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歲月 第203章 害怕的神色
第203章 害怕的神色
魏作炳在誘惑姐姐，而姐姐何嘗不是在誘惑他。
以前，她這樣穿魏作炳不敢多想，算是輕便。
現在知道她也深愛著他，魏作炳把她當成年輕的女人。
那她春衫半露、玉體微聞的誘人模樣肯定在勾引他了。
噬人的野獸隱藏在他們心中，逼迫著他們走在鋼索兩端，稍一不慎，便是玉石俱焚！
用看女人的眼光看姐姐，她是美的！
美的讓人血脈賁張，美的讓人心頭狂跳。
魏作炳坐在姐姐的面前，都可以看見她細肩帶的睡衣內，晶瑩的香肩以及渾圓的山峰。
雖只半個，卻粉嫩的勾魂攝魄。
那柔軟的布料稍一不慎，蜜棗般的紅櫻桃更是呼之欲出。
而姐姐偏愛縮著腿抱著膝蓋看電視。
她一定故意的，這種姿勢及膝的裙身怎樣拉扯也蓋不住滿園春色，。
雖然穿著內褲，可是那貼身的褲檔用布精簡，包裹著狹長的私密處更增銀穢。
姐姐不會不知道魏作炳的反應。
每次看到那狹長肉丘勾勒出的美好溝壑，魏作炳的內褲就會飽飽的鼓起，像一團腫脹的肉腸驟生胯下，惹人垂目。
而她居然還能跟魏作炳說話，用滿面紅霞慢斯條理的跟他說話。
魏作炳總是認輸躲回房間，用雙手將肉腸打回原形。
終於，那一次魏作炳再也忍不住了。
熾烈的慾火燒盡了理智，猙獰的野獸撕裂了靈魂。
魏作炳轉身抱住姐姐，胸膛壓住她柔軟的趐胸，下身抵在深深的溝壑當中。
魏作炳拼命喘氣，姐姐火球一般的胴體不停跳動著。
她在魏作炳懷裡停上片刻，輕輕問道：“弟！怎麼了？”
魏作炳沒準備好，丟下一句話：“姐姐好香！好漂亮！”
說著，就趕緊逃回了房間去。
魏作炳知道姐姐在等我攤牌。
如果我把她當女人看待，那男人理應採取主動，不再由姐姐來主導一切。
至於兩人不確定的將來以及世俗對於的指責與罪疚，更該由魏作炳來承擔。
而如果魏作炳逃避了，她依然是魏作炳的姐姐。
男人的擔子魏作炳不會逃避，他深愛姐姐，更希望給她溫柔有力的臂膀，魏作炳只是還沒準備好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魏作炳躲著姐姐，有時候在研究室忙到三更半夜。有時候，跟姐姐噓寒問暖，三兩句就匆匆躲回房間。
姐姐知道魏作炳內心的衝突。
因為她內心的掙扎絕不下與魏作炳。
她還是見著魏作炳就關心的與他說話，語氣一如平常，耽心的神色卻隱隱可見。
魏作炳知道她把這個難題當成對他們愛情的試煉，用以做為往後苦難的預防針劑。
愛情打從幼時開始醞釀，卻在成年後開花結果。
它的真假無須探究，充溢在魏作炳跟姐姐心中。
然而它的虛實，卻只能以淺顯不過的二元劃分予以判定，實則枝繁葉茂、一生一世，虛則夢如黃粱、常埋心間。
對他們兩人，這算是沒有失敗的抉擇，火坑再深，要不要跳隨我！
魏作炳知道橫亙在眼前的最大難題，就是姐弟相戀，造成家庭關係的衝突與解構。
那牽涉長輩的阻礙、社會輿論的鞭撻，以及遺傳學上子嗣的異常，近親通婚容易生下低能兒，是實例與醫理都已經確認的事實。
所有的人都將以這個理由指責、唾棄魏作炳。
可魏作炳愛姐姐呀！
沒有姐姐也許魏作炳一輩子不想結婚。
那子嗣何以得來？
更何況有了姐姐魏作炳大可以領養孤兒，用完整的愛教養、培育，將來人丁興旺便不是夢！
至於父母跟社會看待他們的眼光，只有一條路可以解決，那就是逃！逃到窮鄉僻壤、逃到異域它邦，那還有誰知道他們是姐弟？
可這樣行嗎？姐姐願意嗎？父母親痛失兩個兒女叫他們情何以堪？
十二月的一個週末上午，姐姐上班而魏作炳在家裡趕著報告。
門鈴響了，魏作炳推門見是阿杰，便請他到客廳坐。
“姐姐不在！今天是小禮拜，她必須上班。”魏作炳說著衝了杯咖啡給阿杰。
“不！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有甚麼事嗎？”魏作炳奇怪的問道。
“小馨打從你搬過來之後就很少跟我約會了，問她是不是交新男朋友，她都不願意跟我說，你能不能告訴我？”阿杰點了一根菸，眼神有點落寞的說道。
“沒有吧！她假日都待在家裡，應該沒時間交新男朋友吧！”魏作炳說道。
“可是我看她最近神采飛揚，笑容明顯多了許多，不得不往這方面懷疑。”阿杰說道。
時間接近聖誕節。
魏作炳決定在聖誕夜對姐姐吐露心聲，特別的事必須在特別的日子裡做，那將讓記憶更加深刻。
