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584章朕從未碰過女人
# 第584章朕從未碰過女人
「聖人,這個微臣就不知道了。」
「您也知道,刺史手裡能調動的兵權也就是本州府的一些官差募兵,管管治安,這些事一直都是四鎮節度使永王在管的。」樊竺嚴肅道。
「那你對永王這個人怎麼看?」
「你可以大膽的說。」李凡道。
樊竺想了想,認真道。
「聖人,給永王權力是太上皇,不是您,無論怎麼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永王至少應該向朝廷匯報各道事務的。」
「而且……」
他欲言又止,彎著腰在燭火下顯得有點不敢說。
「說吧,朕喜歡聽真話。」李凡道。
「而且……永王的那些親信手下做事很霸道!」樊竺道。
李凡挑眉:「說說看,怎麼個霸道法?」
「縱馬踩踏良田,水船佔據河道,這是家常便飯。」
「峽州和荊州毗鄰,時常會有貨物往返,這按道理說停泊船過往船隻是需要繳稅的,可他們完全不給。」
「一問就是山南軍的物資。」
「知道是永王的人,咱們也只能放行。」
「但很多時候,都不是軍隊的船,好多都是商船,全是山南軍那些將軍們的親戚,故舊。」樊竺吐著苦水。
李凡眯眼。
這些事隔著上千裡路,永王在當地一手遮天,他怎麼可能知道?
「最近有沒有這樣的船隻?」
「有!」
「山南道這邊河面不結冰,全年都有。」樊竺道。
「那好,明日一早朕派一些人和你一起去蹲著,如果有這種情況,直接扣下,帶回來。」李凡道。
樊竺大概知道李凡這趟來就是收拾永王的了。
要換以前,給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拔虎毛,但現在真龍天子在,他也不怕了。
「是!」
「那聖人,可否還有要問的?」他主動詢問。
李凡搖搖頭,樊竺能說這麼多已經不錯了,再隱秘的估計也不知道了。
一個刺史和四鎮節度使差的太遠,如果不是江陵和山南軍的人,估計也不可能知道李璘真正的一面,或是機密。
那就從李璘那批霸道的手下入手吧。
「不了,來日方長,今夜已晚,先歇息吧。」李凡站了起來。
「是!」
「聖人,這邊請。」
「微臣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一切。」
李凡點點頭。
片刻後,他從書房移步至側院,這裡寬敞安靜,被打掃的纖塵不染。
一間主廂房連排得有好幾個房間,近衛正在站崗,外面也有樊竺的幾個侄子帶領的官兵看守,幾乎是蚊子都飛不進來。
將李凡帶到,樊竺就退下了。
一進廂房,李凡就看見了一名微胖豐腴,白皙型的婦人,長相頗為「水靈」。
看穿著打扮,修養氣質,就知道不是下人。
李凡臉色古怪。
「妾身宋氏,拜見聖人。」婦人緊張的跪地行禮,聲音都有點顫抖,一直低著頭。
「樊竺讓你來的?」李凡挑眉。
「回聖人,是。」宋氏抿唇,應該是特意勾眉打扮過一番。
李凡無語。
這特麼在河北傳的謠言,都傳到山南道了,這下好,全國都以為他李凡喜好婦人。
他不就是收了幾個而已嘛!
純屬造謠!
自己若留下宋氏,豈不是坐實了。
「咳咳,屋子打掃乾淨了,就下去領些賞錢吧。」
聞言,宋氏微微變色。
咬著紅唇道:「這……」
「聖人,峽州冬季夜裡冷,屋子裡也不敢用明火,懇請聖人留妾身為聖人暖床。」
她頗為圓潤的眸子緊緊看來。
李凡道:「沒事,你下去吧,朕豈是那種趁人之危之輩?你下去,不怪你,樊竺不敢為難你。」
聞言,宋氏立刻解釋。
「不……」
「聖人,妾身不是那個意思。」
「叔叔一向待妾身很好,自妾身十九歲喪夫,這七年來叔叔待我如家人,不少照顧。」
「叔叔說請我一定要照顧好聖人。」
「多年恩情,宋氏想要報答,還請聖人能留下妾身,妾身是自願侍奉聖人的。」
說完,她以額貼地的央求。
李凡輕輕咳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多少有點裝了。
「十九歲就守寡了啊?」
「那真是讓人惋惜。」
「夫人,別跪著了,起來吧。」
他將人扶起。
手腕觸碰,目光對焦,宋氏略微嬌羞的低下頭,一看就很傳統。
「多謝聖人。」
「不,不謝,既然你堅持要留下,若是朕再拒絕,倒顯得鐵石心腸了,你說是不是?」李凡笑呵呵的。
宋氏恩了一聲,低眉垂眼。
「聖人度量,妾身佩服。」
「妾身能侍奉聖人起居,是三生修來的福分。」
說完,她鼓起勇氣。
「聖人,這天色也不晚了,不如妾身為您寬衣?」
李凡張開手。
宋氏快速上前,動作嫻熟,很快就替他更完衣。
李凡走到床榻上坐著的時候,就只見宋氏將燭火吹滅了大半,而後解開發髻,寬衣解帶,將外衣脫掉,只穿了單薄的褻衣上床。
率先鑽入被窩裡暖床。
待李凡一躺下去,她便立刻如同暖床丫頭一般抱住李凡,用體溫取暖。
這也是古代最常見的暖床方式,不過一般暖床不止一個人。
黑夜靜謐,廂房無聲。
帷帳內瀰漫著一股宋氏身上的香味,沒有花枝招展的濃鬱,只是淡淡的荷花香,很好聞。
新鮮感這種任何女人都是有的,李凡躺了一會睡不著,便伸手攬住了宋氏。
宋氏沒有吭聲,有著一種無聲的默契。
「夫人,今年年芳幾何?」
「回聖人,二十有六。」
「噢,那不錯,正是嬌豔初成的年紀。」
說著,他話鋒一轉:「不瞞夫人,朕到現在還沒碰過女人呢。」
「啊?」
夜色裡宋氏的眸子閃爍著驚詫的光澤。
「你不信?」
「不,不,妾身不是不信,妾身只是覺得……」宋氏緊張結巴。
「沒事,不信是正常的。」
「確實是朕忙於國事,戰事,忽略了這些事,你應該也知道朕幾番御駕親徵的事情。」李凡極為惆悵道。
宋氏是這樣的家庭背景顯然也知道前幾年的戰事,此刻聽這麼一說,加上李凡本就年輕,確實也沒對她動手動腳。
她竟是半信半疑。
難不成真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