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歃血大隋 第四百二十三章 無題

作者:墨舞八荒

第四百二十三章 無題

[天下風雲出我輩]第四百二十三章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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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千人在這把守,各自看好自己的手下,讓他們手腳都放乾淨點,剩下的人都去守城門!”蕭守仁邊走邊對身邊的人下命令。

命令一下三萬人馬嘩嘩嘩地就各自歸隊各自迴轉了,只剩下一千人在行宮之處把守,蕭守仁這麼做也是有他的道理,這兒畢竟是行宮,裡面還有許多楊廣的妃子以及宮女,如果這些士兵一個沒忍住的話,責任都得蕭守仁來負,蕭守仁負不起,同時,這行宮之內有些秘密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他這才把餘下的人都叫去把守城門。

“蘇大人,請跟我們來。”蕭守仁看了楊若惜一眼之後對宰相蘇威說道。

蘇威心中滿是疑惑,這時候蕭守仁不立馬去追宇文述他們叫自己有什麼用?

雖然不解,可是蘇威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蕭守仁和若惜公主的後面,餘下的官員見到蕭大將軍沒有叫自己,自然也就不好上前了,都是去後面冷宮指揮救火。

“把守好外面,不準一個人靠近,有靠近者,斬!”蕭守仁和楊若惜帶著蘇威來到瓊華殿,對把守在瓊華殿外的心腹說道。

把守的心腹齊聲應諾。

蘇威在一旁看的心驚膽顫,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蘇大人,進來吧。”蕭守仁嘆了口氣然後對還站在門外的蘇威說道。

蘇威的白鬍子顫了顫然後點了點頭,他抬頭看了前面的若惜公主一眼,發現若惜公主的神情很悽慘,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一般,蕭守仁已經在一旁用手攙著若惜公主了,似乎是隻要蕭守仁一鬆手,若惜公主就要跌倒一般。

“啊!”蘇威進門之後就發現瓊華殿的大梁上面掛著一個人!

當他看清楚那個人的樣貌之後已經是面無人色了,差點就昏了過去,幸好蕭守仁在旁邊攙扶了一把,蘇威這才勉強透過氣來。

“陛下,陛下、、、已經、、、已經死了?”蘇威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這雙老眼,所以他用力地擦了兩下,再睜開眼,眼前的情景並沒有因為他自己的主觀意識而改變,吊著的那人舌頭很長,雙眼怒睜,就那麼怒睜著雙眼看著蘇威三人!

蕭守仁嘆了口氣,楊若惜一下子哭出聲來。

“陛下四天前就被他們害了,今天城樓上的是冒牌貨,我怕這個訊息講出去之後會天下大亂,只是蘇大人是百官之首,提前告訴蘇大人一聲,希望蘇大人能夠穩定住局面,同時不要被蕭皇后那幫人迷惑了。”蕭守仁慢聲說道。

這時候蘇威的腦子也轉的越來越快了,他只是一直沒有想到過楊廣被人替換了這個可能性,所以一直被矇在鼓裡,可是一旦這個可能性被提出來之後,他便能夠自己判斷這種說法的真假!

蘇威能夠做到百官之首能夠做到一國宰相,其智慧自然是一等一的,這時候他已經想起來很多的不正常,他想起來楊廣這兩天突然變的膽小許多,他想起來楊廣這四天之內楊廣只出現過一天,其餘三天都沒上早朝!他想起來楊廣似乎不愛陳宣華了!他想起來楊廣在城樓上貪生怕死,他想起來楊廣在城樓上被嚇哭了,他想起來楊廣的聲音變了!

許許多多的疑點被蘇威一一想起來,他已經相信掛著的這個陛下就是真的楊廣!

蕭守仁等蘇威和楊若惜稍微冷靜下來之後這才飛身上樑,用軍靴裡藏著的匕首把白綾割斷,然後一手保住楊廣的屍體回到地面。

“先中毒,後被吊死的。”蕭守仁簡單地看了兩眼就已經看出來楊廣的死因了。

楊若惜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就一直在那流眼淚,她腦海裡面浮現出一幅幅她們父女倆一起的畫面,走馬燈一般地在她腦海中轉個不停。

“蕭將軍,你剛才說蕭皇后,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已經穩定下情緒的蘇威沉聲問道。

蕭守仁嘆了口氣,俯下身子,掰開楊廣握緊的手心,裡面安靜地躺著一塊玉佩!