“姐姐！聖誕夜有約會嗎？”有天晚上，魏作炳我跟姐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刻意坐近她身旁問到。
“阿杰約我出去吃飯、跳舞，你要不要一塊去？”姐姐看著魏作炳問道。
“那豈不多了一個電燈泡，怪礙眼的！”魏作炳指的電燈泡是阿杰。“不會呀！有你才好玩哩，難道你沒有約女孩子出去瘋嗎？”姐姐看著魏作炳說道。
“有呀！正想約……”魏作炳不懷好意的看著姐姐說道。
姐姐略帶失望的說道：“喔……我不知道會不會跟阿杰出門，也許待在家裡看電視吧。”
抓住姐姐的手，魏作炳逐字逐句的說道：“姐！我想約的人是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時間留給我。”
姐姐怔了一下，然後嬌笑著說道：“約我？都長那麼大了還黏姐姐這麼緊，難怪交不到女朋友。”
魏作炳直視姐姐漆黑的眸子，正色的說道：“姐姐！我已經考慮很久。如果有一個女人值得我為她花費氣力安排節目，那就是姐姐。其他女孩子，我不如待在家裡看電視。”
頓了頓，魏作炳誠懇的問道：“可不可以讓我陪你，就我跟你！”
有一陣子姐姐說不出話來，她的臉上綻開了喜悅的笑容，可是眼底卻顯現猶豫不決的神色。
魏作炳知道她內心正天人交戰著，擺盪在道德與愛情邊緣。
魏作炳沒有催她，只緊緊握住她的柔萸。
那時候，嘈雜的電視機都壓抑不住他們劇烈的心跳。
“你說，我該怎麼婉拒阿杰比較好。”良久，姐姐總算說話了。
她雖沒有明說，但話中的含意再明白不過了。
魏作炳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姐姐一向處理得很好。
雖然，往常也常跟姐姐一起出門，但那時候不知道姐姐的心意，只以為姐姐是特別疼他。
所以，魏作炳把對姐姐的愛隱藏起來，限制自己在合於姐弟禮教規範內行為。
而這次跟姐姐的約會，魏作炳希望兩人能有愛侶間的親暱、情人般的浪漫，最重要的是，魏作炳要讓這一夜成為姐弟關係的新里程。
魏作炳訂了飯店的耶誕大餐，構思好夜遊的路線，甚至他還預訂了九十九朵玫瑰，指定必須在耶誕夜當天送至飯店。
好不容易盼到耶誕節到來。
夜裡，魏作炳先洗過澡，穿上整齊的衣服，就開著姐姐的車出去洗車。回來的時候，姐姐已經打扮妥當。
當她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客廳幾乎為之一亮。
姐姐花了許多心思裝扮。
穿了件黑色高領衫、銀色小夾克，底下是蘇格蘭短摺裙、白色長筒靴。臉上的是銀色的，顯得又俏皮又可愛，充滿濃厚的聖誕節氣息。
“不冷嗎？”魏作炳看姐姐一雙粉腿都露在外面，笑著問她。
“你會讓我冷嗎？”姐姐說著撈起皮包，挽著魏作炳的手就出門了。
暖冬的日子裡，氣溫並不低。
他們甚至在街上還看到時髦女孩穿著露肚的衣服，一點也沒有隆冬的味道。
耶誕大餐相當可口，姐姐吃的比平常多。
現場有鋼琴及小提琴演奏，演奏著一首首耳熟能詳的情歌。
平常，魏作炳只覺得悅耳動聽，然而這個夜晚無論什麼歌曲，聽入耳裡都顯得格外羅曼蒂克。
當侍者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交給姐姐時，姐姐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神采。“姐姐！耶誕快樂！”魏作炳看著她說道。
“是你送我的？”姐姐笑著問道。
“不是我還有誰？”
“聖誕節幹嘛送姐姐花？不浪費呀？”
魏作炳將玫瑰花收在椅子上，鄭重的對她說道：“一點也不！我不是送姐姐的，我是送小馨的，送給我最愛的小馨。”
“小馨？”姐姐的眼神有點茫然。
“是的！就是你，我的小馨，今天我一定要告訴你，我……愛……你！”這一刻鐘，魏作炳總算把心中深藏已久的情愫表露出來。
魏作炳的心怦怦地跳，時間幾乎停止了轉動，他知道表白之後緊接而來的將是什麼？
是世俗的責難，是道德的鞭撻，是更為漫長的愛情路。
但是魏作炳選擇了前進，義無反顧的前進。
當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魏作炳已經沒有了退路。
姐姐眼裡浮現害怕的神色：“不不不……我知道你是愛姐姐的，當然姐姐也愛你這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