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三千二百六十章 照面
實際上滾雪球不是什麼大問題,很多戰爭的優勢也都是這麼滾出來的,問題是韓信滾得太快了,就現在這個效率,韓信整肅完,這雪球滾得怕是都能將諸葛亮壓死了。
“但願孔明能頂住第一波吧。”陳曦也是一臉的崩潰,韓信壓根沒發展,但起來的太快了,現在諸葛亮連兵還沒練完,士卒還沒去剿剿匪,見見血,韓信手下已經一茬子十戰以上的老兵了。
“頂不住這一波,我們就回去吃點宵夜,讓孔明加班吧。”郭嘉惡狠狠的說道。
“我看懸。”滿寵冷淡的說道,其他人也都嗚呼哀哉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陸遜抓狂的看著局勢,他實際上一直想學的就是韓信不加訓練直接指揮排程這個能力,相比於其他的玩意兒陸遜覺得自己還能看懂模仿,可這一手根本沒辦法模仿。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陳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大概是大佬的殺手鐧之類的吧,不過能將殺手鐧用到這種程度,也是見鬼了。”
“直接指揮青壯嗎?”曹丕和曹彰都沒上過戰場,但看到這一幕面色都有些發青,你們從哪裡找到的這種神仙,他爹帶十萬精銳都玩不出來的操作,下面那個傢伙帶著青壯居然都完成了。
“沒救了,沒救了。”劉備看著下方分出八萬精銳換裝完畢,直撲諸葛亮統治區域的韓信連連搖頭,果然這種對手認真起來在戰場根本沒法打,指揮排程用的簡直跟藝術一樣。
“完了,孔明兄沒救了。”盧毓抱頭,他們這些人之中最強的諸葛亮現在還在搞內部,雖說收到了韓信出兵的直奔自己而來的訊息,但是盧毓已經看不到絲毫的希望了。
這可是盧毓觀看韓信數次虐殺陸遜而得出來的結論——只要被這傢伙咬住主力,就等死吧。
實際上諸葛亮現在也頭大的有些要命了,他才訓練了一個月,斥候在十多天前才給他傳遞了韓信攻打第三方的訊息,當時諸葛亮還覺得自己怕是能爭取到三個月的發展期,等自己發展好,對方就等死吧。
至於直接帶青壯上戰場這個諸葛亮也心裡有數,畢竟有一部分自信的將校還是能做到的,邊打邊練什麼的,也是有人能做到的,最多是死亡率高,而且本身容易翻船。
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諸葛亮本著自己繼續穩紮穩打,這幾個月發展起來,兩個精銳軍團到手,一大群正卒安排就位,連弩裝備好,強襲拼殺一波試試水,問題不大,滾雪球都能滾死對手!
可惜後面的發展和諸葛亮所想的完全不同,在收到韓信攻打第三方的訊息之後,短短几天之內,諸葛亮就收到了好幾路的訊息。
分別是韓信拿下四座縣城,屢戰屢勝,諸葛亮當時就有些懵,作弊,不至於,一群人在上面看著,肯定沒作弊。
可要是沒作弊,做到這個程度,諸葛亮覺得比作弊還要恐怖了,有些事情開掛做到了不難,可沒開掛做到了,那真就要命了。
因而諸葛亮直接棄了原本的手法,轉而使用激進方案,可惜這個月還沒過去,斥候就表示已經在自己統治邊緣地區遭遇到了對方的入侵,而且更喪心病狂的是對方直插自家主城而來。
因為地圖的設定追求簡單,都是一堆小縣城加一個主城,而韓信在削第三方的過程之中,派遣了大量的斥候去探尋諸葛亮的主城位置,其他地區的探查直接放棄,就求一個快。
誠然這種偵查方式很有可能因為漏過什麼玩意兒被對方伏擊,然而韓信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諸葛亮除了早期預演的時候安排的防線,其他的根本來不及佈置。
說實話,如果一個早期預演的防線要是能拖住韓信的話,韓信還是別叫兵仙了,誠然諸葛亮也是大佬,而且防守反擊打的非常厲害,可那也是要分人的,不幸的在於,韓信太猛了。
其一路奔赴諸葛亮主城的時候,根本沒有留後路,擊破防線的方式也過於粗暴,只求速度,對於上網並不像之前那麼在乎,以至於諸葛亮將大軍勉強徵召起來組建好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韓信已經抵達了,雙方直接完成了王見王。
“諸葛孔明,如何?”韓信在自己的入夢術之中大肆的招呼著諸葛亮,不是他吹,這世間不玩盤外招,戰場贏他的人基本沒有。
諸葛亮則是沉默的看著對面,比兵力他佔優勢,但他手下撐死有兩個軍團見過血,而對面七萬多精銳一路大勝殺了過來,精氣神各方面都達到了巔峰,擺明瞭準備一口氣削死他。
“你來試試,你要能打下,算我輸!”諸葛亮深吸一口氣,摒棄了所有的雜念,用同樣的方式招呼著韓信。
【怕是贏不了了,不過你想一口氣將我擊敗?怕是想多了。】諸葛亮雙眼發冷,這次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輸他可以認,可一口氣將自己打翻,你怕是想多了。
“哈哈哈,這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在戰場上跟我說這種話的。”韓信大笑著說道,“不過你為什麼不躲在主城裡面,城高險深,就算是我也一時半刻打不下來。”
諸葛亮雙眼微冷,不是他不想躲在主城裡面,而是躲在那裡,外面所有的統治區都沒了,到時候不被韓信拖死才是怪事。
更何況這不過是戰棋推演,而且還是沒有援軍的那種,如果是現實的話,圍住了還可以等人來救援,對對方進行夾擊,現在這種孤立無援的話,就算是諸葛亮也遲早會被拖死。
因而諸葛亮直接心一橫,組織了所有的青壯兵力在這裡阻擊韓信,他還真就不信韓信能無敵了?
“完了,完了,我看懸了,晚上宵夜你們吃啥。”郭嘉一副失落的神色,實際面上頗為開心。
劉備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郭嘉,孔明都快涼了,你還想著吃宵夜。
“來戰!”諸葛亮雙眼微冷,年輕人可都是有傲氣的,諸葛亮哪怕是不表現,他也對自身保持著強烈的自信,而現在這種情況,被人一波橫推了?我今天拼著自損也要將你幹掉!
韓信狂笑著指揮著麾下的戰卒直撲諸葛亮而去,天空驟然昏暗,而韓信不由得一笑,變天,今個你要是能變天,我韓信直接走人!
連著幾下嘗試都沒有完成目標,諸葛亮直接放棄,雖說不知道對面動用了什麼手段,但這種手段絕對不可能有第二次,這麼思考的話,對方絕對求得是速勝。
精神天賦開啟,荀諶的思維模擬,賈詡的追本溯源,徐庶的弱點選破,鍾繇的急速決斷,蒯越的天地為棋,全部上線,在這些天賦的輔助下,諸葛亮以超乎的想象的速度開始解析對方的指揮排程,尋找對方的弱點以及破綻,以更為準確的判斷進行捨棄。
“夠狠!”狂飆的連弩直接覆蓋了韓信的鋒頭,之前投入的精銳軍團在崩毀的瞬間直接也為弩矢所覆蓋。
超大規模的固化軍陣直接出現在天空,代表著八陣圖的力量不斷的凝聚,而韓信則是不管不顧,指揮本部精銳直接從正向進行穿刺,將諸葛亮所佈置的軍陣直接切碎了一部分,以至於當場八陣的力量還沒有展現開來,就崩潰了一角。
“雖說我不知道你會用什麼招數,但我將你的軍團打散了就可以了。”韓信冷笑著說道,固化軍陣,不錯的能力,但你人都沒有了,你還能用的出來。
諸葛亮雙眼發寒,額頭已經出現了冷汗,明明自己的雙眼能看到對方的破綻,而且自己決斷也沒有任何的失誤,甚至依靠著高絕的智慧和賈詡的能力已經完成了對人分析,具備了完全模擬對方思維的能力,然而沒用,對方太快了。
“不行,淮陰侯太快了。”陳曦神色凝重的說道,這個時候他甚至都不介意暴露自己知道這傢伙是韓信的這一事實了。
“如果對方每一步能晚百分之三十,恐怕孔明真的能擋住。”賈詡嘆了口氣說道,判斷,分析這些都是對的,但沒用,韓信拆解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諸葛亮救不過來。
“不救了!”連著十次封堵失敗,外圍戰線近乎全部解體,甚至韓信已經開始裹挾著這些雜兵來反擊諸葛亮了,面對這等情況諸葛亮直接解除了其他人的精神天賦,這等基礎的差距,根本沒辦法彌補。
實際上韓信這個時候已經將諸葛亮看的很高了,因為他也注意到了,諸葛亮對於戰局走向的判斷是全部正確的,甚至對方實打實的抓住了一些自己的破綻,預讀了自己的指揮。
可以說這些操作韓信是全部知道的,當然自家有什麼破綻韓信也知道,只不過懶得管,反正只要夠快也沒人能抓住,可是能預讀自家指揮的將帥,這是韓信第一次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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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一章 當場打爆
“恐怕陳子川都沒有給我說個老實話吧,這傢伙在軍事上的天資說不準真得當世第一了,不管是靠直覺,還是靠其他,能預讀我的指揮,不簡單,真得不簡單!”韓信大笑,而後朗聲道,“諸葛孔明,你很不錯,我很滿意,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這一刻所有觀戰的年輕人面色都有些發青,感情之前您一直都沒有出力嗎?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大佬。
“古往今來,錨定過去!”諸葛亮直接發狠了,你要認真了?我管你認真不認真,就算打不贏你,這把也絕對不能輸!
精神量瘋狂的展開,代表著八陣圖之中時光的力量直接被諸葛亮鎖定在精銳士卒完整時的狀態,而後一道光柱直插雲霄,天地精氣被八陣圖牽引直接注入到了士卒的身軀之中。
一批次又一批次的練氣成罡直接生產了出來。
張飛,趙雲,呂布,夏侯惇,關平的天賦五層疊加,硬生生撐出來一個頂級軍團朝著韓信本體的方向衝殺了過去,指揮比不過,那就莽,想贏我諸葛亮,戰過了再說!
“拼指揮拼不過你,那就正面硬碰硬!”諸葛亮雙眼微寒,輸他不怕,可要是連第一波都沒擋住,那他這麼多年的努力豈不成了笑談,那他帝國之戰時的爭鋒不成了虛妄!
“好本事!”韓信不懂軍陣,但是雲氣體系畢竟是自己一手創立的,諸葛亮的運用方式就算是再怎麼高妙,最基礎的核心也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因而韓信一眼就看穿了諸葛亮所使用的力量。
哪怕是未曾如此使用過,哪怕是因為過於高階,就算是韓信看穿了也難以複製,但推測出大半的效果,自然有的是辦法針對。
六百多名練氣成罡率領著近萬精銳,在諸葛亮放棄其他所有軍團的前提下,全力指揮該軍團直插韓信本鎮。
“集中優勢兵力,將指揮,以及智慧各方面全部壓在這一路戰卒身上,倒也是不錯的手法,只不過你覺得你能擊敗我?”韓信狂笑著說道,同樣調動著精銳軍團頂了上去,而且上百條指揮線從三個方向同時發力,準備一口氣擠爆諸葛亮的反衝鋒。
這一刻韓信真的很開心,很少見能讓他興奮起來的對手,上一次還是嗑藥之後的皇甫嵩,而嗑藥後的皇甫嵩根本是拿命在玩,韓信又不是惡魔,好歹也算是自家的前輩,打起來頗不爽利。
這一次則完全不同,諸葛亮才二十歲,不管是精力、心力,還是智慧都處於攀升期,而這樣的對手才能讓韓信真正的放開手腳,不怕下狠手將對方逼得心力耗盡,直接暴斃。
“諸葛孔明,教你一招,除非是別無選擇的時候,不要想著一招殺手鐧能將對手從大優勢打下去!”韓信帶著前輩的狂傲大聲的吼道。
伴隨著韓信一聲怒吼,原本擠壓諸葛亮反衝鋒的上百條指揮線瞬間解離為之前的三倍,突擊和破陣的強度猛地攀升了接近兩倍,諸葛亮調動起來阻擊韓信擠壓反衝鋒的外圍戰線直接崩潰。
之後扎入陣型中的漢軍戰卒快速合併,期間可能是因為諸葛亮的指揮出現了些許的混亂,但隨後又快速的恢復了常態的指揮線,在韓信的指揮下在諸葛亮的精銳本部之中就像是閃電炸裂一樣,直接炸成了樹形,將諸葛亮的陣型切成了碎塊。
這個時候哪怕諸葛亮依舊在猛力的排程士卒,儘可能的收攏戰力反攻韓信戰線,希望衝殺出去,已經完全不可能解決問題了,如果面對其他人諸葛亮的後手可能還能突圍出去,可換成韓信。
“人類真的能做到同時操控三百條以上的指揮線嗎?”陸遜抬頭看向陳曦,雙眼有些空洞,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這有多難,而陸遜非常的清楚,他現在指揮三十多條指揮線還行,再多就會手忙腳亂。
“大概不能吧。”陳曦組織了兩下語言,帶著不確定的口吻。
後面的已經不可以不用看了,諸葛亮已經涼了,雙方的差距太大了,實際上在韓信在一瞬間分割指揮線,將指揮線攀升到三百條以上的時候,陳曦就知道諸葛亮涼了,絕對絕對沒有人能打過!
“師父,我是不是很蠢。”陸遜有些懷疑自己的天賦了。
“不,只是下面那個傢伙太強了吧。”陳曦不太自信的說道,可就算是這麼說,陳曦也有些頭大,韓信之前那一瞬間表現出來的不是東西已經不是太強了能形容的,而是碾壓級的強大。
韓信厲害這件事陳曦是知道的,哪怕韓信二貨的時候不少,但對方在軍事指揮上的成就,陳曦也是非常敬服的,可之前表現出來的級別真的讓陳曦有所懷疑,人類真的能強大到這種程度嗎?
指揮排程是所有統帥的基礎,能指揮多少兵馬,指揮多少條線,基本代表著將校的基礎素質,至於其他的可以算作是特效,雖說特效也加戰鬥力,但最基礎的確實是指揮排程。
最簡單的類比那就是,能指揮十萬大軍進行陣型變化的統帥,肯定比指揮一萬大軍的統帥厲害很多。
然而這些都會有一個限度,這個限度是身為人的大腦所導致的,一百條,或者稍微再多一些,基本已經是處理的極限了,而剛剛韓信爆出了三倍於這個的極限。
簡單點說,諸葛亮是什麼感受陳曦不清楚,但觀戰的陸遜絕對是懷疑人生了,這個水平真的不是所謂的天賦和努力能達到的,準確的說人類的極限就在一百條附近徘徊,最多是每個人的精度不同,再多,絕對不可能處理過來了。
“我輸了。”諸葛亮看著周圍的眾人,神色有些恍惚。
諸葛亮也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一瞬間對方的戰鬥力急速膨脹,要知道在兵力相同的情況下,每多一條精確指揮的戰線,就會多一分戰鬥力,而之前韓信爆了三倍的極限。
“還行,還行,這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韓信出現之後一副大佬的和善神情,還抬手和其他人打招呼,一副自己很爽很滿意的表情,“好好磨練磨練,過個幾年就差不多了,天資非常強,居然能預讀我的指揮排程,就是基礎有些差。”
諸葛亮的基礎真的不差,哪怕是一開始沒有學習軍略,後來自學成才,其實真要說的話基礎也不差,但架不住韓信的要求太高了。
“其實之前並不是爆發了三百條指揮線是吧。”諸葛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他還有很多的招數沒使用出來,結果就被對方橫推了,不過還好戰敗之後靜下心來好好回想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諸葛亮很快就發現了些許的不同。
“有區別嗎?至少對於你這個水平,那就是真正的三百條指揮線。”韓信笑著說道,“不過,你很不錯,戰敗了之後這麼快就可以冷靜下來尋找自己的錯漏,吸取教訓。”
韓信其實也做不到同時指揮三百多條指揮線,之前能做到更多是早早的安排好了,提前做好指揮排程的命令,在必要的時候解開戰卒組成的戰線,按照之前做好的排程安排完成之前的軍令。
這種方式在短時間可以維持住陡然增多的指揮線,而先決條件是你先預讀上對面一大堆的指揮排程,從這一角度講難度驟然暴跌了大半,可預讀對手之後一系列的操作,而且一口氣預讀到對方可能都沒有想到的步驟,這同樣是神仙級別的操作。
“輸的不怨,您到底是預讀了我的指揮排程,還是直接控制了我的指揮排程。”諸葛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輸給其他人諸葛亮可能還覺得不服氣,可輸給這種人,諸葛亮心服口服。
“兩者皆有。”韓信笑著說道。
實際上韓信的指揮排程本身就屬於最高階別的那種,雜魚將帥對上他,用不了多久軍團都會被韓信操控,而有點能力的將校會發現極大差距,進而會根據形勢作出判斷,然而這種判斷完全無用。
一方面是作出判斷極有可能是韓信故意給留下的,另一方面則是諸葛亮這種情況,作出了出乎預料的判斷,但韓信後發先至。
基礎的差距導致了很多的問題,諸葛亮現在比最基礎的指揮排程,都不說韓信了,距離嗑藥的皇甫嵩都還有相當大的差距,天才也是需要積累的,最多是積累的快一些。
以至於整場戰棋推演,在諸葛亮作出了無數正確判斷的情況下,被韓信一波打爆了。
“繼續努力吧,少年,你真說不定能站到我的身側。”韓信給出了有史以來最高的評價。
諸葛亮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之前他以為對方是小流氓,結果現在諸葛亮已經不想做評價了,真正的巨佬難道都是這樣嗎?
陳曦不太正常也就罷了,這個兵家大佬也不怎麼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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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啊,我都忘了……
《我是寵物喵》
一個只有燈火搖曳的洞穴裡,兩隻醉貓地著一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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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瑟瑟發抖地躲在牆角,看著眼前的兩隻大恐怖不斷接近著他,眼角流下悔恨的淚水。
早知道,就不貪吃了!嗚嗚嗚……
就看會不會變成異能了,我還是挺喜歡貓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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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槍精通】
【拳擊精通】
……
【真·盾擊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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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單單能力,連任何黑科技和毒液類生物都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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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渾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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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一章 溜了溜了
“哎,差距還是非常大啊。”郭嘉等人假裝失落的招呼道,實際上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諸葛亮能贏現在的韓信,這對手實在是太過變態,諸葛亮現在可能能坑死七十二將,但兵仙,還是算了。
“以後有機會再繼續。”韓信擺了擺手化光而去,夢則是依舊留在原地,不過也維持不了太久了。
“他是誰?”等韓信走了之後,諸葛亮終於問出了內心的疑問,這樣的兵家恐怕連歷史上都沒有多少。
“你猜?”陳曦笑了笑說道,“輸了就輸了,很正常的事情,我們也都沒想過你會在這個時候擊敗對方,再等等吧,沉澱個幾年應該就能勉強一戰了,現在應該還不行。”
“兵家那幾位之中的哪一位?”諸葛亮詢問道。
“我不知道,你去問別人吧。”陳曦妥妥的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就是故意的,很早的時候陳曦就知道了,但到現在陳曦明面上也還是不知道對方是誰,好歹需要留點面子啊。
“淮陰侯?”諸葛亮思量了一會兒,陳曦已經消散,然後看著賈詡問詢道,賈詡則是一副不可說的神色,然而諸葛亮卻也瞬間領悟。
“等你擊敗他,自己詢問姓名不就好了,晚上你加班吧,我們去吃宵夜了,唉,我們都是如此看好你啊。”郭嘉長嘆一口氣,然後果斷跑路了,賈詡同樣點了點頭消失掉了。
“繼續努力吧,距離已經不是很遠了,至少至今為止你可能是距離他最有希望的年輕人了。”劉備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說道,然後將曹丕和曹彰留下也消失掉了。
“雖說輸了,但你真的已經很強了。”劉曄笑了笑,跟著滿寵一起消散在夢中。
之後夢中就剩下一群年輕人,皆是陷入沉默之中。
“人真正的能強大到這種程度嗎?”陸遜看著諸葛亮詢問道,他發現努力了這麼久的自己,居然依舊不是諸葛亮的對手,尤其是最後一刻諸葛亮固化軍陣爆發出來的戰鬥力,真的能碾壓自己,可如此強大的諸葛亮,被韓信按在土裡面收拾。
“大概是可以的。”諸葛亮唏噓不已的說道,“至少有些東西懂了確實是可以模仿的,整理整理自身的失誤吧,以前沒有和這樣的對手交手過,根本無法發現自身居然存在這麼多的漏洞。”
“三百條指揮線……”盧毓抱頭蹲在夢境之中,“還好我學習的治政,而不是軍事,這種東西會要命的吧。”
“那不是三百條指揮線的。”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他比這些人強的太多,回頭冷靜下來就明白這並非是三百條指揮線,只不過在短時間爆發出這樣的極限操作而已,更多是相當於之前積累下來的。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是非常恐怖的事情,至少諸葛亮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如果他能做到也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統兵作戰啊,花裡胡哨的,我以後還是帶人衝鋒吧。”曹彰之前已經被韓信震得目瞪口呆了,要知道這群人之中除了諸葛亮和陸遜,也就曹彰私底下學過統兵。
順帶一提曹彰其實是很有天賦的,至少曹彰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在這之前曹彰最喜歡的話就是霍去病的那句“顧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簡單來說曹彰的覺得自己就是神,就是天才,就是和霍去病一樣天命之子!
因為在曹彰看來大多數的兵法都特別的簡單,甚至連他爹的那些都非常一般,順帶一提,劉備也是發現曹彰不好好學習,偷偷去藏書閣學兵法才帶曹彰來見見世面。
不過這次世面算是見到了,但這世面就像是一桶液氮從頭澆了下來,讓曹彰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學個狗屁,這種指揮排程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他覺得他爹那個水平他能達到,結果今天算時間到了,我爸爸是不是也是菜雞啊!
沒錯,曹彰的腦海裡面真的出現了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他真的覺得他爹是菜雞了。
好吧,從某種角度講,曹操和和韓信比兵法的話,差不多也真就是菜雞的水平了,哪怕曹操努力努力能成為大軍團統帥,甚至能進入七十二將,然而有用嗎?真的沒用。
對於韓信來說,七十二將之中除了少數幾個,大概都是渣渣!
因而看完這一戰,見過世面之後的曹彰果斷放棄了之前那個想法,學個屁的指揮排程,那種東西真的是人類能學的,莽,上去就是莽,莽出他個新天地!
“沒用了,兵形勢我剛展開,就死了。”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之前用指揮排程的手法,雖說肯定會輸,但絕對能拖個幾個時辰,不過這大概也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了。”
諸葛亮的指揮排程已經非常之強了,勉強已經能算是拖住韓信的級別了,至少硬拼指揮排程,哪怕是全面落入下風,也最多是鈍刀子割肉,放血而已,短時間是死不了的。
畢竟越靠近諸葛亮,諸葛亮指揮所花費的時間就越短,而韓信指揮所花費的時間就越長,然而就當時的局勢諸葛亮覺得自己繼續拖著根本等不到翻盤,而且持續的時間越長,死的越慘。
因而憋了口氣直接用八陣圖轉超級精銳軍團,準備強破戰線殺入對面本部,說不得還有五分勝率。
說起來諸葛亮用八陣圖轉出來的那個軍團真的很強,錨定過去相當於你砍傷了之後,過去沒有受傷的狀態會將現在的狀態覆蓋,再加上一群大佬的天賦,諸葛亮尋思著就算不如軍魂,也不會差太多。
結果還沒有來一個逆勢絕殺,就被韓信一口氣拆了,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麼說吧,對於淮陰侯用指揮排程比用兵形勢能好一些。”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韓信最大的對手是誰,當然是項羽了,而項羽玩的就是兵形勢,韓信自己的兵形勢略差一些,可破解能力絕對絕頂!
畢竟誰讓項王幾乎是千古第一兵形勢大佬了,而韓信最終懟的目標就是這個玩意兒,沒有項王這個強度,兵形勢對上韓信,怕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都不帶喘氣的。
“淮陰侯的對手是項王啊,項王,你懂不?”陸遜就像是看智障一樣看著曹彰,“你再莽能莽得過項王嗎?千古第一猛士可能有些過分,但兵形勢首屈一指沒問題吧。”
曹彰嘴角抽搐的了兩下,他發現這是一條死路,而且死的更快,就算是曹彰這種驕傲的貨色在這一方面也不敢和項王比勇力。
“說的好像是你們用兵權謀能贏一樣。”盧毓翻了翻白眼說道,他和曹彰關係還行,兩人都經常在藏書閣看書,而懟陸遜可以說是盧毓的一大愛好。
“區別大概是用兵形勢當場暴斃,而用兵權謀逐漸暴斃。”曹丕樂呵呵的說道,畢竟曹昂沒死,曹丕也沒有世子之位,他哥將這群人管教的相當不錯,自然陸遜懟他弟弟,他就懟陸遜。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我去整理一下,之前一戰有不少的感悟,我覺得我明天能強一些。”諸葛亮安撫著這群傢伙,而陸遜嘴角抽搐,他可真不是小孩子,而且他還真不是針對曹彰。
“話說遇到這種對手怎麼辦?”諸葛亮下線之後,曹丕突然看著盧毓和陸遜說道。
“我覺得一般應該是遇不到的,如果有這種對手,先看看我們的隊友如何,然後再看看對方的君主如何,發現對方比較猛的話,果斷挖我們的隊友投對面。”盧毓笑嘻嘻的說道,然後被陸遜一腳踢開。
“滾犢子!”陸遜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該不會還是曾經那套,鼓舞士氣,將所有的錢財物資發給士卒,然後身先士卒,朝著對方發起反衝鋒?”盧毓面帶嘲諷的說道,“我記得上一次某人就這麼做過,還說距離勝利不遠了,之前我還能信你所說的,可這次我看了看戰場的情況,我尋思著上一次淮陰侯大概打著打著去找你老師聊天去了。”
陸遜好懸沒有氣死,但實際上看了這次的表現之後,陸遜就確定那次對局,後半場除了最後韓信上限了,其他的時候怕是在掛機,然而就算是如此也打不過啊!
“所以我覺得啊,遇到這種對手,還是估量一下我們雙方的戰鬥力,找適合的人去堆死他,也別想著自己能戰勝了,那不是消耗對手,那是物資運輸大隊長,給對方送物資的。”盧毓冷笑著說道。
遇到韓信這種對手怎麼打?如果自家本身政局就不行,外加對方君主靠譜,直接投就是了,如果自己勢力也行,那沒說的,堅壁清野,將對方往死了拖,正面打?正面打怕不是送國運呢!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你真當這是說笑呢,就韓信這種水平,就其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你給糧草,對方就會自動生成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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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二章 邪道流派
“哎,雖說之前就估摸著打不過,但這也太慘了。”郭嘉夾了一塊魚餅嘆了口氣說道,他們這群熱晚上其實沒休息,韓信的秘術經過不少人開發,已經可以在不抵抗的情況下拉人入夢了。
“打輸了才理所應當。”陳曦平靜的說道,“諸葛孔明是千古奇才,可那位也不是吃素啊,你們一早就想的太多。”
“不是我們想得多,而是你給我們的壓力太大,羅馬可是有一個能出現在戰場的兵仙級別大佬!”劉曄面色鐵青的說道,真以為他們閒的沒事幹去看諸葛亮的樂子,這都是被逼的。
之前劉曄等人也不知道凱撒有多強,陳曦偶爾扯淡了幾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直到年前漢室和羅馬交易的時候,羅馬送過來一份記憶影像,凱撒狂虐佩倫尼斯。
在收到這個東西的時候,陳曦就知道這是羅馬的戰略威脅,外加表示我們這麼強,真要收拾袁家,認真起來你們真沒什麼保護的意義,還是省點心,往裡面在規則之內添點人,我們打完,你們認個慫就行。
這個影像劉曄等人其實是看不出來什麼東西的,凱撒表現的很強勢,但在兵棋推演之中並不是無敵了,錯漏並不少,戰術看起來也像是零零散散,但最後卻拼出來了一個大勝。
這東西一開始漢室都沒明白是什麼意思,大鴻臚那邊甚至都以為是送錯了,不過由於是戰爭影像所以送過來了,當然就賈詡等人的感覺,其實並不覺得對手有多離譜。
直到韓信獲得這個之後,賈詡,劉曄這群人才真正明白那個穿紅衣的騷包矮個子到底有多強。
劉曄和賈詡都曾私底下詢問道韓信,那個紅矮子到底怎麼樣,畢竟他們兩個都屬於軍略相當不錯的軍師,然而就他們的感覺而言,凱撒雖說也算得上是很強的統帥,但並不至於讓人有絕望感。
可韓信給出的評價讓賈詡和劉曄直接是心頭一涼。
“很強,大概就比我差這麼一丟丟。”韓信慎重的比劃了一下,這並非是什麼指尖的宇宙,而是韓信真正覺得那個紅矮子有那麼強,甚至要換一個性格不這麼跳的大佬,說的只會是打過了才知道。
這不是高看,也不是推崇,而是真正就這麼強。
陳曦後來還曾好奇的詢問過韓信,為什麼對對方評價那麼高,而凱撒會輸那麼多次。
韓信對此嗤之以鼻,但也給出瞭解答,知道為什麼無敵的統帥輸一次就完蛋嗎?因為輸不起,敢走無敵這條路的統帥都是非常自信的,輸一次就沒了,就算人活著也廢了。
“他不是走這條路的,這傢伙選擇的路並不是無敵,而是活下去,活的最後,活到對手倒下。”韓信看著影像給出了陳曦答覆。
“活到最後就很強嗎?”陳曦不解的詢問道,苟到最後確實是個好辦法,但很多時候你未必能苟到最後啊。
“非常強。”韓信認真的說道,“要知道兵法可有一條叫做哀兵必勝,還有一條叫做屢敗屢戰,百折不撓。”
“早輸完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就算他也沒有辦法真的屢敗屢戰,他只能說是能承受更大的戰場失敗而已。
“不一樣,這傢伙每一次輸,都沒有輸到無法翻盤的程度,這不是正統的統帥路線,這是邪道,但說實話,遍數歷史,我真沒有見過這麼強的邪道統帥。”韓信嘴角抽搐的說道。
“這麼給你說吧,跟這種統帥作戰,你可能贏很多次,但對方過於滑不溜秋,你根本不大可能抓住對方的要害,哪怕是能擊敗,也很難對於對方造成致命損傷,可要是被對方逮住一次機會,就等死吧。”韓信非常凝重的給陳曦作出了論斷。
“聽起來好強的樣子。”陳曦倒是知道凱撒很強,也知道這傢伙被稱為歐洲古典軍神,也知道這貨算是世界史上極少數輸了很多次,但依舊站穩軍神位置的人物,對此陳曦也頗為疑惑。
“這二貨是邪道流派的統帥,他不是靠自身戰鬥力,完全是靠逮住你破綻,然而這傢伙的防守反擊,戰場指揮,大局觀都很強,這就很無奈了。”韓信如是說道,對於陳曦他倒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邪道流派,好像沒在歷史上見到過啊。”陳曦有些好奇的說道。
“因為走這條路線的都被弄死了。”韓信得意的說道。
實際上兩漢之前邪道流派的將校其實並不多,兩漢三國之後這種玩意兒多起來,比方說曹操,基本上都是初期被打成狗,然後逮住機會一波輸出直接將對手帶走,然而曹操這個要說真不強。
中原這個地方,邪道流統帥最強的應該是慕容恪,沒錯就是那個七十二將之中真正意義上的巔峰大佬,大致比皇甫嵩可能還要強上一丟丟,這個可以算是真正邪道流的統帥。
燕趙之戰,開始被打的頭暈腦脹,後來反應過來,一波帶走。
燕魏之戰,對戰冉閔,十戰十敗,逮住機會,一波帶走。
廣固之戰,濟水之南,段龕屢戰屢勝,都差將慕容恪帶走,然後被慕容恪逮住機會,一波帶走。
洛陽之戰,對戰沈勁,大優勢翻船,冷靜下來一波連洛陽帶走。
可以說五胡十六國第一名將,戰神慕容恪除了打攻城戰和高句麗這種差距超大的對手,沒有被人撂翻過,打其他的全都是翻船再翻船,等醒悟過來之後,抓住機會一波帶走。
這種對手看起來很菜,實際上看看對方的硬素質,韓信就知道,就凱撒這種級別的邪道流,逮住一個機會,就算是韓信也要五勞七傷。
因為這種對手,在你真正將對方人頭拿下之前,你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握著什麼絕殺,這種邪道流的名將,核心就一條,我不管輸到什麼程度,我和我自己的麾下都不會垮!
“所以,你別看他輸,他輸的都是那種不值一提的戰爭,贏得都是要你老命的那種戰爭,而糟心的是,沒有我這個級別,你遇到了這種對手,都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我之前輸的很冤,對方完全就是狗屎運,再加把力,我絕對能贏!”韓信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給你保證,不是我吹,看不到這一點的將帥,遇到這種人遲早變成賭徒,將自家的家底輸的一乾二淨。”韓信的面色有些猙獰。
當時陳曦其實比較奇怪的是韓信的神色,但仔細想想的話,貌似凱撒的高盧戰記還真是這麼一個流程,凱爾特人每次都是快贏的時候時候死掉了,仔細想想內戰的時候龐培也是大優勢翻船了。
再仔細想想的話,如果不是那些玩意兒佔據大優勢將自家的家底都掏出來和凱撒死磕,凱撒怕還真不能將整個凱爾特打廢。
畢竟當時歐洲蠻子之中凱爾特人那是真的強,羅馬還用青銅劍的時候,凱爾特人已經那個鐵質武器了,就跟秦國和六國一樣,秦國用的武器有不少都是青銅武器,而六國反倒用的是鐵器。
“這傢伙根本就是在釣魚執法,換我這種,還有武安君,吳子這種人只能將對手殺怕,不大可能真將對手徹底擊殺,因為一個集體可能有智障,可不可能所有人都是智障,當遇到我們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真打不過的話,可以固守認慫啊!”韓信冷笑著說道。
陳曦聞言想了想,還真是,當年秦趙長平之戰以前,趙國接受上黨的時候,內部可是討論過這個問題的,而且真當趙王是傻子啊,《三將敘》原文裡面趙王直接問了,“受之,秦兵必至,武安君必將,誰能當之者乎?”
就這麼簡單粗暴,趙孝成王直接表示這上黨啊,我確實想要,但拿了這個東西之後秦國那個bug肯定會來,他來了我們怎麼辦。
平原君的回答也很簡單粗暴,“廉頗為人,勇鷙而愛士,知難而忍恥,與之野戰則不如,持守足以當之。”
說白了就是我剛不過你,還不能裝死了啊,你敢派bug來這個地方,我們就全程裝死。
這就是無敵級別統帥最頭疼的地方,震懾性太強,敢冒頭,大家當場就裝死,給其他人認慫很丟人,給你認慫完全不丟人。
換成凱撒的話,那就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了——老子之前輸的太冤了,要不是我大意,之前絕對是這傢伙去死,我最多再加把勁他肯定就涼了,我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了,再來點人,我快贏了。
“所以,我們這些人未必能將對手徹底削的連渣滓都不剩,但這個傢伙肯定可以,到不了我這個級別,根本看不出來這傢伙有多強,絕對是去一個死一個,而且死的時候還特別冤。”韓信冷笑著說道。
韓信的話,陳曦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轉述給這群人了,後面的話自然就不用說了,這群人差點瘋掉,我家大佬不能出門,你家為什麼能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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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二章 毫無人性
雖說賈詡劉曄等人也不是沒推測過凱撒能上戰場更多是因為塞維魯本身出戰的原因。
理論上來講,漢室這邊只要長公主抱玉璽,帶群臣出戰,也是能將韓信帶走的,但有些時候討論問題不能拿最佳的局勢來討論,而是用最常態,最現實的情況來討論。
最簡單的一條就是,不管是長公主,還是陳曦,漢室只要不傻的話,都不會讓他們出國的,乖乖窩在家中,一個作為漢帝國的顏面,一個作為漢帝國的基礎,出去讓人打了,誰面子都掛不住。
因而從最一開始賈詡、劉曄這些的考慮的就是凱撒要是出現在戰場,而他們的大佬不能出現在戰場的情況下,該怎麼應對。
實際上早些時候皇甫嵩也是被安排著應對這個,甚至嗑藥也要決個高下的原因就在這裡,可惜現實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皇甫嵩這個級別雖說已經非常之強了,可要和凱撒這個等級比,不說是送死,也基本上是沒有多少勝利的希望。
皇甫嵩大致是和佩倫尼斯一個級別,就算略有優勢,兩人也處在一個水平,而凱撒,韓信這種就處於另一個水平了。
“果然,還是完全沒希望的。”郭嘉嘆了口氣說道,“哪怕那位給了最高的評價,但真要說的話,恐怕真不行。”
“有那麼高的評價,再等等就是了。”陳曦笑了笑說道,“再說之前輸了更多是限定一州之地的戰爭,如果可以的話,換成十三州,就算是輸,也未必會這麼慘,孔明走內政路線才是最靠譜的。”
劉曄看了一眼陳曦,嗤之以鼻,“我們現在需要一個兵家大佬,這麼說吧,我承認你的徒弟陸伯言,成長起來大概會有皇甫將軍那個級別,如果好好培養,可能還略有超出,問題是有用嗎?”
