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00章曹孟德試探聯姻,賀疾之歃血盟心
# 第100章曹孟德試探聯姻,賀疾之歃血盟心
曹操回到東武陽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聯姻之事告知賀奔。
賀奔沉默了許久,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曹操試探著詢問:「疾之,你……意下如何?」
賀奔嘆氣,看向曹操:「孟德兄啊……唉,你還是不知我。」
啊?這……
這一句話給曹操整不會了,瞬間有一種心思被洞穿、格局被比下去的狼狽。
「孟德兄,真的不必如此。你知我,信我,用我,便已足夠。至於聯姻……且不說輩分倫理之擾,單就為了這份純粹的知遇之情,也不該摻雜進如此刻意的算計。」賀奔很認真的說道。
曹操現在的想法很簡單——我就是個小丑,人家疾之賢弟待我如此真誠,我卻想用聯姻的方式捆住他。
賀奔一看曹操這表情,就知道他心裡這麼想的。
「孟德兄啊,唉……算了,不如這樣!」賀奔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到曹操旁邊坐下。
曹操一臉懵逼,這是要幹啥?
然後賀奔當著曹操的面,拽住曹操的一隻胳膊。
曹操低頭看著賀奔的手:「賢弟,你這是……」
賀奔沒搭理他,另一隻手取過兩個酒杯來,又分別給兩個酒杯倒滿了酒。
曹操更看不懂了,你若是想和為兄喝一杯,直接說便是,幹嘛要擒住為兄的一隻胳膊呢?
緊接著,當著曹操的面,賀奔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把割肉用的小刀……
曹操瞬間瞳孔地震,這這這這這這這這……
疾之賢弟要殺我?
此時賀奔突然開口:「這個怕是有點痛哦……」
然後,賀奔抓起曹操的手,把小刀放在曹操掌心:「握住!」
「啊?」曹操愣了一下,下意識聽話握住刀身,然後……
「嘶……」賀奔將刀抽出來,曹操掌心被割出一道口子來,他吃痛,眉頭緊皺。
然後,賀奔直接有樣學樣,將小刀放在自己掌心握住,一狠心,一咬牙,一閉眼,正打算抽出來……
已經看明白賀奔要做什麼的曹操,直接將賀奔的手按住了。
「賢弟,這是要和我歃血為盟?」曹操試探著問道。
賀奔一愣,點點頭:「啊……對啊,不是說結拜兄弟都要這樣的?」
看著賀奔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曹操心中那股被算計的狼狽和方才的驚恐,瞬間被一種哭笑不得的暖流衝散了。
他真是……拿這個賢弟一點辦法都沒有。
「胡鬧!」曹操低斥一聲,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怒氣,反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無奈。
他奪過賀奔手裡的小刀,遠遠丟開,又趕緊從衣袍下擺撕下兩條乾淨的布帛。
「哪有你這般莽撞的?」曹操一邊動作略顯粗魯的拉過賀奔那隻準備「自殘」的手,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傷著,然後才將自己還在滲血的手掌草草的包紮了一下,嘴裡還在絮絮叨叨,「這歃血為盟啊,那是古禮!是異姓兄弟結義,告祭天地鬼神所用之禮!你我……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他包紮好自己的手,又拉過賀奔的手,用另一條布帛胡亂給他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傷口。
好像……這樣就能抹去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似的。
「賢弟啊,我知你心意了!」曹操抬起頭,認真的盯著賀奔。這一刻,所有的試探、算計都顯得多餘而可笑。
「你我既以兄弟相稱,你賀疾之,便是我曹孟德的兄弟!不是姻親,勝似姻親!肝膽相照,生死不負!若違此誓,猶如此案!」
說著,曹操拾起地上那把小刀,猛的插在面前的桌案上。
賀奔指了指那把刀子,又指了指曹操手中的傷口:「那……我不是白給你劃了這麼一刀了?你流那些血,不是可惜了?」
曹操被賀奔這句直白的「抱怨」噎得一愣,剛剛那滿腔的莊重誓言差點破功。
他上一次被賀奔這麼「嗆」到,還是二人初見之日。
那時,曹操以皇甫德為假名,被賀奔識破之後,還強撐著豪言說什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曹操」之類的。
