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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01章疾之躺平終是夢,孟德問策得良方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101章疾之躺平終是夢,孟德問策得良方

要是曹操知道賀奔不願意娶他女兒的原因,就是怕以後不能躺平摸魚……

  估計曹操會先找個藉口,把黃忠從賀奔身邊調走。

  然後等估摸著等黃忠差不多走出五百裡地了,就把賀奔吊在那院子那棵大樹底下,用小皮鞭狠抽他一頓。

  這個順序可千萬不能搞錯了,第一步是調走黃忠,第二步才是小皮鞭盛宴。

  不過賀奔給他搞了這麼一出「歃血結義」,也讓曹操再次認識到了一點——賀奔此人,不能用常理來看他。

  他就不是人。

  啊不對,他就不是尋常人。

  「氣憤」之餘,曹操也很是感動,他的賢弟用了這麼一種「笨拙」的方式,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跡。所以曹操是又感動、又生氣、又心疼,又覺得好笑。

  既然如此……

  那麼,賢弟你的終身大事,為兄就更要為你好好規劃了!

  我曹家,與你賀家,要世代交好,但世代交好的前提,是你得成家立業對不對?

  而且,你父母已經去世,你又認了我做兄長。常言道,長兄如父,那你這婚姻大事,於情於理,我都責無旁貸!

  如果賀奔知道曹操是怎麼想的,估計會感慨。

  孟德兄啊,什麼「長兄如父」啊,我拿你當兄弟,你就一定要當我爹麼?

  ……

  隨著曹操回歸東郡,賀奔卸下郡丞之職,轉而由荀彧接任。

  賀奔也終於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過了足足一天的躺平生活。

  啊對,就一天。

  準確的說,一天都不到。

  他是昨天晚上正式完成交接的,然後無官一身輕的回家裡休息。

  結果第二天下午,曹操就來院子裡串門了。

  躺椅上的賀奔看見曹操,無奈的用身上的薄被蓋住臉開始哀嚎:「怎麼又來了……」

  「賢弟啊!」曹操笑盈盈的走過來,一把掀開蓋在賀奔臉上的被子,「為兄剛才聽說,你和奉孝、志才之前商議,要對兗州動手了?」

  賀奔的目光越過曹操,投向曹操身後的郭嘉和戲志才。

  戲志才倒是一臉淡定,郭嘉似乎有點心虛。

  確認了,郭嘉告的密。

  賀奔無奈的坐起身子來:「孟德兄,確有此事。你欲成大業,光靠東郡肯定是不夠的。現如今,最好的發展方向,就是往南,取兗州為立足之地。」

  賀奔這麼說也有道理,曹操的東郡,如果要往北發展,那就得跟冀州的袁紹打一架;往東發展,那就去和徐州的陶謙打一架。往西發展的話,那是已經殘破的洛陽。

  只有往南,兗州刺史劉岱那個廢材,他何德何能擁有兗州?

  曹操眼睛一亮:「賢弟也建議我取兗州了?」

  也……建議?

  賀奔捕捉到關鍵詞:「孟德兄說『也』,莫不是文若他們也有此意?」

  「正是!」曹操點點頭,拉來一把凳子在賀奔旁邊坐下,「文若告訴我,兗州乃天下要衝,四戰之地,得其地可望中原。」

  然後,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賀奔:「文若建議我暗中積蓄力量,廣結兗州士族,以待天時。奉孝卻主張主動布局,創造時機。我問及奉孝時,奉孝說,賢弟也有如此謀劃,想必已有妙計?」

  賀奔裹著薄被,懶洋洋地靠在躺椅上:「妙計談不上,不過……」

  他忽然露出一個的笑容:「孟德兄,我們不妨打個賭如何?」

  打賭?

  曹操上次和賀奔打賭,結果……

  他馬沒了。

  啊不對不對,是他和賀奔打賭,讓黃忠和夏侯淵比試箭術,結果曹操把自己的坐騎絕影輸給了黃忠。

  怎麼疾之又要打賭了?

