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三千二百四十八章 新操作
“哈?”正在吃餅的皇甫嵩不由得噎了一下,然後灌了一大杯加糖豆漿,艱難的將肉餅吞了下去,“你是在說笑吧,難道不是應該我們今天整軍出擊,給羅馬來一個錘爆狗頭,現在你告訴我停了好幾天的羅馬人又像瘋狗一樣殺了過來?羅馬人腦子有病吧!”
皇甫嵩現在已經開始思索羅馬人的腦迴路了,這都是些什麼事!
“呼,他們大概多久能殺過來!”皇甫嵩雙眼有些冒火的說道,沒別的意思,就是不爽,倒不是打不過或者其他,只是羅馬這種想來就來,想停就停,實在是讓皇甫嵩非常不爽了。
“半個時辰左右。”審配彙報道。
“狗東西,我們出營應對!”皇甫嵩面色一沉,直接開口說道。
“在營地裡面我們準備了大量的永固性的防禦工事,進行防守的話,對於我們更有優勢一些。”審配試探性的建議道。
“不用了,在營地我們能打贏,沒辦法大獲全勝。”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出營應對,而且羅馬人走走停停,實在是有些煩躁,最近飯吃起來都不怎麼香了。”
審配默然無語,真心不是因為羅馬的原因才讓你吃飯吃的不香,完全是我們老袁家的廚子比不上老陳家的廚子,一個黃豆給你玩出幾十種菜色,還能分出早中晚的老陳家真的是瘋了。
“出營!”皇甫嵩也是雷厲風行的主,本身就做好了準備今天殺出去教羅馬軍團做人,因而在收到訊息之後,嘴上罵了兩句,但面上沒有絲毫的慌張。
順帶一提,現在漢室計程車卒伙食已經結束了每天兩頓飯的時代,轉而進入了每天三頓飯的時期,當然老袁家這邊早上一般都是豆漿,豆腐腦,豆渣肉餅,豆乾,涼拌豆芽菜。
伙食看著超級好,吃起來也非常不錯,然而這套伙食是最省錢,外加營養非常充足,除了肉屬於在東歐平原逮住什麼吃什麼,逮不住就吃伏爾加河的魚以外,其他的都屬於非常廉價的產出。
不過就算是如此肉餅的產出也依舊有相當的問題,只能保證過一段時間有一次,其他的時候還是得吃豆渣餅。
總體而言,這已經屬於非常高階的伙食了,更重要的是這個級別的伙食屬於老袁家可承受的範圍,物美價廉。
皇甫嵩騎著寶駒率領著大軍衝殺了出去,審配思慮了一二之後,將陳傑,張南等人留在了營地,然後自己帶著郭援等人隨著皇甫嵩一同前往,畢竟不管審配對皇甫嵩有多大的信任,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皇甫嵩的表現都有些老小孩的意思。
雖說現在的皇甫嵩才將將六十歲,但已經有了幾分小孩子的不靠譜,以至於審配難免有些擔心。
漢軍主動出擊的訊息,在皇甫嵩開拔之後沒過多久阿爾比努斯就收到了,不過雙方之間本身就五十多里的距離,在阿爾比努斯收到訊息之後沒過多久,他就在地平線上看到了,只率領了六個軍團,三萬多人的皇甫嵩。
“羅馬人很猖狂啊,雖說有那麼多的旗幟,但是將鷹旗那麼明顯的舉出來,周圍那一圈應該是所謂的卡比和阿爾比努斯吧。”皇甫嵩抱臂面帶嘲諷的說道。
“要按照這麼說的話,我們也挺猖狂的。”審配望了一眼身後,一杆非常醒目的“漢”字大旗,嘆了口氣,對面好歹還有那麼多大小旗幟,他們這邊只有一杆帥旗,其他的旗幟則都相當的渺小。
“打贏了那就不猖狂了,打輸了,那才叫猖狂。”皇甫嵩騎著寶駒朝著前方走去,審配一愣,當即對著郭援做了一個手勢,然後跟著皇甫嵩走了過去。
“對面的羅馬主帥出來搭話!”皇甫嵩冷漠的出現在了陣前,然後大聲的對著對面招呼道。
阿爾比努斯聞言一愣,到現在不管是羅馬,還是漢室,一線的將帥基本都搞到了貴霜帝國的他心通珠子,不得不說,這個神奇的寶物,很大程度上促進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交流。
“走,去瞧瞧。”阿爾比努斯好歹也是羅馬公爵,面子還是要的,更何況漢室這麼拽的站出來,身後那位更是阿爾比努斯曾經見過的袁家高層審配,阿爾比努斯也願意聽聽對面說啥。
“公爵!”佩林裡烏斯皺了皺眉頭對著阿爾比努斯招呼道,他作為北方邊郡公爵的親衛長,而且是其麾下唯一的一名破界,他完全不覺得現在有答話的必要。
“你就在這裡,不用擔心,漢帝國也是要臉的。”阿爾比努斯爽朗的說道,“去聽聽他們說什麼也好。”
阿爾比努斯帶著卡比出現在了陣前,皇甫嵩仔細打量了一下阿爾比努斯,又看了看一旁的卡比,自然的收回了眼神。
這個時候的卡比在看到皇甫嵩的時候,心都涼了,他有一種自家活不過今天的感覺,因而在皇甫嵩的眼光落到他身上的瞬間,卡比就不自然的做出了小動物面對頂級獵食者時的收縮畏懼的姿態。
“漢都鄉侯皇甫嵩。”皇甫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而阿爾比努斯回了一禮,“羅馬駐大不列顛公爵阿爾比努斯。”
“不知羅馬帝國無故犯我漢室國界所為何事。”皇甫嵩不鹹不淡的說道,實際上這些都是面子話,要不是羅馬夠強,別說是犯國界了,就算是在國界外,皇甫嵩看不順眼也會砍死的。
“東歐何時成了漢室的國界?我等前來不過是為了清剿血仇凱爾特人,以及無故犯我羅馬邊境的斯拉夫人。”阿爾比努斯一副你在說笑的表情,反而質問皇甫嵩。
實際上阿爾比努斯也是裝的,是不是漢室的地盤並不重要,而且理由也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你袁家撈過界了,外加我羅馬的垃圾太多,沒地方堆了,想要堆到你們袁家的頭上。
“此地何來斯拉夫人?”皇甫嵩扭頭對一旁狂野的體修斯拉夫壯漢詢問道,要是有內氣的話,這將是一個不錯的盾衛。
“俺是漢軍,俺不是斯拉夫人!”斯拉夫壯漢的漢語說的溜熟,而且皇甫嵩問話之後,對方當場就一副委屈的樣子,“俺不過長得比較像對面的歐洲蠻子,可俺們是文明人!”
鬨堂大笑,這個時候跟著皇甫嵩來的都是漢化程度非常高,而且高度認同漢文化,自行外加主動漢化的那種,因而這個斯拉夫壯漢的回答獲得了滿場的喝彩。
“看吧,這是我們漢軍。”皇甫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對面的,你這麼睜眼說瞎話不好吧。”阿爾比努斯面上沒有絲毫的笑意,雙眼微冷,帶著威脅的口氣說道,“你不能你說他們是漢軍他們就是漢軍,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皇甫嵩面上的笑意漸退,雙眼冷漠的看著阿爾比努斯說道,“就像你說的,那也不能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阿爾比努斯冷漠的看著皇甫嵩,換成其他對手,敢和他這麼說話,早就衝上去剁死了,但誰讓雙方都是有後臺,有靠山的。
“看來,真理只能在武力的籠罩範圍之內了。”阿爾比努斯嘲諷的看著皇甫嵩,皇甫嵩冷笑了兩下,放狠話這種事情四十歲之後他就不做了,但將想法變成事實還是沒有問題的。
皇甫嵩撥馬迴轉,話不投機半句多,再說他出來本身就不是為了和對方答話的,只是為了玩死對面,北方邊郡公爵,阿爾比努斯是吧,老夫這把讓你見識見識我皇甫嵩為什麼被人稱為擎天白玉柱!
阿爾比努斯還沒有回到鷹旗之下,漢軍的衝鋒就開始了,沒有什麼特別的試探,盾衛在前,中壘在中假裝弓箭手,左側斯拉夫狠人,右側斯拉夫狠人,後面一個召回的先登死士,一個幻念戰卒軍團。
“就這點小把戲?”阿爾比努斯嘲弄的展開了軍勢,他看不起對面的那個老傢伙,沒有一點點指揮,只是最簡單的衝鋒。
“幻念戰卒展開,直接撲過去!”皇甫嵩的做法非常的簡單粗暴,你以為老夫今天要和你拼指揮?說笑呢!
五千多幻念戰卒化作一道金光從雙方大軍團的頭頂跨越了過去,阿爾比努斯愣了一瞬間,然後大聲的下令道,“卡比!”
卡比怒吼著展開了鷹旗,昔蘭尼加軍團的鍍膜幻念戰卒直接出現在了原地,然後不等昔蘭尼加的幻念戰卒飛起,他們的翅膀就在瞬間凋零掉了,卡比大吃一驚,當即決定收回自己的幻念戰卒。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晚了,漢軍幻念戰卒當場在空中自爆了大半,卡比當場去了自己對於幻念戰卒的操控。
可這並不是最震驚的,最震驚的是在漢軍的幻念戰卒落入羅馬陣中的瞬間,那些原本該由昔蘭尼加軍團控制的幻念戰卒快速的發生了變化,以擬真的形式變成了阿爾比努斯以及其周圍的一群人。
然後擬真出來的阿爾比努斯以更精準,更靈活,更有效的方式代替阿爾比努斯發出了軍令,其他的擬真幻念戰卒當場開始切割指揮通道,皇甫嵩也加緊左手打右手,強行奪取了阿爾比努斯的指揮能力。
這一刻看到這一幕的審配目瞪口呆,阿爾比努斯直接不知所措,他居然被對面奪了指揮權,對方以比自己更快一瞬的速度,以及更為精準的指揮強行在開戰的時候奪走了指揮能力。
“你以為我要和你拼指揮,拼命?腦子有病啊,老夫都耳順之年了,犯得著這樣,最近我可是好好看了看你們羅馬的指揮系,學習了學習,讓我來指揮你們,將你們擺成想要的姿勢。”皇甫嵩面帶嘲諷。
雖說做不到韓信那種引導指揮對手,但是奪了指揮權之後操控對面的大軍,哪怕是反著指揮,對皇甫嵩而言都毫無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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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行……
這周有很多書啊,不過作者還是有節操的……
《精靈掌門人》
為什麼考試會有精靈對戰,為什麼出門會被精靈襲擊,誰告訴我地球發生了什麼……不要碰我!我不要吃藥,我沒瘋!
接受了設定後……方緣立志成為一名優秀的訓練家。
“真香。”
這作者的書還是不錯的,而且作者本身也很靠譜,外加以前也寫過寵物小精靈型別的,經驗豐富,有積累,非常靠譜,絕對不會完蛋,我用對方人頭保證。
一句話總結,這書是PM玩家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到了人類與寵物小精靈和諧共處的平行地球,立志成為小精靈訓練家的故事,主角除了遊戲資訊之外對現實世界中的寵物小精靈一無所知,只能帶著一隻從蛋裡孵出來的伊布從零開始共同學習共同進步,主要看伊布,說不定能成為萌寵女主,以上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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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家中的暗號密碼,一個藏著十數年前幕後真相的檀木盒子,神秘組織的十八人合照,一張畫滿了叉叉的死亡名單……
主角陳冬是一名低危抑鬱症患者,推理邏輯能力極強的天才。
由於藥物壓制,讓他度過了二十餘年的平凡人生。
而故事的開始源於一次偶然的藥物失竊事件。
當他停止了嗑藥!
一個波瀾壯闊世界展現在他的眼前,為了尋覓出當年事件的真相,數不清的高智商犯罪天才逐漸浮出水面。
本書又名《遺狐》,以推理犯罪懸疑為線索,發展一系列驚心動魄環環相扣的故事!
書還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氣,大概是不適合當前的節奏吧
《謀策天下》
身為歷史老師的薛俊突然穿越到一個陌生的古代國家,並意外的結識了一位太子。他將怎樣幫助太子成功登上皇位,又將如何讓一個逐漸貧弱的國家東山再起。一個書生一步一步登上權力的巔峰,又經歷了怎樣的血淚與曲折……
晴天霹靂,這場自上而下的改革又會將這個四戰之地帶領到何方……
爾虞我詐、機關算盡、人情冷暖、家國情懷。
鬱孤臺下清江水,薛俊猛的被一場大雨驚醒……
架空歷史啊,“鬱孤臺下清江水,中間多少行人淚”,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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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四十八章 真反派,話多不死
這一刻羅馬核心軍陣大亂,然而外圍的羅馬蠻軍卻毫無亂象,反倒按照擬真版本的阿爾比努斯的指揮在對漢室進行攻擊。
終於中心阿爾比努斯和卡比處在的位置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指揮?指揮個鬼,阿爾比努斯,卡比加上佩林裡烏斯三個人指揮著自己的麾下被由漢室操控的幻念戰卒打的狼狽不堪。
皇甫嵩親自下手接管了幻念戰卒的指揮系,漢軍五千多幻念戰卒的本體在這種距離下也直接上線對面被覆蓋的幻念戰卒。
以至於阿爾比努斯率領著兩個兩個軍團,和皇甫嵩率領的幻念戰卒在貼臉廝殺,然而打不過……
沒別的意思,就是打不過,雖說羅馬的鍍膜是假冒偽劣產品,但是鍍膜附帶的效果基本都有,在漢軍的本體上線操控,又有皇甫嵩現場指揮之後,在這種亂象之中,阿爾比努斯徹底失去了指揮權。
“阿爾比努斯,如何?”皇甫嵩上線的阿爾比努斯擬真體調整了兩下之後,直接開口對阿爾比努斯的方向招呼道。
這個時候阿爾比努斯面色鐵青,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是羅馬核心區的鷹旗軍團和主力都已經發現自家的指揮系已然崩潰,阿爾比努斯的本體連一條指揮線都沒有辦法維持。
反倒是對面的漢軍用著不知名的方式直接從指揮體繫上接管了自家的蠻軍,七萬多蠻軍鋪開,大多數都只能看指揮,沒有辦法看清楚核心本陣,哪怕是核心本陣大亂,出現了動盪,只要指揮還在持續,作為有素養的正規軍,都會遵循命令積蓄作戰。
因為後方的指揮條令一直在維持,那就說明後方沒有出現任何大問題,而後方沒有出現大問題,他們就應該繼續聽從指揮。
“果然是老了,分三條主線進行指揮,預讀一部分的戰局居然有些腦子不太清晰了。”擬真的阿爾比努斯捂著嘴嚯嚯嚯大笑道,一邊笑一邊當著阿爾比努斯的面指揮自家的幻念戰卒切割羅馬鷹旗軍團,一邊調整指揮系給前方的七萬蠻軍下達靠譜有效的指揮。
更重要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皇甫嵩居然還能分出一條主線來完成漢軍這邊的指揮體系。
“該死!”阿爾比努斯雙眼血紅,這個時候如果還不知道自己從見面開始就被對方算計了的話,他也就不配當羅馬邊郡公爵了。
“要不我們公平一戰如何?”皇甫嵩一邊指揮著羅馬蠻軍,一邊指揮著漢軍,穩住大軍局勢的同時,一邊笑著對阿爾比努斯招呼道,“試試如何,五千幻念戰卒,對你們羅馬鷹旗軍團加上你麾下的親衛軍,贏了,我放你們離開?”
“將軍?”審配這個時候已經被皇甫嵩眼花繚亂的操作折騰的有些眩暈了,然而擬真上限的審配在羅馬陣營那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一驚,當即在自家本體這邊招呼道。
“放心吧,只要輸了,我就在原地重新整理一批幻念戰卒,鍍膜好啊,你砍的漏氣了,我可以就地充氣啊。”皇甫嵩哈哈大笑道。
你們羅馬根本不明白我們漢室和已經被祭天了的匈奴在這一方面花費了多少的精力啊,只可惜很多的猜想都沒有受限於當年沒有鍍膜沒有辦法實現,現在好啊,你的好歹也算是我的,鍍膜歸老夫啦!
“……”審配直接不開口了,皇甫嵩這種傢伙放出來根本就是在坑人的,不過想想也對,皇甫嵩都打算將這批鍍膜版本的幻念戰卒保留下來,這已經能說明很大的問題了,從某種角度講的話,鍍膜版本的幻念戰卒根本殺不死?
“殺不死是吧?”審配嘴角抽搐著說道。
“哈?”皇甫嵩側頭看了一眼審配不解的詢問道。
“鍍膜版本的幻念戰卒,是不是在本體力量沒耗盡之前根本不會死亡?”審配帶著些許的吃驚詢問道。
“是的,但是不能跑得太遠,越遠傳遞越困難,消耗越大,所以一般放出去的幻念戰卒,大都是直接分割一部分力量作為消耗,而在身邊,力量是可以恢復的,而對於鍍膜的幻念戰卒而言,填充期內的力量就是其維持的根基。”皇甫嵩點了點頭解釋道。
“不敢說絕對的打不死,但一般軍團要解決很困難的。”皇甫嵩平淡的解釋道,“不過這種情況只有幻念戰卒和本體接近的時候才能維持,可接近了的話,是個人都去揍本體去了。”
這是鍍膜版本幻念戰卒最大的優勢,同樣也是最大的劣勢,只要無法完成心體幻三合一,這個短板就會一直存在,更重要的是持續性的分享力量給幻念戰卒也會意味著本體的衰弱。
因而這種近戰的方式,在正常基本沒有意義,不過現在就很有意義了,畢竟羅馬人已經快要被皇甫嵩坑死了。
“如何,可還有這個膽量?”皇甫嵩再次上線擬真阿爾比努斯,笑著對正版的羅馬邊郡公爵招呼道。
“哼,就算是要殺出去,我也會憑著自己。”阿爾比努斯大聲的吼道,然後指揮著麾下的本部親衛發起了攻擊。
“好魄力!”皇甫嵩當場豎起一根大拇指非常佩服的說道,而後面色一愣,帶著些許的嘲諷看著對面,“這是何等的有勇無謀!”
箭雨爆射而出,然而不等落到對面的幻念戰卒的頭上,皇甫嵩就指揮著幻念戰卒幻化出弓箭對著對面射殺出來了小型的爆破箭。
一發空爆箭落地,直接炸翻了一片氣浪,在草皮塵霧之中,皇甫嵩那完全等同於反派boss的嚯嚯嚯嚯的連綿笑聲讓羅馬人非常的煩躁,這是何等讓人煩躁,而又充滿了嘲諷的笑聲啊。
上百發的空爆箭落地,雙方都近乎是貼臉在輸出,威力甚至能將羅馬重步兵當場炸翻在地,畢竟這種空爆箭每一發蘊含的威力都相當於一個幻念戰卒二分之一的能量進行定向爆破的效果。
要沒有鍍膜的效果,就這一發空爆箭,幻念戰卒就會因為短時間超規格輸出而破滅掉了,然而有外面那層膜包著,哪怕使用了超限輸出,導致內部動盪,在沒有直接崩潰的情況下,也會快速修復。
更重要的是,漢室的幻念戰卒本體上線,內部能量的恢復速度也在大幅的上升,以至於阿爾比努斯的親衛隊甚至打不過幻念戰卒了。
“哦嚯嚯嚯~”皇甫嵩沒有嘲諷的行為,也沒有挑釁的行為,只是不斷的狂笑,笑到對面絕望,靠著幻念戰卒的爆破能力,強行推開了阿爾比努斯的戰線,而身為羅馬第三鷹旗軍團長的卡比全程下線。
實在是沒辦法打,沒有幻念戰卒,昔蘭尼加本身戰鬥力就一般,更何況就算是有幻念戰卒,卡比見到了現在這種情況,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用啊,以至於說好的,皇甫嵩單刷大不列顛親衛軍和第三鷹旗軍團,直接變成了皇甫嵩按著大不列顛親衛在揍。
“佩林裡烏斯突圍!還有卡比,撤!”阿爾比努斯從皇甫嵩身上感受到了超乎想像的壓力,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尤其是在隱約看著戰場整體平穩未失控,而自己的主力還被壓著打,阿爾比努斯就算是蠢也明白對面到底有多強。
“突不出去!”佩林裡烏斯怒罵道。
身為一個破界級的武將,戰鬥力非常靠譜,人稱羅馬破界八強,然而在這種局面下其實並沒有什麼意義。
皇甫嵩雖說到現在也不知道佩林裡烏斯是個破界,但並不妨礙皇甫嵩在發覺對方能打之後,調動了好多人將佩林裡烏斯從阿爾比努斯的本陣切下來,然後一群幻念戰卒圍上去猛力的輸出。
什麼定向爆破啊,什麼意念衝擊啊,什麼形態變化鎖鏈束縛啊。
總之,區區一個破界在雲氣下和有著大量精銳士卒的大軍團指揮剛,那根本就是在找死。
現在佩林裡烏斯身上掛著八根鎖鏈,全都是幻念戰卒形態變化之後的玩意兒,又硬吃了十幾個意念衝擊,到現在依舊能戰鬥,已經說明這貨戰鬥力非常強了。
“卡比,有沒有辦法解除對面!”阿爾比努斯怒斥道。
卡比默不作聲,他對於幻念戰卒已經徹底放棄了,他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花費了二十多年根本就是智障。
“向左突圍!”阿爾比努斯怒吼道,已經徹底不將希望放在卡比的身上,至於蠻軍,他也不抱能撤下去的希望了,能將羅馬的主力撤回去,能將自己撤下去已經是極限了。
在阿爾比努斯往左側突圍的時候,皇甫嵩一副玩夠了,準備收攤的蔫壞表情,原本看起來像是成功擋住了幻念戰卒的重步兵戰線隨著皇甫嵩一個動作,陡然被轟碎。
不同於之前那種只能將重步兵炸翻在地的定向爆破,這一次皇甫嵩直接將對面的重步兵戰線炸飛了。
“嘖嘖嘖,幾十個幻念戰卒合併在鍍膜內部形成軍團天賦這個猜測果然也是正確的。”皇甫嵩看著被炸飛出去的羅馬士卒嘖嘖稱奇道,到現在皇甫嵩已經不是在戰鬥了,而是在實驗了。
雖說一般在戰場上這麼幹的都是找死,但是皇甫嵩已經徹底掌握了大局,只是等著將阿爾比努斯活捉,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因而現在已經開始驗證一些當年鍍膜能力還沒出現時,漢室大佬們的猜測。
“那是軍團攻擊?”審配看著對面斷後的戰線炸起一道璀璨的光輝不由得雙眼一突,雲氣的壓制效果呢?
“是的,確實是軍團攻擊,不過貌似最大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挺好用的,炸戰線簡直一炸一個準。”皇甫嵩非常滿意的點頭說道,哪怕是這種方式消耗大,而且有上限,但用來炸戰線實在是太好用了,重步兵防禦力強,直接炸飛了,看你們怎麼維持防線。
“這簡直是……”審配陷入了沉默,他發現一個大佬上戰場和普通人上戰場根本就是兩個畫風,皇甫嵩實際上已經贏了,甚至如果不是為了活捉對面,現在開始箭雨洗地,對面怕是已經躺了。
“皇甫嵩,我認栽,讓我們就這麼退去,之後我等不會在有生之年再次踏入東歐,並且羅馬如果對袁家下手,我們幫你阻攔!”阿爾比努斯在右側寄予厚望的斷後防線被皇甫嵩炸飛之後,面色掙扎無比的對著皇甫嵩怒吼道。
“……”皇甫嵩搞出來的擬真體冷漠的看了一眼阿爾比努斯,“晚了,我決定將你抓回去,我知道你有什麼什麼殺招在手,要用就用,如果你殺不出去的話,我肯定不會放你走。”
“……”阿爾比努斯的臉色都有些扭曲,死死地盯著自家擬真體的那冷淡的神情,“一定要如此?”
“有啥招就用啥招吧,你那想用又不敢用的神色很無趣啊,我就在這裡,你如果殺不出去,你就給我留在這裡。”皇甫嵩冷淡的看著阿爾比努斯,對方的神情明擺著有殺招,不過無所謂了,有就有吧,有是打,沒有也是打,有什麼好怕的。
“混蛋!”阿爾比努斯雙眼冒火的看著皇甫嵩,如果可以他完全不想動用這種力量,尤其是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不是他,而是塞維魯的情況下,不過現在的情況如果不用的,怕是想要殺出去都很艱難了。
“隨便你罵吧,要不你殺出去,要不留下來,就這麼簡單。”皇甫嵩冷淡的下令道,這個時候羅馬的七萬蠻軍已經因為皇甫嵩的指揮被漢軍反圍困,雖說實力還有,但被自己人擋著根本發揮不出來幾分。
“你!”阿爾比努斯一咬牙,然後直接抬起了羅馬短劍,“以北境之名,絕殺面前的敵人!”
阿爾比努斯雙眼冒火,高舉的羅馬短劍綻放出璀璨的光輝,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為那蒼白而又黯淡的光輝所籠罩,而同樣也是這一瞬間,戰場的一切全部盡數遠去,而後又像是重製了戰局,所有人都清楚的觀看著覆盤,以及之後的發展,漢軍大敗。
黯淡的蒼白輝光消失,那像是長達數個時辰的觀影化作瞬息,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記憶之中。
羅馬的反攻開始,戰爭已經以這個節點預演了一遍,並且以此為基礎獲得了通往勝利的方向,羅馬蠻軍,羅馬鷹旗軍團,以及漢軍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完整的過程,這是阿爾比努斯的君主天賦,未來複寫!
一種非常強大的君主天賦,一種可以大機率獲得自己想要的未來,並且可以依託自身的能力將此未來真正複寫到現實的能力。
“君主天賦?”皇甫嵩不僅沒有因為阿爾比努斯的能力而慌張,反倒浮現了一抹笑容,“怪不得不敢用,怕塞維魯忌憚嗎?”
“忌憚與否以後再說,先將你宰了再說!”阿爾比努斯雙眼泛冷,已經暴露了君主天賦,那就無所謂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反正先弄死在場這群漢軍再說。
“宰了我?”皇甫嵩咂吧了兩下嘴,一副像是看智障的神色,“還以為你會有什麼壓箱底的招數,還想看個樂子,這種算是指引系的能力吧,確實是很強,但那只是對於別人而言的,如果只有這樣的話,接下來就乖乖的被我抓走吧。”
審配這個時候面色頗為難看,對方這種能力讓審配可謂是頭皮發麻,這種詭異的天賦,直接找出通往未來勝利的方式,實在是太違規了,而且之前在幻夢未來之中所看的那一幕已經開始發生了。
更重要的是那種幻夢未來對於漢軍計程車卒也造成了相當的衝擊,知道自己未來一定會敗,那就算是百戰強軍都會產生動搖,尤其是那種未來逐步的發生在現實的時候,漢軍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慌什麼慌,看我玩死他。”皇甫嵩未有絲毫的擔心的,未來複寫而已,而且還是這種看起來沒有限制的未來複習,那麼所謂的勝利大概也同樣都只是可能之一了。
想想看荀爽的天賦,那可是有著極大的限制,尚且不能完全參透未來,這種完全沒有限制的君主天賦,得了吧,騙騙別人還行了,騙皇甫嵩,說笑呢,只能說是你沒有捱過韓信的痛毆。
“還能贏?”審配看著那七萬蠻軍如同之前在幻夢之中所見到的那般如潮水一樣衝出來,當即驚聲問詢道。
“當然。”皇甫嵩擺了擺手說道,“你該不會以為之前所展現的幻夢是真正必然的未來吧?”
“難道不是?”審配吃驚的看著皇甫嵩。
“居然連你都被影響了,那應該是那傢伙的君主天賦自帶的一種強效暗示效果吧,讓人都信以為真,當然得承認的一點是,按照邏輯來推演,之前那個可能是存在的,而且可能不小,前提是我依舊保持之前那種逗他玩的狀態。”皇甫嵩一攤手說道。
靠著君主天賦的加持就能擊敗大軍團主帥?靠著複寫未來就能超越老夫幾十年的沙場徵戰?我覺得我還是將你打醒比較好!
