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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福 第一四三章 老宅過去的宅鬥史(六)

作者:櫻桃園

出門在外,路上小心,夜路走的多了,總會遇到鬼的,往上數一兩代不是有位老祖宗就死在強盜的刀口下了嗎,所以,出意外不稀奇。

看著在陽光下忙碌著貌美女子,雖然遭遇了許多惡意的對待,仍舊面帶著溫婉笑容,面含期待地過著每一天。

他知道她在期待著什麼,不過,這次,每當她期待的那個身影出現在大門口時,眼中就會綻放出的光華,從次以後就不會再出了吧。

然後,她的眼中會有自已的影子。張鎮山惡意並快意地想著。

果然,到了該回來了日子,人沒有回來,張鎮山心中的惡魔在狂笑,但是面上還得跟著家裡人一起著急。

一日一日的看著那雙如水明眸裡,增添了擔憂、害怕,最後變得恐懼絕望,眼中的那明亮的光芒漸漸變得暗淡,他就有一種扼住獵物脖子,然後看它掙扎著邁向死亡的快感。

訊息早已收到,那些收了他的錢的人,做事還算利落,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指使人放出了訊息,然後很快的商隊遇到攔路強盜,全部人員,遇難身亡的訊息就傳了回來。

我不相信!他還沒有死!

她的堅強,他們之間的那種相互依存和信任的深厚感情,讓他妒忌的想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她,那個小雜種再也回不來了。

晚上,他約了她。

他用那個小雜種的訊息為藉口,她不願意來也得來。

她戒備地看著自已,遠遠地站著,面色如冰,聲音如夜晚的河水一樣冰涼無波瀾。

大哥,有什麼話。你就趕快說吧,我還要去侍候母親。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小雜種真的已經死了,你會怎麼辦?

不會的,那只是個流言。

如果。我把他的屍體擺在你面前呢?你還不死心嗎?

是你,對不對?她的眼神像穿透夜空的利箭一樣,射向自已。讓自已驚懼,心顫。

即使是發怒、憤恨,仍舊美得驚人呢。

怎麼會是我呢,小雜種出事的地點可遠在千百里外,我這段時間可沒出去過。

現在,外面大多都是謠傳,無根無據。只有你。剛才竟然可以說得那麼肯定。說把夫君的屍體擺在我面前,要麼,就是你早就得到的確切的訊息,要麼,就是,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可以不親自去。但是,你可以買兇殺人……我知道,你恨我夫君,想讓他死。

是,我是想讓他死,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想讓他死嗎?張鎮山靠近了過來春迎。

在她想要後退的時候,猛地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已懷裡,軟玉溫香抱滿懷,言語卻如利劍,

因為我想得到你!

不,驚慌、恐懼、掙扎、羞憤、愧恨,張鎮山迷醉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想要一親芳澤。

啪!臉上卻熱辣辣的捱了一巴掌。

動靜引來了下人,他驚慌地放開了她,想慌不擇路的逃跑,卻被橫裡伸出來的手橫住。

啪!另一邊臉上又捱了一巴掌,是另一隻皮膚有些發黃暗淡枯瘦的手。

這手的主人,他認得,是他除了小雜種外,另一個想要除之而後快,但總是猶豫下不去手的人。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妻子。

啪!他被這一掌打懵,卻被另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驚醒過來。

那白皙柔嫩的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這個賤人,可讓我逮到你了,這次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竟然恬不知恥的勾引自家大哥,像你這樣的賤人,就應該被浸豬籠。

她不爭辯,只是拿一雙如夜色般的眸子看著我們,看得令人毛骨悚然,然後,她決然地轉身離開,向門外跑去。

砰!重物擊破水面,沉入水底的聲音,在夜裡中格外的響亮。

這一夜特別宅子裡特別的忙亂,進進出出的都是人,還有哭聲。

他看到了剛才被人七手八腳抬進來的冰冷僵硬的身體,露在外面的手、手腕、臉、脖頸,像寒玉一般蒼白無生氣。

此時,他心頭,忽然蹦出來一個想法,死了也好,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想到這裡,剛才的心裡的疼痛、煩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輕鬆。

然而,她卻命大的活了下來,雖然腹中的孩子沒有了,他想,她可能還不知道自已懷有身孕,否則,她是不會跳河的,如果,那個小雜種死了,那麼這個孩子就相當於小雜種的遺腹子,以他們兩人的感情深厚的程度,她就算頂著再多的流言蜚語,也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扶養長大。