  賀奔笑了笑:「孟德兄,賭不賭?」

  曹操一臉警惕:「賭什麼?」

  「就賭……兗州」賀奔的語氣平淡,卻讓在場幾人心中都是一凜,「就賭孟德兄你……馬上就能取兗州。」

  曹操樂了:「賢弟,你為何如此篤定?」

  賀奔回想了一下之前在太守府衙署看到的文書,裡邊提到在青州一帶黃巾賊,似乎在陸續朝兗州沿著方向移動。

  之前攻破樂平的那小撥黃巾賊,就是青州黃巾賊的一小部分。

  賀奔坐起身來,看向郭嘉:「奉孝?」

  「哦?啊?誒……」奉孝被突然點名,嘿嘿一笑,舔著個臉湊上來,「疾之兄!」

  賀奔看見郭嘉這張臉,真想給他duangduangduang來幾下。

  「奉孝,之前青州黃巾賊的情報,是你經手的吧?」賀奔眯著眼睛問道,「別裝傻,說說看,現在青州黃巾主力到了何處?」

  郭嘉見躲不過,只好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最新情報,青州黃巾主力已過濟北,號稱百萬,看這態勢,不日便將進入兗州腹地。」

  戲志才在一旁補充道:「劉岱剛愎自用,此前已多次與黃巾交戰,敗多勝少,卻並未吸取教訓。以他的性格,這次必定會主動出擊。」

  賀奔點點頭,重新看向曹操:「孟德兄可聽明白了?劉岱此人,志大才疏,又好大喜功。面對百萬黃巾,他絕不會固守待援,必會主動出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而這一戰,就是我們的機會。」

  曹操何等聰明,立即明白了賀奔的意思:「賢弟是說……劉岱會敗?」

  「對,會敗,甚至會死。」賀奔說道,「之前劉岱放棄東郡,孟德兄救援東郡,這便已經讓劉岱失了民心。」

  「袁本初傳信劉岱,讓他對東郡發難的時候,是志才妙計,暗中聯絡東郡在劉岱治所昌邑的士人故舊,聯名上書劉岱的州府,泣血陳情,懇請劉兗州,能念及兗州一體,勿信外州挑撥,再棄東郡於水火。此舉,已經是將劉岱架在火上炙烤。」

  「現在青州黃巾賊入侵在即,劉岱若想挽回聲望,必會急於求戰,以一場大勝來證明自己仍是兗州之主。」

  賀奔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勾起笑意:「我雖不通戰陣……」

  不通戰陣?在場眾人齊刷刷一個想法,就是「呵呵,裝吧你就,你以前還說自己不通政務」。

  「……我雖不通戰陣,可我也知道,打仗這事,最忌諱的就是一個『急』字。他越是急於求成,就越容易落入黃巾賊的圈套。百萬黃巾雖多是烏合之眾,但其中不乏久經戰陣之輩。以劉岱那點本事,此去兇多吉少。」

  頓了頓,賀奔看向曹操:「我就這麼說吧,劉岱能活著回來,就算他命大。」

  曹操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精光閃爍:「賢弟的意思是,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正是。」賀奔重新裹緊薄被,恢復了方才那副懶散模樣,「不但要靜觀其變,還要暗中推波助瀾。讓劉岱敗得更快,死得更透。」

  一旁的戲志才秒懂:「疾之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暗中散布消息,說劉岱早有棄守兗州之心,此番出戰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實則準備逃往冀州投奔袁紹……」

  郭嘉眼睛一亮:「對!我們還可以讓人在昌邑散播謠言,說劉岱和青州黃巾早有私下聯絡,約定將兗州半數財富拱手獻出,換得他兗州刺史的位置能坐的安穩!」

  賀奔一邊聽,一邊微笑著點頭。

  「我們還可以找幾個機靈人,扮作相士在昌邑街頭招搖撞騙,專挑人多處,說什麼『夜觀天象,劉岱將星晦暗,此去必有大劫』。再編幾首童謠,讓小兒傳唱,就唱……兗州牧,命不長;黃巾過,滿地殤;唯有曹,可安邦!」郭嘉也是越說越來勁兒。

  曹操看向郭嘉,他第一反應就是……

  程昱,你給我從郭嘉身上下來!

  如果讓曹操選擇奪取兗州的方式,他不會選擇讓劉岱去送命,而是會傾向於讓劉岱主動讓賢,或者至少是兵敗被俘,留他一條性命。

  總而言之,曹操想要體面一點的方式,就像他從王肱手中接過東郡那樣。

  畢竟劉岱是漢室正式任命的刺史,若能讓他「心甘情願」地讓出兗州,在名分上會更為穩妥,也能避免背上「逼死朝廷命官」的惡名。

  可眼前這三個病秧子,一個賀奔,一個郭嘉,一個戲志才,他們這哥仨聯手,是愣要把劉岱往死路上逼啊!

  不死都不行的那種。

  曹操突然感覺,我真是個大善人,而且是感動大漢的那種大善人。

  (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