“先來個三千發的定向爆破!”皇甫嵩打了一個響指,稍微認真了一點,然後整個羅馬戰線的側後方直接為氣浪,塵霧所覆蓋。
“再來個二十萬發低輸出的雲氣箭。”塵霧還沒消散,之前防著阿爾比努斯有什麼特別壓箱底的技術而沒有暗自等待的重弩兵直接飆射出了一面箭牆。
“我說的,如果你只有這樣的底牌還是讓我抓走比較好,大白天做什麼夢呢,你說是吧。”阿爾比努斯的擬真體變化成皇甫嵩,一臉無奈的表情,然後一邊說話,一邊轉化幻念戰卒的形態,觸手形態的幻念戰卒開始死命的拖拽羅馬人的腳腕。
“怎麼可能?”阿爾比努斯癲狂的怒吼道。
“都說了,讓你大白天不要做夢,你的君主天賦確實是映照出來了未來可執行的可能,但其本質上所映照的只是你能力範圍內所能捕捉到的我的未來,或者換一句話就是,你提前拿到了正確的攻略對方的方案,但這個方案依舊也是有能力使用的下限的。”如牆一般的箭雨覆蓋了過來,然而皇甫嵩還是一副喋喋不休的樣子。
“不,這不可能!”阿爾比努斯在雲氣箭已經快要落到頭頂的時候,依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甚至發出了悲哀的咆哮。
“你該不會覺得提前拿到了人生的攻略,就能超越那些你根本無法超越的人吧。”皇甫嵩的幻念戰卒被雲氣箭穿透,出現像是雨絲落入水面的波紋,然而皇甫嵩的話卻並沒有停下,“還是醒醒吧,人與人的差距,真的不是你人生重來就能超越的。”
箭雨落地,所幸是最低輸出的雲氣箭,否則這群人搞不好都得死在這裡,然而就算是如此,第三昔蘭尼加軍團,依舊在這樣的箭雨之中折損了數百人,沒有幻念戰卒的幻念系軍團,真可悲。
“如何,要不要投降,你看那七萬蠻子又被我的軍團切成一塊一塊的了,有沒有指揮,能不能複寫未來,根本不重要,反正用不了多久就又會被我包圍起來。”皇甫嵩的擬真體騎著幻念戰馬走了過來,然後戰馬消散,皇甫嵩屈身看著已經半跪的阿爾比努斯詢問道。
順帶一提這個幻念戰馬其實是另一個士卒,不過皇甫嵩為了表現出自己比較特殊,將那個戰卒踢下線,然後將對方擬態成戰馬,至少看起來確實是比一般的幻念戰卒拽幾條街。
“要不你再用一下你的君主天賦?”皇甫嵩半蹲下身子,一副溫和的神情,實際上他很清楚,阿爾比努斯和卡比已經被自己徹底玩廢了,前者就算還有三分的氣魄,也無法再面對自己了,而後者恐怕對幻念戰卒有陰影了。
擊殺他們確實很容易造成矛盾,但我不擊殺他們,我將他們玩的再也上不了戰場,而且沒殘疾,那就不是我的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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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四十九章 拿下
“撤出去,佩林裡烏斯。”阿爾努比斯下達了最後的命令,然後直接朝著皇甫嵩撲了過去,皇甫嵩當場化光,然後將遠處的某一個幻念戰卒擬真成自己,一副無奈的表情。
“到現在這種程度,居然還要再戰?”皇甫嵩眼皮跳了跳,卡比就不說了,被自己一路算計到死,可阿爾比努斯居然有這樣的意志,明明從一開始就被自己壓到死,給機會爆發,還被壓垮了,到了這種程度居然還能站起來再戰,也是出乎預料了。
“從一開始你就謀劃著這一刻吧。”阿爾比努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雙手握住羅馬短劍,並沒有因為戰敗而徹底崩塌,雖說面上有絕望,有悲哀,有癲狂,但眉眼之間卻已經恢復了冷靜。
“我不否認這一事實,投降如何,我們這邊並不想鬧到不可收拾。”皇甫嵩看著阿爾比努斯說道,如果是真正的戰爭,遇到這種情況下心志不崩的統帥,皇甫嵩絕對不多話,直接弄死,可惜現在不行。
“所有人突圍,能突圍多少突圍多少!”阿爾比努斯大聲的下令道,然後率領著自己的親衛朝著皇甫嵩擬真體的方向衝了過去。
“沒用的。”皇甫嵩嘆了口氣,而後中壘營的風箭大規模的落下,不同於之前準備的穿刺箭,皇甫嵩不打算弄死阿爾努比斯。
伴隨著阿爾比努斯被拿下,整個羅馬軍團直接垮臺,哪怕因為兵力的關係,皇甫嵩未能將俘虜全部拿下,但阿爾比努斯和卡比卻被皇甫嵩成功活捉,尤其是卡比,全程沒有絲毫的反抗。
不過佩林裡烏斯奮死突圍成功,雖說身中數箭,但卻也沒有將之拿下,而皇甫嵩對此也不甚在意。
“頭疼,又不能全殺了。”皇甫嵩按了按太陽穴,看著抓回來的四五萬俘虜,實際上除了第三鷹旗軍團和阿爾比努斯的親衛軍,皇甫嵩一個都不想抓回來,畢竟抓回來還要耗費糧草。
至於殺俘這個皇甫嵩是沒有什麼忌諱的,但陳曦一直約束無意義屠殺這種事情,皇甫嵩本著不招惹大金主的想法,將這些俘虜丟給了審配,讓審配想辦法去解決。
審配倒是有些其他的想法,想將這些人當作奴隸賣掉,不過附近沒人能買得起,而賣給中原又實在是太遠,帶回袁家那邊,更是沒有意義,他們本土的蠻子已經夠多了。
只不過就這麼放掉,審配總覺得血虧,於是也就押回了軍營。
佩林裡烏斯殺出去之後,努力收攏了一堆戰卒,然後在第一時間便通知普勞提阿努斯、塔奇託、雷納託三人撤退,而三人在收到羅馬主力徹底潰敗,阿爾比努斯和卡比都被漢軍俘虜的訊息也是一驚。
那種感覺頗有一種“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的悲愴,好吧,雖說沒有那麼誇張,但也確實將這三個傢伙驚住了,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阿爾比努斯和卡比為什麼會被俘虜。
畢竟這三個傢伙已經成功拉住了重騎衛,超重步,屯騎,而且表現得相當不錯,在摸索出重騎衛的缺憾之後,義大利軍團的表現堪稱驚豔,意志性的打擊一波連著一波,若非高覽的超重步全力爆發,就第一義大利和十三薔薇的聯手,足夠將張頜的重騎衛帶走。
誠然不需要意志防禦就能扛住一部分的意志打擊,已經足夠說明重騎衛的能力了,再加上那誇張的物理防禦能力,重騎衛簡直就是戰場上的坦克,然而第一義大利軍團的核心就是意志能力。
能扛住普通意志攻擊的重騎衛,面對普勞提阿努斯將意志攻擊化作光線一般直接無視物理防禦進行穿透刺擊根本沒有多少的抵抗力,密密麻麻近乎於絲線的意志穿透,將重騎衛打到意識空白的程度。
不過重騎衛好歹也是經過了瘋狂的磨練和廝殺,就算是意識空白,也沒有放手墜馬。
加之第一義大利不具備硬懟重騎衛,使之停步的能力,這才沒有辦法大規模屠殺重騎衛,否則張頜本部怕是真得損失慘重,順帶一提,如果沒有足夠的意志抵抗能力,那就不是意識空白了,而是當場暴斃了,不過這個也將張頜驚得夠嗆。
能用中遠端的意志攻擊將他麾下計程車卒攻擊到意識空白,那意味著只要配合著一個攻擊力足夠的軍團基本就能肆意誅殺他的精銳了。
皇甫嵩當初就警告過張頜,他的軍團短板太過明顯,一旦存在類似於張繡那種無視甲冑,以意志穿透轉真實傷害的軍團,他的防禦力基本等同於零,因為那種天賦直接是無視任何無意識的物理防禦。
順帶一提,三傻曾經讓張繡試過,肌肉防禦是能招架這種穿透了,畢竟從某種角度講,身體和意志是糾纏在一起的,而那種貼近於身體最根本性質的防禦,其動用的也不光是身體的素質。
當然效果如何就不說了,沒達到變態水平的肌肉防禦是擋不住意志穿透的,這種東西的殺傷力並不弱。
實際上這也是皇甫嵩當初暗示盾衛不需要穩固天賦,而需要意志加持的原因,就是擔心會遇到那種中遠端的意志攻擊。
可能打不死你,但意志穿透帶來的意識模糊,甚至是意識空白,直接就能讓這種純物理的軍團在短時間任人宰割。
盾衛的防禦確實是很強,但在意識停頓之後,一個攻擊力稍微強點的軍團都能弄死盾衛,畢竟不管鎧甲做的再好,脖子那裡都是薄弱點,在盾衛靈活能動的時候,就算是頂級精銳都難以做到那種事情,但等盾衛意識斷片了,那真就兩三刀一個了。
重騎衛遭遇到的便是這樣的情況,但重騎衛雖說意識模糊,或者意識空白了,但戰馬依舊在奔跑,當然戰馬的意志也屬於被攻擊範圍,但戰馬屬於站著睡覺的那種,意識空白了該跑還是那麼跑。
也正因為這一點,張頜成功躲過了一劫,但跑出攻擊範圍之後,張頜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襟都被冷汗浸透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好在高覽在被第一義大利的攻擊波及之後就明白重騎衛局勢不妙,當即放下玩心,全力維持防禦硬剛薔薇,然後分出去一部分人應對第一義大利,然而第一義大利的意志攻擊,常態的超重步頂不住。
說起來這是高覽這麼多年來所見到的唯一一個以意志攻擊為主要攻擊模式的主力軍團,簡單點講就是,第一義大利軍團,隨便攻擊都附帶有同樣強度的意志傷害。
超重步的心體轉化倒是能轉化出來足量的意志防禦,但是心體轉換之後,面對十三薔薇就沒有什麼優勢了,不過摸索不出來該如何平衡,於是高覽就選擇了拖命。
先用命感受一下雙方的戰鬥力,然後平衡唯物和唯心兩方面,死了接近八百條命之後,高覽終於平衡了唯物和唯心,讓十三薔薇和第一義大利都幹不掉自己,雖說戰鬥的頗為狼狽,但對面還真搞不死他。
尤其是等張頜回來調頭咬十三薔薇之後,高覽勉強騰出一隻手準備和第一義大利硬剛,結果還沒開始拼命,第一義大利的大範圍意志穿刺就開始了無差別攻擊,連十三薔薇都被覆蓋了。
這一招高覽的超重步硬頂了過去,頂不住直接死後復活就是,而十三薔薇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同樣也硬頂了過去,就苦了張頜和他的重騎衛,不同於第一義大利沒辦法硬懟重騎衛。
十三薔薇這玩意兒是真的很變態,也許在重騎衛有意識的情況下,十三薔薇要硬頂重騎衛有些困難,可捱了第一義大利無差別意志穿刺,都意識空白了,被雷納託直接將上百人掀下馬了。
積蓄反彈這種戰鬥方式,要說強悍的話,確實是挺強悍的,雖說做不到將重騎衛打死,但將重騎衛打下馬還是沒問題的。
可以說那一戰張頜和高覽都挺狼狽的,尤其是張頜,在第一義大利將意志穿刺當作切菜招數用出來之後,不管是高覽,還是張頜都是頭皮發麻,純意志攻擊的軍團,他們這是第一次見到,但強的確實是讓人爪麻,大規模的意志穿刺,正常軍團除了硬扛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還好這軍團的意志穿刺並不是張繡那種特化的效果,不具備將人直接殺死的能力。
期間普勞提阿努斯也曾組織人手也放了一些強效的意志穿刺,幹掉了幾十個重騎衛了,和幾個盾衛,但就效率而言,簡直低得根本不配被拿出來,這也是張頜和高覽能撐住的原因。
真要遇到張繡那種無視防禦,直接捅死的意志穿刺,那重騎衛的損失可真就不是三四百人了,怕是得乘個十。
當然羅馬這邊也沒好過,死了差不多同樣規模的精銳,雙方就損失而言,其實是袁家更大一些,只是超重步的無解復活能力,將這部分的損失全部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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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四十九章 慘啊~
不過被強效意志穿刺打死計程車卒,復活效率的問題,給高覽提了一個醒,自家的復活終歸不是無差別復活,哪怕是天賦的效果明確有九次復活的機會,但依舊要士卒自身有活下去的想法。
就現在的情況看來,足夠恐怖的意志攻擊,甚至能將活下去這個意志打滅掉,思及這點,高覽也是頗為驚險,好在麾下士卒都有隱性的意志加持效果,就算是被意志攻擊打死了,也能活過來,最多效率低上那麼一點點。
然而就算是如此,也給高覽提了一個醒——自己麾下超重步的天賦到底是依託於什麼。
漢長安城,元鳳四年已經過半,上半年的稅收已經入手,統計完數額之後,陳曦就頗為滿意的裝死了。
前兩年超發的款子,隨著漢室的經濟的發展已經成功抹消掉了大半,剩下的部分哪怕在後面出現一些波折,都不會對於整體的經濟形勢造成大的影響了。
思及這一點陳曦就對劉巴頗為佩服,那個傢伙雖說有些作,但眼光和魄力還是很有的,漢室在釋放出本身的富裕人口之後,經濟確實是極大程度的出現了復甦,之前擔心的事情,在陳曦的緊盯下,要麼直接沒機會發生,要麼剛有苗頭就被掐死了。
“萬歲~”陳曦趴在床上,看著咿咿呀呀在床上爬得兒子頗為開心,之後他就不怎麼再繼續死盯著產業的流程了,最大的麻煩已經消化掉了,剩下的等諸葛亮接手練習就好了。
蔡琛看他爹跟他一樣四足著地,然後前面兩足一抬一抬的,也滋哩哇啦的跟著陳曦學習,然而過於幼弱的身體根本做不出這種動作,跟著學了兩下,就在床上翻了一個滾,然後就哇哇哇的叫人。
“你怎麼也跟小孩子一樣。”蔡琰看著躺在床上,將哇哇哇哭的蔡琛舉起來親的陳曦,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陳曦,然後將兒子抱到懷裡面安撫,很快蔡琛就烏溜溜著眼睛,帶著眼淚看著自己的母親。
到這個時候,勉強已經開始認人了,滋哩哇啦的叫著,家裡人也勉強能聽懂到底要什麼了,不過距離站立什麼的還有相當的距離,不過蔡琰已經非常滿意了。
“真的是不乖,本來玩的好好的,都在床上翻滾,結果才抬個手,沒抬起來,翻滾了就開始哭,心累。”陳曦身體側向平躺,然後右手撐住腦袋不太開心地說道。
“不哭不哭,你爹是笨蛋。”蔡琰懶的理陳曦,只是默默地安撫自己的兒子,反正自從有了兒子之後,陳曦的地位直線下降。
“今天又是沒工作?”蔡琰將兒子哄睡之後,看著趴在床上因為自己不搭理已經快成鹹魚的陳曦,伸手推了推問詢道。
“什麼時候有過工作?”陳曦得意的說道,“諸葛孔明回來了之後,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一個人幹十個人的工作,天天加班到第二天早上,然後再繼續正常上班,體力和精力簡直就是無限的。”
“……”蔡琰蔑視的看了一眼陳曦,陳曦聲音逐漸的變低。
“趕緊去政院處理工作,日上三竿尚未起床可不是你陳子川該做的事情,漢室的百姓還等著你帶領他們創造更美好的好生活,你這樣是不行的。”蔡琰一副正妻勸誡夫君的口吻,讓軟趴趴臥倒在床上不想動的陳曦有些慫,主要是最近這幾天玩的有些過頭了。
準確的說自從有了諸葛亮,外加陳曦發現自己架構的框架貌似已經能由諸葛亮操控維持均衡態勢之後,陳曦就真個放縱了開來。
畢竟之前幾年,陳曦雖說也在划水,但由於距離目標太遠,陳曦就算是划水,也有著崇高的夢想,並且不斷的朝著那個夢想奮進。
現在雖說那個夢想依舊很遙遠,但陳曦依靠自身的創造力,以及工具人諸葛亮,合二為一之後,發現自家的產業構造已經趨向於合理,只要將工具人安排好,這個夢想放那不管,也會有人實現。
這就讓陳曦有了放縱自身的想法,然而還沒放縱幾天,陳曦就發現好無聊,這人世間能玩的不能玩的,貌似自己已經玩的差不多了,享受這東西也是有著極限的。
再算上漢室這個時代,畢竟和後世有極大的差距,享受的上限就在那裡放著,再怎麼放縱也沒有辦法超越當年所學的教育。
為此陳曦不由自主的回首自身的道路,三省吾身之後得出了結論,自己貌似除了自我實現以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滿足的東西了,至於其他幾個層次,自己早已經過了那個水平。
以至於最後的結果就是,玩了幾天之後,陳曦就癱倒自家老婆的床上,相比於繁簡,陳蘭,甄宓弄不明白陳曦到底什麼情況,蔡琰一眼就看出來陳曦是閒的慌了。
以前在政務廳不管是不是在幹活,至少每天遲到早退,會和一群人見見面,現在窩在家裡,陳曦要說懶惰倒也不是真懶惰,只能說是喜歡摸魚,幹活的能力和效率都很強的。
或者更進一步說應該是在摸魚的閒暇進行工作,但不管怎麼說,至少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工作,每天好歹也確實是在憂國憂民,現在閒下來之後,實際上已經有些癱了的意思了。
“來,妾身幫你穿衣。”蔡琰從衣櫃裡面拿出絲衣,一旁的侍女假裝看不到,然後蔡琰抱著絲衣,伸出右手拉住陳曦,雙眼無比和善的看著陳曦,大丈夫豈能成日臥床休息?
陳曦稀裡糊塗的由蔡琰換上絲衣,緊接著稀裡糊塗的被蔡琰送出門,然後在蔡府門口,蔡琰盈盈一禮,一副送夫君公幹的神情,等陳曦回神的時候府門已經關了,太陽曬得陳曦有些燥熱。
“知了,知了~”刺耳的蟬鳴,陳曦沉默了一分鐘,最後屈服於太陽,上車前往政院了。
“夫人,陳侯已經去政院了。”跟了蔡琰多年的侍女對著蔡琰欠身一禮,而蔡琰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嘆了口氣。
等侍女離開之後,蔡琰將焦尾琴放好,然後伸手拂過,琴房裡面迴盪著絲絲的琴音,涓涓潺流在這夏日帶來了幾分涼意。
然而一曲還沒有進入中篇,蔡琛就滋哩哇啦的哭了起來,蔡琰手一抖,原本極其愛惜的焦尾琴直接放在几案上不管,跑去安撫自己的兒子,很快蔡府便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哈哈哈~”陳曦一副懨懨的表情,蔫啦吧唧的從政院的中廳穿過,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的大笑聲。
“咚咚咚!”陳曦一改之前的懨懨之色,直接伸手在門上敲了幾下,“我這才休息幾天,你們政院就翻天了!”
陳曦看著賈詡,郭嘉,諸葛亮等人,一臉的冷漠,鴉雀無聲。
“咳咳咳,子川你怎麼來了?”賈詡畢竟是老臘肉,耐收拾,陳曦的壓迫力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因而陳曦開口之後,賈詡樂呵呵的反問道,說來也怪,到了夏天之後,賈詡居然瘦了下來。
“難道我不能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我不過是作完年中的總結勞累的不行回去休息幾天,你們就成這樣了。”
“來來來,給你看個東西。”皇甫嵩起身將來自於袁家的密報遞給了陳曦,而陳曦看了倆眼,眼珠子差地都掉下去。
“可怕吧!”賈詡反問道。
“第三鷹旗根本就是有毒吧。”陳曦嘴角抽搐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賈詡吁了口氣,一副感慨的口氣。
陳曦隱晦的翻了翻白眼,他說的有毒絕對和賈詡所說的不是一個概念,他說的有毒是因為第三鷹旗軍團又又又導致了大佬被俘虜。
【可憐的第三鷹旗軍團,戰績明明非常靠譜,可惜帶的大佬又被俘虜了,不過還好這次只是一個公爵,沒像歷史上那麼倒黴,直接導致羅馬皇帝被俘虜,也算是有個好下場吧。】陳曦不由自主的想到。
“明明相當強的軍團,居然被算計到死了,更是導致了羅馬駐大不列顛公爵阿爾比努斯被俘,這可是真的慘。”郭嘉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你來的正好,這次大勝,那些俘虜怎麼辦?”
“先壓著吧,回頭將第三鷹旗還回去就是了,羅馬人肯定願意贖回去的,少要點錢,還真是可憐的阿爾比努斯啊,連正常的水平都沒有發揮出來,就被坑死了。”陳曦也是頗為無奈的連連搖頭。
阿爾比努斯的水平就歷史表現而言,算是佩蒂納里斯,佩倫尼斯,塞維魯,尼格爾這群人之中最差,歷史上也是快速戰敗的,但其水平好歹也算是個大軍團指揮,可輸的這麼慘也是挺意外的。
不過想想第三鷹旗軍團作為親衛軍跟瓦勒良一起出徵波斯,結果在各方面不輸於羅馬的情況下,正面遭遇波斯攻擊,然後導致自家和皇帝一起被全部俘虜的歷程,陳曦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想想那個悲慘的歷史,陳曦不由自主的覺得第三鷹旗被皇甫嵩剋制到這種程度至少還算輸的正常,不至於背整個羅馬帝國崩塌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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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章 怨念
“皇甫老爺子還是那麼的兇殘啊。”陳曦嘖嘖稱奇,在之前他就估摸著皇甫嵩擊敗阿爾比努斯沒有任何的問題,可皇甫嵩如此乾淨利落的活捉了對面,而且自身損失極小,卻也還真是超出了陳曦的估計。
“皇甫將軍能力兇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多是羅馬第三鷹旗打了助攻的緣故,否則的話,不至於這麼順利。”賈詡頗為感慨地說道。
皇甫嵩有多強,賈詡這邊也是心裡有數,八個月平黃巾之亂,就問你怕不怕,可再強皇甫嵩也還是人類這個程度,雖說皇甫嵩偶爾也會嘴硬的表示自己不當人了,但好歹也是人。
只要是還是人類的水平,皇甫嵩就算是強,也有個範疇,雖說皇甫嵩也有以弱勢兵力一個月乾死一名能上歷史記載的大軍團指揮的記錄,但幹掉和活捉完全是兩個概念。
“第三鷹旗啊。”陳曦拉著長音有些想笑,他是真的沒想到皇甫嵩會有那麼多的操作,也沒想到第三鷹旗會給皇甫嵩送那麼多的助攻,講道理的話,阿爾比努斯和朱儁基本是一個級別的。
最多是阿爾比努斯精通於統兵而朱儁精通於治軍,但大體上他們能在戰場上發揮出來的戰鬥力都是差不多的。
皇甫嵩的水平和朱儁對上,在雙方糧草都有問題的情況下,一個月內皇甫嵩削死朱儁毫無問題,但在雙方糧草都非常充足的情況下,皇甫嵩能贏陳曦是相信的,可要說贏得這麼順暢,那就是開玩笑了。
按道理的話,阿爾比努斯和朱儁同樣的水平,皇甫嵩一邊放水一邊打,拖著拖著就到了冬天,可第三鷹旗這助攻送的啊。
“確實,羅馬第三鷹旗軍團確實是給我們送了大量的助攻。”賈詡無比感慨的說道,“不過這樣贏得太順利了,羅馬肯定不會認慫的,接下來怎麼辦?”
“涼拌,皇甫老爺子愛怎麼打怎麼打吧。”陳曦無所謂地說道,“再有兩月那邊就又要天涼了,三個月後就下雪了,羅馬人的一年又過去了,就算羅馬惱怒冬天開戰,也撐不住多久。”
東歐那個地方夏天短,冬天長,羅馬要打也是非常難受的。
“你估摸著下次是誰過去?”賈詡點了點頭,也算是認同了陳曦的話,而且長達一個冬天的思考,也足夠讓羅馬冷靜下來,不至於像一開始收到阿爾比努斯和卡比被俘虜時那樣惱怒。
畢竟老袁家不傻的話,在冬天之前就會將第三鷹徽還給羅馬,而且羅馬鷹旗本身的損失並不大,除了第九鷹旗軍團和重騎衛死磕損失慘重,剩下的損失真要說其實都不大。
哪怕是被俘虜的第三鷹旗軍團,袁家都沒殺多少,甚至到時候要贖金的時候,以袁家現在並不缺錢的情況下,也不會下重手,反倒會以此為籌碼湊成和談。
當然以賈詡,諸葛亮的眼光在局外去看這次肯定無法談攏,但卻讓袁家站在了道義上能以戰爭促和平了。
接下來還會有一場,但這一場,袁家就算是輸了,袁家的精銳也不會損失慘重,因為老袁家在之前一場已經給了羅馬足夠的臺階,接下來的戰爭已經屬於羅馬強權攪三分了。
不過誰讓羅馬拳頭大呢,拳頭大當然就是有理了。
“邊郡公爵尼格爾,以及大法官帕比尼安。”諸葛亮突然開口說道,賈詡聞言一挑眉,他也估摸著是這倆人,但到底是或得關係,還是與的關係他並沒有確定,而諸葛亮直接確定是與的關係了。
“為何?”賈詡略有好奇的詢問道,雖說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因為羅馬想要保留面子,又不想輸,尼格爾是真正的大軍團統帥,足以和塞維魯爭鋒的人物,但這個人脾氣並不好,可能會失控,如果單單將尼格爾放到戰場,那雙方怕是得翻臉了。”諸葛亮平淡的解釋道,“帕比尼安因此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為人理智,本身就是大法官,性格冷靜,做事有條理,更重要的是這貨自己還是一個大軍團指揮,最多是沒有上過戰場驗證,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尼格爾的副手,以及限制器去感受戰場,完全合適。
“和我估摸的一致,就怕羅馬抱著玩玩的態度,出手太重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袁家真的經不起羅馬折騰的。
甚至說點過分的話,沒有皇甫嵩的話,就算漢室將那些精銳送過去了,也會被按著打,大軍團指揮打沒到這個水平線的將領,還不顧及自家的損傷,袁家能贏才是見鬼了。
看皇甫嵩打這個打的輕輕鬆鬆,問題是皇甫嵩的統兵水平已經是接近開掛了,而接下來知道了幻念戰卒的特性之後,羅馬人防著這個,皇甫嵩想要依託這一方面出奇制勝那就基本相當於做夢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尼格爾選擇硬碰硬,皇甫嵩就算在統帥上佔有優勢,要壓過對面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戰爭這種事情,名將能抓住一個破綻將對方乾死,但雙方都沒有破綻的情況下,那拼的就是後勤糧草和前線的指揮排程,如果這兩樣沒有太大的差距,那戰爭就非常難打了。
“是啊,就怕羅馬調整好狀態,撞一下,那真就出事了。”賈詡嘆了口氣說道,袁家的底子不錯,可跟羅馬比,羅馬帝國要認真的,皇甫嵩在那裡也只能去烏拉爾山脈那裡保命。
順帶一提,這還是看在皇甫嵩當前在活人之中基本位列世界排名第一位的統帥能力,否則的話,等死吧。
“如果帕比尼安真如陳僕射所言的話,尼格爾下手會有分寸的。”諸葛亮搖了搖頭說道,“羅馬打死了袁家,連消耗蠻軍的地方都沒有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就現在羅馬的制度,除了依靠外敵,逼迫自身世代明君以外,其他的方法基本都無法解決問題了。”
“發訊息給皇甫將軍那邊吧,將我們的猜測都整理一下。”陳曦點了點頭,“那邊就讓袁家自己決定吧,反正袁家肯定比他們這邊更看重,他們會更為細緻,更為謹慎的謀劃這些東西。”
“也好。”賈詡點了點頭說道,這些本身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東歐,伏爾加河北側,皇甫嵩自從將阿爾比努斯和卡比都抓了之後,徹底清閒了下來,羅馬剩餘的三個鷹旗軍團全部龜縮在一處,和袁家奮力的拉開距離,躲在頓河的沿岸,完全沒有主動攻擊的意思。
皇甫嵩這邊也沒有啃硬骨頭的想法,和卡比早早就被自己算計不同,那三個硬骨頭蹲在一起,背靠頓河,就算是皇甫嵩親自下手,也基本不可能留下。
再說皇甫嵩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戰略意圖,短時間在羅馬那邊不派遣大佬來的情況下,皇甫嵩這邊也沒有什麼主動性。
“呼,羅馬人居然是這麼完成鍍膜的。”皇甫嵩拿下第三昔蘭尼加軍團之後,就開始奮力研究,一開始可謂是一頭霧水,後來無意間在第三鷹旗上看到了一些東西,進而很快就完成了鍍膜。
結果完成的東西和皇甫嵩真正想要的東西根本是兩個概念,雖說也確實是鍍膜,但並非一開始皇甫嵩所想的那樣。
“這不就跟所謂的移動軍陣嵌入一樣嗎,早知道我當初好好研究固化軍陣不就好了。”皇甫嵩看著最後的產品,確定羅馬是靠鷹旗完成了這麼一步,不由得頗為失落。
“將軍,您這是怎麼了?”審配斟酌了兩下之後,小心的問詢著心情看起來不太妙的皇甫嵩,自從那天見到了皇甫嵩如何砍瓜切菜乾掉羅馬軍團之後,審配就對於皇甫嵩恭敬了很多。
“垃圾羅馬,浪費我時間,結果鍍膜居然是靠外物,而不是一體生成的,這樣的話,完全沒有辦法使用那些高等級的技巧。”皇甫嵩頗為怨念的說道。
原本皇甫嵩已經做好了給自家禁衛軍填上一個新兵種的想法,結果現在發現是假鍍膜,雖說比漢匈當年至死沒轉過彎強很多,但這和漢匈當年估計的完全不同。
這種版本的幻念戰卒騙騙沒見過世面的傢伙還行,換到中原那種戰場,用不了倆月就會被破解。
“當時我果然是太興奮,居然連驗證都沒有做,就將之當作真鍍膜了,想想也是,我們和墳土草盈盈的那個傢伙都沒搞定,羅馬憑啥搞定,雖說勉強有些研究價值。”皇甫嵩擺了擺手,一臉厭倦的表情。
“這杆鷹旗讓人送回去吧,沒啥意義了,就相當於一個防禦加持的天賦,最多是更為強效,覆蓋範圍更大,而且能獨立覆蓋個體。”皇甫嵩半是敷衍的說道,白瞎了好多的時間。
“呃,您不繼續研究了嗎?”審配不解的詢問道,當初發現鷹旗能鍍膜的時候您可是興沖沖的表示最近不用來找,要破解這東西,結果這才幾天,您就一副空虛怨念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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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章 惱怒
“不用了,這東西就跟軍團天賦差不多,我改一改軍陣也能做到,算了就這樣吧。”皇甫嵩擺了擺手,一副已經掏空了的神情敷衍道。
順帶一提,皇甫嵩其實是沒學玄襄變化的,他學的是死陣,但由於高超的指揮能力,他能在戰場上將死陣擺成自己想要的造型,因而皇甫嵩一般記點效果和造型就行了。
至於怎麼變化什麼的,擺造型就行了。
“那我讓人送走了,您還有什麼要求不,”審配問詢道。
“沒了,仔細偵查著就是了,羅馬冬天之前肯定還要來一波,那一次會是真正的硬茬,老袁家有什麼牌面的話,都趕緊拿出來。”皇甫嵩瞟了一眼審配說道。
審配聞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對於戰局目前的發展,在和許攸透過氣之後,許攸也認為屬於可控範圍,而且給出了相關的論斷——接下來只需要扛過一波,後面的戰爭就成了騷擾戰了。
國與國之間從來都沒有服軟能結束的戰爭,動手了還想著要和平的話,那麼恐怕真的也就只有以戰爭促和平了,表現不出來足夠的實力,對方國內就算有人想好和平,也拉不住那些利益既得者的。
“我們這邊也在準備,您這邊大可放心。”審配點了點頭說道,“在羅馬大軍抵達之前,我們的援軍就會抵達。”
審配要說的話也有些心疼,但理智上審配也是傾向於用戰爭促和平的,忍讓和跪伏是得不得這些東西的,只有鬥爭才會有結果。
“那就好。”皇甫嵩擺了擺手,連頭也沒抬,既然是假鍍膜,那就沒啥意思了,回頭將幻念戰卒軍團改成射聲算了。
袁家這邊局勢平穩交接的時候,羅馬這邊已經炸鍋了。
如果說之前收到老袁家這麼強,塞維魯的想法是拿老袁家練練兵,可等佩林裡烏斯飛回來告知發生在東歐的事情之後,塞維魯原本敲打練兵的心態為之一變。
“阿爾比努斯被俘虜了?”塞維魯那完全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傳遞了過去,佩林裡烏斯聞言頭顱驟然低了一節,哪怕是破界級猛將,面對塞維魯這種大帝,他也難免心生畏懼,尤其是本應該由他保護的阿爾比努斯公爵被漢室活捉了。
“是的。”佩林裡烏斯詳細的解釋著當初發生的事情,塞維魯半闔的雙眼睜開,帶著森然的威嚴掃過佩林裡烏斯,“卡比沒了幻念戰卒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了嗎?甚至還折損了第三鷹旗?”
