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 你行麼?
你行麼?
“丫頭,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生活,照顧好自己。!”葉浩然忽然異常認真的說,眼裡卻閃著異樣的光芒,絲不捨,似傷感。
蘇靜柔也被帶動了情緒,這一別也許就是一輩子。
“葉浩然,你還會再來北京嗎?”她低著頭淡淡的問,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葉浩然思考了片刻,心想也許不會了,這一次回來他已經鼓起了最大的勇氣。然而他的回答卻是,“應該會的,你還在這裡呢!”
“那你來的時候會給我打嗎?”她天真的問,明知道答案,卻仍然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葉浩然笑了笑,回道,“當然,你可是我在這裡唯一的朋友,不找你還能找誰。”
聽著他的回答,蘇靜柔似乎也坦然了。
“丫頭,我真該走了,你要好好的。”他認真的說著,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即便隔著頭髮,她還是感覺到了他手心的溫度,冰涼冰涼的。
葉浩然說完轉身離開,沒給自己任何猶豫的時間。轉身的一剎那,他在心裡對她說:蘇靜柔,你一定要幸福,狠狠的幸福!
原來她終究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就和依依一樣,匆匆的來到,又匆匆的離開,連留給他的回憶都是灰色的。也許這輩子也就這樣,一個人下去,可是又何妨,只要她開心就好。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偉大過,愛也許真有這樣的力量。
蘇靜柔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昏暗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越發的顯得落寞和瘦削。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快步跑過去,一把抱著他的腰,頭埋在他偉岸的後背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葉浩然微微震了一下,接著抱住了她伸過來的雙手。
“丫頭,你這樣我會捨不得離開。”他的語氣雖是調侃的,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神情卻是認真的。
“葉浩然,對不起!你是個很好的人,適合更好的女人,你一定要幸福好不好!”蘇靜柔的聲音有些哽咽,抱著他腰的手不斷收縮,其實他們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
葉浩然深吸了口氣,慢慢掰開她的雙手。感性的聲音一字一句保證,“丫頭,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生活,照顧好自己。,”
說完最後一句,他頭也不回的徑直離開,腳步堅定而決絕,彷彿害怕下一秒就後悔。
蘇靜柔望著他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直至完全消失。她伸手摸了摸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郎有情而妾有意,還愣著幹嘛,跟他一起走,雙宿雙飛啊!”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很是諷刺的說。
蘇靜柔用力抹乾眼淚,轉過身,薛鵬濤就站在不遠處一棵大樹下,身影埋在黑暗處,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憑著他剛才說話的語調辨別出他在生氣。
她一步一步走過去,走到他面前,才看到此刻他臉上的陰鷙。她癟了癟嘴,伸手去拉他的手,撒嬌的語氣問道,“剛才你都看見了?”
薛鵬濤用力甩開她的手,怒吼,“蘇靜柔你他媽太有能耐了,當著我的面給我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你行啊!”
“我沒有!”她小聲狡辯,自己都沒有底氣。
“你都往人身上貼了還說沒有,是不是要上了床才叫有!”他幾乎是在咆哮了。
聽著他不堪的話,蘇靜柔只覺得噁心,她討厭別人拿她和葉浩然說事,這彷彿是對他們純潔感情的侮辱。她的語氣也變得不善,“薛鵬濤,你別把每個人都想的和你一樣好不好,不是每個男人都想把女人帶上床,葉浩然他不是這樣的人,我們的感情很純粹。”
薛鵬濤墨黑的眸子此刻變得越發的冰冷,受傷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蘇靜柔,你當著我的面跑去抱其他男人還有理了?是你主動去抱他的,我他媽就算想揍人都沒有理由下手。”
聽著他的質問,蘇靜柔也感到自己錯了,雙手摟住他的腰,弱弱的說,“對不起,我錯了,你有氣的就揍我,在我身上發洩。”
薛鵬濤見她一臉無邪真摯的表情,徹底慘敗。
“既然你不捨得揍我,我就當你不生氣了,我們回家,折騰了一天累了。”蘇靜柔嘿嘿的笑著,挽著他的手臂往回走。
薛鵬濤還有些彆扭,用力抽出手臂,一個人走在前頭。
蘇靜柔看著他孩子氣的背影,默默的笑了。厚臉皮的跑過去,再次挽住他的手臂,把臉貼在他胳膊上,“對不起嘛,你知道我很執拗,很少主動道歉的,不生氣了好不好。”
“你蘇小柔的道歉我承受不起!”他陰陽怪氣的說著,再次甩開她。
他能叫她蘇小柔,說明他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了。她嘿嘿的笑著,再次粘了上去,“我發誓再也不當面給你帶綠帽子!”