一塊雕琢精細的玉佩!

一塊雕著一個彌勒佛的玉佩!

蘇威看到那塊玉佩的時候面色已經是非常的難看了,他當然知道那塊玉佩的主人是誰!那快玉佩的主人是蕭皇后!

蕭守仁的先人對蕭皇后有恩情,蕭皇后把家傳的兩塊玉佩給了一塊給蕭守仁的先人,這件事情已經是許多人知道了,蘇威這樣的大臣甚至已經知道兩塊玉佩的模樣了,這時候看到那玉佩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蕭皇后便是幕後主使之人。”蕭守仁從自己身上也掏出一塊玉佩來,兩兩疊合在一起,正好大小凸凹都合適,渾然一體。

“啊!”蘇威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想起來前兩天蕭皇后單獨召見他的時候吩咐的事情,他想起來蕭皇后讓他想辦法把紅顏禍水陳宣華殺死,他想起來蕭皇后讓他試探蕭守仁的意思,他想起來種種,原來蕭皇后便是殺害楊廣的兇手!

任誰也想不到兇手竟然會是蕭皇后!

可是那塊玉佩卻是明確地告訴了所有人,楊廣臨時前掙扎的時候抓住的就是蕭皇后!所以手裡才會有蕭皇后視為珍寶的玉佩!

“蘇大人,逝者已矣,重要的是要讓陛下安息,咱們要把這兒的局面穩定下來,大隋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我們。”蕭守仁用手虛扶了蘇威一把。

蘇威點了點頭,然後蹣跚地推門走了出去,雖然他什麼也沒說,可是他的動作已經告訴了蕭守仁,他同意蕭守仁的做法。

蕭守仁陪著楊若惜在楊廣的屍體面前一直待到半夜。

過了午夜,楊若惜哭累了,就在蕭守仁的肩膀上面睡著了。

當第二天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楊若惜的睫毛上的時候,蕭守仁的肚子也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兩聲。

睜開有些紅腫的眼睛,楊若惜看到蕭守仁正在盯著自己的臉龐看。

“看什麼呢?”楊若惜有些不好意思。

蕭守仁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偷偷看別人漂亮臉蛋的時候被人發現了,這樣的糗事還真是頭一回。

“我們還有許多事要做,陛下也該安息了。”蕭守仁想把楊廣的屍體處理掉,他不想太多人看見楊廣的屍體。

楊若惜點了點頭。

“蕭守仁,我可以嫁給你,你要幫我報仇。”楊若惜咬了咬牙之後對蕭守仁說道。

蕭守仁聽到楊若惜的話之後驚得張大了嘴巴。

“為陛下報仇是為人臣子的本份,放心吧。”蕭守仁輕輕把楊若惜摟進了自己懷中。

現在感覺無依無靠的楊若惜在蕭守仁的懷中感覺到溫暖,還有安全感,雙手也不由自主地環住了蕭守仁的腰。

蕭守仁心中狠狠鄙視了自己一頓,自己這樣算不算趁人之危呢?

不等蕭守仁再做一次自我批評,杜伏威的聲音已經在外面響起了,說是李世民等人已經退走,城中的眾位大人都在行宮外要見他!

蕭守仁輕輕拍了拍楊若惜的手背,溫情地看著楊若惜的眸子。

“這兒就交給你了,你和陛下多待會兒吧,回頭再來看你。”蕭守仁在楊若惜的耳邊說道。

楊若惜點了點頭。

蕭守仁出門之後發現杜伏威的眼睛也是通紅通紅的。

“昨晚上沒睡覺?”蕭守仁問杜伏威。

杜伏威點了點頭。

“一直看到李世民王世充和羅成都退走了才敢眯一會兒,這般人應該是猜到情況不對了,雖然退走了,可是事情肯定沒有這麼容易就結束。”