這一次佩林裡烏斯清楚的聽到了塞維魯聲音之中壓抑的怒意,阿爾比努斯戰敗對於塞維魯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塞維魯本身就不喜歡佩林裡烏斯,只不過礙於對方臣服,沒有動對方的意思。
真要說的話,佩林裡烏斯完蛋,對於塞維魯而言不過是羅馬換一個公爵,而且還是換上一個自己勢力的手下,這有什麼不好?
羅馬又不是沒死過公爵,不過是被俘虜了而已,想當年羅馬和迦太基大戰,幾個月死了五六個執政官,這有什麼好怕的,死一個能力不足的公爵,上位一個有能力的自己人,剛好相當於騰出一個位置。
可第三鷹旗軍團那就完全不同了,那是羅馬的臉面,尤其是輸的這麼慘,甚至連鷹旗都落到了漢室手上,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卡比?”塞維魯雙眼微冷,相比於阿爾比努斯那件事可以揭過,可以贖回,卡比的表現已經不是讓塞維魯失望了,而是絕望了。
“萊塔斯,去通知凱撒首席元老,裁判官,各司元老以及在羅馬的諸位軍團長,還有尼格爾。”塞維魯強壓著怒意對著萊塔斯招呼道。
“如您所願。”萊塔斯微微躬身,然後隱入空間,快速的通知一眾目標,很快一群人就匯聚了過來。
“這是出什麼事了嗎?”一身白紗的佩倫尼斯第一個出現,畢竟從去年開始他就帶領著朱利奧以及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在元老院旁邊駐紮,以期能儘快消化吸收自安息帝國的力量。
“第三鷹旗落到了漢室手上。”塞維魯直接沒提阿爾比努斯,言簡意賅的解釋道,而佩林裡烏斯低頭不敢多言。
“什麼?”佩倫尼斯大吃一驚,扭頭看向佩林裡烏斯,然而還沒開口就被塞維魯止住,“等人來齊。”
佩倫尼斯壓下驚怒,深吸一口氣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很快並不知情的一群人三三兩兩的進入了帕拉蒂尼山的宮殿群,這是古羅馬最正統的宮殿群,而且對於羅馬帝國有著極端的意義,甚至法語和義大利語的宮殿就來自於這座山。
不過真要說的話,這山並不高,但這山對於羅馬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所謂的古羅馬七丘,最中心的那座山便是帕塔蒂尼山,因而從奧古斯都開始,羅馬就在這座山上建立城堡和宮殿,作為皇帝的居所。
順帶一提,羅馬城的發展是強行將這對於羅馬有極大意義的七座山包起來發展的,這也是羅馬帝國都城發展的很痛苦的原因,但七丘對於古羅馬有著極端重要的意義,倒也沒有公民反對住在七丘周圍。
至於奴隸和蠻子反對,他們有反對有意義嗎?沒有的。
不過倒是苦了一群人去見皇帝的時候需要爬山,好在一般情況下重大事件都是去元老院討論,像皇帝召見的事情並不多見,塞維魯這次也是氣急敗壞了,所以才讓人來這邊覲見。
“帕比尼安,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蓬皮安努斯一身淡淡的香味,哪怕是蓋文回來之後提醒過蓬皮安努斯這玩意兒講究適量,但是習慣了用這種東西提神的蓬皮安努斯還是習慣性的多燒點。
“不知道,我和父親,還有烏爾比安正在喝茶一些律法的細節,根本沒有時間關注其他事情。”帕比尼安嘆了口氣說道。
雖說凱撒連連誇獎帕比尼安頗有天賦,但是帕比尼安面對凱撒連戰連敗,根本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天賦,加之他們家歷來就是搞法律的,輸了一段時間,帕比尼安就厭倦了兵棋推演,又回去搞律法了。
畢竟是個人被天天虐,要能發覺自己的天賦才是怪事。
更何況相比於永無止境的被凱撒虐,帕比尼安深切的覺得自己還是積蓄自己的大法官道路比較好。
因而前段時間被自己老爹一叫,說是要修正羅馬公民法的一些細節,帕比尼安就拍拍屁股甩了凱撒,帶著烏爾比安去修法去了。
甚至這段時間還特意躲著凱撒,日子過的和曾經一樣充實。
“修法啊。”蓬皮安努斯點了點頭,“我之前還奇怪你跑到哪裡去了,凱撒元首(元老首席)之前還在找你。”
“算了,我對戰爭真的沒有天賦,天天被虐,放過我吧。”帕比尼安慘痛的悲呼道。
一開始的時候,帕比尼安聽到凱撒說自己在戰爭上很有天賦,他還美滋滋的準備往戰場上發展發展,成為一個兼具大法官職位和禁衛軍總長,好吧,次一等的軍團長職位也行,總之就是文武雙修的大佬。
結果被凱撒虐的懷疑人生了,虐到現在帕比尼安完全不相信自己有統帥的天賦了,他現在只懷疑凱撒只是沒有猴耍了,抓自己當猴而已,因而現在的帕比尼安已經老老實實的去搞法律了。
“唉,我倒也覺得你挺有天賦的。”蓬皮安努斯畢竟是參與過不少戰爭的,雖說實操很一般,但對比自己以前的的戰友,還是能看出來一部分的東西——帕比尼安確實是很有天賦。
雖說蓬皮安努斯認為的天賦和凱撒認為的天賦根本是兩碼事,外加打死蓬皮安努斯,他也想不到帕比尼安能做出那麼大的事情,但好歹也屬於有天賦的行列。
“您就別調笑我了。”帕比尼安苦惱地說道,他都被凱撒虐的懷疑人生了,居然還有人覺得自己很有天賦,好想死啊。
“大帝,小心,這裡有臺階。”維爾吉利奧非常狗腿的幫凱撒將紅紗抱起來,省的沾染上地上的土灰。
“咔嚓。”溫琴利奧幾腳下去,將前面的臺階踩成斜坡,然後扶著凱撒往上走,而凱撒的表情就像是翻了肚皮的死魚。
“奇怪了,這倆怎麼會和凱撒大帝一起?他們不是應該在羅馬城各處巡邏嗎?自從上次召喚了古天使和大眼珠子之後,羅馬城時不時就有人召喚到奇怪的東西,他們不是應該去處理這些東西嗎?”卡皮託利努斯看著前面扶著凱撒的第十鷹旗軍團的兩位元老皺了皺眉。
“他們大概是翫忽職守了吧。”希羅狄安嘆了口氣說道,他已經看到了在羅馬城中巡邏的維爾吉利奧了,毫無疑問,相比於現在扶著凱撒的那位,羅馬城中巡邏的那位肯定是假貨。
就在希羅狄安說話的時候,城中巡邏的維爾吉利奧遭遇到了只有兩個眼珠子的邪神,然後當場砍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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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一章 齊聚
“也不算翫忽職守吧……”塞爾吉奧斟酌了兩下之後評價道,作為前尤里烏斯兼克勞狄烏斯家族的族長,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說點公道話的,第十騎士軍團這種操作也不算是翫忽職守吧。
“也確實是……”希羅狄安沉默了一會點頭道,然後看著前面拿腳在給凱撒大帝踏平臺階的兩個傢伙嘆了口氣,“不過有些奇怪,第十騎士軍團有這種奇怪的能力嗎,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是幻念戰卒,年前的時候他們打了昔蘭尼加軍團之後,維爾吉利奧他們沒多久就憋出來了。”帕爾米羅梗著脖子說道。
第五雲雀也被維爾吉利奧他們折磨的夠嗆,不就是偷偷找凱撒大帝求幫忙,而大帝給了詳細的指點,讓第五雲雀的幻影有了重量,也具備了操縱光暗延伸攻擊的能力,然而缺憾則是好懸沒被打死。
好在第五雲雀的能力無視強弱,直接切開了光明,進入極致的黑暗,然後用幻影跑路了,不過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最後被維爾吉利奧摸到了營地,帕爾米羅被打的半個月下不了床。
現在對於羅馬大多數的軍團而言,第十騎士都是個狗東西,霸佔著凱撒大帝不讓別人接觸,自己又用不上,每天只是用變態的目光圍繞著大帝,其他軍團敢接觸,難免遭遇到第十騎士的鐵拳教育。
到現在第十騎士基本已經惹了眾怒了,然而過於強橫的實力,讓其他軍團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忍了。
不過話說回來,第十騎士軍團確實是非常的變態,至少第三鷹旗軍團一直幻想的心體幻三合一,被維爾吉利奧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以其近乎變態的實力強行完成,至於漢室一直思考的鍍膜,也被第十騎士強行完成了,雖說完成的方式都不具備可複製性。
簡單來說就是,其他幻念戰卒軍團完成這些的目的是為了強化自身,而第十騎士完成這一步不僅沒有變強,真要說的話,其實還變弱了,僅僅是從這一點講這就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外加如果有人真得了解第十騎士的做法,大概就能明白這傢伙完全相當於用黃金做大錘,雖說也能用,但黃金真的不是這麼用的。
說白了第十騎士完全就是靠著強悍到極致的意志和信念,配合上足以承受意志扭曲的強大身軀,強行扭轉了當前不可能完成這一步操作的現實,完成了這兩樣理論上不大可能完成的天賦效果。
這種做法既沒有參考價值,也沒有模仿的意義,簡單來講就是這麼幹都能完成的話,研究的意義已經不大了,力大飛磚的操作而已。
就跟問一個億萬富翁該如何變成千萬富翁一樣,對方回答一句,多敗敗家,敗一敗就成千萬富翁了。
這種說法有錯嗎?完全沒有,只不過正常人連那個底子都沒有,哪來的資格去敗家啊!
“幻念戰卒啊,第十騎士還真是想什麼就能出什麼啊,真的是任性至極了。”蓬皮安努斯搖了搖頭略帶感慨的說道。
“他那麼強,當然是想出什麼就出什麼了。”帕爾米羅雖說有些慪氣的意思,但說這話的時候卻流露出來明顯的豔羨,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希望自己的第五雲雀可以這麼強。
然而不幸的地方在於,哪怕是被尊為五大流氓軍團之一的第五雲雀軍團對比起第十軍團也差了很多,最多最多也只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能跑路,甚至帕爾米羅極其懷疑,如果維吉爾利奧這些狗東西花費一段時間好好研究第五雲雀的天賦,說不定能找到破解版本。
“也沒那麼容易的。”亞歷山德羅從背後出現,拍著帕爾米羅的肩膀說道,那一瞬間帕比尼安清楚地看見了帕爾米羅的腳往下陷了一些,然後帕爾米羅止住了自己之前的話。
“維爾吉利奧他們訓練的也是非常努力的,常態維持一個接近三天賦的幻念戰卒軍團,還要讓本體維持住常態的奇蹟化,甚至還要跟你們動手,說實話,他們比你們努力,雖說在其他方面有些問題。”亞歷山德羅唏噓的看著維爾吉利奧和溫琴利奧攙扶著凱撒大帝的背影,雖說是兩個變態,但確實很厲害。
“所以多多加強自己就可以了,對方強大也是有原因的。”亞歷山德羅就像是陳述事實一般對著帕爾米羅說道。
“可我現在完全找不到方向了。”帕爾米羅頭大不已的說道,凱撒大帝的指點,讓第五雲雀邁出了一大步,然而由於第五雲雀本身積攢下來的底蘊,很快就將新的方向填滿了,現在又沒有方向了。
“這個時候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選擇一個強者挑戰,以生與死的方式去戰鬥,不管如何,只要活下來,你就會變強,再或者就是在黑暗之中摸索,像第一輔助那樣磨礪自身。”前第六凱旋軍團,現在十二擲雷電軍團的新軍團長馬爾凱笑著招呼道。
羅馬這群軍團長之中,除了完全屬於論外級別的維爾吉利奧以外,其他的軍團長基本以亞歷山德羅和馬爾凱為首。
當然曾經還有一個第一義大利軍團的普勞提阿努斯,不過臉被第十騎士打了,外加這次東歐之戰被波及,臉已經沒有多少了。
“哦,馬爾凱,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亞歷山德羅隨口詢問道。
“不知道,我只是在訓練十二擲雷電軍團的時候被叫了過來。”馬爾凱隨口招呼道,他們兩個都算是半個上一代的軍團長。
順帶一提當年馬爾凱在第六鷹旗軍團的時候,是作為營地長,而當時的軍團長叫做佩蒂納克斯,也就是羅馬歷史上唯一一個從奴隸積攢軍功,最後登基為皇帝的男人。
雖說這個皇帝很短命,但不得不承認這位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軍事統帥,可惜這位倒黴人士死在了羅馬內亂之中,因而馬爾凱順利成為了第六凱旋軍團的軍團長。
外加當時羅馬內亂,第六凱旋軍團作為帕蒂納克斯的親衛損失慘重,而馬爾凱最多算是優秀級別的軍團長,而不是佩倫尼斯那個級別的大佬,以至於到安息決戰的時候也才將第六凱旋恢復到決戰兵種。
話說回來,如果沒有後面塞維魯的特殊調動,將馬爾凱調到十二擲雷電軍團去強化恢復十二鷹旗軍團,當初第三次的扎格羅斯通道戰,阿爾達希爾絕對不會那麼容易透過。
不過也正因為這種資歷,馬爾凱的地位相對而言比其他的軍團長略微高出半個身位。
“你們也都被通知過來了啊,看來是出大事了。”塞爾吉奧看著山坡上又來的一群人招呼了一句,“不過我現在真的希望可別再出什麼亂子了,最近的事情真的很多了。”
“我看懸,這麼多人都來了,怕不是小事。”十一鷹旗軍團軍團長盧西亞諾看了一眼塞爾吉奧面帶思慮之色。
說起來十一鷹旗軍團算是比較倒黴的軍團,倒不是說這個軍團弱,而是純粹倒黴,這個軍團叫做忠誠克勞狄軍團,曾經是羅馬第一王朝,朱裡亞·克勞狄王朝的禁衛軍。
這個王朝看名字就知道是誰家的場子,同樣十一鷹旗看名字也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然而十一鷹旗是不認為現在的克勞狄烏斯家族是正統的,當然大多數軍團都是這個想法,所以鬧得不歡而散。
這也是為什麼克勞狄烏斯瘋狂奶十三薔薇,竭盡全力去奶這個軍團的原因。
因為其他的軍團都不認為現在的克勞狄烏斯是正統,只有十三薔薇是真正將香火情延續了下來,而克勞狄烏斯緊緊地攥著這個軍團,為之提供一切的需求,雙方相濡以沫兩百多年。
這也是為什麼十三薔薇死了之後,克勞狄烏斯家族都能找個輔助軍團讓十三薔薇的後備吞掉,然後重新建設十三薔薇,而第二圖拉真軍團完蛋了之後,大家將圖拉真軍團的後備軍團一分,然後就完了。
本來正常這麼發展下去,十三薔薇的後備軍團在克勞狄烏斯家族的輸血下最多也就只能成為一個頂級的輔助軍團,然而架不住凱撒活了,然後十三薔薇被奶活了!
更崩得是凱撒理所當然的認為克勞狄烏斯家族繼承了自家尤里烏斯家族的榮耀,認為尼祿之後雖說沒有嫡系,但延續了兩百年的這個家族還是要予以承認的。
這對於其他軍團來說也就那樣了,但對於頂忠誠克勞狄這個名字的十一鷹旗軍團來說那就是大事了,完全相當於否定了這個軍團之前一百五十年的做法,以至於到現在十一軍團還沒轉過頭。
這也是為什麼盧西亞諾會先看看塞爾吉奧的原因,實在是因為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看待這個被凱撒大帝承認的正統家族。
“走吧,進去說。”亞歷山德羅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還是別浪費時間,既然陛下召喚,那就去看看,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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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一章 我果然最菜了
很快塞維魯召集的人就來了七七八八,隨著頂著一張臭臉的尼格爾進來之後,塞維魯看了看眾人尋思著現在還沒來得應該都是有事來不了,也不想多等,直接指示佩林裡烏斯將記憶放出來。
眾人看著播放出來的影像面色逐漸的凝重,在看到阿爾努比斯和卡比被俘虜場上不少人已經帶著惱怒交流了起來。
倒不是他們輸不起,而是在他們看到卡比完全等死的那一幕,這群人真的想將卡比當場掐死。
你可是羅馬鷹旗軍團長啊,你率領的可是羅馬第三昔蘭尼加軍團啊,別說現在還能打,就算打不過也要拼死一戰啊,就你這表現,羅馬鷹旗的榮耀在哭啊,當年誰舉薦你當第三鷹旗軍團的軍團長的?
“卡比這個傢伙,完全沒有聽進去我們的建議嗎?”維爾吉利奧看著被覆蓋的幻念戰卒,原本翹著的二郎腿也放了下來,帶著神色帶著明顯的抑鬱看著溫琴利奧問詢道。
雖說之前並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但幻念戰卒如此輕易地被奪取也確實是超乎了維爾吉利奧的估計。
要知道當時維爾吉利奧等人率領的第十騎士軍團,雖說是輕易的戰勝了第三鷹旗軍團的幻念戰卒,可對於這種力量的運用方式也是非常認同的,哪怕維爾吉利奧承認自己確實是認為在奇蹟軍團面前玩這種東西根本是在找死,可真要說的話,這個能力是很不錯的。
“幻念戰卒還有這樣的弊端嗎?”溫琴利奧神色也有些發青,雖說一早就知道這東西的弊端很大,而且當時將卡比打翻在地之後就說過面對強橫意志的問題,但大到這種程度,確實是出乎預料了。
“應該是幻念複寫,直接洗白了原本的幻念,將自家的幻念操作複寫到我們的幻念戰卒身上,真的沒想過還有這種操作,雖說不難,但這種構思確實是精妙。”凱撒看著影像之中的變化,拍手讚歎道。
沒錯,對於凱撒來說並不難,只是以前沒有遭遇過這種情況,根本沒想過還有這種套路。
“這樣的話,我們那種就完全不擔心了。”維爾吉利奧聞言略有得意,他們的幻念戰卒完全不會被複寫的,鍍膜直接是用意志覆蓋完成的,屬於完全不可能被幻念複寫的那種,除非是徹底打爆……
然而徹底打爆也就沒有了複寫的意義了,堪稱完美鍍膜。
“不,沒有那麼簡單,奪了幻念戰卒並不致命,卡比的戰卒本體不強,但阿爾比努斯的親衛是靠譜的,就我看來,由漢軍操控之後的幻念戰卒雖說手段多了很多,但硬素質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和阿爾比努斯大致在一個水平線。”凱撒看著擬真體皇甫嵩認真了很多。
凱撒的眼力並不是吹得,哪怕皇甫嵩和阿爾比努斯在軍團單挑的時候並未認真,可那舉手抬足之間流露出來的很多東西,也足以作為皇甫嵩指揮能力的參考。
也許其他人未必能從這些地方看出皇甫嵩的能力,可換成凱撒的話,那點餘地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皇甫嵩也是被拉過來幹活的,動手的時候就算是因為阿爾比努斯等人已經沒多少戰鬥力,而有些敷衍應對的意思,可動手的時候還是留下了很多的餘地。
普通的將帥看不出來這種餘地,凱撒可是一覽無餘,對方在盡力的控制著局勢的走向,減少漢軍和羅馬的損失,也在壓制著羅馬發揮。
單單就這一點而言,凱撒就明白這是一個在統兵作戰方面比當前羅馬的臺柱子佩倫尼斯還要強一線的名將。
【可惜了,雖說比佩倫尼斯能強一些,但太老了,恐怕是沒有希望走出自己的道路了,對於體系內的可能足以稱之為無敵,可對於跳出框架的人來說,和其他人基本沒有多大的區別。】凱撒看著影像之中的皇甫嵩略有感慨。
強不強這種事情主要是看對比的,佩倫尼斯的水平遍數羅馬歷史都屬於能排上的名將了,然而對比起皇甫嵩就有那麼一點不足了,不過好在佩倫尼斯有戰鬥力和兵形勢的加成,靠著這兩項,以凱撒的感覺分析,兩者還有的一打。
至於佩倫尼斯看著指揮若定的皇甫嵩神色頗為凝重,同樣塞維魯和尼格爾的面色也有些泛青。
相比於佩林裡烏斯口述給塞維魯的感覺,和現在直觀的觀看,讓塞維魯清楚的明白,幻念戰卒的問題雖說確實是大問題,可和對面那個老傢伙的指揮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問題。
“佩倫尼斯,你怎麼看。”相比於下面已經吵吵嚷嚷的小聲交談,在看完所有的記錄之後,塞維魯扭頭看向佩倫尼斯。
“得打過才能知道。”佩倫尼斯沉吟了幾秒之後開口說道,實際上說這話其實已經是佩倫尼斯實錘自己貌似在戰場拿同樣多的兵力進行指揮,幹不過皇甫嵩了。
佩倫尼斯也頭疼的很,他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原本以為打完一場帝國之戰,自己已經走到了人生的巔峰,兵權謀和兵形勢二合一的自己,幾乎可以天下縱橫。
然而這還沒縱橫呢,佩倫尼斯就發現自己遇到了對手。
實際上對於普通將校而言兵權謀和兵形勢同修到登堂入室的水平非常厲害,然而對於大佬而言,戰爭比的是最長板,兩根略差一點的最長板,未必比得上一根遠超其他的最長板。
佩倫尼斯難受的地方就在這裡,自家的兵權謀肯定比皇甫嵩弱,拼兵權謀基本必輸,能拿得出手的兵形勢對面也未必接不住的,一招鮮吃遍天這種行為在戰場上是存在的。
話說佩倫尼斯比皇甫嵩稍小一些,但兩人算是同輩人,天賦也基本持平,之所以會出現差距,其實只有一個原因,佩倫尼斯有十年的空窗期,而皇甫嵩只有五年,至於其他的際遇,兩人大致相同。
“凱撒元首,您覺得呢?”塞維魯聞言神色一沉,然後看向凱撒。
“他大概差我這麼一丟丟。”凱撒比了一個指尖。
佩倫尼斯隱約間翻了個白眼,當初我和您兵棋推演輸了之後,找差距,您也是這麼說的,而且也是這麼比劃的,結果我玩了超過五十場撐死戰場能贏,大戰略沒有贏一場。
“陛下,凱撒元首比劃的那個意思是,對方無論如何都打不贏。”佩倫尼斯眼見凱撒比劃了一個指尖給塞維魯,塞維魯的臉都有些抽動,之後果斷傳音給塞維魯說道。
說起來凱撒算是歐洲軍神之中最奇怪的,幾乎所有不影響戰略大局勢的戰爭,凱撒都有可能輸,然而所有影響戰略的戰爭,凱撒都贏得相當的乾淨利落,讓人深刻的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時長會掛機。
“……”塞維魯無話可說,不過也安心了一節。
相比於多數軍團長在看熱鬧,在場這四個是真正能看懂的,而大法官帕比尼安則是在撓頭,他也能看懂,只是他覺得這並不算是太過厲害,貌似皇甫嵩很強,但主要是阿爾比努斯表現得太差了吧。
帕比尼安習慣性的代入自己被凱撒虐的過程,比劃了四五次,腦補著皇甫嵩預留空間,在腦中構思著由自己站在阿爾比努斯的位置進行指揮撤退或反攻的行為。
“我果然是個菜雞……”帕比尼安推演了五次,最後雙手撐住桌面,一副懷疑人生的感覺,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撤不下去,不管怎麼撤都會觸動皇甫嵩各種預留後手。
“怎麼了,帕比尼安,我看你面色有些泛青。”希羅狄安看著突然懷疑人生的帕比尼安詢問道,“怎麼,身體不舒服嗎?”
“不,我只是終於認識到了現實,我果然是個菜雞。”帕比尼安一掃頹廢,終於決定徹底放棄軍事路線,還是別坑害將士了,怪怪的當自己的大法官好了。
“?”希羅狄安一頭的霧水,壓根不知道帕比尼安在說什麼。
實際上帕比尼安存粹是被凱撒虐的,他現在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天賦到底有多好,實際上一個沒上過戰場沒真正指揮過大軍的大法官,能看著皇甫嵩的影像,推演出皇甫嵩一部分的後手,已經很變態了!
只不過現在這樣只能說是凱撒將帕比尼安對於天賦的認知扭曲了,就現在帕比尼安表現出來的天賦,好好磨練磨練,拿軍團練練手,穩穩地七十二將水平,結果連輸幾十場的帕比尼安認為自己是廢材。
“各位也都看到了,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塞維魯已然有了想法,但還是開口問計。
“塞維魯陛下,讓帕比尼安去練練手,唔,還有讓人帶著第十騎士的後備也去磨練磨練。”凱撒第一時間傳音給塞維魯說道。
塞維魯微微頷首,帕比尼安的天賦塞維魯也看在眼裡,能在凱撒的軍旗推演下支撐那麼久,這屬於非常優秀的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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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二章 任命
至於說帕比尼安走了,大法官的位置空出來誰上,不還有帕比尼安他爹老帕比尼安嗎,再說老前輩精力不濟,不還有烏爾比安嗎?
真要說羅馬五大法學家法律最好的可是烏爾比安,以前沒啟用只是因為對方身體抱恙,現在蓋文回來了,給烏爾比安來了一個開刀,現在烏爾比安已經活蹦亂跳的,接任就是了。
還有第十騎士,之前還想著他們的後備軍在哪裡練手,現在這下好了,去東歐,和袁家那群狠人好好練練手。
不過這兩個只是一部分,塞維魯還考慮了另一個傢伙,也就是另一個邊郡公爵,尼格爾。
相比於帕比尼安沒實操過,尼格爾可是和塞維魯一樣真正的大軍團統帥,而且還不是那種放開了界線,將朱儁、阿爾比努斯、拂沃德、李優這種接近,但存在缺憾的傢伙放進去的圈子。
塞維魯和尼格爾這種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大軍團指揮,差不多可以和拉胡爾相媲美,也許有些強弱區別,但基本同一水平。
這個水平基本已經屬於大多數七十二將的水平了,再往上才是皇甫嵩那個級別,到皇甫嵩這個層級,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十哲之下第一序列了,當然七十二將這個層次裡面也有不乏論外的成員。
比方說因為殺戮過重被開革出十哲水平的白起,再比方說是道德水平低於平均被踢出十哲的吳起,實際上這些都已經是論外成員了。
“塞維魯,我去東歐。”塞維魯還在斟酌著怎麼給尼格爾開口,尼格爾自己傳音給塞維魯。
和阿爾比努斯不同,塞維魯作為一個軍人皇帝是比較欣賞尼格爾的,雖說尼格爾是一個暴脾氣,但尼格爾也相對比較體恤士卒,加之尼格爾屬於那種輸得起的傢伙,哪怕是打完了羅馬-安息決戰,明知道自己已經沒希望了,也沒給塞維魯低頭。
這種硬漢的性格非常符合塞維魯的胃口,因此尼格爾雖說被軟禁在羅馬城,但並沒有受到虐待,也沒有剝掉公爵的身份和總督的職位,元老院開會該去還是能去的。
“好,鷹旗軍團你選你需要的。”塞維魯非常大氣的說道。
“你不怕我打完了東歐,回來打你?”尼格爾冷笑著說道。
“我計程車卒,我信得過。”塞維魯高傲至極的說道。
尼格爾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他也認同塞維魯的說法,羅馬鷹旗軍團計程車卒,羅馬蠻軍計程車卒都發自內心的認同塞維魯,願意為塞維魯而戰,這才是尼格爾最為絕望的地方。
“到時候將那群欠收拾的鷹旗軍團交給我就可以了。”尼格爾冷淡的傳音給塞維魯,然後不再說道。
“尼格爾,你以為總帥,帕比尼安卸任大法官,任命為尼格爾副手,率領第六凱旋軍團,第十騎士後備軍團,十一忠誠克勞狄軍團,十二擲雷電軍團,十五初創軍團,二十二吞噬軍團,重新組建大軍征伐東歐。”塞維魯和尼格爾勾搭好之後果斷下令道。
尼格爾面無表情的起身表示收到,而帕比尼安則有些懵,怎麼還會有自己的事情,自己難道不是應該去當大法官嗎?