帝國之戰運轉到這個程度,劉曄也發現了很多的問題,很多曾經強到恐怖的人物,在這種戰場上都只能說是中堅,而曾經內戰的那些中堅,在這個戰場上很多都上不了檯面。
皇甫嵩強吧,可皇甫嵩在帝國之戰這種超大規模的戰爭之中,也只能支撐一隅之地,甚至遇到那些開掛的角色,直接就會被敲死,你根本沒地方去說理。
“有用啊,我倒覺得一個皇甫將軍配合上我能將不少人削死。”陳曦拍著胸脯,非常自信的說道,“說實話,別說是皇甫老爺子那個程度了,只要是個靠譜的大軍團統帥,配合上我,地圖夠大,戰場夠大,我覺得都差不多。”
劉曄抱頭,無話可說,你敢信就李優那個說不準到底是不是大軍團統帥的傢伙加上陳曦的後勤,硬生生將韓信熬死了。
“你行了,我們討論的問題,跟你討論的根本沒在一個邏輯上。”賈詡沒好氣的揮揮手,示意陳曦別搗亂了。
“安心吧,凱撒就算是很強,他也受限著呢?別看他一出場就在安息戰場,可實際上就跟那位一出場在中南半島那邊一樣,這些傢伙肯定是受限的。”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個推測我們都知道,甚至我們也都知道只需要讓長公主抱著玉璽,然後將你捆上就能將淮陰侯帶到戰場,但是有用嗎?”賈詡冷冷的說道,“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丟不起這個人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然而現實點的話,你們也能看出來,越往上越需要天賦,而達到那個水平,需要的天賦會非常的誇張。”陳曦一改之前的神色,非常認真的看著幾人說道。
皇甫嵩那個級別的統帥就要吃天賦了,而且是吃很多的天賦,換成韓信那個級別,得了吧,那個級別的大佬對於天賦的要求實在是太高,沒有足夠的天賦,扯淡去吧。
“孔明大概是有希望的,剛好回來了,讓他好好調教調教,然後去蔥嶺那邊磨練磨練。”賈詡嘆了口氣說道。
早些年他們還不清楚國外的水有多深的時候,賈詡等人都認為諸葛亮是陳曦最佳的接班人,結果後來出國了,發現安息是個菜雞,貴霜貌似也不怎麼強,羅馬雖說水深,可也不是很離譜。
那個時候他們還調侃陳曦當年該不會是故意忽悠他們。
結果等安息被祭天之後,賈詡這群人真正認識到帝國的水到底有多深了,先是貴霜那見鬼的海軍,後是北貴那坑爹的地形,最後羅馬直接表現出來什麼什麼叫做逆天級強者。
以至於越是深入這個圈子,賈詡等人越發的明白這個圈子有多狠,同樣也是越發的想要變強,不僅僅是自己,更是身後的國家。
因而在羅馬爆了一個活生生的凱撒之後,賈詡這群人就尋思著給自家也弄出來一個,沒別的意思,你羅馬帝國有的,給我也來一份,什麼?我們國家沒有儲備,你等著,馬上生產!
本著這個想法,漢室這邊也就想生產一個軍神或者兵仙級別的大佬,然而這種大佬不同於其他,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外加命!
在諸葛亮回來之前,賈詡已經偷偷摸摸找韓信幫忙,將年輕一輩,適齡人員能測試的都測試了,最強的也就是陸遜,以及已經出國的呂蒙那群人,然而所謂的最強,居然也距離軍神有很遙遠的距離。
也就是說漢帝國大工廠,軍神製造車間連生產軍神的原材料都搞不定,這還扯什麼扯,都不說生產流程了,材料都沒有,怎麼玩。
這也才是賈詡等人忽悠陳曦,讓諸葛亮去測試的原因,要知道陳曦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諸葛亮往軍事上發展。
誠然諸葛亮是一個全才,而且是較弱的軍事天賦能立於十哲這個強者之位,問題在於諸葛亮的內政那是真神仙級別,屬於巔峰期無人匹敵的程度,想想看現在才二十出頭的諸葛亮,內政治理已經快要接近荀彧這個水平了。
可諸葛亮比荀彧小了快有二十歲,就這樣,諸葛亮都快追上了,雖說這裡面有不少的原因在於陳曦給諸葛亮餵了很多的東西,加快了諸葛亮的成長,可荀彧那已經屬於開掛級別的內政大佬了。
就這,諸葛亮已經在荀彧的身後了,如果說曾經是難望其項背,現在已經能看到荀彧的身影了,更可怕的時候諸葛亮到現在還在以高速成長,可以說只要有一天諸葛亮超過了荀彧,那荀彧就不大可能再反超諸葛亮了。
過了荀彧這一檔之後,再往前,整個華夏的歷史長河之中也就剩下那寥寥數人了。
甚至就這寥寥數人也未必能壓諸葛亮一頭,這種恐怖的天賦,在陳曦看來,還是別浪費時間學軍事了,好好地學習內政,將我的班一接,咱們靠國家體量將對面堆死算了。
然而現在明擺著漢帝國軍神生產車間就諸葛亮一個原材料,反倒是內政這邊,賈詡等人尋思了兩下,毛毛雨了,沒了諸葛亮也沒什麼影響,陳曦成天等著諸葛亮接自己的班,可陳曦比諸葛亮也沒大十歲啊,想讓諸葛亮接班,不就是因為懶嗎?
因而在之前諸葛亮還沒有和韓信交手的時候,郭嘉等人就不約而同的作出了選擇——如果諸葛亮在軍事上的天賦能適合作為軍神培養的話,咱們就將諸葛亮往軍神方面培養,然後讓子川繼續當丞相。
沒錯,這群人根本沒有和陳曦交流,就作出了這個選擇,而試探出來結果他們非常的滿意,韓信給出了最高的評價,諸葛亮的資質好好培養是能站到他的身側的。
就這一條,在其他所有人看來都夠了,至於內政,省省吧,子川你再幹個二十年,回頭交給下一代算了,說不定下一代之中也還有適合的,諸葛亮適合作為軍神培養,沒錯就這樣。
然後,就這樣,在陳曦和諸葛亮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倆人都被欽定了,而且不管是郭嘉,還是賈詡都裝作我們也沒有辦法,只是為了國家考慮,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啊,回頭我帶孔明去礦場,以及紡織作坊那邊去視察一下。”陳曦其實沒有注意到這群人的心思,還是曾經那樣招呼道。
“明天嗎?”賈詡隨口詢問道。
“給他實地講解,以及讓他大致學習一下各種產業相互之間的聯絡,以及如何在佈置的時候將這種聯絡加強,以節省損耗。”陳曦隨口解釋了兩句。
“晚上能趕回來嗎?明天請你去喝酒。”郭嘉隨口說道,而陳曦也不以為意,畢竟郭嘉一直都是如此,
“能的。”陳曦想了想之後點頭道,現在道路交通都挺不錯的,四輪馬車速度也是有保證的,晚上回來沒問題。
“孔明是練氣成罡吧,這個實力能經得住日夜操勞吧。”劉曄傳音給兩人,有些慌,可別將自家軍神的原材料給累死了。
“能的,以前十五六歲的時候都能白天干活,晚上加班三四個時辰,現在應該更能。”賈詡毫無人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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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三章 基礎
郭嘉,劉曄等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他們也都認為以諸葛亮的身體素質每天加班六七個小時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晚上再配合韓信進行訓練的話,貌似也不會猝死。
“我等也不是惡魔啊。”郭嘉笑嘻嘻的說道,他是真的這的認為這麼做不會出問題的,畢竟諸葛亮可是練氣成罡啊。
【等孔明掉坑裡面之後,將賈文和也踹下去,練氣成罡不好好加班,成天划水,都是慣的,那麼好的身體素質不加班那就是浪費。】郭嘉面帶笑容的對著賈詡舉杯。
“你們這樣搞的話,回頭孔明怒了,你們就等著被收拾吧。”陳曦沒好氣的說道,反正他在的時候該教孔明的一教,該留的工作一留,剩下的時間孔明愛幹什麼幹什麼去。
郭嘉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容,然後皆是舉杯掩飾,你以為我們這樣就了結了?說笑呢那是,過段時間瞅準機會,孔明去進修,就該你加班了,這麼大的人了,每天到處溜達,不好好工作,這都什麼事!
陳曦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人,眼瞼微微下滑,雖說不知道這群人在謀劃什麼,但是隻要保證自己沒什麼問題就可以了。
“年中了啊,我打算下去巡查一下,雖說有組建的監察,但偶爾我自己下去也行,明天我帶孔明出去一趟相關產業講解完畢之後,第一階段的教學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我下去看看情況。”陳曦平淡的對著幾人說道,郭嘉幾人皆是面無表情。
“你說子川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的打算。”郭嘉瘋狂的傳音給劉曄,賈詡,滿寵幾人,但是面上還是那副微醺的淺笑。
“那傢伙對這些事情不太敏感,但是他的腦子可是一點都沒問題的,只是不大願意關注這些而已,心思大致都在如何逃班上吧。”劉曄隨意的傳音回答道,“想要坑他可不容易。”
“我覺得子川只是估摸著將孔明教的差不多了,自己可以出去玩了,所以估摸著現在勉強能用了,就隨便找個理由準備下去了。”賈詡蔑視的看了一眼陳曦,然後傳音給其他人。
“攔不攔?”劉曄詢問道。
“攔不住,這半年他勉強也算是一直在幹活,就算是孔明回來那段時間他其實是也沒休息多久,再算算去年,其實這兩年確實是沒有亂來,該幹活的都是都在幹活,現在要出去看看,攔不住的。”賈詡平淡的說道,而郭嘉也同樣是這個想法。
“那就沒什麼說的,讓他去吧,順帶也整肅一下各地,吏治的情況現在不好說,我和仲豫輪番帶隊監察,其實也沒有辦法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從這個角度講,仲豫的認知是對的,法治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滿寵嘆了口氣說道。
從元鳳二年入主長安開始,滿寵和荀悅就在主抓吏治,不斷地從中清查過線的人員,但是到現在這個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要說的話,滿寵和荀悅雖說都是講求法治的代表人物,但滿寵是真正意義上的純法治,也就是法就是法,法不容情,鐵面無私,而荀悅用的是荀子的理念,法治不過是最後的約束,道德才是社會的準則,法治絕對無法約束到方方面面。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看來,荀悅的考慮是對的,一味的講求法治,貌似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造成相當的問題,雖說公平的法治確實是保障了社會大環境的底線,但總拿這個底線約束,讓滿寵也有些心累,到現在漢室算是貼近了荀悅的法治。
該嚴的還是嚴,法律就是那條紅線,但是在教育和道德水平上卻進行了追加,從某個角度講,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一味的加強法律,填補漏洞只能解決之前發生的問題,很難解決後期某些專業人士專門摳字眼逐條研究,逐字分析,然後鑽空子的行為,短短十年時間滿寵不斷地精修法律,不斷地查漏補缺,而某些人士不斷地找新的空子,最後出來的律法原典厚到一書架放不下。
荀悅當時就說了一句,“你這法怕不是不給百姓看吧。”
滿寵沉默了良久,然後看著那一書架都放不下的原典,又看了看荀悅,就知道這條路再繼續走下去,百姓怕是都只能不知法了,外加也就只能由某些專業人士去解釋了。
到了那個時候,法律的意義甚至還不如更早的秦法,也不如約法三章,至少那種法律,大眾都知道條文,也都知道細節。
“法律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道德大概也不能,所以才有我們荀氏的祖先。”荀悅如是說道,“因為法律和道德都不是萬能,所以兩者才都需要一個度,前者鬆了會滋生隱患,而緊了則是苛政,後者則簡單一些,不管是拔的太高,還是放的太低,都是道德崩塌。”
從那次之後滿寵便退回中央對於律法來進行梳理,而荀悅主動去四方進行監察,同樣因為涉及到社會道德和教育問題,荀悅的職能自然涉及到一部分陳曦的職能。
到現在為止,陳曦依舊在進行教育補貼,至於說義務教育,實際上到現在最大的問題居然還是老師數量的問題,期間陳曦威脅過很多次中原的世家,到最後甚至降格到只要識字,外加道德合格就行。
畢竟這個時代師的地位非常高,以至於只認識字,對於聖人之言沒有太多自我認知,簡單來說沒幹過立言的老一輩,沒有一個敢建立學堂,反倒是年輕人被陳曦攛掇著敢這麼幹。
問題就這件事陳曦被不少的老傢伙私底下罵過誤人子弟,當然陳曦也找大佬帶話表示自己這是傳承文化,然而沒啥用。
實際上也虧筆墨紙硯全都能自行生產,土地校舍座椅板凳也都是自家的東西,幾百萬的適齡孩童,一年的教育花銷真實點連一百億都不到,這其中最主要的部分是給老師發工資了。
雖說這個時代大多數老師都是很霸氣的表示不需要工資,別來侮辱我,既然我收你為弟子,你就按照你家庭的情況的給我來分束脩就行了,你家是屠夫就給我來乾肉,是漁民就給我來魚乾,你家種田的,給我封點小米,這些就行了!
真要說這些東西值多少錢,實際上和這個時代教書的成本並不等價,這個時代知識的價格實在是貴的太過分了,沒陳曦,抄一本書,怕是都得要數千錢,而且還要看對方給不給你面子。
因而大多數來教書的老師都是非常傲氣的,不收錢,你也別給我發工資,我在這地方教書,旁邊給我留塊地,我一邊種田,一邊教書,耕讀的同時言傳身教。
真以為我們這些人來教書都是來賺錢的,你陳子川居然敢發錢羞辱我!陳曦想了想之後決定給學生在年節發錢,給老師發東西,讓學生自己拿著錢去給老師買東西。
順帶一提,這裡面當然也有拿了錢沒給老師送年節禮物的蠢蛋學生,至於這種情況怎麼說呢,有的老師一笑置之,有的則記在心中,對此陳曦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也因此單個村寨的校舍佔地面積都非常大,也虧現在大多數地方的土地不怎麼值錢,尤其是陳曦已經開始抑制地價,校舍大一些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可以說這個時期陳曦基本已經能玩得起義務教育了,但依舊玩的半死不活,其問題只在於一點,那就是陳曦沒有那麼多老師。
千多萬適齡兒童,陳曦這邊湊不出來一百萬適合的老師,就這麼簡單,全中原的世家加起來,湊不出來十萬名世家眼中合格的老師,而以陳曦的要求,能讀書斷句,能教小孩子即可的那種,也湊不到一百萬,所以一年只花錢約百億的義務教育,現在還是涼的。
總之就是這麼慘,荀悅之前嗶嗶著道德教育,結果下去了一次之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估摸著就算是回來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按照陳曦這邊的估計,沒有個十年,這件事只能先涼著。
再要不就像現在這樣,老師只教千字文這等基礎漢字和加減乘除這些低階的數學運算。
順帶一提這個版本被革除了小學教育的環節,大致認為是蒙學的水平,雖說陳曦想要打人,但偷偷去看了看已經認完常用漢字,學會四則運算的劉禪和陳倩,陳曦覺得這算是蒙學也是合理的。
你敢信現在才三歲多的羊祜已經能認識大半的千字文了,從某種角度講母親的存在確實是對於子嗣的學習有極大的影響。
這些事情在其他人看來都已經屬於完成的相當不錯,可在陳曦看來差的太遠,教育作為國本真心沒有太大的問題,這個幾乎是其他一切的興盛的基礎了,然而也同樣是最為困難的一項。
因而陳曦尋思著也該下去看看掛在自己名下的那些事情的進度了,可不能再繼續這麼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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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三章 王道
諸葛亮甦醒之後就起身穿衣準備去政務廳,雖說郭嘉只是戲言,但是對於諸葛亮而言,睡不睡覺根本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甚至去政務廳看看公文也不是讓人難受的事情。
“真的是強的有些離譜了。”諸葛亮伸手將一件件薄衫穿在身上,然後推開房門朝著外面走去。
出門之後,諸葛亮望著東側的亮光,停滯了一會兒,哪怕是回來了這麼久,看著長安夜市諸葛亮也不得不感慨萬千,曾經只要到了晚上,不管是哪個城市,都會進行宵禁。
可以說除了一些特殊的年節,比方說元宵節,其他時候一般都會進行宵禁,而從諸葛亮回到長安開始算起,這邊從來沒有出現過宵禁。
中原很多大型的城市已經停滯了宵禁,有一些店鋪已經開始全天無休營業,至於安全問題,也隨著國家政體的強勢,而逐漸解決。
因而到現在,漢室不少地方到晚上,商業街一代會一直保持著燈火通明,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講,一直的燈火通明也說明瞭經濟向好,如果連這份錢都賺不回來,就算是開宵禁,商家也會回去休息。
畢竟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而賠本的生意沒人做。
諸葛亮也曾去夜市看過,也清楚的感覺到了商業的繁榮,要知道長安的定位可不是經濟,而是政治,可就算是這樣,現在這個尚未完全建起來的長安城所表現出來的繁華也遠遠超乎了諸葛亮曾經所見過的所有地區。
沒錯,超越了曾經的奉高,也超越了曾經的鄴城。
說起來奉高的經濟在這些年已經外流了,大宗商品的交易在一統之後,便再一次被轉移到了南陽郡,至於陳曦曾經構想的第二交易市場,也就是江陵郡,最後在陳曦思慮再三之後,予以放棄了。
總歸奉高在地理方面並不佔優勢,哪怕在劉備入主長安之後,奉高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陪都,但奉高的位置註定了那個地方無法成為水陸交通的節點,也沒有辦法成為資源重鎮。
這也是鄴城,洛陽,宛城這三個地方在變更了政策之後,快速成為了經濟中心,政策扶持的效果加上資源配置,以及天然的便利交通,讓這三個地方迅速成為最大型的交易市場。
任何一個比當年奉高最巔峰的時候都要龐大,而且每一個稅收都穩穩壓過了一州,可以說若非當年劉備從奉高走的時候,陳曦等人在奉高留下的東西,說不準奉高就算是有一個陪都之名也要淪落成普通的州級大城,再無當年的風光。
“陳子川確實是厲害啊,聽說鄴城現在號稱是七重郭,比繁華遠遠超過當初,可惜沒有時間去看看。”諸葛亮看著遠處的光焰,甚至靠著練氣成罡的耳力,隱約能聽到一些吵雜的人聲。
蔥嶺的時候,諸葛亮一個人基本上建設起來了所有的軍功產業,從採礦到冶煉一條龍,再加上牧場和農田,諸葛亮在蔥嶺的前沿基地,所能維持的軍力,足夠橫掃西域三十六國。
更重要的是這是諸葛亮在三四年之間興建出來的,可以說任何一個人能做到這個水平,都足夠引以為傲,然而等諸葛亮回來之後,見到了陳曦,才發現,自己在治政上還有非常多要學的地方。
所謂的仿若靠近了陳曦一般的感覺只不過是他自己的錯覺而已,再或者更應該說是當年的陳曦只是手握一地,並不能完全的施展自身的才學,而現在統一之後,才有了陳曦彰顯的餘地。
望山跑死馬大致就是這種感覺,尤其是出去一次,回來之後才更清楚這種感覺,可能陳曦與之前相比並沒有絲毫的變強,只是當年離得太遠,看到了輪廓,以為距離近了而已,實際上還是非常遙遠。
沒有回到中原之前,陳曦也很少在書信之中閒扯自己幹了什麼,多是吐槽自己出去玩又被誰給強行帶了回去,基本不會提他最近在幹什麼,字裡行間流露出來一種不想幹了的感覺。
諸葛亮在看那些東西的時候也就是笑一笑,並沒有特別的感覺,然後加勁努力,完成自己手頭的工作,希望在回中原的時候讓陳曦震驚一把,然而回來之後,看到涼州的時候諸葛亮還能接受,但等到司隸這邊,諸葛亮就沉默了。
沒有對比的話,諸葛亮很難認識到陳曦強到了什麼程度,十倍於之前的長安城已經修築的七七八八了,僱傭了大量的民夫,在短短數年的時間內將長安城修建到了這種程度。
如此也都罷了,未央宮翻修的兩座大型宮殿,雖說是翻修,但諸葛亮尋思著這壓根就是重建吧,在長安城任何一個角落都能看到了,設計高度一百米,已經修建到了七十多米的超高宮殿。
這些都是錢,換以前的話,應該說這些都是民脂民膏,如果以前有人敢這麼亂來,估計還沒有建起來就天下大亂了,什麼勞民傷財,什麼貪圖享樂,估計早都掛在頭上了。
然而沒有,完全沒有,不僅沒有出現大亂,甚至還有人巴不得繼續修,甚至有人上奏希望在陪都也修築這種地標性質的建築,然後不少大臣符合,最後由陳曦駁回。
“距離神越近,越覺得神明強大。”諸葛亮看著掛著燈的天之聖堂和摘星閣,邁著小步朝著政務廳走去,走著走著不由自主的自語道。
“喂,孔明,你該不會真的去政務廳吧。”正在未央宮外酒樓喝酒的陳曦望著形單影隻的諸葛亮嘴角抽搐了兩下招呼道。
皇宮外牆緊挨著的酒樓,就此一家,全天營業的那種,主要食客也就是未央宮幹活的那些人,後臺陳曦不太清楚,但是能開到這個位置,不是姓糜的,就是姓甄,再要不就是姓吳。
以前到還有可能姓衛,現在衛茲早跑國外了,在國內的也主做鋼鐵馬匹這些生意,酒樓都賣給其他人了,而衛覬現在已經去搞建築生意了,而且看這個生意好像很有搞頭。
天之聖堂和摘星閣落成的話,搞不好衛覬他們家能成為最大的地產商,這個職業該怎麼說呢,反正肯定不會缺錢,從這一點說的話河東衛家除了看人的眼光差一點,經商的能力確實是很強。
諸葛亮聞言停腳抬頭,看到探出腦袋的陳曦不知道該說什麼。
“上來吧,郭奉孝那傢伙跟你開玩笑呢,至於輸了就輸了,那傢伙可真的不是依靠戰場手段能贏的對手。”陳曦對著諸葛亮招了招手示意對方上酒樓,郭嘉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比陳曦還過分。
諸葛亮思慮了一會兒,然後便上了二樓包間,明明是一家全天候開業的酒樓,但實際上還真沒人。
“郭奉孝,你這傢伙,孔明,坐吧。”賈詡對著郭嘉笑罵道,先將鍋扣給郭嘉說道。
諸葛亮入座之後有些沉默,很明顯,之前的失敗並不像諸葛亮說的那麼容易放下,哪怕之前在陸遜等人面前表現得非常豁達,可現在當著這些人的面,也確實是沒有必要假裝自己無所謂。
“安心吧,我們都輸了,劉子揚配合朱將軍被剃了一個光頭,你師父李文儒兩萬對六千,還是八千,被對方正面砍死,郭奉孝壓根沒敢戰,嘴上是等關雲長,其實我尋思著讓關雲長將夢境打爆比打贏對方簡單。”賈詡給諸葛亮斟了杯酒平淡的說道。
“你應該贏了。”諸葛亮看著陳曦說道,他都沒有問賈詡、法正、張飛、趙雲等人的情況,直奔陳曦而去。
“我抓住了他夢境之中的漏洞贏得。”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計劃正確,物資絕對產出,但我就算是找到了這個漏洞,也贏不了。”諸葛亮失落的說道,他不是沒找到漏洞,是找到了也用不上。
“地圖太小了,一州之地不可能打不過的。”陳曦沒好氣的說道,這死孩子怎麼這個時候開始犟起來了。
“我算過了,十三州之地進行推演,以對方認真起來的效率,恐怕到最後我發展起來也就是兩州之地伐十一州,我七州,他六州的情況下,我發展的那些時間,他足夠奪下五州。”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
韓信沒別的,就是一個不需要練兵的速成,外加一個戰必勝,可這兩者結合起來有個鬼的發展時間,諸葛亮計算過,就之前那個效率,對方伐六州之地可能只需要半年到大半年的時間,這你能發展起來?
陳曦沉默,他其實算不出來這種東西,但諸葛亮既然說對方能奪下五州,那就基本是真的,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初始韓信是七州,國力勝過諸葛亮一些,那麼諸葛亮基本沒發展起來就暴斃了。
至於說諸葛了七州之地那種情況,發展起來的二州,對抗十一州怕也得涼了,對方怎麼著也能耗得起,那可是國力的巨大優勢。
“我教你如何兩州堆死十一州吧。”陳曦掃了一眼賈詡等人,然後緩緩地說道,“內政才是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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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四章 自己的路自己選擇
陳曦飲酒之時含混的聲音在這一刻就如同炸雷一般在賈詡、郭嘉、劉曄以及最為重要的諸葛亮耳邊炸響。
以兩州伐十一州,這是何等的艱難,但從陳曦的口中說出來卻又是何等的自信,浩浩湯湯,宛如王道一般。
“這可不是說笑之言!”賈詡沉默了一會兒,放下酒樽看著陳曦說道,有些話開口了那就收不回去了。
“說的好像我沒有做到一樣,我不貪功,要不自謙,兩州伐十一州並不是大問題,以孔明的才智,就算是淮陰侯,打到那個時候,只要後勤跟得上,孔明也能依託山河之險將之守住。”陳曦放下酒杯無比自信的說道。
“兵法再強,戰法在利,不過一城一地之失,縱使是淮陰侯再強也是需要糧草後勤的,能統兵百萬,那就需要百萬的後勤,幕後之人才是真正的操控者,故而兵法有極限,而內政就算有極限,也不在別人的手上,而在這裡!”陳曦指著自己的顱腦自信的說道,
“戰爭不過是政治的延續,而政治所求的也不過是利益的分配,而區區在下,最擅長的便是做大這個東西,利益哼,吃撐了他們,他們自然會想辦法將身上的肥膘消耗掉!”陳曦清亮的聲音在這一刻聽起來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你這麼說我很不服氣啊。”韓信非常不爽的出現在酒樓,畢竟玉璽已經讓人幫忙帶回來了,移兩下位置,讓韓信出現在未央宮外圍還是可以的,當然韓信這個時候跑出來,更多是因為得罪了長公主。
之前打哭了那件事雖說是過去了,可誰讓韓信收攤太早,回來的時候絲娘還在安撫沉浸於心理陰影的劉桐,自然免不了挨一頓打。
正在捱打的韓信,發現陳曦這群人,自然表示自己去幹正事了,省的繼續被絲娘打,哪怕仙人是沒有疼痛這個概念,總是被絲娘收拾在韓信看來也有些過於丟人了。
因而在絲娘放手之後,韓信趕緊重新整理了過來,不過聽到陳曦這種大放厥詞,韓信當然不爽了,兵家不要面子嗎?
“這麼吧,我來搞後勤,你來作為統帥,你覺得面對幾個同級別你能贏?”陳曦也沒有和韓信犟的意思,直奔主題。
韓信沉默了一下,這話如果照實話說,韓信覺得起碼能打三個,武器裝備士卒精銳程度,全面佔優的情況下,和自己同級別的拿雜兵來面對自己那真的是送人頭。
哪怕和自己同級別的將帥在指揮排程以及戰局判斷上非常有優勢,也沒有鬼用,遲早逮住,而同級別的交手想要不被逮住那就是做夢,而只要逮住了,他就能將對方生生錘死。
“不是你這麼計算的。”韓信不爽的說道。
“好,要不這樣,我管內政,孔明當統帥,我給孔明搞後勤,版圖就現在漢室這麼大,北至冰海,南抵南洋,東踏日出之地,西納蔥嶺諸山,再打一場。”陳曦平靜的看著韓信說道。
韓信不說話,然後坐到一旁去喝酒,真的打不贏,現在的諸葛亮就算是比皇甫嵩弱,好歹也能過過手了,和李優那個半桶水的大軍團指揮地板磚比起來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換諸葛亮統帥,韓信被陳曦拿後勤拖死根本就是時間問題。
“看吧,兵法戰術這些雖說非常重要,但孔明你記住,你的最大的天賦在內政上,軍事上你確實是有著非常好的天賦,可你再治政方面比起你的軍事天賦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陳曦掃了一眼賈詡等人說道,“那一條為主,那一條為輔,至少要做到心裡有數。”
諸葛亮聞言點了點頭,之前一場挫敗讓他確實是有些動搖,既然軍事能做到那種程度,而且相比於內政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以及近乎已經站在盡頭的陳曦,諸葛亮覺得選擇軍事路線也並不是不可理解的事情,畢竟諸葛亮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真的能兼修。
然而陳曦的話,也算是讓諸葛亮冷靜了下來,就算是兼修也要有一個主從,軍事的盡頭雖說很可怕,但就他現在所看到的情況而言,軍事走到接近盡頭的韓信,看起來並沒有內政走到盡頭的陳曦那麼可怕,既然如此,何須動搖。
“這群傢伙,肯定蠱惑你去走軍事路線,但做選擇的是你自己,別被他們忽悠了,也別被我忽悠了,選擇什麼由你自己做主,其他人對你的希冀是其他人的,你自己想要做什麼,想要做到什麼程度才是最重要的。”這一刻陳曦非常的認真。
諸葛亮聞言默默的點頭徹底冷靜了下來,之前因為戰敗,以及看不到盡頭的陳子川而升起的動搖徹底消散,想來以後恐怕也不會再有任何的動搖了。
陳曦見此也沒多說,默默轉身看向賈詡,郭嘉,劉曄三個傢伙,雖說不大想猜這三個傢伙想要幹什麼,但這些話說出去了,賈詡他們就算是想要做什麼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你們三個,少給我添亂,孔明的天資非常好,甚至就算是兼修文武都能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但是你們別拿自己的想法去束縛他,別人的路讓別人來走,我們只有建議的權利,沒有誘導的權利。”陳曦轉頭,讓諸葛亮看不到自己的臉色,然後黑著臉傳音給幾人警告道。
哪怕是猜不到內容,陳曦也跟著這群人廝混了這麼多年,早就知道該怎麼對付這群人了。
“只是覺得可惜,我們現在缺一個軍神,而孔明非常適合作為軍神。”賈詡一副悵然的口吻傳音給陳曦,全然一副不怕被對方明白自己等人心理的口吻,他們就算有各自的算計,但也都是為了這個國家,至於私心,只要還是人,那就不可能沒有。
“凱撒還真能出國了?”陳曦一邊給諸葛亮指位置,一邊傳音給其他幾個傢伙說道,“對方什麼情況,我真就不信你們不知道。”
“萬一呢?”郭嘉反問道。
“真到那個時候,他羅馬臉都不要了,我們還需要臉,就他家有軍神嗎?”陳曦冷笑著說道,然後扭頭對著外面招呼道,“店家,加碗筷,還有再上幾個菜。”
“對對對,我給你們說啊,那傢伙真下臺了,記得叫我,我最喜歡殺這種大佬了,我一直覺得那些兵家大佬之所以被稱為大佬只是因為沒有遇到我。”韓信非常自負的說道。
韓信想要和凱撒練練手這個並不是胡說,實際上在第一次見到羅馬送過來的記憶影像,韓信就驚若天人,之後一直鬧著想要和凱撒試試,畢竟邪道流能強到這種程度也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哪怕凱撒這種級數已經屬於可能破了自家不敗金身的頂級兵家大佬了,韓信在看到記憶影像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興奮。
無敵的我早已經將那些雜魚一一擊殺了,早已經沒有了對手,而這個名叫凱撒的紅衣騷包矮子,值得他出手一戰。
“到時候真遇到了的話,你別被殺了就可以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韓信別的事情沒有,就是跳的特別歡實。
“呵呵,我怎麼可能被殺,我至少比他強這麼一丟丟。”韓信比劃指尖說道,在場幾人皆是無語,唯有諸葛亮雙眼微寒,看在場幾人的神色,以及韓信的比劃就知道對方絕對是同一個級別的大佬。
隨著韓信的比劃,酒店二樓傳來了歡快的笑聲,諸如什麼“我們這這個層次,高一線那就是一重天”,“可你自己之前說的相差無幾”。
總之吵吵鬧鬧之中,店小二將一份份菜端了上來,然後低頭安靜的走了出去,並且將門給陳曦等人關好。
“這麼說的話,其實還有一位這樣的將帥嗎?”諸葛亮好奇的詢問道,他還沒來及看凱撒虐殺佩倫尼斯大軍的影像。
“你看看也好,雖說沒啥用。”賈詡左右摸了摸,將一個小球遞給諸葛亮,而諸葛亮也沒有說什麼,注入一些內氣就地開始觀看。
“已經能永固了嗎?”陳曦看著那個播放出的影像完全沒有一點失真的小球扭頭詢問道。
“不行,現在這種只能播放十多次,儲存的話,倒是能儲存很久,預計能儲存二十年。”賈詡嘆了口氣說道,在這一方面陳曦不斷地進行投入,到現在拿到經費的童淵和南鬥兩人都有些戰戰兢兢,實在是拿錢燒得慌,不出貨啊!