結果賀奔當場就輕飄飄一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那你還叫皇甫德」,噎得他半晌說不出話。
如今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曹操指著賀奔,搖頭失笑:「你……你呀!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一把抓起那兩個酒杯,將其中一杯塞到賀奔手裡,自己舉起另一杯:「好!那便不教賢弟覺得可惜!」
然後,曹操看了一眼自己包紮著的手,讓幾滴鮮血滲入兩杯酒中,殷紅瞬間散開。
「今日,我曹孟德,與賀疾之,血酒為盟,永為兄弟!」
賀奔見狀,臉上那點玩笑之色也盡數收斂,迅速拾起方才被曹操丟開的小刀。
曹操趕緊提醒:「割破手指即可!一點點!一點點即可!」
賀奔聞言,手上動作一頓,迎著曹操那緊張中帶著關切的神情:「就……一點點就可以了?」
曹操無奈的點頭:「對對對,一點點就可以……」
賀奔聽話照辦,用刀尖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快速而輕巧的一刺。
一滴飽滿的血珠立刻沁了出來,在賀奔指尖凝聚。
賀奔馬上將自己的血滴入兩隻酒杯,血滴在酒液中緩緩下沉、暈開,與曹操的血融於一處。
賀奔看到這一幕,腦子一抽,莫名想到了「你看,血相融了,臣妾是清白的啊」之類的臺詞。
以後少看宮鬥劇……
回歸正題,賀奔舉起杯,聲音清晰而堅定:「我賀奔,與曹操,血酒為盟,永為兄弟!」
曹操聽到賀奔那句「與曹操,血酒為盟」,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於是,曹操也舉起酒杯:「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曹操,曹孟德!」
賀奔立刻會意:「我賀奔,賀疾之!」
兩人異口同聲,完成了這結義最關鍵的自稱環節:「今日在此,結為異姓兄弟!」
短暫的停頓間隙,賀奔壓低聲音:「然後……該說什麼了?」
曹操滿臉微笑:「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哦。」賀奔趕緊點頭。
「從此吉兇相救,福禍與共!」曹操朗聲說道。
「從此吉兇相救,福禍與共!」賀奔緊隨其後,聲音同樣堅定。
「生死相託,永不背棄!」
「生死相託,永不背棄!」
「天地作證,山河為盟!」
「天地作證,山河為盟!」
「有違此誓,天人共戮!」
「有違此誓,天人共戮!」
倆人一人一句,誓畢,同時仰頭,將杯中那融合了兩人鮮血與誓言的血酒一飲而盡。
「啪!」曹操將杯子狠狠頓在案上。
「啪!」賀奔看見,有樣學樣,也將自己的杯子狠狠的頓在案上。
儀式完成,氣氛卻忽然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賀奔眨了眨眼,環顧四周,下意識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不是少了點什麼?香爐?祭品?告天祭文?」
他這嘀咕聲音雖輕,可畢竟現在就他倆人,曹操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曹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賀奔那略帶困惑的認真表情,再也忍不住,一邊笑一邊用未受傷的手拍著大腿:「哈哈哈……咳咳……疾之啊疾之!你……你真是……」曹操笑的幾乎喘不上氣,「方才動刀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猶豫啊?此刻倒計較起這些虛禮來了!哈哈哈……」
笑夠了,曹操指著還插在案上的那把割肉小刀,又指了指兩人包紮好的手:「賢弟啊,你我之心,便是最好的祭品!你我之血,已融入酒,告慰了天地!至於香爐祭文……哈哈,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只要心意至誠,這手中杯,案上刀,便是最好的禮器!」
說著,他再次用力一拍賀奔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賢弟啊!莫要再管那些繁文縟節!從此刻起,你我就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此心,天地可鑑……」
頓了頓,曹操聲音略顯顫抖,最後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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