“蓬皮安努斯擬詔令,賜予第九西班牙軍團附屬日耳曼騎士公民出身,核對其身份後下方,另重新召集輔兵,組建預備軍團。”塞維魯在尼格爾接受命令之後,果斷對蓬皮安努斯下令道。
“是,陛下。”蓬皮安努斯有些枯槁的面容浮現了一抹苦澀。
蓬皮安努斯默默地捂著心臟,心算了一下自家還有多少產業,說實話蓬皮安努斯不喜歡戰爭,尤其是東歐這種掠奪不到多少東西的戰爭,然而羅馬帝國的錢和羅馬帝國的命二選一,還是選命吧。
“安心,接下來我幫你一起搞。”希羅狄安嘆了口氣說道,“修路那些就交給我吧,還有管理基督徒這個也交給我。”
“我只是心痛。”蓬皮安努斯掏出一個球狀燃燒著薰香的香爐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然後僵硬的醉著希羅狄安說道。
“少吸點,這東西少量的話,按照不同的配比和材料有著不同的效果,但是你這麼燒對身體不怎麼好,你可是羅馬帝國的柱石。”希羅狄安有些糾結的勸誡著蓬皮安努斯。
“安心吧,真有問題,我會記得去找宮廷醫師蓋倫的。”蓬皮安努斯無所謂的說道。
說起來蓋倫雖說得罪了塞維魯,但是回來之後塞維魯並沒有追究此事,大概事看在對方送上來的解刨學和搶救學典籍的份上,還給對方掛了一個宮廷醫師首腦的位置,以獎勵對方在救治羅馬戰士方面的功勳,也算是一個位高畫質閒的職位。
“我覺得你還是別吧。”希羅狄安頭疼不已的說道。
“其餘人等各司其職,財政官核查人口,保證後勤支出,切莫出現問題。”塞維魯看了看蓬皮安努斯的樣子之後,又叮囑了一句。
“給我來幾個內氣離體的強者,最好再來一個破界級高手。”尼格爾傳音給塞維魯說道。
“這種你到時候隨便徵召,我給你一個空白的徵召令,你自己徵召就行了,至於破界的話,佩林裡烏斯,就他了。”塞維魯為人一貫大氣磅礴,連軍團都給了,也不在乎這麼一點。
“我先說好,就算是你給了我這麼多的軍團,短時間我也不可能獲得勝利,袁家只有一波帝國軍勢,但有那樣一個軍團指揮在場,我很難抓住對方的破綻。”尼格爾聽聞塞維魯如此大氣的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直接交了個底。
“你撐著就是了,拿袁家練兵,將第六凱旋恢復到佩蒂納克斯的時代,第十的話,你倒不用管,有什麼麻煩就將他們丟上去就行了,十一的戰鬥方式你也知道,十二的話還沒恢復,十五剛成型,二十二你想想辦法。”塞維魯隨意的給尼格爾丟了一堆鍋。
第三鷹旗的失落確實是讓塞維魯惱怒,但看了佩林裡烏斯的記憶影像也知道對面沒下狠手,尤其是最後那一撥雲氣箭,讓他們都有些想起來帕提亞神騎箭落圖拉真軍團的那一幕。
要真下狠手的話,就那一波,就足夠將那群人帶走了,而很明顯皇甫嵩並沒有下死手,從這一點說的話,對方還是留有轉圜餘地的。
“阿爾比努斯那邊怎麼處理?”尼格爾隨口詢問道。
“剝奪他的公爵地位就可以了,將他贖回來,第三鷹旗那邊和袁家進行交涉,贖回第三鷹旗軍團計程車卒,然後將他們送回羅馬城。”塞維魯平靜的說道,全程沒提卡比一個字。
“第三鷹旗軍團計程車卒啊,回來換個天賦,連名字也換掉,別用這倒黴的幻念天賦了。”尼格爾建議道,塞維魯則是看了一眼尼格爾,深覺雙方是不謀而合。
“袁家還是人太少了,要是再強一些,將第二帕提亞軍團的一萬八千人也弄過去磨鍊磨鍊,實際上超那傢伙在的話,也應該跟著第七忠誠丟到東歐去磨鍊磨鍊,再還有新編入的奧古斯塔軍團,這些都應該拿去練一練。”塞維魯有些可惜地說道。
尼格爾默不作聲,一個鷹旗軍團最少要配上三個蠻軍軍團,而像第二帕提亞那種玩意兒需要配上十個才行。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真要按照塞維魯的想法去安排,那擺出來的軍勢妥妥就是打帝國大戰的軍勢了。
作為一個強大的帝國,現在派遣的這些軍團也就是常備軍團的三分之一而已,更重要的是那些能打的,超編的,比方說第一輔助,第二帕提亞,第四幸運者這三個嚴重超編的軍團都沒有派遣。
如果認真起來,真要打的話,現在正處於巔峰期的羅馬還真沒有什麼好怕的,打完帕提亞帝國對於羅馬來說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的精銳軍團多了很多,然而這些在別的帝國能算上精銳的軍團,在塞維魯眼中還有些不夠資格。
實際上如果不是塞維魯太過講究的話,每個鷹旗軍團都要精挑細選的話,羅馬鷹旗軍團現在都應該滿編了。
然而直到現在羅馬鷹旗軍團也依舊有一小半空著——俺們羅馬帝國,寧可空著不用鷹旗,也不要濫竽充數,進入鷹旗的要求,起步就是禁衛軍,上不封頂。
塞維魯安排完畢之後,羅馬這邊開始拿著議題去元老院,沒錯,塞維魯就是將元老院當擺設,走個流程而已。
“佩倫尼斯,怎麼了?”塞維魯看著猶豫著是否要離開的佩倫尼斯好奇的詢問道。
“陛下,我覺得我們應該將議會衛隊派遣上去。”蓬皮安努斯斟酌一二之後,還是非常認真的開口了。
“你擔心尼格爾?”塞維魯饒有興趣的說道,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憤怒了。
“那個統帥太強了,我懷疑他就不是袁家的,而是漢室安排過去助拳的。”佩倫尼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繞了一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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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二章 上路吧
“這個問題,西里奧和法比奧都給出了準確的回答,這就是漢室安排過去的。”塞維魯點了點頭說道,“再或者說,難道你認為漢室真的不會幫助自己人嗎?”
佩倫尼斯沉默了一下,他討厭政治。
“不過漢室能給與的支援也就那麼多,這個擺在檯面上也是一種威脅。”塞維魯平淡的說道,“可這也就是極限了。”
塞維魯很清楚羅馬現在有著什麼樣的力量,袁家和現在的羅馬根本沒得玩,就跟所謂的貳師城之戰一樣,打贏了對手,並非是你比對手強,而是因為對手根本沒有認真。
甚至到現在羅馬都沒有認真,當初袁譚所言,五個袁家方可一戰,那可真的不是一個笑話。
“安心吧,尼格爾的統帥水平,在糧草後勤不出問題的情況下,袁氏要贏也很難的。”塞維魯望著山外,神色無比自信,“更何況還有帕比尼安作為副手守衛軍營,哪怕當前派去的鷹旗軍團都不是巔峰,消磨之下,對於我們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塞維魯想要強化羅馬的軍團,哪怕從某個角度而言,現在羅馬已經無愧於巔峰了,但這些主力鷹旗軍團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塞維魯想要將這些軍團平均平均,將那些不太合格的軍團拉到他所期望的水平,這才是塞維魯在看到皇甫嵩之後,依舊選擇出手的原因——漢室在剋制,他們羅馬同樣也在剋制,而這種情況下,可以維持著高強度,低損失的戰局。
這是比當年漢室進入羅馬-安息戰場更好的磨礪。
佩倫尼斯聞言不再多話,你們想什麼就去幹吧,反正我將我想說的話都說了,不願意派議會衛隊去作為輔助強化軍團那就算了。
“安心吧,我的君主天賦會記得加持的。”塞維魯也能理解佩倫尼斯的想法,於是隨口解釋了一句。
佩倫尼斯點了點頭,塞維魯的君主天賦在削死帕提亞帝國之後,已經獲得了大幅的提升,而且覆蓋的範圍已經非常之龐大了,只不過現在塞維魯也出現了漢室精神天賦擁有者才會出現的問題。
過於龐大的君主天賦,讓塞維魯操控起來有些困難,曾經近乎等同於被動效果的君主天賦,塞維魯現在也得用一用,歇一歇,不過只加持幾十萬人的話,問題不大。
畢竟塞維魯的君主天賦是對整個羅馬的那種,只使用一部分的情況下,還是能維持相當長的時間。
“這樣的話,大概也行。”佩倫尼斯尋思了兩下,派遣議會衛隊過去確實是有些過分,不符合漢室和羅馬現在的氛圍,再說議會衛隊那見鬼的加持強度,確實是有些離譜了。
那幾個主力軍團在議會衛隊在場的情況下,基礎加持怕是能超過百分之五十,這是非常離譜的水平,從這個角度講的話,議會衛隊的價值在大局上甚至高過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
只不過派遣這玩意兒過去實在是有些離譜,漢軍在羅馬這邊新派遣去的援軍的打壓下,本身也就勉強能稱之為勢均力敵,要是在這個時候來個百分之五十的加持,完蛋了。
“差不多能有個百分之二十的強化。”塞維魯估摸著,“再算上尼格爾和帕比尼安,差不多了。”
佩倫尼斯聞言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了。
另一邊出了七丘的一眾元老也三三兩兩的在討論這件事,不過其中大多數人都屬於譴責兩句卡比,然後就言及自身的工作了。
唯有少數幾個被波及的元老和軍團長頗為糾結。
“尼格爾公爵,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帕比尼安的內心雖說頗為糾結,但是這件事已經不可能更改,於是在出門之後就跟著尼格爾一道,說起來他們兩個的關係很一般,不過現在因為討伐東歐的原因,需要共事相當長的時間,瞭解一下也好。
“你也一樣,到時候好好表現。”尼格爾看了看帕比尼安,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帕比尼安在戰爭方面有著非常傑出的天賦。
畢竟這一年多的時間,尼格爾被軟禁在羅馬城,也沒有地方可去,只能在城內溜達,作為一個大軍團指揮,也沒少被凱撒虐殺,而在這期間尼格爾見過了不少帕比尼安。
一開始尼格爾還覺得凱撒是在耍猴,後來尼格爾便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畢竟天才有時候真的就是為了打擊別人而存在的。
因而話不多,面色冷的尼格爾很清楚帕比尼安有著什麼樣的能力,至於實操的問題,丟在戰場上磨鍊一二就可以了。
“我到時候駐守在營地就可以了,我幫公爵管理營地,我尋思著軍法和民法應該很相似,我可以來管理軍營,您就當我是營地長就可以了。”帕比尼安完全沒有理解尼格爾的神情,第一時間表示自己是個渣渣,蹲營地來作為後勤管理算了。
“也好。”尼格爾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等到了地方,發生了什麼,那可就不是他的事情了,有帕比尼安蹲在營地,挺好的。
“多謝公爵。”帕比尼安對於尼格爾的好感提升了一些,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冷的公爵居然這麼好說話。
“馬爾凱,看樣子陛下是準備練兵了,到時候說不準你又得盯著著第六凱旋和十一忠誠克勞狄了。”亞歷山德羅笑著說道,伸手就準備拍拍馬爾凱的肩膀,結果被馬爾凱閃開。
“你離我遠點,莫挨老子。”馬爾凱拉開距離,對著亞歷山德羅沒好氣的說道,“你那一巴掌下去,我鎖骨都有些出現問題的。”
“哈哈哈,你可真幽默。”亞歷山德羅笑著說道,然而還是將自己的巴掌收了回來,“好好去磨鍊一下吧,看看現在的第六凱旋,忠誠克勞狄,還有你率領的十二擲雷電,根本上不了檯面。”
“某人倒是強的很,想要一步邁出去成就奇蹟,結果呢?”馬爾凱沒好氣的說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第一輔助軍團足足有一萬兩千人,之所以有這麼多的原因,除了不斷的積累以外,更多是為了那終極一躍做的準備。
第一輔助軍團想找一個奇蹟級別的頂級軍團,來一場分勝負的同時見生死的戰鬥,在那種戰鬥中,將自身的潛藏的意志引匯出來,成就真正的天花板級別的奇蹟軍團。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第一輔助的人太多,奇蹟軍團也沒有辦法將第一輔助逼迫到不勝則死的地步,更做不到將第一輔助幹掉大半,讓他們在殘酷的戰爭中邁出那一步。
這就是為什麼亞歷山德羅頭大的原因,他發現他們第一輔助的方向是對的,但找不到一個能拿來做磨刀石的對手了。
因而現在硬生生卡在三天賦的絕巔,然後半點辦法都沒有。
“你好好去戰場磨鍊吧。”亞歷山德羅伸手似慢實快的按在了馬爾凱的肩膀上,然後馬爾凱的整個腳都被按入到了土裡面。
另一邊維爾吉利奧和溫琴利奧已經將凱撒大帝重新送回來了元老院,然後凱撒大帝示意維爾吉利奧和溫琴利奧去做準備,畢竟要派第十騎士的後備軍團去練手,那就免不了需要一個帶隊的人員。
“好煩,為什麼還需要帶隊的人?”溫琴利奧有些不爽的說道,“我覺得那些後備軍團已經很不錯了,讓他們自己去就可以了,要不我們將他們交託給尼格爾算了。”
“嘭!”一聲悶響,抄著金色大棒的維爾吉利奧一棒子將溫琴利奧撂翻,哪怕在最後時刻溫琴利奧已經反應了過來,但維爾吉利奧已經先一步進入了奇蹟狀態,以至於溫琴利奧被強制眩暈了。
“快快快,繩子!”將溫琴利奧撂翻的維爾吉利奧大聲的對著自己的親衛招呼道,然後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將溫琴利奧捆成了一個球。
“走走走,趕緊去軍營。”維爾吉利奧拖著捆成球的溫琴利奧朝著軍營跑去,臨走的時候對著自己的親衛招呼道,“趕緊準備好幻念戰卒,還有讓港口準備好快船,將我們的人馬運走。”
維爾吉利奧拖著大球如同瘋狗一樣衝到了自家的軍營,快速選拔了一千第十騎士的正卒,然後又偷偷摸摸打暈了一批百人隊隊長,用繩子捆好之後,分出一大批的幻念戰卒,扛上這些被捆成球的傢伙,朝著外面殺出去。
等到溫琴利奧甦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捆在前往黑海的戰船上了,旁邊還有維爾吉利奧的幻念戰卒。
“維爾吉利奧!”溫琴利奧慘叫道,就像是要被殺了的豬一樣,他還想著將對方打暈送去東歐頂缸,結果還沒有動手,就被打暈裝船送走了,“你個狗東西這麼敢在元老院門口出手!”
實際上溫琴利奧已經氣急敗壞,因為維爾吉利奧這個牲口連鷹旗都沒有給他,好歹他溫琴利奧要是打暈了維爾吉利奧還會給點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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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三章 發運
“溫琴利奧,你醒了啊!”幻念戰卒的維爾吉利奧好像發現了溫琴利奧甦醒,笑了笑之後對著溫琴利奧招呼道。
“你大爺,維爾吉利奧你不得好死!”溫琴利奧破口大罵。
“以你我二人多年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在罵我不得好死。”維爾吉利奧的幻念戰卒笑嘻嘻的說道,這都是當初幻念分割的時候設定好的玩意兒。
“滾,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溫琴利奧氣的肺痛。
“我給你留了十個百人隊隊長,還有一千的第十正卒,以及八千的後備軍,你記得到時候回來給我帶上三千正規軍,這樣算上羅馬城還剩下的兩千出頭的精銳,湊一湊也就滿編了。”維爾吉利奧毫無節操的給溫琴利奧下令道。
“滾,為什麼你不自己來!”溫琴利奧掙扎著要扯開捆住自己的繩子,然而維爾吉利奧捆人的手法實在是太過優秀,以至於溫琴利奧都進入了奇蹟狀態,開始用唯心扭曲自己不能撕碎繩子的現實,居然也沒有辦法撕開這玩意兒。
“對了,我估摸著你會問為什麼我不來,你想想啊,我可是第十的軍團長,去了那可就代表第十騎士親至,這可是會影響兩國邦交的,而你只是一個營地長,你就蹲在營地就可以了。”維爾吉利奧笑嘻嘻的招呼道,“還有這繩子你別掙紮了,我比你強的,安心上路,拜~”
說完維爾吉利奧就消失掉,溫琴利奧看著近距離自爆給自己來了大量意志衝擊和信念衝擊,外加騎臉一擊,將清醒的自己再次炸入到意識模糊,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烈的痛呼,然後昏迷了過去。
與此同時,正在元老院和凱撒交流感情的維爾吉利奧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等待著凱撒的命令。
【溫琴利奧那傢伙應該已經醒了過來,不過用不了多久就一會眩暈過去吧,不過這次甦醒過來的時候,溫琴利奧就算是跳海也不大可能游回來了,問題解決。】維爾吉利奧習慣性的思慮了一瞬。
“溫琴利奧呢?”凱撒有些詭異的詢問道,按說只要他醒來,旁邊就應該有兩根柱子,今天怎麼只剩一根了。
“是這樣的,溫琴利奧以國事為重,犧牲小我,已經去東歐了,現在應該已經在海上了。”維爾吉利奧一副我親愛的兄弟已經上路的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凱撒看不到維爾吉利奧絲毫的悲傷,反倒還感覺到維爾吉利奧有一種現在只有我能陪著大帝您的興奮之感。
“……”凱撒隱約的抽搐了兩下,其他軍團現在都未必聚集起來了,你可真能啊。
不過凱撒也沒有說什麼,他本身也傾向於第十騎士的軍團長和營地長至少去一個,畢竟要磨鍊第十騎士的後備軍團,老兵好歹得去一些看護著,而主事人也該去一個。
只是完全沒有想到維爾吉利奧下手這麼快,已經將溫琴利奧封裝好發走了,想想其他軍團現在都還沒將人聚集起來,就明白維爾吉利奧這貨的手腳到底有多快了。
“也好。”凱撒點了點頭,“有溫琴利奧前往,我也能安心一些。”
凱撒還能說什麼?你維爾吉利奧都做完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尼格爾看著溫琴利奧讓親衛送過來的書信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收到了,至於書信上所寫的,溫琴利奧以國事為重,擔心東歐局勢突變,已經先一步裝船發運什麼的,尼格爾真的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溫琴利奧要能這麼識大體,那他就不是凱撒兩大狗腿之一了,尼格爾腦子一轉就明白,八成是維爾吉利奧將溫琴利奧裝船發運了,只是不知道是裝在盒子裡面發走了,還是捆好了發走。
“要不是看在你們這麼強,敢這麼搞早就給收拾你們了。”尼格爾搖了搖頭將表示歉意的書信隨手丟在一旁。
換其他的軍團這麼搞,肯定要被記一筆,換第十騎士,一般都會睜隻眼閉隻眼,給你將活幹了就行了,至於其他的,沒人會太過要求這個軍團的,再說尼格爾仔細想想,如果真拖到那個時候集體發運,溫琴利奧和維爾吉利奧怕是真得當場打起來。
“通知其他軍團開始清點人數,準備船隻和物資。”尼格爾將道歉信丟掉之後,又開始以平穩的心態開始安排自己的工作。
“溫琴利奧被裝船發運了?”馬爾凱在收到自家在港口人員的訊息之後嘴角抽搐了兩下,“不愧是維爾吉利奧啊,真真是心黑手辣,居然連鷹旗都沒給自家營地長,真畜生啊。”
雖說現在站在事後去思考這件事,馬爾凱也承認維爾吉利奧的做法是正確的,否則再拖拖,等真正徵兵的時候,這倆非得打起來。
鬧到那個程度估計皇帝和元老院面上都不好,現在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一笑而過,畢竟第十騎士一直都是這麼一個畫風。
只是想想看可憐的溫琴利奧連個鷹旗都沒有,就被維爾吉利奧裝船發走了,這豈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好歹你維爾吉利奧能圍觀著正版的凱撒大帝,也該給溫琴利奧一個鷹旗來慰藉一下心靈,結果連幻影版的凱撒大帝都沒給溫琴利奧,思及這一點,馬爾凱總覺得等明年溫琴利奧回來,雙方八成得動手。
“算了,算了,就算到時候打起來,那也是第十騎士自己的問題,當熱鬧看就是了,我還是先管好我自己的軍團。”馬爾凱翻了翻自己的花名冊,還有尼格爾下達的命令,就如亞歷山德羅猜測的那樣,第六凱旋,十一忠誠克勞狄,十二擲雷電都由他節制。
這點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第六凱旋的軍團長亞奇諾曾經是馬爾凱的副手,而且第六凱旋的表現有點小問題,羅馬上層都希望讓馬爾凱儘快將第六凱旋恢復到應有的水平。
畢竟這也是曾經走過凱旋門的頂級精銳軍團,現在說是決戰兵種,但實際感覺貌似已經和禁衛軍差不多了。
至於十一忠誠克勞狄,這個軍團並非是主戰軍團,其本質是一個輔助性質的軍團,本來是用不上這個軍團出征的,只不過塞維魯體諒這個軍團最近的難處,讓盧西亞諾出國去冷靜冷靜。
凱撒將尤里烏斯和克勞狄烏斯的榮耀都給下放了,承認了克勞狄烏斯家族的身份,這讓這個忠誠於克勞狄正統的軍團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轉過彎,估摸著短時間也轉不過來了。
塞維魯也是發現了這一點,為了避免十一軍團內心煎熬,於是放出去散散心心,並且讓馬爾凱盯著點,畢竟從某個角度講的話,忠誠克勞狄軍團對於某幾個軍團有極大的強化效果。
“哎,總覺得我好像成為了保姆,三個傢伙現在一個未成型,一個正在改制,一個內心煎熬,總覺得上去都是送人頭的。”馬爾凱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些煩躁的想到。
“狄裡納,最近情況如何?”貝尼託對著正在收拾行裝的狄裡納招呼道,“到那邊之後小心一些。”
“我覺得你應該跟我一起去啊,只有給你一路,我才能感覺到安全啊。”狄裡納一臉擔心的說道。
“好好磨練吧,我不太適合去那邊,而且我需要幫第三鷹旗軍團重新定製精銳天賦,這是一個非常頭疼的問題。”貝尼託嘆了口氣說道,哪怕是塞維魯沒有明說,但貝尼託也隱約認識到了問題。
“啊,你不說的話,我都忘了還有這回事,話說,你到時候打算定製什麼天賦?”狄裡納停下手上的工作點了點頭。
“沒想好,回頭我將所有的天賦列出來,研究一下。”貝尼託唏噓不已的說道,實際上他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只不過新的軍團還沒有經過論證,到時候恐怕還需要去找佩倫尼斯。
“但願到時候不要出現意外啊。”狄裡納略有擔心的說道,以前作戰的時候,十五鷹旗軍團一直都是作為另一個鷹旗軍團的輔助,而這一次很明顯,是作為一個獨立的鷹旗軍團,狄裡納擔心的就一條——我到底能不能肩負起這個責任。
“安心吧,唔,這個給你,去了之後請溫琴利奧喝頓酒,然後將這個給他,到時候真出事了,拼命的保證自己不垮就行了,溫琴利奧會救你的。”貝尼託將一個袖珍的凱撒玩偶遞給狄裡納,狄裡納眼角抽搐了兩下,你也是變態吧。
“這是當初請大帝喝酒時,大帝給的。”貝尼託被狄裡納看變態的眼神刺激到了,他又不是維爾吉利奧那種真變態,當即開口解釋道。
“我記得維爾吉利奧也有一個,當時我們一群人喝大了,大帝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反正溫琴利奧喝斷片了,他肯定沒有。”貝尼託想了想之後說道。
雖說貝尼託印象中那次斷片有很大的原因貌似是因為維爾吉利奧給了溫琴利奧一擊,不過溫琴利奧應該不記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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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三章 詛咒
“啊,好暈……”在海上的溫琴利奧再一次甦醒了過來,看著碧波不由得悲從中來,長嘆了一口氣,放下了內心的抑鬱,認賭服輸,誰讓維爾吉利奧棋高一著呢。
“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輸了。”溫琴利奧全身上下集體發力,將捆住自己的繩子撕開,然後惱怒的發誓道,然而發完誓溫琴利奧卻生出了某種既視感,“我怎麼感覺這件事曾經發生過?”