“繼續催他們,能不能普及教育就靠這個了,我是搞不出來那麼多的老師了,影像播放絕對是未來正確的道路。”陳曦想起早期掃盲的電影幕布,這玩意可是真正能承載知識文化和傳承的。
“童宗師就差將自身徹底轉化為仙人了,一直不眠不休的在研究。”賈詡嘆了口氣。
繼續催的話,未必有用啊,研究人員已經玩命了,童淵要還是人類狀態,怕是能研究到猝死的程度,也虧有非人形態,否則真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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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四章 既視感
真要說陳曦一直催催催,也確實是催出來了成果,這些仙人和武修本身就貼近於化外之人,但這些人除了邪道的那些其實是大多數是願意為老百姓幹活的。
陳曦現在的優勢太過明顯,而且也確實是煌煌大道,這些化外之人也都能明白陳曦所思所想,非是為自身考慮,而是真正在為萬民謀劃,為開民智而準備。
因而童淵雖說被陳曦煩的夠嗆,卻也沒說一個“不”字,這些人修武,修到這種程度,其實也和修心差不多,既然認同了陳曦的做法,那麼就算是被煩死,也會努力做完。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光影留存的秘術開發實在是太難太難,從破界級可以使用,到內氣離體可以使用,再到現在練氣成罡能使用,所花費的時間已經過了兩年。
可就算是如此,也遠遠不夠,留存的時間不夠,播放次數不夠,而且成本也是問題,更重要的是封存影像本身也需要一個破界級的強者,也就是童淵本人。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一個封存講課影片的秘術小球能播放上百次,並且能由練氣成罡啟動,成本在不計算人力的情況下,不超過千錢的話,陳曦真的會接受的,大不了就是讓童淵每年生產幾十萬顆。
雖說這種行為有些過於變態,但以童淵,南鬥,北冥這些人的情況下,這活還是能幹下去的,這些人只提行為,不提心跡的話,皆是信守承諾之輩,就算乾的頭大了會罵人,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按照現在這個進度,大概還需要多久?”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教育這玩意兒真的是一切的原動力,高素質人才增多,社會分工也才能繼續精細化,進而也才能創造出更多的財富。
然而就漢室現在這情況,別的不說先將識字率拉高到百分之十再說,所謂的高素質人才等個二十年怕是才有可能逐漸普及。
“按照南斗的說法,大概還需要五年,子川,你太著急了。”賈詡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並不需要這麼著急的。”
“你不懂,別跟我扯治內,這些都是我的工作,我要加速都有我的原因,給你們解釋的話,又是長篇大論,你就按照我當時說的,多加關注,政務廳這邊幹不動了,就去那邊踩踩點,表現出自己對於這件事的看重。”陳曦放下筷子隨口說道。
“可我感覺再這麼催下去沒什麼意義,他們人會乏的。”賈詡少有的表現出對於工作人員的同情,而以賈詡常年毫無人性的作風,能說出這種話,足可見陳曦到底是有多喪心病狂。
話說這些是陳曦和賈詡最大的不同,賈詡的喪心病狂更多是表現在人性方面,而陳曦的喪心病狂則是表現在讓其他人幹活上。
在陳曦和賈詡談論這件事的時候,南鬥和童淵依舊在瘋狂加班,兩名完全等同於破界級的神人,本就擁有夜視之能,也不需要點燈,就在屋子裡面摸黑研究。
“南鬥,你研究的怎麼樣。”童淵抓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半癱在圈椅之中,一個破界級強者累到這種程度,足可見這些工作到底有多麻煩。
“重複次數增加了一次。”南鬥無喜無悲的說道,真正展現出來了純道仙人的冷靜,哪怕是這種要命的工作,這麼多次之後,也完全沒有打擊到南鬥,反倒是童淵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還是你厲害,和你們鬥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發現你們在這一方面確實是厲害,也許仙人本身就最適合這種無休無眠,折磨自身信念的驗證。”童淵疲累的說道,哪怕內氣充盈,無盡的力量生生不息,他依舊感受到了精神的衰頹。
“我出去一趟,到時間了。”南鬥看了看童淵,感受到外面出現的鎮星氣息,面色淡然的走了出去。
這兩年的相處,童淵對於南鬥已經沒有任何監視的想法了,這些人曾經和他不和,也許真的只是立場的問題,現在立場一致了,這些人確實是一言九鼎的爺們。
“鎮星,該你了。”南鬥面無表情的伸手,而鎮星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相互伸手之後,南鬥化道融入鎮星,而後鎮星化南鬥,之後二分為南鬥和鎮星。
做完這一步之後,新生的南鬥精神飽滿,而鎮星則像是之前的南鬥一樣變成了變成了近道的面癱之象,而後轉身回長安地宮。
“童淵,我們繼續加班,再搞七天七夜,我就不信了,我們搞不出來!”南鬥迴歸之中不僅僅是精神飽滿,甚至連鬥志都再一次燃燒,整個人又變成了最積極的研究員狀態。
“你上吧,我不行了,我還是人,你們仙人的道解、覆蓋、轉移一條龍服務我享受不到,你上吧,我撐不住了,我睡一個時辰起來,咱們繼續。”童淵痛苦的說道。
童淵曾經看不起仙人,因為仙人的戰鬥力在童淵這些武者看來都是垃圾,然而現在和仙人接觸的多了,童淵對於仙人的秘術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像現在這種秘術,說實話,童淵都沒辦法確定現在在他面前的到底是誰。
南鬥嗎?絕對不是,南鬥已經瘋狂研究了七天七夜,已經差不多燃盡了,而現在這個南鬥絕對不是之前那個燃盡的傢伙。
可要說不是南鬥,這個才進來的南鬥擁有之前南鬥一切的經驗和記憶,也擁有南鬥所有的意識,最多相當於換了一個殼子,至於之前的那些精神疲憊則是傳遞給了另一個仙人。
長安地宮,鎮星迴來之後就瘋狂的發洩那些因為南鬥道解、覆蓋、轉移過來的負面情緒,將地宮吵的一塌糊塗,畢竟現在鎮星所表現出來的心態可是實打實幹了七天七夜結果沒幹出成果的負面。
“我不幹了,下一次愛誰誰,誰誰吧!我不幹了,你們一群人都在欺負我。”鎮星在長安地宮之中大吼道。
歲星,太和,熒惑,北冥對視了一眼,然後全部看向紫虛,紫虛不爽的起身朝著鎮星走了過去。
“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我幫你消除這些負面情緒。”紫虛一副安撫的神情,而鎮星大喜,可是不自覺的卻生出了一種既視感,好像這件事發生了過一樣。
然而還沒有等鎮星反應過來,紫虛展開自己的紫扇,紫虛幻夢天直接展開,隨後旁邊的各大仙人快速的丟出一大堆的幻夢和封禁,將鎮星的記憶重置到昨天。
“鎮星,你又在鎮壓國運的時候偷偷睡覺。”鎮星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一旁的太和笑罵道。
“啊,我忘了。”鎮星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但是也沒覺得意外。
畢竟鎮星經常在鎮守地宮的時候偷睡,而且相比於當初自己獨居的時候需要各種防備,現在大堆仙人住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加之國運就在旁邊,一邊鎮壓國運,一邊休息,生活美好的就像是春日下休息的橘貓一樣,非常的舒適,睡著了也不意外。
“下次別睡著了,我們好歹還有點任務的,雖說看守國運並不需要這麼多仙人,但你總不能每次都睡覺吧。”熒惑再一次拿出老前輩的口氣叮囑道,鎮星哼哼唧唧幾下沒當回事。
“對了,七天之後南鬥那死孩子八成又要炸了,到時候你記得幫他去將負面情緒接收一下。”太和一副敷衍的神色。
鎮星聞言想了想,貌似還真有這麼一回事,之前南鬥來訴苦,說是他快被逼瘋了,負面情緒快要炸了,需要有人幫忙接收分擔一下,然後好像是自己迷迷糊糊接受了這個任務。
“哦,回頭記得叫我。”鎮星雖說有些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接這個任務,但是也沒有懷疑什麼,想了想之後對於其他的仙人招呼道。
“你自己去,我們可不想被波及,南鬥那傢伙,哼哼哼。”紫虛冷笑著說道,一副連幫忙都不想幫忙的表情。
“到時候我會記得通知你的。”北冥面無表情的說道,鎮星很是滿意,決定重新選擇一個地方假裝自己在鎮壓國運。
“這樣不行吧,遲早會被發現的,這都五次了吧。”鎮星跑去假裝自己鎮壓國運之後,紫虛瘋狂傳音給其他人說道。
“安心了啊,接下來我們找個人偷偷將他一覆蓋,然後在過去,這樣重刷一邊就等於沒有了。”熒惑非常有魄力的說道。
“這就有些可怕了。”紫虛皺了皺眉頭,他總覺得這件事好像發生過一樣,然而這一刻他發現其他所有的人都在盯著他。
“你們該不會讓我覆蓋鎮星吧!”紫虛大怒。
“畢竟是你提議將這麼做的,總不能你不付出吧!”熒惑等人不爽的看著紫虛說道,“要不是你,我們可沒有這個膽量!”
最後紫虛被迫認同了這件事,但他要求下一次由跳的最歡的熒惑來覆蓋鎮星,熒惑對此頗為敷衍,好在還是答應了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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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五章 他們在哪?
陳曦自然不知道那群仙人們在玩什麼,不過就算是發現了也不會在乎,反正仙人們相互覆蓋不下死手的話,他們的數量是不會減少。
至於說是南鬥覆蓋了鎮星,還是鎮星覆蓋了紫虛,亦或者其他人被層層覆蓋,哪怕覆蓋到最後表現出來的姿態和意識完全和核心本體不同,對於陳曦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
對於陳曦而言,仙人只要數量沒變,幹活的人規模沒變,其中誰是誰的問題並不重要,反正你們誰變成南鬥,都要給我幹南斗的活,反正我分不清你們,逮住誰,用誰就是了。
“說起來中原這邊確實是發展的很快速啊。”諸葛亮望著窗外,他已經看到了一些城外原野的煙花。
華夏人在這一方面永遠有著超乎想象的天賦,哪怕火藥研究出來並沒有造成任何的殺傷力,但是作為煙花依舊非常的美麗。
“也還行吧,只是將一些淤積的東西打破了,讓水流動起來,進而將整個盤活了而已,真要說的話,也不算什麼,如果真要發展起來的話,其實開發江南才是最正確的選擇。”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八百里雲夢澤現在依舊還存在,溼地的存在也就意味著對於氣候極強的調節性,同樣也就意味著那邊更適宜於耕作。
“子敬不是去了嗎?”劉曄也望著遠處的煙花,吃著小菜隨口說道,“那邊的不已經開始開發長江沿線地區了嗎?”
“差的太遠了。”陳曦搖了搖頭說道,蘇杭熟天下足,這可是大宋幹出來的最為驚人的業績,甚至過分點的說法,蘇杭巔峰期的產糧恐怕能達到現在漢室的五大產糧地。
不過蘇杭登頂之後就快速的衰落,到明朝的時候就變成了湖廣熟,天下足了,雖說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明代江南專業化經濟作物的大面積種植,可現在可是漢朝啊,蘇杭和湖廣都沒有開發。
“那就慢慢來唄,子敬已經是我們能拿得出手的最為優秀的治政人員了,你不能用你的標準來衡量別人,子敬真要說已經乾的不錯了,”劉曄瞟了一眼陳曦說道。
到現在劉曄也基本承認了某一事實,那就是這個世界如果文臣分兩檔,那就是陳曦及其他,這個其他包括了他,包括了賈詡,包括了在座的所有人,魯肅強嗎?強到連劉曄都挑不出刺,除了被他老婆經常整的神經衰弱以外,魯肅已經幾乎站在文臣最巔峰之列了。
百萬人規模的遷徙,安置,天底下能做到的也就那寥寥數人,而魯肅就是其中之一,可這樣強到讓人側目的魯肅,在陳曦面前也依舊是乾的一般,更重要的是這樣的評價,對於陳曦而言並沒錯。
這也是中原文臣有黨爭,有派系,有扯皮,但沒有一個能鬧到活都不幹,專業鬥爭的程度。
我陳曦活一日,爾等只是群星!
就這麼強,就這麼自負,根本不跟你鬥嘴,直接拿事實將你整個壓垮,壓到現在已經沒人和陳曦在辯駁治內的問題了,你愛怎麼幹怎麼幹,反正看不懂肯定是我菜。
“要說的話,確實是乾的不錯了。”陳曦想了想魯肅派人押運回來的稻米,全都是蘊含天地精氣的那種,一兩粒這種東西還不顯眼,上千噸這種東西可是吸引了不少蠢笨的野獸。
不過在中原這個地界上,區區兇獸,來多少,殺多少,一路上將所有覬覦糧草的野獸全部幹掉,然後就地加餐了。
“少有的高評價,只不過現在又新的問題了,我們將那些稻穀收回來了,可怎麼送到前方去呢?”郭嘉笑問道,而陳曦也是無奈,這就當前遇到的新的問題。
在中原範圍內還行,可要走西南古道的話,估計還沒送過去就沒了,這東西對於那些智商極低的動物有著非常高的吸引力。
“封閉式軍陣不是能解決問題嗎?”劉曄撇了撇嘴說道,實際上能運過來已經說明瞭不少的問題。
“軍陣也不是能一直維持下去的,不眠不休這種事情不現實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隔絕性質的軍陣能封閉住大量蘊含天地精氣的稻米散發的吸引力,可軍陣終究也是要靠人的,不眠不休根本不現實。
“你們不是參照貴霜和羅馬的方式做出來了軍旗嗎?”韓信撇了撇嘴說道,天地精氣的稻米他已經偷吃過了,口感非常好,還蘊含可吸收的天地精氣,為此絲娘將他打爆了。
住未央宮的好處就在這裡了,基本上長公主吃啥,他吃啥。
“做出來倒是做出來了。”陳曦有些猶豫,漢室這邊也不是說笑的,一大堆大佬聯手破解,羅馬和貴霜鎮國性質的玩意兒哪怕是要完全抄襲非常困難,可要結合自身理解弄個弱化版還是可以的。
實際上到現在貴霜最核心的神佛觀想算是被呂布帶著一群人強行山寨了出來,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觀想神的極限問題。
畢竟從一開始貂蟬就建議呂布不要以神佛為觀想,而是以國家民族為觀想,這種觀想很難獲得天地精氣的提升,但能達到意志的共鳴和信念的強化,而這些東西夠強的話,內氣要提升相對更為簡單。
更重要的是,這種方式並不會留下隱患,也不會限制個體的實力,最多是降低一些晉升的難度。
倒是羅馬鷹旗這個,漢室現在依舊是一個半桶水,羅馬鷹旗的建立以現在漢室的角度看來並不算太過困難,就算是國運的賦予到漢帝國這種程度,也不算太難。
實際上羅馬鷹旗真正的難度在於羅馬公民的意志,其鷹旗構造本身在漢室看來並不算是出眾,畢竟是馬略時代留下的東西,以這個時代的眼光去看,還有提升的餘地。
可羅馬鷹旗真正成型更多是因為羅馬軍團的意志,以及羅馬強者不惜放棄軍團天賦鑄成的信念。
這些東西夾雜在一起才成就了羅馬鷹旗的強大。
可漢室現在做不到為這種旗幟賦予意志,也做不到讓萬民將信念和意志寄託於旗幟之上,以此為榮耀,這種羅馬花費了數百年才培養出來,漢室就算是想山寨也很困難。
就像現在,中美的技術層次其實並沒有絕對差距,真正差距的反倒是基礎材料,有些技術哪怕是達標了,基礎材料不達標也沒辦法使用,這就很無奈了。
漢室現在構造鷹旗的方法已經有了,可一方面不可能讓關羽,呂布這種強者將自身的意志灌注旗幟之中,另一方面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嘗試讓頂級軍團匯出意志,以旗幟為寄託。
雙方根本就沒在一條路上,因而哪怕是有辦法山寨,漢室到現在也就勉強造了幾桿功能性的旗幟,真要說效果的話,大概是聊勝於無。
“你們啊,實在是……”韓信連連搖頭,以他的高度去看這些問題的話,其實還是能看出來一些東西的,“算了,看在吃你們的,用你們的,你們將那些旗幟給我,我給你們作成單一性質的。”
韓信非常非常精通意志匯出,而且韓信還會軍魂擴散,外加韓信還會信念感染,這些能力加到一起,這一類別的玩意兒,對於韓信而言基本沒有任何的難度。
好吧,實際上大多數的軍事問題對於韓信而言都不是問題。
“那感情好。”陳曦對此倒是無所謂,如果能真的捏出來幾桿羅馬鷹旗那種級別的旗幟,那陳曦還會寶貝兩下,就現在這種鷹旗,陳曦想想還是覺得愛咋咋吧。
“說起來,看到淮陰侯的話,我就想起來幾個問題啊,一直想問但卻又沒敢問。”郭嘉上下打量了兩下心情頗好的韓信說道。
“什麼問題?”韓信一挑眉詢問道。
“那幾位真的死了嗎?”郭嘉隨口詢問道。
“你家漢高祖肯定涼了,其他兩個的話,我看懸,我能出來有一部分他們的後手,實際上我比較懷疑紫虛,他有可能是其中之一,只不過仙人真的很難說。”韓信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問題他也考慮過。
“紫虛上人嗎?”賈詡點了點頭,李優在韓信出現之後曾經和賈詡討論過紫虛的問題,當年還不覺得,但實際上想想李優的天賦來自於誰,而精神天賦可不真不是那麼容易,哪怕是有可能,要誕生也沒那麼簡單,除非未來註定誕生了。
仙人能看穿未來嗎?或者說仙人真的能算出未來嗎?
這個問題李優和賈詡討論過,而就現在的情況看來的話,紫虛明顯是非常特殊的仙人,一個能看到未來的仙人。
“那位呢?”郭嘉笑著說道,“有史以來最強的那位,武道的絕巔,有史以來的最強者呢?”
“哦,在大同的火山口裡面。”韓信隨口說道,“沒辦法啊,斧鉞加身不能傷到分毫,天雷擊之瞬息恢復,於是我們將他丟到大同的火山裡面了,沉倒是沉下去了,死的話,肯定沒死,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他了,他的心碎了,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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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五章 不甘心
“為什麼會沉下去,難道不應該漂在巖漿上面嗎?”陳曦一臉詭異的看著韓信說道,“人體不應該比巖漿輕嗎?”
“哈?不知道,反正那傢伙確實是沉下去了,這麼一說的話,我倒想起來了,當年那傢伙心碎自殺之後,我們動用了數匹戰馬才將項那傢伙拖動的。”韓信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呃,還有這麼一個情況,這傢伙真的是人?”陳曦嘴角抽搐著說道,他還真不知道這種情況。
“精修強者的體重很可怕的,只不過正常情況下,本身有意識存在,大多數的體重是沒辦法表現出來的。”諸葛亮代替韓信解釋道,畢竟他曾經也腦子一抽準備走精修路線的,不過後來放棄了。
“那你覺得項王還活著麼?”陳曦好奇的詢問道,他也是被韓信給撩撥起來了,以前對這種事情還真沒有什麼興趣。
“絕對還活著!最多是能不能甦醒的問題。”韓信無比鄭重的說道,“那傢伙在那個時候強的近乎違規,這麼說吧,我們那個時代天地精氣勉強上升了一些,大概有現在的百分之一,可能還不到百分之一的水平,但那傢伙的實力,穩穩達到了你們定義的破界級!”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以前一直認為項羽是內氣離體,而且還是比較弱的內氣離體,畢竟那個時代的天地精氣太稀薄了,理論上不可能支撐一個人成為內氣離體,練氣成罡大概都是極限了。
畢竟天地精氣只有當前的百分之一不到,要知道四十多年前的時候,童淵成就內氣離體的時候也是非常勉強的,當時的天地精氣濃度也大概就是現在的二十分之一的樣子。
當時童淵能成就內氣離體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僥倖,南華粉碎神石,第一波橫掃的本源精氣童淵可是獲得了。
雖說神石本身所蘊含的天地精氣全部幾成也就只夠支撐一個人成就破界,些許的本源精氣理論上只能讓人成就練氣成罡,但架不住童淵當時已經達到了練氣成罡的極限,只不過受限於天地精氣過於稀薄沒有辦法邁出那一步,而那一絲機緣補足了缺憾。
誠然神石是不滅金丹級別的上古大佬的本源,可終歸是經歷了宇宙的洗禮,時光的消磨,落下來被一個人完整吸收了,除非本身極其切合能達到三破界的程度,正常也就最多是正常的破界級強者。
畢竟從本質上講,不滅金丹級別的大佬,其本源厚實程度並不會比破界級強太多,準確的說都不會比內氣離體強太多,身為人的極限其實就是內氣離體巔峰,之後的路,其實已經不算人了。
同樣之後的變強,也不簡單是力量的增加,當然某些諸如趙雲那種純粹堆積,硬生生由量變堆到質變的不算在其中,同樣關羽那種極致極限的極道路線也不該計入。
正統的武修道路其實是典韋和張飛這種,不過武道斷代之後的路和之前的路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修武修的是什麼,是自強,怎麼修是自己的事情,強就夠了!
總之人類要進入內氣離體,抵達人類的極限,不靠外力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的,簡單來講,天地精氣越稀薄,這條路越困難。
這也是為什麼對於武道的整理和認識越多,張飛等人對於歷史記載如同神魔的項羽的實際戰鬥力評價越低的原因。
因為那個時代的天地精氣撐不起一個破界級的強者,甚至撐不起一個內氣離體,就趙雲那已經誇張的天賦,放在那個時候最多抵達練氣成罡,絕對沒辦法突破內氣離體。
倒是光武年間,當前三十分之一不到的天地精氣水平,基本上一眾強者都認為趙雲生在那個時代能成為內氣離體。
因為趙雲在武道上的天資實在是絕了,真正意義上老天爺餵飯吃,沒錯,不是賞飯吃,是餵飯吃,老天爺親手給喂——這世界能支撐的起什麼程度的強者,這傢伙只要想,就必然能達到!
誠然要達到極限水平需要時間,但絕對能達到,沒什麼理由,就這麼強,天賦就這麼硬。
然而就趙雲這天賦放在秦末漢初都沒有可能達到內氣離體,項羽得是什麼鬼才能成就內氣離體?
比趙雲天賦高?省省吧,呂布,關羽,張飛,童淵等等一群人可都是好好研究過趙雲,絕對不存在比趙雲天賦高的,所謂僅次於趙雲的馬超撐死也就是現在這個時期,就這還是因為當前這個階段。
因而項羽從理論上講,絕對不可能成為內氣離體,而之所以在不可能之中又將項羽算入內氣離體,更多是因為內氣離體這個概念是項羽提出的,與不可能之中的奇蹟。
“沒開玩笑的。”韓信低沉的說道,“也許那傢伙不及現在的絕頂猛將,但確實有現在破界級的戰鬥力,否則,我何以無法將之擊殺,六十萬擴散軍魂的全力一擊,只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哼!”
陳曦目瞪口呆,那個時代真的有人能修煉到破界級嗎?
“你們那個時候真的能修煉到破界級嗎?”陳曦直接問出了疑問,如果那個時候項王都走了那一步,這四百年的武道積累,到底是在幹什麼,在夢遊嗎?
“只有那傢伙做到了,其他人最強的也就勉強有現在百夫長的水平。”韓信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傢伙為什麼那麼強,但他真的能做到獨戰千軍。”
韓信所說的百夫長,基本上大都是內氣凝練的水平,撐死會出現個位數的練氣成罡,然而那個時代啊,本該是練氣成罡無敵的時代吧。
“這麼說吧,如果不是他心碎了,他站在原地讓我們殺,我不動用大軍的情況下都殺不死對方。”韓信陰沉著臉說道,“他有些像是現在的典將軍,不過身體素質可能不及。”
“也虧你們能將這樣的怪物擊敗。”陳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發現漢初三傑是真的厲害,換成自己的話,遇到這樣能單人破千軍的王者,大概早早就投了吧。
“不是我們擊敗的,更多是他自己的問題,實際上他有很多機會弄死我們的。”韓信否認道,就算是他,在這些問題上也不願亂說。
“不過在那個時候就能和破界級對抗嗎?”陳曦皺了皺眉頭說道,韓信的軍事到底強到什麼程度,以前可能還沒有清楚的認知,但這一次陳曦明白了,越兩個大階段擊敗個體強者。
當初的時代背景,韓信大軍在手搞不死破界級強者,但絕對能擊殺內氣離體,換成現在的話,也就是說韓信已經能對抗不滅金丹級別的個體了,當然前提是大軍在手。
“說不上對抗,也就是交手了幾招人沒死而已。”韓信擺了擺手說道,“哪一戰憋屈,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還差的太遠太遠,實際上現在這個時代,破界級強者不跑,我隨便找個整編軍團都能圍死。”
韓信其實並不甘心,哪一戰雖說贏了,但贏的韓信不滿意,贏的太過憋屈,項羽被自己人動搖了無敵的信念才戰敗了,而他韓信則是被時代制約了力量根本沒辦法展現出來應有的力量。
明明那個時候自己就已經看到了千百年之後兵家的盛世,看到了個體武者的末路,可在自己的時代卻無法壓下自己看不起的道路。
說來韓信苟活到四百年後,看著自己當年留下的框架在後人的彌補下真正成為了兵家的根基,看著自己當年遺留下來的手段成為真正的殺器,韓信其實是挺爽的。
然而思及當年哪一戰,韓信還是很憋屈,項羽絕對是鑽了空子才那麼強,否則撐死了內氣離體,而他韓信所有的手段齊出,絕對是足夠擊殺一名內氣離體統帥的,是可以給自己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的,可惜那是在那個時代如神如魔的破界級強者。
“如果現在項王要是出現呢?”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如果還是當年的實力,普通的破界級,哪怕稍微強一些,能算的了什麼,長安的禁衛軍哪怕不要人指揮,他能打進來嗎?”韓信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他最為憋屈的地方。
“更何況,不可能甦醒的,張子房那傢伙的算計,真的能誅心,世上無人能殺那位,唯有他自己,所以最後死在了自己的劍下。”韓信的面色有些失落,也有些猙獰。
陳曦瞟了一眼韓信的面色心知對方不甘,畢竟強如韓信,那樣勝利對於對方而言可能還不如失敗。
“要不要我們將項王挖出來,你看啊,幾百年過去了,對方啥都忘了吧。”賈詡傳音給陳曦說道。
“你怕是找刺激呢!”陳曦嗤之以鼻。
“你咋這麼蠢的呢!項王可是相當於死了,我們抓一個……哦,找一個自願的仙人附體,然後我們就多了一個頂級的猛將。”賈詡興沖沖的說道,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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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六章 隱約可見
“賈文和,我警告你,別去打項王的主意,那傢伙絕對不對,你聽淮陰侯的描述那是什麼程度的戰鬥力?”陳曦帶著警告傳音給賈詡道,這世間就沒有賈詡和李優不敢做的事情。
賈詡為了苟命可以不擇手段,而李優為了理念可以不擇手段,這倆玩意兒看著像是正常人,可骨子裡面充滿了瘋狂,一個瘋狂了的巔峰智者下狠手有多少事是真正做不成的?
“不就是破界級強者嗎?仙人們又不會死,而且這種作大死的行為,很能得到仙人們的贊同。”賈詡帶著些許的笑意傳音給陳曦說道。
“破界級強者?呵呵,你覺得那個時代能破界的玩意兒和現在破界的強者是一種生命體嗎?而且說句不恰當的話,淮陰侯在兵家方面還能說是說一不二,可在武道上,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垃圾!”陳曦冷冷的說道,“四百年前百不足一的天地精氣能成破界?”
賈詡聞言沒說什麼,他比陳曦想的還深。
實際上賈詡在聽到韓信的話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進而否定了這一條之後推斷出來的便是韓信有問題,而仙神這種強者自古就有,不同於現在這種傻子仙神,而是那種冠以人祖,立於華夏文明源流,被華夏萬民祭祀的先祖。
仙神是怎麼凋零的,為什麼先秦以前仙神只留傳說,而再看看現在的呂布等人,放在神話之中,和仙神有區別嗎?沒有,不提被雲氣的壓制,他們本身就具備仙神的偉力。
再現實一些,往前數,遙不可知的過去之中,巫覡時代,甚至更早的傳說之中,人神雜居的時代,和現在他們漢室的情況有任何的區別?沒有,假設呂布這些人真的等同於當年的仙神,那麼現在毫無疑問確實是人神雜居的時代。
同理基於此再繼續思考的話,那細節就更多了,人皇冊封諸神,人道鎮壓仙神,換成現在的情況不正是一座座城池,一座座的軍陣維持著普通人和強者同樣的尊嚴嗎?
甚至逆向往回想,神話之中人類真正站上舞臺是什麼時候,是三皇伏羲的時代,是觀星辰,勘地理,定人倫的時代,“昔人之受命者,龍龜假,河出圖,洛出書,地出乘黃”,所謂河圖洛書不正是連山的原典,而連山歸藏又是周易的原典,而易又是諸經之首大道之源。
這樣想的話,賈詡幾乎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將整個神話梳理完成,進而也摸索出來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上古人神雜居,有神庇護凡人,又另有惡神,現在想想的話,那些所謂的神就是現在這般如同溫侯的強者了,這樣伏羲氏當年的行為也就非常明確了,在伏羲氏之前,凡人大概是無法制約神人的。】賈詡唏噓不已的想到。
賈詡的精神天賦,賈詡其實很少用,因為大多數時候,賈詡不用精神天賦就足夠解決一切問題,而一旦啟用,那很多迷霧對於賈詡來說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這樣思考的話,伏羲氏提出分封,提出分而治之,大概就像是現在的城池吧,而人類能成功發展起來,而不是死於那些曾經出身於人族,現在卻成為神的強者的交戰餘波之中,應該就是因為這個了。】賈詡已經將上古神話之中隱藏的真實整理的七七八八了。
【這樣的話,中間毫無疑問的出現了斷層。】賈詡默默地掃過了韓信,現在仙人撐死是諸子時代誕生的,再往前基本是沒有了,而一個能在不可能的時代成就破界的強者,絕對知道一些東西。
“文和,你該不會真的要打項王的主意吧。”陳曦面色有些泛青,一個四百年前成為破界級的終極強者,活到現在的話,會強到什麼程度,看看呂布趙雲等人就知道了,這天地精氣才恢復了不到四十年,這些傢伙就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
“安心,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不會動手的。”賈詡甚是平和的保證到,陳曦倍感頭大,你這話不就相當於說,項王的主意我打定了嗎?
“安心吧,子川,我做事,不出手也就罷了,如果真出手了,你大可放心。”賈詡少有的解釋了兩句,陳曦略微安心了一些。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項王也算是先輩啊,別去打擾的好。”陳曦有些猶豫的說道,實際上陳曦對於項羽也有非常大的興趣。
“安心,我要是出手了肯定能解決。”賈詡平淡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波瀾,但是陳曦卻聽出了一種堅定和智者信念。
“隨你。”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勸不動還說啥呢!
另一邊韓信則是和諸葛亮聊一些關於戰爭的事情,言語間也不乏指點諸葛亮,哪怕是陳曦那麼猖狂的表示自己要二州伐十一州,韓信也沒有因此而產生動搖,對於韓信而言,兵家的路並沒有錯,錯的只是自己不夠強,如果自己和陳曦配合,對面就算有一堆陳曦也是死!
“還可以這樣?”諸葛亮敬服的看著韓信,匯出意志這個他是有過猜測的,但是韓信這種匯出意志之後,自身意志不衰減的戰鬥方式確實是出乎預料了。
“小道而已。”韓信笑了笑說道,“不過也就適合於你這個水平往上的人使用,其他人就算是我教了也沒用。”
“沒錯,沒錯,這都是小道。”陳曦笑嘻嘻的拆韓信的臺,既然淮陰侯說是小道,他也不介意幫著淮陰侯踩幾腳,真以為自己沒有看到韓信嘴角嘚瑟的表情。
韓信嘴角抽搐了兩下,也就你陳曦了,其他人敢說這是小道當場打死你信不,這可是真正意義上頂級的兵家秘術,匯出的意志不管是強化自身,還是牽引外力都是相當簡單的做法,不是韓信吹,這個時代能做到這一步的人不足兩隻手。
而牽引出意志之後,還不造成自身衰弱的,撐死三四個人。
諸葛亮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也虧是陳曦,其他人的話恐怕都要捱打了,不過想想陳曦的情況,就算是諸葛亮也懷疑陳曦應該是在某次勝過了韓信,否則的話,敢這麼跳,絕對被打。
韓信為人雖說有二貨的地方,但在自身所學上絕對是自矜自傲,這是一個強者的基礎,而能當著韓信的面說出這種話,要說陳曦沒贏過的話,那恐怕現在就得大打出手了。
“我覺得啊,一個東西如果還要指定人的資質的話,那肯定不夠強,真正夠強的話,隨便是什麼雜魚應該都能培養起來。”陳曦一副之所以需要諸葛亮這種大佬才能學會,主要還是創造這個的人太菜,真正夠強的話,可以試著將之簡化到讓所有人學會。
甚至你都不求所有人學會了,只要大部分正常的人能學會,那就說明這種東西可以稱為基礎。
知道為什麼歷史上三國年間論醫術華佗不遜色張機,可最後醫家封聖的卻是張仲景嗎?
傷寒到後期兩人都有能治病的藥方,甚至在早期華佗的藥方比張仲景有效的多,至少華佗的藥方在早期是保住了自家人,從這一方面來說華佗的醫術在早期是強過張仲景的。
然而張仲景的可怕就在於,硬生生將一個價比千金的藥方給精簡調配到草的程度,沒錯,就是草。
實際上到現在治脾瘧,寒熱善嘔,多汗用的還是青蒿,不過現在用的是青蒿素,簡單來講就是張仲景相當於將一種讓人百分之七十致命的疾病,給硬生生幹到了路邊找一找就能找到救命藥的程度。
這才是封聖的原因。
說句過分的話,現在要是有人能將癌症給幹到兩塊錢一杯草就能解決的程度,怕也能和張仲景蹲到一起。
“你這根本就是糊弄,還非要什麼水平才能學,我尋思著孔明這個水平不學自己也能創造出來吧,你給個理念就行了,講天賦有什麼意思,真要是好東西,越基礎越好。”陳曦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諸葛亮學不會東西?不可能存在的!
韓信被噎得沒話說,也虧是陳曦,換其他人現在韓信非把他頂死,不過話說回來,韓信在絲娘和陳曦面前一貫的沒有牌面,戰鬥力實在是差的可以。
“所以孔明,回頭好好跟我學治政,軍事雖說也很重要,但真要說的話,你現在的水平,只要治政達到我這個程度,想這傢伙這種級別,沒問題的。”陳曦拍著胸脯保證道。
“呵呵!”韓信嘲諷道。
“不滿你就說出來,呵呵個什麼勁!”陳曦冷笑著說道。
“現實點講,我認為孔明有可能在軍事上和我差不多,努努力可能會比我差上這麼一丟丟,咱說個老實話,你那內政真的是靠學習就能達到的?”韓信嘲諷道,“諸葛孔明的天賦就算是天下少有,可說個老實話,真的能強到你這程度?說句不要臉的話,換個朝代,那兩座宮殿還沒起來,就該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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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六章 搗騰
天之聖堂和摘星閣是韓信所見過的最為龐大,最為高大的宮殿,或者更進一步應該說是宮殿群。
甚至說一句過分的話,就那兩座宮殿群在韓信看來,放在秦皇年間,就算是修不起阿房宮恐怕也差不多了。
然而陳曦不僅修了,而且修的非常輕鬆,這等事情簡單嗎?在陳曦這裡舉重若輕,可在其他的時代,怕是九重宮闕未起,百姓就該揭竿而起了,中原這地方,可從來不缺乏反抗精神。
秦末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再往前可還有國人逐君,而建立共和,要知道最早的共和制度是華夏搞出來的!
真要民不聊生,早就捨得一身剮了,活都活不下去,誰還在乎天子,誰還在乎這江山!
“你這也不是你之前所說的那種是個人都能學的東西吧,甚至比我這種更要求天賦,過分點說,除了你,恐怕根本沒人能做到。”韓信不悅地看著陳曦,我的兵法講天賦,你的就不講了?
你的要是不講的話,何必死纏著諸葛孔明,你不是還有徒弟嗎?我看陸伯言也不錯啊,天資也可稱之為絕品啊!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確實,他這條路也需要天資,準確的說中人之姿陳子川本身就是一個笑話,一個普通人能學到這種程度?
做夢也不是這麼做的,陳曦本身的資質就不算差,就算不是那種百代難比的角色,也屬於最高等的一批了。
“雖說有些胡攪蠻纏的意思,但我還是覺得修兩座宮殿都能將國家修垮的,實在是雜魚朝代。”陳曦雖說被韓信問住,但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判斷,“任何一個朝代完蛋,天子和同朝的大臣都有鍋,修個宮殿都能完蛋的朝代,有存在的意義嗎?”
漢朝剛剛建立的時候就修建了長樂未央二宮,唐朝那就更不用說了,則天的時代,天下第一高的宮殿,天之聖堂被一把火燒掉了之後,沒過一個月則天就決定重建,第二年就重新修了一座。
修宮殿,或者搞工程完蛋的朝代,大概也就隋朝和元朝了,隋朝是修大運河,元朝是修黃河大堤,然後都涼了。
這倆從某個角度講應該算是難兄難弟了,死的特別慘。
尤其是元朝,之前一直沒幹什麼好事,在黃河氾濫的時候,終於想幹點好事,修補一下黃河,然後徵發了大概二十萬民夫,準備將黃河河道好好修繕加固一下,然後二十萬民夫到黃河之後,糧草沒到位,又挖出個石人,果斷反了。
以至於之前看起來還很像樣子的元朝,當場暴斃,哪是一個慘字了得,尤其是死於想幹點好事,對比之前幾十年根本不幹人事的時間段,元朝從某個角度講真的是死於做好事……
“那是因為你夠厲害,換個其他人早涼了。”韓信嗤之以鼻,“這兩座宮殿換個其他人來說,好,我也不黑古人了,就在場的人,你們一人說一個自己能力下的花銷,讓陳子川明個心。”
“耗資億萬。”賈詡隨口說道,“當然更有可能是我根本不會去修這種東西,我要是在丞相位置上,天子敢提出這種想法,我看看治下萬民的情況,我覺得應該可以提前找下家了。”
“我也差不多,不過提前找下家就算了,賈文和這種沒臉沒皮的傢伙還行,我做不到,到了那種程度還是與國同戚的好。”劉曄瞟了一眼賈詡,他們這群人之中也就賈詡最沒底線。
“我就算了,我肯定坐不到那個位置上。”郭嘉撇了撇嘴說道,“不過是個人看著這兩座超大超高的宮殿心中都有一個價值。”
“我能好一些,但換我的話,我也不會同意修建這樣大型的宮殿群的,明明未央宮已經足夠了,大不了出錢翻修一下未央宮。”諸葛亮搖了搖頭說道,他也幹過內政,也和陳曦學過經濟流通,但現實點講,這種宮殿,以諸葛亮的性格不會修建的。
“你呢,陳子川,我可是知道你給長公主報的造價的,所以也別糊弄我。”韓信看著陳曦說道,他是有幸見到過陳曦送上去的報價表的,也正是因為看了那個東西,韓信才覺得就這內政扯什麼淡,換個誰有陳曦這種後勤都能成事。
“造價啊,這兩座宮殿還是價值個百多億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這兩座塔從設計到建設,以及各種材料的供應按照市場價值丟進去一個五大豪商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陳曦用的方式不同。
“造價是零,你家尚書僕射蓋這東西根本沒有花錢。”韓信冷笑著說道,“懂了沒?這種能力,你們跟他玩個屁啊,整個造價超過他入主長安之前漢帝國一年稅收的東西,他左右倒騰著沒花錢將之建造出來了,然後他和你們混在一起扯淡,你們不覺得搞笑嗎?”
