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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情歲月 第202章 互相引誘

作者:瀟湘雲起

第202章 互相引誘

這天是大學同學會,魏作炳告訴姐姐大概十點鐘左右才會收場。

沒想到飯局完畢,大夥吆喝著要去酒店,魏作炳沒興致,開著車就回到了住處。

“怎麼用手洗呢?不是有洗衣機嗎?”魏作炳看著她問道。

“有些純棉衣料用手洗比較不會變形,而且洗衣機洗不乾淨,穿在身上怪難受的。”姐姐一邊說著話,她小手仍然揉搓著。

魏作炳看泡溼的衣物中包含他幾件襯衫、長褲,就是沾著黃色汙跡的內褲也在裡頭,就跟姐姐蕾絲襄邊的小巧內褲混在一塊,糾纏不清。魏作炳訥訥的問道:“姐姐,我的衣服不是放在房間的汙衣桶裡嗎?我打算自己洗的。”

“姐姐幫你整理房間看到髒衣服便一齊洗了,等你洗不知得等到哪一天,你這麼懶!”姐姐一邊不停的洗著,一邊說道。

“可……可是那是男人的內褲……”魏作炳看道姐姐小手正揉搓著的內褲也是他的。

在褲檔部位有暈黃的汙跡,是自己性器官分泌出的體液,不禁臉紅耳熱的申辯道。

“幹嘛?怕姐姐碰你內褲呀?我又不嫌髒……”姐姐說著這話的時候,她的的俏臉上也掠過了一陣紅暈。

可是她手裡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是……是不好意思啦,不然我也來幫忙。”

魏作炳說著就取過一張板凳,就挨著姐姐坐了下來,順手撈起一件姐姐的小三角褲,學著姐姐的模樣也揉搓了起來。

那是一件粉白絲質的三角褲,背面是半透明的,褲檔部位鏤了許多玫瑰花朵,閃耀著粉紅色澤,質地相當細緻。

魏作炳攤開裡面搓洗淡淡的汙漬。

一想這是姐姐私處遺留下的痕跡,褲檔不覺脹大了幾分。

姐姐的俏臉也紅通通的,她含羞笑著說道:“不要啦!那……那裡很髒的……”

“我又不嫌髒!反而愛洗的要命!”

魏作炳用姐姐的話回她,她叱了聲討厭,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倆姐弟就這樣紅著臉洗完了所有的衣物。

在這過程中,只見她嬌羞的臉蛋鮮豔欲滴,魏作炳幾乎忘了她是自己的姐姐。

魏作炳好想攬她進入他的懷裡,用肌膚貼緊她的肌膚,用發燙的肉棒輕觸她的嬌軀。

那勃起的傢俱表現出魏作炳對她的肉慾,只不知她貼身的短褲裡頭是否滾燙如我。

魏作炳往前走上幾步,看到姐姐的秀髮溼了,額上的瀏海成了發條,而淺藍色的毛衣上好幾處暈成了海藍色。

驀地,魏作炳的鼻頭酸意上湧,他對著姐姐大聲的喊道:“姐姐!”姐姐聽到了,她對魏作炳招招手,仍然同眼前的路人說話。

魏作炳走上前問她:“姐姐!你在幹什麼?”

她對眼前的路人擺了個抱歉的表情,回過身來看著魏作炳說道:“沒看到呀!幫你做問卷調查呀!”

她手上的白紙上打著一行行的細明體,不正是我設計的問卷嗎?

“你……你……這麼冷的晚上,你不好好待在家裡,居然跑到路上發問卷,叫我怎麼承受的起……”魏作炳看著她大聲的說道。

魏作炳心中又心疼又生氣,搶過她手上的問卷,拉著她的手就想離開。“我想說晚上閒閒的,不如先幫你完成……”她讓魏作炳用力拉著走著,嘴裡囁嚅著說道。

不等她說完,魏作炳大聲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知道這樣我多心疼,以後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不用你管了!”

“偌……生氣羅?人家想說先完成它,禮拜六、日你就可以陪姐姐出去玩嘛!”

姐姐說著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乖乖的跟著魏作炳走著。

聽姐姐這麼一說,魏作炳不禁熱淚盈眶。

姐姐啊!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要讓我耽溺在你的柔情裡?你難道不怕我上了癮,就此萬劫不復?還是你對我的愛一如我之愛你?魏作炳好想嘶聲吶喊,就這樣緊緊抱住姐姐,告訴她,不要用溺愛的方式寵壞我,那會讓我誤會的!

魏作炳思緒如潮的走了許久。

姐姐忽然問道:“弟,你這樣瞎走一通,到底要去哪裡?”

魏作炳望了望周遭,不禁呆住了。

“對呀!我這是要去哪裡?”

姐姐“噗嗤”一笑,挽起魏作炳的手就往回走。

“傻瓜!車在這邊!”

雖然雨勢越來越大,但有姐姐在他身邊,一點也不覺冷。

走了幾步,姐姐偎進魏作炳的懷裡,輕聲的說道:“可不準生氣呦!”嘟了嘟嘴,魏作炳說道:“誰生氣來著?”

可不是嗎?如果你懂我的心就知道我不是生氣,而是心痛!