甩了甩頭,將腦子之中多餘的想法甩出去之後,溫琴利奧調整心態,畢竟他還要為麾下的九千多人負責。
【你等著吧維爾吉利奧,等我在東歐戰場磨礪出三千正規軍之後,我回去不將你按在土裡面我就不叫溫琴利奧。】溫琴利奧感受著地中海和煦的暖風默默地下定決心。
東歐,羅馬這邊依靠著普勞提阿努斯、雷納託和塔奇託三人的嚴防死守,居然成功守住了頓河附近的營地。
雖說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於皇甫嵩最近主動性不高,只是讓夏侯惇三人自己去應對羅馬營地,哪怕期間還派遣了一些其他的兵種,卻也並不能在三個嚴防死守的鷹旗軍團的看護下,將羅馬營地拿下,畢竟這三個的軍團都屬於那種只能硬碰硬解決的那種型別。
想要靠著投機取巧什麼的拿下這三個軍團,怕是真得做夢了。
不過死撐了這麼久,這三個軍團也是身心俱疲,畢竟阿爾比努斯的戰敗影響實在是太大,而第三鷹旗軍團的全軍覆沒更是黑歷史之中的黑歷史,好在前不久漢室就將第三鷹旗還回來了。
可就算如此,這三個軍團長身上的壓力也大的要死,時刻擔心著漢軍大舉進攻將他們一舉拿下,若非三人都是心性堅毅之輩,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而被壓垮。
“羅馬人還在頓河邊緣啊,真的是有耐性。”皇甫嵩咂吧著嘴,略有吃驚,他這幾天在練兵,並沒有管羅馬那邊發生了什麼情況,不過到現在還沒有攆走,審配有些菜啊。
“我就沒打算將他們攆走,只是在給他們施加壓力而已,再說羅馬的援軍就要來了,我們不加強一下各個軍團的實力,恐怕到時候不會好過。”審配眼見皇甫嵩目光落到自家身上,瞬間明白了意思,當場給皇甫嵩開始解釋。
“也行吧。”皇甫嵩不置可否的說道,現在確實是非常好的練兵機會,羅馬那三個軍團都是硬茬子,心裡又有忌憚,簡直是練兵的大好時機,審配的選擇也沒什麼大錯。
“不過效果不是很好,對方頗有些嚴防死守的意思,至於俘虜的價格也談得差不多了,羅馬人還是願意贖回去的。”審配嘆了口氣說道,“蠻子,羅馬人也表示願意贖回去,只不過價格有些低。”
何止是低,羅馬人撐死願意付銀幣,而且很明顯的表現出他們根本不想要,如果你們漢室能將蠻子殺了最好,而審配對金銀並沒有什麼興趣,畢竟袁家現在也不缺這個。
老袁家的意思是讓羅馬掏點物資,而羅馬並不想答應,加之羅馬本體又過於太強,審配還真不敢放話說是將俘虜的羅馬戰卒幹掉,除非是袁家真得準備好了不死不休。
以至於雙方現在就這件事不斷地僵持,最後審配退而求其次,讓羅馬人將凱爾特人的祭器交出來,然後他們將蠻子還回去。
羅馬這邊尋思了兩下,表示我們不僅僅將祭器還給你們,還會將凱爾特人的祖先一起還回去,審配被噁心的夠嗆,但最後還是接受了這一提議,並且表示羅馬交還祭器之後,他們會將俘虜還回去,之後羅馬給贖金,袁家將羅馬戰卒還回去。
雙方勉強算是談攏了,但審配感覺特別噁心,他都能想到羅馬還回來的凱爾特祖先會是什麼玩意兒,不過思及那群蠻子吃自家的糧食,喝自家的水,審配覺得還回去還能減少點損失。
“行吧,老袁家的其他主力什麼時候過來?”皇甫嵩思考一二之後,確定他們沒虧,轉而言及最為核心的問題。
“已經出發了,而且鄴候那邊已經收到了訊息,現在大概已經上路了。”審配想了想信鷹從北貴那邊發過來的訊息面上浮現了一抹安心,“順帶著陷陣也會跟過來。”
“嗯?”皇甫嵩愣了愣神,雖說軍魂對於他而言並非是無敵的存在,但一個軍魂軍團在大軍團指揮手上所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會遠遠超乎想象,只不過皇甫嵩意外的是,袁譚怎麼做到的。
“那邊出現了一些意外,陷陣不敢繼續待下去了。”審配其實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而且袁譚說的非常的模糊,審配只是知道陷陣出了大問題,但到底是什麼問題,他也不清楚。
“長安的調令有嗎?”皇甫嵩作為一個投機人士,政治敏感度還是非常高的,軍魂軍團的調動,必須要經過長安。
“有的。”審配點了點頭,他們袁家再逆天,也不敢在這一方面打注意,陷陣那邊是真出問題了,所以不得不從北貴那邊撤出來。
“出了什麼大事嗎?居然能逼的軍魂軍團轉移?再或者說如果是對方特別強的話,更不應該如此。”皇甫嵩略有驚奇的自語道,但也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審配搖了搖頭,實際上袁家也在探尋這件事,但一方面礙於陷陣確實是來幫忙的,另一方面,曹氏那邊封鎖的也非常嚴密,老袁家現在也沒有摸出來任何的東西。
“那就算了,等來了,我看看也就能知道了。”皇甫嵩的好奇心並不重,不過多個軍魂軍團用來作為鋒頭實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北貴山區,高順伸手感受著驕陽的炙熱,然後緩緩地探出手,將光撕扯下來一塊,明明是完全不可碰觸的東西,在陷陣營的信念下輕易的完成了這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五秒之後,高順手中的光輝消散。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華雄本著力大飛磚的想法,瘋狂的輸出,想要抓住陽光,但每一次探手,卻也什麼都抓不到。
“你做不到的,別試了,我們是不一樣的。”高順刻板的神情上浮現了一抹笑容,那一伸手,一抓一捏,看似簡單,但這是陷陣營這麼多年揹負著另一座大山,然後將山終於甩出去之後才做到的事情。
“這不合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華雄難以置信的看著高順詢問道,按說對方能做到的事情,他都能做到。
“以前我以為陷陣只是揹著一座山,等我攢夠了力量將之甩出去之後,我才發現這座山上有好幾個山頭,羽林衛的軍魂居然截留著漢室從其誕生之後,所曾消亡的一切軍魂。”高順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糰子,“這是代表飛熊的部分力量,要的話,給你。”
沒錯,花費了十年時間,高順終於積攢夠了力量,將從一開始附加在陷陣身上的羽林衛軍魂撕扯了下來,而且在角力的過程之中,將之撕碎了小半,這世間從沒有為了獻祭自己而誕生的軍魂,能存在於世的軍魂,皆是站立在軍團的頂點。
“沒用,那樣的力量,根本用不上。”華雄瞟了一眼,確定有飛熊的痕跡,但僅僅那點痕跡沒有羽林衛的本體,根本沒有意義,至少神鐵騎完全沒有辦法從那點痕跡之中復原出來飛熊的效果。
“那就算了。”高順將那點如同鬼火的輝光丟掉,隨後快速的消散掉了,在他將羽林衛軍魂踢出去的時候,高順扯下了不少的東西,但真正對於高順有用的並沒有多少。
或者更應該說,曾經那些確實是有用,但在高順將羽林衛從自己的身上踹飛之後,都失去了價值。
羽林衛並不強,這就是陷陣的感覺,或者更應該說,所謂的羽林衛只是某個軍團的仿製品,再或者說所謂的建章營騎只是對於某種痕跡的追憶,其本身的強大也只是來自於別人。
“沒了那種壓制和汲取,力量能徹底發揮出來了,要打一場嗎?說不準這一次走後,我很難再回到這裡了。”高順看著華雄詢問道。
“你的人太少了。”華雄看著高順僅剩下的八百人,“在你剝奪了羽林衛軍魂之後,軍魂擴散的效果好像又消失了。”
“因為不需要了。”高順看著華雄非常的平靜。
“還是算了吧。”華雄搖了搖頭,高順見此也不再說什麼,對著華雄拜了拜手,“但願還有再見的機會,被我剝離的羽林衛軍魂,你們看著處理吧,至於國運的詛咒,隨意吧。”
沒錯,陷陣營遭到了詛咒,因為和羽林衛沾染的太深,高順最後選擇的是暴力剝離羽林衛。
其結果就是高順將羽林衛的軍魂弄碎掉了,兩漢四百年的歲月,不算開始的一百年,羽林衛已經存在了三百年,其已經和國運有了很深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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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四章 與天齊高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佩倫尼斯會說陷陣營沒有揹負帝國,因為揹負帝國的軍魂從一開始就未能誕生,而現在陷陣撕碎了羽林衛傳承下來的軍魂,得以讓軍魂能重新揹負帝國,而他自己則算是被詛咒了。
“你現在也算是揹負著帝國的軍魂了,有什麼感想?”高順走的時候突然詢問道。
“並沒有任何的變化。”華雄搖了搖頭,羽林衛被撕碎時留下的麻煩很大,但高順依舊頂著麻煩將之撕碎了。
“我也是,這詛咒可真的是有趣啊!”高順伸手抓住那無形的詛咒,狠勁一撕,直接粉碎,“藉著武帝的光輝而誕生的軍團,還真以為自己能代表國運了,歲月悠悠,過去的事物,還是躺回去比較好。”
“再見了。”華雄嘆了口氣,對著離開的高順招呼道,他們兩個怕是很難再見了。
高順撕碎羽林衛軍魂之後,漢帝國當前的軍魂便再一次有了揹負帝國的資格,然而撕碎羽林衛的是陷陣營,並且因此而被咒詛,這麼一來帝國意志所能選擇也就只有鐵騎了。
哪怕這個選擇在鐵騎本身看來就不怎麼合適,但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還是由鐵騎揹負了帝國意志。
這麼一來就造成了一種很麻煩的情況,那就是陷陣現在不能出現在鐵騎面前了,帝國意志除了會給揹負自身的軍團足夠的加持以外,也會趨勢揹負自身的軍團去幹掉所有威脅自身的存在。
不幸的地方就在這裡,陷陣算是上了黑名單,說實話,如果不是陷陣夠強,這種瘋狂的行為幹出來之後,自己百分百會掉出當前的層次,畢竟軍魂本質上也是需要帝國意志進行支撐的。
沒有帝國意志,軍魂理論上是不能誕生的,然而誕生了軍魂之後,再砍掉支撐物這種事情,自古以來沒有出現過第二次,陷陣算是第一個這麼幹的軍團,不過看起來貌似還行。
某些依託於帝國意志的力量算是全部被奪走了,但剩下的反倒是最為純淨,完全屬於自身的力量。
鐵騎則是獲得了帝國意志的垂青,而垂青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一個揹負帝國意志,一個為帝國意志詛咒,能呆到一起才是怪事。
要不是華雄率領的神鐵騎和高順率領的陷陣都強的可怕,他們難免會打起來,這也是為什麼高順要離開的原因,在這個戰場,就算他和華雄再怎麼剋制,動手也是遲早的事情。
“永別了,恭正。”目送陷陣緩緩離開的華雄,嘆了口氣,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都很難見到高順了。
“我們現在應該是不算軍魂了吧。”曹性在高順往出走的時候偷偷的詢問道,高順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大概是不算了。
“我記得以前有人討論過,一個帝國只能由兩個軍魂,因為軍魂揹負著帝國,所以位置有限,我們現在被帝國意志開除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又能有一個軍魂。”曹性興沖沖的詢問道。
雖說呂布手下一群笨蛋,可不得不說,笨蛋之中也不乏腦洞極大的傢伙,而曹性現在就發現了一個之前沒有人關注的盲點。
高順沉吟良久之後,點了點頭,貌似陷陣被開革之後,漢帝國確實是空出來了一個軍魂的位置,就是不知道誰會邁出這一步。
“不關我們的事情,是誰都好,剝掉了那個黏在我們軍魂上的東西,現在輕鬆了太多太多。”高順冷淡的說道,誰愛成為軍魂,誰就去吧,關他他們陷陣什麼事情。
至於說自家被開革出軍魂之中,無所謂的事情,自己軍魂所有的屬性他都成功保留了下來,是不是軍魂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先去東歐避禍,子健他們都在貴霜的戰場,我們不參與那邊就是了,再說相比於貴霜,我們和羅馬還有些帳要清算一二。”高順瞟了一眼還想要說什麼的曹性,阻止了對方的發言。
陷陣當初在安息戰場被佩倫尼斯將臉給打了,雖說這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帝國戰場上,基本沒人敢說自己無敵,就算是第十被一群神人圍攻,也很難保證自己活下來
也許確實是夠強,但要說無敵的話,在當前這個時代的真天花板軍團還沒有出來,包括第十騎士在內,現在這個時代的任何一個軍團都沒有真正觸控到世界的極限,然後將限制頂個凸起。
縱向來說,當年霍去病的時候,天地精氣可能只有D,當時的雙天賦可能也就只有E+水平的,而軍魂有D的水平,霍去病的強度大概得有D+++,一個加號相當於在對同級別可以爆發出雙倍的戰鬥力,而三個加號相當於八倍,上升一個等級提高十倍。
這才是霍去病的親衛被稱為真天花板,被稱為無敵於時代的原因,真要說戰鬥力,現在的天地精氣基本快接近B這個水平了,是個禁衛軍都有C的水平了。
然而這個時代要成為天花板那就得有B+++,甚至A-的水平了。
當年第十騎士的水平差不多也是在世界極限為D的時候,在極限上頂出一個包,做到了D+++。
真要說的話,軍魂和三天賦為世界限制之下的最強其實是沒錯的,他們的戰鬥力基本是和世界極限等同的,世界能達到什麼程度,他們就有什麼程度,近乎是於天齊高,問題在於奇蹟是論外的。
世界限制只有這麼高?抱歉,我們要比這個還要高,我們要將世界頂個包!
實際上那些真天花板級別的奇蹟,只說戰鬥力的話,並不會比現在的軍團強,但如果真真要縱向比較,那些軍團所能爆發的極限戰鬥力就必須要以當前世界極限乘八倍來計算了。
這也是為什麼霍去病能橫推折蘭騎,能打爆匈奴王庭,也是第十騎士為什麼能橫推掉一個帝國的精銳,因為他們在真正爆發的時候能打敗八倍和世界水平平齊的軍團。
這些軍團換句話說起步都是三天賦和軍魂,然而面對真正的天花板跟雜兵其實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順帶一提,鐵騎所謂的尚且不如當年,並非是打不過當年,現在的鐵騎基本可以說是與天平齊的狀態,也就是天的極限是B這個水平,發光之後神鐵騎完全等同於這個級別。
問題在於十多年前天地精氣還沒有開始大爆發,只是開始恢復,世界只有C的時候,鐵騎是有一個加號的。
雖說沒強到有三個加號那個程度,但當年鐵騎也是莫名其妙的有一個加號的,雖說這個加號沒過多久就因為各方面原因完蛋了,但不可否認的一點在於,鐵騎確實是曾經維持過短暫的無敵。
現在,在剝離了羽林衛之後,陷陣營身上的束縛終於消除了一層,然後沒說的,先頂凸了世界極限,給自己來一個加號再說。
這也是高順能抓住光的原因,實際上陷陣現在已經和恢復了一部分的第十騎士一樣,短時間滯留在天空,強留歲月,這些與其說是天賦,說是扭曲現實,還不如說是這些頂凸了世界極限的軍團,強行獲得的部分超越世界極限的應用。
“終於出來了啊,鐵騎頂著那玩意兒,我總有些忍不住想要出手。”高順從自己身上薅掉新出現的詛咒,這種東西也許能輕鬆咒死一個禁衛軍,但對於現在的高順來說也就跟草一樣。
畢竟在邁出這一步之後,基本已經不可能再存在其他的阻攔了,所能稱為敵人的對手,實際上也就是和他們一樣的存在,也許可能出現單純力量強過他們的敵人,但如果做不到比天高一等,那就算能造成影響,陷陣也能將之清除掉。
長安,漢帝國的一眾高層也在看著這個由曹操送過來的訊息,他們也知道陷陣的狀態,但事已至此,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陷陣想要解除束縛這個他們都知道,只是沒有想到會如此完成。
“陷陣被踢出軍魂的圈子了啊。”陳曦有些失落的說道,“說起來我倒是挺欣賞陷陣的,沒想到匪氣十足的神鐵騎居然拿到了揹負帝國的機會,而陷陣反倒被開革了。”
“通知各大戰場,有一個軍魂的位置空出來了,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也不欽定了,誰有能耐,誰拿去就是了。”劉備非常淡定的說道,而賈詡和劉曄聞言也都點了點頭。
誠然他們這邊確實是能欽定,畢竟夠資格的軍團並不少,以前沒有轉入軍魂,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軍魂的數額限制,現在空出來了,倒是一個好機會。
“我覺得如果你們能欽定的話,還是欽定一個輔助軍團好了,我們漢室貌似在這一方面吃了悶虧了,你們看看,羅馬議會衛隊的強悍加持效果,還有貴霜帝國權杖的加持效果,我們想辦法也來一個吧,求求你們欽定一個吧。”陳曦一副悲痛的神情說道。
“呃……”劉備嘴角抽搐,別看他們說的輕鬆,實際上真的做不到,軍魂也是打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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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已死……
作者這周接了四本,還沒推,他們就已經死了,雖說還接了三本下週的,我覺得這周起點可能有毒,還是下週再推那三本吧
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思慮,我找了兩個大佬的書解解毒
《無雙庶子》
李信,平南侯的私生子。
母親病逝,跟隨舅公進京尋親的他,被平南侯府罵作“野種”,趕出了家門。
於是,這個無家可歸的少年人,被活活凍死在了破廟裡。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另一個李信來到了這個世界。
作為一個光榮的穿越者,李信給自己定下了兩個目標。
一,活下去。二,打倒渣爹!
這是和我一個群的作者,非常靠譜,大夥可以安心的看啊
《我只想安靜地打遊戲》
一滴血一條命,別人打遊戲爆肝,我打遊戲爆血。
次元風暴降臨,地球四處出現了大量的異次元領域,仙、佛、惡魔、天使、精靈等各種異次元生物降臨地球。
而那些神秘的異次元領域,卻都變成了手機遊戲副本,別人拿命去冒險,我卻拼命打遊戲。
真打遊戲救世型別,順帶作者超級靠譜,肯定會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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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四章 所謂的回落
陳曦見此翻了翻白眼,做不到還說啥吧,誰能做到誰上唄,反正就現在的情況,誰上漢室都不虧,都只有賺的份兒。
“很難說誰能抓住這個機會,我們有不少的軍團都逼近了那個極限,但真要說誰能踏出那一步,真的無法確定。”郭嘉唏噓不已的說道,當年不知道軍魂有數量的時候,關羽本部瘋狂的朝那個方向邁進,結果後來確定這是一條死路。
然而就算是死路,關羽也沒有放棄,依舊往上衝,結果在空出位置之前已意志殺出來了一條三天賦的道路,現在想想的話,郭嘉估摸著如果當初真能空出一個軍魂的位置,關羽應該是穩了。
至於說現在,算了,算了,除非關羽能先成三天賦,再扭曲現實重證軍魂,否則的話,可以洗洗睡了,毫無希望。
“哎,那輔助軍魂怕是沒希望了。”陳曦頗為失落的說道。
“從本質上講輔助軍魂一開始也是具備極高的戰鬥力的,只是在後來因為定位等原因才出現了不同的變化。”諸葛亮瞟了一眼陳曦說道,他壓根就不信誕生輔助軍魂這種鬼話。
不出意外的話,輔助軍魂一開始肯定也是具備極高的戰鬥力的,只是由於後期的時代的發展和大佬親手對於軍魂的調整,讓軍魂在保持屬性的情況下,在能力上發生了偏移。
至於說一開始就是輔助效果,洗洗睡吧,西涼鐵騎表示自家也有輔助效果,而且真要說的話加持的幅度也不算低,如果特意進行針對性開發,甚至不介意影像自身戰鬥力的話,說不定也能變成輔助性軍魂,問題是腦子有病才會這麼幹。
“這樣的話,我們在大軍團作戰的時候,加持會弱上好多的,你看看羅馬帝國軍勢全開,越瀕臨極限,議會衛隊的加持越大,我們打起來有些吃虧的。”陳曦頗為怨念的說道。
“我覺得您還是找個人研究研究軍陣巢狀就可以了,當年沮公活著的時候,那個超大型玄襄陣,沒太多特別的效果,單就真正的加持強度,在沮公天賦的支援下,正面的強度不低於軍魂吧。”郭嘉一副調笑的神色對著陳曦招呼道,而陳曦聞言不由自主的翻了翻白眼。
“我給你說啊,奉孝這個說法是靠譜的,我們找十個玄襄大佬,然後好好研究一下,無煉假成真效果下,純粹加持算了,到時候就算比軍魂低一些,也不會低太多。”賈詡也是傾向於郭嘉的想法的。
軍陣畢竟是漢室的一大特色,更重要的是軍陣覆蓋的範圍非常廣,效果極其複雜,至少理論上該有的效果,軍陣都能還原出來,最多是還原幾成的問題,而幾成又只是設計人員和指揮人員的能力問題,而非是軍陣本身的極限。
只不過玄襄軍陣算是被漢室玩的有些歪了,自從全面公開之後,雖說出現了各種奇葩的效果,甚至每一個能稱之為頂級的文臣都給自己定製了一個壓箱底的軍陣。
效果多有奇葩,用起來也頗為順手,可實際上想想的話,這群混蛋其實都跑偏了,都只是注重特效,而非是對於軍團本身的加持。
而賈詡現在的意思就是,要不咱們別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直接回去搞沮授的路線,也就是廢棄一切玄襄軍陣的特效,只保留下來強大的加持效果。
想想當年沮授的極致玄襄,哪怕有諸多弊端,真要說的話,也確實是等同於一個精銳天賦的頂級加持。
更何況那還是沮授一個人創造出來的,想想看他們現在可是集中中原所有的智力,拉出一群人來集體搞這個,輔助軍魂很厲害,我們找十幾個和沮授差不多的大佬,對於沮授的極致玄襄進行剖析,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做出來一個純加持軍陣。
更重要的是加持效果絕對不遜色於一個輔助軍魂。
“總覺得這種做法好蠢的樣子。”陳曦唏噓不已的說道,“我們要是有輔助軍魂,再來個這個的話,雙倍加持,雙倍的快樂。”
“雙倍的快樂你就上天了。”劉備將站起來的陳曦按下去,沒好氣的說道,“好的,從明天開始由奉孝牽頭去搞這個吧,沒輔助性軍魂,我們還能沒有輔助性的效果。”
郭嘉沉默了一會兒,他很想說自己現在是腦殘,然而看劉備的意思明擺著,腦殘你也得給我幹活,休息了一年多年了,你還給我裝腦殘,真的以為我看不出來?
“好吧,我想想辦法。”郭嘉整個人都蔫了,然後上半身軟塌塌的平鋪在桌面上,一副自己盡力了的神色。
“話說陷陣剝離了羽林衛之後,倒是給了我們很多的方向啊。”陳曦看了看高順的書信,略有佩服的說道。
很多東西不走到那一步,就算是描述都很難描述清楚了,而現在陷陣剝離掉羽林衛之後,很多曾經一頭霧水的事情,已經清楚了。
比方說奇蹟軍團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以及奇蹟軍團為什麼會回落,為什麼會發光的原因,現在倒是全部都知道了。
“現在我就擔心一件事,你說陷陣營要是奇蹟回落的話,會不會跌到禁衛軍的層次?”陳曦左右看了看之後詢問道。
“你別問這種恐怖的問題可以不?”劉備麵皮抽動了兩下,然後不爽的對著陳曦說道。
“我也不想問啊,但恭正自己的信裡面提到了,我有什麼辦法?”陳曦也是頭大,“世界所能支撐的極限實際上就是軍魂的高度,而軍魂的戰鬥力需要一部分的帝國意志支撐,再或者說就是軍魂的誕生需要帝國意志完整,沒有帝國意志就沒有軍魂。”
“反過來說的話,如果帝國意志破碎了,可以拿軍魂來補的。”賈詡嘆了口氣說道,“而高將軍現在的情況是支撐軍魂的帝國意志被抽走了,甚至自身還被詛咒了,理論上他已經不是軍魂層次了。”
“所謂的奇蹟本身就是在世界極限上頂包的行為,只要夠強,就能頂出來一個包,而包的高度,意味著超越極限的戰鬥力,而奇蹟回落,也只是因為世界極限將這軍團的上限壓下去了而已,簡單來說回落之後的奇蹟,也就是與天平齊的狀態。”郭嘉搖了搖食指說道。
“也就是說理論上是不存在常態奇蹟的,所謂的常態奇蹟只是維持的更為長久,長久到沒人能看到其跌落奇蹟而已,實際上從進入奇蹟這個狀態開始,每一秒都會受到世界的壓制,而所謂的光,大概就是世界和軍團對抗的結果。”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的陷陣營就處於這個狀態,但他們回落的話,我就怕變成聖殞騎那種情況。”郭嘉頗為苦惱的說道,“正常巔峰姿態的軍團,進入奇蹟就算是被踢出來,也是與天平齊的水平,比方說神鐵騎,現在就算是奇蹟回落了,他們也是等同於世界極限。”
“陷陣被抽了軍魂,還被自身的帝國意志詛咒了,一旦回落會變成什麼鬼樣子,真的說不準,雖說帝國意志的加持最多也就抵達世界的極限,但不代表將這個東西抽走,不會變弱。”賈詡也是頭大。
實際上現在處於與天平齊姿態的神鐵騎,在有帝國意志支撐之後,和之前的戰鬥力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謂的揹負帝國和帝國意志加身根本是兩個概念,前者算是一種信念,一種能讓你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獲得勝利的信念,另一種則純粹只是一種加持,一種能讓頂級軍團靠近世界極限的加持。
然而對於華雄有用嗎?沒用,完全沒用,華雄的神鐵騎本身就是剛剛回落的奇蹟,而且是完全靠自己,沒作弊的那種,說白了就是本身就處於世界所能承受的最極限狀態。
可以說現在的狀態,神鐵騎可以稱為是有史以來最強的軍魂,嗯,沒錯所有頂凸了世界極限的軍魂都屬於奇蹟,已經不能算軍魂了。
從本質上講不管是揹負帝國的信念和帝國意志的加持都屬於非常厲害的能力,然而並不代表揹負帝國信念的軍團就是無敵的。
前者只能是在勢均力敵的時候以為這種信念獲得最後的勝利,後者也只能是讓沒有靠近世界極限的軍團靠近世界極限,這些玩意兒對於奇蹟有用嗎?
沒用的,要是有用的話第一義大利還能被第十騎士打出羅馬城,在羅馬城之中第一義大利有帝國意志加持,也有守護帝國的信念,真正意義上的與天同高。
甚至從理論上將,哪怕是同樣與天平齊的那些軍團在的羅馬城遇到第一義大利也是輸,因為揹負帝國前行的信念,可以讓任何一個軍團擊敗和自身素質意志同水平的軍團。
然而也就是這個層次了,這個世界終歸有軍團頂凸了世界極限,在那種力量之下,基本上所謂的加持,所謂的揹負都失去了意義。
強就是強,而要打破極限,那些都是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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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五章 嫌棄
“涼拌吧,將相關情報發給各戰區的將校,讓有志於此的將校自己想辦法吧,我們給他們提供點情報支援就可以了。”陳曦敷衍著決定將情報公開,反正誰能上誰上,出個什麼型別的都不虧,至於欽定什麼的也沒意思啊,而且萬一被打臉了,也不好啊。
“也行。”賈詡想了想,覺得就這麼發個情報知會一下各地有志於此的將校也就足夠了,至於能不能做到,那就不管他們的事情的事情了,反正現在漢室也沒有能摸到軍魂的軍團了,能打的全在外面。
很快恆河中下游的將校都收到了相關的訊息,然而這邊的情況有那麼點複雜,以至於收到之後,看完就丟掉了。
“哼,軍魂!”關羽閤眼將情報丟在一旁,如果早兩年有這個機會,他在和北貴的禁衛軍拼命的時候已經成為了軍魂,而現在已經上了三天賦,才有這個機會,閒的沒事幹了嗎?
“父親,您不試試嗎?”關平試探性的詢問道,雖說現在關平已經強到了某種程度,但在關羽面前還是非常慫的。
“軍魂有什麼用嗎?”關羽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過老實,現在這個時期,軍魂對他有意義嗎?
“抗拒死亡啊,軍魂特效啊,還有一些軍魂附帶的特殊效果,這些都很不錯的。”關平掰著指頭計算,也虧邁出了那一步,到現在關平已經能在關羽面前站直了說話了。
“校刀手做不到嗎?”關羽拿起一旁的春秋,隨口詢問道。
關平思慮了良久之後,說白了不就是意志扭曲現實嗎?貌似真能,畢竟關羽的校刀手軍團可是意志璀璨到某種極致,然而沒有軍魂的路,強行拿意志推出來了一條三天賦的道路。
“讓其他人看看吧。”關羽一邊翻書,一邊回答道。
關平沉默著點了點頭,貌似真沒有什麼意義。
王舍城,張飛看著自己身後的千多老兵,以及新補充的四千多正規軍,將新發來的情報揉成一團丟了出去,軍魂有用嗎?至少對於張飛這天賦而言是沒用的,這玩意兒是成正比增加的。
變成軍魂也改變不了一個全開下去,一大半人上不了戰場,既然這樣還不如好好地研究自家的軍團天賦和精銳天賦合併,以及汲取自適應的營養,讓麾下計程車卒能適應自身這等逆天級別的軍團天賦。
婆羅痆斯城外的趙雲看了看發來的情報就丟到了一邊,自己的軍團已經掛了兩個軍魂級別的天賦,再來也沒有什麼意義,還是默默地開發自家的精銳軍團比較現實一些。
“軍魂軍團?”黃忠看著訊息,內心頗為震動,這難道是他黃忠再一次要雄起的機會嗎?
然而探出頭去看看自家營地計程車卒,黃忠果斷放棄了這一想法,遠端軍團要成軍魂,這怕不是做夢,至於說所謂的遠端要有一顆近戰的心什麼的,抱歉,黃忠一直覺得能遠遠地幹掉敵人,最好還是不要講他們放到能近戰的程度。
至少這樣還能免於對方濺你一身血,也能省點洗衣服的時間。
張遼則是看了看白馬,算了算了,這軍團要是能成軍魂,他將人頭遞給別人都行,還是省點事想想怎麼跑到兩百以上。
當然張遼期間也不是沒想過讓狼騎成就新的軍魂這種事情,但是想想高順乾的事情,自家三天賦的狼騎搞不好都被高順拿去補兵了,以前有軍魂的限制,現在被開革出來了,恐怕曾經的那些限制都沒了。
最多最多會有一個隱性的補兵限制,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好歹自家還有快兩千的三天賦狼騎,補補的話,也能補出來半個奇蹟軍團。
想想成為奇蹟軍團和成為軍魂軍團,張遼果斷選擇率領白馬,反正等白馬能跑到兩百以上之後,也無所謂軍魂不軍魂了。
“老哥,你不試試?”孫觀偷偷摸摸的跑來找臧霸,臧霸只看了一眼就將之丟到一旁了。
“我現在就挺好了,這輩子能達到這個水平已經很滿意了,拼命的時候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員就可以了,我現在的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夢想。”臧霸非常鹹魚的說道。
沒錯臧霸真的沒有變強的動力了,靠著各種機緣巧合,外加時不時的爆種,以及當初入對行,現在的臧霸可是博了一個列侯出身,而且手握一個禁衛軍級別,生存力爆炸的頂級盾位,都這樣了,臧霸對於更強的追求已經沒有多少了。
以至於這東西傳了一圈之後,在恆河中下游的漢軍將校居然只有陳到是真興沖沖的開始奮鬥,其他的將校,多是看看之後就放棄了。
要麼是自身達不到要求,要麼是自身已經超標,剩下的那些合適的人選本身就沒幾個,以至於轉了一圈,就剩陳到了。
中南半島,孫策高吼了幾下想要成就軍魂之後,轉頭就又開始研究自己的五體投地特效,畢竟比起軍魂的效果,這種能將對手逼瘋的能力明顯更為強橫,軍魂什麼的打起來,戰到極限,該是你的肯定是你的,而這個可是要用腦子的。
不幸的地方就在這裡,孫策的腦子並不充足,雖說這段時間周瑜回來了,給孫策的充值了大量的智商,然而期間難免和甘寧過多接觸,以至於充值的智商被汙染了很多。
“通知一下蔣欽和李嚴就可以了,其他人就不用管了。”周瑜非常現實的下令道,別看說的簡單,可成就軍魂也是要拼命的,沒有足夠的覺悟和足夠的實力,別做夢了!