“我是花錢了的,只不過是平賬了。”陳曦半是解釋的說道,“好歹也算是入賬了,只不過沒有款項而已。”
沒辦法,人力是自家的,設計是一群人貼上來的,建設圖紙也是河東衛家抱大腿一定要送過來的,至於材料那就更不用說了,全都是國營廠礦的,所以全都是走賬。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講,陳曦修奇觀其實很能拉動一部分的經濟,畢竟從本質上講,所謂的錢,所謂的附加價值,全都是百姓勞動的結果,陳曦最多是將這部分的釋放出來了,當然期間也不乏收走一部分。
“平賬?這麼說吧,我不懂這個東西,可我看過你的報價書,上面一條條的標註全都是國開頭的吧,你自己說過的,國開頭的,全都是國家性質的產業。”韓信冷笑著說道。
賈詡等人這個時候也是面面相覷,他們是知道陳曦造這兩座宮殿沒有花太多的錢,可他們真的是不知道陳曦其實沒花錢,花的少和沒花那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代表著陳曦大概還是人,後者的話,你告訴我說這是人?
“你們根本不懂什麼叫做價值,錢只是一般等價物而已,我只是收割了一些富裕的價值,然後將他們積累起來,用以平賬。”陳曦有些抓狂的說道,“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經濟!”
“我就知道你根本沒花錢!”韓信完全不在乎陳曦抓狂的口氣。
“我說了我其實是花錢了,只是為了省事,將那些錢所代表的價值用其他的價值給平了,真要寫錢數的話,也很頭疼的!”陳曦頗為頭疼的說道,跟這種人他發現自己說不清。
當時建這兩座宮殿的時候,陳曦只是大致計算了一下,而手上的相關產業又都是完整的,簡單的講就是所有需求,自己構建的產業都能提供,根本不需要外來產業插手。
本著這種大型奇觀能很大程度上拉動需求,而材料需求上升,又能讓廠礦加大生產,加大生產就需要招納更多的百姓,有利於維護社會穩定,同樣也有利於收割更多的價值。
因而當時陳曦只是簡單的計算了一下,確定這麼多產業一起支撐的話,建這個玩意兒拉動的需求,帶動的相關從業人員足夠創造出龐大的利潤,陳曦果斷選擇寅吃卯糧了。
當然這個說法有些過分,但大致就是這麼一個操作,建造這兩座宮殿的花費相當於提前花掉了,為建造這兩座奇觀而擴大生產進而產生的更多的富裕價值,誰讓這個時代人力成本低到爆炸,根本可以不計入,因而當時陳曦直接平賬了。
這種做法就相當於我搞某個產業,知道某個產業肯定能賺回來這麼多錢,但是我沒這個錢去搞這個產業,於是我從其他地方借了能建起這個產業的款子,然後將廠子建起來了,建起來之後,將利潤還給了借錢的一方,最後落了一個廠子。
陳曦現在的情況相當於,我根本不需要借這個步驟,因為產業夠大,只需要一個時間差,在這個時間內聚集起來足夠的建設的財富,然後將這些財富交給需要建設的宮殿,由宮殿建設方用這些錢來採購之前給他們借錢的那個廠礦的材料。
相當於自家拿錢買自己的東西,於是陳曦為了省事將這一步也省略了,直接用供給原材料,而本身擴大招工規模,擴大生產,用低人力成本將這玩意平攤了。
上百億聽著確實是很多,可平攤到近百萬人頭上,一人也就一萬錢,可實際上只要百姓的勞動價值大於兩萬錢,在發完年均一萬錢的工資之後,其實在當年就能成功平賬了。
然而現實點講的話,個人從工廠拿到的代表個人勞動價值的工資一般不可能達到一半的,再加上工廠本身上繳國家的稅收之類的東西,那平攤之後就更小了。
加之陳曦本身也是分管稅收的,以至於在算完人數和預計擴招規模之後,陳曦基本能確定如果建奇觀,走房地產路線,在奇觀建完,可能還能小賺一筆,因而直接平賬了,反正也沒人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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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七章 對牛彈琴
“我說了,是花錢了的,最多這個錢和你們理解的銅板有些區別,但本質上是花錢的。”陳曦頭大的給韓信解釋道,“實際上對於國家而言,談在信用沒破產的時候,談信用貨幣的規模是沒意義的!”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但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是沒有意義,尤其是陳曦發現有人居然把錢取出來不花費,存起來,讓社會上流通的錢具有更高的價值,陳曦就默默地穩定單位貨幣的價值了。
無法流通的錢根本算不上一般等價物,埋起來花不出去的錢,將之隱藏之後,近乎等於這部分的價值被平均分到了其他的貨幣上。
所以在國家信用貨幣體系沒有破產的情況下,和陳曦談花多少,賺多少根本沒有意義,在陳曦看來,所謂的增值,增值的就不是錢,用錢數來表示只是為了便於計算,反倒是實業總產值,甚至更進一步直接是勞動總產值這才是最真實的玩意兒了。
從國家層面講自家能印刷的錢其實真的沒有意義,只不過這個時代基本沒有人能轉過這個彎,至於劉巴,陳曦懷疑劉巴其實是轉過了這個彎,但是可能轉的有些偏。
“這麼給你說吧,你認為花了上百億,花了幾十億都隨你,認為沒花錢也行,可不是你這麼計算的,兌票知道吧!”陳曦也是被韓信惹急了,絕對不能讓其他人認為自己真的沒花一文錢!
“知道!”在場幾人都悶聲點頭,包括韓信都點了點頭,因為過年的時候陳曦給皇室撥款,就給了一張八億錢的兌票。
當時韓信其實沒明白這東西這東西是幹什麼的,當時收到錢的劉桐心情好,戲稱其為壓歲錢,而韓信就好奇這玩意兒能換多少錢,然後劉桐表示能換八億五銖錢,當時韓信就差一口老血噴出去了。
那薄薄一張紙能換八億五銖錢,你殺了我吧,這可是五銖錢,尤其是陳曦主政以來,五銖錢的質量已經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好的程度,真正金燦燦的寶幣,放過去一枚基本能頂兩枚劣幣。
加之陳曦重新鑄錢之後將列侯家族,世家大戶全部找來了,表示鑄幣權可以不收回,但是你們要私自鑄幣,都給我鑄造成這個程度的,達不到這個程度,誰家敢鑄幣,我就當你們鑄假幣了,咱也沒啥好說的,倒是就按照法律來。
當時有礦的各家一看陳曦拿出的五銖錢就差將鑄幣權直接給陳曦了,誰鑄造這東西誰是智障,價值一千錢的銅,能不能製造出七百錢元鳳五銖錢都是問題。
這比例家裡有礦都頂不住,陳曦自己愛造就造吧。
以至於到現在鑄幣權雖說還沒有徹底收回來,但其他家族也沒有鑄幣的想法了,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而虧本的買賣沒人做,鑄一批損失百分之三十,這得多有病!
當然陳曦這邊因為是開模的關係,外加鑄造量很大,其實損失並不是很大,基本上價值一千錢的銅能製造出九百五十枚五銖錢,然而陳曦可以調整五銖錢的價值,保證雙方等值不虧。
靠著這種方式其他家族已經不鑄幣了,估摸著過兩年陳曦也就能直接將鑄幣權徹底鎖死,而且到那個時候估計也沒有什麼家族反抗了,實在是各大家族看著陳曦這種鑄幣方式有些頂不住啊。
在他們眼裡,陳曦那真的是礦多燒的慌,要知道就算是漢朝鼎盛的時候,也沒有像陳曦這麼瘋狂的鑄幣,雖說從某種角度講現在在屬於漢朝的鼎盛時代。
實際上陳曦鑄幣更多是前兩年為信用貨幣做準備,現在鑄幣已經不那麼頻繁了,畢竟到現在大戶們用的都是假裝自己是兌票的信用貨幣,因為這個東西用著實在是太過方便了。
韓信作為老古董當然是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去年開年的時候,還是第一次見到,而劉桐因為韓信老是盯著自己的壓歲錢,於是和絲娘嘀嘀咕咕了好久,然後將那個大額貨幣兌成了很多不太大的票據。
之後劉桐便給了韓信一張,當時的情況,韓信現在還記的,“淮陰侯,畢竟是列侯,之前是因為沒了所有才除名的,但現在人還在,我讓人給你補一份俸祿,唔,還有這份也給你,有什麼需要的自己動手去買就可以了。”
劉桐緊張兮兮的給了韓信一張一千萬的兌票,說實在的,從這一點說劉桐還是很大方的。
韓信不明所以,因為他真不覺得那張紙能值那麼多,直到有一天百官發俸祿,發的也是這個東西,韓信跟著百官溜出未央宮,而當天就有官員去長安錢莊在未央宮旁邊開的分號那邊取錢。
韓信也就跟著溜去去取錢,畢竟離未央宮不遠,也沒有超越韓信的極限,韓信的票據又是真的,雖說掌櫃看韓信有些像是二貨,但是查實這東西確實是內宮之前兌取的那批,確定無誤之後,就給兌了。
當場給兌了,換成其他地方可能還沒有這麼多錢,需要調集一下,可長安是什麼地方,漢室國都,當然儲備有大量的五銖錢,一千萬錢不是問題,甚至十億一下都不是問題。
於是韓信拿到了一千萬錢,當時韓信是懵的,這才想起來劉桐當時手上拿的那張紙,當場雙眼就紅了,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然而那麼多錢居然只是壓歲錢,好想搶了對方。
從那之後韓信就牢牢地記住了過年去劉桐那邊刷臉,劉桐從陳曦那邊拿到錢之後,韓信一跳一跳的,也能成功從劉桐手上分一部分。
雖說韓信很少思考自己拿錢有什麼用,但身為人的習慣,他還是很喜歡攢錢的。
“懂兌票就好。”陳曦嘆了口氣,對著門外吼道,“掌櫃的,給我來張紙,那種溫養好的竹紙。”
很快筆墨紙硯就被送了過來,陳曦當場開始寫兌票,寫完之後掏出自己的株野鄉侯的印,以及陳侯的印,還有備用的印往三個位置蓋上,實際上這個時候少了一箇中央錢莊的印,但有株野鄉侯的印和其他兩個印就已經可以證明真偽了。
上面的額度不大,也就一千萬錢,實際上到現在株野鄉侯的印很少給一千萬錢上印了,一千萬錢上蓋的基本上都是中央錢莊的印。
“這東西是我當場寫的,在這之前這張紙撐死五文錢。”陳曦指著寫出來的兌票對韓信說道,“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韓信不解的看著陳曦,沒明白陳曦說什麼。
“你現在隨便找個人拿這張紙去對面錢莊去兌錢。”陳曦平淡的說道,韓信不解,而陳曦也沒有回答什麼。
很快便有小廝接過票據去對面錢莊,未央宮旁邊這個錢莊全天候營業,而且屬於宮中禁衛軍和城管巡邏都會交叉巡邏的地方。
接下來在韓信難以置信的表情之中對面錢莊在逐一核查印信之後確定兌票真實,然後就收了兌票給兌出了一千萬五銖錢。
韓信吃驚的看著陳曦,而其他人曾經也見過這一幕,倒也沒有太過吃驚,只是覺得陳曦還是和當年一樣,近乎財神一般。
“這就是一千萬錢,然而在之前他就是一張紙。”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從某種程度上那張紙代表的信用是和這一千萬錢等值的,而我建設那兩座宮殿用的方式也是和這種相近似。”
用的不是錢,用的是價值,只不過是提前拿到了價值而已。
“再存回去。”陳曦將小廝打法了,然後對面忙了半個多時辰將錢又存了回去,也虧這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換個其他人,早被打死了。
之後一張不同的兌票又還給了陳曦,然後陳曦在韓信難以置信神情之中將那價值一千萬的兌票燒掉了。
那一刻韓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那一千萬的兌票消失了。
“我剛剛看到有人燒掉了一千萬錢。”兌票灰飛煙滅之後,韓信喃喃自語道,陳曦翻了翻白眼。
“你就當是吧,實際上燒掉的只是紙而已。”陳曦撇了撇嘴說道。
“可那張紙卻能真正換到一千萬五銖錢。”韓信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只是因為我所代表的東西還沒有崩潰。”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建造那兩座宮殿的方式和這差不多,我先拿出來了票,這票價值百億,然後用這些票去購入各種材料和物資,然後在獲得物資材料的過程中去賺錢,只要最後賺的錢大於我花費的票就可以了。”
“畢竟最後那些利潤回到我的手中了,填補了我之前發出去的票,這是一整個完整的過程,其他人無法完成這個過程,而我則是因為完整的產業壓縮了這個過程的時間,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更實際點相當於將未來利潤平移到過去作為啟動資金。”陳曦平靜的說道。
韓信什麼都沒有聽懂,他走的時候就記住了兩件事陳曦能將未來的錢平移到過去,以及陳曦剛剛燒掉了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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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七章 不等值
將韓信這個傢伙弄走之後陳曦頗為疲累的癱倒到椅子之中,實在是和韓信講這個太累了,因為對方完全不能聽懂。
當然就跟韓信某次無聊的時候給陳曦將大神級別兵法操作一樣,本質上雙方都是閒的沒事幹。
“剛剛有人燒掉了一千萬……”韓信走了之後,劉曄就像是代入了韓信的立場一樣,用一種頗為複雜的語氣開口說道。
“劉子揚,你能不能當個人?”陳曦沒好氣的說道,“誰燒了一千萬,我真的是被你們活活氣死了。”
“就在剛剛,我看到的。”劉曄一副我這輩子沒見到過這麼快將那麼多錢花完的表情。
“滾滾滾,我不信你完全聽不懂,你最多是不能理解我的操作,要說完全聽不懂還不至於。”陳曦沒好氣的說道。
陳曦給這些人普及過很多次,但受限於時代背景,這些人大都只能聽懂一部分,可很多東西一知半解不去操作的話,已經足夠了,畢竟這種東西要真正徹底的瞭解通透也不是那麼的容易。
陳曦能做到這一步,實際上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於,曾經自己確實時有點能耐,外加這一世確實是拿著一個龐大的帝國在驗證,哪怕驗證的方式極為保守,但本質上確實是驗證。
要驗證一個經濟政策是否正確,最好的方式是選擇一個國家去進行實操,只有這樣才能確定正確與否。
然而絕大多數的經濟學家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陳曦在這一條路上和後世的大佬比起來確實是雜魚,可雜魚拿著這樣的機緣,到現在就算沒有抵達這個流派的頂峰,在實操上也遠遠超過的其他人。
“你們理解的錢和我理解的錢其實是有誤差的,尤其是在我作為貨幣的信用本體之一的情況下,和我談常規概念的錢其實有很大問題的,實際上之前修建那兩座宮殿,也虧是我來主導。”陳曦看著其他人眼中或是迷茫,或者豔羨的神色嘆了口氣。
用這種方式修建天之聖堂和摘星閣其實有很大的問題,如果主導的不是陳曦,其實很容易產生三角債,甚至是多角債的問題,這種問題是如果拖得時間長了,外加其中有人心生貪念,很有可能出大麻煩。
實際上後世有一段時間這玩意就差將國家拖到半死不活。
可換成陳曦主導這件事,其本質就和央行聯手各大行進行推進一樣,三角債?不存在的,我直接給你們無息貸款,讓你們先生產,生產完了我吃利潤將貸款吃回來。
又不是賺不到這麼多錢,既然能賺到,既然確定未來的利潤肯定大於現在的支出,那麼簡單一些,身位等同於央行的本體,提前將你未來的利潤給你支付了,接下來的方式就是正向操作了。
正向的商業操作,也就是最為普通的建廠子,生產,賺錢,最多是這個賺到的錢需要上繳去還借款而已。
當然這種方式陳曦也只會給國營的廠礦提供,其他大戶人家開的廠子,陳曦絕對不會給大額的借貸。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陳曦很清楚這麼幹的危險性,有些東西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呵呵,有句話叫做“高手在民間,失手在陰間”,這種東西要是崩了,陳曦只給自己搞還能兜住,要一個個都這麼幹,玩砸了,那真就只能選擇軍管了。
“現在去花未來的錢啊,這個做法……”諸葛亮頗為感慨,他是能聽懂一部分的,也能明白這個操作有多厲害,畢竟任何一個產業都能持續不斷的給與產出,這個產出時間夠長的話,肯定能抵得上興建這個產業最開始的投入。
要知道很多時候,搞產業最大的問題就在於,第一筆錢從哪裡來。
“是不是很厲害。”陳曦笑著說道,他靠著這種方式,以及低廉的人力,外加本就屬於國家的地產,以及相對比較合理的操作,將很多原本不可能建設起來的廠子建設了起來。
這也是蓬皮安努斯現在興建新廠的速度在減慢,但是陳曦依舊是那副每年按照規劃逐步推進的原因,雙方的差距就差在這裡。
之前蓬皮安努斯能快速興建大量的廠礦,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在於羅馬帝國本身雄厚的積累,但現在那些積累已經變成了各種作坊,礦業,牧場,種植園,這也東西倒也能源源不斷的提供更多的財富,夯實羅馬帝國的底蘊,但是和曾經那種大規模建設比起來差的太遠。
陳曦這邊則不然,漢室本身的情況,註定了很多實業,只需要一到兩年就能回收成本,一方面是技術,另一方面則是半壟斷,因而陳曦直接本體介入,自己給自己貸款。
這種操作在大多數時候都屬於違規操作,但這種操作本身卻代表著更大的週轉空間。
當然這種自己給自己貸款的行為,其所貸的每一文錢都是在攤薄社會上每一個硬子的價值,畢竟陳曦本身相當於信用貨幣的本體,如果胡亂發行,讓這些錢真正參與入社會流通必將導致通貨膨脹。
於是陳曦搞出來了另一種操作,也就是我製造一批國字頭開頭內部流動的貨幣,實際上這種做法其實是價格雙軌制的一種表現,也是計劃經濟很無敵的一點。
那就是老夫內部的價格和你們市場的價格根本是兩碼事,老夫平賬的價格和真正外銷的價格根本不一樣,中間收割到的全都利潤。
當然這招的缺憾也不是沒有,很容易滋生倒買倒賣的現象,進而引起錢權交易,不過陳曦是兩套票並行,更無恥的地方在於明明是價格雙軌制,但內票和流通貨幣有著穩定的價格比例。
至於如何做到的,陳曦是央行本體,給其他人鎖定的時候,完全沒有鎖自己的意思,於是最大的倒買倒賣其實是陳曦這個官方。
現實點講就是陳曦把本來必然會出現的那些被地方倒買倒賣的現象全部變成了官方現象,自然雙軌制最大的弊端也就被陳曦搞死了,準確的說,這部分錢,如果放在後世的話,其實應該是屬於那些進行錢權交易,批條子的那群人的。
然而這個時代就陳曦一個人,其他人還玩不到這個程度,陳曦本身就是最大的批條子倒賣人員,以至於陳曦靠著後世貪官發明的手段為國營廠礦撈到了更多的資金。
不過再發展發展,陳曦遲早得解除這玩意兒,不接觸的話,這東西對於後來者絕對是一個隱患,現在也就虧其他人沒反應過來內票和流通貨幣的真實價值是不同的。
之所以能表現出價值的一致性,更多是陳曦在作弊,可如果真正出現大量兌換的話,這個比率會在很短的時間崩塌。
不過陳曦除了是央行本體,還是行政本體,如果有人大量兌換內票變成流通貨幣的話,那就沒什麼說的了,當然是專政鐵拳進行教育了,哦,不對,這個時候應該是使用計劃經濟的核心表現中央指令!
所以陳曦其實完全不怕有人大規模的進行內票兌換流通貨幣,實際上過兩年消除這個玩意兒,更多是怕有人批條子,進行錢權交易,畢竟這種事情歷來沒辦法消除。
現在沒有的原因只是在於,陳曦這個假央行,假裝國字頭的那些玩意兒的內票和流通貨幣是等值的,讓其他人對於這東西失去了興趣,又看不懂陳曦的操作,所以沒人倒賣這東西。
可如果時間久了,難免有人戳穿這東西,到時候有人開個頭,陳曦怕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畢竟最簡單的來說,大型的紡織廠,能將成本壓到那種小農經濟下的一半,而且質量基本沒有任何的區別,當前市場價格基本一致,剩下那一半,基本的純利潤跑哪去了?
同理還有牧場,種植園這些都存在這個問題,只是普通百姓很難注意到,外加他們拿到的工錢比在家做同樣的事情還高不少,所以才會有現在這種情況,也是陳曦操作的基礎。
陳曦並沒有詳細的講解,回頭給諸葛亮一個人講解就可以了,經濟學這玩意兒,有時候真的需要道德的支撐。
陳曦很多的操作,其實已經屬於後世禁止的違規操作了,因為這些操作本身代表著制度不可控,只能由人的道德來約束自身的野心。
陳曦大概是沒什麼錢款上的野心了,因為實在是見到的太多太多了,多到現在其實已經很難因為錢而出現什麼波動了。
“確實是很厲害。”諸葛亮點了點頭,他雖說聽得很暈,但也明白了其中一些東西,也能感受到這種操作的危險。
“放心,接下來你要學的就是這些了,學會了,到時候謹慎一些,執行下去其實沒有什麼難度的,約束好自己的本心,好吧,其實到了那個時候,你對於錢會失去概念的。”陳曦唏噓不已的說道。
貪?都這樣還用貪,搶錢,貪錢,有這麼快嗎?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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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點書啊~
最近好多三國書啊,奶一波三國的,畢竟我也是三國啊
《城姬三國》
穿越的白圖發現,自己似乎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鐳射做刃的方天畫戟、爆發加速度驚人的赤兔引擎、射程五百米的龍舌狙擊弓……看著駕駛著兩米多高的外骨骼式機甲的呂布,白圖有一句“求大腿”不知該不該講!
“你、你就是新任的沛郡太守嗎?我是……小沛姬,目前小沛城……防5887、糧35132、人力20871,科技樹可以看這邊的圖示……”
看著眼前的一副土妹子模樣的小沛姬,白圖徹底凌亂了!
東漢末年,群雄爭霸……
誰,將成為天下十三“州姬”新的主人?
城姬,究竟是人工智慧還是信仰生命?
輕鬆愉悅版三國攻防戰,一城一姬,奪城之戰,變成奪姬之戰,而且有科技樹,科武猛男,我覺得這書非常有搞頭,當年我可是腦洞過黑科商周,不過城姬真的很有搞頭啊
《三國傳奇謀士》
當代大學生袁歌意外穿越到了三國世界,只是這三國卻讓他有些陌生。
沒有天生神力?不怕!
不會呼風喚雨?也不怕!
傳奇謀士系統為您服務!
作者已經說了,初期是謀臣,後期說不準笑~
《食三國》
聽說三國時沒有番茄,土豆。
菜販鄭升想:“要是我去三國賣番茄,土豆那不是能成為億萬富翁?”
我覺得這個腦洞很好,現代改良的土豆在那個時候,就算是不施肥一畝地也能產上千斤,真的能上天,好好包裝一下,穩穩的聖人啊!
《我叫關長生》
在動盪不已的東漢末年,一名異界的現代人靈魂轉生到還沒出生的關羽身上。
當出身不再卑微、並有著現代思想的關羽闖進朝廷後,給予東漢的是新生?還是毀滅?
穿關羽的,穿關羽的,穿關羽的,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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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八章 跨越規則
次日陳曦帶著諸葛亮去長安各地走了一番,去見識一下自己建立的各種產業,在巡視的過程之中,一點點的給諸葛亮教授各種相關的知識,有些東西,動手實操之後,真的比光學習不動手有效的太多。
“呼,長安周圍其實也就這麼多產業,實際上這些更多是為長安城本身配套的產業,新建的長安城有些太大了,難免需要更多的配套產業,而且接下來還有一些比較麻煩的事情。”陳曦帶著諸葛亮粗略的從一處處的廠礦作坊巡視了過去。
“有什麼感覺嗎?”陳曦看著若有所思的諸葛亮笑著詢問道,“淮陰侯雖說在這一方面是個坑,但他說的很對,有些東西我怕是隻能教你,原本就天賦而言最適合的其實是劉子初,可那玩意兒……”
陳曦嘆了口氣,這個時代,蓬皮安努斯和劉巴在這一方面的天賦應該是當世最優秀的,但這倆都有嚴重的缺憾,蓬皮安努斯的做法太過激進了,實際上羅馬的產業能維持住,更多是羅馬帝制本身的積累,和羅馬公民的強悍戰鬥力。
簡單點說就是,蓬皮安努斯能維持產業,更多是相當於更合理,更有效的剝削那數千萬的蠻子,只不過羅馬太強了,看不出來動盪,靠著這種不斷抽血的行為,羅馬最為核心的公民可謂是蒸蒸日上。
漢室這邊可沒有那麼多的蠻子來剝削,而且陳曦也不想那麼幹,他還想將漢室的老百姓養大,讓這些人人均富裕起來,只有這些人人均富裕起來,國家才能以更快的速度壯大。
至於劉巴,在這一方面是真有天賦,但陳曦是真的不敢手把手的教劉巴,因為陳曦現在的操作其實很多都是違規操作,而之所以後世沒有這些操作就一個原因,這些操作維持發展的原因不在於法理,而在於自身的道德基礎。
陳曦的道德除了一些小節,其他方面是真的非常乾淨,而且在公信力和公心方面基本找不到缺憾,這也是陳曦能服眾的原因,除了強大,還有一部分在於其他人跟著陳曦真的很安心。
說一不二,自己訂下來的規則,只要別人沒超出這個範圍,跳的再歡實也不會去針對,而這些都是所有人信任的基礎。
要真換成李優和賈詡,恐怕都得防一手,有些時候能力強是能力強,信得過是信得過,得人心是得人心。
陳曦比那一圈人厲害的地方就在於,除了能力強以外,十多年的表現讓所有的人都信得過,而且也絕對夠得人心。
這些加起來,足夠讓陳曦欽定下一代坐這個位置的人,而早期陳曦鐘意的其實是劉巴。
那是真的有天賦,太有天賦了,有天賦到陳曦都懷疑這貨真的生在後世,說不準能在經濟學上開出新的理論。
劉巴在這個經濟學一片荒蕪的時代其實已經發現了很多的玩意兒,從矇昧之中摸索出來,哪怕僅僅是上道了都已經是神一般了。
可劉巴的心性和道德陳曦信不過,實際上在統一的時候,陳曦見劉巴,問劉巴的時候,陳曦便已經將劉巴放棄了。
劉巴如果坐在陳曦這個位置上,通貨膨脹的速度大概會很快,而且百姓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價值會快速的回籠到國家府庫,靠著大規模印錢剝削百姓手中殘留的價值,進而動搖國家信用體系。
因而劉巴被陳曦放棄了,天賦再好,在當前這個時代,坐在這種要害的位置,沒有道德的話,搞不好真的會是全民的災難。
哪怕是當年最缺官員的時候,劉備開招賢榜,說是唯才是舉,不深究個人道德的時候,很多要害的位置都沒有放開,更何況現在天下一統,有的是有能力的人,何必追著劉巴不放。
好吧,其實這條路上從一開始就沒有太多的選擇,放棄了劉巴之後,陳曦的選擇也就剩下全能的諸葛亮了。
“這個位置上除了能力天賦,其實很需要道德的維持,因為這真的是一個沒人監管的位置,或者說是根本沒有辦法監管,我現在處在的位置,就算是監管也很難看懂我到底是如何操作的。”陳曦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說道。
“淮陰侯的軍事在我看來就跟神仙的操作沒有卻別,同樣,我的操作在其他人看來也和神仙沒有區別,雖說我不知道兵法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一竅通百竅通,大致我覺得,應該都是讓自己變成神仙。”陳曦唏噓不已的說道。
他是說真的,韓信的軍事操作,別說陳曦是對著歷史書去看,就算是現在韓信在面前給他進行操作,陳曦都是一頭霧水,那真的是違背教科書的東西,兵法都快被韓信吞了。
“變成神仙嗎?”諸葛亮嘴角抽搐的說道,陳子川,你終於承認你自己不是人了嗎?
“大致就是這麼一個意思,當雙方的差距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很多的曾經所學過的東西就失去了意義,很多曾經的,一定範圍的真理的,都會變成錯謬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最簡單的就是數學,大學時學的數學推翻了很多小學的數學。
“雖說我在戰場上肯定打不過淮陰侯,但是我估計著啊,當你能制定戰場規則的時候,應該就能擊敗對方了,就像現在,在我的體系之中,在我的規則之中,基本也沒人能擊敗我。”陳曦笑著說道。
劉巴強不,非常強,可陳曦一隻手能打一堆劉巴。
“制定規則嗎?”諸葛亮複述這這句話,他已經夠強了,哪怕沒有摸到體系的上限,但距離那個程度也有了三分的感覺。
“差不多就是這樣,假設常見的兵法本身就是通用規則的話,淮陰侯絕對具有打破通用規則的能力,而假設曾經的內政通用規則是張良、蕭何、陳平、曹參這些人一點點建立起來的話,那麼我肯定打破了。”陳曦雙手一攤,“所以要做的其實並不難。”
“路走到盡頭是不是都很相似?”諸葛亮突然詢問道。
“不知道,我對於兵法的情況,你也知道,是真的半桶水,打一打弱者還行,對於那些真正的神人,我真的不行,所以我並不知道他們真實的情況,但以我現在的情況進行推論的話,我覺得我的猜測應該是沒有問題。”陳曦大致估摸著說道。
“應該是了。”諸葛亮點了點頭,韓信在軍事上的某些操作在普通將帥來看可能都是違規的,同樣陳曦在治政上的操作在大部分的文臣看來都是不合理的,但這些違規和不合理才是他們強大的原因。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違規和不合理其所代表的反倒應該是他們本身構建的框架和體系,畢竟就現實而言,他們才是正確的。
“不過淮陰侯那個坑貨,我其實是想假裝根本不認識他的,結果昨天吵吵吵,最後也不用假裝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實際上除了一開始陳曦是真的因為全程掛機,由編好的計劃在代打,沒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等到後來要是還不知道,陳曦只能說是真瞎了,而很明顯陳曦其實沒瞎。
簡單來講後面差不多都是陳曦假裝自己不認識這個神人,因為只有這樣陳曦才能用著順手,給一個輸給自己的神人安排工作可遠遠好過給一個建國的老前輩安排工作。
前者沒資格跟自己講道理,後者好歹也該講點資歷。
別看劉桐和絲娘和韓信鬧得慌,但實際上韓信自己不作的話,劉桐和絲娘一般不會找韓信的麻煩的,而且要真和韓信鬧不到一起去,韓信還能在未央宮白吃白住?
劉桐好歹還是認著點淮陰侯的,畢竟是開國元勳,而且也確實是被他先祖給弄死了,當年到底什麼情況,史書也有寫,這都過去幾百年了,先祖早都灰飛煙滅了。
甚至要不是韓信去長陵來個墳頭蹦迪,說實話,劉桐也就嘴上講漢高祖掛一掛,其他的還真沒將漢高祖放在心裡,畢竟人已經死了太多年了,也只能在嘴上說兩句。
同樣和韓信之間的恩怨情仇早已隨風而去,現在這些,反倒是劉桐自己經營的,發錢也是發自己的,劉桐還是挺心痛的,要知道一年百分之一的撥款,也就是所謂的八億錢,可是用來養整個皇室的。
雖說錢給了劉桐之後,劉桐肯定不會給劉備,劉虞,劉璋,劉艾一個子兒的撥款,同樣這些人也不會去奪自家侄女的零花錢,可真要說的話,這筆錢其實不是給劉桐一個人花的。
然而劉桐卻是真的將這個當做自己的例錢,雖說長這麼大,還要靠例錢,而不是封地產出活著,確實是有些丟人,可看著那麼長一串數額,劉桐拍拍自己的臉蛋,丟人就丟人吧,換他爹在這裡,就這個數額也是能買通的。
想想三公好多年才能換一次,一次也才只要一千萬到一億錢就能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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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八章 全部買通
一般來說錢使不動人,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錢不夠,另一種則是你使用的方向不對。
就像所謂的忠誠,能談得忠誠都是為了背叛準備的。
劉桐也是,曾經的劉桐,也就是萬年公主的時代,待在公主小院封門不出的時候,對陳曦可都是很硬氣的,一副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氣魄,就算是讓攝政,也是非常冷淡。
然而這短短的四年過去,劉桐已經完全沒有當年那種硬氣,回首當年劉桐只能說,自己當初那麼硬氣純粹是沒有見識過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現在的話,砸吧,只要不跨底線,錢到位,都可以談。
沒辦法,誰讓陳曦給的例錢真的能將劉桐砸暈過去,說實話,在陳曦入主長安以前,劉桐壓根沒有見過這麼多錢,雖說理論上講各種珍寶,各種宅院,異獸,也值那麼多,但哪裡有直接拿到手的感覺。
等陳曦入主之後,第一年三億錢,第二年五億錢,第三年八億錢,而且憑票直接兌換,那種拿到手上的實質感,和宅院幻想的價值根本是兩個概念,尤其是揣在口袋之中的感覺,幸福滿滿的。
所以劉桐被金錢打倒了,曾經劉桐認為自己是一個不會為糖衣炮彈腐蝕的攝政長公主,後來劉桐終於發覺的,當年她會那麼認為主要是別人不會那麼瘋狂的往她這麼砸錢。
就跟當年的世家一樣,各大世家認為自己這麼拽,這麼清高,可謂聖賢之後,有的是背景,有的是家業,你陳子川在拽,還能將我們所有人掀翻?結果呢?
一換二,旱地換水田?零頭直接進位,爽爽爽,看在你陳子川的面子上,我們家族決定搬遷了,於是各家各族爽利的從中原跑掉了。
不是清高嗎?不是拽嗎?不是祖宗的基業不能挪地方嗎?說白了不就是利益沒砸到位嗎?
更何況那還是之前,現在的話,還被困在東北的世家,都快瘋了,大概都已經變成了,陳侯,我們祖上是一家人啊,我們都是炎黃後裔啊,拉兄弟一把吧,讓兄弟出去吧,我想要分封,我想吃土!
現在北方還沒有出去的世家真的是這樣,這已經不是瘋不瘋的問題了,而是快理智崩潰了,現在最支援陳曦政策的就是這群人,不管這政策對他們是有多大的害處,他們都支援。
出不去的話,被困在中原,之後怕真的斃了,所有的世家都明確地知道,抓不住這個機會,往後肯定苟不到五百年,就算是能苟到五百年後,可誰知道五百年後是什麼情況。
都這樣了,誰還在乎利弊,誰還在乎對於自身的傷害,殺出去還有一搏的餘地,殺不出蹲在中原,還想要頂級世家?
殺不出去,就算是楊家,都得涼了,沒看現在世道變了,所謂道隨時移,當年的頂級世家,鼎盛豪門,現在算個鬼,二十年前的鼎盛袁家能不能幹過現在安息瘋狂圈地的二崔都是問題。
二崔有精銳軍團兩個,還有八個就地徵召的青壯年,當年的袁家撐死了隱性操控豫州,能在瞬間拽出來這樣的兵力嗎?能拉出來兩萬見過血的精銳嗎?能有八千披堅執銳的甲士嗎?
沒有,然而這可是二十年前的鼎盛豪門老袁家啊,連現在的豪門中堅可能都打不過,換現在的袁閥,沒錯,老袁家升級了,表示不跟你們玩了,老子以後就是門閥了。
現在的老袁家打二十年的老袁家十個沒任何的問題,當年的老袁家撐死了是隱性操控豫州之地,而現在的老袁家是實打實披甲之士十萬,打當年的老袁家,不算後臺,都能按到土裡面摩擦。
都這麼大的差距了,還沒出國的家族要不瘋了的話,那恐怕那家族也就只剩廢物了。
也是因此劉桐的心穩得很,反正也不只是我一個被陳曦的錢砸倒了,大家都被砸倒了好吧,最多是這些錢的展現形勢不一樣而已。
同樣對於各大家族來說,差不多也不再裝清高了,也市儈了一些,雖說這並不是好事,但也確實是貼近了百姓,不再那麼高高在上,畢竟本質上大家都一樣啊,管你世家,還是黔首,都是在陳曦手上混口飯吃,最多是你世家是連摟帶拿的。
可究其本質,說白了不還是吃陳曦的嗎?大哥不說二哥,你看看上面的大佬都拉你們一把,你們不拉我們這些黔首一把?
