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 第四百二十六章

“算了，這些事情不提也罷。”莫凡笑了笑，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拉攏各方勢力，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助力之一。儘管，以現在我們跟紅菱之間的力量來看，我們可以阻止紅菱的可能，不到一成，不過，如果不做的話，那這種可能性就是零。”

青顏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現在我擔心的是如果那些勢力還是在各自考慮自己的利益，即便是你磨破嘴皮子也不可能真正的將他們聚集在一起。”

“所以，現在我們在去遊說他們之前，首先要去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青顏愣了下，疑惑地問道。“見誰？”

“當今的九州國皇帝！”莫凡看著青顏，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說道。“只要，我可以得到皇上的手諭，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好辦很多。”

“問題是，即便你見到皇帝陛下，也不一定就可能得到皇帝陛下的手諭。畢竟，皇位是皇帝陛下親自禪讓給紅菱的。”

莫凡點了點頭，說道：“但是，皇帝陛下絕對不知道紅菱的真正的目的。如果他知道了的話，相信皇帝陛下是不會將皇位禪讓給紅菱的。”

“而且。”莫凡看著青顏，沉聲說道。“我們必須要將皇帝陛下從皇家秘術院轉移出來。”

“為什麼？”青顏疑惑地問道。“現在皇帝陛下在皇家秘術院裡非常安全，如果將陛下轉移出來的話。反而會對他不利。”

“雖然說現在皇帝陛下非常安全，但紅菱是知道皇帝陛下現在在皇家秘術院呃。”莫凡緩緩地說道。“所以，用不了多久，紅菱一定會將皇帝陛下轉移。到時候，我們可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帝陛下現在在皇家秘術院裡雖然是個秘密，但是，如果讓人知道的話，一旦這個訊息走漏，那麼，整個九州國的局勢都將會失控。”

莫凡頓了頓，說道：“我並不認為可以在九州國的局勢爭奪之中贏得了紅菱，更不要說能夠阻止她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紅菱進行後續的計劃時。我們才有機會。

現在看起來好像皇帝陛下並不是很重要。但是，一旦紅菱進行後續的計劃之後，皇帝陛下將會成為極其重要的存在。那個時候。皇帝陛下支援誰，誰將會贏的整個局勢。

這也是紅菱為什麼要讓皇帝陛下留在皇家秘術院的原因，這也是為了在接下來她進行自己的計劃的時候，可以很快的利用起這一個巨大的優勢。”

青顏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說道：“那麼，只要我們將皇帝陛下轉移後，直接來個釜底抽薪，那麼我們便有了跟紅菱對賭未來的可能性！”

“沒錯。”莫凡緩緩地說道。“現在皇帝陛下是極其重要的存在，而且。皇家秘術院周圍一定也有著紅菱的人在看守著。我們想要接近皇帝陛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說將皇帝陛下轉移了。”

“那我們怎麼辦？”青顏也很頭疼，紅菱不是白痴，對於這麼重要的存在，她不可能不派人保護的。想要繞過紅菱的眼睛接近皇帝陛下，並且將皇帝陛下轉移出去，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忘記一件事情了。”莫凡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說道。“我手中可是有著秘術師權杖的。”

“秘術師權杖？”青顏有些失望地說道。“那玩意兒在以前還很管用，現在，誰還把秘術師權杖當回事？”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誰也不敢當面反抗。這就好比當初我們在剛進王城的時候，我祭出天子令劍後，所有人都只能夠跪地。即便那個時候沒有人把天子令劍當回事，但是，誰也不敢真的就站出來說天子令劍算個屁！”

莫凡淡淡地說道：“我要的也就是這樣的結果，只要秘術師權杖還有著正常情況不能夠當面反抗的威懾力就可以了。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順利的接近皇帝陛下，並且有機會將皇帝陛下轉移出來。不過，唯一的麻煩就是，如果陸不凡在的話，我們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陸不凡生為天言師，本來就不需要將天子令劍和秘術師權杖放在眼裡。

而且，現在陸不凡是死忠於紅菱的，如果真要撞見了他，那我們別說是接近皇帝陛下，到時候，也就只能夠灰溜溜地跑路了。”

“想來，紅菱現在那邊實力也不是真的多餘到可以讓陸不凡去保護皇帝陛下，況且，如果陸不凡在那兒，反而會讓人重視起來，這無疑是暴露了皇家秘術院裡有著天大的秘密。”

青顏思索了片刻，說道：“依我看，紅菱不會這麼做的。”

“說不好。”莫凡搖了搖頭，說道。“以我跟紅菱平日裡相互鬥嘴掐架那麼久，她是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不要以常理去度量她，否則我們會死的很慘。”