“啊,果然,陷陣算是開革出去了,和我們估計的一樣啊。”長安那邊能猜出來的東西,曹操這邊作為親歷的人員自然也能猜出來。
實際上才長安那邊發出情報之前,曹操這邊就非常振奮的朝著這一方面努力,然而作為一個連禁衛軍都沒湊夠的傢伙,曹操的遍數了一圈之後,最後發現居然只有曹真的本部有衝擊軍魂的機會,於是默默地迴歸現實,繼續在坎大哈西側的沙漠地區和貴霜進行消耗。
相比於不切實際的幻想,曹操覺得自己還是冷靜下來做點現實的事情,比方說夯實基礎。
東歐,審配非常振奮的看著長安發出來的訊息,他們袁家又有一次機會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
“你怎麼感覺你特別興奮?”皇甫嵩右手撐著腦袋,然後左手一抖長安發過來的情報,而後瞟了一眼審配,饒有興趣的說道。
“不想陷陣營居然創造瞭如此的機遇,讓我袁氏能重新填補自家的短板。”審配頗為激動的說道。
“你還是醒醒吧,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的精神天賦無法將先登徹底拉回來是因為同時代軍魂的數量限制吧。”皇甫嵩蔑視的看了一眼審配,“你的精神天賦很強,但現實點講,做不到的,你的精神天賦能拖拽回來這麼一部分的軍魂,我都感覺很不可思議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重練。”審配未有絲毫的動搖。
“沒可能的,你們這邊沒有這樣的統帥,而超重步基本已經絕了軍魂的路,他們那麼死啊死啊的,大概已經習慣了。”皇甫嵩嘲諷道,不過他說的話倒是實話。
“將軍……”審配當即開口,然而還沒說完就被皇甫嵩打斷了,“我也做不到的,軍魂軍團這種東西你找個兵形勢的大佬來訓練還行,讓我來,你見過兵權謀路線的將校,被親自下臺決死的程度?也許有,但那樣的將校,基本已經算是失敗者了。”
皇甫嵩非常會練兵,但軍魂就算了吧,有些玩意兒真的不是練出來的,而是在某些原本很難贏,甚至不可能贏的戰場上,拼著自己戰死去為道義,為信念博一個勝利。
“而且說個老實話啊,我不僅不會訓練出軍魂,在很大程度上我還會妨礙那種軍團的誕生。”皇甫嵩頗為無奈的說道。
兵權謀要的是穩啊,要的就是我全程穩穩當當的將你打死,而不是雙方翻盤翻盤再翻盤,最後逼得自己下場鼓舞士氣拔升戰鬥力,奮死一戰,在不可能中獲得勝利。
“還有,你看看,陳子川這傢伙提出來的要求。”皇甫嵩將發給自己的密信遞給審配,審配不解的伸手,看完愣了愣神。
“輔助軍魂啊,確實,從帝國爭鋒上來思考的話,價值確實是大過戰鬥軍魂。”審配面露思慮之色。
“這都是你們的感覺,實際上要我說你們根本是腦子有病,輔助軍魂有什麼意義?多養三千人吃飯?”皇甫嵩翻了翻白眼說道,“大米不要錢嗎?明明軍陣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多養三千幹吃飯不幹活的傢伙,有什麼意義。”
“……”審配陷入了沉默,他發現這貌似是有史以來輔助軍魂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難道你覺得有問題,我們之前幾百年一直都是用軍陣頂著,然後搞一個鋒頭進行爆破。”皇甫嵩理所當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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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五章 特別靠譜
“我們可以雙層加持啊!”審配隔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理由。
“天真,你該不會真以為加持是無上限吧。”皇甫嵩鄙視的看著審配,“任何的加持都會有一個上限的,軍魂軍團所能加持的上限未必比軍陣高,至少就我們現在瞭解到的情況而言確實是如此。”
審配無言以對,他討厭這種開口就是極限狀態的將校,更討厭的是這種人居然真的能將之做到極限。
“不過我記得羅馬的軍魂理論上好像能加持到兩倍的程度,軍陣的話,能加成到這種水平嗎?”審配抬頭望著營帳的頂棚發出了疑問,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大概都被皇甫嵩糊弄過去了,但審配自己也是懂這個東西的,雖說不如死掉的沮授,但眼界還是有的。
“……”皇甫嵩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兩倍的加持確實是有些過分了,不過以輔助軍魂的效果,大概確實是能做到的。
“我覺得我們還是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出一個輔助軍魂得好,這個加持的比率實在是太高了。”審配一副為國為民的神態。
“這麼說吧,輔助軍魂的加持一般是給越弱的加持的越大,而給強大的加持越少,因為強大本身就是有極限的,軍魂的加持就算是能突破那個極限也不會太離譜,議會衛隊不至於給第一輔助加持兩倍吧。”皇甫嵩沒好氣的說道。
實際上這也是軍陣和軍魂最大的不同,漢室的軍陣基本上是同比例加持的,而軍魂哪怕說是同比例加持,其實也是弱的加持的多,畢竟軍魂軍團總歸也是單個軍團,而軍陣是整體性的釋放。
“不過還是想要。”審配唏噓不已的說道,你皇甫嵩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有機會的話,大金主那邊肯定還會要的,我覺得你需要考慮一下大金主的想法。
皇甫嵩看著審配唏噓之間那流露出來的神色,瞬間醒悟了審配的意思,於是咳嗽了兩下,“雖說輔助軍魂對於我們並非是必要的組成,而且我也不擅長訓練這種東西,但畢竟要以國事為重,我覺得我們需要在這一方面加大開發力度,能不能成不重要,態度很重要。”
審配呵呵了兩下,皇甫嵩這傢伙政治投機點的特別高,哪怕是山高皇帝遠都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別的不說,這態度還是很到位的。
“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抽出一半的時間進行新軍團的開發,目前先將新軍團定位為軍魂軍團。”皇甫嵩毫無節操的說道。
“行吧。”審配敷衍的說道,既然您這麼說了,我也就信了,我回頭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將先登拉下來,說不準直接復活了呢!
於是東歐這邊皇甫嵩等人開始了緊鑼密鼓的佈置,一副為了軍魂開始大幹的火熱。
“啥玩意兒?軍魂?”樊稠可謂是斗大的字不識一筐,但發來的情報他靠著連蒙帶猜居然也認出來了一部分。
“你懂個屁,給老子!”從恆河那邊繞了一個大圈跑回來的郭汜鄙視的看著樊稠,雖說他是一個馬賊,但是經過了李優的薰陶,他現在已經能認識一筐的字了,比樊稠高了一個水平。
“嘛玩意?意思是陷陣營完蛋了?”郭汜靠著不連通的詞句,自己腦補完了劇情之後,一臉詭異的說道。
“瞎說,那玩意兒的命非常硬,老夫可是拿周文王的遺產算過的,陷陣可不是短命鬼。”李傕鄙視的看著其他兩個傻子,一副得意的神色,然後樊稠和郭汜都像是看封建迷信智障人員一樣看李傕。
“這是啥情況?”郭汜傳音給樊稠詢問道,“之前不是說已經治好了嗎?得知仙人是被軍師冊封的之後,這貨就不迷信了嗎?怎麼這完全不像啊,我看他還是封建迷信的重度參與者啊。”
“我怎麼知道啊,那次發現仙人是被軍師冊封的之後,這貨就將很多的玩意兒砸了,而且還發誓說是自己以後再信仙人就是智障。”樊稠夾了一塊豹肉,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看他現在還是智障的樣子。”郭汜瞟了一眼李傕,沒好氣的給樊稠傳音道。
“嗯,我也覺得。”樊稠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嘆了口氣,不過隨後就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這麼多年也習慣了,反正這貨也就這樣了。”樊稠抿了一口酒,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情,而郭汜同樣也是如此,早都該習慣了。
“話說他不是不信仙人了嗎?現在他信什麼?”郭汜有些好奇的說道,印象中一開始這貨信巫覡,後來信仙人,現在仙人也倒臺了。
“信祖靈。”樊稠翻了翻白眼說道。
“簡單說,也就是信他爹嘍?”郭汜無語的說道,“他不知道他爹還不如現在的他嗎?”
“所以說是封建迷信的重度參與者。”樊稠嘆了口氣說道,然後對李傕招呼道,“稚然,看懂沒?”
“跟咱們沒啥關係。”李傕隨手將情報丟掉,“陷陣撕碎了黏在他們身上的羽林衛,這和咱們沒半點關係。”
“吃完去打拂沃德?”郭汜聞言隨口詢問道。
“嗯,剛好消消食,那玩意兒真以為拿沙漠之中的駱駝騎沒辦法?”李傕冷笑著說道,他們三個現在來齊了,終於能使用一部分繼承自飛熊的能力,雖說做不到扭曲重力,但在沙漠上跑一跑,不陷進去還是能勉強做到的。
“逮個機會,這次將拂沃德宰了祭天,那狗東西撩撥了我們幾年了,這次將他弄死。”樊稠也是一臉陰狠的表情。
郭汜聞言也作出一副惡人的表情,三個傢伙抬頭對視了一下,面上皆是浮現了能讓小兒止啼的猙獰笑容。
“吃菜,吃菜,吃完就去削拂沃德那個狗東西。”李傕指著盤中菜色,冰冷無情的說道。
在各大戰區都收到了軍魂位置空缺,有志之士可以晉升的訊息之後,身在長安的馬超居然最後收到這個訊息。
“啥?啥啥啥?爹,你說啥?”馬超振奮的詢問道。
“我說是漢帝國空出來了一個軍魂的位置,現在如果足夠強的話,說不定能晉升軍魂了。”馬騰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給了馬超一巴掌讓他別成天炸呼呼的,“喊什麼喊,這麼大的人,還吵吵吵的,把我孫子吵醒了,你就等著吊在房樑上捱打吧!”
說完之後,馬騰趕緊讓奶孃盯好自己的孫子。
說來馬騰也是奇怪,他其實並不喜歡亞美尼亞皇女艾德拉,然而從皇女跟著馬超回來,馬騰從來沒找過皇女的茬,也沒故意挑事過,外加可能是因為家裡也沒有主母,艾德拉反倒過得還行。
除了一開始才來的時候有些擔心合不來,後來發現自家公爹貌似根本不管她,反倒安心了下來,等生了馬秋之後,怎麼說呢,當爺爺的都喜歡長孫,抱著這樣的心態,馬騰經常暴揍馬超,可待兒媳還行。
“這麼好的機會,我要去戰場,我馬超可是要揚名立萬,名垂青史的。”馬超完全沒有因為馬騰的倒吊威脅而屈服,大聲的抒發內心的激動之情,然後馬秋被吵醒了。
後面就不用說了,馬超被馬騰提著長槍追殺了出去,最後釘在了牆上,捱了一頓馬鞭爆抽。
“加力啊,爹你到底行不行啊!”馬超被掛在牆上爆抽的時候,還嘰嘰歪歪的挑釁自己的老爹,最後馬騰怒氣衝衝的將馬超晾在了牆上,而馬超抓著經自家鎧甲釘穿,導致自己掛在牆上的長槍,嘆了口氣,軍魂啊,多麼美妙的想象,可仔細想想自己連軍團都沒有。
“這日子還能過嗎?”馬超醒悟這一點之後,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崩斷了,別的將校最多是能不能做到這一點,他現在直接是有沒有還都是一個問題,突然覺得人生如此艱難。
“爹,我出去找人幫忙了,你幫忙照顧一下我兒子。”馬超對著外院的方向吼道。
“滾吧!”馬騰怒氣衝衝的吼道,曾經他以為有一個內氣離體的兒子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而他的兒子成為了破界級高手,那就更有檯面了,而當他真正擁有了這樣一個兒子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所想的父慈子孝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孫兒啊,你爺爺下半輩子就靠你了,你爹我覺得是靠不住了。”馬騰搖著自家孫子的搖籃車一副悲痛的神情。
“大佬大佬,你會不會練兵?”馬超飛到上林苑,看到韓信雙腿岔開,雙手耷拉著,一副小流氓的姿態蹲在石頭上,趕緊落下去。
“會啊,怎麼了。”韓信斜視了一眼馬超。
在韓信看來這是他新收的小弟,個體戰鬥力爆表,智商基本為負數,危險程度低,極其具有培養前途,未來可以拿來作為鋒頭去擋項羽,抱著這樣的想法,韓信將馬超當做自己的頭號小弟來培養。
更何況和那些危險的破界比起來,這個叫馬超的小夥子,特別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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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六章 說不清啊
“那就太好不過了,大佬,靠你了,我去申請兩個軍團,大佬幫我練一練吧,聽說最近有軍魂的空缺位置,我尋思著有兩個軍團,拉出去玩命打,說不定我能成就軍魂。”馬超就差抱著韓信去求幫忙了,不過說著說著卻激動了起來。
“申請兩個軍團?”韓信撓了撓頭,這點他倒是不懷疑,雖說面前這個相當帥的小哥腦子有那麼一點小問題,但是能力還是相當不錯了,外加也不知道從哪裡學到了一身正統的兵形勢,行軍作戰這一點,韓信還是相信對方沒有問題的。
“是啊,我剛收到訊息,所以趕緊來找您幫忙啊,我自己好像也會練兵,但是我練出來計程車卒貌似距離軍魂特別遠,大概是潛力不足吧。”馬超頗為怨念的說道。
“你以前的軍團呢?”韓信不解的詢問道,申請兩個軍團是什麼鬼操作,你自己本身的軍團呢?
韓信在這個時代混了幾年下來,好歹也知道這個時代的平均水平了,在當前這個時代,馬超就算是腦子有些問題,可算上那一身戰鬥力,以及驚人的直覺也能算作是一線的將校了,而身位一線將校本身就有自己的軍團的,這個時候重練是什麼操作?
“……”馬超沉默了兩下,他最恨有人為他軍團哪去了這種問題,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問題讓他顯得特別蠢。
“全滅了?”韓信吃驚的看著馬超,怪不得賦閒在家。
馬超依舊沒有說話,韓信還以為戳中了馬超的心事,嘆了口氣,拍了拍馬超的肩膀,“人生總是難免有這種坎,老夫來幫你一把。”
馬超大喜,他雖說不知道面前這個傢伙是誰,但是這傢伙真的很強,強到連馬超都能感受到的程度。
曾經馬超認為佩倫尼斯已經是他所能見到的最強的統帥,當然這裡面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馬超和皇甫嵩沒有接觸過,然而等到馬超遇到了韓信之後,馬超突然覺得佩倫尼斯貌似也是菜雞。
雖說馬超也承認被佩倫尼斯按在土裡面摩擦的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說這話,但這不妨礙馬超確定面前這個人是個巨佬。
加之當時韓信確實是需要一個靠譜鋒頭,而馬超一應條件全部符合,雙方一見面可謂是一拍即合,於是就攪和到了一起。
“說說你的要求,雖說老夫練兵水平很一般,但一般難度的那種我還是能訂製出來的。”韓信拍著胸脯保證道,不是他吹,經過這一年時間狂點練兵,皇甫嵩現在也就只能在常規天賦上超越自己,那些真正需要創造力的天賦,皇甫嵩絕對不如自己。
雖說韓信也覺得自己堂堂一個兵仙,淪落到拿皇甫嵩當做指標也確實是丟人丟到極限了,不過現在不是沒有好的指標,只能拿皇甫嵩來對比了嗎?勉強也算是合適。
“需求?”馬超聞言腦子裡面浮現了兩百條指標,畢竟是參與過帝國之戰,見識過各種軍團表現得實戰派,外加又有佩倫尼斯相當細緻的科班教育,馬超的腦洞那也是非常大的。
“哎呀,我想的有些多啊,可能有些難搞。”馬超一副我的要求可能有些過分,大佬不要介意的表情,而韓信聞言擺了擺手,示意馬超直接說就是了。
“是這樣的……”馬超詳細的列出了自己的需求,綜合了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特有的掠奪屬性,第一輔助軍團強悍的身體素質,帕提亞神騎那可怕的復仇效果,以及陷陣那加一的強悍特效,外加鐵騎那種對遠端特效和恐怖的唯心防禦。
“……”韓信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現在有些懷疑馬超為什麼還活著,“你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這種軍團的?”
“羅馬-安息的大決戰啊,我也去參加了。”馬超理所當然的說道,韓信回想了一下當初給播放的影像,隔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對上人了,然後一臉驚慌的叫道,“我去,你就是那個羅馬第七鷹旗軍團的軍團長,你怎麼跑到我們漢室來了!”
“我本身就是漢室的人啊!”馬超怒斥道,隨後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撓了撓頭,“不過我確實是羅馬帝國第七鷹旗軍團軍團長。”
韓信這一刻真的有些懵,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做到這個程度的,難道這傢伙是一個優秀的間諜,不過想想馬超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智商,這能去做間諜?這是二貨吧!
“我找個人鑑定一下。”韓信現在有些懷疑自己之前觀察到的東西是不是假的,畢竟一個漢將能成為羅馬主力鷹旗軍團的軍團長,怎麼說也不該是這麼個智障表現,說不得對方之前一直都是在玩自己。
“鑑定啥?”馬超一頭霧水,剛剛不是說要給我搞兩個靠譜的軍團嗎?怎麼突然又拐到鑑定上了,話說鑑定的話,有什麼好鑑定的。
“滴滴滴!”韓信拍了拍幾下玉璽,很快絲娘就飛了過來,這是他們的聯絡訊號。
“我正在午休啊,你能不能找個其他時間啊,聽說睡眠不足會長皺紋的。”絲娘一副怨念的表情,不過可能是因為在馬超面前,絲娘雖說頗為怨念,但並沒有動手動腳的意思。
“呃,找你來鑑定啊,這傢伙是羅馬第七鷹旗軍團的軍團長。”韓信一指馬超,絲娘瞟了一眼,然後像是看智障一般看了一眼韓信,直接飛走了,而馬超在這一刻也才突然發現自家的大佬是個智障。
“……”韓信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確定絲娘那眼神的意思,然後看向馬超有些尷尬,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巨佬氣象有些維持不住了,畢竟之前那一幕怎麼看怎麼想告家長。
“那個,我們還是來研究練兵吧。”韓信默默地岔開了話題,而馬超則再一次生出面前這個大佬不靠譜的感覺。
馬超再一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需求,然後韓信以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神情將馬超懟了回去,之後馬超開始各種消減到最後馬超怒了。
“這樣的玩意兒,還不如我的第七鷹旗軍團!”馬超怒斥道,看著韓信定製出來的成品頗為憤怒,這種渣渣有練出來的意義?打完羅馬-安息之戰,這種級別的軍團他第七鷹旗軍團,軍團長超·馬米科尼揚手下的輔兵都有不少。
“問題在於,你還能用第七鷹旗軍團晉升軍魂了?”韓信無語的看著馬超,這貨的腦子大概是真的蒸發了。
“難道不能?難道軍魂不是夠強,外加有位置就可以的嗎?”馬超惱怒的詢問道。
“我覺得你應該和臧宣高多做交流。”韓信感覺自己的肺都炸了,他現在確定馬超的智力絕對低於臧霸。
“和他交流有毛用?他能打過我?”馬超傲慢的說道。
“因為你們兩個率領的玩意兒都不可能晉升軍魂,你的第七鷹旗軍團可能成為三天賦,但絕對不可能成為軍魂,臧宣高的盾位也是同樣,你們兩個的軍團成軍魂和拿前朝的劍砍當朝的官有個屁區別!”韓信一副我真心是服了你的智商的表情。
“所以我才讓你給我訂製兩個能上軍魂的軍團啊!”馬超的腦子沒轉過彎,但這並不妨礙馬超繼續放話。
“我這不是給你訂製出來了。”韓信指著自己努力除錯之後,最有可能朝著軍魂軍團方向發展的作品。
不是韓信吹,可以說這個訂製軍團,只要士卒達標,出來就能成型雙天賦,拼幾把就能靠近禁衛軍,努努力說不準就能一步登天。
“可他連第七鷹旗軍團都打不過。”馬超直指問題核心。
“你可以培養啊!”韓信頭大無比的說道。
“我哪裡有那個時間啊,而且你這指標這麼弱,有培養的意義嗎?戰鬥力連我當初的輔兵都不如吧,能發光不?不能發光的沒意義啊,你不知道現在戰場有多危險嗎?”馬超非常倔強的抓著要害。
“你滾回你羅馬吧!”韓信頗為惱怒的對著馬超說道,他發現這種沒有腦子的傢伙,真的是很煩人,明明他訂製的作品已經很優秀了,但對方居然還要胡攪蠻纏。
“你之前不是很硬氣表示能擺平嗎?”馬超同樣火大,我跑過來抱大腿,你都說了幫忙了,而且提的要求你也沒反駁,結果你最後搞出來的東西有哪個和我的要求能對的上。
對不上的話,你當時讓我提要求的意義何在?
“你給我找一個能擺平這些需求的軍團,找到了,我給你造一個!”韓信氣的夠強,之前還覺得馬超是一個除了腦子以外其他都非常靠譜的小弟,這一刻韓信終於明白了腦子的重要意義。
“我要能找到,還來找你?”馬超的毛直接炸開,欺身而近,頗為火大的看著韓信。
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這一刻韓信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力量可以讓智障為所欲為,道理有用?完全沒用!馬超暴躁的行為全面闡述了上述兩條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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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六章 樂子
“連這都做不到,你真是菜啊!”馬超神色扭曲的說道,“你能練出來什麼?”
韓信這一刻想要罵娘,明明自己才是巨佬,為什麼會被一個菜雞這麼嘲諷,還有馬超你懂不懂你說的是什麼玩意兒,純粹依靠訓練,不算兵種本身的戰鬥力,訓練出接近禁衛軍級別的精銳,這已經是人類歷史上最頂級的練兵大佬了。
雖說韓信也不否認某些傢伙能做到更優秀,但那些大佬都死了,看清楚,都死了,現在他已經是練兵之中首屈一指的大佬了。
“你好歹說一個能完成的指標吧!”韓信同樣怒氣值燃燒道,他還真就不信馬超敢在上林苑動手。
“好好好,上面那些全部取消,我挑兩個天賦你給我弄出來總行了吧。”馬超瞬間收斂了自己的怒火,這是佩倫尼斯教授的溝通技巧,首先提一個對方不大可能答應的需求,然後退而求其次。
“你早早說兩個天賦不就好了!”韓信一愣,瞬間明白自己被馬超二貨的造型給套路了,當即惱怒的說道。
“意志擴張和素質擴張,到時候記得發光。”馬超輕鬆的丟出自己的需求,韓信愣了愣神,然後當場自爆,大爺我不奉陪了!
“陳子川,你管管那個姓馬的貨色!那傢伙是個神經病吧!”自爆後的韓信在下一瞬間重新整理到了未央宮側殿,然後果斷掛遠端傳音給陳曦,表示自己現在非常的憤怒。
“哈?姓馬的貨色?孟起?”陳曦想了想之後,有些詭異的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貨還在長安賦閒,算了將這貨弄去坐鎮米迪亞那邊漢室和羅馬開放的交易市場吧。”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韓信怒氣衝衝的說道,他現在已經瞭解到陳曦也是一個戰五渣,不存在徒手將自己打爆這種事情,因而韓信完全不慫陳曦,再怎麼自己也是一個大佬啊。
“有聽的。”陳曦敷衍道,“說起來,你最近練得軍團感覺不夠強啊,還不如之前的御林軍了。”
“你大爺,你給我的都是新人,讓我訓練成之前那種能直接補入三天賦的頂級禁衛軍,這又不是戰場,全靠訓練我能給你補三個團的雙天賦已經給你面子了。”韓信沒好氣的說道。
說起來自從之前那一撥,將未央宮的御林軍和劉備的親衛放出去給那些戰損過大的三天賦補兵,又將主力的戰卒拉去恆河,外加曹孫離開中原之後,當前中原居然出現了精銳空缺。
倒不是沒有士卒,也不是沒有人報名參軍,只是出現了雙天賦超精銳的缺口,雖說帝國之戰一直在進行,也不斷有士卒晉升,但這種滅國戰真的是在拼底蘊,漢室大致還算穩定,可消耗也不算小了。
因而在元鳳四年開年之後,陳曦就和韓信進行了商討,當然期間朱儁也有參與,各地也開始選拔精銳士卒重新組建新的雙天賦後備。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這麼訓練出來的雙天賦,哪怕是因為以前曾經接觸過戰場,但在曾經未能進階也已經說明瞭心智和素質有所欠缺,靠著進補和訓練彌補了一部分不足,可就算是成就雙天賦,也是最菜的那一層次。
好在陳曦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拿這些軍團去給前方的雙天賦精銳進行補兵,之後由老帶新,在帝國戰場磨鍊,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問題還不是很大,不得不說韓信和朱儁還是很靠譜的。
最多最多是這麼訓練下去花銷確實是有些太大,好在陳曦還能兜住,否則的話,現在怕是真得垮臺了。
韓信這上半年也就主要按照陳曦的要求在進行練兵,不過產出真得很虛,只有三個軍團,而且有一個軍團還屬於本身各方面都足夠,訓練出來作為未央宮禁衛,彰顯帝國顏面的。
畢竟趙悅率領著未央宮禁衛前往了恆河,這才給關羽補足了五千三天賦本部,雖說可能在素質上略有不足,但作為最早的一批靖靈衛已經是最為優秀的後備戰卒了。
至於其他的後備士卒,沒有一個有這個水平,而其他的現役軍團倒有合適的,但天賦轉化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深入到了那種程度之後,想要轉化,除非本身天賦關聯比較緊密,否則強行轉換,搞不好實力不升反降。
有些事情別看皇甫嵩做來簡單,花幾天時間將這麼一個軍團變成那麼一個軍團,但就算是皇甫嵩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禁衛軍這個層次,而且相互之間跨度也不能太大,如果跨度太大,花費的時間也要按月計算,而三天賦,說實話,皇甫嵩真的沒試過。
自然這些軍團出去之後,未央宮就有些空虛了,而有些時候顏面也還是很重要的,於是陳曦到處湊了湊,讓韓信搞了一個禁衛軍,雖說戰鬥力沒有達到,但靠著最硬的甲,面子還是夠的。
這也是為什麼這半年韓信冒頭少的原因——被抓去練兵了,不過也因為這個原因,絲娘對於韓信好了一丟丟,大概是因為能遇到一起的時間少了,於是雙方反倒和平了很多。
“您可是仙人啊,這都半年了,你才補了三個團。”陳曦一副大佬你這是在丟人的神情,將韓信梗的不要不要的。
“……”韓信感覺自己快要吐血了,但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駁,梗了好久之後,最後整個人顯化出來,拍著桌子表示自己不幹了,“我不幹了,一個個的都這麼折騰我,我大半年沒好好休息了。”
“好吧,您說說您想要啥,我看看我能不能給你搞定。”陳曦瞟了一眼在政務廳拍桌子發表不滿的韓信,一副安撫上訪老爺爺的神情,反正看著擺平唄,實在不行還可以找絲娘幫忙啊。
一旁的諸葛亮看了看坐在陳曦身側拍桌子的青衣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諸葛亮討厭這種沒有規矩的傢伙,不過陳曦都沒有在乎,諸葛亮也不好說什麼,但心中默默地記了一筆。
“最近有沒有什麼能讓我開心的傢伙?”韓信想了想之後詢問道,他其實也沒有什麼需求,只不過被馬超撩撥了,又幹了半年活兒,期間又是全程無休,現在爆發了而已。
“開心的傢伙啊,伯言最近正在沉澱,過段時間就要出國了,呂子明就在國外,國內的話……”陳曦掰著指頭,之後將眼神落在了諸葛亮的身上,“就他了,現在能算上樂子的就他了。”
諸葛亮一挑眉,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韓信是什麼身份,主要是在諸葛亮回來之前,韓信就已經進入工作階段,沒時間到處亂冒頭了,也就沒機會到處毆打小朋友了,現在是第一次遇到。
“子川,這位是誰?”諸葛亮私底下傳音給陳曦詢問道,明面上改叫官職叫爵位,私底下,同輩論交就是了。
“這位啊,一個巨佬,反正回頭他找你,你試試就是了。”陳曦擺了擺手,而韓信則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諸葛亮,沒覺得對方身上有什麼金戈鐵馬的聲音,也沒有什麼風沙鐵血,不由得看了看陳曦。
“安心吧,你回頭試試就知道了,我不坑人的。”陳曦唏噓不已的說道,“回頭你去試試,再給你發點錢,請戲曲班來給你唱幾天,這樣總可以了吧。”
“行吧。”韓信咂吧著嘴,已經準備好了晚上將諸葛亮狠狠蹂躪一遍,畢竟大半年沒放鬆了,今天就算送來一個嗑藥的皇甫嵩,韓信覺得自己也要將他給盤圓了。
另一邊韓信自爆跑路,炸了馬超一身塵土了,而馬超是不具備攔截仙人的能力的,因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信炸掉。
“垃圾仙人!”馬超看著韓信消失的地方吐了口唾沫,一臉的惱怒,“做不到就直說,居然跟我玩這套!”
隨後可能也是怕別人發現自己被仙人耍了,馬超非常不爽的從上林苑飛了出來,然而飛到半路上,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可以找其他人幫忙,他可是馬超,而且是朋友遍天下的!
“走起!”馬超猛地飛高到上萬米的高空,打了一個口哨,裡飛沙瞬間出現,然後朝著西方狂飆而去。
馬超狂飆至羅馬城,二話不說往元老院裡面衝,“凱撒老爺子你還在嗎?幫我練個軍團啊,我想上軍魂!”
馬超一把將維爾吉利奧掀開,然後一個熊抱將凱撒抱住,這是能讓羅馬人感受到自己誠意的熊抱。
凱撒猛力的掙扎,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差點沒被馬超抱暈掉,好在下一瞬發光維爾吉利奧跳出來。
先鎮壓了雲氣,而後一腳踹在馬超左腰,將馬超踹了幾十米遠,鑲在元老院的石牆上,差點摳不下來。
“我都沒抱過,你居然敢伸手,兄弟們幹他!”維爾吉利奧單手抱住矮小的凱撒大聲的呵斥道。
隨著維爾吉利奧一聲令下,瞬間刷出來上千第十騎士,大約半分鐘之後,昏迷之中腫脹成麵包的馬超被第十騎士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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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七章 又一個揮拳者
第十騎士計程車卒將馬超雙臂叉起來拖了出去,出了元老院大門,有幾個議會衛隊的成員看著腫的像是麵包一樣的馬超長嘆了一口氣,雖說不知道這是誰,但被打成這樣也是少見了。
“這叉的是誰?”佩倫尼斯指著被第十騎士叉出來的馬超有些好奇的詢問道,雖說腫脹的已經近乎麵包一般,但佩倫尼斯還是覺得這個麵包有些眼熟。
話說自從收到第三鷹旗軍團翻船之後,佩倫尼斯就沒去管皇帝護衛官軍團了,轉而以裁判官身份逐個對羅馬現役的雙天賦級別以上的軍團進行調整,外加重編鷹旗番號。
畢竟之前生啃自安息的力量,靠著之前一年佩倫尼斯的帶頭,現在的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已經勉勉強強的消化了,剩下的只要慢慢磨遲早就能掌握,雖說佩倫尼斯很想要的雲氣箭沒有成功獲得,不過掌握了這麼多東西的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半點不虧。
至於說最近正在做的重編鷹旗番號這個,本來這是羅馬皇帝的事情,其他人插手很容易引起羅馬皇帝的忌憚,就像當年的十三薔薇完蛋事件一樣,都屬於不能由其他人插手的事件。
只不過當前羅馬帝國有軍功上位,破滅羅馬大敵安息帝國的塞維魯,本身軍人出身的他對於這種事情就很能看的開,更何況凱撒的存在更是給了塞維魯在羅馬帝制時代最為高貴的法統。
沒辦法,誰讓羅馬帝制開始於朱裡亞·克勞狄王朝,而朱裡亞·克勞狄王朝的法統來自於凱撒,以至於現在塞維魯給自己的名字裡面加上了尤里烏斯和克勞狄烏斯,徹底成了最為正統的帝制繼承人。
在這種情況下,羅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動搖這貨的統治,因而這才有裁判官肩負皇帝部分職能,涉及軍權分割的職務。
話說回來,歷史上差不多再往後發展一點點,羅馬就會出現這種裁判官兼任一部分皇帝職能,並且分割軍權,不過那個時候裁判官一般被稱為副皇帝!