“不要緊,先穩住朝中的大臣再說。”蕭守仁說完之後便跟著杜伏威去了楊廣不怎麼議事的不器殿。

所謂君子不器,這不器殿的名字由是而來。

蕭守仁頂著兩隻大大的熊貓眼進去之後發現眾多大臣都到齊了,就差他了。

“見過蕭大將軍!”眾人見到蕭守仁之後都是給蕭守仁行禮。

蕭守仁擺了擺手,看了一眼站在首位的蘇威。

蘇威見到蕭守仁看自己的時候他也朝著蕭守仁眨了眨眼。

蕭守仁心中已經是有了計較了,知道蘇威已經是答應配合自己了,心中雖然高興,可是臉上還是一副悲泣的樣子來。

“看到眾位大人,不由自主便想到陛下,也不知道陛下被宇文述那老匹夫擄到哪兒去了。”蕭守仁的聲音有些啞了,他都熬了一天一夜了,又沒有刷牙洗臉,可是聽在眾位大臣耳朵裡就不一樣了,還以為蕭守仁這是傷心呢。

“蕭將軍,我們今天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

“將軍,救回陛下的膽子您得挑起來啊。”

“將軍,宇文述想必逃的也並不遠,我們如果這時候出兵的話,也許還來得及。”

眾大臣紛紛說話,都是想把楊廣找回來。

蘇威嘆了口氣,他已經知道楊廣已經死了,他已經知道宇文述帶著的是個傀儡,救回來又怎樣?

蘇威現在想的是如何把大隋的天下安定下來,如何把江山順利地傳承下去。

“蕭將軍,雁門關之圍雖然已經解了,可是援軍卻都走了,如果我們這時候去追宇文述的話,突厥大軍要是衝殺回來,後果不堪設想啊。”蘇威淡淡地說了一句。

蘇威的話被所有人都聽進去了,是啊,要是突厥大軍又殺回來的話,那就不得了了,雁門關肯定得破了,到時候大家都得死,這可是關乎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大臣們想到這時又都沉默了。

“蕭將軍,雁門關需要穩定下來,而陛下也需要營救,不若發討賊令,讓中原各路太守截殺宇文述。”蘇威想了想之後說道。

蕭守仁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個好辦法!

隨著蘇威的話把所有人心中最大的困惑給解決了,大家也就散了。

等所有人都快散了的時候蕭守仁自然也回到了鴻臚寺中,他總不好整天待在行宮之中,他怕別人說閒話。

剛進鴻臚寺便看到唐菲菲跟只翩翩蝴蝶一般飛到他身邊。

“你猜猜誰來了?”唐菲菲笑著對蕭守仁問道。

蕭守仁楞了一下,他還真的是猜不出來,腦瓜子跟漿糊似的,他現在就只想睡覺,睡一覺好的。

“猜不出來,說吧,誰來了?”蕭守仁皺了皺眉頭之後苦笑著問道。

唐菲菲不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把身子閃開,把後面的人兒顯露出來。

蕭守仁一看後面的那個嬌小玲瓏的人兒之後不由得一呆。

“思思!”蕭守仁上前一步把唐思思摟在懷裡。

唐思思見到蕭守仁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了這會兒在蕭守仁的懷裡就哭的更歡了,把蕭守仁的衣服都打溼了。

“你怎麼樣?沒受什麼傷吧?”蕭守仁仔仔細細地把唐思思打量了一遍,發現除了黑一點之外唐思思什麼都沒變。

“嗯,都還好。”唐思思用小手擦了擦臉上新冒出來的淚水之後笑著回答。

蕭守仁看到唐思思哭得跟只小花貓一樣,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呵呵,哭的跟小花貓一樣,進去洗洗吧。”蕭守仁摟著唐思思便往裡間走。

跟在蕭守仁後面的唐菲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守仁和唐思思已經進了大廳了,想攔都攔不住了。

“哎呀,你們注意點,裡面還有、、、、、、”唐菲菲在後面喊道。

還沒有完全聽明白唐菲菲的話,蕭守仁的眼睛已經很大了,他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魏徵!

此時的魏徵,風塵僕僕,更顯瘦削,就含笑地站在鴻臚寺的大廳當中,看著剛進門的蕭守仁和唐思思。

“魏先生!”