一想到平日裡紅菱那種深不可測的樣子，青顏就感覺到頭皮發麻。平日裡，跟紅菱下象棋從來都是被她摁在地上一頓慘虐，從來就不曾有過輸的稍微好看的時候。

“紅菱，真正的跟她對立的時候，才發現她是那麼可怕。”青顏感嘆道。“平日裡她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時候，只是覺得她很可靠。等到現在她到了我們對立面的時候，才覺得這是個棘手的存在。”

“所以別小看了她。”莫凡點了點頭，說道。“紅菱的強大絕對不止這麼一些，我跟紅菱在一起這麼久，都沒能跳出她的五指山。只有跟她相處的越久，你才會越能夠感覺到她是何等的深不可測。”

正當青顏和莫凡兩人商量著的時候，九軒急匆匆地回來了。看到莫凡已經醒過來。九軒不禁有些激動。

“你可終於醒來了。”九軒給莫凡把了把脈，發現他沒有什麼大礙後，才鬆了口氣，說道。“現在王城裡的局勢對我們很不利。柳逸群和方家都站在了紅菱那一邊。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我們三個人，儘管我之前已經聯絡了很多勢力，不過他們都沒有要支援我們的意思。”

“這些青顏都給我說了。”莫凡拍了拍九軒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現在我們還沒有到絕境。現在時間還早，正好你也跟我們一起，我們得去見一個人。”

“你想要見皇上？”九軒很快便猜出莫凡的意圖，說道。“恐怕很困難，現在皇家秘術院連我都進不去了……”

“你進不去是因為你只不過是上一任的皇家秘術院的院長。人走茶涼。人家不讓你進你也沒辦法。”

莫凡笑著說道。“我不一樣。我手中有秘術師權杖，誰要敢攔我，你們兩個就直接將其就地打死。”

“你瘋了？”九軒驚呼起來。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紅菱很快便會知道你的蹤跡，到時候，我們插翅難飛。”

“你放心吧。”莫凡看著九軒神秘地笑了一聲，說道。“我們不會有危險的，只要不遇到陸不凡就行了。”

看到莫凡一臉成竹在胸的樣子，九軒也只好點了點頭跟著莫凡一起離開了屋子。三個人很快便潛入了王城之中，來到皇家秘術院後，九軒有些擔憂地說道：“現在皇家秘術院被紅菱派人看守著，尋常人根本進不去。”

“不過是幾名沒用的侍衛而已。”莫凡朝青顏怒了努嘴，繼而。青顏便竄了出去，如同閃電一般直接將守在大門前的那四名侍衛放倒在地。

莫凡帶著九軒走進了皇家秘術院的大門，看到熟悉的皇家秘術院，九軒便在前面帶路，小聲地說道：“這裡是我很熟，你們跟我走。”

三個人很快地便來到了皇家秘術院的後院，看到不遠處一些高階靈言師在巡視著，九軒疑惑地問道：“怎麼回事？之前我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些人。”

“當然了。”莫凡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小聲說道：“這些人是紅菱派來的，想必她也猜到了我會來見皇帝陛下，所以便派人把守這裡，不讓我接近皇帝陛下而已。”

說到這裡，莫凡暗暗感嘆了一聲，紅菱，你現在還是猶豫不定，否則，在這裡的就應該是陸不凡了。

感嘆歸感嘆，莫凡也慶幸現在陸不凡沒有來這裡，否則，他們現在只能灰溜溜地跑路。此時，莫凡取出秘術師權杖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周圍的那些高階靈言師也紛紛圍了上來。

“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皇家秘術院？”

“你們算什麼東西？”莫凡大聲呵斥道。“我乃九州國皇帝陛下欽賜秘術師權杖，敕封皇家秘術師的莫凡！”

莫凡祭出秘術師權杖，怒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也是你們有資格來的？還不滾出去？”

“莫凡？”幾名高階靈言師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說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保護這裡，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即便你是皇家秘術師也不行！”

“你們究竟是保護這裡，還是監禁這裡？”莫凡怒道，“我乃是九州國皇帝陛下欽賜的皇家秘術師，皇家秘術院我本就可以自由出入，你們這些人膽敢擅闖皇家秘術院，來人，殺了他們！”

莫凡話音剛落，九軒和青顏便衝了出來，一陣乾淨利落的交戰之後，那些高階靈言師便很快被九軒和青顏打倒在地。

“慢著！”看到青顏準備動手殺了這些人，莫凡連忙制止住他，說道。“這些人不要殺。”

“為什麼？”青顏不解地問道。“要是不殺了他們，他們回去給紅菱通風報信怎麼辦？”

“我要的就是他們回去通風報信！”莫凡走到為首的那名高階靈言師面前，說道。“我就是你們的主子要找的莫凡，回去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的主子。要是少說了一個細節，我就廢了你。”

說完。莫凡示意青顏將那些人放開，看到那些人灰溜溜地跑出去後，莫凡帶著青顏和九軒便向皇帝的所住的地方走去。

來到一座安靜的庭院裡，看到在亭子之中有個人正安然地坐在那兒看書。莫凡連忙帶著青顏和九軒走了過去，接著跪了下來，道：“罪臣莫凡護駕來遲，請陛下降罪。”