佩倫尼斯的問題讓他的副手朱利奧愣了一會兒,盯著那個被第十騎士叉起來的肥麵包看了一會兒,帶著三分猜測說道,“可能是召喚出來的邪神,也不知道是誰家召喚出來的。”
“邪神嗎?”佩倫尼斯愣了愣神,隨後點了點頭,也對,能讓他佩倫尼斯熟悉的除了大佬,也可能是邪神。
“話說回來,現在羅馬邪神這麼多嗎?”佩倫尼斯有些頭疼的說道,“我記得去年,還是前年的時候邪神並不多啊。”
“大概是因為現在購入絲綢的價格比較低,能剩下一部分的錢財去購買一些材料吧。”朱利奧帶著推測的口吻說道,佩倫尼斯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有什麼關於邪神的議題嗎?”佩倫尼斯之前一直有事,元老院會議基本都處於掛機狀態,現在看到時不時出現的邪神有些不爽,於是暗示朱利奧接下來開元老院會議就提議禁止召喚邪神。
“元老院這邊好像不怎麼認為這種術式是有問題的,而且第十騎士一直都處於無所謂邪神不邪神的狀態,所以這個議題並沒有太深的討論價值。”朱利奧小心的對著佩倫尼斯說道。
佩倫尼斯嘴角抽動了兩下,就維爾吉利奧和溫琴利奧兩個貨色,參會的意義難道不是去圍觀凱撒大帝?
元老院票決制度對於這倆貨來說難道不是棄權了事嗎?
“到現在邪神有沒有造成大的破壞?”佩倫尼斯迂迴提問。
在佩倫尼斯問詢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一個雲氣構成的凱撒頭像,然後雙眼爆發出兩道光線,直接落到到了費比烏斯家族的院子中,將費比烏斯家族召喚出來的古惡魔蒸發掉了。
“就是這樣。”朱利奧雙手一攤,只要是邪性的東西還沒有浪起來,就會被羅馬城上的凱撒注視所消滅。
這玩意兒是第十騎士仿製第一義大利的能力製造出來的,雖說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東西的原理和第一義大利軍團的原理是兩碼事,但不得不承認威力還是很足的,尤其是以羅馬城積蓄的雲氣為填充的時候,威力可以一發蒸發古神。
至於說這個威力是怎麼得出來的,看看費比烏斯這群召喚了好幾次古神,不可名狀,大惡魔,古天使等等神話生物,但到現在還活著的家族,就知道威力是多麼有保證的了。
“這是什麼?”佩倫尼斯嘴角抽搐的看著天空之中消散掉的雲氣圖案,運轉方式不算困難,但是輸出非常可怕。
“維爾吉利奧將之稱為凱撒大帝愛的注視。”朱利奧恥辱至極的說道,更恥辱的是自己居然打不過那群變態。
“我們還是來談談怎麼重編鷹旗軍團吧。”佩倫尼斯嘆了口氣說道,也就只有維爾吉利奧這種變態才能將這種話說的這麼流利。
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將馬超叉了一路,叉出了羅馬城,叉到了第七忠誠者軍團的營地。
第七忠誠者軍團最近非常低調,營地長還是之前的那個傢伙,不過由於馬超走了,這貨謹慎了很多,因而在發現第十騎士軍團計程車卒叉著個麵包來自己營地,早早的就帶人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烏伯託營地長,交給你了。”第十騎士計程車卒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將馬超丟了回去。
烏伯託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第十騎士計程車卒就離開,然後一群士卒盯著腫脹的麵包看了好久,最後陡然一驚,這是自家的軍團長,當即七手八腳的抬回去進行救治。
“軍團長,您這是怎麼了?”馬超腫脹的雙眼裂開一條縫的瞬間,烏伯託就衝了過去,一副驚慌的神色。
“你大爺的第十騎士,還有該死的維爾吉利奧,抄東西,給我弄死第十騎士!”馬超甦醒的時候還有迷糊,但是看到烏伯託慌亂的動作,感受到全身上下的疼痛,當即憤怒的下令道。
“殿下您休息休息,治好了傷再去!”烏伯託趕緊拉住想要起身的馬超,結果剛一碰馬超就嗷嗷嗷的叫了起來。
“怎麼會這麼痛!我可是破界!”馬超抽搐著叫道。
“殿下,沒用的,第十騎士奇蹟化後有固傷的效果,也就是說打了之後鎖死恢復,磨不掉奇蹟的痕跡,根本恢復不了。”烏伯託趕緊將馬超扶正,讓他躺著不那麼痛苦。
說起來這個能力是第十騎士打十三薔薇時專用的能力,一般人沒資格享受這個能力,因為一般的軍團遇到第十騎士,直接打死就行了。
唯有十三薔薇這軍團第十騎士不能打死,在這種情況下既要讓對方記住,又不能將對方打死,於是第十騎士專門開發了一招,恢復?靠你自身的意志消掉我們的奇蹟痕跡,再說恢復吧。
“痛痛痛~”馬超慘痛的叫著,然後大力的開始用自家的意志消磨第十騎士計程車卒留下的奇蹟痕跡,不過明擺著這次是將維爾吉利奧惹怒了,留下的那些痕跡就算是馬超消磨起來也非常的困難,更過分的是,這些痕跡在被消磨到最後時候還會炸裂,補上最後一拳。
以至於馬超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才在眼淚流下來之前將這些痕跡祛除掉,可以說馬超這麼多年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虧。
當然上述的描述更多是因為馬超記吃不記打……
“所有人放下武器,扛起鷹旗,進羅馬城,目標搞死維爾吉利奧!”馬超怒吼,在將傷痕處理完畢之後,馬超第一時間發出了返工的咆哮。
羅馬城元老院門外,幾個第十騎士計程車卒看著臉上被一拳打出四個指節痕跡,一臉失魂落魄五體投地的維爾吉利奧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辦法,誰讓維爾吉利奧在之前將心裡話吼出來了,等馬超被叉出去之後,凱撒完全沒有給維爾吉利奧留半點面子,一拳將砸在維爾吉利奧的臉上,將維爾吉利奧打的滿地翻滾。
之後一頓暴揍,期間維爾吉利奧發出了各種奇葩的聲音,最終惹怒了凱撒,讓第十騎士計程車卒將他們的軍團長也給叉出去了。
雖說被叉走的時候維吉爾利奧可能也是發現自己表現得好像變態了那麼一丟丟,因而各種道歉,只不過上頭了的凱撒沒有半點原諒維爾吉利奧的意思,以至於現在維吉爾利奧蔫了吧唧的趴在這裡。
“什麼聲音?”幾個第十騎士計程車卒招呼道,然而維爾吉利奧毫無反應,等過了好一會兒嘈雜聲跟大了,維爾吉利奧依舊是一副石化了的神色,幾個第十騎士計程車卒頗為無奈。
“好像是第七忠誠者的軍團長率領麾下戰士打進來了。”第十騎士的幾個隊長瞭解了一下情況,嘆了口氣說道。
“派點人將他們打發掉算了,讓他們別鬧了。”扛鷹旗的第一百人隊隊長嘆了口氣,就像是敷衍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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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七章 享受新的待遇
隨後收到了命令的其他百人隊長合計派遣了四位數的精銳前去阻擊,很快羅馬北城城門發生了大爆炸,大約兩炷香之後,包括馬超在內的所有人都被第十騎士的幻念戰卒叉回了自家的營地。
“北城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佩倫尼斯好奇的詢問道,至於說被打到羅馬城這種事情,他們是完全不擔心的。
“第七鷹旗軍團衝擊羅馬城,和第十騎士在北城城門發生了混戰,現在被叉出去了。”朱利奧派人去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後,解釋道。
“第七忠誠者也鬧事了啊。”佩倫尼斯咂吧了兩下嘴,並沒有深入瞭解的意思,從第十騎士接管了羅馬城之後,這等軍團級別的械鬥已經發生了很多次,每次都是第十騎士獲勝。
“還真是活躍啊,算了,不管他們了。”佩倫尼斯擺了擺手說道,鬧就鬧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話說維爾吉利奧這是在玩什麼,怎麼五體投地的趴在元老院門口,以前發生了械鬥他不是衝的最狠嗎?這才是發生了什麼?”
“聽說是被凱撒元首給打了。”朱利奧小心的說道,佩倫尼斯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就當這件事沒發生,凱撒面對戰士的時候性格一般都很不錯,維爾吉利奧會被打只能說欠揍了吧。
當夜,馬超從營地裡面爬起來,他被打的最慘,第二次是真的被打成了肥麵包形態,要不是他有破界級的實力,到現在都無法甦醒,畢竟第二次他可是真正捱了一群人的打,遊走都做不到。
“痛痛痛……”馬超揉著自己的臉痛苦的抽搐,以前和第十騎士切磋的時候,馬超雖說也覺得第十騎士非常強,但真沒有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想到這一點,馬超不由得心生悲痛,為什麼自己在漢室和羅馬都遇不到貼心的大佬,他也想要一個像第十一樣強大的精銳軍團。
“軍團長,我們還要去嗎?”烏伯託捂著自己青腫的右眼將馬超攙扶起來,“弟兄們已經爬起來了,吃了點飯,喝了點水,已經有些戰鬥力了,您一句話,我們再衝一次。”
“衝過去就能打過?”馬超反問道,他第一次覺得自家營地長居然比自己還蠢,這是衝上去就能解決的問題?
“打不過是打不過,但您教我們的,就算是打不過氣勢也不能輸,倒在對手的武器下不丟人,可不敢面對那就不可能進步了。”烏伯託用有些漏風的口氣說道。
“……”馬超抓了抓頭髮,你說的很有道理啊,可我這破界溫養到位的鎧甲都被打凹了,看這裡,我的胸甲上還有四個指印,這怎麼打?對面兇殘的根本不合理了好吧。
“我捋捋情況。”馬超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們當初打阿特拉託美能打成一比一點五,之後還變強了,差不多已經成為正規的禁衛軍,坐實了個位數鷹旗的戰鬥力了,帝國之戰的時候,我們還變強了一點點是吧,之後還和第十騎士切磋過是吧。”
烏伯託連連點頭,沒錯,第七鷹旗軍團有不少的蠻子,但依舊坐實了個位數鷹旗的身份,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於這個軍團的軍功非常充足,而且在羅馬-安息決戰的時候表現不差。
雖說被聖殞騎收拾的挺慘,但敢和聖殞騎死磕也不是一般軍團敢做的事情,再加上之後可參與了其他的一些東西,第七鷹旗軍團在最後一戰還突破了曾經的極限,達到了更高的水平。
那個時候馬超雖說覺得自家的軍團並不是最強的,但也覺得自家妥妥的主戰禁衛軍,之後也曾感受過第十騎士,當時的第十騎士雖說很強,克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的變態。
“你們該不會在我離開這段時間沒有好好訓練吧!”馬超火冒三丈的說道,之前就他的感覺,第十騎士撐死打四五個第七鷹旗軍團,結果這次的架勢,第十騎士穩穩能打兩位數的第七鷹旗軍團,這差距也太大了吧,除了第十騎士進步,還有很多是他的手下變弱了吧!
“軍團長啊,我們怎麼可能變弱啊,第七鷹旗可是光輝永固啊,我們就算不能變強,至少不會變弱啊!”烏伯託非常委屈的說道。
馬超聞言一愣神,之後扭頭看向烏伯託。
“其實主要是第十騎士變強了。”烏伯託怨念的說道,“他們變強了很多很多,如果說當初他們滿編能打兩個軍魂、三天賦這種對手,現在他們怕是能打五個了,然而就算是這樣了,他們還在變強。”
什麼叫做奇蹟軍團,那就是對於軍魂三天賦要又絕對壓制的能力,當然像霍去病那種真天花板,由折蘭王率領的折蘭騎那種頂級三天賦也會被砍瓜切菜的搞死。
奇蹟軍團所能觀測出來的那些資料層面的玩意兒其實和軍魂三天賦大致在一個水平,並不會高出太多,至少素質肯定沒有高出第一輔助,意志肯定沒有超越帕提亞神騎,但其所能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卻遠遠超越這個水平的極限。
以至於以當前天地精氣的水平攀升到極限++的程度,第十騎士就算不是無敵,也已經很難找到對手了,畢竟這放在往前一個的時代,已經可以和勒石燕然時竇憲率領的親衛軍一決高下了。
自然第七鷹旗軍團這種禁衛軍根本不夠第十騎士打的,當然如果規模夠多,排程的夠精準,封堵的水平夠高,只要你還不是真天花板,那就肯定能圍死。
“……”馬超抱頭,為什麼別的軍團都那麼強還能變強,他也想變強,個體的實力到現在馬超也發現了短板,雖說主將的強大很有用,但相比于軍團的普遍強大,主將個體的強大真沒意義。
“給我說說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這才離開多久。”馬超屬於捱打之後就會進入冷靜期,然後進行思考的生物,比方說現在,馬超不僅沒有因為戰敗而暴走,反倒冷靜下來進行思考。
烏伯託將今年發生了的大事都說了一遍,畢竟馬超不在,烏伯託需要暫代軍團長去參加元老院會議,雖說是一個小透明,但大體該知道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這可真是為所欲為啊。”馬超暗暗咂舌道,第十騎士的做法已經近乎得罪了半數羅馬鷹旗軍團了,然而第十騎士到現在屁事沒有,反倒是其他的軍團一個個認慫的認慫,出國的出國,“大丈夫當如此!”
“想想辦法,我們說不定也能這麼強。”馬超的雙眼在這一刻就像是燈泡一樣,爆發出可以閃瞎烏伯託的金光。
“這個恐怕不行,不過想要提升還是可以的,凱撒大帝很願意教我們,只不過我們見到大帝。”烏伯託嘆了口氣說道。
雷納託見到了凱撒,凱撒指點了一番,十三薔薇猛地強了很多。
貝尼託見到了凱撒,凱撒指點了一番,十四組合猛地強了很多。
帕爾米羅見到了凱撒,凱撒指點了一番,第五雲雀差點昇天!
這麼多的例子聽得馬超雙眼精光大作,兩個眼睛都快變成了大燈泡,這才是大佬,真大佬啊!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見不到凱撒大帝。”烏伯託嘆了口氣說道,“維爾吉利奧和第十騎士天天將大帝圍在中央,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和大帝交流,明明大帝是所有人的……”
“咚!”烏伯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飛出去了。
“大帝是所有人的?你怕是沒有睡醒吧!”維爾吉利奧雙手捏的嘎巴響,“超,你事發了!”
馬超之前並沒有發現維爾吉利奧,等維爾吉利奧靠近出手的時候,身為破界的馬超倒是反應了過來,但來不及阻攔。
“事發你妹!給我上!”馬超怒吼道,雲氣鎮壓已經出現,馬超硬生生被鎮成了練氣成罡,而維爾吉利奧全身放光,氣勢節節攀升,一路飆升到內氣離體。
“猥褻大帝,不經第十騎士同意擁抱大帝,對於大帝有覬覦之心,私底下還有更多不良想法,罪無可恕!”維爾吉利奧一條條的宣讀著馬超的罪名,而馬超看著在雲氣之下進入內氣離體的維爾吉利奧頭皮發麻,這是怎麼做到的!
“上,全部打暈,讓他們漲漲記性!”維爾吉利奧就像是燃燒了起來一樣,對著所有的第十騎士士卒下令道。
“超,你是第三個享受到這個待遇的,前面兩個,一個十三薔薇,一個第五雲雀,但哪兩個玩意兒加起來都沒有你膽大!”維爾吉利奧神情扭曲的看著馬超,敢動我家大帝,你等死吧,天天來揍你!
之後維爾吉利奧真天天帶人來打馬超的第七忠誠者軍團,連著打了七八天,差不多每次馬超甦醒吃完飯緩口氣,沒多久維爾吉利奧就殺過來了,然後將整個第七鷹旗軍團打暈。
第九天馬超甦醒的時候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而這天維爾吉利奧沒來,因為凱撒那邊好像消氣了,又開始搭理維爾吉利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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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八章 我要學這個
實際上這件事能如此慶幸的終結,更多是因為佩倫尼斯終於發現了第十騎士的異常,雖說以前第十騎士也毆打其他軍團,但除了十三薔薇以外,第十騎士最多毆打一兩次就放過了。
畢竟除了十三薔薇以外,其他軍團第十騎士好歹還需要留點裡面,真天天動手,很容易鬧大,有些事情做可以,宣傳是不行的,當然除了毆打十三薔薇,這個屬於歷史遺留問題,沒人願意管。
因而在佩倫尼斯發現第十騎士天天出動去毆打其他軍團不由得感覺有些奇怪,於是調查了一下,然後就去找凱撒了。
“大帝,您還是將維爾吉利奧召回吧,再這樣下去大家面子上都不好過。”佩倫尼斯將前因後果給凱撒說了一遍之後,凱撒將維爾吉利奧抓了回來,也算是讓第七鷹旗軍團躲過了一劫。
說實話,如果凱撒一直不鳥維爾吉利奧,維爾吉利奧真的有可能天天去找第七忠誠者軍團的麻煩,哪怕這種事情很有可能讓維爾吉利奧吃上官司,沒錯,毆打另一個軍團是會吃官司的。
不過一般情況下,第十騎士打一兩個軍團,只要不是揪著天天打,是沒人管的,而且正常情況下,也不會有除十三薔薇以外的其他軍團會享受到這個待遇。
最多是惹急了維爾吉利奧,然後被打,而維爾吉利奧雖說變態,囂張,但做事是有一個度的,不會真的站到整個羅馬貴族的對立面。
當然如果是為了凱撒的話,站在羅馬貴族的對立面也是可以接受的,因而大多數情況下捱了一頓打的其他軍團都會忍氣吞聲。
畢竟軍營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地方,而且被第十騎士打了軍團,在大多數情況下,第十騎士是勉強能站著住腳的,雖說這種站得住腳的理由需要他們的全員騎士身份和極其強大的戰鬥力,可不管怎麼說,都是勉強能說的過去的。
比方說打義大利軍團是懷疑對方不具備拱衛帝都的能力。
打第三昔蘭尼加是因為卡比自己跳出來找刺激,而且放話單挑。
打第五雲雀是因為帕爾米羅學會了切開光明之後挑釁第十騎士,於是被他們夜襲。
打第九西班牙,那沒說的,塔奇託自己的要求,外加凱撒的囑咐。
可以說打這些軍團,第十騎士都有一個勉強站得住腳的理由,甚至打第九西班牙的理由非常充分。
唯一沒有理由的其實是打十三薔薇,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羅馬元老院翻翻泥板,看了看莎草紙上的記載,就不管了,誰讓你是十三薔薇呢,出來挨第十騎士的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然而這一次過線了,簡單來說,這一次維爾吉利奧氣頭上乾的事情,如果拉到明面上足夠維爾吉利奧的軍團長職位被拿下,然後第十騎士掏錢去給第七鷹旗軍團進行賠償了。
可問題也就在這裡,佩倫尼斯瞭解了前因後果之後也算是看出來了,凱撒如果繼續不搭理維爾吉利奧,維爾吉利奧大概真的會拼著軍團長不要將第七鷹旗軍團往廢了搞。
至於所謂的賠償,羅馬帝國對於公民而言看似沒有階級,可不還是有著高高在上的貴族和騎士嗎?
哪怕公民本身就等於小地主,小貴族,和這些階層比起來也有一定的差距,而第十騎士軍團除了是最強的戰士以外,本身也是佔據羅馬騎士階層四分之一規模的龐大勢力之一。
“去,將超找過來。”凱撒瞪了一眼維爾吉利奧說道,他發現還是需要軍團長和營地長相互牽制,少了一個之後,另一個會急速變態。
原本好不容易獲得了凱撒諒解,正在注入活力的維爾吉利奧一臉的痛苦的跪下,“陛下,您不能這樣啊!”
“滾滾滾,趕緊去將超找來,你不知道你之前乾的事情有多大嗎?之前的事情你好歹佔理,這次要不是佩倫尼斯來找我,我都不知道你這幾天去幹什麼了。”凱撒當著佩倫尼斯的面斥責維爾吉利奧,而佩倫尼斯尷尬的笑了笑,秒懂凱撒的意思。
佔理的時候打一打也就罷了,或者打了一頓,丟在一旁,對方看在你那暴強的實力上,也就忍了,一般不會有軍團長會因為自家實力不濟被第十騎士打一頓來告狀,畢竟這種告狀贏了也是要面子沒面子,要裡子沒有裡子。
問題是這次鬧得太過分了,你真當第七忠誠者是十三薔薇,任你們第十騎士天天毆打?
維爾吉利奧倍感悲傷,但這貨其實是有政治頭腦的,也知道凱撒當著佩倫尼斯的面說這話是什麼,只是不忿於馬超都作出了那樣的行為了,居然還要給馬超好處,我賠他兩百萬銀幣算了。
然後維爾吉利奧話還沒有開口,凱撒就像是明白了這狗東西想要說什麼一樣,一腳踹向維爾吉利奧,然後用一種威嚴之中帶著嫌棄的眼光看著維爾吉利奧,之後冷漠的斥責道,“滾!”
維爾吉利奧兩下跑出了元老院,凱撒嘆了口氣,對著佩倫尼斯示意,表示自己接下來會給與馬超一些好處,這件事就算了,也別鬧到剛剛走馬上任的烏爾比安那邊了,就這麼了結算了。
實際上佩倫尼斯也不想招惹維爾吉利奧,羅馬元老院的強者有一個算一個,維爾吉利奧能排到前十,只不過自己手下的軍團長被打成了這樣佩倫尼斯不出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是我疏於管教,以後不會再出現了。”凱撒等第十騎士的成員都離開之後,嘆了口氣說道。
兩百多年的歲月都過去了,自己的親衛覆滅了,自己的嫡系分散了,自己的左膀右臂沒了,就剩下一個第十騎士還和兩百多年前一樣,哪怕犯賤都是和曾經一個套路。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凱撒還是個人,就算凱撒是個石頭都會有點反應,因而凱撒雖說覺得第十還是那麼的變態,卻也沒太過約束,兩百多年了,一直這樣,凱撒也覺得沒有改得必要了。
可以說凱撒能說出是自己疏於管教,很大程度上已經承認第十騎士是自己的嫡系,只是這話不能讓第十騎士聽到。
“陛下無需如此,超那皮猴子也是欠收拾,每天跳的歡實,精力充沛多半是欠打的,讓維爾吉利奧他們多揍幾頓也好,省的他成天跳,這樣也能讓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佩倫尼斯趕緊回禮,表示不敢當,而且果斷將馬超拉出來頂缸。
另一邊維爾吉利奧頂著一張臭臉出現在第七鷹旗軍團的營地外,“超,大帝找你有事。”
“你不會是引誘我出去,要打我吧!”馬超謹慎的露頭看向維爾吉利奧的方向,今天在甦醒的時候發現第十騎士沒有來,趕緊就派人加固營地,準備做好第十騎士強襲的防備工作。
“我要打你還需要引誘你出來?”維爾吉利奧鐵青著臉說道,“趕緊出來,大帝還有裁判官找你!”
“真的還是假的?”馬超有些猶豫的詢問道,前幾天他還能嘴硬點,但是遇到維爾吉利奧這種狠人,連這揍了好幾天,馬超已經老實了很多,而且人也變得謹慎了很多。
“愛信不信!”維爾吉利奧扭身就走,而馬超目送維吉爾利奧離開之後,思慮了良久,將裡飛沙召來,也追了過去,期間馬超表現出來了遠超曾經的謹慎,隨時準備著讓裡飛沙調頭跑路。
直到進入到元老院,馬超看到佩倫尼斯的那一刻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就像是見到了親人。
“坐吧,坐吧。”佩倫尼斯指著一旁的椅子招呼道,而凱撒也同樣醉著馬超笑了笑,“這幾日苦了你了,維爾吉利奧下手不知輕重,佩倫尼斯說是你想要學點東西,雖說我的治軍統兵不算太強,但你現在遇到的一應問題我應該都能勉強給與解答。”
“超,抓住這個機會,有什麼想學的直接說就可以了,你回來也不知道來見見我,以後別作死了,第十騎士軍團和其他軍團有很大的不同。”佩倫尼斯傳音給馬超說道。
“我回來的當天,踏入元老院不到一分鐘就被第十騎士叉出去了,我哪來時間去見你。”馬超悲憤的傳音給佩倫尼斯,然後扭頭對凱撒說道,“元首,我想學雲氣之下變身內氣離體。”
學什麼軍魂,軍魂有這個強?雲氣之下刷出來五千內氣離體,有什麼解決不了的,軍魂又怎麼了,打十倍可能有問題,打八倍絕對可以,我馬超對軍魂沒興趣了,要學高階操作!
“雲氣之下變身內氣離體?”凱撒愣了愣神,然後看向維爾吉利奧,“你做到了?”
“做到了。”維吉爾利奧乾笑著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就是之前大喜大悲,找馬超發火的時候,一腔怒火噴湧而出,然後就變成了內氣離體,雖說之後就再也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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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八章 到頭了
“只有你一個?”凱撒雖說用的是疑問句,但卻非常的篤定,然後帶著估摸的口吻說道,“還行,至少距離當年最巔峰時期你們邁進了三千分之一的距離。”
“三千分之一?”維爾吉利奧難以置信的看著凱撒,當年的祖先到底是什麼怪物?
“唔,我好像沒有給你們講過相關的東西。”凱撒撐住自己的腦袋,思慮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自己沒說過相關的東西。
“陛下肯定講過,一定我們記憶不佳。”維吉爾利奧大聲的說道,凱撒聞言瞟了一眼沒說什麼,維爾吉利奧則是訕訕的笑了笑。
“實際上早在當年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些問題,世界本身是存在極限的,這個極限的存在讓個體的實力基本不可能超過某個程度,而這也是軍團能擊敗那些超強個體的原因。”凱撒回想起兩百五十年前的情況面帶唏噓的說道。
“假設世界的承受極限是C,那麼個體最強也就是達到C,而軍團靠著相互聯絡和配合,以及力量的相互影響疊加,能在這個C上面完成疊加,大概能疊加到八倍。”凱撒估摸著當年和現在的情況說道。
實際上中原這邊韓信也摸索出來了這些東西,但中原在當年出現了一個bug,那就是在天地精氣還在D-水平的時候,出了一個當前天地精氣B水平才能達到的巔峰人物,也就是項羽。
以至於韓信並沒有辦法得出準確的結論,只是推算出天地精氣所能供養的個體和軍團的上限是完全不同。
“也就是說破界級已經是世界的上限了。”佩倫尼斯回想起自己自從達到這個地步之後,真實硬素質增加的緩慢程度不由得點了點頭,要知道他可是神破界啊!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知道軍團和世界容納的極限。”凱撒搖了搖頭說道,“大致你估計的應該是正確的,現在天地精氣的濃厚程度大概超過當年一百倍了,自然供養的上限也就高了很多。”
馬超不明所以的看著凱撒,他真的沒明白凱撒說的是什麼。
“簡單來講就是在天地精氣是D水平的時候個體極限大概是練氣成罡,而C水平的時候大概是內氣離體,B水平的時候大概是破界級,而軍團極限大致是這樣的,D水平的時候是全員內氣凝練,C水平的時候是全員練氣成罡,B的話……”凱撒看了看維爾吉利奧,維爾吉利奧艱難的吞了吞唾沫。
“全員雲氣下內氣離體?”佩倫尼斯捂著額頭,這怎麼可能,如果有這樣的軍團,其他軍團的意義何在?
“你是不是想問,如果有這樣的軍團,其他軍團的意義何在?”凱撒就像是懂了佩倫尼斯的想法一樣,笑著解釋道,“並不需要任何的意義,其他軍團,其他所有的將帥,其他所有人都只是背景。”
佩倫尼斯差點噎住,然後難以置信的看著凱撒,然而凱撒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當然這種極限是不可能達到的,就算是兩百五十年前,他們真正無敵,能挑穿帝國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達到,這個極限其實只是一個理論極限。”凱撒擺了擺手說道。
“也就是說在兩百五十年前的時候,第十騎士軍團的先輩有百分之六十達到了理論極限?”維爾吉利奧若有所思的看著凱撒,這個時候的他看起來一點都不變態。
“對,你沒猜錯。”凱撒點了點頭,實際上並沒有,當年其實只有五分之一做到了這個程度,其他的只是擁有了內氣,沒有辦法真正完成凝練,然而其他人沒有辦法驗證啊。
“你們應該也發現了,越強大的個體其意志越難統合到一起,就像我們羅馬不是湊不出來幾千練氣成罡一樣,但就算是湊出來,也沒辦法將他們統合成一個軍團,讓他們擁有同樣的天賦,甚至更進一步,讓意志高度統一成就雙天賦。”凱撒眼見其他人的神色,略微詳細的進行了一些解釋。
“確實是如此,個體強大之後,意志反倒會偏向於散亂,統合起來的難度會出現很大的加強,少數一部分還行,但太多了的話,基本沒有可能。”佩倫尼斯眼見馬超不解,開口給馬超解釋道。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有資源也只能逐步培養,不能一蹴而就的原因。”凱撒平淡的看著維爾吉利奧說道,也就只有這個時候,維爾吉利奧看起來像是一個掌握著羅馬四分之一騎士階層的超級貴族。
“實際上就我的感覺而言,天地精氣的增強,已經在很大程度上減小了軍團統合的難度,可能是因為當年天地精氣薄弱,就算是要成為內氣凝練也需要足夠多的意志磨鍊,因而那個時候直接徵召內氣凝練構建軍團完全無法做到。”凱撒嘆了口氣,當年真的麻煩。
當然對於凱撒而言也不是真的做不到,而是不值得,當時的內氣凝練比現在練氣成罡還少,非常稀有,統合起來就算是以凱撒的能力也就只能完成一天賦,而這樣一個一天賦的軍團真的不如隨便選拔之後經歷過千錘萬打,百戰餘生的頂級精銳。
實際上這個時代也存在這樣的問題,練氣成罡這個級別現在不管是漢室,還是羅馬,亦或者貴霜都能抽出來一個軍團的數量,但抽調出來,深化到雙天賦頂級的程度才勉強相當於當前的第十騎士,可第十補兵難好歹能補,這種軍團能補兵嗎?
“原來是這樣啊。”馬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佩倫尼斯橫了一眼馬超,裝什麼裝,別說話行不!