“將軍!”魏徵含笑著和蕭守仁打招呼。雖然此時的魏徵是灰頭土臉,可是那雙細長的眼睛中閃過喜悅的光芒,和蕭守仁打過招呼之後便走到蕭守仁的身邊輕聲道:“一路上不是那麼的平靜,我處理好黎陽的事情之後便出發來這了,可是一路上不是叛軍就是突厥兵,進不來,所以就耽擱了。”

大廳之中還有其他人,陳慶之也在,杜伏威等人都在。眾人見到魏徵衣衫敝舊,灰頭土臉,鞋子兩隻都是不一樣,大為奇怪,雖說路上亂兵多,可是魏徵從黎陽來雁門關應該是會隨身攜帶護衛的啊,有護衛的保護怎麼還會是這般模樣?蕭守仁也滿是疑惑,扭頭望向護送魏徵過來的穆義和小牛兒。

穆義和小牛兒年紀還小,蕭守仁怕他們倆出事,所以就一直讓他們呆在黎陽城,可是沒想到這次護送魏徵過來的竟然是他們二人。蕭守仁接手姜林帶過來的那五千兵馬的時候他就感覺有些吃力了,他不是能夠管理好一家大公司的人,他沒有那個才能,但是他知道魏徵可以。

所以,他把魏徵叫了過來,只是沒想到來的有些遲,可是這也正好,正好幫他把雁門關這堆麻煩事都解決。見到眾人都是望著自己,穆義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然後吱吱唔唔地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穆將軍其實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只是我不按照穆將軍的安排行事,所以才會弄成這個樣子。”魏徵就是這樣地人,別人的錯毫不留情的指出,自己的過錯也不遮掩,“楊太僕接到蕭將軍的信之後便讓我趕緊過來,在穆將軍的保護下一切都很順利,可是途中我就想出去找個人,那人是個有本事的人,不喜歡太多人打擾,所以我這才離開了保護”蕭守仁笑著拉著他的手坐下:“大家都別站著,都坐下說話,邊吃邊說。”

“結果人沒找到,遇上亂兵了,就成了這副樣子。”魏徵坐下之後嘆了口氣說道。

蕭守仁聽到魏徵的話之後楞了一下,然後輕聲問道:“剛才魏先生說那人很有本事,莫非魏先生是想要找人幫我?”

魏徵點了點頭。

蕭守仁心中有些感動。

“將軍,這是個好機會。”魏徵慢聲說道,也不避嫌,就當著場中眾多人的面說道。

蕭守仁不說話。

杜伏威也是站了起來來到蕭守仁的面前沉吟道:“大哥,楊廣都死了,天下早晚都要亂,現在朝廷百官都聽你的,你最有資格。”

蕭守仁很是沒說話。

唐菲菲一直在蕭守仁的身邊,蕭守仁的許多事情她都知道,包括黎陽取寶,她知道蕭守仁是有大志向的,她也知道蕭守仁現在是有顧慮的。

唐菲菲是女孩子,她在這樣的大事情上面不多說,她知道,這時候最好就是給蕭守仁勇氣,所以,她握住蕭守仁的手心,很用力,很用力。

蕭守仁感覺到從手心裡傳過來的力量,抬頭看到眾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裡都期待,有野心,有躍躍欲試。

蕭守仁站了起來。

“機會來了就得抓住,魏先生,你要幫我。”蕭守仁攤開手掌,然後緊握,雙眼和魏徵對視。

得到了蕭守仁肯定的回答之後魏徵欣喜若狂,頭一直猛點!

“當然,只要將軍有這個心思,魏徵萬死不辭!”魏徵想想歷史由自己改變,心中便滿是激動。

“嗯,要想成事的話,像魏先生這樣的大才是我們所缺的,不知道魏先生這一路上要找的人是?”蕭守仁想起來剛才的話題。“他叫杜如晦。比我小上幾歲,他祖父杜果官至工部尚書,父親也是昌州長史,不過他因為有才,不為聖上賞識,只做了個候補官員。那時和我相若不得志。也就在那時相識。後來我補個書記,他補個滏陽尉。倒是難兄難弟。主公,你別看他官小,可若論才能,他遠勝於我。”魏徵對蕭守仁的稱呼已經發生了變化,剛才是將軍將軍的稱呼,可是現在已經成主公了,不愧是人精。

蕭守仁對魏徵的說法很相信,他素來知道楊廣妒才,尤其是學文好的人,薛道衡不就個很好的例子嗎。

蕭守仁壓住心中額驚訝,微笑著對魏徵說道:“魏先生對此人如此推崇,想必定是不凡,這次不能尋見嗎,當真是可惜。

“一次不成,便再找第二次,總能把他找到的。”魏徵倒是不喪氣。

蕭守仁笑了笑,他知道魏徵是個牛鼻子脾氣,他既然這麼說了,那麼杜如晦就真的是難逃魏徵的魔掌了。

“好了,先不說杜如晦了,還是說說機會吧。”蕭守仁對這個比較關心,在場的眾人誰又不關心呢?