拉唄,當然要拉了,陳曦既然表現出要拉老百姓一把,這群混飯吃的當然也要緊跟著大佬的步伐拉一把。
誰讓強者的意志是最煊赫,最閃耀的意志,強者就能為所欲為。
“您確實是將所有人綁到了車架上。”諸葛亮輕嘆道,“這個國家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或是直接,或是間接的綁架到您的車架上了。”
“不是我的車架啊,是漢帝國的車架,我大概最多是給這個車架換個動力而已。”陳曦笑了笑說道,“百姓要吃飯,那我就給他們掛一個吃好的目標,世家要土地,我就給他們搞一個建國的目標,戰士要擴土,我就給他們找一個對手,反正天下很大。”
“這種手段,看似簡單,但實際上自古以來沒人能做到吧。”諸葛亮苦笑著說道,陳曦真的是太強了。
強到讓諸葛亮都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離神越近,越覺得神明偉大,以前看不到陳曦的全貌,只能看到一鱗半爪,到也不覺得驚悚,而現在自己變強了,能看到陳曦的框架,才明白,這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因為難,所以才顯得我厲害啊。”陳曦笑著說道,印象中應該是沒有人做到過這個地步,距離這個地步最近的應該是漢文帝,將所有的百姓綁到了自己的車架上,而自己又代表著皇權,有著分配果實的力量,所以對內近乎是無敵的。
當然漢文帝做到這一步其實並不是沒有對手,相反官僚體系,列侯勳爵體系都在和漢文帝對抗,雖說鬥不過萬民加身的漢文帝,但好歹還能支撐到漢文帝駕崩,也沒有被徹底擊敗。
陳曦這個時代則完全不同,萬民加身這個不用說了,他和漢文帝都由生祠,這點算是半斤八兩,不同的地方在於,官僚系統和列侯勳爵系統,漢文帝的問題是沒有這麼多的利益餵飽這倆,臣子則不同,我把你們往撐死了喂。
想吃是吧,沒問題,給我喂,吃不完給我帶走,帶不走就是看不起我陳曦,吃,給我往撐了吃,我看你能吃多少。
最後陳曦算是將文臣代表的官僚體系,和列侯勳貴代表的軍事體系給徹底喂吐了。
用陳曦的話來說,這就是你們的目標?按你這麼這目標,我是不是都生在終點線後面兩三公里了,而且這跑到還是百米跑到。
文臣所代表的官僚體系差點沒被陳曦這操作給秀死。
列侯勳貴代表的軍事體系,笑,你們記這麼點夢想,封狼居胥想不想,勒石燕然想不想,你們這破裝備,好歹有點夢想啊。
於是現在所有的列侯勳貴,好歹有點夢想的全都出去幹架的,沒去的基本都是被劉備強留在中原維持國內穩定的,雖說一般而言國內確實是沒有什麼大問題,大事劉備和陳曦也需要考慮某些萬一的情況,萬一出意外了呢?
於是官僚體系和列侯體系現在根本沒功夫給陳曦搗亂,全和自己在較勁,誰不想立下不世之功勳。
至於西漢元帝之後新生的世家,算是勳貴的變種,這個更有夢想,而且也比較清高,但是,這群有夢想,又清高,祖先還特別拽的傢伙有一個致命缺點,那就是繞不過先祖!
這群玩意兒的祖宗太強了,強到這群人現在只能說是復興,沒有辦法超越,結果某一天陳曦跳出來給這群人指了一條實際可行,而且確實是能超越祖先的道路。
當場就沸騰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之前再怎麼掙扎也只是活在祖先的庇護之下,雖說各家嘴上不說超宗越祖,而且就算是超越了也會謙虛的表示其實並沒有,沒有先祖,哪來的我們,總之吧啦吧啦的。
然而是他們真的不想嗎?不,他們想,不僅他們想,他們的先祖也想讓後人超越自己。
被自己的子孫超越並不可恥,對於大多數以傳承為重的華夏人來說,被子孫超越在失落的時候更是欣慰。
哪怕每一個祖先都說了,自己多掙點基業,後人敗壞的時候也能多撐一撐,然而真當倒在棺材之中的時候,他們所希望的肯定是,兒子,孫子,重孫,記得超越我啊,我希望的是九泉之下,我以你為榮!
然而諸子到底有強,看後世的零星記載也能感受到,可以說有漢一朝,真真能站到自家先祖面前的家主寥寥無幾,然而陳曦給他們提供了一條切實可行,而且足夠光輝的道路。
於是陳曦買通了世家,買通了官僚,貫通了列侯勳貴,以及最為重要的一點,陳曦買通的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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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九章 研究
“很難,但要說的話也很簡單。”陳曦唏噓不已的說道,但說著說著陳曦笑了,“不過以後就很困難了,我把他們喂得太飽了。”
陳曦這話並沒有亂說,他確實是將那些玩意兒喂得太飽了,後來者想要走這條路難度比曾經大了很多,畢竟陳曦珠玉在前,後來者難免會出現對比,而一對比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諸葛亮聽到這話,臉色不由自主的有些泛綠,本身就已經夠困難了,沒想到陳曦居然還在給這條路增加難度。
“不過不用在乎了,反正我尋思著這條路本身就有些問題,往前也沒有人成功走過,我能走也有不少是因為時代的背景和運氣,以後還是現實點還是拉一批,打一批吧。”陳曦也瞟到了諸葛亮那有些泛綠的神色,於是笑了笑說道。
諸葛亮聞言,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陳曦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這條路確實不是正常人能走得的道路,可有些事情真的是有對比才有傷害啊,畢竟這條路不是死路,面前這位走通了。
“啊,我們繼續去下一處,這種配套性的設施,最好做成閉環,只有做成閉環,很多原材料的價值才能完全發揮出來。”陳曦很自然的換了一個話題,對他而言這些東西並不難,但對於這個時代,真的非常非常的困難,經濟學這個學科,現在根本還沒有。
陳曦在長安城附近給諸葛亮講學的時候,未央宮中韓信近乎處於五體投地的狀態,沒辦法,自從昨天被陳曦打發了之後,韓信就一直處於這個狀態,直到現在他還有些靈魂出竅的感覺。
“今天啥情況啊?”沒上朝的劉桐今天顯得無所事事,而且按照正常的情況,到現在韓信就應該開始作死鬧騰了,然而今天側殿卻表現出來詭異的清淨,然而這不符合劉桐的習慣。
“不知道啊,大概今天有工作要做吧,不想和我們鬧。”絲娘端著茶杯,仰天看著房梁,隔了好一會兒之後帶著猜測說道。
“哦,也是,昨天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說不定他又被人招呼去幹活去了,不過感覺好無聊啊。”劉桐一副慵懶的表情,半是敷衍的回答道,而且說著說著不由自主的伸了伸懶腰。
夏日相對清涼的裙裝,隨著劉桐大咧咧的動作,頗有些春光乍洩的意思,然而對面的絲娘端著茶杯目不斜視,大概是看多了吧……
“他在的話,非常鬧騰的,而且很多時候都不知道什麼情況,就將人氣的熱血上湧了。”絲娘嘆了口氣,然後上半身也撲倒在桌面上,“沒老師讓我們去抄書真的是好快樂啊。”
“是啊,真的是好快樂。”劉桐附和道,聲音頗為溫潤。
兩人的一問一答出現在未央宮中,然而這種問答沒有延續太長的時間,兩人就停止了聊天,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以前這種時候都會被那些老傢伙抓去抄書,休沐的時候還有淮陰侯在隔壁吵吵鬧鬧,用不了多久絲娘就會和淮陰侯呲牙,在之後很快就會因為各種事情打起來,打起來之後,劉桐就回去勸架。
這樣美好的一天,就在這種吵吵鬧鬧,而又特別充實之中結束了。
然而這一次休沐,韓信這個大型玩具居然沒有一點鬧騰的感覺,這樣劉桐和絲娘也不可能故意去挑事,畢竟淮陰侯真幹活的時候,她們也不是不知輕重,真鬧起來基本上都是雙方無事的時候。
“好無聊,好想來個人讓我打一頓。”絲娘半撲在桌面上頗為失落的說道,放假的時候想去抄書,這到底是多麼的神經病。
“要不我們帶上錢,出去玩吧。”劉桐頗為痛苦的說道,以前放假待在未央宮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可現在沒有了那個大型玩具,劉桐真的覺得非常無聊。
“好吧,我們偷偷出去吧。”絲娘想了想說道,她偶爾還會有些賢妃的職能,然而像現在這種時候,這種職能當然是沒了。
“出去,出去。”劉桐直接起身,然後在書架上到處摸了摸,將自己的私房錢摸出來,快速的清點了一遍之後,從中抽出兩張,一張遞給絲娘,一張收起來,剩下的又放回原位。
“你的小金櫃是不是越來越厚了。”絲娘有些好奇的說道。
“呃……”劉桐看了看,沒好意思說為什麼變得這麼厚了。
在發現錢其實並不算很難獲得之後,劉桐過年的時候就會刷臉,而劉備在這一方面從來不小氣,會將自家的撥款給劉桐進貢一部分,劉桐則是嘴上說著拒絕,但手上還是很老實的將之收起來。
畢竟這不是一點點的小錢,而且從陳曦那邊拿到撥款之後,劉桐收點別人的小錢錢也是沒有什麼壓力的。
再加上現在還活著的那些皇室成員,基本都是劉桐的長輩,在這一方面倒不至於佔劉桐的便宜,雖說受限於個人情況給的不是很多,但是一來二去,攢下來的也不在少數。
“走吧,我們偷偷溜出去,不過做個備案,省的又被一大群人找上來。”劉桐從未央宮出來,左右看了看之後,小聲的說道。
和其他朝代皇帝出宮頗為困難的時候不同,漢朝皇帝出宮的記錄非常多,甚至有些惡趣味的皇帝頂著別人的名字爵位出去調戲小娘子,甚至還出現過這麼玩被人發現的情況。
因而劉桐這種行為並不算惡劣,畢竟是休沐,出去逛逛並不算什麼大事,只不過以前劉桐很少出去。
“誒誒誒!”路過未央宮側殿的時候,絲娘從未央宮側殿看到半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的韓信頗有些吃驚,這貨居然在啊。
“怎麼了?”劉桐好奇的詢問道。
“我看到淮陰侯。”絲娘一臉詭異的說道,她們都以為韓信被陳曦等人抓去幹活了,結果今天看到的韓信頗為頹廢的跪在地上,像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這是咋了。
“啊,什麼情況?沒被抓去嗎?不對啊,沒被抓去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開始鬧騰了啊,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你沒看錯嗎?”劉桐駐足詢問道,絲娘搖了搖頭,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退了回去。
“走走走,去看看什麼情況,今天這氛圍不對,可別又是主體去覆蓋別人,然後留了一個假貨在這裡,這次他要還是作死……”劉桐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扭頭給絲娘一個你懂的表情。
絲娘點了點頭,上一次韓信去長陵墳頭蹦迪給劉桐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又是祭天,又是祭太廟,還花費了不少時間,空著肚子在祖宗面前闡述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情,等等。
總之上一次韓信非常愉悅的引天雷劈了長陵,雖說那道天雷只是針對淮陰侯的,但淮陰侯被劈中之前他已經跑了,剩下的全被長陵捱上了,而長陵是高祖的陵墓,也虧現在是真盛世,沒出什麼大亂子,放真正民不聊生的時代,這麼一下就有不少野心家出現了。
因而上一次的事情劉桐花費了很多的時間才擺平了,當前其中最主要的是很多知道原因的傢伙,睜眼說瞎話,害的劉桐頗為悲劇,而現在看到韓信再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劉桐就想起來上次絲娘將對方撕成片片的時候,對方那種狂笑聲。
“走走走,可別再出現這種情況。”劉桐想起之前那件事就有些冒火,然後氣勢洶洶的推門走了進去,然而今天的韓信有些不再狀態,還是那副雙手撐地跪在地上的神色,
“啊,公主殿下,還有貴妃。”等到劉桐和絲娘都走到韓信身邊的時候,韓信才僵硬的轉頭對著兩人招呼道,但是側頭的時候,那種僵硬感和不修邊幅雜亂感讓劉桐和絲娘都皺了皺眉頭。
“你這是怎麼了?”劉桐看著韓信的神色有些奇怪的詢問道,小事的時候到可以嬉鬧,但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看都不像是小事吧。
“我在研究。”韓信僵硬的站直身子,然後開口說道,今天沒有作死的動力,除了不修邊幅,髮梢凌亂以外,還像是個正經人。
“哦哦哦,這樣啊,那你繼續研究,我們就不打擾了。”劉桐點了點頭,我以為你又去我家祖先那裡來個墳頭蹦迪,既然是研究那你就繼續研究,我們出去玩了。
“研究不出來啊!”韓信苦惱的說道。
“這世間怎麼會有淮陰侯研究不出來的兵家問題,您努力努力,我給您叫點吃的,吃完繼續研究。”劉桐非常靠譜的說道。
“哈?兵家問題,我沒有啊!”韓信不解的看著劉桐說道,兵家問題有什麼好研究的,那不都是隨便搞搞就完事了的嗎?
“……”劉桐一愣,然後詭異的看著韓信,這可不是好事啊,韓信不研究兵家,研究別的去了。
“我在研究怎麼將未來的錢挪移到現在,以及如何憑空製造大額貨幣。”韓信痛苦之中略帶振奮的說道,“如果能學會這兩招,以後張良和蕭何就沒用了,我自己就能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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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六十九章 他比我走得更遠
“這是瘋了吧……”劉桐一臉詭異的看著絲娘說道。
“不知道誒,感覺說的話像是的,要不我們將淮陰侯送去醫學院那邊,聽說現在有能治療瘋病的方式,開顱是吧。”絲娘皺著眉頭,非常認真的思慮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你才瘋了!”韓信怒斥道,瘋了,他堂堂兵仙會瘋?你才瘋了吧,“你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麼絕……”
韓信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絲娘抓起來來了一個大回環,而且在輪的過程之中,七尺有餘的韓信因為甩動被拉長到了八尺有餘,然後被絲娘怒吼著團成一個糰子,丟飛了出去。
“啊~”帶著尖利的慘叫聲從未央宮側殿的窗戶飛了出去,然後消失在了遠方,隔了一會兒,韓信從玉璽裡面爬了出來。
“你過分了吧!”韓信面色泛青的看著絲娘叫道。
“你才過分了吧,今天我們沒招惹你吧,看到你失魂落魄的跪在這裡,我們才來問一下什麼情況,結果你先是一通瘋話,之後又說我們瘋了,你果然是找刺激呢吧!”絲娘惱怒的說道,一般韓信不跳,她們也不會特意找韓信的麻煩,今個這算什麼!
絲娘和劉桐與韓信畢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都住在未央宮中,一般而言雙方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雖說有些時候會出現韓信招惹絲娘和劉桐,但大多數時候,雙方是互不干涉的。
當然韓信但凡真將劉桐惹毛了,絲娘肯定會出手這一點是沒錯,但一般情況下,劉桐不會主動招惹韓信,基本上劉桐找韓信都是正兒八經有事情要做,這倆人一般是沒有什麼衝突的,當然韓信將劉桐屠幼屠到哭這個,那就屬於絲娘需要出手的地步了。
“什麼叫做瘋話,頭髮長見識短說的就是你。”韓信怒斥道,而此話一出,劉桐和絲娘都雙眼一寒,韓信也陡然感覺壓力倍增,趕緊開口解釋,總算是將躲過了一劫。
“總之大致就是如此了。”韓信頗為糾結的將自己從陳曦那邊聽到的東西複述給絲娘和劉桐,雖說因為理解能力的問題,已經很大程度的扭曲了陳曦的意思。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因為不懂核心,就算是複述,也和真知謬以千里,但就算是如此韓信依舊將最厲害的地方說出來了,那就是陳曦能將未來的錢挪到現在來花,還當著他的面燒掉了一千萬錢。
劉桐和絲娘聞言面面相覷,不怎麼相信韓信所言,然而在韓信信誓旦旦的保證之下,兩人還是相信了,畢竟韓信這個人怎麼說呢,小事可能不靠譜,大事還是非常靠譜的。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絲娘一頭霧水,而劉桐也是懵圈之中,別說是韓信這種含混之中摻雜了很多自身妄想和瞎解釋的東西,就算是劉桐和絲娘聽陳曦去解釋都不可能聽懂的。
話說劉桐要是真能將陳曦講的東西聽懂,而且悟出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說實話,在哪兒都能混的出頭的,然而根本不可能,要是這麼簡單的話,陳曦也就不用培育諸葛亮了。
要知道陳曦之前跟韓信犟的時候,嘴硬到那種程度,可真要說陳曦自己也做不到讓一個材質比較普通的傢伙成長到他這種程度,而在這個時代,陳曦連陸遜都沒有教授到自己滿意的程度。
“不管是怎麼做到的,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能力。”韓信非常向往的說道,“同樣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陳子川的錢就像是花不完一樣,一千萬錢啊,那可是一千萬啊!”
“你能學會?”劉桐眉頭皺了皺之後反倒不那麼振奮了,這傢伙從曾經洛陽時代開始就是這麼的冷靜,準確的說,沒有這麼冷靜的話,恐怕也活不到這個時候了。
“呃……”韓信沉默了良久之後,愣是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韓信蠢嗎?一點都不蠢,被稱為兵仙的人物,在政治上可能有些短板,但真要說智力,其實智力是非常優秀的。
之前這麼興奮的搞來搞去,更多是被陳曦給炫了,有些上腦了,可真要說的話,韓信冷靜下來思考思考,這種東西真的是人能學會的?恐怕不是吧!
兵家這種殺伐的道路都是講資質的,沒資質,沒天賦,很多事情是幹不成的,而陳曦這條路能真不要資質?怕不是在騙鬼吧!
“哎,看來淮陰侯已經上腦了。”劉桐連連搖頭,有些可悲的看著韓信,這傢伙,真的是慘,知道和懂原理這裡面的差距,別的不說,天壤之別還是有的,知道兵法和韓信這種懂兵法,呵呵噠了。
“我們還是去逛街吧,省的被傳染,聽說這種行為真的會傳染的,我們還是先去一趟醫學院吧。”絲娘也緊跟著附和道。
“走了,走了,真以為別人的絕學交給你,你就能學會啊。”劉桐擺了擺手,扭身離開,就算是絕學,那也是陳曦的絕學啊。
劉桐和絲娘離開之後,韓信看著對面的裝飾鏡,這一刻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傻,然而想起來陳曦隨手燒掉一千萬錢的灑脫,已經成為一團氣的韓信真的感覺到了自己胸腔之中心臟的跳動。
“這招必須要學!”韓信咬牙切齒的說道,“從未來將錢拿到手,這個聽起來很玄幻,但這是真的,因為老夫能從未來將大軍的力量借用過來,哪怕不能借用到全部,但這種事情在兵家這一方面能做到,陳子川那種必然也能做到!”
沒錯,韓信是能將軍團未來的力量以某種方式轉移到過去的,雖說方法不太明確,但韓信確實是能做到的,這是當年沒搞死項羽,韓信不甘心之下搞出來的。
現在的力量殺不了你,那是因為你超越了這個時代,那麼未來的力量總能殺得了你吧,你總不能連未來都超越了吧。
這是韓信真正壓箱底的絕學,不同於諸葛亮那種八陣圖的宙光能力,韓信是正兒八經的將未來的可能附加到了現在。
雖說會有著極大的反噬,但這種做法是真正竊取了未來的可能,並且將這種可能附加到了現在之上,一種真正意義上能在大佬互毆的戰場上使用的能力。
就如韓信當年所說的那樣,所謂的兵家四聖這種神人,在戰場上率領著大軍和其他人戰鬥的時候,看著像是非常的瀟灑,那只是因為他們面對的是普通的對手而已。
也許其中也不乏一些強者,但這些強者和四聖這個距離依舊非常遙遠,根本談不上逼迫四聖,在四聖的年代,看起來他們的對手都是垃圾,然而真要說的話,其實並不是,只是那幾位太強太強了。
同樣正因為相比之下太強了,他們才能使用一些看起來很炫的操作,比方說白起的鎖定必勝,比方說吳起的絕對附加,以及韓信的多多益善,實際上怎麼說呢,這些表現都是用來打菜雞用的。
白起出場鎖定戰爭的最終勝利結果,可雙方都是白起呢?
吳起的絕對附加,可以保證在任何時候戰鬥力都等同於你方所有的戰鬥力加上自己本身的戰鬥力,也就是說你的軍勢不管強到什麼程度,對方都比你強一個自己,然而要是兩個吳起呢?
同樣韓信也是,雜兵,青壯管他是什麼,反正到我手上都是正規軍,可對面如果也是韓信,率領的還都是百戰強兵呢?
會死的,這是真正會死的,不到這個水平之前,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規則都可以隨便更改,但同樣的境界,你就算是加持了特效,你還真以為這些特效能將對方打死不成?
同水平線,比的是基礎,是王八拳互毆,特效?你家特效能殺雜魚,還能殺同水平了?
韓信也是有感於此,才創造出來了這樣的招數,為的就是萬一有一天真的遇到了和自己同級別的對手,自己有能祭出的殺招,萬一自己有一天再一次遇到了如項羽一般超越時代的強者,可以直接擊殺。
就如現在,這個時代所有的人在無盡的未來分支之中都有成就內氣離體的可能,那麼集合這些可能,從無盡未來之中將這些可能抽取到這一刻,管他是什麼都可以殺了!
韓信這一招並沒有到這個程度,其實卡在半路上了,他不可能將所有士卒在當前天地精氣下破界的可能全部拉到這一刻,甚至內氣離體韓信都做不到,而且還有平復這種反噬,這條路近乎已經是死路了。
然而昨天陳曦的話讓韓信震顫的同時,卻又生出了希望——這貨從未來拿錢沒有反噬,這條路是對的!
別人可能會有別的思考,但韓信是真的認為陳曦直接挪用了未來的錢,當然這麼說其實也沒錯,陳曦確實花的是未來的錢,而這種行為被韓信看在眼中,認為這是和自己近似的手法,只是陳曦更高妙!
一竅通百竅通,如果以內政比軍事,他比我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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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章 恐怖故事
陳曦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將韓信拐到坑裡面去了,不過想來就算是陳曦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一方面像韓信這個級別的大佬他們既然下手了肯定會有自己的想法,這些想法真的不會簡單到因為別人一個提點就會死抱著不放,但凡真正死抱著不放的,他們肯定有些眉目。
當世但凡能走到巔峰的人物,都不會是那麼簡單的角色,材質,毅力,天賦,運氣,缺一不可。
韓信敢走這條路,那肯定是韓信自己知道一些東西,而非是簡簡單單就被陳曦忽悠了,到這個水平沒點能力就算是想要忽悠也是做夢,沒陳曦橫壓當世的現實,韓信能將陳曦的話當回事?
另一方面也在於韓信如果僅僅只是作為一個仙人不斷地作死的話,對於陳曦等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的,但凡成為了仙人,不管曾經有多正經,成仙之後都有一些作死的傾向,當然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大概在於這些人不作死,已經感受不到生命的意義了。
仙人其實是沒有真實的感覺的,本質是隻是一團有意識的氣,所謂的傷害,所謂的痛苦,其實都只是曾經身為人的殘留,本質上他們是沒有這些東西的,因而仙人活著大概也就剩下自娛自樂了。
精神上的滿足對於這些人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滿足,其他的已經有些失去意義了,而韓信復甦之後其實也出現了這樣的狀況,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仙人將韓信帶壞了。
實際上在韓信學會備份復活之後,韓信就已經越發的貼近仙人,在那之前,韓信的作死其實是有限度的,性格也是貼近於人的,也保持著身為人類的氣質。
然而自從學會備份復活之後,韓信已經明顯出現了非人之感。
陳曦甚至有些擔心韓信再這麼下去,會失去身為兵仙的本質,而徹底變成仙人,畢竟漢室也不是沒翻過那些仙人的老底,那些仙人雖說是斬斷了過去,可其中不乏諸子先賢。
可按照當前的觀念去看那些仙人,那些仙人有哪一個像是諸子?有哪一個像是先賢。
能在天地精氣斷絕的時代成就仙人的,本就是當世人傑,那些人在生前不管是才情,還是智慧,都可謂傲立於當世絕頂,可現在的情況,這些仙人有哪個展露出來過絕世的才情。
都廢了,哪怕隱約間已經猜出來一部分仙人的身份,但到現在那些仙人與其說是當年的先賢存活於世,還不如說是當年的殘骸羽化之後所殘留的痕跡。
可以說除了韓信以外,其他所有的仙人是真正和曾經割裂了,而和曾經割裂的仙人,也就並非是刻印在歷史上的那位了。
除了韓信,韓信大概不是仙人,這是陳曦等人論斷的結果,因為韓信有著曾經一切的記憶,也有著曾經一切的智慧,除了被仙人感染了,有些習慣性作死。
也許是人類本性如此,也許是別的原因,韓信能繼續沉迷在曾經自己所追逐的兵家道路上在陳曦看來其實是一件好事。
如果有一天韓信連身位自己最榮耀的身份都放棄了,那陳曦恐怕也就只能拿出對待仙人的態度來對待這位曾經的兵仙了,到了那一步,淮陰侯恐怕也就不是淮陰侯了。
“算了,繼續研究吧。”韓信嘆了口氣說道,雖說不知道陳曦是怎麼做到的,但萬變不離其宗,他們雖說不是同道,但殊途同歸,到了這個地步,其實路已經很清楚了,按部就班的往下走就可以了。
本身就已經有了部分推測的韓信,在陳曦那邊得到了驗證之後,對於自己未來的路就更清晰了,哪怕現在這條路上磕磕絆絆,多的是荊棘,可韓信尋思著自己也有時間來耗。
“痛苦啊,能不能找人幫忙啊!”韓信思慮了良久之後,頗為痛苦的吼道,沒有辦法,到了韓信這個地步,最痛苦的其實是沒有同道了,已經沒有人能和他論道了。
“幫忙?找我們啊!”正在宮內巡視的太和聽到韓信的慘呼,當即出現在了韓信的面前。
“……”韓信看了看太和,上下打量的行為讓太和感受到了刺痛。
“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太和不滿的說道,然後一個招呼,鎮星也秒刷在了太和的身邊。
“沒什麼意思,別的時候你們還有點意思,這個就算了,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韓信敷衍著說道,“這東西你們是幫不上忙的。”
“你這麼看不起我們啊,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仙人,豈能被困難攔住,說來聽聽。”鎮星是老好人,幫過韓信不少次。
順帶一提,鎮星其實還在醫學院幫過一段時間的忙,不過後來被張機塞了一些東西送走了。
當初華佗打算嘗試開顱,但這種事情太過危險,不敢實驗,加之漢室又不是羅馬,醫師這一行對於道德的要求非常高,想想看連解剖都不允許,所以開顱沒有一個試驗品是不可能亂來的。
雖說華佗和張機恐嚇了好幾次曹操和郭嘉,但實際上開顱這件事他們並沒有絕對的把握,真要開的話,必須要練練手,雖說用猴子什麼的試驗過了,但在人身上是沒這麼幹過的,之前那麼說更多是警告這倆傢伙不要作死了。
實際上大多數時候,華佗和張機在這一方面都是用保守性治療。
可醫學要進步,某些犧牲是必須要的,就像現在羅馬的蓋倫經過大量的開顱實驗已經將這項技術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這點是真沒辦法,蓋倫在塞維魯面前有臉,而且羅馬不是很講究這個,角鬥士打完,半死不活送過來,蓋倫該大卸八塊的大卸八塊,該開的直接開,這才幾個月下來,已經甩了華佗和張機十條街了。
沒辦法,從蓋倫回羅馬開始練手算起,漢室到現在華佗和張機一共才遇到了三個試驗品,還失敗了兩個。
三人天賦其實是半斤八兩,這能追上才是怪事,氣的之前收到蓋倫信件的張機都想去羅馬那邊和蓋倫交流交流了,畢竟那邊基本上天天有新鮮的材料送給蓋倫,這能追上才是見鬼了。
當然期間鎮星自薦作為試驗品,興沖沖的感謝了一番之後,在華佗看智障的眼神之中,張機將鎮星迎接到自己的實驗室,小心翼翼的進行試驗,然後確定了一件事,仙人是沒有腦子的……
華佗哈哈大笑,張機才反應過來,華佗以前絕對也做過這種事情,從那之後醫學院就不歡迎仙人過去了,研究啥啊,有啥研究的,都是一團氣,還研究!
“呃……”韓信盯著鎮星,盯到鎮星都發毛了,韓信才悠悠的說道,“貌似還真能幫上忙。”
“看吧,看吧,我們還是很厲害的。”鎮星頗為得意的說道。
“太和去將其他的仙人都找來,這次有正事要做,留兩三個鎮壓地宮就行了,其他的都過來,我需要你們幫忙。”韓信看著太和說道,不是以前那種嬉鬧的神色,而是那種兵仙號令一方的姿態。
“好。”太和雖說也比較坑,但眼見韓信這種神色,也沒有半點調笑的意思,對著韓信點了點頭,然後就消失掉了,畢竟韓信和他們還是有些不同的,韓信終歸還算是漢朝的官員,享受國運的庇護。
很快一群仙人就跑了過來,正常他們之中的大多數在沒有詔令的情況下是很難進未央宮這種國運庇護的地方,少部分如北冥、鎮星、太和這些是有冊封的官職,倒是可以和普通人一樣進出。
不過韓信開口相邀,那就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了,自然一大群仙人就跑到這裡了。
“是這樣的,我需要你們統統成為我的分身。”韓信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直奔主題。
全場仙人大吃一驚,這要擱在其他的時候,韓信敢這麼跟他們說話早就被打爆了,想當初韓信覆蓋鎮星那都是好說歹說,外加鎮星是個老好人,這才成功的,不過現在……
一群仙人看著極其認真的韓信,還是按捺住了怒火,然後由紫虛開口詢問道,“這種事情,你最好找一個好理由,否則就等我們每人將你打爆一次吧。”
韓信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一個自己解決不了問題,一群自己難道還不能解決問題了?以前身為人的時候做不到,現在的話,自己已經成為了仙人,只要有其他仙人願意讓開本源核心,自己就能再覆蓋出來一個自己。
韓信的理由很充分,雖說仙人們都有些肝痛,但最後還是快速的被自願了十個仙人送給了韓信,然後當場多出來了十個淮陰侯。
因而等晚上劉桐開心的帶著禮物回來的時候,昏暗的未央宮側殿裡面有十一個人在討論問題。
“淮陰侯,出去剛好給你也買了點……”劉桐笑著推門進來,準備將東西分給韓信一些,然後十一個韓信在昏暗的燈光下,抬頭看向劉桐,慘叫傳遍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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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章 動亂
劉桐好歹也算是經歷過董卓之亂,李郭之亂,長安之亂的人物,心性自然是非常不錯,可謂是處變不驚,然而這一刻被是一個韓信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劉桐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直接崩了。
尖利的慘叫聲從未央宮傳遞了出去,下一秒絲娘直接出現,而後看也不看直接抱起劉桐,往後丟出了大量用以阻擊的封鎮符咒和破法符咒,隨後抱著劉桐瞬間消失。
下一刻未央宮直接升騰起厚重的雲氣將整個未央宮覆蓋,大量著甲的禁衛軍混合著兩支頂級銳士軍團直接朝著未央宮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身披重甲的禁衛軍快速的按照曾經的演練封鎖住安全區,而後絲娘抱著劉桐瞬間出現在了安全區,前後不到兩秒。
說起來未央宮看著很鬆散,很多人來來回回的進出,但這地方絕對當得起當世最危險的地方,甚至連陳曦都不知道這裡佈置了兩支三千人的頂級銳士軍團,陳曦所知道只有禁衛御林軍。
這是劉備做的安排,相比於陳曦,劉備現在好歹也算是漢室正統,自然非常看重漢室的顏面,三天賦最優秀的那些軍團離開了,未央宮難道真的拿雙天賦的禁衛軍當牌面?
我堂堂漢帝國的顏面還要不要了?
於是在趙悅率領著禁衛御林軍去了蔥嶺之後,劉備就親自動手訓練了一批銳士,一批真正十斬以上的銳士,一批單比殺傷力直追頂級軍團而去的超級精銳。
當然這訓練也就是說說而已,實際上劉備能做到這個程度,更多是劉備親自站出來,在他認識的那幾萬人裡面,找那些人幫忙。
“我需要幫忙!”劉備對著那幾萬能叫得上名字的百夫長,隊率說道,“我需要一批適合於銳士的戰卒。”
然後這幾萬人在整個中原,找自己的親朋好友,找自己曾經的戰友,找那些自己印象中適合的兄弟。
硬生生給劉備湊了兩個三千人的銳士軍團,其中甚至有段熲年間的老傢伙,真正能做到十八連斬,對外號稱二十連斬的恐怖戰卒。
這些人多是四十多歲,基本上那十八連斬斬出,就註定當場暴斃,但在劉備的一聲令下,這些人硬生生被從全國各地挖了出來。
劉備確實是不會練兵,但劉備認識的中層將校太多了,而且那些將校願意為劉備效死,因而劉備的一句話,足夠讓這些人將他們曾經的老鄉,兄弟,長輩統統挖出來。
天南海北,只要還在中原,隨著劉備的一聲令下,那些人都會被一一抬出來。
“十六斬以上隨我出列!”身穿黑綢面上佈滿皺紋的老者,右手握住劍柄,在踏步而出的瞬間高聲吼道。
一聲大喝,上百人帶著殘影直接從未央宮正前方掠過,然後帶著破空的尖嘯聲直接朝著未央宮側殿殺了過去。
雲氣之下,除了白馬,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兵種比這一刻爆發出迅捷之速的銳士更快,每一步都像是瞬移一般跨越了十餘米。
上百道殘影閃過,未央宮側殿厚達一尺的石牆直接被斬裂開來,而後這群人直接從正面突進了過去,將裡面的一群韓信包圍。
“爾等何人?”上百柄劍將韓信團團圍住,精氣神合一,就算是韓信也會被斬爆。
“我是你們頭領啊!”一群韓信這個時候也是一頭霧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就記得劉桐叫嚷嚷的進來,然後自己抬頭看她,對方直接慘叫一聲,後面絲娘直接將劉桐抱走,給自己丟了一大堆的封禁,然後一群人砍爆了未央宮的側殿的正面衝了進來。
“……”老頭雙眼微寒,他也分不清這十一個韓信是什麼東西。
“你們能分清不。”領頭的老頭也有些愣神,而一群韓信還在七嘴八舌的詢問發生了什麼。
“能分清楚嗎?”老頭暗自傳音給其他人,他現在擔心有人冒充禁軍統領,尤其是現在這裡有這麼多的禁軍統領,總不能都是真的吧。
“要不統統殺了。”有心狠手辣的老一輩直接傳音說道,他們的任務是劉備頒佈的,保護未央宮,一旦長公主有令,直接下手,而之前劉桐那聲慘叫,已經足夠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貴人已經帶殿下離開,在場這些人必然有害人之輩,通通殺了,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又有人傳音給領頭的老頭,畢竟這個時代能摸到十八斬的,都是段熲那一系的,而段熲那一系可以說是整個東漢一朝殺性最重的,真正屠了幾十萬的狠人。
劉備招這些人來其實就不是為了保護劉桐,而是為了在真出意外的時候由這些人殿後讓禁衛軍保護劉桐衝殺出去,上一次劉協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備還是知道的,但劉備也沒有辦法清算。
有些事情真掀開了對誰都不好,但那件事也給劉備提了一個醒,到了這個時代,利益動人心,真要惹急了,皇帝堵在路上,該殺也不會留手的,很明顯劉協那次,堵了太多人的路了。
那真不是一個人弒帝,而是一群人弒帝,甚至說句過分的話,搞不好真的是李優保下來了劉協,其他人到了那個時候,兵荒馬亂的,真下手也未必不可能。
劉備也是在後來想通了這件事,才給劉桐安排了這一手,為的就是不讓這種意外再次發生,皇室也是要臉的,漢帝國也是要臉的。
因而劉備特意找了一群殺性重,而且真殺起來,很難說有沒有人能擋住的頂級銳士給劉桐護法,可以說現在如果真有人要殺劉桐,一批銳士殿後,一批銳士開路,有禁衛御林軍保護的劉桐肯定能殺出去。
不過現在這群人砍穿了未央宮側殿,包圍了韓信之後,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叛亂的話,他們倒是不介意直接開殺,這些屠夫別的不會,殺人真的很利索。
可面前這人使他們的統領,雖說有這麼一群也挺奇怪的,可萬一有真的在裡面呢,更何況這群人也見識過韓信的神奇,也大都知道自家統領是個仙人,這要真殺的話,恐怕會出意外。
“你們該不會想殺我吧。”一群韓信開口說道,韓信在這一方面還是非常敏感的,畢竟經歷的真不少了。
“你們誰是統領。”領頭的老頭開口,外面已經傳來了奔襲的聲音,而後一群銳士持劍衝到了未央宮側殿將這座宮殿團團圍住。
“我們是一個人!”韓信黑著臉說道,感情你們真的是想殺了我啊,就說怎麼感覺這氣機這麼森然的。
“還請統領隨我們一同出未央宮。”領頭的老者不多話,讓一群破十七的銳士將韓信圍住,然後氣機鎖定,只要這群人有任何的異動,直接幹掉,這是頂級銳士的自信,對於他們而言,哪怕包圍的是十一個內氣離體,他們拼著劍斷,這麼多人也能一波帶走。
“你們這群混蛋。”韓信怒斥道,他還給這群人指點了一二,否則就算這些被選拔出來的傢伙都是天賦適合銳士,而且又百戰餘生,在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成就十斬以上。
一群人包圍著韓信走出未央宮側殿的時候,許諸也從空中落下。
“未央宮發生了什麼事情?”許諸大聲的詢問道,畢竟之前那麼大的動盪他也不是瞎子,中原一直留有頂級猛將,和數個軍團,就是擔心發生意外,而現在意外發生了。
“情況尚且不明,貴人已經帶著殿下離開。”領頭的老頭平靜的開口說道,很快一群仙人也落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歲星等人看著混亂的局面,以及被砍穿了的未央宮側殿一挑眉詢問道。
“我其實也不知道,只是桐桐慘叫一聲,我按照以前的訓練將她直接抱走了。”絲娘落下來回答了問題,實際上絲娘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是按照守護者的習慣,在危險的時候將被保護者帶走。
“殿下儀仗稍後就到。”跟隨過來的女官也趕緊回答道。
一行幾人交流一番之後,都是一頭霧水,而韓信則是頗為痛苦,“那個誰,大胖子,沒錯就是你,讓這群人把我放了,我還是他們統領呢,他們說抓就抓,過分了吧。”
許諸雙眼閃爍了兩下,韓信的身份,他們這些高層多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但也都知道情況,明白韓信不可能叛變,於是對著對面點了點頭,拿出了劉備的印信對著銳士搖了搖,韓信這才被放了出來。
“怎麼變成這麼多了。”許諸看著一串韓信,有些詭異,之前還真沒留心這一點,而現在一群韓信聚集在一起,許諸不由自主的思考一個問題,這是春天種下一個兵仙,秋天收穫一群兵仙嗎?
