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1142、第1142章 言多必失
“敖哥是我們749的行動組隊長!”
大龍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在他聽來是在陳述事實,駁斥唐不萍的汙衊。
但聽在唐不萍耳朵裡,卻無異於最後一道驚雷,徹底坐實了她的猜測,也徹底點燃了她心中那根關於師門血仇的引線。
我看到唐不萍的身體很明顯晃了一下。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大龍,又慢慢將目光移回到我臉上。
那雙眼睛裡,剛才的憤怒和焦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我心頭髮冷的寒意。
以及迅速積聚的水光。
“從小……就在749長大……最優秀的成員?”
她低聲重複著。
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顫意。
我心頭火起,狠狠瞪了大龍一眼,壓低聲音斥道:“你有病啊!平時沒見你這麼多話!這時候顯著你了?不會閉嘴嗎?”
大龍被我罵得一愣。
臉上露出些許委屈和不解。
他可能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但礙於我是“零號”,以及我和敖子琪的關係,他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上了。
只是那眼神裡滿是不服氣。
我顧不上理會他,趕緊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唐不萍的胳膊解釋:“唐不萍,你聽我說,他……”
“別碰我!”
唐不萍猛地一甩手。
力道之大,讓我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她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和我的距離,眼眶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流下來。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我自己出去走走。”
她聲音沙啞,丟下這句話,不再看我。
轉身就朝著走廊盡頭的電梯方向快步走去。
腳步有些凌亂。
背脊卻挺得筆直。
“唐不萍……”
我喊了一聲,下意識想要追上去。
但腳步剛動,又硬生生停住了。
追上去說什麼?
怎麼解釋?
告訴她敖子琪雖然是749的人,但他和害死她師孃的事情可能無關?
告訴她上次玄門大會,似乎隱約提到過無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涯谷和移山的恩怨另有隱情?
可我自己對那段事也知之甚少。
上次尚不棟重傷,後續我也沒機會細問。
我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去平息這份源自師門血仇?
看著唐不萍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
我站在原地。
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一邊是重傷昏迷的兄弟。
他的安危繫於749的救治。
另一邊是尚不棟的師妹,她與749有著血海深仇。
而我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她師孃……誰啊?”
大龍摸著後腦勺,湊過來小聲問道。
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憨直的困惑。
“我們局裡……應該不會亂殺人吧?是不是有啥誤會?”
我煩躁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們處理好和尚就行!確保他沒事!其他的事,跟你們沒關係,少打聽!”
大龍被我嗆得縮了縮脖子。
咕噥了一句:“哦。”
又老實地退回到門邊站好,只是眼神還時不時瞟向我。
帶著點小心翼翼。
我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胸口玉牌傳來溫潤的觸感,裡面殷霜和柳如煙的魂力波動平穩。
老八和柳姐暫時安全。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重新坐回沙發裡,閉上眼,試圖調息,平復體內依舊有些紊亂的氣息,也整理紛亂的思緒。
走廊裡再次恢復了令人壓抑的寂靜。
只有遠處套房內隱約傳來醫護人員的低語和儀器運作聲。
另外一個房間的門也緊閉著。
749的人在給那個嚇傻的女主播做檢查和心理干預。
現在整個酒店樓層都被749以最高許可權封鎖了。
應該是聯絡了當地正府配合。
閒雜人等一律清空。
所以此刻,漫長的走廊裡,除了我和門神一樣的大龍。
再無他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就在這種幾乎令人窒息的等待中,大龍戴著的微型耳麥裡,突然傳來一陣電流雜音。
接著是外圍警戒隊員壓低的聲音彙報。
大龍神色一肅,側耳傾聽,然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後對著微型麥克風回覆,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清晰可聞。
“什麼?要飯的?開什麼玩笑,這裡全面封鎖了,閒人免進,直接打發走!”
“找誰?韓天罡?韓……一個要飯的找零號幹嘛?你確定沒聽錯?”
“零號”兩個字鑽進我的耳朵。
我猛地睜開眼睛。
從沙發裡彈了起來。
要飯的?
找我?
在這種時候。
在這個被749嚴密控制的異國酒店,一個“要飯的”指名道姓找我?
我瞬間想到了一個人:苦行僧!
我們從驚雷島撤離時,情況混亂緊急,只顧著搶救敖子琪和帶著殷霜離開。
完全把苦行僧給忘了!
“是苦行僧嗎?”
我急忙對著大龍問道。
大龍按住耳麥,有些發懵地看著我,重複道:“到底是要飯的還是苦行僧?”
他聽了一下後,便是對著我說道:“外圍兄弟說那人打扮得確實跟乞丐差不多,髒兮兮的,還包著頭巾,非要進來找韓先生,說是有急事。”
“那就是他!快讓他進來!他是我們自己人,是我們的嚮導!”
我連忙說道。
心中升起一絲希望,也有一絲愧疚。
實在是事情太緊急,我狀況也很差。
把苦行僧給徹底忘了。
大龍雖然臉上還帶著將信將疑的神色。
但看到我肯定的態度,還是對著耳麥下令:“放行,帶他到這三層來,注意檢查,確保安全。”
命令下達後。
我站在走廊中央。
目光緊盯著電梯指示燈。
數字緩緩跳動,最終停在了我們這一層。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
只見苦行僧也是馬上走了出來。
他見到我後,也是馬上露出熟悉的笑容,只是他的額頭上有些外傷,這就導致,本來就看起來和乞丐差不多的形象。
越發的狼狽了不少。
導致外邊的人以為是乞丐。
我見狀也是馬上出口說道:“老苦,還好你沒事,實在抱歉,我當時已經自身難保了,沒注意到你的情況,你怎麼出來的?”
只見苦行僧笑呵呵的說道:“我早就不在島上了啊,獻祭的時候,我就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