魏徵笑了笑,當他得知現在的形勢之後心中已經是有了計較。

“不知道將軍覺得這機會應該如何把握?”魏徵對蕭守仁笑著問道。

蕭守仁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魏徵會考自己,他也知道,魏徵這是要看看自己除了打仗的本事之外其他本事怎麼樣,比如說,大局觀。

蕭守仁皺起了眉頭,這個回答很關鍵,一個回答不好也許魏徵就會覺得自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一個回答不好也許就讓魏徵看低了,一定的想一個好點的回答才好。

想著想著蕭守仁便在廳中慢慢地踱著步子,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第六步的腳剛抬起來,還沒有落下去,蕭守仁的臉上便已經是有了笑容。

看到蕭守仁臉上的笑容之後魏徵便是知道蕭守仁肯定是已經想到回答了。

“魏先生,我覺得要抓住這機會只有九個字。”

魏徵看著蕭守仁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他心中也是沒什麼底氣,他倒是想看看蕭守仁說的這九個字到底是什麼。

不僅僅是魏徵很好奇,就是杜伏威等人也是在看著蕭守仁,也想聽聽看蕭守仁的九字口訣是什麼。

看看是哪九個字可以奪得天下。

“高築城,廣積糧,緩稱王。”蕭守仁笑著把劉伯溫送給朱元璋的九個字慢慢說了出來。

魏徵的臉色凝固了一下。

他沒想到蕭守仁的九個字竟然是這九個字!

這九個字和魏徵的想法是不謀而合!

只是蕭守仁這九個字更簡潔明瞭,更加的主題清晰,更加的著重重點!

“高!妙!絕!”魏徵聽完蕭守仁的話之後吐出了三個字,這三個字無一不是對蕭守仁的誇獎。

大家聽到魏徵這三個字的誇獎之後都知道蕭守仁的回答肯定是說到魏徵的心坎裡去了。

“主公,要是這九個字只是主公五步之內就想出來的的話,那簡直就是天縱奇才,如果不是的話,那說明主公之志早就在天下了。”魏徵感嘆地說了一聲。

蕭守仁傻笑地掩飾了過去,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是不好回答。

“看來魏先生也是這個想法?”蕭守仁問魏徵。

魏徵點了點頭。

“**不離十了。”

蕭守仁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困惑地說道:“這九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高築城和緩稱王這都好辦,難辦的便是廣積糧了。”

魏徵讚許地點了點頭。

“都說皇帝不差餓兵,沒有糧食那什麼都是假的,歷史上哪一次農民起義不是因為天災**導致百姓缺糧才爆發的,所以說,糧食很關鍵。”

蕭守仁默許地點了點頭,然後介面道:“沒錯,其實到最後爭奪天下比拼的就是糧食了,誰糧食多,誰的人就多,取勝的可能性就越大,只是如何廣積糧我卻是半點法子也沒有。”

魏徵笑了笑,蕭守仁如果什麼都懂的話還要自己這幫人幹嘛?

雖然蕭守仁不懂,但是魏徵卻是懂的。

“其實說到底,糧食還得靠生產,而生產又要靠百姓,百姓需要的是安定以及秩序,只要讓百姓安定下來,同時制定合理的秩序,廣積糧是水到渠成。”魏徵笑著說道。

蕭守仁邊聽邊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魏先生說的可能在短時間內確實是不會有什麼成效,可是以後如果連年徵戰,民生疲憊,先生今日所說的定能起奇效。”

蕭守仁一針見血,不僅僅把魏徵這種說法的弊端委婉地指出來,還順帶著誇了魏徵一把。

魏徵也是點了點頭,他先前還確實是沒有想過時間長短的問題。

“魏先生,請繼續說下去,剛才說道生產了。”蕭守仁見到魏徵皺著眉頭在思考時效問題,便開口問道。

魏徵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如何打仗我不算太懂,可若說如何生產,我還是略窺門徑。還請主公擇日頒佈法令,將黎陽郡周邊流亡的百姓召集起來專門從事生產,這些事情可讓郡守和手下一幫官員來做,魏某毛遂自薦,請求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