這麼想的話,貌似不虧啊,一個兵仙都無敵了,一群兵仙還不無敵×11了,想想貌似很帶感,只不過十幾個兵仙一模一樣的聚集在一起,許諸莫名的有一種不太習慣,更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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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一章 是誰
實際上除了絲娘和幾大仙人以外,其他正常人類在看到這麼一大群長得一模一樣的韓信的時候,都莫名有些發寒。
“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壽星詭異的看著絲娘說道,在所有仙人之中絲孃的戰鬥力是最垃圾,但一身能力屬於特殊定製產品,不是防禦型別的,就是儲蓄型別的,再要麼就是跑路型別的。
簡單點的說法就是,絲娘難殺的程度可能比左慈,南華這些人還要高,缺點的話,大概也就是絲娘真的沒有什麼戰鬥力,基本打不過任何中原一線的內氣離體,不過拖倒是能拖住一群。
“不知道啊,我的主職你們都是知道的。”絲娘有些煩躁的說道,她是真的沒有發現任何的危險,但劉桐慘叫之後,她就瞬間出現,然後丟了一堆轉劫的符咒,直接進行空間跳躍帶劉桐去安全區了。
“實際上我並沒有感覺到危險,而殿下是什麼情況諸位也都知道。”絲娘嘆了口氣說道,左慈從歸墟帶出來的神女是具備趨吉避禍的能力的,甚至左慈在發現這一事實之後,都懷疑不是自己將神女從歸墟拉出來的,而是神女自己貼上來的。
理論上講,絲娘那近乎滿級的趨吉避禍能力,足夠做到世界凋零的時候,她和她庇護的那群人最後一批完蛋。
這也是為什麼從絲娘接手之後,劉桐沒出過任何的意外,戰鬥力確實是很一般,但保命的係數還是很高的,再怎麼說也是看守國運之人安排過來的,不可能是水貨。
“這就很奇怪了。”壽星詭異的說道,絲娘到底有什麼能力他們還是很清楚的,理論上來講應該不存在能讓絲娘受災的能力。
“不應該啊。”熒惑傳音給壽星,“她不可能受災的,左慈那個老東西如果沒有亂說的話,有她庇護,不可能出事的,就算先天和淮陰侯有些歷史矛盾,也不可能被動搖根基。”
“我捋一捋內中的關係啊,項王確實是拿到了神石核心對吧。”壽星傳音給熒惑說道。
“所料不差的話,絕對是如此。”熒惑點了點頭說道。
“酈妃是驪山神女沒錯吧。”壽星再次詢問道。
“這點也沒問題。”熒惑點了點頭說道。
“你覺得是意外,還是註定的。”壽星詭異的詢問道。
“我不信意外。”熒惑冷笑著說道,“項王天生重瞳,而終結神人雜居時代的五帝,被稱為人王的帝舜也是重瞳,而帝舜一朝為虞朝,我寧可相信神石直接是帝舜送過去的。”
“意義何在?”壽星也是面色詭異,現在能活的仙人,沒有一個是雜魚,愛作死是愛作死,腦子裡面可都不是一片空白,就算是紫虛也不是真傻子,能到這個時代,哪個沒點算計。
“項王死了嗎?”熒惑冷笑著說道,“我都懷疑虞姬自殺是故意的,一闕曼舞魂歸去,呵,虞姬不死,就項王那個情況,肯定能殺出去,而只有虞姬死了,項羽才能沉睡,說實話,我懷疑有很多人都等著揭棺而起呢!你說左慈那傻子從歸墟里面拖出來的神女是誰?”
“娥皇,還是女英?”壽星不假思索的說道。
“十有八九是女英,虞姬有一大半的可能是娥皇。”熒惑冷笑著說道,“那麼強的預感能力,還能借用漢室國運,本身就縮小了一圈。”
實際上絲娘能抓著玉璽亂來的時候,很多仙人就感覺到不對了,仙人是沒有辦法那麼碰觸國運的,除非這個仙人跟這個國運有著非常近的親緣,當時就有人猜到絲娘應該是帝女或者帝妃。
歸墟的圈子其實很小,現在活下來的仙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的查過去,其實也查到了很多的東西,而能動用漢室國運的其實並不多,除了本身就是人王之後,還有一個可能是劉氏的先祖。
然而這兩條線是有交集的,交集的那位便是帝堯,發現了這一條之後反推的話,很多迷霧都消失了。
假如項羽是帝舜隕落之後的後手,神石也是帝舜的遺物,那麼項羽拿到神石可謂是理所應當,哪怕是拿到了全部核心也是天命所歸。
同理如果項羽是帝舜,那娥皇轉虞姬也就是理所當然的,誰讓帝舜的王朝叫做虞朝,而姬這個字其實解釋過,娥皇改稱虞姬不僅沒有任何的錯誤,還理所當然。
進而再思考女英為什麼能動用漢室國器,國運,很簡單,劉姓始祖是女英他爹帝堯,女英符合帝女,先祖雙重身份,更重要的是女英能進歸墟,具有強大到無解的預感能力。
這個能力強到到舜帝那種級別,女英都能提前感知要發生的事情,簡單來說趨吉避禍能力點滿,根本不可能存在當前無法規避的災禍,除非這種災禍對於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害。
“你沒開玩笑?”雖說論斷的結果壽星自己也知道,但壽星還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熒惑。
“你覺得呢?”熒惑冷淡說道,“壽星你覺得我應該是誰?”
“熒惑主戰爭殺伐死亡。”壽星詭異的看著熒惑說道,額頭的冷汗逐漸的浮現了出來,甚至不由自主的和熒惑拉開了距離。
“其實淮陰侯總是在我的面前跳,跳著跳著我反倒記起來一些東西了。”熒惑清冷的笑容,讓壽星感覺到了某種森然的壓力,要真是那老東西的的仙人姿態,南華和北冥所代表的莊周算個鬼。
“哈哈哈,開玩笑的,我怎麼會是那位呢?”熒惑拍了拍壽星的肩膀說道,“你說吧,我怎麼可能是呢?”
壽星這一刻真的頭皮發麻了,這老東西搞不好真的是,思及這一點,壽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熒惑的腰間,一柄平平無奇的青銅劍,壽星笑了,笑的連連顫抖,人的名,樹的影,有些傢伙,就算你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最好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好。
“呵呵。”熒惑看著自動變成韓信複製體,主動被韓信覆蓋的壽星笑了笑,自己是不是誰知道呢。
捋清楚了內中緣由之後,熒惑則再一次恢復了以前那種冷淡的神色,就那麼抱臂站在一旁,誰愛跳誰去跳,反正他就看看樂子,這個世界的坑實在是太多了,多到熒惑都準備去渭水河畔將自己挖出來。
仙人的禁忌對於絕大多數仙人來說都是不可能碰觸的死穴,但這種禁忌並不是完全沒有規避的辦法,比方說現在的韓信,哪怕是不完全規避,至少曾經的智慧,知識還是非常清晰的。
哪像現在的熒惑,智慧,知識都已經消散的七七八八。
壽星主動被韓信覆蓋的時候,默默地斬掉了之前所有和熒惑所說的話,以及相關的記憶,他寧可裝死一段時間,也一點都不想和這種猜出身份的怪物照面,還是當個不知情人士比較好。
劉桐的儀仗很快就來到了此地,而一堆韓信則是被團團圍住。
“嚇死我了。”黑燈瞎火之中,一大群人將劉桐保護起來,劉桐才安心了很多,“剛剛未央宮好像鬧鬼了,我看到了一群淮陰侯。”
話說間劉桐再一次看到了一堆韓信,當即一聲驚叫。
“淮陰侯散了其他的覆蓋體。”絲娘這個時候也才關注到韓信,“你怎麼會有這麼大一群的覆蓋體,那群仙人是瘋了嗎?”
在絲孃的解釋下,劉桐勉強算是接受了韓信變多了的現實,但這種一群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盯著你看的感覺,確實是有些頭皮發麻。
“我幹正事啊,他們自願讓我覆蓋的。”一群韓信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那群仙人傻嗎?他們幫我也是幫自己,互利互惠,否則我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覆蓋體。”
絲娘一挑眉,有些不太開心,雖說他估摸著這些被覆蓋的仙人之中絕對有幾個並不是主動被覆蓋的,但能有這麼多數量,就算是不願意的傢伙,怕也是半推半就的。
“一群人做研究?”許褚好奇的詢問道。
“哼哼哼,本候發明的招數,一個我研究的太慢,一群我一起研究不就好了。”韓信得意地說道。
熒惑聽完搖了搖頭,直接擺了擺手,“我先走了,淮陰侯,你沒發現所有的你都卡在一個問題上面嗎?所謂的討論,也只是你自身的想法,並沒有什麼變化嗎?”
說完,熒惑直接飛回地宮,要能這麼簡單的投機取巧就好了,覆蓋體和本體是一個腦子!
韓信聞言,面面相覷,然後開始回想之前的情況,隔了好久之後,韓信將十多個自己趕走,本體他還是能分清的,然後在其他地方將多餘的那些自爆掉了,這種研究真的是智障。
之後韓信頗為失落的消散掉,回自己的玉璽老家了。
劉桐和絲娘看著已經被砍破了一面牆的未央宮側殿陷入了沉默,這是不是該讓人出錢修一修啊,可今天這情況,怕是陳曦不會願意撥錢的,難道要自己掏小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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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一章 作弊呢吧
劉桐掃眼了一眼周圍的禁衛軍和銳士,默默地將這件事丟到腦後,先給士卒賞賜再言其他。
陳曦次日歸來的時候收到訊息莫名有些頭疼,這都什麼事,找人去問長公主該怎麼解決,長公主又顧左右而言他,陳曦最後也懶得問誰掏錢了,找了一批人開始重修未央宮側殿。
“啊,果然,裝死雖然可恥,但能解決很多的問題了。”劉桐看著開始重修的未央宮側殿安心了很多,自己的小金庫還是很瘦弱的,這種需要花費很多錢的工程還是交給陳曦這種大佬來解決吧。
“我覺得這樣未必是好事啊。”絲娘有些擔心的說道。
“安心吧,這些錢對於我們而言是大錢,但是對於陳侯來說大概是指縫之間漏出來的一點點。”劉桐面帶得意的比劃道。
“問題是淮陰侯說是陳侯能從未來拿錢的,你能確定這不是未來我們的錢啊?”絲娘有些猶豫的說道。
“……”劉桐陷入了沉默,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良久之後故作灑脫的說道,“那好歹我們現在不虧啊!”
“也是呦。”絲娘想了想之後,深覺有理,而劉桐則是感覺自己心頭在滴血,未來的錢也是自己的錢啊,想想好心痛啊。
“子川,聽說你能將未來的錢拿到現在來花。”陳曦在政務廳幹活的時候,劉備偷偷摸摸的跑過來找陳曦詢問道。
“呃,也算是吧。”陳曦沒明白劉備的意思,順口回答道。
“真能這樣啊。”劉備甚至陳曦不會在自己面前瞎說,更何況陳曦言語之間的語氣也讓劉備能聽出幾分事實,畢竟兩人已經非常熟了,陳曦說真話,還是假話,劉備還是能分清的。
“呃,也算能吧。”陳曦沒明白劉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劉備對經濟學感興趣了?開什麼玩笑,這種東西劉備根本學不會的。
“那從未來拿錢到現在來花有什麼危險嗎?”劉備好奇的詢問道,昨天未央宮炸裂一事,劉備也去仔細瞭解了一下,當然其他人也都接觸了一下,差不多現在都知道陳曦是從未來拿錢來花的。
“危險?”陳曦抬頭想了想,如果有幾個和自己能力差不多,但是心術不正的傢伙,肯定會自爆,但現在有什麼危險。
“沒有危險的。”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只要不拿的太多,就不會造成危險,而且就算是有危險也是對於未來而言的。”
在一旁偷聽的韓信心中暗暗罵了一句,還可以這樣,拿未來的東西,還將危險甩給未來,這簡直是牲口。
不過暗地裡韓信也將這件事記在心中,畢竟這也是一個方案,從未來借去力量,很容易反噬死,但如果將反噬分段掛在未來的話,未必會完蛋,雖說這麼幹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出問題,可仔細想想如果現在都沒有了,還談什麼未來。
“不太多是多少?”劉備好奇的詢問道,實際上劉備很多時候都覺得陳曦的計量單位有問題。
“現在話,控制得好,線做長一些,一千億吧。”陳曦估摸著說道,漢室以前能生產出來財富在陳曦的調配下遠大於這個規模,所以一千個億分時間段的話,基本看不出來影響。
說來當年陳曦沒有徹底掌握一個帝國的經濟版圖,其實還是有些趨向於保守的,現在練的久了,極限大致在什麼位置,陳曦還是很清楚的,不像之前完全是憑經驗在估計。
“……”劉備沉默了一下,果然大家的計量單位是完全不同的。
另一邊偷聽的韓信則表示自己又學到了一招,將反噬的時間和節奏拉長一些,分攤下去,未來未必扛不住啊。
“感覺您今天有些怪啊。”陳曦撓了撓頭說道。
“這倒不是,只是收到訊息說是你從未來拿錢到現在來花,有些擔心而已。”劉備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有什麼擔心的,很早以前就這麼幹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他從泰山年間就這麼幹的,不這麼幹實在是發展的太慢,很多時候合理的借貸週轉真的是對於經濟有正向促進作用。
“那你把未來的錢花了,那未來怎麼辦?”劉備好奇的詢問道。
“呃,這種問題。”陳曦翻了翻白眼,“我從一年後拿了一千萬錢到現在,然後找了一個好產業,經過我的投資,在明年變成五千萬錢,你說這種事情我能不能做到?”
劉備聞言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一點不會懷疑的,陳曦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說起來這麼多年他真沒有見過陳曦虧過。
“那不就得了,我花了明年的一千萬錢,但我今年靠著這一千萬錢賺了四千萬錢,到了明年一還,不還賺了嗎?而且還讓未來的錢變得更多了嗎?”陳曦無語的說道。
劉備愣住,偷聽的韓信也愣住,還有這種操作?
然而韓信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發現對於陳曦而言,還真是有這種操作,這麼一想的話,他從未來借力的方式,是不是可以借成永久性的,我借一個練氣成罡,但靠著練氣成罡給自己修煉出來一個內氣凝練的實力,然後還回去……
白嫖了一個內氣凝練的實力,不虧不虧。
韓信想到這一點頗為振奮,然後對比了一下陳曦的操作,韓信突然覺得索然無味,陳曦那種兌換完全相當於從未來借了一個練氣成罡的力量,然後靠著這個練氣成罡修煉出來一個內氣離體,然後還回去了一個練氣成罡,這根本就是在作弊。
對於內氣離體來說,一個練氣成罡的實力是問題嗎?完全不是,還了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而且之前可連內氣都未必有啊,這已經不是賺了,而是大賺特賺了。
思及這一點韓信頗為複雜,什麼時候自己居然淪落到從未來借來點力量,稍微提升一下自己就樂了的程度,看看人家陳子川的操作,這根本就不是借雞生蛋了,而是借蛋養雞再生蛋了。
【我得想想辦法了,目光停留在這種程度是沒有前途的,我也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未來借來一身力量,然後提升一個境界,再講之前的力量還回去,這樣別說反噬了,還能佔便宜。】韓信有些緊迫感,他發現自己的目標實在是太渺小了,和陳曦現在乾的完全在兩個層次,我,韓信,兵仙,絕對不會認輸!
“還能這樣操作?”劉備目瞪口呆的說道,“這跟作弊有什麼區別?這樣完全就是作弊吧。”
“呃,也算不上作弊吧,再說也沒有人不讓這麼做吧。”陳曦撓著自己的臉頰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覺得沒啥問題啊,要知道這麼做我也是冒險的,雖說其實沒啥危險的。”
“……”劉備仰天,他突然覺得現實真的是一個垃圾遊戲,有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了,老天爺居然都不管。
“也不算太過分吧,如果冒險的話,我還能做的更過分一些。”陳曦撓了撓臉頰說道,他是真的能做到更離譜的程度,畢竟隨著他對於這個國家經濟掌控的深入,他對於國家經濟瞭解的也更為透徹,進而原本有些領悟的不太透徹的地方也逐漸能把握住其中的脈絡。
“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劉備嘆了口氣說道,他現在真的有些理解為什麼陳曦主政比其他人主政厲害的太多太多,荀彧不厲害嗎?真要說的話荀彧已經沒有任何的錯誤,儘可能的去逼近完美了,然而劉備現在算是明白了,就算是完美距離陳曦也很遙遠。
“哦……”陳曦不鹹不淡的說道,他早就知道了,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你繼續工作吧,我就是來問問情況。”劉備拍了拍陳曦的肩膀,然後邁著八字步離開了,陳曦看著劉備的背影一頭的霧水,還以為有什麼事呢,果然是閒的。
左右看了看之後,陳曦快速的將工作批閱完畢,然後丟給諸葛亮審查,一溜煙兒就跑掉了,要不是今天還有一些工作,陳曦現在都應該去個州郡去視察了,好歹得確定一下當前社會的總體情況。
雖說也曾派人下去調研過,但陳曦尋思著有些事情還是得自己下去親眼去確定,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消除弄虛作假的可能。
陳曦跑路的時候,並不知道現在各方都在討論陳曦這種從未來拿錢的操作到底有多麼的神奇,會不會出現從未來將自己的錢拿走,這可是非常頭疼的問題,深切懷疑老百姓有沒有那麼多錢的從未來移交到陳曦的手上。
然而還沒有等這種輿論成型,劉備那邊就放出了訊息,陳曦從未來拿錢賺幾倍的錢,然後還回去,平白落好幾倍的款子。
這個訊息讓各大有點想法的家族,皆是陷入了沉默,然後仔細思考一下劉備那邊傳出來的官方訊息,他們反倒覺得陳曦從未來借自己的錢比借他們的錢更靠譜,而且這種操作……
你確定這傢伙不是在作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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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二章 嘗試
不同於其他的訊息,這條訊息傳遞的快的驚人,很快不僅僅是尚在中原的那些倒黴孩子知道,連已經出國的那些傢伙都收到了訊息,畢竟他們在國內也不是沒有耳目的。
這一訊息對於那些家族來說更多是相當於明個心,實際上到了這個時候,在安息奮戰的各大世家已經無所謂陳曦多強了,對於他們而言,未來更多是掌握在自身的手中。
陳曦的強悍與否,對這些家族而言,更多隻是讓他們輸的更為平靜一些而已,可真要說的話,他們到現在已經非常平靜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啊。”身在赫拉特的荀彧看著中原送來的情報,頗有些悵然之感,沒有什麼不服,也沒有什麼怨念,只是覺得差距大到這種程度,很多東西其實在很早就應該註定了。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贏的。”陳群哭笑不得的說道,“不過也好,輸到這種程度,反倒更平靜了,爭勝確實是一種本應具有的心態,但想想對手強到這種程度,還是算了吧。”
“從現在開始好好幹我們自己的。”程昱冷淡的說道,“和別人相比,還不如和自己相比,至少在那位的逼迫下,我們現在比曾經的自己要強的太多,別管對方了,繼續變強下去就是了。”
劉巴則是沉默,相比於其他人真的以為陳曦是真的具備這種逆天的能力,到了現在這個水平,劉巴其實是能看透一些東西的,然而看透了,拆穿了都沒有意義,因為從某個角度而言,陳曦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從未來拿到了款子。
“子初,你能做到嗎?”曹操有些好奇的詢問道,陳曦的情報他已經收到了,和其他人一樣,這種能力真的是足夠讓人徹底熄滅了繼續和對方掙扎的想法,因為根本不可能會贏。
“嗯,怎麼說呢,勉強也能吧,但是我做不到陳侯那麼大的額度,而且我其實是也被對方限制著,如果亂來,我大概會被盯上。”劉巴嘆了口氣說道,能想通,想明白,也就意味著劉巴其實是能找到漏洞的,但有些東西劉巴不敢碰啊。
劉巴敢碰雙軌制度,陳曦就敢將劉巴逮住,然後狠狠的削一頓。
至於兌票這個,劉巴自身的信譽其實是不足以發行這種東西的,哪怕有曹操保證都不夠,而沒有足夠的信譽,劉巴就算是將之搞出來也只是紙,唯一能用的方式反倒是陳曦的借款。
在目前實錘陳曦的錢是從未來拿到的,那麼劉巴借取自陳曦的錢自然也就帶上了這種屬性,但這種拿錢的方式,和陳曦那種直接印錢還是有非常大的區別。
劉巴倒是已經懂了內中的緣由,可惜沒用了,自行發行信用貨幣根本不現實,有陳曦在前壓著,劉巴不可能做到,而偽造陳曦的貨幣那根本就是找死,而抓陳曦的漏洞去撈錢,大概也會死的很慘。
這三條路都是死路,目前沒有對手的陳曦將這三條路盯得非常死,加之這個時代本身能走到這一步的人就少之又少,甚至說的過分一些,能摸到哪些漏洞的,其實也就劉巴了。
因而只要原本穩定的經濟體系出現了些許的波動,陳曦第一反應就是找劉巴,而以陳曦的體量足夠將劉巴壓死。
“還真能做到啊。”曹操嘖嘖稱奇道。
“是沒有陳侯的情況下我能做到,而陳侯在上面壓著,我無法去做,還是從那邊拿錢就行了。”劉巴嘆了口氣說道,“原理和方法我都懂,破綻也都知道,但沒用。”
“這條路只能走一個人?”荀彧好奇的看著劉巴詢問道。
“至少就現在的情況而言,走在最前方的那位,只是維持規則就足夠給後方的所有人造成影響。”劉巴平靜的說道,“所以就算是知道哪些,也沒用,陳子川的錢啊,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確實是來自於未來,但並非你們所想的那樣直接拿錢。”
劉巴也懶得解釋,本身就很難說的很清楚,再說就算能說的很清楚其實也沒有什麼意義,陳曦所處的中央政府,在經濟上對於他們有著先天性的壓制。
實際上到現在劉巴差不多明白,只要他用的還是陳曦的兌票,他就會持續不斷的被剝離一部分的財富,就會隱性的繳納一部分看不到的財富,而且只要用這東西,就很難脫離陳曦所構建的圈子。
現在看似中央政府沒有對於出國之後的勢力進行壓制,實際上陳曦所代表的財權已經深入到了各個角落之中了。
到現在中原人已經基本認同陳曦的票其實是完全等同於貨幣了,包括這些出國的勢力也都是如此,而且為了安全和便宜,很多時候都會將財富兌換成陳曦手頭上的票據,然後進行交易。
甚至連羅馬人有一部分也用這種票據,在這一方面蓬皮安努斯是不如劉巴敏感的,實際上蓬皮安努斯側重的是實業,閉合性質維穩加創造財富的實業,對於票據沒有太多的實感。
雖說對於漢室能用票據兌錢有些嘖嘖稱奇,但並沒有太過深入的思考這意味著什麼,也沒有禁止這種做法,反正隨時都能兌換成錢。
【從一開始就被鎖死了。】劉巴心下默默地嘆了口氣,很多東西都屬於別無選擇的那種,一步先步步先,到現在別說本身能力不如對方,就算是和對方相差無幾,也沒用了,追不上了。
其他人聽聞劉巴所言也都有些唏噓,不過卻也沒有多言的意思,如果是早些年他們可能還有些不甘心,但到了現在他們其實已經沒有什麼不甘心的了,陳曦早已證明瞭自己到底有多強。
“我們繼續幹我們的吧,中原那邊現在並不是我們的目標,先將手頭最重要的事情解決。”荀彧對著眾人開口說道,陳曦再強他們也不能動搖了決心,北貴這條路必須要打穿。
“我們該發力了,從去年年底踏上這裡,到現在我們已經收了一茬糧食,也已經有餘力進行攻伐了,而且士卒經過在沙漠長時間的磨鍊,也差不多可以試試了。”程昱雙眼微冷,神色堅毅的說道。
曹操從站穩了赫拉特之後就一直和坎大哈地區的那群北貴將校在交手,基本上天天都有人倒在沙漠之中再也無法甦醒,但這種沒完沒了的廝殺讓曹操麾下那群裝備完備,訓練有素,只差經驗計程車卒快速的成長了起來。
同樣曹操的勢力也明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開始膨脹了起來。
畢竟從徐州年間算起,曹操一直缺的就不是猛將,而是精銳計程車卒,而到現在曹操終於將自身的短板補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再進一步,也就只能等真正慘烈的帝國之戰了。
不過北貴這個地方,並不缺這種戰爭,而且只要曹操願意,隨時都能和坎大哈地區的巴拉克等人來一場足夠慘烈的帝國之戰。
只是對於現在的曹操而言還沒有到那個時候,還需要磨一磨,畢竟他麾下的精銳到現在也才剛剛成型。
“再等等吧。”荀攸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已經和北貴的其他勢力搭上手了,他們有些心動,北貴的勢力太過複雜了,他們並非是鐵板一塊,這些年有人混的不錯,而有些人心生怨憤。”
“在繼續在沙漠上維持低烈度的廝殺,對於我們而言成長已經不是很明顯了,反倒是北貴有著源源不斷的新兵抵達這個戰場進行訓練,他們也在變強。”程昱搖了搖頭說道。
“拖著吧,我們士卒的武器裝備遠遠好過對方,消磨的話,我們是佔據優勢的,只不過對方那源源不斷的援軍確實是一個大問題。”陳群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我們也確實是應該對坎大哈來一次大規模的襲擊了,不說將之打下,至少確定一下那邊情況。”
程昱掃了一眼陳群,而陳群目不斜視。
“試探嗎?確實是應該試一試。”荀彧緩緩地開口說道,“沙漠的混戰到現在,我們最快速提升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反倒是北貴那邊源源不斷的新人在這邊成為老兵,雖說有些拿命填的趨勢,但對方的規模夠大,能夠承受得起這種損失。”
初戰的時候,如果雙方都是新兵,漢室在不太適應的沙漠地區死亡率也只有北貴的五分之一左右,畢竟漢室的鎧甲武器優勢太過明顯,而北貴對於普通兵種的裝備,其實也就只是好過二十年前的漢室。
這也就導致在初期消磨的時候,漢室每拖一天,都會多一份優勢,但架不住北貴的有太多經過訓練的青壯,這些人的死亡率也就只有第一次的時候會比漢室高這麼多。
等都見血了之後,陳曦所提供的那一身甲冑和武器也就只能讓一個士卒比上三個人,這還是在計算醫療兵的急救之後。
當然這裡面也不乏有曹操自身的問題,到現在曹操在沙漠作戰的那些士卒穿的也只是這個時期退下去的鎖子甲,而不是盾衛的甲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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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二章 兵戈再起
在曹操這邊準備開片的時候,東歐這邊終於出現了新的波折,當然老袁家這邊其實也已經收到了關於陳曦從未來借錢的大型秘術,但對此老袁家完全不為所動。
俺們袁家是缺錢嗎?俺們家裡鈾礦,俺們只是想要物資,錢再多也換不來物資,那要錢有什麼用。
“從未來借錢啊。”皇甫嵩嘖嘖稱奇,然後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很厲害的,很早的時候就發現陳曦那麼有錢絕對是不正常的。
畢竟誰家軍需官會那麼發物資,自己要十車物資,尋思著陳曦有錢可能砍得少,偷偷翻倍了,結果陳曦看完直接在現有資料上翻了一個十倍,十倍之後發現這麼發過去,物流成本還有些高,於是湊了五百車,這是正常的軍需官嗎?肯定不是。
早在那個時候,皇甫嵩給了朱儁大腿一刀證明不是做夢之後,就覺得陳曦完全是錢多的燒的慌。
“是啊,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這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審配頗為平淡的開口說道。
“切,誰知道陳曦是僅僅從未來拿錢,還是從未來連物資一起拿過來了。”皇甫嵩嘲笑道,在東歐這邊,皇甫嵩也見識到了老袁家的大氣,錢那是一點不少,軍費直逼羅馬而去,可老袁家缺物資。
這世上除了陳曦,基本沒人能做到將大量的貨幣快速轉化成所需要的物資,而陳曦做到這一步,也是花了足足十年的時間,在不斷地建設各種從上而下的產業。
老袁家現在的情況,就算是有礦,也沒有辦法將自身所需要的物資全數生產出來。
審配聞言沉默,他也不確定陳曦能不能做到,不過既然有大秘術能做到從未來借錢,那麼有新的秘術做到從未來挪用物資也不是不可能,他們這些人做不到,不代表陳曦做不到啊。
“好了,也不扎心了,說說羅馬的情況吧,聽你說羅馬來了一批援軍,這速度可是真夠快的。”皇甫嵩看了一眼沉默的審配換了個話題,老袁家的問題扎扎心就夠了,說多了對大家都不好。
“來了大約九千人,看來羅馬這邊也很擔心我們出手重創剩下的三大鷹旗軍團。”審配點了點頭將訊息告知於皇甫嵩。
“真的是夠快,九千人的規模這麼點時間就殺了過來,來得是哪個鷹旗軍團?”皇甫嵩皺了皺眉頭,羅馬距離這邊相當遙遠,能以這麼快速度殺過來的軍團明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偵查人員並沒有發現鷹徽。”審配搖了搖頭說道。
皇甫嵩聞言皺了皺眉頭,九千人的軍團沒有鷹徽的話,難道是後備軍,問題是現在這種局面如果來的真的是後備軍,那還不如三大鷹旗軍團移營回撤,至少還能大幅減少雙方的衝突。
“應該不是後備軍,偵查人員的觀察說是素質非常不錯。”審配眼見皇甫嵩的神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羅馬鷹旗軍團的後備軍並沒有這麼離譜的素質,而沒有鷹徽的精銳,羅馬其實只有幾個軍團。”
皇甫嵩聞言面色思慮之色,“總不可能是第一輔助軍團吧。”
“當然不是,第一輔助軍團如果出擊的話,我們佈置在黑海附近的偵查肯定會通知,而且第一輔助軍團計程車卒非常明顯,這些士卒雖說優秀,但遠不及第一輔助。”審配搖了搖頭說道。
“也不是蠻軍的話,那符合的也就只有羅馬皇帝建立的三個帕提亞軍團了,然而之前這三個軍團合併了,變成了第二鷹旗軍團,這麼一來符合的也就只有羅馬幾個邊郡公爵的親衛了。”皇甫嵩慎重的說道,“尼格爾的親衛?”
“不,我有另一種猜測。”審配嘆了口氣說道。
皇甫嵩聞言一挑眉看著審配,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猜測。
“第十騎士軍團的後備兵,他們在之前覆滅安息的過程之中也是損失慘重,而他們要補兵的話,也不是很容易,我們之前都收到過訊息,第十騎士在進行後備軍團訓練。”審配帶著推測的口吻說道。
“羅馬想要拿我們當做磨刀石?”皇甫嵩眯著眼睛,眸間劃過一抹寒光,拿漢室當做磨刀石,這膽量真的很不一般了。
“嗯,我也是這麼一個猜測。”審配點了點頭說道,“實際上以第十騎士在安息滅國戰中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們如果需要在戰鬥中磨礪自己的話,羅馬周邊根本找不到適合的,唯有我們。”
“這麼一說的話,倒是很有可能。”皇甫嵩聞言雖說不爽,但也不得不認同審配的推測。
“嗯,還有一點,如果這是第十騎士的後備軍,我們就要考慮第十騎士進場的情況了。”審配面色慎重的說道,但凡看過安息滅國戰的漢室將校文臣,對於第十騎士軍團都憑空多了五分慎重。
“這個我有考慮過,不過除非羅馬瘋了,他們不會將第十騎士真放進來,我們的目標是以戰促和,羅馬也不想和我們翻臉,那麼真要說選擇的話,以羅馬那一手王牌的情況,不可能讓第十明火執仗的殺過來。”皇甫嵩點了點頭,“不過我倒是想要會會第十。”
“您可別吧。”審配頭大不已的說道,第十騎士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如果作為鋒頭的話,就袁家現在的情況,很難有軍團擋住了,而戰爭之中,一旦無法擋住鋒頭,就有可能被對方殺穿。
就如安息覆滅戰,巴巴克和阿特拉託美兩人頂峰的時候,氣勢如虹,哪怕羅馬的兵力和戰力都遠超這兩個軍團,但接戰的範圍註定了這倆軍團近乎能在戰場之中橫衝直撞。
可以說那個時候安息都差點翻盤了,結果第十騎士頂住了這倆軍團,拼著重創將這倆軍團拉下水,之後整個安息都涼了,這就是鋒頭的意義,極大的拔升士氣和麾下士卒的戰鬥力。
同樣,作為交換,如果被打爆,也會重創麾下士卒計程車氣。
“我只是說說。”皇甫嵩笑了笑說道,他才不會做這種蠢事,沒必要將戰爭往失控的程度去搞,袁家損失慘重了,漢帝國的力量也會出現空白區,這對於漢室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將軍,如果真出意外了,你就下死手。”審配一咬牙將自己的目的只給說了出來。
“怎麼,其中還有什麼麼蛾子嗎?”皇甫嵩也是沙場宿將,豈能不知道審配此話之中所蘊含的意義。
“倒不是什麼麼蛾子,第十騎士所有的後備軍據我所知也就這麼多,我尋思著所有的第十騎士後備軍都來了,第十騎士軍團真能不分點人來看護嗎?”審配看著皇甫嵩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皇甫嵩聞言神色慎重了很多,哪怕非常嘴硬的表示自己一點不怵第十騎士軍團,但作為一個頂級名將,皇甫嵩很清楚,就算是到了韓信那種地步,這樣的頂級軍團對於作戰都是有加成的。
最多是隨著將帥本身的強大,頂級軍團對於將帥本身的加成會逐步的變小,更何況他皇甫嵩還不是韓信呢。
“這樣的話,倒是要小心一些。”皇甫嵩平靜的說道,暗自裡開始計劃著在預留多少力量的情況下,撐住局面。
“這個,說起來,鄴候已經撤回了思召城,而同來的陷陣營已經出發趕往我們這邊,預計在七天之內就能抵達。”審配給了皇甫嵩一個好訊息,聞言皇甫嵩點了點頭。
雖說皇甫嵩這種大軍團指揮都很鷹旗,屠軍魂,帝國意志也不是做不到,但如果對面也是同級別的統帥,而且手握這種殺手鐧的話,自己手上最好也準備點殺手鐧。
哪怕比對方弱一些都無所謂,只要露面能震懾住對方就行了。
頓河北岸,溫琴利奧一改之前在地中海的時候狂罵維爾吉利奧的羞惱,也不復元老院圍著凱撒跳時的興奮,而是一種將帥的冷漠。
“居然會是你親自過來。”普勞提阿努斯看著溫琴利奧有些吃驚的詢問道,在他看來,羅馬那邊最不可能過來的人之中就有溫琴利奧,畢竟第十騎士要繞著凱撒轉,根本不會主動出國。
“你們都輸成這樣了,我們不提前趕來的話,萬一出事了呢。”溫琴利奧看了一眼雷納託和塔奇託,之後目光落到了普勞提阿努斯身上,口氣一點都不客氣。
普勞提阿努斯聞言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反駁,在看到溫琴利奧的時候,他先是心生驚奇,之後則莫名的感到安心,不管這傢伙有多令人不爽,但這傢伙的戰鬥力是真的厲害。
“進去說吧,最近的情況很不好。”普勞提阿努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而溫琴利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十三薔薇,冷哼一聲。
【十三薔薇的損失倒不是很嚴重,看起來經歷了不少的戰鬥,還行,看鎧甲和盾牌上的痕跡,這是遭遇到了重騎兵和同型別的重步兵了?】溫琴利奧看了看十三薔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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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三章 相同位格
羅馬那邊實際上是有相當詳細的情況的,只是溫琴利奧倒黴,根本沒來得及的接收情報就被維爾吉利奧送走了,以至於現在只能靠著自己的眼力去分析,不過大致還是準確的。
溫琴利奧也沒有客氣,跟著普勞提阿努斯等人進入了營帳。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爾比努斯戰敗我倒是知道,卡比那傢伙被坑死我也看到了,我想知道你們這邊是什麼情況。”溫琴利奧皺了皺眉頭看著三人說道。
“按說你們三個軍團也不弱,都沒有明顯的短板,但我入營時看到的情況並不算太好,第九西班牙軍團這是打殘了?”溫琴利奧看著塔奇託詢問道。
聞言塔奇託沉默,然後將自身遭遇到的兩個軍團都描述了一遍,而普勞提阿努斯和雷納託都進行了補充。
“三個禁衛軍啊。”溫琴利奧皺了皺眉頭,也沒有什麼慌亂的地方,“雷納託,你來說說那個超重步,以前在安息的時候我倒是見過,但看到了也沒有下手,說說他是什麼情況。”
在溫琴利奧看來,夏侯淵的屯騎也就那樣,意志型別的軍團遇到奇蹟軍團來一個死一個,除非對方能真變成軍魂,否則全抵消了就跟打孫子沒有任何的區別,而重騎衛倒是有點意思,但連第一義大利的意志衝擊都擋不住,用意志穿透也差不多是一劍一個、
唯有超重步聽起來非常的麻煩,但也就是麻煩,單個軍團單挑,第十騎士根本不怕,哪怕是將那些大佬挖出來,他們都不怕。
雷納託聞言,詳細的將自己率領十三薔薇和超重步戰鬥的細節描述了一遍,溫琴利奧聽完連連皺眉。
“復活,加極其強大的防禦能力,而且攻防兩端的意志加持,這軍團倒是厲害。”溫琴利奧在雷納託說完之後,作出了評價。
理論上所有的軍團在逼近極限的時候,都是在不斷地貼近於全能,當然也有一些軍團走了極限,後者短期的爆發力可能很強,但前者只要能苟過前期的爆發,就能輕易的將對面擊殺。
而現在以溫琴利奧的角度來看,超重步走得路線其實是有些貼近於他的,雖說復活這個能力有些詭異,但大體路線分配應該是和他一致的,同樣是無明顯短板的路線。
“實際上超重步面對十三薔薇並沒有什麼絕對的優勢,但對方必要時直接拼命,然後原地復活,這一點非常麻煩。”雷納託頗為頭疼的說道,十三薔薇要說確實是很強,有蓄力反彈和超強的防禦,面對大多數軍團其實都是不慫的。
可惜面對的是超重步這種打不死的軍團,以至於戰鬥力根本無法表現出來,拖倒是能拖住,但解決不了問題。
“打不死這倒是一個問題,不過能復活倒是不用害怕,最多是一劍解決的問題變成五劍而已。”溫琴利奧倒不怎麼擔心這個,能復活也就意味著之前肯定被打死了,而十三薔薇都能將之打死,那他還用擔心能不能打死的問題。
“他們每次戰死復活之後都會變強。”雷納託叮囑了兩句。
“確實是非常驚豔的能力,我回頭試試我們的新能力。”溫琴利奧摸了摸下巴,死後復活變強這個溫琴利奧也聽說過,但並沒有放在心上,你變強還能變成我們這麼強了?
