝的,就知道她在如萍那裡沒有討到好處,他心裡對如萍的印象跌到了谷底,走上前勸依萍:“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為一個陌生人不值得。”

依萍被莫澤暉的話逗笑了,她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了,明明告訴自己不生氣可還是氣得呼哧呼哧的,“沒什麼,我不生氣,正主都不著急我著急什麼。”至於如萍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又沒有強烈的好奇心,愛咋滴咋地,姑奶奶不伺候你了。

想通這些,依萍身上的疲倦就上了身,困得打了個哈欠,莫澤暉心疼得不行,抱著依萍回房,準備讓她睡覺,但依萍硬撐著就是不睡,“你坐下來,我還有話要問你。”這話她一直想問,但一直找不到機會,堵在心口裡上不去下不來,依萍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莫澤暉憐惜把依萍放平,但依萍掙扎著怎麼也不肯躺下,他沒有辦法只能妥協:“好了,好了,你有什麼要問的,快說,我回答完,你也好睡覺。”手擦過依萍因睏倦留在臉上的眼淚,有些著急。

依萍晃了晃越來越混沌的腦袋問:“你和蔣雨菲有沒有婚約?”兩家交情那麼好,蔣雨菲又有換夫的計劃實施,她一定要問清楚才可以。

莫澤暉心疼得抱著依萍,小心地拍打她的背,讓她儘快入眠,聽到依萍的問話,連眼皮都沒有抬,低聲訴說:“當初蔣伯伯是有意讓兩家聯姻,但我父親沒有答應,我也不喜歡,總覺得她是我妹妹,哪有哥哥娶妹妹的道理。”

依萍聽到這個答案很滿意,在莫澤暉的拍打下,她的睡意更濃,但最後一個問題是一定要問清楚的,依萍從莫澤暉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莫澤暉的眼睛問:“你有沒有把我當成蔣雨菲?”這是她最最關心的問題。

她陸雨馨來到這個世界唯一的證明就是和莫澤暉談了一場戀愛,但假如這個戀愛也是在與蔣雨菲相像這個的基礎上才談成的,依萍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麼意思了。本來穿成依萍不得不為她而活已經夠悲催,如果再因為蔣雨菲才有的這一段感情,依萍覺得自己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莫澤暉自然無從瞭解依萍的心裡活動,他笑著嘆了口氣,語氣全是寵溺:“我對雨菲只是兄妹情罷了,若對你的感情和雨菲有關係,那我也僅僅是一點移情的兄妹之情,沒有其他才對,但我可以告訴,我很愛你,依萍,很愛很愛你。”看依萍還要繼續問,莫澤暉截到了話頭,“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像的雙胞胎也有不同,況且你們本來就是不同的人,我又怎會分不清感情呢?”

依萍笑得好甜蜜,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卻又抓不住,大腦的越來越罷工了,依萍被莫澤暉放平,她摟住莫澤暉的脖子笑著說:“阿澤,我也很愛很愛你的,真的很愛很愛的。”頭在莫澤暉的脖子上蹭了蹭,就這樣抱著他的脖子睡著了。

依萍沒有看到此時的莫澤暉笑得有多美,眼底的柔情和寵溺會告訴依萍,這個男人有多愛她。依萍睡著了,卻又不鬆手,莫澤暉沒有辦法只能趴在依萍身上,底下柔軟的身體和依萍甜膩的呼吸讓莫澤暉身上的血瞬間集中到了某一點,他看著依萍的睡顏,苦笑著搖頭最後抵不過美好的睡意也睡過去。

依萍朦朦朧朧醒來,發覺身上好像有什麼壓著,睜開眼看到旁邊的莫澤暉睡著的臉,笑得眉眼彎彎,那股溫柔連春風都自愧不如,大概是被盯得時間太久,莫澤暉也醒了,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的氣息濃的化不開,若不是依萍肚子的咕咕響,恐怕他們還得賴在床上很久。

莫澤暉先起來。然後把依萍扶起來,幫依萍穿好脫鞋,拉著依萍的手說:“天色不早了,下去吃飯吧。”腳被握住的羞意讓依萍的雙頰泛起紅霞。走到飯廳裡,傭人稟報說如萍已經走了,依萍沒有抬眼繼續跟在莫澤暉後面,可他們剛吃飯,如萍卻又拉著夢萍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試著在碼出一章來,爭取早日恢復我的隔日更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