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求生,我成了萬年老二 第96章流放之城8

作者:空氣炸鍋熱飯

果斷從酒館中離開,往安全屋走,這個城市天一黑就下雨,也不大,但就是不停,真是奇怪。

  快跑了兩步,進入安全屋中,感覺身上癢癢的。

  不會是蓋過被牆後東西觸碰的被罩導致的吧,餐桌上生成了一份湘味雙菇,還有一份辣椒炒肉。

  燜好米飯,夾了一筷子,裡面是金針菇和杏鮑菇,這兩個蘑菇都用油炸過,加上各種辣椒芹菜碎爆炒而成,辣椒炒肉也挺特別的,用的是泡椒,更加的酸爽入味。

  這一頓飯喫的李橙子一直擦鼻涕,辣!但不能停,不喫更辣。

  但也真的香,那個蘑菇一咬就冒油,太好喫了。

  喫完飯,定了一個鬧鈴,先睡一覺,等十二點醒來再說,三點半之後去酒館。

  人家分期付款,她分期睡覺。

  蘑菇精靈在11;45準時將她叫醒,李橙子站在牆邊,一手拿著尖叫雞套裝,一手拿著一袋麵粉。

  等後面的東西出來,12:00一到,牆中心就開始溼潤,然後不斷擴散,李橙子一把麵粉就揚了過去。

  「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現行。」

  麵粉在空氣中升騰起一點白霧,然後全部落在地面。

  「檢測到地面有垃圾,已經安排掃地機器人出動,家庭衛生不用擔心,你的蘑菇精靈來了。」

  「唉」,李橙子長嘆一口氣,麵粉果然不好使。

  套上尖叫雞套裝,黃燜雞帶著它精心訓練很久的小雞仔乍著翅膀就出來了。

  「嘰?」

  「說人話」

  「主人的意思是,我們以後只能喫空氣了嗎?」

  完了,天塌了,她賴以生存的尖叫雞都不好使啦。

  把黃燜雞收回去,帶上南瓜項鍊,李橙子坐在臥室的地板上,她也沒想過這麼快就能用上這個道具。(ps:南瓜項鍊的十小時工作時間從戴上開始計時)

  原來她真有無法還手,等著捱揍的時候。

  她歪了歪頭,對著周圍的空氣發狠話,「來呀,你就看我抗不抗揍就完事兒了,不帶怕的,沒喫飽飯嗎?使點勁,我都把你房子佔了,就這麼點能耐?」

  (傷害+12,傷害+24,傷害+36……)

  回到異世界的黃燜雞,雞情嚴肅,完了,又喫垮一個主人,它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嘰嘰嘰~

  李橙子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傷害聲,打開區域聊天,區域人數(7563)