“固傷可能沒用。”雷納託猶豫了兩下說道。
溫琴利奧聞言一挑眉,固傷沒用的話,那麼說明超重步的復活要麼是直接恢復到之前無任何傷勢的程度,祛除所有之前留下的效果,而這種就涉及到其他的玩意兒了,溫琴利奧也不覺得正常軍團能祛除掉他們第十騎士留下來的痕跡。
“我懷疑他們是生命留存,在生命核心之外構建了幾層生命力,在死後解體,然後恢復自身,多餘的力量用來強化。”雷納託被高覽追著打,期間也不是沒有推測過超重步的能力。
“這樣的話,如果力量足夠的話,將那幾層一起打穿的話,也就是一劍一個,但這種東西要能認知到……”溫琴利奧在雷納託說出猜測之後也相對認同這一點,不過隨後就提出了新的方式。
雷納託翻了翻白眼,反正他們十三薔薇肯定做不到,而第十騎士這個破軍團,誰知道能不能做到。
“回頭我帶人去試試,看看情況吧,這邊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麻煩。”溫琴利奧大致瞭解完情況之後對著眾人說道。
之後普勞提阿努斯將第三昔蘭尼加軍團的鷹旗交給溫琴利奧,溫琴利奧見此不由得嘆了口氣,卡比這倒黴孩子,他之前就給對方指點出來了幻念戰卒的缺憾,結果這死孩子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
“卡比和阿爾比努斯情況如何。”溫琴利奧將鷹旗收起來,略有無奈的詢問道。
“阿爾比努斯公爵,我們的使臣去看還好,卡比的話……”普勞提阿努斯有些沉默的說道。
“不就是戰敗了嗎。”溫琴利奧沉默的說道,“輸了就打回去,不過,第三鷹旗啊,可惜了。”
溫琴利奧也是嘴硬,但大體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第三昔蘭尼加軍團真的是沒救了,而且羅馬很有可能會消除昔蘭尼加的番號,然後重建第三鷹旗軍團。
“你們最近先休息休息,剩下的交給我,等其他援軍到來,我們再商討怎麼應對漢室,對面那個傢伙,是一個頂級的大軍團統帥,背後沒人的話,我們也頂不住。”溫琴利奧不復之前的猖狂,和在羅馬城撒歡和打贏之後和別的軍團鬧的情況不同,現在得求穩。
雷納託等人聞言皆是有些驚訝,原本他們都以為第十騎士親自來怕是會非常的猖狂,而且他們也準備好了第十騎士找他們茬的準備。
“我知道你們心裡想什麼,但那是在安全的時候,現在,我還不是不知道孰輕孰重。”溫琴利奧看著三個傢伙沒好氣的說道,“去休息,我去重新佈置營地,然後用第十騎士佈防,現在先全面收縮。”
雷納託等人聞言盡皆安心,他們最擔心的就是第十騎士現在就直接找麻煩,然後和漢室動手,再強的軍團都頂不住這麼折騰。
“先好好休息,不管是鷹旗軍團還是輔兵都先休息,調整好心態,明天到校場集合,消除了心理壓力,我們再說其他的,至於你們等打完這一場,我再和你們算賬,尤其是你雷納託!”溫琴利奧的雙眼帶著冷光落在十三薔薇的軍團長身上。
而雷納託則像是沒感覺到一樣,被打了那麼長時間他都習慣了,而且相比於在戰場上丟命,他還是覺得被第十騎士按著打比較好。
“先去休息,消解疲累。”溫琴利奧將這群人直接打發走。
要說的話,溫琴利奧的正職其實是第十騎士的營地長,比這仨軍團長要低一級,但架不住第十夠強,外加第十全騎士階級,因而第十騎士軍團整體比其他軍團高半級,而這三個軍團現在都是敗軍之師,面對溫琴利奧實在是沒有什麼優勢。
“看起來壓力頗大啊。”溫琴利奧在三人離開之後嘆了口氣說道,局勢比他想的要好一些,但老袁家確實是很強。
隨著溫琴利奧的到來,羅馬進入了全面收縮期,而且有溫琴利奧駐守,之前那些快被高覽等人日夜不休的騷擾拖死的三大鷹旗軍團,也終於能安心下來休息幾日。
“溫琴利奧,你怎麼面色不對?”雷納託看著在校場上突然沉默了的溫琴利奧詢問道,經過這數日的休息,各大軍團再一次恢復了戰心和士氣,畢竟第十騎士在這,有大佬鎮場,安心了很多。
“我們的對手來了。”溫琴利奧笑了笑,但雙眼帶著寒意,僅僅是站在他身邊,雷納託都感覺到了一種來自於精神上的壓力。
“你們的對手?”雷納託一驚,他還真沒聽說第十騎士特意去找對手,一般都是很猖狂的表示,一拳一個。
“嗯,一個奇蹟軍團,而且和我們當年做了同樣的行為。”溫琴利奧笑著說道,“我出去看看,你們謹守營地,這可不好玩啊。”
說著溫琴利奧率領了所有第十騎士的正卒和兩千後備軍從正門出發,而他出去沒多久,地平線上就有大約兩千多人策馬而來。
“哈哈哈哈,真的有傻子跟我們幹了一樣的事情!”溫琴利奧甚至能看到陷陣身上那種被本國國運咒詛的痕跡,毫無疑問這是捅了自家一劍的情況。
高順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溫琴利奧,對方身上也有同樣的痕跡,但是比他們淡了很多很多。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樣的對手。”溫琴利奧大笑著說道,“被本國國運詛咒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感覺腳下空蕩蕩的,奇蹟要他孃的個支援,我等本就是無敵,兩百五十年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和我們同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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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三章 過過手
第十騎士也是被羅馬帝國詛咒的存在,兩百五十年前擋在第十騎士面前的不管是什麼軍團都是死,這種瘋狂的做法豈能不被詛咒。
當然這種詛咒在第十騎士巔峰期的時候也不是無法解除,只不過強效解除的方式是懟羅馬帝國,在沒有其他帝國意志跟隨的情況下死一個軍團長,而第十騎士其實和現在陷陣像的一點在於,他們都沒有懟本國意志的意思,只能說是被波及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詛咒的存在,讓第十騎士哪怕是沒有為了對手都一直維持著奇蹟姿態,因為本國國運咒詛的存在註定了第十騎士在數百年間不能長時間跌落奇蹟,因為一旦跌落的時間長了就會完蛋,而且是全軍覆沒的那種完蛋!
強懟帝國意志本身就是有危險的,直接乾死了帝國意志,也就最多是一波詛咒,有本國的意志幫忙扛一把的話,一般都不會有大問題,畢竟能懟帝國意志這軍團的強度也已經夠離譜了。
實際上霍去病那種跟圖拉真的性質是一樣的,乾死了帝國意志,可人家並沒有徹底滅國,緩過來詛咒也能將你咒死,霍去病並非是皇帝,又沒在本土,很快就被耗死了,而圖拉真同樣,皇帝也沒扛過一年,誰讓當年安息距離滅國還遠呢。
因而被國運詛咒的軍團是非常稀少的,這種軍團,只要能活的,起步都是三天賦,因為低於這個水平,估計也就全滅了。
至少就溫琴利奧的傳承所知,羅馬貌似就他們一個被詛咒的玩意兒,不過經歷了兩百多年的折騰,他們從對面那種冒黑煙的狀態,已經變成了很淡的黑霧。
當然這種視野只有奇蹟級別的軍團才能看到。
“你是殺了什麼東西?”溫琴利奧看著對面的陷陣營,八百人身上冒著黑煙,剩下的一千多人身上最多纏著點黑霧,也就是說,對面只有八百人是真貨。
“本國傳承軍魂。”高順冷淡的說道,他也能看到對面身上那種隱約可見的黑霧,靠著這個高順其實能分清對面哪些是主力,哪些是後備,很明顯對面的人也不多。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維持自身奇蹟狀態,掉落之後在兩個月內一定要想辦法重新進入,三百年左右就能將這個詛咒徹底消磨掉。”溫琴利奧面上浮現了一抹琢磨不定的笑容說道。
高順面無表情,三百年?
抬起左手,在對著身上的黑煙就是一把,然後就像是薅草一樣將黑煙連根拔了起來,而後左手發力一捏,黑煙蒸發掉了。
“沒用的,這東西你薅掉了,還會出現的。”溫琴利奧就像是看有趣的玩具一樣,看著高順說道,“其實最簡單的方式是連帝國意志一起捅死,那玩意兒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你會做嗎?”高順看著一副惱怒神色的溫琴利奧問道。
“我得多傻才會做?”溫琴利奧笑的很猖狂。
“聽說你們很強。”高順看著溫琴利奧詢問道。
“沒錯,單以軍團而言,天下無敵。”溫琴利奧收斂了笑容,無比自信的說道。
“皇帝護衛官軍團與你而言如何?”高順看著溫琴利奧詢問道。
“那是一個很強的軍團,和其他的軍團的區別差不多在於一拳打死還是兩拳打死。”溫琴利奧平靜的說道,但是身上已經散發出來一種霸道的威勢,這一刻溫琴利奧所站的位置,狂風倒卷。
“還真是強大。”高順笑了,“當年佩倫尼斯教我說是要揹負帝國,我當初完全不懂,說起來,我現在也還是不懂。”
“那是廢話。”溫琴利奧半闔著雙眼,“所謂的揹負帝國,只不過是一種信念而已,成就軍魂需要帝國意志的支撐,可並不代表沒有那個信念就無法成就無敵,我們所揹負的從來都不是帝國,但我們所有號稱揹負帝國的軍團,都被我們所擊敗。”
“其實我本來是來找皇帝護衛官軍團的。”高順看著溫琴利奧說道,他真的是想來找佩倫尼斯的麻煩的,然而來到東歐這邊,沒遇到佩倫尼斯率領的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但是遇到了第十騎士。
“那傢伙不行,不夠你打的。”溫琴利奧平淡的神色說著對於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近乎羞辱的話。
高順沉默,他現在確實是有把握擊敗當初面對的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但他聽說這個軍團吸收了安息的精華,在高順看來應該有了長足的進步,然而溫琴利奧的話卻如此直接。
“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不會比之前強多少,最多是手段變多了,但其真正能使用的手段還是曾經的那些,繁雜的招數並不能解決問題,那個軍團從本質而言還不如第一輔助。”溫琴利奧根本不在乎告知高順一些情報,常態奇蹟軍團已經立於世界的頂峰了。
在溫琴利奧看來,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和第十四組合其實已經走上死路了,他們確實是有很多的能力儲備,但大多數時候根本用不上,分心在那麼多能力上,到底能開發到什麼程度還是個問題。
反倒是第一輔助的路在溫琴利奧看來很可怕,亞歷山德羅恐怕真的是在找一個機會,或者說八十多年的努力,到現在這二十多年真的只是在等一個機遇,只要那一個機遇到了,第一輔助甚至能站到第十騎士的身側,至於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雜而不精!
“到極限了?”高順詢問道。
溫琴利奧沒說話,高順則是懂了對方的意思,聞言不由得陷入沉默,當初由佩倫尼斯率領的羅馬皇帝護衛官軍團是真正意義上能給陷陣帶來壓力的軍團,甚至高順都以此為目標,不想再回首已成這般。
“他們只能隨著天地精氣的恢復而變強,從某個角度而言這確實是極限了。”溫琴利奧右手抓住自己的羅馬短劍,“說的也差不多了,要不過手試試,能和我們站在一起的軍團。”
溫琴利奧的羅馬短劍拔出劍鞘,整個軍團進去了奇蹟化狀態,士卒身上快速的形成了一層清晰可見的雲氣甲冑,同樣手上的羅馬短劍也變成了如同琉璃一般透明的金色闊劍,盾牌也是如此。
高順見此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麾下士卒同樣進入了奇蹟化姿態,清晰可見的烏金戰甲和光焰旋轉的長槍大盾,和第十騎士的奇蹟化不同,高順麾下計程車卒在武器和盾牌上並沒有明顯的加強。
“切磋一二如何?”溫琴利奧看著高順麾下士卒槍尖那種扭曲旋轉的光焰皺了皺眉頭,倒不是打不過,只是上來就這麼拼的話,贏了也沒有意義。
高順沒有說話,而後雙方同時扭曲現實將自身的狀態鎖定在未開戰的狀態,雖說這種姿態可以被打破,但同時做到這一步,也就說明不管是高順,還是溫琴利奧都認同切磋這一概念。
做完這一步的瞬間,第十騎士和陷陣的正卒同時朝著對面發動了攻擊,近百米的距離雙方在一息之間撞到一起,這已經屬於比絕大多數的騎兵還要誇張的速度了。
短劍橫切,琉璃一般的透明光刃掃過陷陣計程車卒,直接斬出了空爆之聲,陷陣營的老兵面無表情的用盾牌擋住光刃,強悍的震動直接震碎了光刃,大量細碎的如同玻璃片一般的兵刃濺射了出來,而後陷陣營計程車卒朝著對面的第十騎士虎撲了過去。
這一刻如果是其他正常的軍團多半會閃避,然而第十騎士計程車卒面對這種濺射只是雙眼一眯,所有濺射的碎屑就像是被賦予了意志一般化作弧刃再一次斬了下去。
這時已然騰空的陷陣士卒明顯已經無法閃避,對面這種絕殺直接抬手,原本作為槍頭的三稜刺劍兇狠的掃在那些碎屑最密集的位置。
“篤篤篤~”一片連綿的響聲,剩餘的碎屑如同箭矢一般命中陷陣計程車卒,然而尚且還沒有命中其中的意志和信念便被陷陣計程車卒抵消,只餘下細碎的攻擊命中了陷陣甲冑。
“斬!”伴隨著第十騎士士卒的一聲大喝,原本一尺長的羅馬短劍直接化作一人高一尺寬的闊劍帶著擎天的威勢砍下。
“嘭!”曹性手上翻著金光直接抓住了那寬闊的劍刃,而後一槍帶著尖嘯朝著對面計程車卒直刺了過去。
練氣成罡頂峰的戰鬥力,在奇蹟軍團的意志扭曲和雲氣鎮壓之下,所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和奇蹟軍團計程車卒一模一樣練氣成罡頂峰,附加部分的內氣離體特殊效果。
火星爆射而出,足夠將山石穿出一個洞的攻擊,被輕易的擋住。
沒有固傷,沒有時停,沒有反彈你的反彈,也沒有那些號稱無解的效果,對於溫琴利奧而言,那些能力也就是打低於奇蹟的軍團有效,而在面對同級別的軍團,現實點,王八拳互毆,誰基礎好,誰發揮好,誰就能贏,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對抗不了對面這個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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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四章 十項全能
溫琴利奧的羅馬短劍帶著小幅,但是超高頻的震動從陷陣的盾牌上斬了過去,這一刻哪怕是經過呂布強項溫養,秘術半附靈的盾牌也在瞬間濺射出大量的火花,然後被切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你去別的地方。”高順當即伸手將百夫長拉開,然後同樣帶著超高震盪的佩劍斬向溫琴利奧的羅馬短劍,下一瞬間火星四濺,雙方都感覺到了讓人手腕發麻的衝擊。
哪怕是具備過去狀態的鎖定能力,這樣的攻擊也足夠將陷陣計程車卒砍死,這種攻擊已經屬於極少數實質性防禦無法抵擋的東西了。
“欺負普通士卒可不好吧。”高順看著溫琴利奧說道,自己那柄被溫養到當前極限的佩劍,在那一擊之下直接出現了一個豁口,當然溫琴利奧的短劍也沒有好過,上面也同樣出現了一個豁口。
“我若是真殺人,你之前拉不走的。”溫琴利奧無所謂的說道,“這個能力倒是很不錯,以前真的沒有用過。”
溫琴利奧的羅馬短劍上浮現了一抹扭曲,強效的意志賦予定住了羅馬短劍,讓原本的小幅震盪的頻率上升了很多,甚至因為高速的震盪都能隱約聽到尖鳴聲。
這一刻如果段在世,就會發現這是初代銳士的能力,不過不同於銳士那種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練習,去掌握的能力,第十騎士在陷陣手上第一次見到這種能力,靠著自身強悍的素質和意志就成功模仿了,畢竟這種天賦本身就近乎技法。
“你的裝備貌似比我們好一些,不過在這種刀具之下,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溫琴利奧看著高順說道,實際上在高頻震盪劍的砍殺下,當前多數的防禦都沒有什麼意義。
“那隻要砍不中就可以了。”高順冷漠的說道,持劍直接朝著溫琴利奧殺去,內氣離體極致的他現在所能發揮的實力和溫琴利奧差不多最多是身體素質上略有優勢,但並不能瞬間擊殺對方。
所謂的切磋,對於高順這種人來說,只要上了戰場,那就註定了分勝負,見生死,只不過現在沒逮住機會,要是有機會,高順真的不介意給溫琴利奧補兩劍將對方弄死。
“說的也是!”溫琴利奧大笑道,之後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高順的面前,神經尚未反應過來的高順直接靠著本能朝著溫琴利奧斬下,那種生命只在一瞬的危險讓高順徹底的進入的狀態。
與此同時原本只是在切磋的陷陣和第十騎士陡然爆發了起來,誰不知道對面的想法,試探了這麼久都覺得對方有點本事,但只要下狠手,哪怕是留不下,也能幹掉一半。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說的,奇蹟級別的軍團,能削死一個對於帝國來說都是賺一個的。
瞬間原本還算和諧的雙方都進入搏殺的姿態,陷陣計程車卒在心態變換的瞬間直接抄起了自家的三矢弩,十矢連弩倒是研發了出來,但從使用習慣和未來各方面來講,對於陷陣而言還是三矢強弩更實用。
畢竟用高順的話說就是,我遇到的那些對手,十矢連弩的威力搞不好根本殺不死,而能殺死的傢伙,我怕是都能切菜了。
意志外放,三連發的強弩上都出現了瑩瑩白光,也只有抵達當前陷陣和第十騎士這種程度,才能在沒有意志箭能力的情況下,靠著本身可怕的基礎素質,憑藉外物發射出意志箭。
“我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麼好東西!”被高順一個三連斬直接逼得見血的溫琴利奧一邊倒退一邊怒罵道。
兩千多根箭矢近距離飈射了出去,如果對面還屬於正常意義的軍團,那這一波箭雨絕對能帶走不少。
然而這一波附帶必中意志的箭矢卻被第十硬生生的擋住,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
“必中?”溫琴利奧一邊招呼百人隊長一起搞高順,一邊嘲諷道,“你該不會以為到了我們這種程度這種能力還有用吧!”
高順沉默不言,這只是多年養成的習慣而已,抬手射擊的時候瞄準對方的同時用意志補正命中率,理論上能達到百分百的必中。
然而就像溫琴利奧所說的,都到了他們這種程度,你能必中,那我就能必然射不中,這種補正對於他們雙方都沒有任何的意義,特效加持都是對於弱者有著爆表的威力。
這也是為什麼皇甫嵩訓練射聲營和長水營的時候都是大量的喂箭矢,而不是靠天賦補正命中率,哪怕射聲營本身的天賦之中有一個理論必中的意志引導箭。
同樣漢室的將帥也大都不明白為什麼精銳天賦本身就具備這種能力,還要進行這一方面的鍛鍊,這些很多將帥都不懂,但大多數卻習以為常的按照以往的要求去訓練。
實際上這些才是漢帝國的基礎,用皇甫嵩的話說就是,你按照前輩的經驗走,甭管懂不懂,只要你天賦足夠,某天遲早就會明白,再有就是當你變強大到某個程度時候,難免會遇到天賦無效的時候。
外力不可依託,唯有百分百自己掌握才是通往強者的路線。
任何一個基礎精銳天賦,徹底變成自身的能力,那麼士卒變強的可真就不是一點點了,同樣是卸力天賦,有人是靠精銳天賦完成的,有人直接靠自己完成的,在素質同樣的情況下,後者必然比前者強。
然而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軍團都不具備解析天賦的能力,也不具備那種將天賦熟練掌握到自身本能的水平,前者需要腦子,後者需要讓人崩潰的戰鬥經驗。
就那最早的那批靖靈衛而言,哪怕是百戰餘生的他們,對於常用的基礎天賦,也就掌握了一半。
也就是說他們在沒有這一項精銳天賦的情況下,依舊能是用出來近乎精銳天賦的效果,雖說這個效果只有具備精銳天賦時的百分之五十,但這已經屬於非常強大的效果了。
然而現在第十騎士展現出來的東西則是完全掌握了精銳天賦,簡單來講就是哪怕沒有天地精氣存在了,他們曾經施展的天賦效果,依舊能由他們自身施展出來。
雖說這些精銳天賦只是最為基礎的力量,速度,反應等等十項,而且每一項都不如有真正精銳天賦時那麼強大,但在第十騎士恐怖的素質和意志下,所表現出來的效果足夠讓大多數的軍團絕望。
“這種感覺……”高順提著滿是豁口的佩劍朝著溫琴利奧追砍,到了奇蹟這個級別,他們已經不需要指揮了,每一個士卒本身就會配合自己的戰友,儘可能的在發揮自身極限能力的時候,保證隊友也發揮出極限的能力。
溫琴利奧則是逐漸的沉默,他發現了一些問題,那就是他們第十騎士由天賦轉化為自身本能的技巧在被對面的漢軍以可見的速度在吸收,就仿若是第十騎士在手把手的教授陷陣如果將天賦轉化為本能技巧,然後迅速的提升對方的戰鬥力。
【這不可能,我們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將各方面鍛造平衡,然後才能將基礎的天賦轉化為自身素質技巧,對方就算和我們同為奇蹟,也不可能這麼快做到,奇蹟最多是素質達到了,不代表平衡了各項缺陷。】溫琴利奧一劍橫斬,配合著幾個百夫長將高順逼退。
【這種構思倒是非常的巧妙,平衡了各方面的素質,以至於展現出來了全面性的強大。】高順吸收著溫琴利奧展現出來的技巧,默默地想到,【和之前的軍團完全不同,非常全面,而且每一項的表現都足以作為軍魂和三天賦的基礎。】
“收手吧。”溫琴利奧突然開口說道,再打下去已經沒意義了,除非暴露一些東西,否則很難幹掉陷陣,而且他也不覺得這就是陷陣的極限了,頂級軍團誰還沒有個殺招了。
高順雙眼微動,思慮一瞬也同意了溫琴利奧的提議,再殺下去他也拿不下對方,而且第十騎士展現出來的東西也足以讓高順忌憚。
雙方的統帥停手之後,雙方快速的退開,而看看交戰的地方,血跡不少,鎧甲的殘片,武器的碎片也都不少,但雙方都沒有人倒下,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就算是要殺都不怎麼好殺了。
“沒想到居然遇到了你們這等有趣的對手。”溫琴利奧抹了一下肩膀上的傷口,快速的恢復了原樣,高順也具備固傷的能力,溫琴利奧則具備抵消固傷,並快速恢復的能力。
話說回來這些能力在這個階段,如果真玩命的話,意義不大。
“下一次帶齊了人再來吧,這樣很無聊的。”溫琴利奧掃了一眼麾下計程車卒,好在開砍的時候就鎖定了過去,而且雙方都沒有開大招,人員損失倒是沒有。
【十項全能的意義是為頂級軍團熔鍊天賦化作本能技巧準備的嗎?】高順看著緩緩退去的第十騎士,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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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四章 你們啊,小心點
溫琴利奧先一步撤退,倒不是他們弱小,相反從局勢上第十騎士是佔優勢的,哪怕雙方都沒有動用殺手鐧,但第十騎士在奇蹟這個層面發揮的要好過陷陣營不少。
畢竟比規模的話,第十騎士的規模還是比陷陣多兩百人的,至於說人數的約束,到現在陷陣其實是也沒有了,整編五千多人還是可以的,只是陷陣和第十現在都受限於補兵難度。
“情況如何,之前我們感受到你殺過去的方向傳遞過來相當可怕的氣勢,對面被砍死了?”雷納託在看到溫琴利奧看起來毫無損失的撤回來,當即相當狗腿的跑過去詢問道。
“沒有,回營再說。”溫琴利奧掃了一眼雷納託然後冷淡的說道。
“呃。”雷納託一愣,當即不敢再說,在第十騎士面前,十三薔薇先天低一等級。
溫琴利奧回營之後當即召集所有的軍團長,今天這事得通知一下,省的跳的太歡實然後被打死了。
“通知你們所有人是準備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溫琴利奧面上看不出喜怒,平淡的掃過所有人說道。
“什麼好訊息?”塔奇託好奇的詢問道。
“對面來了一個常態奇蹟軍團。”溫琴利奧咧嘴一笑,當場所有的羅馬軍團長,不管是蠻軍的,還是鷹旗的都崩了。
“肅靜!”溫琴利奧大聲的說道,“說什麼漢室不講規則,戰爭什麼時候還能按照你們想的方向發展不成?戰場只有強者才能制定規則,他們夠強所以可以為所欲為,而你們要做的就是適應那種為所欲為,誰讓你們弱呢?”
溫琴利奧的話讓在場所有軍團長的面色都有些難看,但是卻沒有反駁溫琴利奧的話,第十騎士歷來都是如此,說話一貫的難聽,但這都兩百多年,還活著不就是因為夠強嗎?
“既然漢室不講規則,我們何不盡起大軍?”普勞提阿努斯起身詢問道,別看他是第一義大利的軍團長,但敗軍之師何以言勇。
“打不過叫家長啊,算了吧,說的好像我們講規則一樣。”溫琴利奧撇了撇嘴說道,他能在這裡就已經說明瞭羅馬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能說他們和漢室的邏輯很貼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全場沉默,也對,溫琴利奧都來了,說的好像羅馬人真的講規則了一樣。
“安心吧,對方也就跟我們一樣千八百人,帶著點半成品的後備士卒來練兵,和我們抱著一樣的想法,所以你們遇到的時候小心一些就可以了,當然你們如果被打死了的話,我會幫你們報仇的。”溫琴利奧笑的非常放鬆,但其他軍團長皆是麵皮抽搐。
“常態奇蹟軍團嗎?”塔奇託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詢問道,“我記得你們說過奇蹟軍團本身是一種超綱的存在,只要進入就回被迫回落,那麼怎麼可能存在所謂的常態奇蹟軍團?”
“被逼無奈唄,就像我們,不維持著奇蹟狀態,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溫琴利奧說的是真話,但下面的人皆是翻白眼,而溫琴利奧嘴角上劃,就知道說真話你們都不會相信的。
【我們要是能被逼無奈上奇蹟的話,我們也想要被逼無奈。】幾個鷹旗軍團長皆是如此想到。
“對了,這就是這個傢伙,你們遇到了讓開就是,他不會死盯著你們不放的,最多是你們跳的太歡,擋路了,那就沒辦法,不過真出了那種事情,我會記得送個漢軍去陪你們。”溫琴利奧伸手凝聚了一個高順的影像,然後再次叮囑道。
“這傢伙好像是陷陣營的統帥高順,我以前和他動手過。”塔奇託看了看之後確定自己沒看錯。
“恭喜你塔奇託,你小子算是和當前現存的所有奇蹟過招並且活下來的軍團,你的運氣不錯,要不你和第四幸運者軍團換個鷹旗吧。”溫琴利奧聞言大笑,然後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塔奇託皺了皺眉頭,“我確實是和他交手過,當時還有卡密略,不過第二圖拉真軍團完蛋了,但並沒有奇蹟那麼強啊。”
“要麼是放水了,要麼當時的情況不敢動用。”溫琴利奧擺了擺手說道,“總之現在對方就是常態奇蹟,而且是和我們第十騎士同型別的那種,不過塔奇託你覺得你要真應該換個鷹旗。”
溫琴利奧的話讓塔奇託連連皺眉,他很不滿意溫琴利奧的說法。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能從三個奇蹟軍團的手上活下來,說明你有某種資質,不管是運氣,還是其他,都說明你有某種潛力,所以你現在開始蓄勢,積蓄無敵之勢。”溫琴利奧一改之前那種調笑的語氣,而是神色肅然的說道。
原本毛毛糙糙,被溫琴利奧撩撥的有些煩的塔奇託,在聽到溫琴利奧認真的語氣,露出了某種思慮的神色。
“我尋思著你能這麼活下來,除了運氣也該有五分的積累吧,既然有積累,那麼現在這個水平,應該是因為你自己無法引動自身的潛力和積累了,多去和漢室廝殺吧,積累最後去面對那個超級重騎兵,擊敗他,應該就夠了。”溫琴利奧平淡的講述道。
雖說這貨有些不著調,但他並沒有逗塔奇託的意思,一個早在五六年前就達到雙天賦極限的軍團,在正面剛過鐵騎,和人聯手懟過陷陣與三天賦狼騎,還和其他軍團懟過聖殞騎,更是和第十騎士動過手。
溫琴利奧尋思著,正常軍團被這麼整一遍早就該死了吧,而沒死的話,早就該突破了自身的極限了,而塔奇託怎麼到現在還是曾經那個水平,並沒有明顯的變強。
【別不是這傢伙自身動搖了吧。】溫琴利奧掃了一眼塔奇託想到,按照第九西班牙軍團的戰績和其所面對的對手,本身沒有因為這種廝殺而動搖的話,那現在早就該晉升了。
“想辦法去積累無敵的氣勢,你的積累應該已經滿了。”溫琴利奧瞟了一眼說道,“現在多出來的力量應該已經逸散了,你再不打破極限的話,恐怕也就沒機會了。”
塔奇託沉默,他根本沒有一點點的感覺,從兩河初戰他就出場,戰到現在,要說交手過的頂級軍團誰能比他多的話,還真沒有,可回頭想想的話,當年和他交手的那些軍團除了他自己,現在晉升三天賦的晉升三天賦,晉升奇蹟的晉升奇蹟,已經沒有和他同級的了。
“你自己想辦法吧,這種事情我能給你的幫助就這麼多。”溫琴利奧從一個蠻軍軍團長那裡瞭解一下塔奇託的情況,才發現塔奇託當年的對手不是覆滅了,就是晉升了,現在還在原地就剩塔奇託了。
“你們還是用發展的眼光看待漢室吧,曾經和你們交手的那些軍團現在都變強了很多,按照你們的說法,陷陣在兩河的時候還是軍魂,再看看你們。”溫琴利奧連連搖頭,都是些啥玩意兒。
第十騎士早期根本沒參與對安息的戰爭,等塞維魯強行徵召的時候都到後期了,因為溫琴利奧根本沒見過高順,可以說這一次才是第一次見到,自然也就沒想過陷陣是才晉升的。
當然就算現在有人說陷陣是才晉升的溫琴利奧也不怎麼相信,陷陣那一身詛咒不是開玩笑的,一看就知道不是軍魂軍團,至於其他人認為那是軍魂軍團,說實話,第十騎士秘而不宣的話,也能假裝啊。
假裝高自身一個水平的軍團很難,可假裝低自己一個水平線的軍團有什麼難度,奇蹟裝軍魂的話,就這群人能分清?第十騎士當混子混了那麼多年,大家也都認為是決戰兵種,而不是奇蹟。
若非真正爆發,非奇蹟軍團根本不可能分清對方是不是奇蹟,而真正爆發,說個老實話,奇蹟軍團就算是摸魚也比絕大多數軍團能打。
不過既然這群人認為對面是才晉升的,溫琴利奧也懶得解釋,你們認為就認為吧,反正也沒什麼意義。
“最近都謹守營地,放斥候出去就行了,等大軍抵達再行打算。”溫琴利奧對著一應軍團長下令道。
與此同時,高順也找上了皇甫嵩。
“第十騎士如何?”皇甫嵩饒有興趣的詢問道,奇蹟軍團可不好啃啊,陷陣營就算是牙口好,也佔不上便宜。
“意志我強一些,素質他們強一些,但是他們在技巧統合上比我們有優勢。”高順言簡意賅的說道。
“還行。”皇甫嵩滿意的點了點頭,能架住就可以了。
“我想知道十項全能這個天賦的本質是什麼?”高順直奔主題。
“哦,也對,你到了那種程度了。”皇甫嵩看了看高順,恍然大悟,這種東西他們都不會講,到了自然會懂。
“將天賦化為身體本能然後繼承下去,之後形成唯心天賦,聚集素質和意志兩方面成為奇蹟?”高順反問道,以前不懂是沒有到這個程度,而這次第十騎士的行為就差給高順指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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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五章 盡頭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的話,會捱打,但你既然已經立於這個程度了,這麼說的話,倒也不算錯,幷州狼騎的十項全能天賦本質上就是鍛造自身的技巧。”皇甫嵩咂吧了兩下嘴,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對於漢室的武將一系,很多東西都在兵種之中放著,當你抵達某個高度的時候,很多原本不知道的東西就會自然而然的懂得。
因而高順的疑問在皇甫嵩看來是可以理解,就算他不回答,對方也能確定自家的猜測是否為真,自然皇甫嵩直接告訴了答案,沒達到這個水平說了也沒意義,自己發現的那一刻,也就意味著水到渠成了。
“也就是說,狼騎壓根沒有天賦?”高順看著皇甫嵩有些惱怒的詢問道,“你們這根本是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皇甫嵩掏了掏耳朵,“你這是過了幾年有陳子川的好日子,忘了以前是怎麼過日子的。”
高順聞言當場就想反駁,然而皇甫嵩冷聲說道,“就算是草菅人命又能如何?都到了三天賦的時候程度,還要人教?”