“莫凡？”看到莫凡和九軒出現在這裡，皇帝也是一頭霧水，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罪臣護駕來遲，讓陛下蒙受奸人囚禁之辱，本該以死謝罪，但還請陛下隨罪臣移駕離開這裡，罪臣再懇請陛下降罪。”

“莫凡。你這把朕都搞糊塗了。”皇帝看到莫凡這麼一驚一乍的。不禁滿臉迷惑。“你怎麼沒有去保護紅菱？”

“紅菱行篡逆之事。更是將陛下囚禁於此處……”

“你等等！”皇帝打斷了莫凡，疑惑地問道。“你怎麼回事？沒有看到朕禪位的聖旨嗎？朕不是欽命你輔助紅菱嗎？你犯什麼糊塗？”

“陛下！此事說來話長，您是被紅菱給騙了。罪臣也是前幾日才發現她的陰謀，這才與之決裂。本來罪臣逃脫險境後準備遠走，以圖日後積攢勢力再去揭露紅菱的陰謀，但是想到陛下您還身陷險境，所以才冒死前來，懇請陛下移駕隨臣離開險境。”

莫凡的話讓皇帝露出不解的神色，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莫凡的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皇帝也認真起來，問道：“什麼意思？紅菱是騙朕的？”

“紅菱當初是怎麼對陛下說的？”

“此事你不用管！”皇帝沒有被莫凡套進去。反而問道。“你剛剛說紅菱騙了朕，究竟是怎麼回事？”

莫凡猶豫了片刻，說道：“紅菱她當日欺騙陛下，矇蔽視聽，這才騙得陛下您的禪位聖旨。實際上，紅菱所要的是九州國的皇帝之位。”

“你又是在哪裡聽到的這些謠言？”皇帝怒道，“紅菱於你百倍付出，你卻聽信謠言，還來這裡給朕胡鬧！若不是看在紅菱的份上，朕現在便將你砍了！”

皇帝的反應讓莫凡心中也猜到了大概，看到紅菱對皇帝已經將大部分的計劃說了出來，否則，皇帝不可能說出紅菱於百倍付出。

想到這裡，莫凡抬起頭，說道：“事已至此，還請恕臣欺君之罪！”莫凡湊到皇帝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繼而，皇帝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你確定？”皇帝有些猶豫地問道。“你確定此事屬實？”

“不敢欺瞞陛下。”莫凡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所以，我必須要阻止她。但是，現在我勢單力薄，想要阻止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還請陛下賜我手諭，以便我以陛下之名拉攏各方勢力。”

皇帝想了許久，繼而緩緩地說道：“紅菱當初可沒有跟我說這些事情！”

“她當然不會對陛下說這些事情。”莫凡小聲地說道。“否則，陛下您也不會禪位給她了。”

“紅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計劃，那朕也不能坐視不管。”皇帝站了起來，說道。“但是，你確定你能阻止的了紅菱？”

“實話說，現在我能阻止紅菱的可能性不到一成。”莫凡在這件事情上並不打算隱瞞，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眼前，也沒有什麼可以辯駁的，倒不如實話實說。“但是，我也不能就任憑她這樣做。”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必須要阻止她。朕現在賜你調兵虎符和天子節杖，如果到了最後逼不得已的時候，你便去北原找天麓宗，那雖然是宗門，實際上是朕的心腹，你持朕的虎符和節杖，便可以調動他們。”

聽到這話，莫凡心中大喜。此時，皇帝叮囑道：“切記，這是朕賜你用作最後東山再起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要用。”

“明白！”莫凡點了點頭，說道。“我和紅菱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恐怕在九州國的局勢爭奪之中，我只會是完敗。”

“不打緊。”皇帝搖了搖頭，說道。“九州國的局勢只是小事，在紅菱的計劃之中，這只是第一步。真正阻止她的機會不在這裡，你能夠明白在九州國的局勢爭奪之中不是紅菱的對手，說明你是能夠看清局勢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冷靜。你記住，阻止紅菱不能夠急躁，敗給她多少次都不要覺得丟臉。莫說是你，即便是朕，面對紅菱也只能是一敗塗地。所以，你切不可因為大敗幾次後就心煩氣躁。

那樣的話，即便是真有勝過她的機會，你都會錯過。想要阻止她，你一定要忍，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無法改變任何事情。”

皇帝看著莫凡，沉聲說道：“你現在之所以會這樣選擇，也是因為想要改變一些事情不是嗎？”

“謹記陛下的教誨！”莫凡從皇帝手中接過虎符和節杖，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阻止紅菱的！”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另外你記住，只要你能忍，那麼你阻止紅菱的機率就是十成。因為，無論何時，紅菱都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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