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求生,我成了萬年老二 第95章流放之城7

作者:空氣炸鍋熱飯

愛爾藍離開後,李橙子仔細感受了一下剛才握手的觸感,手套很薄,她能感受到體溫,但溫度偏低。

  給人感覺,有點死了,但沒死透。

  而且手套下的皮膚不太對,像是什麼東西鼓鼓囊囊的塞了進去,不像一個正常的手型,受傷了嗎?

  張三看著李橙子搓著手指不說話。

  將他的臉湊到了李橙子眼睛跟前,「你要不看看我呢?我這張帥臉,都被刮花了。」

  李橙子抬起眼,屬實有點震驚,怎麼形容呢。

  知道熟食店嗎?

  裡面賣的那種大肘子,上面套了一個紅色的細繩網兜,將裡面的肘子勒的一個又一個印子。

  現在張三臉上就是這樣,但沒有肘子規則,殷紅的線條或長或短的布滿了臉。

  他見李橙子有點不為所動,企圖脫掉衣服,給眾人看他身上的傷口,不斷訴說他悲慘的遭遇。

  被白真一把將腦袋掰了過去,拿出放大鏡仔細的觀察每一個傷口,又用雙手輕輕分開那細小的紅線。

  隨後又看了古月額頭上的紅線。

  李橙子從空間中拿出一些水果還有麵包放在桌子上,嘴裡塞了一個草莓含糊不清的說。

  「論帥這一塊,你實在落後古月太多,比美吧,我跟白真不和你搶,你是咱們這夥人裡最美的。」

  張三看見那一堆水果,眼睛比燈都亮,庫庫往嘴裡塞,中途還不忘擠個時間,一臉傷心的長嘆一口氣,維持一下他林美人的人設。

  其實四人當中,白真傷的最嚴重,她臉上的不叫紅線,可以說是實打實的傷口,已經滲血結痂了,她身上估計就不用說了。

  檢查之後白真得出了一個結論。

  牆後的東西對她下的是死手,對古月和張三僅僅劃破皮膚,多一絲一毫的傷害都沒有,非常精準。

  結合張三闖入後面的事情,可以得到,要是張三不進去,估計跟古月差不多。

  這種傷害意味著什麼,幾人確實不知道。

  另外三人把目光投向李橙子,「說吧,你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

  「我有道具,它們看不見我,所以也無法傷害我。」

  幾人全部都若有所思,只有白真看看張三又回頭看看古月,對那傷口愛不釋手,「要是我握刀之後能有這個精準程度該多好。」

  「我真不誇張,這個手法配合求生遊戲的道具,我可以剝下一張完整的絕不破損的人皮」

  李橙子拿水果的手停住,她抬起眼看向白真,「完整的人皮?」

  「對,完整的。」

  說完這句話,白真的腦子閃過了很多的畫面,碎肉,類似人體組織分解的滲出液,還有人皮。

  她好像有點知道牆後面的東西要幹嘛了。

  也知道了為什麼唯獨對她下死手,因為她的手術刀目前來看是唯一能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傷害它們的道具。

  古月和張三也反應了過來。

  「你好,你們的酒好了。」

  四杯酒放到了面前的圓桌上,舞池中的一位花裡胡哨的原住民大喊,「愛爾藍,快給我調杯酒。」

  就這樣一句普普通通的話,愛爾藍身上散發出了一絲殺氣,古月的手中已經翻出了刀。

  太快了,瞬間出現,瞬間消失,愛爾藍沉默的回到吧檯後面,開始進行調酒。

  古月如同獵人一樣盯上了愛爾藍,她收起了刀,輕飲一口雞尾酒,「這個人交給我吧。」

  張三鬼叫了一聲,「月姐,我怎麼辦,我好怕怕,屋裡有好多東西,姐姐救我。」

  李橙子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中午了,從空間中拿出銅鍋,放入礦泉水還有生成的羊肉。

  「今天我請大家喫涮羊肉,慶祝咱們團夥成立後首次聚餐」

  大家也都紛紛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一些涮菜,扔進了鍋中,很快香味就飄散開來。

  舞池中的人跳舞的節奏變慢,但是喝酒的節奏變快了,一杯接一杯。

  搞得愛爾藍都投射過來了怨念的目光,別搞,他真的很累。

  有忍不住的原住民湊了過來,「好香啊~咕嘟~你們喫的這是什麼~咕嘟~」

  張三塞了滿滿一口肉進嘴,然後欠欠的說到。

  「火鍋,沒喫過?就是去掉動物的皮,冷凍之後將它們的肉用刀削成薄薄的一片,扔進開水裡一滾~特別香。」

  那些原住民的口水一口一口的咽。

  幾個人埋頭苦喫。

  大概在這待了一天的時間,李橙子把青色雨衣的事兒透露給張三。

  「你知道的,你在這一塊的技術是咱們幾個人裡最強的,整四套?一人一套,如何?」

  「那個調酒師交給我,現在白真的安全是個重點,月姐,要不你去保護一下她?」

  「安全屋好像一晚兩晚不住人沒事,這樣今晚你安全屋中的東西也找不到你了」

  古月一聽說讓她保護白真,非常的開心,「只在保護圈中殺過人,第一次充當保護圈防止被人殺,這活我接了。」

  白真大概兩輩子加起來沒帶人回家做過客,很是拘謹,有點小興奮,還有點小忐忑。

  強烈要求給她點時間回去收拾一下屋子,把各種器官屍體什麼的收一收。

  只有張三非要在取完雨衣後也去找白真,被拒絕了。

  你看,擠不進的圈子,非要融。

  四人用紅色道具給愛爾藍用做酒錢,隨後都將酒收進空間,只是普通酒水,但幾人也沒有喝。

  李橙子接下來有兩件事要做。

  她先回安全屋,把牀上的所有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就剩個木板,然後等到6:40,起身去找愛爾藍。

  酒館7:00下班,這個時間剛剛好。

  她在6:57的時候到達,找到一個能看見對面的角落,喝下了盜賊套裝的隱身藥水。

  這個城市不大,去掉那些泥濘黑暗的荒地,大概就有幾個小區那麼大吧,半個小時的時間絕對夠用了。

  但是,已經過了七點了,愛爾藍還是沒有出來,屋裡的燈光已經全部關閉,她擰了擰眉頭,穿過酒館大門,就看見,愛爾藍和另外一位調酒師正在換裝。

  濃密的鬍子被揭下來,露出裡面的皺皺巴巴的皮膚,還有那塊面具裡面的鼻子被訂書釘釘了起來。

  兩個人正在小心的為彼此拆卸釘子,然後人皮就隨衣服一起脫落下去,裡面的東西她看不見,就這樣一起消失了。

  衣服全部蛻掉後,憑空出現一把彎尖的刀,似乎劃開了什麼地方,她聽見刀沒入肉中的聲音,然後衣服和人皮就像被喫掉一樣,消失了。

  她又聞到了那股酸臭油膩的味道,如同海浪一樣猛地湧入鼻腔。

  這裡似乎突然之間來了很多的東西啊。

  吧檯後面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冰塊在酒杯中碰撞,五顏六色的液體被倒入,然後又被拿起,被喝掉。

  原本,她想用手銬,看看從愛爾藍這裡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現在,這裡的東西太多了,明顯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等三點半之後來吧。

  白天的愛爾藍已經試探的很明顯了,不要讓他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