“還有下一次?”薛鵬濤被氣得不行,“不當面戴難不成你還要偷偷給我戴。”
“不是啦,我再也不跟別的男人這樣了,你要相信我。葉浩然他和別人不同,他照顧了我五年…”
“別再提你和他的那五年!”薛鵬濤怒吼著打斷她。
蘇靜柔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乾脆閉上了嘴,撲過去抱住他的腰。
“別把對別的男人的這一招用在我身上!”薛鵬濤被氣的不行。
蘇靜柔不依不撓,又撲過去,整個人吊在他身上,“這不一樣,我剛剛抱葉浩然那是離別的擁抱,對你那是依賴,這輩子都賴著你了。”
薛鵬濤嘴角都了都,看樣子也推不開了,於是就讓她賴下去了。
一回到家,蘇靜柔便狗腿的給他拿好拖鞋,放好洗澡水,諂媚的說,“我給你放好水了,快去泡個澡!”
薛鵬濤瞥了她一眼,有意無意的秀了秀受傷的手。
蘇靜柔頓然大悟,嘿嘿的諂笑著,“忘了你受傷了,我來給你洗。”
說著她親密的挽著他一同走進浴室。薛鵬濤則沒有絲毫的掙扎。在她幫他脫衣服的時候,他突然淡淡的問了句,“手上的傷是誰搞得?”
蘇靜柔認真的看了他一眼,似真似假的回答,“你家老情人!”
聽到這樣的聲音,薛鵬濤的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蹙,追問,“她怎麼弄的?”
蘇靜柔心裡暗自叫好,心想你總算知道關心我了,她坦白道,“就今天我想進屋找你,她不讓我進,還用門壓我的手。”她說得很是委屈。
薛鵬濤頓了下,握起她的手,細心的查看著,原本冰冷的眼中不自覺的閃著心疼。
“下次別那麼傻了!”他淡淡的說,責備的看了她一眼。
“我會這麼傻怪誰呀?”她沒好氣的說,“如果不是你不肯見我,我至於被人這麼侮辱嗎?你不知道,她還說了很多不堪的話呢!”
“好了,別說了。”薛鵬濤冷冷的打斷她,“你先出去,傷這樣還想給我洗澡。”
“沒關係,就破了點皮,總比你手腫這麼高好。”她說著繼續脫他的衣服。
薛鵬濤有些無語,這個女人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有些讓他受寵若驚,乖得很不像她。
“蘇小柔,你不用覺得做錯了事,對我那麼妥協,著不像你!”他用力握住她的說,不讓她再亂動。
蘇靜柔噘了噘嘴,悶哼,“我做錯什麼事了,對你好也不好。我只不過看你是傷病員,想幫你洗個澡,你想哪去了。不領情就算了!”
蘇靜柔哼著離開了浴室,薛鵬濤也沒阻止,任由她離開。
賭氣走出浴室,蘇靜柔立馬就後悔了,她在想這是跟誰幟氣呢,明明錯在自己,低個頭就那麼難嗎?於是乎她豁出去似的推開了浴室的門,氤氳的氣息下,薛鵬濤一隻手有些吃力的解皮帶,一看到她一個頭兩個大。
蘇靜柔趕緊走過去幫忙,嘴裡悶哼道,“你這是跟誰過不去呢?”
薛鵬濤咬了咬唇,被氣的不行。
“這些天都是誰在給你洗澡啊?不會是柯婷?”她試探的問,一臉的陰陽怪氣。
“沒洗澡!”薛鵬濤沒好氣的怒吼。
蘇靜柔聽到滿意的答案,心裡愉快極了,笑著調侃,“怪不到,身上都發臭了,某人好像自稱有輕微的潔癖…”
薛鵬濤受不了她這種調侃的神情和語調,一把將她推倒在牆上,整個身體壓了過去,俯身堵住了她的唇。這女人就是欠調教,才會抓到一點小辮子就囂張的要命,不好好治治她,她還真當自己吃定他了。
蘇靜柔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堵住了嘴,下一步她沒有推開他,而是藉機攀上了他的肩膀,伸出舌頭極力的迎合他。薛鵬濤哪裡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身體有了本能的反應。那隻完好的手滑進她的衣服裡,輕鬆挑開她的內衣。
“謝鵬濤,你的手殘了,還能行麼?”她挑釁的望著他。
這是對薛鵬濤多大的恥辱,他悶哼一聲,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兩人從浴室糾纏到臥室,他像是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要了一次又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