  「睡個6啊,起來嗨,我出去散步了。」

  「散完步,還回來嗎?」

  「頭像黑了,回不來了。」

  「氣性真大,說走就走。」

  「剛做完噩夢醒過來,紅線到大腿根了。」

  「大佬在哪裡,大佬,救救我們吧。」

  「鄙人不才,在大潤發殺了十年豬,進來的時候帶著殺豬刀過來的,剛剛我砍下了一塊爛肉」

  「我不是炫耀,釣魚十幾年,剛剛魚鉤鉤住了什麼東西?不說了,有點拽不動。」

  李橙子靈光一閃,手術刀,殺豬刀,魚鉤,這些被生命魂環浸染多年的物品,都可以傷害後面的東西。

  將此條信息迅速發到區域頻道中,聊天刷一下就空屏了,估計都去找東西了。

  很久以後,裡面冒出一句話。

  「那個,我替我朋友問一句,常年扼殺生命的右手可以嗎?蛆。」

  「要不,你試試?」

  李橙子秒懂之後,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瞬間,耳邊的傷害,從幾十提高到幾百。

  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打又打不死她。

  這兩天大家憋屈的情緒一掃而空,都開始反擊,4樓其它住戶來到了李橙子的房間門口,想聽聽裡面的聲音。

  卻被地刺草扎得嗷嗷叫喚,每當它們開始攻擊人的時候,就會組成四個大字,「出入平安」。

  很美好的祝福了。

  生生捱打到四點,今天它們出來的時間變長了。

  李橙子拿著蠟燭打著傘,走到了酒館門口,推開了大門,裡面的燭光還沒有亮,但外面有晨光灑入,吧檯上空空如也。

  「愛爾藍,穿上衣服,我跟你說兩句話。」

  她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拿出一杯繽紛果飲,滋溜滋溜的喝著。

  然後就看到空氣中吐出來了一套衣服,還有人皮,用訂書釘釘上後,套上了外套和各種偽裝。

  愛爾藍坐在李橙子對面,「可以給我一杯你的酒嗎?」

  打開一瓶雞尾酒推到了他面前,愛爾藍抿了一口,「霍!這酒好辣,但回甘真不錯。」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受傷嗎?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決定了我們接下來的談話。」

  李橙子拿出手銬,啪的一下拷在了愛爾藍的手腕上,「我問你答」

  「第一個問題,如何讓暗處的東西顯出身形」

  「第二個問題,原住民的弱點是什麼?」

  愛爾藍無法控制他的嘴,即便他並不想現在就說。

  「顏料」

  「哪個原住民?」

  她品著愛爾藍的話,看來這個城市的勢力很複雜啊。

  之前就發現了,那些天天喝酒跳舞的人好像並不在意求生者幹什麼。

  手銬的兩個問題已經問完了,她解了下來,愛爾藍失去剛才的記憶,他又重複了一遍。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受傷嗎?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決定了我們接下來的談話。」

  「自然是它們無法對我造成傷害啊,只有特定時間它們才能出現剝皮不是嗎?」

  愛爾藍猛地睜大了眼睛,「你知道?你怎麼知道?不可能,秩序隊過來的人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秩序隊?」

  到底幾夥人啊,這個城市人口咋這麼雜呢。

  愛爾藍將手中的酒全部喝完,看向李橙子。

  「你是我見到過唯一一個沒有被標記的,你不妨和你的鄰居們好好相處一下,只有一起生活過,才能真的瞭解。」

  他返回吧檯,調了10杯酒,推給李橙子,「交換嗎?找到殺死我們的方法。「

  「殺了我,殺了所有調酒師。」

  李橙子碰了碰酒杯,

  (物品介紹:青色飲品,隨機加一點屬性點,永久有效)

  一連十杯,全部如此。

  她套上拳套,向愛爾藍全力一擊。

  結果,拳套打在那具身體上,愛爾藍毫髮無傷,他落寞的勾了一下嘴角。

  李橙子尷尬的眨了眨眼睛,趕緊把那十杯飲品打包好。

  用拳頭捶了捶自己胸口,「等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從酒館出來,吐出一口濁氣,得,越來越麻煩了。

  原住民不只一波,還有秩序隊,這麼一小塊地方,人口密集度可真高啊。

  有一心求死的,有扒皮的,有看熱鬧的,還有不知道死沒死絕的秩序隊,和滿身紅線的求生者。

  回家,進行二期補覺。

  等睡醒了問問白真那面咋樣。

  古月,白真,張三,排排坐在解剖屍體的下鋪牀位上,腳下是滿屋的碎肉,不知道的尋思肉夾饃擺攤呢。

  三個人正猛猛喝繽紛果飲。

  白真看著越來越亮的手術刀,嘿嘿直笑,「我感覺我的屋裡應該清理乾淨了。」

  「你仨看看誰先用,借給你們,繼續給我養刀。」

  張三毫不客氣的把刀搶了過去,「月姐,今晚去我家吧,弟弟靠臉喫飯的。」

  白真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沒有創可貼,再矯情一個試試看呢?」

  古月若有所思,「你等等,晚上先把蛆家解決了吧。」

  張三一臉不可置信,「她?她能有事?她可是唯一一個沒受傷的啊,古月,你的心都快偏到肛門裡了。」

  很好,張三布滿紅線的頭上,又添了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