跟姐姐就這樣維繫著若有似無的情愛,雖然懷疑姐姐對他也摻雜男女感情。

可是魏作炳不能出言試探。因為不管答案為何,同樣是讓魏作炳難以承受的結果。

他愛姐姐,姐姐也愛他,倆人相愛原本該是眾人祝福的良緣,可是對象換成姊弟便成為世俗不容的孽緣。

而他一旦誤會了姐姐的心意,將親情錯認為愛情,換來的更是無比的傷心。

與其傷心或者揹負的罪名,倒不如順其自然就好。

直到有一天,魏作炳陪教授、學長喝酒,慶祝教授六十歲大壽。

那天晚上,魏作炳喝多了,幾乎連走路都感到困難。

姐姐打手機給他,魏作炳只能含含糊糊的要她過來接他,因為,魏作炳實在連騎車也不行了。

姐姐一到,魏作炳就癱在汽車的後座,隨著汽車的顛簸,魏作炳吐的滿車、滿身都是贓物。

隱隱約約中,魏作炳聽見姐姐頻頻抱怨,要我少喝些酒,說這樣讓她心裡難過。

再次醒來的時候,魏作炳已經回到自己房間。

他感覺自己睡在暖洋洋的雲朵裡,有一股熱熱的氣流在他的身上游移,魏作炳睜開眼睛便看見了姐姐。

姐姐抱著魏作炳正低頭用熱毛巾為他擦拭著身體。

她很專注,沒發現魏作炳醒過來。

憑著皮膚傳來的觸覺,魏作炳知道這時他正一絲不掛,整個光溜溜的軀體全挨在姐姐的懷裡。

魏作炳不敢睜開雙眼,怕她知道他醒來後尷尬,只覺熱熱的毛巾滑過了腋下、滑過了小腹、連下身都沒放過。

最後,她輕輕的分開魏作炳的雙腿,仔細的擦拭他的股溝。

隔著姐姐的絲質睡衣,魏作炳可以感覺姐姐的呼吸急促,嬌軀像火一般滾燙。

她的心是燥動的,情慾是奔騰的,撫拭著成熟男人的赤裸身體,姐姐的身心又何能跳脫?

想到自己身無片褸的坦露在姐姐眼前,而她正在細心溫柔的為自己的弟弟擦拭身上的穢物。

心飛神馳,魏作炳的傢俱竟然也悠悠立了起來。

魏作炳覺得窘迫,更是不敢張開眼睛了。

姐姐大概也發覺了,嬌軀一震。

看道魏作炳沒張開眼睛,她輕聲喚了幾句:“阿炳!阿炳!你醒了嗎?”劇烈的心跳拍動魏作炳的臂膀。

魏作炳沒張開眼睛,姐姐屏息良久,忽然輕輕握住魏作炳的傢俱,幽幽的說道:“喝醉了還這麼壞,嚇死我了!要是你醒過來,姐姐真不知道要如何自處?”

那溫熱的小手牢牢握著傢俱,又滑又膩,魏作炳越覺非常舒服,傢俱越是筆挺,真恨不得跳起來把姐姐抱入自己的懷裡。

再不理什麼?什麼畸戀?

姐姐握了良久,喘息才漸漸平復,忽而她嘆了一聲:“唉!我能告訴你我愛你嗎?

天吶!你是我弟弟,親弟弟耶……我……我該怎麼辦?”

魏作炳覺得他眼眶熱熱的,心中暖暖的。

他終於知道姐姐是愛他的,不是姊弟之愛,是男女之愛。

一個姐姐可以為弟弟撫拭每一寸肌膚,連私處、肛門都不以為意,那早逾越姐弟應有的親情,是真摯深刻的愛情。

帶著欣喜,魏作炳再度入睡。

由於喝了不少酒,裝睡很容易就變為真睡。

只不過睡著更好,有些事情必須好好想想,別讓難堪、尷尬或者躁進阻斷他對姐姐的愛。

既然知道姐姐對他的感情,就該怎麼讓姐姐知道我的心呢?

接下來的幾天,魏作炳陷入了有生以來最大的難題。

很想即刻向姐姐吐訴衷曲,又怕突兀的表白吹皺一池春水。

讓姐姐倉皇逃走。

所有事情需要準備,但準備的底線又在哪裡?難道就這樣日復一日的苦惱?

苦惱還好,最糟的是每天面對心愛的人,明知她愛我、我也愛她,卻不能有進一步的作為。

刻意壓抑的慾念就像縛在身體裡的定時炸彈,總有一天會爆炸、崩解、支離破碎。

我的外形是人,心慢慢蛻變成野獸。

姐姐變得容易臉紅了。

一股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形成。

她還是每天煮四菜一湯的豐盛晚餐,魏作炳每天卻更準時的回家了。吃過飯後,姐姐一如往常的先洗過澡,然後窩在沙發裡看電視。

而魏作炳看書的時間少了,變得更喜歡看姐姐了。

魏作炳心中成形的野獸逐漸逼使他作出可恥的行徑。

魏作炳開始緊接著姐姐之後洗澡,然後穿著窄小的三角褲跟汗衫在姐姐面前活動。

有時坐在對面盯著姐姐,有時就挨著姐姐讓大腿跟姐姐的粉腿緊緊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