在皇甫嵩看來有了陳曦之後,很多問題都解決了,但同樣也出現了很多的隱患,原本他們傳承下來的體系被陳曦搞的一塌糊塗,很多被削死幾次肯定能懂的東西,結果到精銳了居然都不懂。
擱以前,沒有現在這種裝備,上戰場先死上幾波,是個豬都會有一部分的防禦天賦固化為自身的本能,哪怕比率不高,有這個為基礎,到禁衛軍之後,後面的路就好走了很多。
現在盾衛是不是很強,但對於皇甫嵩來說根本就是扯淡,自身的戰鬥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全靠著裝備在硬抗。
要按照當年那種路線,撇一群人進戰場,將對於各種傷害的適應能力打出來,讓士卒的皮膚本能性的適應到如同牛皮一樣的堅韌。
讓身體的本能達到在遭遇鈍擊的時候自行卸力,遭遇刺擊的時候進行震顫滑開,之後換上現在的裝備去啃軍魂都不至於這麼狼狽。
高順聞言突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同樣是百戰老兵,皇甫嵩年代的百戰老兵,換現在的裝備,在素質和意志同樣的情況下,怕是能將現在陳曦培育出來的百戰老兵斬殺。
“哼,我給陳子川面子,但不代表我需要給其他人面子,真以為奇蹟軍團就是無敵的?”皇甫嵩冷笑著說道,“誠然奇蹟在單對單的情況下,足夠碾壓幾乎所有的軍團,但真正的戰場,誰跟你單挑!再說誰家還沒有點絕殺了!”
奇蹟軍團又不是沒有被幹掉過,從軍魂到奇蹟的距離並不是很遠,竇憲親衛好歹也是響噹噹的奇蹟軍團,然而不也被禁衛御林軍全滅了,哪怕之後沒過兩天禁衛御林軍也因為反噬而全部完蛋。
可真要說的話,禁衛御林軍在用了天魔解體級別的天賦之後,戰鬥力對上竇憲親衛有著明顯的優勢,雖說其中有部分的原因在於竇憲親衛確實是出現了奇蹟回落。
“我只是覺得明明都知道,為什麼不說出來。”高順少有的服軟道,在漢帝國將帥的圈子之中,皇甫嵩好歹是食物鏈頂層。
“首先在早期狼騎走得十項全能是有天賦顯化的,哪怕是到等同於雙天賦極限的程度也是有的。”皇甫嵩摩擦著茶杯解釋道,他也不想和高順這種鎮場將校鬧翻。
“狼騎的三天賦是另外一個境界,到三天賦的時候,狼騎的精銳天賦會逐漸消失,變成身體的本能,這個過程一般用時一到兩年,而這一到兩年的時間狼騎的天賦加成會越來越少,但本身的戰鬥力並沒有下滑,以為天賦的加成在逐漸的轉化為基礎。”皇甫嵩端著茶杯,面帶慍色的解釋道。
“一到兩年嗎?”高順想了想兩河時期,張遼邁出那一步的情況。
“這個時間不定,實際上到了三天賦之後,狼騎就可以用技巧模仿很多的天賦了,而且威力並沒有多少的損失。”皇甫嵩略帶感嘆的說道,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能力。
“我記得文遠進入三天賦的時候是在大戰,而後就模仿了第四鷹旗軍團的射術,威力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瑕疵。”高順回憶起兩河時的情況,點了點頭,那個時候狼騎就具備了用技巧模仿對方天賦的能力了,不過這個能力好像是有上限的。
“狼騎到了三天賦,實際上應該是可以用身體素質和本身的技巧使用大多數的素質型別的天賦了,當然這指的只是效果。”皇甫嵩擺了擺手說道,“實際上狼騎本來有一個能徹底吸納天賦的機會。”
“然而狼騎最好的老師沒了……”高順瞬間反應了過來。
“嗯,老師被我們打死了。”皇甫嵩頗為無奈的說道,“陳子川以前讓我想辦法搞一個十四組合軍團,我直說了我做不到,那軍團確實是很強,一切有天賦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也應該是基於理解,但十四組合大概是具備唯心理解天賦吧。”
高順無話可說,到現在據他所知,十四組合是具備唯心防禦和唯心抓取兩個唯心能力的,這兩個天賦都覆蓋於一切有之下,沒想到皇甫嵩現在又點出來了一個唯心能力。
“沒有唯心理解的話,十四組合的一切有天賦不會強魏文長太多,有了唯心理解這個前置,才讓十四組合近乎無解,然而十四組合其實並沒有強到無解,只是難殺到無解。”皇甫嵩看著高順說道。
“十四組合是依託於天賦,所能使用的天賦只有兩個,這是優勢,但也是缺憾,狼騎將天賦褪去變成自身的技巧之後,如果能和匈奴禁衛軍交手,將匈奴人傳承了四百年的天賦效果吸收,狼騎在三天賦之中應該是接近於無敵的。”皇甫嵩頗為無奈的說道。
狼騎從造出來就是為了坑匈奴禁衛軍,因為這軍魂是真正意義上的傳承軍魂,其所使用的所有的力量在素質和技巧合格的情況下,都能傳承下去,而狼騎完全符合這一要求。
在吸收完這些技巧之後,補足意志這一條,瞬間就能成為奇蹟軍團,而且還是那種已經掌握了所有本能***的奇蹟,大致也就相當於現在的第十騎士,哪怕不是真正的天花板,也非常之強了。
然而三百年前的時候狼騎逮住機會複寫了匈奴禁衛軍的力量,可補全意志的機會沒了,無敵的冠軍侯倒下了。
三百年後,狼騎倒是有機會補齊意志了,畢竟陷陣的意志已經當得起璀璨了,然而匈奴禁衛軍被削死了,以至於狼騎根本沒機會補全所有可轉化為技巧的天賦。
就算是漢帝國現在有韓信也做不到給狼騎補全,真當匈奴禁衛軍四百年積累下來的傳承***是韓信一個人短時間能開發完畢的?那可是真正意義上有大佬願意去做,也需要上百年才能搞定的工作。
有些東西真的是需要去積累,尤其是這種基礎的東西。
“也就是說現在狼騎只能靠自己了?”高順有些無奈的說道,當年北疆之戰的時候,誰敢留手,有機會幹死一個匈奴,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打匈奴這在漢朝壓根就是政治正確!
“你可以拿這個補兵啊,和其他的軍團不同,狼騎是可以直接補奇蹟的,因為狼騎只有一個缺陷。”皇甫嵩一副你完全不虧的表情,“至於說技巧補全這個,你可抄對面的第十騎士,我尋思著對面應該也補了幾百年了吧,素質型別的天賦都應該統合到本能了。”
高順無奈的點了點頭,也覺得皇甫嵩說的有道理,抄不了匈奴禁衛軍,可以抄第十騎士啊,畢竟基礎已經搞好了,雖說第十的那種使用方式不像匈奴禁衛軍那麼明顯,但總比沒得抄要好吧。
實際上皇甫嵩高看了第十騎士,第十騎士也沒將所有的素質型別的天賦統合成為身體本能,雖說能做到打出相當於好幾個天賦複合型別的攻擊,但也只有常用的那些能做到這個程度。
這也是皇甫嵩對於十四組合興趣不大的原因,十四組合這輩子都不可能將天賦熔鍊成自身的本能,而狼騎真要走到極限,是真的可以在一槍之中附加上震盪,凝聚,重擊,滲透等等天賦的效果。
雖說本質上是沒有天賦的,但打中的效果是完全等同於普通軍團使用天賦造成的傷害。
第十騎士現在最巔峰一擊也就能附帶五種效果,而且除了常用的那些力量型別,大多數的天賦第十騎士最多是能用素質和意志表現出來,但要說熟練程度,多數都不如常規雙天賦。
當然這也和第十騎士走的路線不同,狼騎當年追求的是戰鬥力爆炸,就等著一個意志統合,恨不得一槍上去爆出十種傷害,直接將對面捅死,而第十騎士的路線其實是半輔助爆發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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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五章 今夕不同往日
第十騎士除了幾個主攻型別的天賦轉化的很徹底以外,其他轉化為本能的天賦,全都是強化自身的,這一類天賦,第十騎士在兩百五十年間幾乎全部轉化為自身的一部分,靠著奇蹟的姿態傳承了下去。
不過就算是如此,全點了自身強化的第十騎士,在硬素質上還是不如第一輔助軍團,這一點也是相當詭異的。
這裡面可能存在一些其他的詭異,但就算是溫琴利奧和維爾吉利奧也很難找尋出來,強大的緣由只有一條,那就是強大,而弱小的理由可以有無數條,但皆是無用。
因而如果高順想要抄第十騎士的話,只能說是有一條捷徑,但這條捷徑並不能通往最終的目的地。
“我想知道天賦整合成為技巧,最終的話能達到什麼程度?”高順直指核心道,如果這條路很強,那沒什麼,他先選擇能快速變強的去變強,剩下需要時間磨的再慢慢去磨就好了。
“可以很強,但要說有多強的話,我在年輕的時候見過有人達到將震盪,凝聚,重擊,滲透,剛性融合到一起計程車卒。”皇甫嵩回憶了一下說道,這種程度的老兵他也沒見到過多少。
如果說天賦是軍團集體的強化程度,分到每個士卒身上強化的比率其實差不多,那麼將天賦轉化為本身所掌握的技巧,那就是士卒個體變強的手段,不存在一個軍團所有人的水平都相同這種事情。
“至於威力的話,如果有三千個這種士卒,並且能再次形成雙天賦的話,他們能應該能逆勢強殺軍魂,然後證道奇蹟吧。”皇甫嵩摸著下巴說道,“我記得那傢伙的一擊,可以將震盪的力量集束成一束,鎧甲我估摸著除非有個半尺厚,否則應該是一擊打死。”
“直接攻擊臟腑?”高順一挑眉詢問道。
“嗯,靠著剛性碰撞,在碰撞的時候,對方傳遞過來的力量幾乎沒有損失,以這份力量為原動力使用震盪,然後集束,摸一下,就夠將普通士卒摸死。”皇甫嵩點了點頭說道。
“練氣成罡也能摸死?”高順有些吃驚的說道。
“不知道,那個年代練氣成罡很少。”皇甫嵩隨口說道。
高順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聽到了很多的隱秘。
“實際上關雲長應該是你們這批人裡面第一個發現這個的,雖說我不知道他計程車卒掌握的技巧是什麼,但絕對掌握了,不過他應該是心急了。”皇甫嵩想了想拿關羽做了一個解釋。
“關將軍做到了嗎?”高順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真的以為原本的天賦消失了,就能誕生新的天賦這種笑話?”皇甫嵩冷笑著說道,“原本的天賦消失了,要形成新的天賦,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徹底放棄原有的天賦,成為其他軍團計程車卒,另一種則是將原本的天賦變成本身的力量,空出一部分去形成新的天賦,所以關雲長肯定懂了,但還是那句話,他太心急了。”
“關雲長的軍團上三天賦壓根就是一個錯誤。”皇甫嵩撇了撇嘴說道,“能在雙天賦的時候將部分的天賦熔鍊為自身的技巧,實際上已經意味著這個軍團在素質和意志上達到了某種極致。”
“雙天賦逆殺軍魂?”高順有些吃驚的說道,“我之前以為這個是個傳說,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有啊。”皇甫嵩點了點頭說道,“但這條路不是證道軍魂的路,是證道……算了就叫奇蹟軍團吧,我們以前都將之劃歸到頂級精銳,但要說的話,實在是太過模糊了。”
“這樣真的能達到奇蹟嗎?”高順難以置信的看著皇甫嵩說道。
“嗯,是可以的,雙天賦要殺軍魂其實難度非常大,能做到這一步的雙天賦,在素質,意志,天賦,技巧這四方面肯定有兩方面是超綱的,而且這兩項之中必然有一項是素質或者意志,至於其他兩項也都絕對達到了極限。”皇甫嵩也沒什麼隱瞞的意思。
“雙天賦強殺三天賦,我們有過兩次記載,就結果看來應該是不行的,殺軍魂應該是可以的,軍魂軍團被強殺之後,在軍魂破碎的時候會逸散出大量的軍魂,雙天賦軍團的短板會被這東西徹底補全。”皇甫嵩有些唏噓的說道。
“當然這個其實只是引子,並不是力量的根源,但強殺了任何一個頂級軍團,活著的那個軍團哪怕非常慘,在精氣神各方面也抵達了巔峰,那一個引子就夠了。”皇甫嵩言語間心生嚮往。
“三天賦和軍魂不能嗎?”高順有些不解的詢問道,他幹掉的兩個軍魂,並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不能的,因為你們的本質和他們的本質是一樣的,他們殘留的東西還沒變成引子,就被你們震散了。”皇甫嵩冷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如果關將軍的校刀手一直打磨到現在,逮住軍魂砍死的話,是有可能抵達奇蹟的,而變成三天賦之後,反倒沒可能了?”高順看著皇甫嵩反問道。
“有一種說法是三天賦和軍魂都是證道奇蹟的失敗產品,最多是三天賦更失敗,而軍魂有帝國意志的支撐,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有希望,比方說你和華子建,重證成功。”皇甫嵩撇了撇嘴說道。
“可三天賦也能變強啊,甚至在短時間爆發上比軍魂,甚至比奇蹟軍團還要強。”高順不解的說道,“就拿第一輔助而言,他們的力量依舊超過現在的我們,而同樣關將軍的刀依舊能斬斷面前的阻擋。”
“你有沒有發現,但凡是被卡住的軍團,除了十四組合都是走了極端的軍團,而像狼騎,鐵騎,就算有些偏重,但大致上也是較為均衡的。”皇甫嵩抿了口茶水回答道。
高順愣了愣,不由自主的回想了一下,那些被卡住的軍團,確實是在極端的道路上走了很遠,可極端的軍團並不弱小啊。
“這不是弱小或者強大的問題。”皇甫嵩一眼就看出了高順的想法,“極端的道路只要走得夠遠,絕對當得起強大,但極端的道路,真要說路都走窄了,奇蹟軍團一般是沒有明顯短板的,也許在力量上有所不足,但在其他方面肯定有優勢。”
“第一輔助很強,但絕對打不過第十騎士,在就如目前中原所有的軍團,單挑的話,也打不過你一樣,奇蹟強在全能,也許其他軍團有資格與之交手,但沒資格說贏的。”皇甫嵩略帶感嘆的說道。
“也就是說三天賦其實是死路?”高順有些吃驚的看著皇甫嵩。
“不知道,說不定只是過渡期,而且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沒人見過三天賦和軍魂的極限,說不定奇蹟才是錯誤的路線。”皇甫嵩無所謂的說道,很多東西說不清的。
奇蹟軍團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確實是非常強,可三天賦和軍魂的路到底是什麼樣,到現在沒有一個真正走到盡頭的,哪怕有所謂的與天平齊之說,可如果一個三天賦軍團也掌握了所有的本能***呢?
身體比奇蹟軍團更強大,所能發揮的技巧自然比奇蹟軍團更強大,哪怕存在其他的短板,也未必不能強殺。
只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人做過這種事情而已,但要說可能的話,並不是沒有可能,這世界上總是有些人打破常規的。
畢竟早三百年,軍團天賦的加持比精銳天賦的加持還要強非常多,那個時候一個將帥有軍團天賦,那近乎就是神。
早二十年,甲冑比人命還要值錢,一旦戰場上出現披甲的軍團,那絕對是橫走性質的軍團,因為那個時候三河五校用的都只是木盾,甲冑都不怎麼齊全,真出現了一個披甲的軍團,那起步怕都得能手撕了三天賦或者軍魂,否則根本對不起那一身甲冑。
而現在是個軍團就有一身甲冑,時代在發展好吧,很多東西都已經不同曾經了。
“甚至當年提出極限路線的那些傢伙,說不定想的就是從極限證道絕頂,而後反補自身缺憾,這樣出來的強大,絕對強過那種平衡出來的強大。”皇甫嵩無所謂的說道,“戰場上沒有對錯,只有生死,能幹掉對手就行,說什麼對錯!”
對於皇甫嵩的話高順報以懷疑態度,他估摸著皇甫嵩怕是沒有告訴他實話,再說皇甫嵩的話壓根就是真真假假參半,至於意義是什麼,到現在回首的話,高順差不多也明白了。
羅馬的傳承太嚴謹了,嚴謹到後人大概很難跳出框架了,一旦被人逮住破綻那就是亡國滅種的下場,而漢室則是太不嚴謹了,恐怕一直有人試錯,有人走歪,好處則是能出現百花齊放的奇景,而且就算是被人逮住了破綻,也能輕易的殺出一條血路。
反正我們有這麼多的人,一代代的推下去,肯定能推出一個結果。
至於現在的權威,現在的至高,未必是正確的,我們所能保證的只有基礎,這大概才是獨漢以強亡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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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六章 對錯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審配進營帳的時候隨口詢問道,他之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高順那不太好的表情。
“死腦筋而已,錯誤不錯誤這種東西誰知道,將對方打死了才能蓋棺定論,雖說按照我們的推測奇蹟化應該並不是正確的道路,但奇蹟化夠強就可以了。”皇甫嵩沒好氣的朝著審配吐槽道。
和高順的交流不算太好,高順是一個沉默而又死板的將帥,而皇甫嵩的話對於死板的高順其實是有著相當的衝擊的。
“奇蹟化不是正確的道路?”審配大吃一驚,第一次聽到這種話,按說不應該是奇蹟化天下無敵嗎?
“這話也就聽聽就是了,什麼叫做不是正確的道路,春秋年間騎兵才不是正確的道路呢!戰車才是衡量一個國家的指標,結果後面戰車不也被淘汰了,上戰場能打就行了,正確與否那是後人的事情。”皇甫嵩不爽的瞟了一眼審配。
審配倒是領悟的很透徹,“對啊,再正確的路線被擊殺了也沒有用啊,打不過奇蹟軍團,那麼嘴再硬也沒有什麼意義。”
“那傢伙上頭了。”皇甫嵩鬱悶的說道,他以為高順都到這個程度了,不至於聽一些東西就上頭,結果現實卻打了皇甫嵩的臉。
“上頭?”審配不解的詢問道。
“他可能想要找其他的道路去驗證正確與否。”皇甫嵩有些肝痛的說道,他是真的以為高順已經明白了這些東西,所以才給高順說了一些相關的推測和部分驗證的事實。
然而說完之後,皇甫嵩才發現高順根本沒悟透,壓根就是靠實力懟到了奇蹟級別,而且和自己所告知的理論還有相當的偏差。
這種偏差在皇甫嵩這種程度當然能兼收幷蓄,以理智的角度去看待問題,而在高順那個程度就做不到了,高順是強行懟到奇蹟級別的,他的路壓根就不是漢室之前走得那一條半的路!
“有什麼問題嗎?”審配無所謂的說道,“會變弱嗎?”
“那倒不會。”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隨他去吧,到了這種程度,求的就是一個心念通達,雙方的路既然不同,而他靠著自己的路走到了這個程度,認為只有這一條路,結果你給他看了其他完全不同,在他的認知中屬於死路的玩意兒,不懟一番,他不會停手的。”審配神色淡漠的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我給他說的是什麼!”皇甫嵩黑著臉看著審配說道,如果只是簡單的去驗證自身認知的死路,皇甫嵩才懶得管了,高順要驗證的是極致路線斬奇蹟。
也就是說高順要將成型的三天賦狼騎,也就是那些已經消解了天賦,化為身體技巧本能的那些狼騎給極致的道路強掰過去。
皇甫嵩想要打人,你老老實實補你的陷陣營,趕緊將陷陣營補到兩千多,近三千人,在皇甫嵩手上鎮壓局勢已經綽綽有餘了,何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審配看著皇甫嵩沒說話,皇甫嵩瞟了一眼審配,而審配依舊那副神情,甚至還有閒心給自己斟茶,見此皇甫嵩就知道審配想要什麼。
“極致軍團真的能殺奇蹟嗎?”審配眼見皇甫嵩不說,直接開口詢問道,“或者說是什麼叫做極致軍團,再或者,真的存在極致的雙天賦軍團嗎?那樣的軍團和三天賦有什麼區別。”
“殺是能殺的。”皇甫嵩看了一眼審配,他估摸著對方之前偷聽了不少,而且搞不好這傢伙有驗證的方式,實際上皇甫嵩總覺得審配有問題,不是沒盡全力,就是有什麼制約。
“所謂的極致軍團,其實涉及到了基礎,很多精銳天賦實際上涉及到好幾個天賦,所以為的一體兩面也就是這麼來的,然而有些天賦是沒有辦法再繼續往下分的,他們是構成天賦的基礎天賦,而極致軍團指的就是這種。”皇甫嵩瞟了一眼審配,給出瞭解釋。
“第五雲雀算不算極致?”審配突然開口詢問道,哪些軍團是極致,他已經心裡有數了,但有些同樣不能分割,但又詭異的傢伙呢?
“不知道。”皇甫嵩搖了搖頭,“那個天賦應該是複合出來的,但是應該沒有和多少天賦相互交匯,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其應該將所涉及的所有的天賦全部掌握了,獨立在天賦樹之外。”
審配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從某個角度講的話,第五雲雀也算是極致了,將自身那一系的天賦全部併入了,也確實是不用再分了。
【這樣的話,將精銳天賦變成本能技巧的話,並不代表著真正強過僅僅是使用精銳天賦啊。】審配以皇甫嵩所言的第五雲雀為基礎進行論斷的話,得出來了新的結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天賦變化為本能技巧未必強過正常使用天賦對吧,問題在於你熔鍊成本能技巧之後是可以重新構造天賦的。”皇甫嵩掃了一眼審配,瞬間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一條道走到極限,和不停的熔鍊新的天賦變成技巧那個強?”審配追問道,他感覺自己隱隱抓住了軍團真正的劃分方式。
“前一個走得越遠越強,後一個熔鍊的越多越強,不過越往後路越難走,而同樣越往後技巧對於本身提升的越少,而且也越發的難熔鍊。”皇甫嵩沒有說誰強誰弱,只是說了雙方的缺點。
“所以這才有了雙天賦極限之後合併自身的天賦劃歸為技巧,完成這一步之後再生成同樣的天賦,進而成為真正的禁衛軍?”審配看著皇甫嵩詢問道,而皇甫嵩也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如果是真正殺出來的雙天賦極致,到了那個程度其實就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不需要精銳天賦的加持,好像也能做到自己已經習慣成本能的那些行為。
接下來只需要將這種感覺化為真實,就算是完成了第一步,而後再重走之前的路,哪怕因為已經吸收了這部分的力量化作自身的力量,重走的難度已經成倍增加了,但畢竟是曾經閉著眼睛都能熟練飆車的路線,用不了太久就能重新抵達當年的水平。
“能有多少的增幅?”審配當即詢問道。
“百分之六十吧。”皇甫嵩隨口說道,審配雙眼放光。
“不是你想的全方位百分之六十的增幅。”皇甫嵩當即解釋道,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誤差,如果全方位百分之六十的增幅,那戰鬥力不翻幾倍才是怪事。
想想看呂布的軍團天賦也才是全方位一成,但這一成的全方位加持近乎總體戰鬥力提升了一半。
“這樣啊,那也算不錯。”審配聞言點了點頭,“也就相當於一個剛剛擁有第一個天賦的軍團所獲得加成。”
“嗯,大致是沒錯,第一次走通可以走相同的道路所以會有百分之六十的加成,第二次就不能走同樣的道路了,而且提升會出現下降,禁衛軍的極限大概是五次,再多,我沒聽說過了。”皇甫嵩想了想說道,“實際上完成五次的禁衛軍和三天賦本身已經沒區別了。”
“種子是吧。”審配反問道。
“對,僅有的兩次完成五次重置的禁衛軍都沒遇到軍魂。”皇甫嵩無奈的說道,“其實我們計算過基礎實力,五次重置之後和三天賦的加成並沒有什麼區別,優勢在於空出來一次質變的機會,理論上有一次質變就能直接邁步而上。”
“五校合一?”審配詢問道。
“對,北軍五校的天賦逐一併入便是真正意義上的中壘營。”皇甫嵩也是頭大,這是很早以前漢室的嘗試,不過失敗了。
“後來為什麼不繼續了。”審配好奇的詢問道。
“沒意義了,五次重置花費的時間太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戰鬥力並不佔優勢,有著本錢,我們堆都堆死了,於是又出現了極致路線,銳士便是極致路線的最早,且至今為止最接近成功的產物,是真正意義上能斬殺奇蹟的軍團。”皇甫嵩言及這些也有一種敗者的憋屈。
“全失敗了啊!”審配也是頭大。
“什麼叫做失敗了,明明還能走好吧,而且戰鬥力都很強,路線和兵種種子都有留下,前者到一定程度就會有人繼續嘗試,關雲長說不準都完成了二重道了,而且三天賦走這個,甚至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走過!不過變強是肯定能變強的。”皇甫嵩怒斥道。
關羽的路,雖說是老路,而且是以前廢棄的路,但關羽現在的走法也是沒人走過的,更重要的是變強的速度並不慢。
這也是前輩在一定水平之前不給傳授的原因,傳授了,就沒後人走了,至於一時的錯對,真未必!
漢室和羅馬體系最大的區別就在這裡,要說強弱的話,雙方現在可謂是不相伯仲,而羅馬的問題在於前輩將路指明,後人從一開始走得就是前輩認為正確的道路,然而道隨時移,走著走著前輩的路就到極限了,而後輩們可沒試錯的經驗啊!
漢室這邊則不同,包括韓信在內,沒有一個人認為自己所定下來的就是金科玉律,當初淮陰兵書挖出來的時候,軍魂擴散這條路已經因為道隨時移的關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韓信的路,基礎肯定是對的,但要說全部都正確那可真未必,如果韓信的路全部都對,那衛大將軍何必去試錯,當然試錯的結果,也就是幷州狼騎的十項全能道路從某個角度而言也不算完全正確。
這是漢室和羅馬體系最大的區別,漢室留下的不是圭臬,留下的更多是種子。
搓天賦的路封殺了嗎?封殺了,但卻留下了口子——丹陽精銳,這個軍團的存在足夠讓你自學了。
天賦樹的分化知識封殺了嗎?封殺了,但也有傳承,基礎兵種的對照,將帥夠細心就能觀察到內在的聯絡,雖說這麼自我觀察搞出來的天賦樹可能和上代有區別,但誰能保證上代就是正確的?
重擊天賦該從力量天賦轉換,還是該從突刺天賦轉換,還是該從爆發天賦轉換,有區別嗎?
對於漢室的上輩人來說,只要你能搞出來你想要的,你從什麼上轉換都行,說不準僅僅是一個人與人的不同,你用次一等的方式比最好的還快,這種事情學名叫做個體的差異性,最沒道理,但很合理!
天賦轉換技巧封殺了嗎?封殺了,但是狼騎存在了三百年!更何況你只要走到真正意義上的雙天賦極致,你就會感覺到其實可以不用天賦,之後只要親自去嘗試就會確定感覺沒錯。
極限的道路封殺了嗎?封殺了,可白馬,銳士全滅了嗎?
誠然漢室這種教授方式可能會讓很多人走上其他的道路,但誰敢說那些道路都是錯的?
說句過分的話,第五雲雀軍團如果在漢室傳承兩百五十年,要麼被拆了,要麼適合的道路早就被歷代將校不斷的試錯,試出來了,哪怕不同於現在凱撒親自指點的道路,但也絕對能稱得起強大。
凱撒的路被奉為圭臬,凱撒的傳承被趙雲射爆的那一刻,帕爾米羅慟哭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已經沒路了。
凱撒選擇的道路,對於帕爾米羅真的就是最好的道路?未必吧,也許還有千千萬條其他的道路,也許其中還有比這更強的,但沒有人去嘗試,大佬所能選擇出來的也未必是百分百正確啊。
“至於銳士,這麼說吧,十七斬以上,貼身爆發戰鬥,死的肯定是奇蹟,但這條路也廢棄了。”皇甫嵩頗為無語的說道,銳士真的是非常非常靠近奇蹟,但銳士是一個瘸子。
“那還有最後半條路呢?”審配擺了擺手說道,皇甫嵩之前說是一條半路,如果是其他人理解的話,那就是一條路和半條路,但在審配看來這都是半條路,那麼還有剩下的半條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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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兩百七十六章 分勝負
皇甫嵩搖了搖頭,並沒有告訴審配,如果說銳士是倒在登頂之前的道路的話,那麼最後半條路應該算是成功了,哪怕沒有徹底成功,其實也應該是打通了。
“不能說嗎?”審配不解的看著皇甫嵩,皇甫嵩瞟了一眼沒說話,有些東西不能亂說的。
“那有人知道嗎?”審配看著皇甫嵩詢問道,可別根本沒人知道那條路,這樣的話,你要是掛了,那就帶到了棺材裡面,那樣可就別怪我們在你死後挖你的饅頭餡兒了。
“年輕一輩的話,有人知道。”皇甫嵩摸著下巴說道,“不過看得出來對方沒有一蹴而就的想法。”
審配看著皇甫嵩,瞬間開始回憶所謂的年輕一輩,很快就落到了極少數的幾個人身上。
“孔明,公瑾,還是陳子川?”審配說是疑問,但卻非常的篤定。
“你猜?”皇甫嵩反問道,審配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是誰了,這樣的話倒也解釋了很多在現在看來其實並不怎麼合理的情況。
“那我問另外一個問題。”審配看著皇甫嵩帶著些許的疑慮詢問道,“是不是意志型別的天賦,或者唯心型別的天賦可以固化為素質天賦,只讓這種唯心表現出一種屬性?”
“你們袁氏的超重步不就是固化了意志貫通,但是顯化出來卻是素質天賦嗎?”皇甫嵩笑著反問道。
“原來如此,這條路能走通嗎?”審配帶著疑問說道,原本很多的疑惑都就此消除掉了,但隨後就自問自答道,“也許走不通,但這條路卻沒有短板,就算沒有直通奇蹟,也差不多了。”
皇甫嵩沒說話,審配猜測的對錯與否他不會做評價,這條路就現在看來,至少沒有方向性的錯誤。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這種精銳天賦真的能轉化為身體本能嗎?其表現出來雖說是素質天賦,但其本質應該是將意志或者唯心固化成某種特定的效果,這真的能掌握嗎?”審配看著皇甫嵩詢問道。
“當然能啊。”皇甫嵩無比肯定的說道。
“純意志型別的三天賦,可笑,這是何等的可笑!”審配抓著自己的頭髮笑罵道,“既然三天賦代表的素質的最大化,而純意志代表著意志光輝不遜色于軍魂,那麼這本身就應該是奇蹟吧。”
“然而並不是,雖說非常強大,可並不是奇蹟軍團,只能說是擁有了奇蹟軍團的素質,奇蹟軍團的意志。”皇甫嵩擺了擺手說道,“我們並沒有找到到底是缺了什麼,也沒有機會遇到奇蹟軍團,所以這條路也是斷頭路,當然比之前的兩種都強大的多。”
審配點了點頭,一個具備三天賦基礎素質,又具備和軍魂同樣的璀璨意志,合二為一,就算不是奇蹟,戰鬥力也應該到了。
“你們真的很厲害,這種路線都能試出來。”審配無比佩服的看著皇甫嵩,但是在佩服之中又帶著些許的嘲諷。
“也許你們覺得我們啥都沒給你們留,最後一代屯騎可是出自我的手,雖說我做不到前輩那種程度,但兩個意志型別的天賦構造的雙天賦就在那擺著,雖說現在因為我出來,我想要銷燬,等你們自己發現,然後來找我,可我不還沒銷燬嗎?”皇甫嵩對於審配的鄙視頗為不屑的說道。
如果不是亂世,自有合適的將帥跟他們學習,作為他們的手下,耳濡目染之下該會的自然也就會了。
將門的東西和世家的家學除了填鴨式教育以外,還有很大一部分在於耳濡目染,就跟現在的國學大師,和五百年前的大臣們比起來,後者的一舉一動根本不需要學,他們就生活在那個環境之中,而前者竭盡一切的追求,說不定也不過是邯鄲學步而已。
“最後一代屯騎如果能誕生第三個意志天賦的話,直接就相當於三天賦和軍魂合併是吧。”審配嘴角抽搐的說道,皇甫嵩當年玩的還真是夠大啊,不過想想也對,能成就三天賦本身就需要足夠的身體素質,而三個意志天賦,怕真的接近軍魂了。
哪怕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在分開之後,身體素質只相當於最弱的那種三天賦,而軍魂的強度放在同級別也是偏弱的那種,可合二為一之後,恐怕還真不弱,搞不好真的能成。
“我那個是失敗之作。”皇甫嵩擺了擺手說道,“要是十六七年我有現在的能力,我將兩個意志天賦都給鎖死為素質強化的效果,煉假成真,讓唯心性質的意志天賦,顯現出素質天賦的效果,然後邁出三天賦的最後一步,恐怕還行,現在的話,最多強點。”
皇甫嵩也是嘴硬,實際上哪怕是現在他也做不到將唯心性質的意志天賦鎖死,然後顯現出素質天賦的效果,這種程度非得韓信那種級別,而且還是非常擅長練兵的那種大佬才行。
可這並不影像皇甫嵩吹自己有多厲害,哪怕做不到也沒什麼啊,至少這一個目標啊,說不定有後來者真走通了。
當然就現在的夏侯惇,皇甫嵩尋思著別抱希望了,能將雙天賦的屯騎玩好就不錯了,上三天賦怕是做夢了。
“這樣啊……”審配對於練兵懂得不多,自然是聽不出來,也看不出來皇甫嵩是在吹,只是覺得皇甫嵩確實是夠厲害,雖說這條路艱難了點,但並不影響這確實是一條通天大道。
【要不給夏侯惇那邊補點兵,然後在皇甫將軍的幫忙下複寫一個軍團,就算創造者覺得沒希望上奇蹟,那也沒什麼,能上三天賦都已經不虧了,而且一旦上去了,那可是自帶意志效果的三天賦啊。】審配的心底快速的打起來了小算盤。
【實際上白嫖了一個雙天賦也不虧啊,哪怕上下限都很離譜,但拿到了也是賺到了,不過這麼一想的話,貌似這些前輩們手動自己創造的軍團,除了適應當時的社會大環境,本身還有自己的考慮吧,屯騎都是如此,那麼盾衛呢?】審配在腦子裡面大致的捋了一下。
“那盾衛呢?如果說其他的都是繼承自前人的,或者是有部分前人的痕跡,由自家推陳出新的,盾衛的天賦意味著什麼?”審配直指問題核心,甚至連試探都不想試探了。
皇甫嵩說了那麼多,審配也算是看出來了,前面的那些軍團很明顯都是繼承自前輩,哪怕有修改,也只是拼裝產品,再或者就是沿著前輩的路線進行研究所誕生的結果。
那麼唯一沒有其他人痕跡,而且是作為親衛出現的皇甫盾衛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還真的只是靈光一閃。
“……”皇甫嵩深深看了一眼審配,然後低頭呷了一口茶,之後悠悠的說道,“就你審正南屁事多,難道還不允許老夫我靈光一閃了。”
審配直接愣住,完全沒想到皇甫嵩居然會是這麼一個回答,明明之間聊的很開心,有什麼問題都給解答,怎麼現在說涼就涼了。
皇甫嵩不會給其他人解釋自己留下的東西,他可以給別人解釋他的前輩留下的坑,但自己留下的,那就是後人需要解析的問題了。
【天賦這種東西一定要分一個意志型別和素質型別不可?自適應是素質型別的天賦,還是意志型別的天賦?都不是,這是老夫我自己拼裝了好幾個天賦,自成閉合框架的天賦樹。】皇甫嵩冷笑著想到。
盾衛的天賦就獨立性是完全等同於第五雲雀的,雙方的天賦都是獨立於常規的天賦樹之外,但又都不屬於基礎天賦。
這是皇甫嵩對於軍團一系路線的試探,不過就現在看來至少沒有錯漏的地方,哪怕是陳曦運用的方式有些詭異,但那不是什麼大問題,規模夠了,數量夠來,堆也能堆出來一條直通的道路。
【只是這條路我估摸著問題不在雙天賦極限跨越的時候,就是在三天賦掌握自身力量的時候。】皇甫嵩在這一方面也算是心裡有數,他這條路說不上是死路,但未必比得上那些前輩。
不過皇甫嵩有優勢的一點在於,走盾衛路線的人很多,多到皇甫嵩遲早能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看到那個壁壘,這樣的優勢,是那些前輩完全沒有辦法與之媲美的。
“去,到後方讓你們家將那幾個後備軍團也開過來,準備大戰,羅馬可不是省油的燈,上一次我們那時撿了一個便宜,接下來就別想了,對方可不是弱者。”皇甫嵩對著審配招呼道。
審配點了點頭,雖說腦子裡面還是在思考皇甫嵩所選擇的路線,但現在的局勢孰輕孰重他還是清楚的,打平了羅馬,接下來有的是時間研究這些,而要是失敗了,那麼接下來就難走了。
元鳳四年八月,東歐微涼,羅馬人鷹旗軍團在尼格爾和帕比尼安的率領下乘船從黑海進入了頓河,一路東進,羅馬和袁家的戰爭再一次展開,不同與之前虎頭蛇尾的結束,這一次分勝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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