哈哈哈!掉得好!沒得好!老天爺這次真是長了眼睛,公平了一回,沒讓他們事事如意。

可惜,他謝錯了老天,他也沒讓自已事事如意。

那個小雜種竟然命大的回來了,身上就帶了點擦傷,其他屁事沒有,他仍舊能夠四肢健全,活蹦亂跳的在他眼前噁心他。

此時,還能指著自已的鼻子罵自已。

事實如何,你去問弟妹啊,唉,說起來,你這幾年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不著家的,弟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真是辛苦,我這個做大哥的,有時候就不忍心幫襯一把,我這純粹是一片好心,沒想到卻惹來了一身臊……

哥,我再喊你一聲大哥,我從來沒想和你爭什麼,可你為什麼總是和我過不去,你怎麼針對我沒關係,可是,你不能編排她的不是,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站出來,將謠言澄清……

有什麼好澄清的,明擺著就是那個賤人,見自已的男人不著家,想別人家的男人想瘋了,找著機會就勾三搭四的,那肚子裡流掉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呢……

大嫂!耳旁傳來一聲怒吼,他吼著那個女人,卻揮拳打倒了自已,他感到滿嘴腥甜,嘴角撕裂般的疼痛漁婦最新章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了身上,耳邊是一大堆女人的尖叫聲和小孩子的哭泣聲。

他此時放下了那些文人的架子,和那個小雜種滾在了一起,揮拳相向,不管打到沒打到,亂打一氣,將心中長久以來的不甘、妒忌都發洩了出來,像他最看不起的鄉野村夫一樣大吼大叫,鬢髮散亂,衣衫撕扯成團。

對面的眼睛,年輕銳利,像狼一樣兇狠!找不到絲毫平日裡一團和氣的影子。

這樣的眼神讓自已的顫抖害怕,自已已經人到中年,已經意志消沉,現在連妒忌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嗎,不,他不甘心!

他想起了孃的話,張家是自已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已的,自已是嫡子,自已不該妒忌他人,自已擁有的比任人都多,他們都應該反過來羨慕妒忌自已。

自已之所以妒忌他們,只是因為他們和自已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在同一個環境裡,他們的吃穿用住都是自已的,如果,把他們趕出去,讓他們跟其他的鄉野村夫一樣為生計而勞碌,過上幾年,他還能像如今這般年輕英挺嗎,她還能像現在這樣過著少奶奶般的日子,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像養在溫室裡的花朵一樣嗎?

不,肯定不會,他們肯定會變得跟普通農夫沒什麼兩樣,男的被壓彎了背,女的被曬黑了臉。到時候他們就會一臉豔羨地仰望著自已了。

要趕他們出去,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分家。當然是名義上的。那個小雜種別想拿走張家的任何一樣東西。

反抗?哼,如果,不想讓你那做了一輩子妾的娘,老了被趕去那種地方,晚節不保,那麼,你就趁早給我滾出去。

幸虧,賣身契他一直攥在手裡,此時,才可以毫不費力的達成目的。

呵呵,看看,你們小心呵護的東西,就這麼容易的就被我打碎了,想跟我鬥,好戲還在後面呢。

我知道老不死的,偷偷給了他們十畝田地的地契,不過,那得看他有沒有本事保得住了。

他們住得地方,只是原先長工看守暫住的一個簡陋窩棚,現在天氣這麼冷,凍也凍死他們,如果生病了,那更好,如果要請醫治病,除了賣田籌錢,他們別無二法。到時候,那田產不就又回到自已手裡了嗎。

他等啊盼啊,就等著他們求上門來,誰知最後,冷不丁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又給他們送藥又給他們送吃的,也不知道,他們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和沒有沒落前的張家相比稱的山前李家勾搭上,讓他的算計落了空。

哼,這才開始,咱們慢慢來!

他們走了,眼前沒有了礙眼的人,但同時再也難以見到那個想再見一眼的人。

他有一兩次不知不覺的走到那個窩棚附近,不知是想看他們艱苦求生的笑話,還是想再去見一見那令人難忘的容顏,最後都又退了回來。

家裡的婆娘不知怎麼開了竅,不知從哪裡尋來一個與她眉間有幾分相似的女子送到了自已的房裡。

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但,他心裡明白,不是她。

因為,即使擁有了與她相似的女子,心頭的躁動也從未停止。

(過去宅鬥史到此為止)

ps:

這一章,寫歪了。不知怎麼寫著寫著就變成了那個大變態張鎮山的視角,並一發不可收拾,下一章進入新的環節……