凱撒眼見馬超如此也是笑了笑,沒有在意馬超的表現,然後繼續說道,“實際上現在大多數的頂級禁衛軍要比兩百多年的第十騎士強太大太多,但那個時候的第十騎士是真正的無敵,現在的第十騎士,也就那樣吧。”
維爾吉利奧一副我回頭就去努力,往死了練得表情,而馬超則是一副這狗東西都強到這種程度了,居然就這麼一個評價。
“實際上按照雙天賦,單天賦這種劃分其實很模糊的,因為有很多軍團的天賦顯化存在問題。”凱撒回想起第五雲雀,面帶緬懷之色,“最正經的劃分其實是按照世界極限來劃分,這樣就能幹掉很多濫竽充數的傢伙了,而且禁衛軍的實力清楚明瞭。”
佩倫尼斯嘴角抽搐了兩下,您這簡直就是廢話,要是按照戰力分能分出來,誰還按照天賦分,現在這種分發最大的原因不就是因為無法直接看出戰鬥力嗎?
“就我現在的看法,天地精氣的程度如果是B,那所謂的一天賦應該就在C,而低於C的都是雜魚,整個雙天賦到禁衛軍都在C+到C+++,從這裡也就能看出來禁衛軍,雙天賦,一天賦,在素質和意志的整體水平上並沒有巨大到不可跨越的鴻溝。”凱撒抱臂冷笑道。
佩倫尼斯看了看凱撒,您一個加號可是爆發兩倍的意思啊,也就是說是頂尖的雙天賦已經能一打五了,而禁衛軍都快能一打十了,不過想想的話,貌似也不是很離譜,大致還真是這麼一個比率。
至於所謂的整體水平沒有巨大到到不可跨越的鴻溝大概是說禁衛軍的各項素質也沒超過單天賦的兩倍是吧,問題這可是所有項啊!
“同樣這樣也就能解釋禁衛軍為什麼能硬抗軍魂和三天賦的原因了,因為他們所能爆發的極限已經接近對方的常態了。”凱撒一副滿意的神情,對於自己如此機智的劃分,簡直佩服不已。
“也就是說現在的第十騎士多了兩個加號?”佩倫尼斯詭異的看著維爾吉利奧說道,按照凱撒的描述他率領的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和第一輔助軍團也就等同於B這個水平,問題是他們有變強啊!
“是的。”凱撒點了點頭,“實際上是兩個加號,加上一個三千分之一到五千分之一的一個加號。”
維爾吉利奧捂臉,倍感丟人。
“第十騎士能打四個皇帝護衛官軍團?”佩倫尼斯看著凱撒。
“是四倍的人數。”凱撒解釋道。
“我們也有在變強啊。”佩倫尼斯不解的看著凱撒。
“得了吧,就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和第一輔助軍團這種方式,這輩子的極限就是這個水平,你們現在所謂的變強方式根本沒用,這麼說吧,你消化完了安息帝國所獲得的能力,對比之前實質性的變強嗎?”凱撒一臉嘲諷的說道,“並沒有!”
佩倫尼斯的臉色有些難看,而凱撒則是繼續扎心。
“你所吸收的那些能力,本質上只是在豐富你的戰術,豐富你的積累,但你真的變強了嗎?素質有變化嗎?意志有昇華嗎?完全沒有。”凱撒瞟了一眼佩倫尼斯,他沒有在開玩笑。
邁不出那一步,你不論再怎麼強化,都不會有本質的區別,而很不幸的第一點在於,第一輔助和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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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九章 忽悠
早在馬超跑路到羅馬之前,韓信就已經勉強答應和諸葛亮練練手,雖說答應的不是很痛快,但好歹是陳曦作保,韓信還是願意給點面子的,畢竟好歹也算是勝過自己的強者。
當然韓信是不怎麼能看得起諸葛亮的,準確的說,從復活出之後,在軍略方面,除了陳曦,韓信算是服氣,皇甫嵩算是能高看一眼,其他的最多也就是周瑜能入周瑜的眼。
至於其他的韓信的評價基本都是不過爾爾,沒辦法這傢伙的檔次高的有些過分,現在沒在巔峰的漢室將校根本入不了眼。
因而陳曦推薦諸葛亮來試試,給韓信的感覺就像是推薦自己的徒弟陸遜一樣,雖說韓信也承認陸遜的天賦,但太嫩了,隨隨便便就能玩死,能陪玩那麼多局,更多是看在陳曦的面子上。
“這傢伙看起來不怎麼樣啊,身上連將校特有的氣勢都沒有,根本就是一個文臣吧。”韓信咂吧著嘴說道。
韓信的政治可能一團糟,但韓信在軍事上的眼光很好,而且站立在兵家四聖的高度,很多東西其實看一眼就能明白,而在韓信看來,諸葛亮身上缺乏那種統帥一方,軍權在握的氣勢。
沒有這種氣勢的對手,在韓信看來都是萌新,撐死了也就是陸遜那種級別,天資再好,沒上過手,有什麼用。
“大概是吧,他是我內定的接班人。”陳曦一副思慮的神色,“本來我讓他在外面練手,但是現在情況有些複雜,先調回長安來跟我再學習一年,下一次回來應該就會接手我的尚書僕射的位置。”
“丞相啊。”韓信大吃一驚,元鳳一朝的文臣體系非常的簡單粗暴,哪怕是韓信沒有好好了解過也知道陳曦名為尚書僕射,實則行丞相職權,而現在這個看起來才二十歲的傢伙居然要接陳曦的班。
“是啊,丞相啊。”陳曦唏噓不已的說道。
蔥嶺那邊發生的事情陳曦也已經知道了,他原本內定的太尉算是跑路了,恐怕也不準備回來了,不過好在還有替補,陳曦並不怎麼慌,至於諸葛亮,說實話,諸葛孔明要不當丞相,那真就過分了。
“這能壓住人?”韓信聲音之中甚至多了一抹驚懼,這可是百官之首啊,二十歲出頭坐上去,真的能坐穩?下面人不得造反了。
“安心吧,我能坐穩他就能坐穩,這個時代如果有兩個文臣是其他人永遠無法超越的話,那諸葛孔明必然是其一。”陳曦無比自信的說道,這可是真正經歷過歷史驗證,真正意義上千古智慧化身。
“那另一個呢?”韓信上下打量了一下正在快速處理政務的諸葛亮,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區區不才,恰巧就是另一位。”陳曦笑著說道。
韓信啞然,但卻也沒反駁,他沒見過諸葛亮的恐怖,所以他會懷疑諸葛亮,但韓信是深入瞭解過陳曦的,從未央宮偷看政務廳的公文,其他仙人完全做不到,但韓信卻能輕易的做到,
因而去年一整年,韓信已經瞭解到面前這個年輕人在治政上到底有多強,那是真正當世無敵的人物。
“就憑你這句話,今晚我陪他好好玩一場。”韓信自信的說道。
“我覺得你還是冷靜點,如果是大地圖,不帶其他人,我賭孔明將你拖死。”陳曦冷笑著說道,“不是我吹,他現在相當於我們十二元老加起來的弱化版。”
“……”韓信聞言沉默,政院十二元老韓信全部都見過,雖說各有偏重,但各個都是精英,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這傢伙等於十二元老合一的弱化版,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然而這就是事實。”陳曦一副無可奈何的說道,“否則你以為他會被內定?說實話,他被內定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太強的,強的都超標了,就跟我當初坐在這個位置上一樣,年齡?資歷?家室?不靠這些我也能坐穩這個位置。”
“晚上還是一州之地的小地圖吧。”韓信回想起來被陳曦虐殺的痛苦,那真的不是戰場打不過陳曦,而是活生生被陳曦拖死了,明明每一場都贏了,但贏到最後全軍覆沒了。
“我也覺得是,多操練操練,記得贏得乾脆利落點。”陳曦滿意的傳音給韓信說道,“靠你了大佬,晚上來個大屠殺。”
“大屠殺?”韓信愣了愣神,“這不太好吧,以前你都是讓我留手,別下手太狠,這次發生了什麼?”
“倒不是發生了什麼,只是你看我多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我不懂統兵,所以就專業在內政方向發展,而這傢伙,哎,一言難盡。”陳曦一副悲痛的神情,後面的話就不用說了,韓信自己腦補出來了。
“好的,沒問題,今天晚上給你們表演大屠殺,看我如何將對面全殲。”韓信非常自信的說道。
這個時候韓信的腦子裡面已經自行腦補了五萬字的大劇情,什麼諸葛亮在治政方面有極佳的天賦,但是卻有一顆想要當將軍的心,而本著不要荒廢對方天賦的想法,陳曦找自己讓對方絕了這個念頭。
“我給你說啊,你到時候小心一些,這傢伙在統兵上也是有天賦的,這是一個真正的全才,不是我給你吹啊,李文儒和他這個徒弟比起來那就是八條街的差距。”賈詡也少有的插口道,完全一副扇陰風,點鬼火的作風。
“安心,這都不是問題。”韓信非常的自信,李優咋了,很強嗎?對於韓信而言都是雜魚,強八條街咋了,有李優幾十年的經驗加成嗎?沒有不還是雜魚嗎?
不過想想諸葛亮是李優的徒弟,韓信不由得收斂了一些,李優做事的手法太狠,就算是韓信也心有忌憚。
“那就好,到時候給我們幾個放個許可權啊,我們也去看看,到時候記得將這孩子往死的收拾。”郭嘉樂呵呵的傳音給韓信。
“好的,你們如果願意幫我去上林苑將傳國玉璽撿回來的話,我晚上給你們表演如何慘無人道的進行屠幼。”韓信非常自負的保證。
“哈,上林苑撿玉璽?”陳曦愣了愣神,“什麼情況,傳國玉璽怎麼會在上林苑。”
“大概是被孟起氣炸了,然後直接自爆回未央宮,現在大概連門都出不來了。”郭嘉偷笑著給陳曦解釋道。
陳曦詭異的看了一眼韓信,韓信無奈點頭,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自爆復活回未央宮之後,韓信才發現自己把傳國玉璽留在上林苑了,結果現在連出門都做不到了。
說起來韓信其實只能在國運濃厚的地方運動,這一點和凱撒其實是一致的,不過韓信比凱撒好的一點在於,韓信自己帶玉璽的話,能在長安周圍運動的,因為玉璽本身就自帶國運。
只是這種運動不能跑的太遠,一旦韓信和玉璽跑出大概一百多里的距離,和代表漢室國體的未央宮太遠,韓信就會失去庇護,進而完蛋,這也是為什麼韓信練兵都是在上林苑練,因為跑不遠。
當然長公主劉桐也是心大,為了能讓韓信跑遠點,直接將傳國玉璽給了韓信,讓韓信在練兵的時候攜帶上,而這次是首次出現的意外,韓信自爆之後玉璽掉落了,而韓信自己復活在未央宮,可玉璽還在原地,以至於現在韓信居然沒辦法出宮了。
“哎,算你好運,我偷偷派人幫你撿回來吧。”陳曦嘆了口氣說道,相比而言他還是很善良的,只要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坑害韓信,然而華還沒有說完,政院的韓信投影就沒了。
“怎麼回事?”陳曦一臉不解的看著郭嘉。
“大概是事發了吧,畢竟回未央宮了,貴妃肯定會去詢問兩下,玉璽丟了又不是什麼小事。”郭嘉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猜測,雖說聽起來不怎麼靠譜,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有幾分道理。”陳曦無語的看著郭嘉,然後看向諸葛亮,“孔明啊,晚上那個仙人會去找你練練手,到時候你和他過過手,說起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測試儀,你可以透過交手清楚的瞭解到自己的水平。”
“好的,我試試。”諸葛亮無喜無悲的說道,雖說不知道之前這群人在嘀咕什麼,但諸葛亮尋思著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而現在示意自己要去和對方交手,諸葛亮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唔,不需要有壓力,就是一個小測評。”郭嘉笑盈盈的說道。
“嗯,我會慎重對待啊。”諸葛亮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到時候怎麼過手?”
“怎麼過手啊,等時間了你就會知道,我想想啊,贏了的話,唔,你有什麼想要的?”陳曦好奇的看著諸葛亮詢問道。
“讓我抄一份東觀秘閣的藏書。”諸葛亮坐直了身子看向陳曦說道,雖說諸葛亮很好奇陳曦押注這種行為,但看在陳曦手上有著大量他感興趣的東西,諸葛亮還是毫不猶豫的提出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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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五十九章
“東觀秘閣的藏書啊,你要是贏了,我給你找一套吧。”陳曦想了想之後說道,“也不需要你抄了,作為你婚宴的隨禮吧。”
陳曦頂著逆歲老叟的小號搞了很多後世的玩意兒,加之又有蔡琰打掩護,每一本書基本都能算是嚴絲合縫,至少就立足於當前的社會制度確實是很難挑出這些書的論斷和思想。
畢竟是站立於歷史長河的下游,回望過去,古人要從這種智慧的積累之中尋找瑕疵可以說是頗為艱難,至於說為什麼會有秘閣這種存在,只是因為有些書實在是不符合社會的大環境。
不能說那些書是錯誤的,只能說那些書不符合當前社會的大背景,不符合當前的生產力和社會道德水準。
站立於當前社會背景存在物質文化需求與生產關係之間的矛盾,以至於這些玩意兒就算是正確的最好也是秘而不宣。
不過秘閣的存在很多人都知道,而且裡面確實是不乏一些禁書。
從這一方面講的話理工科確實是相對好一點,文科的路線和政治思想,以及社會關係,生產力關係,普世道德和大環境方向等等在很多時候都能製造出來一大批的禁書。
沒有足夠的智慧和閱歷,看這種東西很有可能導致三觀盡碎,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情,社會學的研究論斷和人類道德倫理並非一致。
“你當年印刷了很多嗎?”諸葛亮好奇的詢問道。
“這倒不是,那些書雖說有些不太合適,但你確實是不能否定裡面的智慧。”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有人用刻刀製作了一份雕版。”
“也就是說製作雕版的那個人全部都看了?”諸葛亮一挑眉,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吧。
“不識字的。”陳曦擺了擺手說道,“有些玩意兒,還是秘而不宣比較好,到時候你要是贏了,我做主,給你一份完整的。”
“好。”諸葛亮神色淡漠的說道,這個時候諸葛亮基本已經確定對方非常強了,能讓陳曦下重注的人真的不多,而且諸葛亮也相信陳曦差不多知道自己有多強。
“一定要贏啊,我們就靠你了,那傢伙實在是太過厲害了。”陳曦一副悲痛的神情,“看看在場這些人,每一個能戰場擊敗對方的。”
“輸了呢?”諸葛亮突然開口詢問道。
“……”陳曦無奈,諸葛亮根本不上當,這完全沒有一點年輕人的朝氣,太過老氣了。
“好吧,我會盡力的。”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暗下決心晚上定要獲勝,陳曦能作出這麼一個表情,基本已經說明瞭對於剛剛那個像是小流氓一樣的傢伙極其看重。
“你說孔明能贏嗎?”陳曦傳音給賈詡,郭嘉,劉曄,簡雍一群人詢問道,“我怎麼感覺孔明晚上會隨便敷衍我們。”
“不,我倒覺得孔明很有可能竭盡全力,你表現的太過了,其他人可能還能糊弄,孔明絕對糊弄不過去。”郭嘉笑罵道,“你在這一方面絕對糊弄不過去孔明,不過話說回來,我也看不出深淺。”
實際上在諸葛亮從蔥嶺回來之後,賈詡這群人都已經看不清楚諸葛亮的深淺了,基本評價都是大致和他們一個水平,但諸葛亮真正到了什麼水平,不真正下手一試,誰都沒法保證。
“我們要不賭點東西吧。”陳曦眼瞼微微下拉,帶著些許琢磨不定的笑容對著其他人幾人傳音道。
“我賭淮陰侯大勝。”陳曦話音剛落,所有的文臣都給出了論斷,陳曦不由得嘴角抽搐。
“你們就這麼不看好孔明?”陳曦沒好氣的說道,“孔明可是這個時代最為優秀的智者,天賦絕品,別的不說,不說後無來者了,前無古人沒啥問題吧。”
“我非常看好啊。”賈詡將手上處理完的公文往一旁一丟,然後縮到椅子之中,一副慵懶的神色傳音給陳曦。
“我也同樣非常看好啊。”郭嘉笑罵著傳音給其他人。
“附議。”簡雍言簡意賅的說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劉曄笑了笑說道,“可前無古人了又能怎麼樣,別說現在孔明還沒有經過戰場的各種毆打,好吧,羅馬-安息戰場算上,又能如何?你要願意賭,我全副身家壓淮陰侯,比率只要高於百分之一,全壓,這莊你敢坐不?”
陳曦這一刻想要罵人,一群人精,他雖說也非常非常看好諸葛亮,但要說現在的諸葛亮擊敗韓信,得了吧,從機率學上講有可能,但在夢境推演之中沒有一丁點的可能。
陳曦曾經問過韓信,因為就陳曦的感覺而言,韓信其實並沒有強到離譜,就表現而言比皇甫嵩就算是強,也沒有強到誇張的層次。
然而韓信的回答讓陳曦明白了什麼叫做絕望,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是認真在和這些人打吧,包括和你交手那次,我一開始都有些心不在焉,如果早知道你們用的是那種招數,用武安君的打法,我未必會輸。
雖說這有一部分是韓信嘴犟,但得承認一點,韓信在夢中確實是沒用全力,很多時候韓信都是一邊和人在夢中進行切磋,一邊在現實之中幹其他的東西。
要知道夢境和現實之間有一個非常大的時間比率,而韓信在收拾陸遜的時候,甚至出現過下線去和陳曦聊天,被人推到大本營,然後用兵形勢將陸遜打爆這種事情。
“我只是在玩,不是在戰鬥,只是你們認為我是在戰鬥而已,其實大多數的戰棋推演我都只是在玩而已。”韓信如是說道。
抱著玩的態度將他們擊敗,這差距有多大,陳曦還是知道,別的不說,韓信正常恐怕連一半的水平都沒拿出來。
這也是陳曦明明無比看好諸葛亮,但卻毫不猶豫的壓韓信一樣,實際上在場所有人都是這個心思,諸葛亮很強很強,但我壓韓信!
“這麼說吧,如果是大漢十三州那種推演,我估摸著孔明還有幾分勝率,可換成一州之地,孔明能頂過第一波就不錯了。”賈詡冷笑著說道,不是他看不起諸葛亮,實在是對手太過變態。
“這樣就很無聊了,沒有坐莊的。”陳曦唏噓不已,為什麼政院就沒有一個假裝自己很蠢的傢伙呢。
是夜,諸葛亮在入夢的第一時間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片荒蕪之中,然後一身青衫的韓信出現在了自己的勉強。
“唔,這就是過手的地方啊。”諸葛亮少有的浮現了一抹驚奇之色,然後快速的收斂了思緒,再一次恢復成之前那種淡然之色。
“這是一種術,可以讓你經歷真實的兵棋推演,不管這裡過多久,外面最多一夜,以你的精神,應該完全無礙。”韓信看著諸葛亮那龐大的精神量,可以說這是自陳曦之後,他所見過的最為龐大的。
說實話,光這規模的精神量,就讓韓信不由自主的高看了一眼諸葛亮,精神量龐大,不代表精神天賦強大,但一個強大的精神天賦,必須要有一個足夠龐大的精神基礎作為支撐。
思及這一點,韓信微微認真了一些,十二元老合併之後的弱化版,這話可未必是說笑的。
“完全真實嗎?”諸葛亮眯著雙眼說道。
“如果你能找到缺憾的話,你說不真實也行。”韓信眼底浮現了一抹自負,哪怕被唱戲的那群人折騰出來一場叫做“生死一知己,存亡兩婦人”的戲曲,但這並沒有打倒韓信,現在的韓信依舊是那個天下無敵的兵仙,是那個橫推中原無敵手的大佬。
好吧,項羽那個是個意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強到那種程度,那是兵法嗎?不,那是偉力歸於一身。
“也好。”諸葛亮同樣自信,哪怕之前陳曦很多的表現都說明瞭面前這個對手非常強,但諸葛亮自信自己現在絕對不弱。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憑什麼讓陳子川給出這麼高的評價。】兩人同時作揖,然後默默地轉身。
“都來齊了吧。”劉備對著一群拖家帶口的傢伙沒好氣的說道,按說只有幾個人,然而真等來人的時候,居然來了一大群,陳曦帶著陸遜,賈詡帶著盧毓、賈穆,再算上劉備帶的曹丕和曹彰,外加還有一些跑來看熱鬧的,居然有一大群人。
“你們看就看,但別開口。”韓信不爽的聲音傳遞了過來,而一州之地的地圖正在生成,雙方各佔百分之五十。
“孔明來送死嗎?”劉桐無力的遠眺著諸葛亮的方向,她對於諸葛亮沒太多的印象,但是年紀輕輕能身居高位的劉桐還是知道的,可能力強和韓信比起來有用嗎?
“……”陸遜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點頭,他也是如此認為,真的打不過淮陰侯,對方強的感覺已經有些不合理了。
“聽說公主和淮陰侯試著交手過?”陳曦好奇的詢問道,這個段子是陳曦聽內宮扯淡的時候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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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章 大佬還是大佬
“我學了一段時間的統兵,然後就試了試。”劉桐神色僵硬的說道,自從那次從上林苑將士卒帶回來,劉桐很自然的認為自己在統兵上有相當的天賦,於是就纏著韓信讓韓信教。
韓信呵呵了兩下,然而話還沒開口,絲娘也呵呵了兩下,於是韓信開始教劉桐行軍作戰,加之有這個兵棋推演,劉桐學的非常快,在學會了一系列操作之後就去挑戰韓信了。
絲娘拉都拉不住,最後韓信用力過猛,毫無意外的將劉桐打哭了,因為全軍被屠了一個乾淨。
這種事情自然是錯不在韓信,就算是絲娘也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去找韓信麻煩,畢竟韓信聽指揮教了劉桐,劉桐自己去找茬翻船了,絲娘和劉桐什麼理都不佔,想找茬都沒辦法找。
憋著一口氣,絲娘差點噎死,而全滅的劉桐嚶嚶嚶的哭,絲娘都快炸了,可韓信非常爽,尤其是絲娘想要收拾他居然連理由都沒有的神情,韓信當然爽了,雖說最後絲娘和劉桐一起不講理了。
就算是捱了一頓打,我也是內心無比舒暢的,韓信樂呵呵的躺回了玉璽,不就是捱打嗎,本身就不佔理,你還真能像之前理直氣壯,再說這麼長時間早就習慣了,能看到這麼爽的一幕,不虧!
那次之後,劉桐到現在都沒再學習了。
“其實公主的天賦很不錯,好好培養的話,名將可期,可惜是個女子。”韓信的立體環繞聲出現在所有人的周圍。
天賦當然不錯了,無師自通學會在行軍之中變陣,還是第一次上手,哪怕士卒是韓信定製好的,這天賦也已經非常恐怖了,可惜的是第一次興沖沖的和人交手,就被打出了心理陰影。
“一邊去!”絲娘抱著聽到這話臉色發白的劉桐,一副惱怒的神情,“你又想騙公主學習統兵,我懷疑又想要打哭公主!”
劉桐聽到絲娘這話,直接退場了,太羞恥了。
劉桐化光下線,沒心思觀戰了,直接回去休息了,而絲娘也見此一愣也跟著下線了,臨走的時候給了韓信一個超兇的表情。
“不哭不哭。”絲娘下線安撫著劉桐,韓信那次下手太狠,劉桐本身的性子就有些偏軟弱,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貌似能加自信的東西,剛練上來,就讓大佬給打成戰五渣了。
【韓信你等著,別被我抓住把柄。】絲娘抱著劉桐連連安撫,然後默默在心裡記上一大堆的黑材料。
夢中,地圖快速的開始生成,雙方都沒有進行太過離譜的操作,就是普通的正常地圖,而雙方各自構建的好處就在於各自都知道己方的地圖,同樣也都不知道對方的地圖。
“還行,沒有什麼陰招。”賈詡看著各自地圖生成之後,兵員,城池,人口快速就位,不由得點了點頭解說道,“實際上在生成地圖的時候可以使用一些陰招,比方說特殊的地形和可以使用特殊計策的版圖佈置,不過看起來雙方都很堂堂正正。”
“那傢伙大概是懶得玩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而孔明大概也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指揮排程之類的,不過這次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初始兵員這麼弱?”陳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你家那小子的要求。”韓信隨口回答道。
“你這樣說不定會戰敗的。”陳曦瞟了一眼韓信說道,“戰略上藐視敵人,但戰術上還是需要重視的。”
“我只是給你們解說一下和正常戰爭的不同。”韓信隨口說道,“你家那小子要求的挺多,不過我都給他滿足了,兵員變強需要訓練強化,戰爭強化,外加時間和後勤,順帶這次不只是兩家,還有一個不屬於我們的第三方,可以作為盟友,也可以作為敵人。”
“這要求倒也還行,不過第三方你怎麼搞?”陳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而劉備聞言也看向韓信。
“隨便搞了一個模板,讓他們自己去搞就行了,你幫忙看著點讓第三方的後勤別崩了就行了。”韓信擺了擺手說道。
“也行,反正我又不求勝敗,掛機寫好計劃,讓他們自己動就行了,說起來你這個能力挺厲害的,只要做的計劃沒有漏洞,他們就會自動執行這點實在是太好了。”陳曦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傑作,比在現實之中的那些大佬還要好使。
“總之你作為第三方隨便折騰就行了,我也弄了一個版作為第三方的主將,差不多就這樣了,水平應該還可以。”韓信隨口說道,“你別瞎插手,管好後勤糧草就行了。”
“好的,好的,你趕緊上吧,我們已經看到孔明開始練兵了,你浪費的時間太多了,我安排好生產計劃之後,我就不管了,讓你搞出來的那個版自己動手就行了。”陳曦辦事敷衍的說道。
韓信的這個兵棋推演有一個非常大的短板,那就是如果你本身能做到這個水平,其他夢境的生成者,也就必然能完成你所制定的計劃,不會有任何的損耗。
實際上這點在現實是不可能達成的,陳曦手下一群神仙讓他們幹活都會出現效率的損耗,然而夢境之中沒有任何的效率損耗,只要陳曦的方案確實是正確的,那麼結果就是完美的。
所以陳曦之前全程掛機將韓信掛死了,現實世界陳曦做一個計劃理論值一百,算上人員損耗和各層級交流的損耗,以及人心、立場等問題,能有五十都是賺的。
所謂一個人的百分之百,那就是百分之百,而兩個人的百分之百,分攤到個人身上每個人的出力恐怕只有極限的百分之九十,當一個團體越巨大的時候,摸魚的成員就會越多,這是不可抗力因素,或者說是身位人類的本能。
然而夢境之中,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妥妥的理論極限,根本不需要計算人心和各階級立場,既得利益者的問題。
“我覺得你趕緊下手,孔明那邊已經徵兵開始操練了,你還在扯淡。”陳曦嘆了口氣對著韓信說道。
“你們誰要看純新人襲殺諸葛孔明?”韓信不慌不忙的說道。
“……”一群人陷入沉默,韓信是不需要練兵的,怪不得諸葛亮提出要求韓信根本沒有任何的意見。
說完之後,韓信正式進入戰場,然後就地開始徵兵,快速拉起來了二十萬青壯,抽空城池之中僅有的三萬裝備之後,剩下計程車卒斬木為兵,然後韓信直接棄城直奔第三方所在地。
諸葛亮這個時候則是一邊練兵,一邊囤積資源,一邊發展人口,礦場,產業,而且很快諸葛亮也發現了陳曦當初發覺的bug。
不過諸葛亮和陳曦第一次遇到這個問題時的想法一樣這大概是為了更快的形成戰鬥力,加快節奏吧。
期間諸葛亮也沒忘記不斷地派出斥候對韓信和第三方所在地區進行滲透,不過由於行為過於謹慎,短時間怕是沒辦法收到韓信已經只撲第三方而去的訊息。
“這傢伙是在玩真的嗎?”郭嘉咂舌的看著近乎像是收割一樣的韓信,二十多萬未進行訓練的青壯在韓信手下就跟皇甫嵩指揮著二十萬精銳一樣,這基礎操作也太嚇人了吧。
“有什麼感想?”陳曦拍了拍陸遜的肩膀,這個時候陸遜的冷汗都已經出現在了額頭,這已經強的完全超過了他的估計,原本陸遜還準備在他南下之前和韓信再來一場,哪怕會輸,也準備來個雖敗猶榮,結果看看現在的情況,以前根本就沒認真吧。
“好強!”第一次見到這種神人的曹丕、曹彰難以置信的看著韓信的操作,完全想不到一個將帥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畢竟是沒有真正下場感受過,曹丕和曹彰這也就最多感覺韓信強的離譜,但真正的差距卻無法體現。
“直接帶兵硬碰硬啊,也真是不怕出事。”劉備看著韓信近乎沒有多餘的指揮,以貼近於兵形勢的方式快速的打掉了第三方佈置的餌料,然後掉頭將對面準備的夾擊自己的兩支隊伍吃下,也是頗為驚駭。
“動作太快了,第三的佈置沒有錯,以主力為餌料,兩支伏兵進行夾擊,明明士卒的訓練程度,還有武裝都強過對方,結果打起來一觸即潰,敗的太快,以至於整體都像是添油戰術了。”賈詡神色凝重的說道,計略是沒錯,但再好的計略,被對方這麼一鍋端了也沒用!
“完了,一個月拿下四城,擊潰第三方十三萬大軍,繳獲大量的物資裝備,連戰連勝,現實士氣,裝備都到巔峰了,孔明危險了。”劉曄頗為崩潰的說道。
劉備以及他麾下的這些人,其實都非常看好諸葛亮,然而現在的擺在檯面上的事實就是,沒用,完全沒用,哪怕是夢中開始幾天放了水,之後認真起來的韓信強的已經超標了。
那一手不練兵,直接統帥青壯的手段太不講道理了,更不講道理的是就這樣第一場居然大優勢速勝,之後直接滾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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